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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的疯狂:剩女宠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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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真是服了青衣,什么都责怪自己,“关你什么事?我是被花如那贱人弄成这样的,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是不是兰陵王那臭小子打成你这样?”
青衣嗫嗫地说,“老板,是青衣不小心摔倒……”
靠!这古人还真是说的借口跟她想像中的版本一样。
难道他们就不会说新意一点的?
(画外音: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大小姐你你若是想到有新意一点的借口,麻烦告诉作者,让她修改。)
怯怯地抬头,复又低头,等于默认了宝贝的话,宝贝正当要动气,
可是过了一会,她又慢吞吞地说,“其实,老板你别生王爷的气,王爷只是打了青衣几鞭而已,其它的伤,全是花如夫人做的。”
可怜的青衣
“是她?”那死婆娘,竟然连她宝贝的人都敢动,算她逃得快,不然她简宝贝不报仇绝不做人了。
“嗯,那日青衣醒了过来,就被花如夫人不由分说带了去逼供,非要说是青衣的所为,然后……”
然后不用说宝贝也猜得到了,她把青衣的手轻柔地拿了下来,转过身,抬眸,温柔地说,“青衣,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老板……”一滴温热的泪落了下来,滴在宝贝的手背上。
“王妃,太子和安大小姐一起来探望你,王爷说若是王妃不舒服就不用出来了。”家仆在外面说。
宝贝和青衣面面相觑,这个兰陵王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让她不用出去,有事他摆平。
大厅里的气氛一点都不融洽,兰陵王跟太子之间的感情果然如外面传的那样,十分地僵。
安月雪浅浅地微笑,尝了一口兰陵府的雨前龙井,眼眸轻描淡写地放在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身上。
燕南天知道兰陵王是不会让他看见雪儿的。
王兄恨他,是整个朝野都知道的,自从父皇把兵权从一向手握兵权的兰陵王中取回,交到他手上那刻,注定了他们的兄弟情谊已经结束了。
明明整个燕国都知道他钟情的是姐姐安月雪,但是在知道他喜欢小雪儿后,在父皇要赐婚安月雪给他做太子妃时,兰陵王父皇把雪儿赐婚于他,并且比他们更早成婚。
各怀鬼胎的三人
燕南天当然知道,兰陵王是故意的。
雪儿只是这件事中的牺牲品而已。
“王爷,怎么进城的时候,听说妹妹瞎了,这是怎么回事?”安月雪安安静静地问,眼底的关怀掩饰不了淡淡的情意。
安月雪暗暗骂自己一声,安月雪啊安月雪,这是你妹妹的夫君,你的妹夫,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兰陵王不动声色地看了暗自紧张的燕南天一眼,只见燕南天低着头,轻握着茶杯,茶杯微微颤抖,分明希望从他口中想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愿意示弱。
他浅浅地笑了,把视线转向安月雪,双眸因为笑容而散发着流光溢彩,唇轻轻勾成完美的弧度,说,“姐姐,别担心,小雪她只是感染了风寒,小事一桩罢了。”
原来这样,安月雪用不解的眼神望向燕南天,那为何太子气急败坏地赶到安府,向爹爹大人说妹妹瞎了,吓得爹爹急忙答应她跟着匆匆赶来燕城。
本来么,他们大婚的日子渐近,按照燕国风气,男女成婚前是不能见面的,直到成婚那天。
燕南天不自然地动了动唇,避开了她的眼神,却看见远远远跑而来,跑得满脸通红,满头是汗的少女安胜雪,整个人就怔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雪儿一直是端雅的,忧郁的的,总是微微的蹙着眉,偶尔的笑容却美得让人心碎,叫他燕哥哥的时候,总含着无限情意。
只可惜后来,她知道他要娶的人只能是姐姐的时候,心智大乱起来,变得不再认识任何人,也不认识他。
生机勃勃的安胜雪
她成婚的前一晚,他还在沙场与番邦作战,却听见传来消息,疯了的安家二小姐投河自尽了……
那一刻,漫天的沙尘都是她的身影,他忘记了挥刀,那次,他受的伤是这辈子最重的一次,心里的,身体的……
可是现在的雪儿,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健康的,生机勃勃的奔跑在阳光下。
她就像是一棵翠绿的小树,正渐渐褪去青涩,亭亭舒展在这世间。
她忽然变成这样,是因为兰陵王么?
想到这里,他的手禁不住一颤,茶杯的茶往外溅了一点。
宝贝看见月雪那张风淡云轻的脸孔充满着关切,不禁心里一暖,她出自真心地喊了一声,“姐姐,小雪好想你。”
说着,她跑到了安月雪前面,拉住她的手。
月雪这才放心下来,她笑得了,这一笑倾国倾城,看得宝贝都怔了。
“小雪,爹还以为你出了事,派我和太子一起来看你呢。”
宝贝又是一怔,虽然这个“爹”字的定义对她来说十分陌生,可月雪脸上的关切却是真诚的,这让她的心一暖,毕竟,这里有许多人关心她这个皮相的主人的啊。
她笑着解释,“我只是感染了风寒,这燕城的老百姓说的话太夸大了一点。”
月雪静静地笑了,双眸有意无意地扫向了兰陵王,“王爷刚才说妹妹你感染了风寒,既然这样,你不要出来吹风了,又着凉就不好。”
听月雪这样说,宝贝似笑非笑地望了兰陵王一眼,他不自然地避开了她锐利的目光,轻咳一声,“你今日好一点了没有?”
腹黑的兰陵王
宝贝皮笑肉不笑地点头,“谢王爷关心,我今日精神百倍啊。”
这样的语气分明在挑战他这个兰陵王的威严,他明明不希望她出来会客,她偏偏跑了出来,还精神百倍的,分明是不想屈服于他有淫威之下啊。
兰陵王迎上她的目光,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唇瓣轻轻扬起涟漪,“小雪真是小孩子气,姐姐和太子会见笑的,对了,你是时候吃汤药了,来人,王妃的汤药煮好没?”
燕南天听此,实在没办法再忍了,他冲口而出,“小雪一向害怕喝汤药,反正她已经无恙,就免了吧?”
宝贝讶异了,看来这个真正的安胜雪有许多跟她相似的地方,这算不算现代人所说的磁场相同呢?
那种相同的感觉又来了,这个太子是不是给安胜雪带来太多在伤害啊,不然她为何总是忍不住对着这个太子有一种心悸的感动和心酸。
她对着太子悄悄地做了一个鬼脸,燕南天哑然失笑,看着他清朗神俊的眉目,宝贝只觉得面前这个太子比兰陵王多了凛然的正义,这是一个让人心安的男人。
相比来说,换了在从前,他绝对喜欢男人味的男人,也不会爱上太美的男人,可此时,她只觉得面前这两个男人极致的出色,她竟然全盘喜欢。
这不太像她!
她的性格太清醒,从来不会因为一段感情而迷茫过,来了这里后才会变得像个女人,优柔寡断起来。
也许她的大脑还被这个安胜雪影响极深。
腹黑的兰陵王
兰陵王一挑眉,眼中尽是讥屑,“难道就因为怕喝药,就任得她任性地病下去?太子的关心方式还真是奇怪。”
燕南天哑然,只能用漂亮的眼眸瞪着兰陵王。
他确实说不过一向狡猾的兰陵王,他这人太正直了,简宝贝暗暗摇头。
安月雪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从前所爱现在仍然在爱的,一个是她不久的夫君,却因为她的妹妹而变得剑拔弩张。
然后浅浅地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动听而轻柔,“妹妹,姐姐还要赶着回府向爹爹禀报你的情况呢,你总不能让姐姐说你还在病了吧,这会让爹忧心的。”
简宝贝被她犹如春风的笑容所迷住了,看着安月雪,傻笑地点头,“小雪没事,姐姐放心就是了。”
这时青衣端着黑糊糊的汤药进来,简宝贝一看见那汤药就心虚,神啊,她已经喝得想死了,难得好了,就别再折腾她了吧。
她求救一望了望兰陵王,只见他若无其事地坐在那,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叩叩地桌子,态度十分悠然自得。
臭小子!简宝贝在心里咒骂了一下,把视线转移到燕南天身上。
安月雪接过青衣的汤药,脸上挂着微笑,“妹妹,姐姐喂你可好?”
简宝贝欲哭无泪,她可能拒绝一个大美女的好意么?
结果她还是闭着眼睛,硬生生地吞了那碗黑糊糊的,让她十分恐惧的药。
燕南天不忍目睹,别过了脸,那场面像是简宝贝要慷慨就义一般。
眉来眼去的狗男女
“妹妹好乖。”
“小雪好乖。”
兰陵王和月雪异口同声地赞道,两人说完,不约而同地相互微笑。
宝贝用幽怨地眼神瞅了兰陵王一眼,心里却骂道,你这臭小子还好意思说我乖,我不把你调教得很乖,我才不做简宝贝。(你现在不是叫简宝贝,是叫安胜雪啊,大姐。)
宝贝看着自己的老公跟姐姐在眉来眼去,眉目传情,宝贝莫名地不爽起来,她瞪了那一直沉默的太子一眼,自己的未婚妻对别的男人放电,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盯着别人女人看,她突然对他心生可怜起来。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去,更不知道他们四人的人物关系表到底是怎样,只是现在,关系表既然已经很明了,却还这样婆婆妈妈地纠缠着过去不放,让宝贝很不耐烦。
这时安月雪又柔声说了,“王爷,月雪难得来一趟燕城,并且等会还要赶路,不如你跟妹妹带我到燕城走走,尝试一下燕城的风土人情,可好?”
不等兰陵王回答,宝贝已经很爽快地回答了,好客是她的性格,人家姑娘家都说了,总不能拒绝人家千里之外吧?并且这个还是她的“姐姐。”
燕南天,兰陵王二人骑马,简宝贝和安月雪坐马车,珠空被挽了起来,月雪对于燕城的繁华十分感兴趣,不时地问月雪问题。
“姐姐其实和王爷已是过去了,希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安月雪突然轻轻地说,这让简宝贝愣住了,她不明白她想要说些什么。
逛燕城
安月雪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像盛开的莲花,高雅而美丽,她的视线望向了前面,两匹坐骑上的男子,都一样的出色,那种混然天成的尊贵气质,同样的让任何人都不能忽视。
只是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定格在,白衣飘飘,轻舞飞扬的兰陵王身上。
简宝贝笑了笑,“小雪不明白姐姐说的是什么。”
“不明白就最好,有时候做人糊涂一点,会快乐一些,姐姐希望雪儿能快乐地生活。”
“难道姐姐不快乐?小雪也希望姐姐快乐。”宝贝眼眸坚定,言辞真诚。
月雪这时抬起头痴痴地看前面,动人的双眸里是迷蒙的哀伤,宝贝假装没有看见,她不想捅破这层薄纸。
恰是正午时分,骄阳似火,晒得路人蔫蔫得毫无生趣,他们进了一家酒楼解暑充饥。
“掌柜的,把你们这最好的菜端上来,再来壶好茶。”
还未踏进门,便听见一个娇嫩的声音从耳侧忽扇忽扇的划过。
简宝贝没想到那位如花夫人竟坐在里面,正热情的向她们招手,可眼神定格宝贝的那一刹那,她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杀机,只一秒,她又饱含笑意。
来不及多想,她已入席,却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但又想不起何时闻过。
恍恍惚惚间我听到兰陵王不悦之声。
“你怎么还在燕城,本王不是让你不许再出现在燕城之境么?”
“王爷,如花是来求王爷让如花回去的。”如花那娇媚的脸上满是哀楚。
如花夫人的哀求
“你若是不够银两,可以叫司总管要,本王说了,讨厌不听话的女人。”声音够薄幸的了,宝贝心想。
如花眼框顿时揿满泪花,她跪在宝贝面前,哭着说,“王妃,奴家答应给你做牛做马,只求不要离开王府,这天大地大,如花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啊,叫如花去得了哪里?”
简宝贝轻扯了下兰陵王的衣角,却被他轻闪而过。
燕南天脸憋得通红,欲言又止,生怕多说一句反而弄巧成拙。
如花咬咬唇,艰难的开口:“那就不打扰各位午膳的兴致,奴家这就离开。”说完便依依不舍的起身。
“慢着。”
花如夫人是得罪了宝贝没错,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个如花毕竟是无辜的,简宝贝不是一个蛮不讲理,也不是一个趁火打劫之人,尤其是面对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还是愿意为她多说一句。
“王爷,反正府上那么大,多养一个人又何妨。”
“叭”兰陵王将茶杯重重的拍在桌上,顿时洒出几道洪流。
所有人都也齐刷刷的看着宝贝。
空气似乎变成了多余,憋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宝贝平静地看着他,缓缓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他笑了笑,但那笑她看见了十足的火药味:“小雪,难道你忘记了,是要你要本王把我的侍婢都赶出王府啊,现在你要出尔反尔啊?那日后不能怪本王啊?”
简宝贝也笑得忒是灿烂,“那是当然,王爷有多少女人,我这个做王妃如果不大度一点,怎么配得起王爷啊。”
防狼工具绝不能少
说完,她悠闲地,低头品她的茶,这可是上好碧螺春,怎么也得多喝两口。
这时兰陵王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冷冷地对简宝贝说,“随便你!”说完冷冷地拂袖而去,燕南天见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他的雪儿,当下大怒,也跟了出去。
一直对此事不发表任何意见,一头雾水的安月雪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一向风淡云轻的兰陵王竟然动怒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他动怒,即使他知道她要下嫁太子也不曾这样怒过,此时却因为跟妹妹吵架而动怒了。
简宝贝看了看姐姐,笑了笑,“他就是这样,老发脾气,咱们别管他,太子这么大的人,你也不用担心;姐姐一定要试试这酒楼的菜,十分地道正宗。如花夫人,你也起来,吃了饭跟我一起回王府就行。”
如花站了起来,感激地一敛,坐了下来。
这时,宝贝只觉得肚子一痛,看来那汤药的效果发挥了,靠!
她就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一定在那药里放了泻药了,宝贝说了声抱歉,然后跑出去找茅坑去了。
简宝贝放空了肚子里的杂物,这才松了一口气,TMD,兰陵王那小子竟然跟她玩阴招,她一定不会放过他,这样想着,她溜出了饭店,在药店里买了一包用来防身的迷药,不管怎样,这防狼工具绝不能少,这古代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高一点的只好买个迷药放在身边了。
一回到酒楼,只见如花惊慌的大喊大叫,那张脸吓得花容失望。“不好啦,王妃,安大小姐不见了。”
……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见哈。
准太子妃不见了
宝贝脸一变,姐姐不见了?
这时,恰好兰陵王和燕南天正跟在后面进来,听了此话,兰陵王的脸倏的变了色,阴沉得可怕。
再看看,燕南天的脸色更兰陵王更难看,如果月雪不见了,他无法向安丞相交待。
一股股熟悉的香味阴魂不散的缠绕于宝贝的鼻梁,侵蚀着她的思想,一种女人特有的直觉,安月雪的失踪与这挥及不去的花香有关。
那到底她在哪闻过呢?
兰陵王跑了上去,失控地拎起如花,失声说,“你别胡说,月雪她怎么会失踪了?会不会只是离开了一会,或者去了茅房。”
说完他猝地放开了如花,跑了出去,蹭蹭地跑到酒楼后面,一脚踹开了茅房的门,宝贝和燕南天也跟了过去。
宝贝静静的看着伫立于茅坑前的的兰陵王,他的眼睛深邃而幽远,她找寻了半天,竟在他瞳孔中找不到一丝光亮,仿佛知晓真相后的那种绝望无助。
他迎上了她的双眸,
四目相对,知命的无耐,真相后的哑然,在那一瞬宝贝似乎看到了尽头,竟然是如此的悲凉。
在他比燕南天先开口质问那刻,宝贝就知道,原来他的心里喜欢的真是安月雪啊,她连欺骗自己都不可能了。
宝贝苦笑,抬头,只燕南天用洞悉的目光怜悯地看着她。
他们又回到酒楼,这时如花塞给他们一张纸条,兰陵王看完后,眼神暗淡,并无多说一句,把纸条一扔,转身决裂凛然的冲出了门。
太子妃不见了
燕南天捡起纸条,看了一眼,把纸条递给她,对她交待一声,“雪儿,放心,我现在去衙门安排人去救月雪,兰陵王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你要拉住他。”
握着的字条尤如千金重一般,一遍一遍,再一遍一遍敲打着宝贝的心。最终她打开了那张字条,赫然几个大字:想救太子妃,戌时后山见。
宝贝狠狠的将字条揉捏在手中,冷静的观察屋内的环境,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反反复复,不厌其烦,脑袋疾速运转,可仍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深吸一口气,想再寻一遍,一股熟悉的花香又生猛的窜入鼻海。
糟糕!
中计!
如果说那散发熟悉香味的人是凶手,那么说明我们刚步入这家酒楼,他(她)已潜伏此处多时,那么他(她)的对象应该是兰陵王,因为他(她)知道安月雪和他的关系。
眼眸一亮,那么说来兰陵王危险重重!
看了眼失声痛哭的如花夫人,不悦的责备道:“别哭了,烦死了。你为什么不看好我姐姐呢。”
话有些重,如花立刻停止了哭泣,小声呜咽的看着宝贝。
宝贝发号施令:“你坐我们的马上回去王府,不许把消息说了出去,以免传到相爷耳中。”
“你去哪?”
“后山。”
“我也去!”
回首看了眼急得哭泣着的如花,也许带她去也好,起码她对这里的环境熟悉。
应声答道:“好,快点。兰陵王可能有危险。”
花如夫人的诡计
后山。
宝贝平静地扫了圈眼前的荒凉之色,废弃的茅屋,干涸的枯井,稀稀散散的杂草。
令堂的,她干笑了一声,原来目标不是兰陵王,而是她。
一股股熟悉的花香味弥漫空中,萦萦绕绕,雾气腾腾,似最毒的毒药,又似一道道催命符。
“这是哪?”
“后山!”
简宝贝唇瓣牵起一了抹自嘲,简宝贝啊简宝贝,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竟然被自己的心软害了自己,大意地把自己逼到了险境,她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
她真是穿越穿得笨了,根据狗血小说情节,坏人又怎么可能变好人呢?靠!
“太子妃如今可好?是死是活?”转身静静的看着她。
简宝贝在想,兰陵王的聪明机智,上次她被人绑架了,他都能把自己救了回来,这次有两大燕国高手在此,总不会让她身犯险境吧,紧要关头,她一点没事的。
因此宝贝十分冷静地面对面前的如花夫人。
如花十分恶心地扯开人皮面具,看得宝贝直发愣,仿佛在看电影《画皮》一般,只不过她此时是亲眼看着有人手握着一块人皮。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花如夫人。
令堂的,竟然是这个死婆娘。宝贝暗骂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死心不息啊,兰陵王放过了她,她竟然还敢冠冕堂皇地出现,并且还设计陷害。
花如显然对宝贝过分冷静微微一颤,只一瞬,又恢复浓浓的恨意,眼中的杀气展露无疑,大笑了几声,缓缓道:“你果然很聪明!聪明得令我惊奇!”
花如夫人的诡计
“那就用我的聪明再猜猜,我姐姐现在无碍。”
花如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如一束罂粟花,妖娆却致命。
简宝贝苦笑,花如果然很聪明,她知道兰陵王对安月雪的感情深厚,若是安月雪失踪,兰陵王肯定会失去理智,然后会去救安月雪。
而以太子燕南天的冷静,一定会利用他的特权找出凶手,花如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解决掉简宝贝。
现在只能赌,赌兰陵王能如何的冷静了。
宝贝咧开了唇,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献媚地道:“花如夫人,当初一别,我心中十分的挂念,你的美貌身段,我还记挂心头,照顾之情还未能感激。如今死在你的刀下,无怨无悔,无怨无悔啊!”
“哈哈哈——”她凄美的笑着,带着昙花一现后的残忍,“为什么他会如此爱你?连太子也……”
宝贝摇首,无奈的叹气,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
为了保住小命,她只好说让她欢喜的话了,宝贝用一只手指发誓的道:“我不爱兰陵王,发誓这辈子也不会爱他。”
“真的?”
“真的!”反正一只手指的誓当不了真,并且她简宝贝发誓就像吃生菜一样。
如花由万分的惊喜,只一瞬,变成了绝望,苍艳的笑着,带着无尽的绝望,无声的摇着首,喃喃道:“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因为我背叛了他!”
看着她失落的身子,如空中摇摆的一片树叶,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宝贝不免心中为她揪心。
花如夫人的诡计
如此冷艳的人儿,却单单为了情而不管不顾。
爱没有对与错,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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