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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的疯狂:剩女宠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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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讨厌这样的人,做不来迎难而上的马屁虫,杜埔那说话的语气和倨傲的态度,便激起了她身上的几寸硬骨头。
既然人家不肯医,那么,立刻走人不就好了,何必低声下气地乞求与纠缠?
漠然地眨眨眼,她对冷某人捏造事实并未心存感激,相反,神色很是冷淡:“冷某,神医不是说了么,他从不医治女人,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兀自捏造这些个裙带关系,非把我说成是你尚未过门的妻子,让人家左右为难呢?!”
说完,她转而背对着杜埔,似乎是打算说完话就立刻离开:“当然,恃才傲物乃是人之常情,沽名钓誉也无可厚非,即便是有人借医术超群彰显自己非同一般的高贵,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宝贝!”许是没有料到宝贝会突然之间有如此言语,小七甚有些愕然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为她巧言善后才好。
神医都是有怪癖的
本以为早些告诫她,她会有所收敛,可没想到,她还是这般意气用事,徒爱逞口舌之快。倘若得罪了杜埔,她身上的毒,谁来解?
杜埔很明显将宝贝的言语含义给理解反了,立即便被激怒,他极慢地放下手中的书,俊脸阴鸷,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瞪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效么?”
一个人,在性命垂危之时,往往是最为懦弱的,他见过无数捧着金银珍宝低声下气乞求他救命的病者,也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当做神祗一般仰望。
可是,却还从不曾遇到过敢如此胆大张狂的女子。她据说身重“碧落”,却是不愿就此忘记过去,就这样下去,肯定变得痴傻。
既然踏上了墨兰坞,那么,她凭什么肆无忌惮地口出狂言?
她说他恃才傲物,这一点,他倒的确是,也懒得反驳,可是,她竟然敢这么名目张地讥嘲他沽名钓誉?!
“神医”这名号,不过是好事者与无聊之士打发时间的谈资罢了,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甚为不屑,她以为,他杜埔是什么人,会在乎这些无用的虚名?!
真是岂有此理!
对于杜埔所谓的“激将法”定论,宝贝也懒得去辩解,索性顺水推舟,毫不在意地轻轻一哂:“反正,这一条贱命死不足惜,任人爱救不救。”
她,究竟是你的老婆还是他的老婆
她长吁了一口气,连回头都嫌麻烦,甚为潇洒地举起手,齐刷刷地晃动四个手指,向后做了个告辞的手势:“就此拜别,后会无期。”
语毕,她伸手扯了扯小七的衣角。
“宝贝,稍安勿躁。”小七领会到了她为了保留尊严而想要马上离开的意图,却并不附和,只是按住宝贝的手,缓缓摇了摇头,暗暗示意她不要太冲动。
抬起头,他望着杜埔,语气甚是轻描淡写,可黑眸伸出却闪过灼热的火簇,与温和平静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对比:“神医,内子素来傲气,言语之间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却不知,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医治她?”
“内子?!”杜埔略微一愣,像是一时没完全明白他话语中某些词汇的含义,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斜斜地睨着冷某人:“倒真是奇了,从古到今,我只听说过坐享齐人之福,却还不曾听说过一女共事二夫,冷某,她,究竟是你的老婆还是他的老婆?”
听出了杜埔话语中那显而易见的讽刺意味,宝贝忿忿地高声反驳:“我谁的老婆也不是!”
可惜,在场有话语权的三个男人都似是已经自动忽略了她一般,对她这充满豪气的驳斥充耳不闻。
见冷某人微微一笑,不说话,杜埔又望向小七,似笑非笑的,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不容置喙的:“好吧,既然你让我提条件,那我便就提吧,只要你能做到,那我便就医治她。”
姓杜的家伙果然是个变态医生
慵懒地倚着椅背,他的举止虽然散漫得有些没心没肺,但那潜藏期间不可一世的倨傲之气尽显无疑。
“什么条件?”听到杜埔此番应承,小七不慌不忙地询问,漆黑的眼中蓄着波澜不兴的深沉。
看着宝贝那瘦弱且僵直的背影,杜埔也不知是玩笑戏谑的意味居多,还是要可以提个条件来为难小七。
他努努嘴,意兴阑珊地垂着眼:“既然,她是你的内子,那么,你便休了她吧。待我治好了她,她便要从此留在墨兰坞,为奴为婢,终身侍奉我。”
一听他这出人意料的苛刻条件,小七略略一愣,原本含笑的俊逸的脸庞顿时变得面无表情,外表仍旧保持着处变不兴惊的默然,只是将狭长的凤眸微眯,眼神中多了一缕从未见过的严肃,深沉难测。
这姓杜的家伙果然是个变态医生!
乍一听完那过分的条件,宝贝心里噌地一下便烧起了足以燎原的怒火:“等等,你说要医治我,我就非得要让你医治么?没有附带条件的么?”
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杜埔,横着细长的眉怒目而视:“你扬言要医治的人是我,总也要问问我是否愿意让你医治吧?”
“我肯医治你,你不感恩戴德,竟然还要与我谈条件?”杜埔扬起眉梢,以极为古怪的神色看着她,像是努力地压抑着不悦,耐着性子询问:“你且说说,你要怎样才愿意?”
挥刀自宫
宝贝对着他露齿一笑,从唇缝里挤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除非,你马上挥刀自宫。”
“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感兴趣?!”杜埔愣了愣,在听清她的条件之后,立刻哂然一笑。
然后用掂量物品一般的眼光甚为轻蔑地将她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这才故意用最为刻薄的措辞形容她:“你还真是自视甚高,毫无自知之明,瞧瞧你,骨瘦如柴,尖脸猴腮,牙尖舌怪,双腿残废——”
仿佛不能够忍受杜埔对宝贝的言辞不敬,小七打断了他那如同在鸡蛋里故意挑骨头的评论,黝黑的眸中有着零星闪烁的火花,低沉的声音似乎有着不悦,却仍旧耐着性子与他理论:“神医,我等前来虽是有求于你,你不肯轻易医治,多有刁难也无可厚非,却为何要如此出口伤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宝贝实在无法忍受了,人固有一死,她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女子,死对她来说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如今,要她为了活命受这变态医生的侮辱,她是宁死也不愿的:“小七,人话是说给人听的,他怎么听得懂!?”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杜埔,:“我们走吧,这里阴阳怪气,死气沉沉的,再多呆一会儿,我会吐!”
小七无声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要往外走。
不想死就闭嘴
“你以为,墨兰坞是你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么?”
森冷的微笑,缓慢染上杜埔的嘴角,他将手里的书放置在桌上,慢条斯理的端起瓷杯,拿起茶杯盖,轻把杯缘,轻轻慢慢地道:“要走可以,把命留下。”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瞥了瞥窗外,只见墨兰坞的守卫在小胡子老头儿的带领下,全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只需一声令下,便会立马蜂拥而入。
“神医倘若定要以那些荒诞不经的条件来戏弄敷衍,执意不肯医治内子,那我也莫可奈何。”
小七自然也是看见了屋外正欲伺机而动的人,他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只是一步上前,挡在宝贝的面前,一字一句却直直往杜埔戳去:“不过,只怕我与她的命,还轮不到你做主。”
“何必要为了一点小误会而大动干戈,徒伤和气呢?”
正在这剑拔弩张,即将爆发暴力不合作事件的危急关头,冷某人不失时机地上前一步,隔在了杜埔和小七的中间,笑着充当和事老的角色,企图借自己的影响力缓和此刻的紧张气氛:“杜埔,算是给我一分薄面吧。”
语毕,他暗暗向宝贝使了个“不想死就闭嘴”的眼色,尔后,便摆出笑意拳拳的招牌表情,径自上前去,附在杜埔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也不知说的又是些什么颠倒黑白的话。
“这可是你自己允诺的。”良久,杜埔终于才微微敛了那阴沉的脸色,似是与冷某人达成了什么协议般,神情淡漠地轻轻颔首:“那好吧,姑且先依照你说的去办吧。”
答应了治她
冷某人也点点头,伸手遥指着末约两丈开外的宝贝:“那么,你瞧瞧,她身上这毒还有没有得治?”
话音未落,杜埔指尖刷地一声便射出了一根细长的红线,直奔宝贝手腕而去。当那根红线准确无误地缠在宝贝的手腕上,杜埔便以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丝线,以此号脉。
宝贝本来还打算逞逞口舌之快,对杜埔还以颜色,却不料,杜埔的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她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早就在无数的武侠小说中见过类似的描述,可而今,她竟然真的有幸遇上了这样的场面,算不算是人品作祟的附属奖励?
杜埔,的的确确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高手,有足够的本钱任性,也可以让人忽视甚至是无视他那挑肥拣瘦的变态怪癖!
此时此刻,整个厅堂内外一片死寂,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宝贝腕上的那根神奇的丝线。
片刻之后,杜埔收回了那根丝线,很有点不屑地哼了一声:“碧落只是普通的药,你竟然也束手无策,真是丢脸。”
他看了看冷某人,毫不掩饰满脸的怪异笑容,垂敛眸光,口吻恢复了之前的冷若冰霜:“放心吧,这个女人只是用她的意志强逼着这种药对她的大脑产生排斥,其实她傻了也好,不用这样伶牙利齿得让人讨厌。”
语毕,他迅速地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冷某人,说,“你答应我的事,我相信你,可是你也不能对我食言。”
你们两个小子鬼鬼祟祟
宝贝不解,来这里不是要治她的腿么?怎么变成她中毒了?
正想说话提出问题,却被冷某人和小七同时瞪了一眼,她忿忿地瞪了一眼神医。
三人又被那八字胡老头子送回到了岸上,接着又是别一批人上了那艘画舫。
下了船,宝贝东张西望,没发现跟踪他们的人。
小七就负责去抓药去了,宝贝跟冷某人一起回饭馆。
她十分不满意地说,“你快告诉我,你答应那婶医什么要求了?明明说要医治我的腿,怎么变成是我中毒了?你们两个小子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搞什么。”
冷某人咧嘴一笑,避开了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望向大街尽头,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
“你以为我答应他什么要求了?”他挑眉,饶有趣味地问道。
宝贝想了一会,“你不会是答应他要把我的饭馆典当了吧?告诉你,这可是我赖以谋生糊口的,不许你打鬼主意。”
冷某人双手交叉抱胸,他用魅惑的声音问,“你这女人,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有男性魅力么?”
宝贝转过头,望着他自以为是地摆骚弄姿,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
他却是颠倒众生地说,“杜神医可是看上我许久了,只是我一直对男人没兴趣,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什么?
宝贝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在大街上。
刚才那个有怪癖的神医竟然是个BL??
靠!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对男人的性取向没有歧视,但是你可不能诱惑我的男客人,不然就算是好朋友也对你不客气。”
他摊了摊手,“你还真是心肠硬啊,我可是为了你,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你不安慰我,还损我,多伤心呀。”
哼!
宝贝不理他,率先走了。
她没有看见冷某人在背后抹了一把冷汗,虽然方法是烂了一点,幸好她也相信了,这个女人,不知道等会肯不肯吃药呢。
没见过那么讨厌喝中药的女人,她宁愿吃黄莲也不愿吃药,真是头痛!
心怀鬼胎
七七饭馆。
宝贝看着两个男人忙得很勤快,十分的不解。
她指着面前的汤,问道,“这是什么汤?”
小七满面笑容,“天九翅汤,特别为你准备的,火气太盛了,喝这个汤能下火。”
她疑惑,他什么时候对这个有研究了?
她喝了一口,味道还行,鲜味十足。
冷某人和小七提心吊胆,可是她又把碗放了下来,说,“你们不会又想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吧?”
两人连连摇头,一口气自己的那份喝了个清光,一抹嘴,然后说“绝对没有毒的。”
宝贝笑了,“我有说你们下毒毒害我吗?谅你们也不敢啦。”
语毕,喝了面前那碗汤,微微一笑,这两小子在玩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想骗她吃那位怪医的药而已,了解她讨厌喝中药,于是把药放在汤里面,她觉得很感动,这两人确实是对她很好。
喝完,她微笑,“坐啊,吃饭呀。”
冷某人盯着她的脸孔,暗暗地数,“一,二,三……”然后,她倒下了,趴在桌上。
小七把她抱到床上,然后两人研究起来,“你说她醒来后,会不会伤心欲绝,想不开跑去自杀?”
冷某人摇头,“难说,自家相公当了皇上,哪有人接受得了呀。”
“你说是不是太残忍了,当初给她服用碧落,就是不希望她面对这一切,现在又逼着她面对……”小七怜惜地望着她的脸孔。
“那你宁愿看着她被记忆折腾?”冷某人摇头。
……
发烧了,好辛苦,头痛,睡不着,看着电脑会晕~~~~~~~~
心怀鬼胎
小七默然。
“今日去见神医,你为何不让他治你身上的毒?”冷某人不解地问。
小七苦笑,“你不是说了么,我身体百毒入侵,已经无药可治了,若是让她知道我这样,岂不是让她担心?”
冷某人又是摇头,长长地叹息,“花蕊真是恶毒,明知道你要退出朝廷的纷争了,还要暗中在酒中下了百蛇毒,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这小命早就没有了。”
“她是担心我把宝贝带回皇宫,威胁到她要当皇后的企图而已。”小七咬了咬牙,“这仇我一定要报的,我小七是有仇必报的小人,才不会当什么君子。”
冷某人说,“你现在连武功都没有了,还如报仇?还不如去求求杜神医……”
小七眼神厌恶地说,“我不去求他,若不是为了宝贝,小王才不会见那家伙。”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他问,“你答应他什么要求了?”
冷某人苦笑,“别说了,总之我自己会解决就是……”
“解决什么?”一把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二人吓了一跳,原来不知何时,宝贝已经醒了过来。
小七吓得手都颤抖起来,不敢说话,只是直直看着她,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宝贝微微一笑,“怎么了,见鬼了?看见我至于吓成这样子么?”
默然。
良久。
冷某人哈哈干笑,“宝贝你怎么吃饭突然睡着了?”
小七也跟着干笑,“是啊是啊,吓了我们一跳。”
醒来若无其事的宝贝
宝贝又是微微一笑,眼神安静得吓人,“不是你们让我吃了怪医的开的药么?我以为只是我失忆而已,原来你们也失忆了?”
小七哑言,冷某人鼓起勇气问,“那,那个,宝贝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宝贝侧头,表情高深莫测……
两人的心差不多提到喉咙……
“什么鬼神医,我就说是庸医才对,冷某,你要给我把把脉,看那怪医是不是记恨我说话不逊,下毒教训我。”
宝贝一连串地抱怨起来,掀开被单,站了起来。
她就像平时一样,什么异样都没有,更没有什么绝望难过,二男互望一眼,都不解地耸耸肩。
难道小七拿错药了?
若无其事的宝贝,就连眼神都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小七十分不解,还是真的像宝贝说的那样,杜神医在捉弄了他们一回。
冷某人暗暗摇头,意思是小七的猜测是不可能的。
宝贝打断了面前这两个男人的眉来眼去,“令堂的,以后打死都不信那怪医,冷某,快给我把脉呀。”
说着,把手伸到冷某面前,那双瘦若无骨的手,让小七的心震抖了一下。
冷某人按着他的脉门,脉搏跳动正常,他暗地里皱起眉头来,那“碧落”的药性已经解除了呀,按理她现在应该恢复了记忆。
他眯着眼睛,只见宝贝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丝毫没有恢复记忆该有正常反应。
难道——
她真的失忆了?
故人重逢
哂笑了两声,早知道如此,他和小七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害得他们还为她担心了那么久。
宝贝看着冷某人阴阳不定的神情,十分不耐烦地说,“到底怎样了?姑奶奶有没有中毒?”
持续干笑,冷某人只觉得心情大起大落得太厉害,他实在受不了了,“没事,你没中毒,是那个怪医的错,嘿嘿。”
宝贝颔道,神色缓和了一点,“那你们闪一边去,姑奶奶要去忙了,你们快去负责收钱。”
语毕,率先走了。
小七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摊了摊手,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厅堂,就有美女掌柜来报告,“老板,靠窗那个黑衣男子,点名指姓要老板亲自接待,不然不肯走也不肯下单。”
宝贝抬眼望去,微微一笑,“小欢,你忙去吧,这位客人我来招待就行。”
小欢那张清丽的脸孔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闻言,眼底闪过一闪担忧,“可是,他有武器呢,要不要叫冷老板过来?”
她摇头,眼底的笑意渐浓,“不用了,这个人,是不是会伤害我的。”
吩咐了不许有人打扰之后,宝贝捧着一呈上等竹叶青走到了那黑衣男子的面前,她的声音清脆如莺,脸上笑逐颜开,“阿南,旧识相见,重到故地,怎么也不来打声招呼,还故作神秘的,想吓我呀?”
故人重逢
俊朗逸秀的脸漾开浅浅的微笑,燕南天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心中不由得一酸,“雪儿,我找了你大江南北,原来你就在燕城,害我好找呀。”
宝贝眸底闪过一抹黯然,可是脸上仍然是笑意盈盈,她坐了下来,为他倒了满满一杯的酒,笑着说,“来,宝贝为庆祝咱们重逢,先干为敬。”
语毕,一仰头,酒一喝而干。
“你还好吗?”他凝视着她,不禁问道。
宝贝点头,笑得很爽朗,“我很好呀,跟着小七混得不错。”
“他……”燕南天欲言又止,“他怎么会抛下你不管?”
宝贝侧头,不解地问,“谁抛下我不管?爹爹?他不是告老还乡了么?”
燕南天哑然,又说,“是……”
“南燕王指的是小七吧?我又怎么会不管宝贝呢。”小七不动声色地打断了燕南天的话,幸好小欢过来通风报信,要不然这位过气太子不知道会说什么话来刺激宝贝呢。
虽然他还不敢确定宝贝是不是真的失忆,只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不希望她知道记得过去的一切。
宝贝笑了,“阿南,你别担心呀,爹爹虽然告老还乡了,可是小七把我救了回来,现在我们开了家饭馆,生活过得不错。”
燕南天难过地问,“你,不回安府了?”
小七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怎么,难道你怕我会欺负她?”
故人重逢
燕南天察觉到小七不自然的神色,忽然猜到了些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再穷追猛打他心中的疑问。
自从知道她去世的消失后就开始坐立不安,可是那时候跟兰陵王交手,他无瑕分身,后来知道了圣旨是兰陵王当皇帝后,他也没有去查真正原因,只一心想着,先查出雪儿死去的真相再说。
好不容易把她找到了,原来她就在燕国,为了找她,他基本上踏遍了大江南北,不惜与安月雪反目。
他知道他是辜负了月雪对他的期望,她一心他会努力地找机会夺回那个本来属于他的王位,却是没想到,他一心先去找安盛雪。
他这辈子,也许最对不起的女人就是安月雪了,想起那双失望的美眸,不知为何,燕南天的心忽然一抖。
她说得对,既然她可以为了顾全大局,放弃了属于她的爱情,为何他身为一个男人,却不如一个女子呢。
“我知道你把她照顾得好,我就放心了。”燕南天淡淡地说,他凝望小七,只见他脸色苍白,额头显出青色,不禁一愣,这情形分明是中毒颇深了。
小七对他的态度依然是很冷淡,可目光触及到雪儿的时候,却又是很温柔,燕南天的莫名地酸起来。
不是不嫉妒的,他们都喜欢同一个女子,只有小七才愿意为她舍弃一切。
若是当初在天山,他愿意舍弃燕城的一切,隐姓埋名于那,也许幸福的男人就是他了。
故人重逢
“阿南,既然回到燕城,就在饭馆住下来吧,多住一段时间再回鲜北,如何?”宝贝笑了笑,真的如传说中的一样,小七和阿南的感情十分恶劣。
不待燕南天回答,小七已经帮他拒绝了,“南燕王很忙的,他回燕城肯定有事要办,并且在燕城还有他的王府呢,住在这小饭馆里太委屈了,对吧?”
燕南天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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