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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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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迫不及待,剥了裤子扑上来,来回蹭了几次没找到入口,越发兴奋起来。她吓得身体本能的往后躲,可身后被人架住,似乎要撑着她被人上。

此时的她,说是绝望到万念俱灰也不为过。

“你们TMD干嘛呢?”一个高声的呼喝声响起,让她身旁那些猴急小子顿时就是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人啐了一口继续道,“敢在这儿胡来?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这个人的声音如一盘冷水似的泼在那几个人身上,他们顿时老实了,叫了声“胡哥”,便飞奔而去。

架住她的力道一松,她的身子立马瘫软下来,直直的落在地上,一道闷沉的声响。

被称作胡哥的人皱了皱眉,却没上前去扶人,只是对他旁边人说道,“老弟 ,见笑了,那帮龟孙子不看着点就捣乱。”

另一个人“咦”了一声,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夜色下勉强分辨出那张熟悉的脸。

“你认识?”看此情形,胡问道。待走近时看仔细了,也吃了一惊,说道,“就是她,委托我查的你。”

刚才的折磨与惊吓已经让她迷糊起来,有人抱住她,她吓得向后一挺,整个身子都僵了,像块木头一样。眼睛强睁开,打量那张凑近的脸孔,意识模糊的说了句,“希文?”



第九十一章

那人打横抱起她,走过了几分钟,终于停在巷子口一处旧楼前,开门走了进去。

她的神经紧绷,整个人仍处在一种惶恐不安中。意识离散,似有直觉,却依然昏昏沉沉的无法动弹。她就像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外界的声音可以模糊的传进来,却依然不真切。她也想睁眼抬手讲话,却冲不破那层混沌的隔膜,使尽力气也无可奈何。

她被搁置在一个长沙发上,额头被手背贴上,似乎在测量她的温度。

“怎么样了?”是那个之前被称作胡哥的人小声问话。也许声音本身不小,只是通过层层阻碍传进她的意识里变得稀薄了。

“刚刚被吓到了,有点低烧。”低沉的声音响起,极其耳熟。

“希文,”说话的人有些调侃味道,“惹的风流债?人都跑我这调查你了。”

他避而不答,“谁让你名声响。”

那个所谓的胡哥正是胡至庸,他笑道,“这回你英雄救美,佳人恐怕得以身相许吧。”

“救美的是你吧,”凌希文面无表情的说道,“要不是你那声暴吼,那帮小子也不会停手。”

胡冷哼一声道:“当年巷子里谁不知道你凌希文的大名,宁可得罪左纪成,也不能惹凌希文。现在这些小辈越来越没规矩了,找个时间我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说着,又肩膀碰了碰他的兄弟,“说实在的,这女人是不是你招惹的,长得不赖。”

凌希文不悦,“滚。”也不理他,直接找了件薄毯搭在她身上。

瞧着他眼神缠缠绵绵的落在她身上,胡至庸说,“真是风水轮流转了,当年是你千方百计查别人,现在也轮到有人来查你了。”

“我还想让你查查她呢。”凌希文轻声道。

“什么?”他难以掩饰的意外,“凌希文,你花了十年去跟一个女的,我以为你已经不犯癔症了,怎么又开始了?”

“别把她俩相提并论。”他似乎一脸厌恶,“安安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不一样吗?”胡至庸一语道破,“你看她的眼神可不是这意思。她究竟是谁?”

凌希文摇头。

“什么?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她是谁,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盯住我不放。”

“你对人家始乱终弃了?”胡疑惑的眼神。

回答他的,是凌希文的嗤笑。

“希文,几年前我就想劝你了,你就是执念太深,该放弃就得放弃。”

凌希文双眼凝视着她,不知思绪飘向哪,一言不发的。

“纪成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泄的密?不要说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在跟我算账?”凌希文轻声道。

胡至庸摇头,“怎么样也轮不到我跟你算,你过得去自己那关就好。”

“你也不用跟我搁重话,”凌希文脸色阴沉,“他欠我的,一命偿一命。”

“欠你?”胡皱着眉思索,试探着,“龚念安的死……”一边说一边盯着他的脸色,却还是觉得惊诧,“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凌希文冷冷道,“就是他,是他推下去的。”

“为什么?”胡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复,傻了一般喃喃着。

“她听到我们谈话,”凌希文显然不想多说,“不管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他们离得那么近,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沉着一张脸,眼神晦暗冰冷,如恶魔一般,连周身散发着的气息也是阴冷袭人。关于那些,每思及一次他就会更多一次恨,恨的不是左纪成,而是他自己。事情发生之后,当时的情景总一遍一遍在他眼前回放,不管是夜里睡梦中还是白日里,一闭上眼,就是她难以置信的疏离冷淡又带着恨意的眸。那个瞬间,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此刻仍惶惶然不可终日。痛极了,痛到麻木,牵扯着全身的经脉,像拿着成千上万根针狠狠的扎下去,直没入皮肤。嘶哑着喉咙叫都无法叫,无法倾诉,只能压在心底,烂在肉里,顺着血液流窜到每个细胞,他就是一具遍体霉菌毒素的行尸走肉。

见他不对,胡至庸忙岔开话题,“这么久没见,今天要不是我约你,你还不会现身呢。要不,喝两杯?”

房子老,冰箱里的东西还挺全,东拼西凑的找出些肉类卤味撕开包装能直接下菜,又拎了几瓶酒一并取出来,在茶几上摆了一大片。

“兄弟,你发达了,别嫌哥们这东西糙。”

凌希文摇摇头,自发自动的拿起玻璃杯将白酒满上。与胡猛的一碰杯,仰头一饮而尽,劝都不用劝。看他这样,胡至庸自然也不劝,只能舍命陪君子。

二人推杯换盏,两瓶半白酒,度数都不低,就这么着下了肚。凌希文还要拿,被胡至庸拼死拼活拦住了。同样的面红耳赤,同样的大舌头说话不利落,满嘴酒气,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胡至庸起身,又往旁边倒了几步,“兄弟,我这一居室,不好住,我去侦探社那边,几分钟就走到了。”

凌希文也醉得顾不得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几个踉跄的脚步声后,门哐的一声关上了,只剩坐在小凳子上的凌希文对着一桌子残羹冷炙。菜无所谓,酒好像还有小半瓶,他呆滞的将瓶子举起来,对着头顶上的白炽灯照了照,然后对着嘴咕咚咚的灌进去,如喝白水一般,然后砰的一声又砸回木质茶几。

本来就是二十多年的老房子,阴暗潮湿的一楼,又是单身汉住的,本来气味就不怎么好闻,屋子里还乱糟糟的,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再加上茶几上这一摊,更乱了。

他头脑一片混乱,只想着要睡觉了,便起来关了客厅灯,待一回身,就见室内透着光亮。深夜里,没有月光,只有外面昏黄老旧的街灯透过窗格子映了进来,蜷缩在沙发上的人,脸正露在光里,朦朦胧胧的,衬着五官格外的朦胧美好,就像老书里夹着的旧照片,带着牵动人心的柔软。



第九十二章

他神差鬼使的越靠越近,直到觉察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的触感,就在嘴唇马上要碰到她脸颊的肌肤的时候停住了。

沙发是老旧的款,尽管她身材纤瘦,她躺在上面还是显得很挤,连身子也翻不了,只能窝在沙发靠背处贴着。

他凝神看了一会,伸出手臂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里间卧室。里面没什么家具,除了柜子就是张双人床,连电视都没有,只有台电脑放在桌上。

将她稳稳放在床上自己也侧身爬了上去。撑着头,侧着身子看着她许久,手指轻轻摩挲着淡淡光晕下的俏脸。到底忍不住了,直接将她的脸摆向他的方向,额头对着额头,鼻梁对着鼻梁,唇也若有似无的贴着,交换着彼此呼出的气息。

他一阵恍惚,几缕清香吸进了他的鼻翼胸腔,那是熟悉的鸢尾花的味道。这花,对别人或可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在他身上却成了催情的良方。

人,清醒时是可以克制自己,理智驾驭情感:而醉酒之际莫不是由着本能任着性子凭着直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了约束。

他的嘴覆上了她的,带着浓重的酒气,气势汹汹的入侵。

沉浸在不知名空间的她感觉得到,却无法突破那层阻隔她的障碍去挣扎,只能硬生生的受着。他滚烫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脸颊上,颈窝处,仿佛沙漠中迷途的旅人终于找到清水了一般饥渴冲动。

本来她就衣不蔽体,毯子一扯,几乎赤×条×条的呈现在他眼前。瞬时,只觉得一股热气自他身下涌起,直冲到他的头部。

他脱了上衣,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饶是冬季室内的冷气也不能将他体内直线飙升的火热降下来,那冷意反倒是让他觉得相当刺激。

高耸的酥&胸,柔柔软软的,捏一下再捏一下,越发的欲罢不能了。他趴着,头贴着他的身子,由上自下,雪白的肌肤印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殷红樱桃。

此时的他,醉的晕晕乎乎,与其说挑逗她不如说是自己找乐子,玩弄一个触感身段都极好的人偶,且玩得不亦乐乎。滑腻的肌肤似乎很得他的心,不止双手,连脸都贴在上面来回的蹭着。

她的意识焦灼着却束手无策,清晰的感受一切却莫可奈何。身体被他鼓弄的一阵酥麻夹杂着一阵浅痛,来来回回数次,竟反射性的瘫软了起来,无力敏感的仿佛只为了等待他的爱抚,配合着放柔放缓且体温骤升,连面颊上也是一片红艳艳,幸好隐在夜色中看不分明。

拨弄了许久,他早就蓄势待发,如即将上阵的斗牛,急冲冲的冒着粗气。

即使狭窄的甬道依旧干涩,即使他已经膨胀肿大到惊人,他仍是不顾一切的俯冲了过去,初次进入那刻的感觉很美妙,如火花般四溅,烟花般璀璨,如光如丝般的一道自体内引出与她相连,竟生出一种亘古的心意相通来,仿佛本该如此。

他舒服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一切也许是他的一厢情愿的想象,感受也仅仅是单方面的,因为另外一方受力者沉静沉谧的仿佛昏过去一般,宛若休憩已久的睡美人。

可睡美人需要的是王子的吻,也许他不是王子,所以吻遍了全身,也换不来她的片刻清醒。

这分明是趁人之危无耻小人的举动,想他凌希文也不是这样不地道的人,可偏生此时此刻生了这样荒唐怪诞又卑鄙的心。

有些事有些行为,未必解释的清。什么事都逃不过想要二字,或处心积虑或强取豪夺又或趁人之危,为的只不过一己之私满足一时的欲望。

他手掌紧紧捏着她的腰,下×体抵在一起,埋在她的最深处。那拉开又合上的活塞运动给他带来极大的满足,仿佛这具身体就是为他打造一般,无不恰到好处,契合,只有契合可以形容。

似乎为了延长时间,他急速的冲撞一段时间后,总会慢下来缓缓的抽动,感受着狭小的紧致让他销魂的潮湿温热。

过度的兴奋、过高的热度、过于愉悦的下#体,让他瞬间感觉大脑缺氧,有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从脑后涌来,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撞击中传来清晰淫#靡的水渍声,他空白的大脑一遍一遍的叫着那个名字,“安安,安安~”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天旋地转中热流喷桶而出。

他满头的汗渍,直直的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身体是释放之后筋疲力尽的舒服。

……

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一抬头便惊觉宿醉后的头痛欲裂袭来。他重又闭了闭眼,再睁眼,就看到身侧的人,阳光下白皙到透明的水润肌肤,浓密的睫毛微微卷曲着,粉唇轻抿着。

再扫一眼身上,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莹白的身子遍布青紫痕迹,无一不在控诉着他的粗#暴¥蹂#躏。

他一慌,直接将床上的薄被往她身上一盖,搭得严严实实的。

几乎就在同时,门锁被拧开,“希文,起来没?”

凌希文拽过搭在矮柜上的浴巾,往腰上一绕,就抬腿走了出去,出了里屋就顺手将门带上。即使昨晚足够激烈,也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所以,她身上惨不忍睹,他却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胡至庸看到他这样就走出来,也不觉得什么不妥,只是将手中的塑料袋往茶几的空处一放,“早餐,饿了吧。”

凌希文也不答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餐盒的盖一开,喝起粥来。呼呼几口,就只见了底,抹抹嘴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翻开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自口袋掏出手机,按了通话键,说了没几句,忽然脸色一变,沉下脸来,“我已经说过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又说了几句,咔的一声挂了电话,脸色越发的不善,要走似乎又在犹豫。

“青帮的事?”胡看出端倪,开口询问。

凌希文不说话,既不表示否定。

“你还是跟他们保持距离,毕竟他们的大哥是左纪成而不是你。”

他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进了里屋,又将门反锁,把胡至庸关在门外,他穿好了衣服,就打开橱子,胡乱翻了起来,找出件长衬衫仔细给她套上,又找了款长袍给她包裹严实,收拾妥当才又开门出来。

“我先走了,”凌希文交代道,“她还在里面歇着,你帮忙照顾一下。”

说着,急匆匆就奔了出去。

胡至庸在后面喊道,“喂,你不怕照顾来照顾去照顾成我的?”

他身影在门外顿住,回头说了句,“你敢。”



第九十三章

胡至庸一推里屋门,床上的人躺的舒舒服服的,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很无奈,明明是自己的屋,现在搞得进都进不去。他又带上门,坐在沙发上。

无事可做,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点上,廉价的烟,味道很冲。对他来说,一天一两包烟很正常,是提神醒脑居家必备良品。他抽的很快,吸得又深,没几下一根就燃尽了,再点上一根继续。不一会,屋里就烟雾缭绕了。

“咳咳咳”的声音似乎从里屋传来,他竖起耳朵一听,起身推开里屋的门:“醒了?”

她还真是被呛醒的,这烟味太刺鼻了,她也不客气:“你能不能先把烟灭了?”

他掐掉烟,扔在地下,又用脚捻了几下。

本来里屋味道还不重,因为开门的缘故,客厅里的蓝雾飘了进来。她憋着一口气,急急冲过去把窗户打开,一股清新空气涌入,她才放心的大口呼吸起来。

“好了?”他打量良久开口道。

她只是回头看他。

“有空聊聊?”

她挑眉疑惑。

“昨晚没事吧?”他开口询问。

想起前一日自己的遭遇,她开口淡淡道谢。

“不用谢我,是希文帮的你。”

他又开口说道,“你为什么查他?”那双犀利的眼神牢牢盯着她,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面部表情。

“呵,”她扯出一个笑,“为什么?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你不仅收了我的钱没调查,还将我调查的事告诉了当事人。胡大侦探也不怕把自己的招牌砸了?”

他也不恼:“希文是我朋友,有侵犯到他的事我自然会跟他招呼。不过要说调查他,还真不用。”

她抬眼看他,他撞上她的目光:“我对他还真是一清二楚,你大可以直接问我。”

“哦?”她摆出不信的眼神,“你肯说?”

“你是我的委托人,我为什么不说?”他笑,“怎么也不能砸了我胡某的招牌不是嘛。”

“那好,”她踱了几步,忽然开口,“龚念安是怎么死的?”

“意外,报纸上不都写了吗?”

“这就是胡大侦探所说的调查?”

“还是意外。”他无奈的撇撇嘴。

“我明明昨晚才听说是左纪成动的手,怎么今天就变了。”她冷嘲道,“虽然我正处于昏迷中。”

“我也没骗你,始于意外嘛,在希文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龚念安会在场,也没想到左纪成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他没有抓住且已经救不回来。”

“为什么?”原来他真的知道,她迫不及待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左纪成要动手?只为了帮左安安吗?”

“我不是研究心理的,”他缓缓说道,“那一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问当事人了。只可惜他已经死了,无从考证。”

仿佛他所做的,只是将一个疑惑变成半信半疑,然后再敲定为准确无疑的过程。

“凌希文跟我说过,他认识龚念安十年了,怎么可能?”

他漾出一个苦笑:“当年,也是我帮他查的行踪,他确实认识她十年,从他一上大学就开始了。虽然一开始是我查到的,但后来盯梢什么的工作,都是他自己完成的,我也没花什么功夫。”

“为什么?他仰慕一个14岁的中学生?说不过去吧!”

“他是先找的龚培元,才查到龚念安的。”

“胡大侦探,您真不干脆啊。既然我提到了,您还不把缘由讲清楚,非得像这样,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吗?”

“这,毕竟涉及到他的隐私。”

“哈,”她冷笑,“你们不就是做的挖人隐私的事吗?”

他听了这略显刻薄的话也不恼,反而哈哈笑了几声:“季小姐果然痛快,希文这个人看似随和,其实很沉闷,什么都压在心里,希望将来季小姐多多体谅他。”

“哦?”

“季小姐应该也察觉到了吧?希文心里有你。对他来说不容易啊,除了当年龚念安,我还真没见过他这么上心。”

“还是请胡侦探继续吧,别把话题扯远了。”

“你刚刚说他在查龚培元,为什么?这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啊!”

“这一带很乱,这还是整顿之后的。十几年前,根本没什么外人过来,因为太乱了,连警察也不愿意管,你前一晚遇到的也只是小意思。”

他没头没脑的说着,她想打断,却被他伸手制止。

“凌希文的父亲,只是个不开眼的赌徒。赌输了,喝高了,又或者遇到什么他不称心的事,在外面不敢闹,只回了家作威作福拿老婆孩子出气,主要是希文,被打得常常几天都下不了地。后来他稍大些,上了中学就搬去学校不肯回家,连他父亲重病也不愿意回来。其实他也活该,借了债又还不了才被抓起来暴打,遍体鳞伤,弄到家里都奄奄一息了。是凌希文的母亲自己到学校把他拉回来,见他父亲最后一面,可他不肯。”

“最后一面。”她不禁有些感叹。

他冷笑:“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他只是一个孩子,一直生活的战战兢兢,无论做得多好,都会被看不顺眼挑到错处,上来就是几巴掌,根本没道理可讲,别人也无法插手管。所以他才一直住在学校,连放假也是寻到各种各样的借口留在学校不肯回去。”

他接着讲道,“他母亲说,他应该原谅他父亲,毕竟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父亲帮了他,给了他姓氏,让他不至于做个人人唾弃的私生子。”

“什么意思?”她一眯眼,带着不可置信问道。

“他只是他养父。”

“这个故事很没创意。”她冷冷道,“难道你接下来要说,他之所以调查龚培元是因为龚实际上是他的父亲?”

他不置可否:“他追问自己的父亲是谁,他母亲却一直不肯告诉他,在他刚上大学那一年,她酗烟酗酒多年肺部感染,没多久也去了,临死前才告诉凌希文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她仍不确定心中的怀疑。

“你的猜测是对的,就是他。”

“你胡说,不可能!”她打断,“龚培元怎么可能是个抛弃妻子的人?!”

“这是事实,”他只是淡漠的说,“所以我帮希文查他,他独自经营一家公司,生活和乐,就算没有娶妻生子,膝下也有个乖巧的外甥女感情甚笃堪比亲生。”

她摇头,拼命摇头。这故事写得过于简单荒谬,她得来的过于容易,随意,根本就不可信,怎么让人相信!

“如果这么简单,他为什么埋得这么深,连我都不告诉?”她眼波一敛,轻声道,“既然你都说了,他对我明明有情,为什么还不直接告诉我?而且,你为什么讲的这么干脆?”

“哈,”他失笑,“你现在反倒质疑起我了?”随即敛起笑容,正色道,“我跟你讲,不是因为你的委托,而是因为凌希文得知是你委托并没有吃惊,也没有叮嘱我不讲,反而看你的眼神带了几分轻柔和缠绵。我这朋友,性子有些死板,之前除了龚念安,他心里没别人,我不想看他往死胡同里钻,好不容易又有让他动了心的人,我不想他放过。既然他不说,那我替他说,反正又不是什么天大的说不得的秘密。”



第九十四章

那一带凌希文并不陌生,只是具体的地点还真没去过,据说那是青帮比较新的据点之一。他和青帮的联系源于左纪成,而在左纪成死后,他更欲将这仅有的联系切断。

他还是来了,因为听见乔白浓重的喘息声,几乎语不成调。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一向镇定的乔白不会这样。虽然与他相识也是源于左纪成,可毕竟认识那么多年,始终无法生份。

青西茶楼坐落在一条南北的小街上,街两旁都是法国梧桐,因为是冬季,没有叶子,只剩枯枯的枝干。不知是因为这一代老建筑比较多,还是过于背光,让人总觉得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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