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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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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笑的腮帮子痛,看了眼小凡,很佩服莫小凡同学始终如一的功力。

莫小凡和她又对视了一眼,终于也忍不住了,“不好意思,我们俩还有别的事,只能先行一步了。”

“两位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在**公司工作,目前已经是……”某男滔滔不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景纯,小凡,你们俩怎么在这。”

“詹师兄,”莫小凡的声音包含着激情,有种被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喜悦。

“你们这是?”他才看到这里的架势。

“在相亲。”分不清是张先生还是李先生的声音。

莫小凡明显对这不知趣的声音很反感,却只能耐着性子装淑女,边用手示意边匆匆的介绍,“这位是李先生,这位是张先生。”

那两位先生忽然住嘴,变得很安静。

她急忙低下头,忍住笑,“小凡,你张冠李戴了。”

莫小凡闻言也是一顿,显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接着,她们俩眼神终于对上了,差点笑场,强压住,用带笑的颤音,打了个招呼走了。

“在这么下去,我真成忍者神龟了。”小凡叫道。



第十三章    

“一起去吃饭?”詹皓礼貌的问两位女士。

“好啊。”小凡爽快的答应。

“你一个人?”她问。

快走出咖啡店的门口,詹皓正要作答,小凡眼尖,看到矗立在门外落地窗旁那道身影,惊呼,“这不是总裁吗?”

詹皓笑笑,“是还有一个。”

小凡凑在她耳边说,“见了那两个极品之后,再看到总裁大人,越发的觉得他玉树临风、风雅绝伦,真是惊为天人啊。”

“小声点。”她推了推旁边的花痴女。

总裁跟莫小凡打了招呼,又风度翩翩的对她伸出手,“好久不见,季小姐。”

“好久不见。”她说着,低头翻了个白眼,心说前两天才一起开了房。

这个人,严肃的时候,有双锐利的鹰眼,笑的时候,眼神邪魅得勾人。戴上眼镜,偏偏温文尔雅的令人发指。

他,气场很足,一靠近,便觉得浑身笼罩着他的气息,清润的松木香。忽然,她脚踩的高跟鞋忽然滑了一下,没站稳,向他那侧倒过去,被他反应及时的一把拉住,撞在他胸口。

停了片刻,他才扶起她。就在要离开他胸口的瞬间,她忽然小声说了句,“风总,您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备用眼镜。”

他手僵了一下,差点打滑。

她垂下发丝,掩去满眼的坏笑,假摔跟真的似的,果然她也是个球迷呢。

四个人在路上,很少排成一字型横着走,多半两两一组。本来刚刚不小心跟风镜夜走在了一起,她便故意磨蹭着步子,硬是挤到了莫小凡旁边。

果然还是女生话多,莫小凡激动的拉住她,“景纯,你跟总裁好配啊,刚刚画面很唯美…”

“今天是总裁约了人,吃顿便饭。”詹皓忽然插话解释道。

“啊?”她诧异,不早说,“工作餐吗?我去会不会不合适。”

“不算,就是一个朋友,正好到S市考察,我正好尽尽地主之宜,人多正好热闹。”

还说是便餐,一看店面,吓了一跳,这是S市有名的备受富豪青睐的私人会所,西班牙式建筑,花园别墅,处处透着精致典雅与贵气。她在B都的时候,久闻此处的盛名,来过几次,最爱吃这里的枣泥酥和大明虾。

“风总,客人已经来了,就在会员专用的阳光屋。”waiter彬彬有礼的领路。

她一路上欣赏古董和特色的小摆设,自然而然的跟在最后面。就好像画面感十足的电影场景,人还蛮多,挡在前面,然后人群渐渐分散,而她,终于看到坐在最里面的那个尊贵客人。

那瞬间,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黯,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险些站不住,慌乱中拉住旁边人的胳膊,撑住自己的身体。

身旁的人扶住她,很礼貌的托住她的腰,往里带,关切的小声询问,“你没事吧。”

她的三魂七魄慢慢归位,发现扶住她的是詹皓,她几乎半身的重量靠在他身上,很暧昧,但两个人均未觉察。

“没,”她轻轻摇头,要放开手才觉自己腿竟然有些软,自己竟有些站不住,于是,改为挽着詹皓的胳膊。

“风总,别来无恙。”

“凌总。”

两只交握的手,那两个人直晃了众人的眼。吸引人的不只是外型,而是那两个人的气场足足高出常人几十倍上百倍,即使是一些简单动作、举手投足、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个及其简单的面部表情,那种贵气而内敛的自信,都会成为众人仰视的中心,仿佛站在被聚光灯照耀的舞台。

凌总,凌希文,那个她爱了五年的人,那个明明对她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却背后捅刀子的人。男人心,才是海底针吧。女人,一旦爱了,所有的心思,只会围绕着那个人,那种全心全意的信赖和爱意,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他很好,依旧是俊逸非凡的脸,挂着淡然冷傲的笑,亡妻去世不过半年,却不见黯淡和悲伤,真是成大事的人啊。半年的心理建设,仍在一瞬间被击跨,而明明,他现在什么也没做。

她呆呆的看着他,僵住的脸上摆不出任何表情,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

“不舒服吗?”詹皓显然是感受到了她的肢体语言,轻轻的拍了拍她。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傻傻的看他,只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仿佛她的灵魂是游离于躯体之外的,旁观着她的木然与呆滞,她想回答詹皓说自己没事,可是她无法控制,仿佛被钉在那一样动弹不得。

在场的各位,包括凌希文在内,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个苍白面孔的美丽女人奇异的吓人眼神。风镜夜不经意的挪动了半步,正好挡在她身前,隔开了她僵直的视线。

可他,凌希文,还是开口了,“这位小姐认识我吗?”

“我…”不知为什么,嗓音变得暗哑,声音格外的干涩,“我认识龚念安。”

“哦?”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是亡妻的朋友?”



第十四章    

这里的招牌菜一一端上来,蟹粉鱼翅、白汁扇海贝、鹅肝、苹果牛肉、松茸蔬菜包、酱鸭、羊排、还有她爱吃的油爆虾等等,已经很多。

负责张罗的人客气道,“凌总,还需要些什么?”

凌希文扫了一眼,说了句“再加道枣泥酥。”

“原来凌总爱吃甜食。”其他人客气的寒暄着。

只有她知道,他不爱吃,爱吃枣泥酥的是她。每次她要点的时候,他总限制她,说吃甜食太多不好,然后她闹脾气,每每又是他让步安抚她。

圆桌,他在主位,而她几乎在最后面。差不多是他的对面,基本上一抬头就看到他的脸,所以她基本都是在垂着头,只吃眼前的菜。

“季小姐,吃点油爆虾,很好吃。”凌希文专门把浓油赤酱的本邦菜转到她面前,热情的邀请。

本来热闹喧哗的包间倏然静了一下,周围的一些不认识的人也呼啦一下子对她热络起来,“来,季小姐,尝尝这个。”

她夹了只虾,放在自己的碟子里,客套的笑笑,低着头摆弄虾。

“尝尝枣泥酥。”还是凌希文清冷的声音。

枣泥酥转过来,可她只是看着他发愣。

她一旁的莫小凡看不过去了,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凑过来小声道,“你怎么了,丢了魂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那个凌总有什么暧昧呢。”

“恩?”她疑惑的看着,仿佛听不懂一般。

“怎么你一见他,就变得呆呆傻傻的了呢?”

“我没有。”荏弱的辩解,毫无气势。

“啊!难道真有?”看她这样子,莫小凡小声的惊呼。

一顿饭总算宾主尽欢的吃下来,却有人接着张罗道,“现在还早,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喝几杯?”

波光流转的夜,喧闹的街市,明明身在其中,却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她头有些晕晕的,一味的跟着人群走。

莫小凡偷偷拉她的衣服,“景纯,我们走吧。”男人们应该是去找喝花酒的地方过来吧,作为唯二的女性,她们不太方便。

傍晚时跟她相当默契的人却一味的怔忡,没什么反应,莫小凡不耐的拉扯她。

忽然一个清朗的男音插了过来,“两位女士,要是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吧。”是凌希文一脸诚挚的表情,带着笑。

莫小凡的话就卡在喉咙里,在那眼神下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一起去吧。”她终于开口了,原本有心护花的詹皓将已然张开的嘴闭上。

雅兰会所,雅致的名字,颇具清雅气质的装潢,与想象中那些花天酒地的地方不太一样,莫小凡放了心,她小声说着,“看起来还不错。”

“表面上不错,其实如何,谁知道?”终于恢复了本来面目的人道。

“那你还要来!”莫小凡瞪了眼不知趣的人。

“见识见识嘛,一直没来过这种场合。”虽然男客占大部分,但也不乏像她们一样的女客人。

温暖的瞪,泛着黄晕,不仅不低俗反而很有意境,细节处甚至有些旧时二三十年代的情调,大气中透着细致。

大包厢里,叫了些零嘴、水果,还开了好几瓶酒,XO、红的、白的和啤的,自然也少不了做陪的莺莺燕燕,几个姑娘,妆虽然很浓,但仍是玲珑身段,难掩丽色。姑娘们很有眼力架,两个终极Boss一边两个,其他人也没闲着。

这情境,还真是有点尴尬。她和小凡对视了一眼,干脆一边一个围着詹皓,怎么说这也是自家弟兄。

姑娘们敬酒的敬酒,猜拳的猜拳,还有专门拿了麦克风一搭一合唱卡拉OK的。

他们仨也没闲着,倒了几杯啤酒三个人玩猜拳,输了就一玻璃杯啤酒喝干,仗着关系熟,玩玩闹闹很高兴。

显然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开心,某个做陪的路人甲插嘴说,“季小姐,你们玩的真好啊,几位很熟……季小姐,手气真好啊,又赢了,詹兄,你又得喝了……要不咱们几个一起玩。”

此人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真不知道明明身边搂着一个怎么还这么多话,而且句句围着她,“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起身出去。

她并没去什么洗手间,而是穿过旧式回廊,走到了院子里。中空的庭院,满园的花花草草,抬头便见夜幕星空,空气很清新,远不同于屋子里的乌烟瘴气。晚上,蛐蛐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悦耳的鸟叫声。

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转个身正想往回走,忽然看到小径那头回去的路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红点,是有人在抽烟。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凌希文!

这路,回程的话,她绕不开,可是,又踌躇着不想走过去。

“季小姐?”他看到她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向他。

面对他,她很矛盾,真的很矛盾,过去的以往,明明很甜蜜、很幸福,甚至在她死之前的十分钟依然维持着那幸福甜蜜的幻想,只是下一刻即被戳破,转瞬间她坠入海中。那种记忆太深刻了,即使死了,被铺天而来的海水淹没瞬间他冰冷的眼神、嘲讽的笑和决然而去的背影。那种深海中令人窒息的冷,强压下无法呼吸而痛极的胸腔,或者,真正痛的其实是她的心脏。至今她仍无法相信那一切都是他做的,究竟是为什么,前一秒还是将她捧在手心的爱人,下一瞬便恨她到让她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难以置信,又不得不相信,因为这是她的亲身体验。多么讽刺的人生!她以为,就算有朝一日,全世界都抛下她,也有他,始终站在她一边。却没想到,一直守护在身边的他会是让她从高高的云端坠入地下摔得四分五裂的刽子手!

朝夕相处了近五年的人,怎么会这么狠!难道他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吗?怎么没有一点不忍和悔意!

“季小姐认识亡妻?”他的表情凝重下来。

“恩,她算是我……朋友。”

“很熟?”他指尖轻轻敲打,火花般的烟灰散落。

“还行。”此刻,她真想掐死他,想抓着他问为什么。

“季小姐好像有话对我说的样子。”

“什么?”她吓了一跳。

“你不是想接近我吗?”他的脸离她很近,在夜色下越发的阴沉,“借着我亡妻的名义。”

“是凌总想太多了吧。”她毫无惧意的直视他。

他却嘲弄的一笑,显然不相信。

“凌总的脸上怎么看不出伤心的痕迹呢?”她有意挑衅,“也是,都半年多了。”



第十五章    

他的脸真真正正的沉了下来,将燃了一半的烟被狠狠的掐掉,落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不怕死的说,“凌总这么生气,被我说中心事了吗?”

“想激怒我?”他的声音是危险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如果你是想让我记住你,那么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她要拍开他的手,未果。

他的手向下移动,放在她纤细的颈项上,慢慢的收紧,阴沉的说,“这么漂亮的脖子,掐死好可惜啊。”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他真的想将她掐死。

“呵呵,”随着他的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放心,我很惜香怜玉的。”

说着嘴贴住她的下巴,又向颈项移去,啃咬着,然后绕到她的后颈,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倒吸了口凉气,这样的凌希文,是过去的她从未见过的。

他的手背掠过她的皮肤,勾住她的下巴,附在她耳边说,“皮肤真好,这么如花似玉的脸,如果你用身子勾引我的话,说不定我会上钩呢。”

她僵直着身子,这个魔鬼。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部揉捏,又在臀部上掐了一下,像在评估,带着轻蔑,“本钱不错,开个价吧。”

“你也太自恋了吧。”看到门口显然已经站立了一会的身影,她滋生出一股勇气猛的推开他。

绕过他,飞奔而去,拉开对方正环抱的手臂,扑到他怀里小鸟依人的依偎着,还不忘回过头对微愣的凌希文说,“凌总,真的,您误会了。”声音语调格外的真诚。

凌希文转过身看到偎在别人怀中的女人,握了下拳,又放下,擦肩而过时,瞟了她一眼,忽然道,“风总,麻烦管好你的女人。”

风镜夜并没有说话,只是环着她的胳膊僵了一下,但始终没有放开。

她的紧张情绪也随之放下了,刚刚自己凭着一种孤勇故意激怒凌希文,根本没想好退路,两人相差悬殊,就算她被怎么样了……幸好看到站在门口的风镜夜。别看她扑过去的动作做得那么行云流水自然而然,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她根本没有把握这个男人会帮她,几夜情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常事,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就凭这点关系就让他帮她善后确实自不量力,可是,他毕竟没推开她不是吗?他帮了她。

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直到凌希文消失在走廊那头。

“你故意的?”他说。

他一向不温不火、温文尔雅,所有想法和表情隐藏在镜片之后,让人猜不透,至少,她猜不到。

“恩?”她眼神询问。

“为什么?”镜片闪过一道光,这种显而易见的不悦声音,很少见。

她不说话,只是要挣开,感觉到此人情绪很不好。

“刚刚还投怀送抱呢,马上就过河拆桥了?”他的声音也泛着冷意。

“我不想和不理智的人说话。”她不欲纠缠。

“不是说我的女人吗?”他嘲讽的压迫过来,用身体强行将她抵在门框上,双手扳着她的头,附了上去,粗暴的吻着,唇齿相依,啃噬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很不适。

“唔…唔…”她扭动着,试图脱离他的控制。

“你越这样,我越兴奋,”牙齿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呼出的热气让她痒痒的,“你是有意挑逗我吗?”

她的身体被挤在一个小角落里,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从衣服里直伸进里面,所触都是敏感部位,比刚刚凌希文所作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放开。”她推他。

这次他真的猛然放开了,手就支在她背后,冷笑道,“利用完,还不能索要点甜头吗?若是凌希文和我交恶,会有你很大功劳。”

她喘着气,瞪着他。

他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几口,冷静下来,声音恢复清冷,“你认识他?”

“算不上。”半晌,她开口。

“怎么一见他就魂不守舍的?”

她一愣,原来之前都被他看在眼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抛弃了你呢…”

“我,”她忽然很想解释,“我讨厌他。”

他吐出一个烟圈,没说话。

“明明妻子刚去世,他还过得这么好,一点悲伤都不见。”

“孩子气。”他低声的话,像叹息。

“我认识龚念安,她是个很好的人。”

“那是别人家的事。”

“可是……”她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凌希文是个狠角色,离他远点。”说罢,将烟一掐,说,“回去吧,我送你。”



第十六章    

她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这一晚上真够乱的。忽然觉得漏掉什么,仔细想了想,却没想起来,就丢在一旁不去管了。

翌日早上,阳光明媚,她倒比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提前了二十多分钟。正好是人们陆陆续续来上班的时候,等电梯的时候,听到不少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昨天戴总钦点了一个人呢。”

“什么!”人群像炸了。

“我听人事部门的小王说的,说是都没面试,总经理直接让她报道。”

“什么来头?皇亲国戚?空降兵?”

“不知道啊。”

“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季景纯什么的。”

“咦,昨天点名的时候好像有听到这个名字,难道她没参加吗?”这个显然是个参加过面试的新人。

“是那个卷发的吗?”

“好像直接被戴总带上去了。”

“什么!?”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我想起来了,好像有个女的把咖啡泼到戴总身上了。”

“是吗?有这么回事?”

“故意的吧。”

“被戴总带上去了?”

“谁知道干什么!”

“要不怎么没面试就能直接进来!”

 ……

她扫了一眼电梯里的人们,低着头盯着地板,一言不发。电梯里的人上上下下,越往上剩下的越少,人事部门在十二层。她随着指示牌找了过去,那是一个大敞间小隔断,明快的落地窗,鲜活的绿色植物,虽然还没到上班时间,人已经来的差不多,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空位。

等她走近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牧云,你也在?”

“季景纯,你也来办手续。”她礼貌的微笑。

牧云的话一出口,忽然屋子里响起了一片小声交谈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发现格子间的不少人都向她张望过来,或者故作姿态的扫一眼又低下头去。

莫非她已经成名人了?原来这里的人这么八卦,头痛。

“季景纯?”办理手续的负责人的声音。

“在这。”她急忙答话。

“你去二十三层直接找总经理报道,剩下的人跟我走。”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其他新来报到的员工的奇怪眼神,只有牧云的眼神还算柔和,一派的温婉有礼,她点了个头就独自离开了。

电梯里,她忍不住腹诽。NND,这个戴安伦,究竟搞什么,头一天上班,什么都还没做,已经让她这么特殊了,是纯粹想孤立她吗?给她这么高的待遇,她真是受宠若惊呢,小人物,不堪大任啊~

叮的一声,二十三层到了。

她不是没来过,熟门熟路,穿过众人视线编织的枪林弹雨,走到了总经理室,抬手敲门。

“进来。”戴安伦的声音。

她推开门,露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戴总,我来报道了。”

“恩,”他招呼着,很随和的样子,“随便坐。”

“总经理…”她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什么事?直接说吧。”他还是一副很随和的样子。

感觉不太对,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这么随和,前一天还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根本不同风格嘛。这种态度,一定有鬼,虽然她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什么地方会有鬼,反正就是不太对。

“为什么我不用参加新员工培训?”她恭恭敬敬的问。

“哦,因为我这边急需人手。”他随口回了一句,也不能要求堂堂总经理给她讲清楚、说明白不是吗?人家不想说,她自然也不能问,为人下属。

“那个,”她又开口,“总经理,我很喜欢衣之锦,能来这里工作,真的很荣幸。”

“恩。”他颔首,显然很受用。

“可是。”她边说,便仔细打量他的眼色。

果然,这个转折引起他的注意,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为什么是我?”

对她这个问题,他皱了一下眉,带了点不耐烦,“你在质疑我的选择吗?”

他的脸也严肃了起来,“季小姐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吗?我选择你,自然因为在前一天的接触中,觉得季小姐是个人才,能够为我所用,为衣之锦所用,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个,算是破格吧,”这些似是而非的理论,她并不完全相信,底下员工的议论纷纷,明显说明像她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所以如平地惊雷一般惹得大家关注。自问,她除了拿了张名牌大学的学历外,这两年工作经验压根就是个空白,只除了有几张魅的作品,证明她这段时间是在做设计。

“你拿的那几张设计图,我看得很仔细,”戴安伦双手压住桌子,身体靠近她说。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几张设计图,她并没有签上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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