综漫之法拉尔-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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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一直都等着我……”美子愣愣地说，“但是，因为时光飞逝，你渐渐老去，而我认不出你来……阿武……呜呜呜……阿武……”
　　“美子！”阿武激动地上前，却握不住美子的手。
　　“啧……菲尼特斯，这可有些难办了。”我转过头看向菲尼特斯，“两个人都是等候了对方三十年，至死不渝的爱情，但是，我们该带走哪一个呢？”
　　“不许拆散我和阿武！”美子听见这句话，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水卷向我，我皱着眉往旁边一跳，夺过攻击。
　　“四魂之玉是人类巫女和妖怪的灵魂合成的。”菲尼特斯形成结界挡住美子的攻击，“我们现在手中有一只妖怪，两个人类，依我所见，还是把这只妖怪带走比较好。”
　　“那就行了。”我飞身上前伸手就往美子身上抓去，却不料阿武一个闪身挡住了我，手指贯穿了他的心脏。
　　“阿武！！！”美子疯狂地大喊了一句，就又向我发起攻击。我一个飞跃绕到她身后，伸手一抓，伴随着美子不甘心的惨叫，光球形的灵魂拿到了手。
　　“您还真是残忍呢，大人。”菲尼特斯淡淡地说，辨不清语气。
　　“还不都是为了你。”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
　　伸出双手，掌心相对，双手间出现了四个光球，伴随着手上燃烧起的青色火焰，四个光球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在火焰的锤炼下渐渐变小、变光滑……最终，闪耀着淡紫色光芒的四魂之玉，形成。

　　灵魂的羁绊

　　“啧……好脏。”尽量避免踩到水坑或垃圾堆，我皱着眉走在布满垃圾的路上，周围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流成河，和污水混在一起，形成奇异的色彩。
　　“但是如果走房顶的话，可能会塌吧。”菲尼特斯无奈地看着时不时落下灰尘，歪歪斜斜，看起来十分危险的房屋。
　　“不过也总比踩垃圾堆好吧。”我直接一跃而上，跳上一个房顶，“如果真塌了也就塌了，没塌算它好运。反正不是我们家。”
　　“……其实，我可以带您飞的。”菲尼特斯抽了抽嘴角，“或者，您把您的羽翼幻化出来也行。”
　　“不要。”我直接驳回，“还是自己跑更方便。”
　　“……您的心意，就是我的目标。”菲尼特斯低下头，淡淡地说。
　　“……你从哪里学到这种话的？桂蒂娅？”我抽了抽嘴角，“算了，走吧。”说完直接带头沿着一排排高低不平歪歪斜斜的房屋接连跳走。有些房屋抖了抖，没事，有些房屋左右晃了晃，更歪斜了，而有些房屋比较倒霉，直接垮塌了，当然垮塌的算是以上三种中最多的。
　　所以，就导致了两个人在屋顶飞快地行动，而底下、身后则追着一大堆人，竟然从十三区直接追到六区的强大情景。
　　不过，一路上，因为被视为侵占领地而杀死的人，可不在少数。但是因为两人一路上踩踏的房子也不在少数，所以追赶的人也不见得少。
　　在屋顶上飞速前进，而越往前走，高手越多，有几个甚至差点追上我和菲尼特斯。看来这里是以最中心为最强者聚集地，而周围一圈一圈逐渐弱小，最外面一圈的都是杂碎。这里的生存环境还真是现实。
　　远远的看见底下街上有一个黑发黑眼的小男孩，静静地站在路上，周围地上躺着两三个尸体，血液未干，看起来是刚死不久。不过七、八岁的男孩穿着有些破烂的衣服，仿若无意般地扫了我一眼，看到向他这边冲过来的人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躲开。不过，我可没打算让他躲开——那额头上的倒十字架刺青，可是很令我感兴趣呢。
　　加快速度甩下身后的人，我一跃而下，一手抓住那小男孩。小男孩也不怎么慌张，被抓住的时候只是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就被理智压了下去，静静地看着我，不带丝毫感情，十分安静。
　　哦？真是个奇怪的小孩子。不过，在这种环境下，能够生存在这个高手云集的地方，就证明了他的不凡，并且，刚刚那地上的那几个人是他杀的吧？呵呵……真是个好孩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明显心情很好地问手中抓着衣领而不得不被我拉着走的小男孩。
　　“库洛洛·鲁西鲁。”小男孩微微一笑，“姐姐呢？”
　　“法拉尔·菲尼特斯。”我笑着指了指身后几步远的菲尼特斯，“这是菲尼特斯。”
　　“您的姓氏和他的名字……？”库洛洛微愣，随即释然，“抱歉，我多问了。”
　　“我挺喜欢你这样的小孩子的。”我眯了眯眼，“不管是杀人的干净利落，还是懂得分辨实力强弱而选择应对方式。简直不像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呢。”
　　“您过奖了。”库洛洛淡笑，“请问您是想要去什么地方？”
　　“唔……你家住在刚才的那个地方？”我顿住脚步，看着身后追来的一大堆人。
　　“是。”库洛洛点头，“我家在六区，不过这里已经快接近五区了。姐姐跑得很快呢。”
　　“从外面一路跑过来的。”我笑了笑，袖口滑出一根魔杖，“许久没用魔法了，差点都要忘记了呢。”
　　库洛洛黑色的眸中讶异之情一闪而过，随即被如同夜色般深沉的眸色所掩盖。菲尼特斯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冲过来的人群。
　　“阿瓦达索命。”勾起嘴角，将魔杖指向前方冲过来的人群。数条绿色的光线从魔杖顶端射出，一瞬间就击毙了在最前方的人。
　　“您竟然可以用一个咒语发出十个魔法！”菲尼特斯一脸惊讶地说。
　　“啊，其实是制裁的增殖效果。”我微微举起左手，左手握着左腰的刀柄，微微抽出，刀光流泻。“自从想通了之后，冰封的心境中就出现樱花。本来制裁只是水系的刀，卍解即为心境那样的冻结能力。而樱花的出现，竟然是增殖的效果，我也很惊讶呢。”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呢。”菲尼特斯微微蹙眉，“但是，是一比十的增殖吧？”
　　“啊，对付这些人，还是不够啊。”我微微皱眉，再次发出一记阿瓦达索命咒。
　　“法拉尔大人。”菲尼特斯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您是否……承认‘菲尼特斯’作为您的名字？”
　　“……不是废话吗？”我瞥了菲尼特斯一眼。
　　“那就好办了……”菲尼特斯松开紧皱的眉，淡淡一笑，整张脸顿时柔和起来。
　　“你要干什……？”我的话淹没在忽然从菲尼特斯身体冒出的白光中。柔和的白光带着与之不符的冷冽色彩，而冰绿色渐渐参入其中，或者说，是从白光中显露出来。白光消散，巨大的冰绿色的大蛇出现在众人眼中，而令人惊异的是，巨蛇的背上竟然还有一对仿若月光一般清冷亮丽的羽翼，白若雪的颜色仿若净化了人的心灵一般。
　　菲尼特斯将头伸过来，我潜意识地伸手过去，在触碰的一瞬间，白光乍现。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也似乎，真的是停止了。
　　这是一个山洞。
　　山洞最深处，是白若雪的巨型大鸟——在资料上记载很少，很罕见的，雪凤凰。
　　“冠以‘菲尼特斯’之名者，即为力量相应者。”雪凤凰清鸣一声，“借予你，我的力量，以‘菲尼特斯’之名。”
　　“冠以‘菲尼特斯’之名者，即为灵魂相应者。”菲尼特斯看着我，“借予你，我的灵魂，以‘菲尼特斯’之名。”
　　白光乍现，模糊了视线，而当我能看清东西的时候，是在高空中。底下的人全都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直到白色的羽翼飘到我眼前，我才反应过来——并非是我无意识中展开了翡翠羽翼飞上天空，而是……雪凤凰菲尼特斯的羽翼。
　　冰绿色的长发被风拂起而有些遮蔽了视线，这时我才惊觉，头发和眸色恐怕都变成了菲尼特斯的颜色。而目光所及之处，见者必死——这时，成为妖怪之后的菲尼特斯消失了的，见者死的瞳力！
　　对了……蛇怪的瞳力是天生的，可以说是依附于灵魂之上的。身体发挥不出这个力量，不代表灵魂不可以，所以，刚才菲尼特斯将灵魂借给我，就是借给我这个见者必死的瞳力！
　　……的确是，以一敌百的能力呢。
　　尽情伸展着身后巨大的羽翼，一瞬间仿若背上的不是雪凤凰的羽翼，而是我自己的翡翠之翼。那种熟悉的，身体相连的感觉……几乎让我产生了错觉。猛地冲下，羽翼微微收拢减少压力，从最前面冲到最后面，仅用了不过几秒的时间。而待我和那一群人背对背时，追赶我和菲尼特斯的那群人的动作全部都仿若凝固了一般，而后，接连倒下。
　　灵魂中有什么东西分离了……菲尼特斯的身影出现在我身旁，眼中带着淡淡的哀戚。一瞬间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
　　“小蛇，你叫什么名字啊？”有着清冷如同月光一般漂亮的羽翼的凤凰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眼前冰绿色的大蛇。
　　“我没有名字。”冰绿色的大蛇吐了吐舌头，金色的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唔，我叫菲尼特斯。”雪凤凰忽然扇了扇翅膀，这样说道。
　　“真奇怪，”大蛇再次吐了吐舌头，嗤笑一声，“凤凰的话，不应该是菲尼克斯吗？”
　　“我喜欢！”菲尼特斯瞪了大蛇一眼，扭过头似乎生气了的样子。“要你管！”
　　……这是雪凤凰菲尼特斯与蛇怪的第一次见面，似乎很不和，实则十分温馨。两个都是落寞的孩子，两个都是种族中的异类。
　　而很久以后，成为“菲尼特斯”的蛇怪才知道，“菲尼特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远不止是表示特殊的“菲尼克斯”的意思，而是……灵魂的羁绊。
　　就像契约一般。只要真心地承认并使用了“菲尼特斯”这个名字，得到了原本的“菲尼特斯”的认可，就能使用“菲尼特斯”的力量。就像传承一般，所有用“菲尼特斯”这个名字的生物，都能使用以前的“菲尼特斯”们的力量。
　　蛇怪为了纪念自己唯一的挚友而使用了这个名字，却意外发现了这个秘密——由孤独落寞的雪凤凰，菲尼特斯所祝福的，契约。
　　也许雪凤凰菲尼特斯早就料到了蛇怪会使用它的名字，才会这样做。这样，他们，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菲尼特斯。”我站在屋顶，背后是成堆的尸体，微微垂眸，我没有看菲尼特斯的表情，“我以后，都不会再使用，‘菲尼特斯’作为名字了。”
　　“……谢谢。”沉默了一会儿，菲尼特斯才轻声说。
　　不会再用这个名字了……因为，这个名字所承载的希望、梦想、祝福，是我所承受不起的羁绊。
　　“库洛洛。”我转过头去，看着不远处静静站着的黑发小男孩，“我收回我刚才的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法拉尔·桂蒂娅。”

　　学习念能力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拼命地向前跑着，边跑边恐惧地回头看着身后，唯恐什么东西追上来一般。银色的丝线泛着清冷的光芒飞绕过去，迅速缠绕住拼命奔跑的几人，却似乎没有缠绕住一般，散落到地上，又被收回，飞回原来的地方。
　　拐角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黑色的长靴在水洼中踩出略显响亮的声音。右手戴着一只黑色的皮手套，而丝线就是从黑色皮手套上的装置中射出去的。没有戴手套的左手抬起，打了个响指。顿时，前面还在分离奔跑的人动作一僵，下一秒，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连骨头都断裂了。
　　“很多时候，你没有察觉到，并不代表什么也没有。”我微微侧头，看着身后抱着一本书的小男孩。
　　“刚才你的丝线已经将他们切割了，却没有让他们察觉到，连痛感都没有。而还未等他们察觉到时，身体却早已经分离了。”库洛洛合上书，似乎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手中的书，“真可惜……”
　　“都说过了，这不是念能力。”我抬手抚了抚头发，才施施然地走向尸体，“竟然敢偷我的东西，真是大胆。”
　　“流星街的雪翼凤凰菲尼克斯。”库洛洛微笑着看着我，眼中却没有笑意，“真是响亮的名号啊。”
　　“你又在讽刺我了？”微微侧头，我看了库洛洛一眼，俯身捡起尸体中显眼的一根棍子，“不过是洗澡时放在外面了，居然那么快就冲进来偷走。”
　　“要说快，明明还在洗澡，却一瞬间穿上衣服追过来的你不是更快吗？”库洛洛略显嘲讽地说，却带上了丝丝调侃戏谑。
　　“大概是习惯了吧，危机的突如其来。”耸了耸肩，我往回走去，“他们以为，拿到我的魔杖就可以使用魔法了吗？真是愚昧无知。”
　　“是人都会这么想。”库洛洛微微一笑，意味不明。
　　“这么说你也曾经想拿过？”我勾起嘴角。
　　“呵……走吧。”库洛洛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回走，“再不回去，你家菲尼特斯就要心急了。”
　　“偶尔让他担心一下也很不错的样子。”用有些恶劣的语气说着，我却加快了脚步。
　　“口硬心软。”库洛洛说了一句，也跟上来。
　　“因为，菲尼特斯可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存在啊。”我眯着眼睛看了库洛洛一眼，“和其他的存在是不一样的，这可是很珍贵的哦。”
　　“不需要防范，不需要担心，不需要怀疑的存在……吗？”库洛洛若有所思，“呵呵……这样的人确实很少有呢。”
　　“说起来。”我顿住脚步，“你的念能力，是怎么开发出来的？”
　　“唔？”库洛洛沉思了一下，似乎在回想，“似乎是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被人围殴，在差点快死的情况下忽然就学会了。”
　　“……围殴致死吗？”沉默了一会儿，我才举步向前走，“看来是在绝境中燃起的希望之光啊……这样看来，我恐怕学不了吧。”
　　“真有自信。”库洛洛淡淡一笑，“除了自己领悟以外，还有其他方法。”
　　“哦？”我侧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比如？”
　　“让念能力者给你开精孔，也可以学会，不过有一定的风险。”库洛洛的眼神有些冷冽，“曾经我有一个同伴，就是因为不能阻止气的流失而死了呢。”
　　“伤心吗？”我没什么感觉地看着库洛洛。
　　“不。”库洛洛摇摇头，“不过是个学不会念的垃圾而已。”
　　“真无情呢。”我略带笑意。
　　“我杀的人还没有你多呢。”库洛洛勾起嘴角，笑得有些讽刺，“菲尼克斯大人。”
　　“走吧。”转过头，没理会他，我径直向一栋和其他的房子相比起来不那么危险的房屋走去。
　　那是我们的居住地，也是六区的前任老大的居住地。
　　六区唯一比较坚固不易倒的房子。
　　“你们回来啦。”菲尼特斯坐在椅子上，双手靠在桌子上，撑着头，金色如同阳光一般不带丝毫杂质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过来，冰绿色的长发有几丝垂落下来，划过一丝柔柔的白光。
　　只是静静地坐着就感觉有一种脱俗之气，仿若不闻天下事一般淡然。
　　“如果可以的话，倒真想知道，菲尼特斯的念能力是什么。”我眯了眯眼睛，笑得愉悦。
　　“大人，您这是挖苦我吧。”菲尼特斯苦笑，“您是知道的……”他那妖怪的身体，根本和人类的构造不同，不可能有念力。
　　“呵……”轻轻一笑，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刚跨进一步，忽然顿住，“菲尼特斯，找一个精通念能力的人来。”
　　“打算学念力了……吗？”库洛洛垂首微微一笑，抱着手上的书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学念力啊……”菲尼特斯有些烦恼地扯了扯头发，“要找这样一个人，说容易也不容易啊……”
　　不过，最后菲尼特斯还是带回来一个浑身是伤，半死不活的男人。
　　“菲尼特斯。”我撑着头，略带不满地看着一手提着那男人，有些无奈的菲尼特斯，“要找老师啊、伙伴啊什么的，不要打得半死再提回来嘛。这样我们为了它身上的利益，还要医治它，多麻烦。”
　　“它？”库洛洛嘴角有些抽搐，站在一旁沉默了。
　　“大人完全是把这类人……”菲尼特斯苦笑，“当成利用品吧……还是用完就丢的那种……”
　　“呵呵。”轻笑了声，我示意菲尼特斯把手上的人提过来。
　　朝天冲的墨绿色半长发，比头发颜色稍淡一些的眼睛，脸上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夹杂着鲜红的血迹。看到这里，我转过头去看向菲尼特斯——“菲尼特斯，你是在他脸上画画吗？怎么什么颜色都有？”
　　“……大人，您过奖了。”菲尼特斯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回话。
　　“呵呵……”浑身是伤的男人忽然轻笑出声，抬起头看着我，“真是有趣的人呢。”
　　“唔……”我打量了他半晌，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金·富力士。”男人笑得灿烂，毫无顾忌，单纯得让我一愣，“你呢？”
　　“……法拉尔·桂蒂娅。”我愣了愣，才回答。
　　“诶？你今年多大了？”金的眼睛虽然是深色的，却意外地纯净透亮，“我今年十六了哦～”
　　“呵……”我笑了笑，“流星街的人没有具体的年龄概念，不过，可以算是和你同岁吧。”其实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只不过现在的外表确实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啊，其实是因为我不是流星街的人。”金挠了挠头，“嗯……唔……我是前不久成为猎人的人，所以来流星街历练一下。因为据说流星街可以锻炼人呢。”说着，金呲牙一笑，灿烂得晃花人的眼睛。
　　“猎人？”我歪了歪头，“那是什么？打猎……吗？”……好、好奇怪的职业……不，应该是……好奇怪的世界……
　　不仅垃圾成堆，没有法律，杀人是平常事，而且……还有打猎的吗？
　　“不是啊。”不知道是神经太粗还是什么，金一点儿也不抽搐，笑得灿烂极了，“流星街和外界比较封闭，所以不知道吧。那是外界的一个非常厉害的职业哦～猎人啊，就是探寻重要文化遗产及稀少的动植物，并加以保护，唔……对了，还要抓出重大嫌疑犯的人，既是职业也是阶级。猎人设有执照制度，由猎人协会每年举行严格的考试，合格的人才会得到猎人牌照，然后可依自己的意思使用牌照，嘿嘿，我可是十二岁就拿到了哦，而且是第二百六十七期唯一合格的哦～嘿嘿，其实也蛮简单的啦……唔，刚刚说到哪里了？”
　　“然后可依自己的意思使用牌照。”我提醒道。
　　“哦哦，说到这里了啊……嗯，猎人有各种权利，比如免费使用百分之九十的各国公共设施，嘿嘿，很方便吧，免费哦～不过，也必须选择做自己想要种类的猎人，尽该尽的义务，例如，旅游在世界各地寻求美味食材的美食猎人、受雇于人的私家猎人、经过严格测验之追求金银财宝的寻宝猎人、去寻找发现许多不为人知幻兽的幻兽猎人、追捕通揖犯或遗规猎人的奖金猎人等。不过有些真的很好玩哦。”
　　“那你是什么类型的？”我饶有兴趣地问。
　　“我？嘿嘿，我是遗迹猎人哦。”金笑嘻嘻地说。
　　“唔……你刚才的举例没有完全。”我听到“遗迹猎人”四个字，想起他刚才对猎人的介绍只是一笔带过而已，撑着头看着他，“可以告诉我完全的猎人种类吗？”
　　“哦哦，好的。”金点点头，“大概就是专门逮捕还没被捉到的罪犯的赏金猎人、受富豪之类的人雇用，必须服从雇主提出的要求的契约猎人、在料理的口味上追求创新的美食猎人、发掘并保护曾经存在过的远古文明遗迹的遗迹猎人、捕获自古相传及有人目击过的幻兽的探索者，幻兽猎人、寻找不为人知的音阶的音乐猎人、像占卜师一样为人算命和占卜，以及预测未来的命运猎人。”
　　“赏金猎人比较有趣。”我微微一笑，“不过命运猎人，让我很感兴趣。”
　　“啊，很神秘的样子。”金挠了挠头，“对了，你们让我来是要我做什么？”
　　“完全没有危机感，也丝毫不介意被打得半死不活……真是非常奇怪的人！”——菲尼特斯和库洛洛汗颜。
　　“啊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我笑眯眯地看着金，“麻烦你帮我开精孔，我要学念。”

　　双系念能力

　　“呼……我刚刚已经打开了你的精孔，现在你要用缠将……啊咧？！”金大吃一惊，“居然……已经好了吗？哈哈，真是快啊。”金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比我当年学念的时候还要快呢。”
　　“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看向金。
　　金简略地告诉了下念的各种功能，以及种类，随后找来一杯水，在上面放上一片树叶：“对这杯水用炼。如果水量改变就是强化系，颜色变化就是放出系，树叶移动就是操作系，水中出现杂质的话就是具现化系，如果水没有什么变化，那就尝一下味道，如果味道改变的话，就是变化系，如果发生了其他和以上所述不一样的变化，那就是特质系的。来，试试吧。”
　　“金，你是什么系的？”我端起水杯看了看，抬眼看向金。
　　“啊哈哈哈……我是强化系的。”金挠头笑了笑，“看，就是这样。”说着，他对水杯用了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