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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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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清凉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别说闪躲,连眉峰都没有皱一下,“是吗?”
他在两张脸快要贴住的地方停下,轻佻的深吸一口自她而来的清香之气,等着看她的反应。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她莞尔一笑,唇几乎贴上他的,“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很想追求一下刺激得人生。”
他笑着推开。
“你是因为这样,才离开季景纯的吗?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吧。”
她脱口而出的话让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渐渐浮上一层薄怒。
“她算是死于自杀吧,似乎是为了试探苏赫的真心,在浴缸里割腕了。”她翻过手腕,那里只有一道浅淡的白痕,几乎看不到。
“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至少我不是,”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我们连床也没上过,可是却住在一起,她煮的饭很好吃,有种家的味道。”就是那种味道让他留恋与回味。
她侧耳静静听着,让他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是那种很居家的小女人,苏赫和她不合适。你知道吗?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抛下她去寻自己的梦,毅然地斩断与以往的联系,包括她。”
他黝黑粗犷的脸,偏偏有双细腻感伤的眼眸。此时,那里正凝结着一层淡淡哀伤的雾霭。
“后来,我听说了她的事,于事无补的事后。我反复说服自己,那是她的选择,她要过的人生,根本不管她到底能不能选择。要是再早一点,说不定我可以帮到她,她需要的,只不过是油盐酱醋的平凡幸福而已,我给不了她,至少能让她放手去追。”
她伸出手,触到他的脸,“所以,我不怕你,一个心里有爱人的男人,是不会对别的女人下手的。”
他抬起低垂的头,敛去刚刚眼眸中的感伤,重新释放出往日的锐利深邃,“你肯定吗?就算对回忆的人和事有些感触,也不会影响到现在的生活。”
她挑衅的眨了眨眼,“奇怪?我怎么这么信你呢?”
“呵,既然套出我的话,你也应该有对等的回报吧?”
“我?是龚念安,一个本应该死去的人。”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瞳孔不由自主收缩。
“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她嘲讽的说道。
“匪夷所思,但可以相信。”他一笑,“我在非洲原始部落见过更奇怪的事。”
她不禁搂住他,在他的脸上印上一个大大的唇印,以奖励他的“善解人意。”。
他欣然的接受,却又开口道,“就凭这点就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至少,也让我从中找点乐趣吧。”
她舒展手臂活动了一下,“太晚了,休息吧。”
“一起睡?”他嘴上调笑着。
第一零二章
翌日清晨,持续不断的门铃声把丁朗吵醒,他从沙发上爬起,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睡眼惺忪的去开门。
门外的人修身黑色长风衣衬托出颀长的身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戴着眼镜,一张脸清隽中略带些邪气。
来人推开他就往里闯,环顾一眼空荡荡的客厅。“人呢?”
“在别人的地盘,你是不是该客气点?”丁朗很不爽。
“她在哪?”一边询问,一边旋转里间门把手,转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回头看丁朗,后者只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门被敲得咣咣咣狂响,她纵使再困也睡不下去,最讨厌清晨睡梦中被这么粗暴的吵醒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空身穿着前一日洗澡时从浴室里找到的白色浴袍,她又整理了下,将浴袍裹紧,手指拢了拢头发,打开门。
“风镜夜?”那张俊逸的脸还带着青色的胡渣,一见到她,狭长魅惑的眼染上暖意,只是薄薄唇角勾起的浅笑看起来却没那么良善。
从上到下扫了她几眼,眉峰耸起,“跟我回去。”
被他抓住手腕,向前拉了几步,她递给丁朗一个求助的眼神,后者伸手拦住,痞痞的说道,“兄弟,你带走我的女朋友好歹也要经我同意吧。”
风镜夜俊美得脸更添几分冷然,看人的眼就像冰刀,“你的女朋友?”
“嗯哼,”他想手插裤兜,却发现下面裹得是条浴巾,又悻悻然垂下了手,再次强调,“还是我的初恋情人。”
“是吗,安安?”风那张阴沉的脸又对上她,语带威胁。
丁朗显然没想到这招,他惊讶于风镜夜对她的称呼,他以为自己需要面对的对手都如苏赫他们一样一无所知,却没想到来了个比他还清楚内情的。
他眼神一动,将挡住去路的身子给他们让了路,吹了声口哨,“看来,你们是需要聊聊。”说着还将手摊开,脸上表情无辜,似乎还写着字样,他礼貌的拉开门,将两人送了出去,再关门。
走廊里,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正推着车,站在旁边一间客房外,一脸惊讶地看着门忽然被拉开,出来的两个人,女的衣衫不整,男的满脸怒气。
“你放手,我这样出来像什么样子。”她左手腕被牢牢抓着,仅存的右手将浴袍领口紧了紧,气恼的开口。
一阵凉风吹过,风镜夜情绪镇定了许多,眼神一扫呆立的服务员,“你,帮我开间房。”
“不好意思,先生,”被叫到的人仓皇答道。“那个,您……您得去前台办手续。”
风镜夜重重的吐出口气,伸手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你们酒店的黑钻卡,快点。”
黑钻卡全球发行的也不过2000多张,这些人是贵宾中的贵宾啊,他忙不迭地点头,开了旁边一间,“不好意思,先生,手续马上给您办好。”
房间是雅致的浅色格调,一进门,就将门反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她,她悄然后退了半步,有意打破两人的沉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上前贴近一步,与她紧靠,手勾起她脖间的挂链把玩,“只要你带着它,我就永远能找到你。”
她又退了半步,隔开一道缝隙,“那我岂不是没有隐私了?”戴的久了,都习以为常了,连她自己都忘了。若是……她要走,还得把这个先摘下来。
“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眼神中躲避的意图,低声问道。
她摇头,手轻抚过他立起的衣领,整理平整。
在两人靠近的那刻,他一低头,吻上她侧面的颈项,开始只是唇面轻轻地蹭着,又伸出手划过一条濡湿的纹路,然后又用齿轻轻地啃咬起来。她不安的推他,他却用手将她的头固定,覆上她的唇,紧紧地与她缠绕。
觉察到她细微的躲避,他眸光一闪,放开怀中的人,走了几步,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硕大的牛皮纸信封往厅内的茶几上一甩。
她跟了进来,看着他明显带着怒气的动作,又看看茶几上的东西,在他的示意下打开来,里面是厚厚的一沓资料,有签字也有红色的章。
他将风衣一脱,扔在沙发上,松了松箍在脖子上的领带,“拿到许诺你的东西了,高兴吗?”
闻声一震,将大信封里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一张一张的仔细看。
“龚氏建设52%的股权,龚氏现在最大的股东,不是凌希文,也不是我风镜夜,而是你,季景纯的名字。”
看着她纤长的手指划过纸上的文字,带着颤抖,唇也是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她凝神低垂的头,呈现出完美的角度,细腻光泽的肌肤,粉嫩的唇,悄然挺立的鼻梁,还有浓密睫毛下的阴影,美好的不似真人。随着她睫毛颤动,他的心也微微跟着动,如蝶翼拂过般软软的。仔细体味,那些心动中,带着些酸楚,不知不觉的蔓延开去,而他却像中了慢性毒药一般,刚开始并不察觉,等意识到了却已经晚了。
“你的目的达到了,高兴吗?”他觉得连嘴中也是酸涩的味道。
她猛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澄澈动人,不见一丝杂质,“我……不明白。”
“你想要的,再难,我也会为你拿到。”
“风,我不是非要它不可。”
“我是不是很傻?”他完美的面部轮廓依旧平静如大理石一般,只是往日魅惑逼人的眼神带了些颓然。
贝齿咬住粉唇,轻轻摇头。
扫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我费了不少功夫签下它们,本来还在诧异为什么这次凌希文没有出面阻拦,一查却发现他并没有坐镇公司。本来还觉得是我抓住了时机,没想到……”他脸上惨淡的笑容让她心一紧,“没想到他软玉温香在怀,看来抓住时机的不是我,是他啊。”
“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旧情复燃了吗?”他逼近她,眼神冰冷。“安伦还担心你旧情复燃,被我嗤之以鼻。其实丁朗不过是个幌子,我说的没错吧?”
他抓住她的肩,把她锁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你要躲开安伦和苏赫,我出面就好,你为什么找上了丁朗?”他眯着眼,本就极淡的唇色愈加青白,“你,是不是打算连我也一并甩开?”
第一零三章
骤降到冰点的脸色瞬间爆发,他黑着一张脸,阴测测的冷笑道,“招惹了我还想一走了之。”
他并不想等她的答复,因为牙齿和舌头似乎恋上了她的唇,狠狠的攫取,不肯放开,将她困在怀里,没几下,简易的浴袍就被蹂躏得一团乱,如玉的娇躯顿时春光无限,她支吾着发不出声音,拒绝的话自然无法出口。
惹怒这样的男人,如同惹怒一头狮子,一旦爆发出来,越发觉得平日里那些温文儒雅只是表面的幻象,隐藏在里面的才是狂暴肆虐的本性。
她用她的柔弱和眼泪对付过他一次,那是如履薄冰的险胜。
她不是没想过,这么一个敏锐冷然洞察力又极强的人若是真发现了会怎样,但每次只开了个头,不敢再想下去。
说实话的,她不敢跟凌希文对上,因为他欠了她,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他叫板,真是闹僵了玉石俱焚也无所谓。
但是对他,她心里始终复杂。她并不是冰冷又无知无觉的人,自然知道他对她的好。
她怕他的威怒,所以只想在他发觉真相发觉她利用他之前悄悄的离开,逃避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后果。他失望、怨恨或者漠视她,都会让她的心脏涌起一股锐痛,压着无力承担的沉重,她打定心思做个逃兵懦夫。
她睁着一双眼,看着他折磨她,将她粗暴的压在床上,抽出皮带将她的双手牢牢缚住,拉过头顶,再与金属的床管结结实实的捆绑在一起。
他已经很了解她的身体了,上身压着她,舌舔过她的耳垂。她无法躲避,那酥麻难耐的感觉,让她身体难以抑制的轻颤。似为了抗拒一般,腿绷得紧紧的,脚尖勾起,身上汗毛似乎都要竖起来了。
现在,他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是想狠狠折磨她,仿佛只有她身体的痛才能平缓他心底的剧痛。几乎没有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干涸的甬道无力的承担着大力撕扯的剧痛,他步履维艰,却不顾巨大的晦涩阻力硬冲了进去。
吸着冷气,五官紧皱在一起,嘴唇咬得越来越紧,直至那惨白上殷出一抹艳艳的血红,颤抖得如疾风骤雨下的蓝色鸢尾。他的横冲直闯让她的眉始终皱着,身体始终僵硬又紧绷着。好像一个恶性循环,她越僵直越紧绷越无法放松,承受的痛苦也越来越多。
她闭上了眼,将仓皇脆弱掩在眼睑之下,却仍是无力阻止滑落脸颊的一道水痕。覆在一起的手交叠着,指甲陷入手心,小心翼翼的维护着那一点被武装过的坚强。
“痛吗?”看着在他恶意之下的她满身青紫,看着她颤抖的紧绷的身体,看着她手腕的青红和下唇的血腥,他似乎还不知足。
进行了那么久,她身下还是一片干涩,在他一次次毫无顾忌的疯狂冲击下已经红肿的不堪入目,他还是不想放过她。
看到她的痛苦,他感受的不是痛快,而是更深的痛楚。
折磨她,也等于折磨他自己。
可是,还是不想放过。“怎么,还是不想要吗?”
将她的双腿并拢,与上半身交叠在一起,再次进入。奇怪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拉伸至极限,筋和韧带都被扯得不能再开,还要承受他自下而上的剧烈撞击。
在身下火辣辣痛了很久之后,渐渐的有了湿意。不知是因为太久了身体终于开始接受他,还是长久的磨砺让她心底生出对于抵触的些许疲态,那里终于慢慢的润泽了起来。
他似乎也察觉到这缓慢的变化,渐渐将自己的频率放慢力道放缓,不再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温柔了许多。亲吻她的眼角鼻梁唇畔,带着温情,等待她慢慢的接受他的过程。
他紧紧的箍着她,把她嵌进怀里,从上自下仔细分辨她面部的细微变化。见她松开被自己咬出血的唇瓣,毫不迟疑的印了上去,舌尖轻轻舔着,直至带着腥味的红痕消失无踪。
体内逐渐涌起的快感,让她僵直的身子终于放松,琥珀色的眸光泛起迷蒙,两颊也染上情欲的润红,身体跟着他的律动起伏。
他唇角勾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对我还是有感觉。”
……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已疲惫至极。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窝在他怀里半梦半醒;他却在情绪经历大起大落之后越发的清醒,心底那丝不安依旧没有消弭殆尽。
亏得他的敏锐,她的逃亡计划才未得以实施。
他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大公无私的人,他的每分付出都要有回报,更何况这是他从未轻易付出的情感。作为奸商,自己已坠入情网全盘托出却未见到对方的真心实属不智,大大的赔本买卖。
任人予取予求也可以,但有个前提,对方是他宠溺的自己人。可显然,眼下这个还不算,即使在他地盘,也一直扑腾着翅膀打算趁他不备的飞出去。剪了翅膀,他舍不得;留着,又不放心。不过,要她死心塌地,先要重挫窥伺她的人。
嗡嗡的震动声,打扰了他的思绪,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扫了一眼,皱起眉,“丁朗?什么事?”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女人的手机响。”
第一百零四章
看着昏睡的她,他犹豫了一下,给她搭上一层薄被,穿衣出门。
很近,一分钟不到,丁朗的门就被敲开了。他一手扶门,一手拿着手机,脸上还带着诧异,低头一扫,发现风镜夜穿的还是酒店的拖鞋,心中才了然。
丁朗的客厅里,她的手机还在响,虽然是震动,但是剧烈的嗡嗡声让人不得清净。风镜夜捏在手里,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让他心一沉,反射性想挂,却在拇指按住按键时忽然停住。
他的反常举动,让丁朗有些侧目。他不想窥探人的隐私,可屏幕上的名闪来闪去,想不知道也难,何况之前已经听说了她的真实身份,两厢一联想,便猜得个大概。
沉思中的风镜夜,不由自主的定了脚步,几分钟过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向丁朗点个头出了门,按下绿色通话键。
“喂,我是风镜夜,找她有事吗?”
“不好意思,她在休息,不方便。”
“好,见见也好。”他语气礼貌,嘴角还勾着淡淡的笑,只是眼神冰冷。
凌希文脸色依旧苍白,唇也不见血色,他甫已从昏迷中醒来,急急的寻找在他耳边低语的人,却只发现抢救他的医护人员和他的老友胡至庸。
又一个似曾相识的梦?或是积痛太多再次产生幻听?午夜梦回,深醉浅眠,一次又一次,心中涌起浓重的失望和痛,麻木到他已经习惯。
可这次不同以往,过于清晰 ,过于真实,他一动,扯动伤口,靠近心脏地方的骤然剧痛,让他动作停滞,整个身子僵住。
“胡,”他急切的望着老友,话还没说,先气促的喘起来,“刚刚谁来过?”
想起那个女人,胡心里就是一阵不满和埋怨,“她早走了,我看你以后也不用找她了。”
“谁?”耳畔熟悉的声音,脑中依旧清晰的话语,他仿佛不敢说出心中那个名字,依然提着一口气,屏住呼吸,执着于确认。
“还有谁?就是那个季景纯。”
他终于放下那口气,压在枕头上,整个人虚弱至极,只有眸光波影抑不住的狂喜,粲然生辉。
他知道凌希文住院的事,只是没想到会严重到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心里有些诧异。
“来得急了,忘了带点东西探望你。”风镜夜开口道。
“鸢尾。”
“什么?”病人声音太轻,他没听清。
“我只要一束蓝色鸢尾。”凌希文意有所指的眼神。
风镜夜马上会意,心里哼了一声,嘴上道:“改天给你在街边买一束。”
“风先生,可否把手机还给机主?”
风镜夜将手机拿出来把玩,语气不善,“凌先生,我们自己家务事您也插手?”
“家务事?”凌希文冷哼一声,“没听见风先生结婚的消息啊?”
“正在筹备中。”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转了几圈,又大大方方收回口袋。
“哦?”眼神一敛,掩去眸底的急切。
“龚氏股份就是聘礼,我给她的……结婚礼物。”风镜夜示威般,一字一句说得极清楚。
凌希文眼睛倏地瞪起,凌厉的眼神对上,一个猛虎一个猎豹,一个锐利一个冰冷,一个火焰一个冰刀,四周是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凌,我刚从李记买了排骨汤,快趁热喝。”门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大嗓门。
进了门胡至庸才意识到屋里多了个人,且这两人都是乌沉沉冰冷冷的脸,眼锋相交处似乎能看到嗞嗞的电流飘过,火花四溅。
他不动声色,安静的将手里的保温罐放在桌上,放好餐具,才又开口,“希文,中午了,先吃点东西。这位先生,要不要一起吃?我买的多。”
风镜夜终于转头,看了眼来人,说了句,“不用,谢了,我正要走。”说着大步出了病房门。
胡至庸手扶着保温罐,倒了两碗,一碗放在凌希文面前,一碗给自己,端起来就往嘴里送,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那是谁啊?”
凌希文别过头,不说话,也不肯吃东西。
“怎么这副表情,好像人家抢了你老婆一样。”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身上冷飕飕的,一抬头,就见凌希文正冷冰冰的瞪着他,脸又黑了一层,他马上反射道,“说错话了,”忽然又觉得不对,凝神看了看凌希文,试探道:“喂,不是真抢了你老婆吧?”
“胡至庸,你闭嘴!”一声怒吼。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胡赶紧用东西封住嘴,狼吞虎咽吃了几口,又停下,“是那位季家美女?”
对方没否认,他只当默认了,又道:“要不要帮你查查,他家世背景优势弱点什么的?”
“不用。”冷冰冰的吐出口。
?胡至庸一愣。
“我都知道。”
第一百零五章
她被空气中的凉意惊醒,一睁眼,身上的薄被已经被踢在了一边,身子几乎赤裸裸,原本穿着的浴衣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抬眼向窗外扫去,虽隔着纱窗,仍大致看到太阳落下泛着青蓝的天,夜幕正缓缓降临。
她轻轻一动,便感到浑身的酸楚,皮带已被卸下,手腕上的青紫却依旧怵目惊心。她支起身子,大概看了眼,不止手腕,全身上下都是狰狞的痕迹,一副被蹂躏的惨样。
叹了口气,起身踏地。可脚一落地,下身的剧痛让她险些没站住,直到手按住了床沿,撑住身子站住。
缓了缓神,直到适应了,才复起身,又去浴室拿了件浴袍披上,交叠再用腰带扎好。镜中人白皙的颈项上遍布红痕,苍白如纸一般的脸上掩不住的浓浓倦态,如同一朵瑟瑟的小花。
随着窗外光线的彻底消逝,屋子瞬间暗了下来。空空的,异常清冷,除了她,没有别人,也没有任何酒店房间设施之外的其他物品。
她开门出去,再一次敲开了同一楼层的那间房门。
丁朗应声而来,诧异的看到来人是她,一时间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放她进来。走廊里的冷空气一刺激,她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好笑又无奈的将她让了进去。
刚刚在屋外的时候,就觉得她面色惨白,本以为是走廊里灯的缘故。进了屋才发现,她根本就是个摇摇欲坠的病美人,不扶着都要跌倒。
他什么都没问,泡了杯热茶给她。她双手接过,端起来在嘴边慢慢吹着,再轻啄一口。
丁朗本来没看她,却在不经意的扫视时骤然发现她腕上的伤,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抓着她的手腕看了又看仔细检查了起来,然后疾步奔里间拿了个医药箱出来,迷彩的军绿色还印着一个红色的十字,巧妙的三层装置,简单的急救设备一应俱全。他熟练的消毒包扎,将她手放回去时,又不经意扫到她白皙颈间暧昧的殷红,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又开口:“对了,风镜夜把你手机拿去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带着质疑。
他解释道:“你有电话进来,我就跟风镜夜说了。”他原本觉得这似乎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不便开口。可在她紧迫的目光下,不仅说了而且不知怎么自己还有些气势薄弱。
“谁?”她问。
“凌希文。”
他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一道诧异的光,带着警惕,眼珠转了转,好像在思考什么,再次对上他的眼,眸中就只余些淡淡的波。
“我饿了,吃点什么?”语气轻松。
“楼下面餐厅的鹅肝酱不错,一起。”他诚邀。
“先给我买件衣服倒是当务之急。”她扫了一眼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浴袍。
在楼下的精品店里定了衣服,不消一刻钟便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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