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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三生 美人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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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此时并没有枫树来应景,但我却仍是心下微微泰然,离人多悲。只是此时我眉目间流转的,全是微小的幸福之色,那一日,董卓轻轻抵着我的头,告诉我:“很庆幸,在冬天之前找到了你”。 
    我也很庆幸。 
    没有仲颖的冬天,该会有多么的冷,我不敢不想象。 
    因为救驾有功,董卓如今已是官拜前将军之职。而我,住在这将军府已有两日,整个将军府对我皆是言听计从,无一人敢不敬于我,之前的宫廷里的那一段生活仿佛南柯一梦,果然什么麻烦都没有来找我。 
    而我,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凉州太守府的那段生活,我仍是我的大小姐,那个被董卓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除了……我面上那道掩不去的疤痕。 
    只是,整个太守府,无一人敢再提及我脸上那道疤痕,那仿佛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一个在董卓的精心呵护下,不可被人碰触的禁忌。 
    我的屋里,甚至于连一面镜子都没有。 
    而董卓,每天下了朝第一件事便是到东院替我梳头挽发,你能够相信么?那样一个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前将军,他本该握着刀剑的大手却拿着小小的木梳,小心翼翼地替一个容颜尽毁的女子梳发。 
    只是无人知道,“权倾朝野”这四个字却也是我不敢碰触的忌讳,我如驼鸟一般躲在将军府,自私地享受那偷来的幸福。 
    “小姐,有人求见。”正出神间,有侍女推门进来,低声道。 
    我回过神来,看向那个喏喏的侍女,她低垂着头,甚至于不敢看我,为什么不敢看我?是因为害怕我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还是……害怕她的注视破坏了董卓的禁忌? 
    “何人?”淡淡两个字,我将那小木箱合好,回身坐下。 
    “是个姑娘,她说她叫……貂蝉。” 
    貂蝉?我有些吃惊,待看到那侍女受了惊吓般的神情,才发现我不自觉地已经提高了声音惊呼出了口。 
    “让她进来吧。”略略迟疑,我终是开口。 
    那侍女如蒙大赦,忙退了出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竟是那么令人恐惧么? 
    只是貂蝉,她来干什么?莫非……是受了王允之命? 
    之前因为张让那一枝暗箭,我自高台堕下,后来又因为十常侍之乱,让他李代桃僵的计谋失败,再后来我便与董卓重逢了,这之间,再没有见过王允。 
    而如今,貂蝉又是所为何来? 
    正想着,门被推开,一个女子盈盈走了进来,她覆着面纱。 
    两人对视,静默半晌。 
    “又见面了。”缓缓抬手解下面纱,她弯唇一笑,终是先开了口,。 
    我微微愣住,眯了眯眼,那样的笑容,太过熟悉了。 
    第一次见面因为狼狈与仓促,一时没有多想,只是如今她站在我面前,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情,我所面对的,竟仿佛是一面镜子。 
    只是,她的脸是没有瑕疵的。 
    天下能有这样相像的人么? 
    又是老天爷的一个玩笑? 
    “我真的很像你,不是么?”再度轻笑,她开口。 
    我扬了扬眉,注意到她的用词,一般这种情况下,大家应该都会习惯用自己作为主要用语,她说的应该是“你真的很像我”才对吧。 
    “笑笑?你叫笑笑对吧。”她看着我,面上的表情与我如出一辙,相似得近乎于诡异。 
    她是歌姬,戏子么?她是在扮演我的模样么? 
    如果是扮演?那又是为谁而扮演?为什么而扮演? 
    但这不是一部戏剧,不是一台戏,这是她的人生,如果一个人的一生都只能去演绎另一个人,那又该是怎样的一场悲哀? 
    “王允告诉你的?”下意识地,我反问。 
    “没有,义父大人从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貂蝉道,“只是常听义父梦呓时提过这个名字。” 
    “做梦?”我有些想笑,难以想象那样的人也会做梦。 
    “义父大人很少做梦,他只会做一个梦,然后喊着‘笑笑’这个名字惊醒”,貂蝉平静地看着我,“在宫里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全明白了。” 
    我微微抿唇,没有开口。 
    “不请我坐下么?”貂蝉歪头看我,笑得天真。 
    “请坐。”看着她笑靥如花,我隐隐有些恍惚。 
    那样的笑容,相似得令我胆寒。 
    从一旁的暖炉上取下水罐,我倒了一杯花茶,“你,是怎么认识王允的?”虽然在史书上隐隐知道她以前是在宫内捧貂蝉帽的女官,但我还是忍不住问。 
    “义父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伸手接过我新沏的花茶,貂蝉轻轻啜了一口,笑,“这种茶我见义父泡过,只是见过,义父大人从不允我喝,真的很香。” 
    “不知今日貂蝉姑娘前来,有何事?”淡淡开口,我有些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天色已经不早,董卓大概也快回府了,他答应今天回来陪我赏月的。下意识地,我不想让他见到貂蝉。 
    “哦,那一日在宫里多亏姑娘相助,特来还衣。”说着,她将进屋来便带在身边的小包双手奉上。 
    我接过,“谢谢,只可惜貂蝉姑娘的舞衣已毁,无法归还了。” 
    “不碍的。”摇了摇头,貂蝉笑道,“既然衣服已还,那我便告辞了。”说着,她站起身,又覆上了面纱。 
    侧头看了看窗外,已是烟霞满天,夕阳西沉了,我站起身,送貂蝉出府。 
    看着貂蝉渐渐走远,我便干脆坐在将军府的台阶上看着对面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模样,等董卓回家。 
    门口的守卫几欲开口,终究没有敢。 
    直到大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董卓还是没有回府。 
    望眼欲穿,我终是站起身,拍了拍有些酸痛发麻的脚,仰头望天,四周一片黑暗,连一丝星辰都不见。 
    无月,又怎么赏月? 
    远远的,似乎有一人策马走近,待看时,却是张济。 
    “小姐。”他翻身下马,倒甚是恭敬,嗯,吃一堑长一智,孺子可教。 
    “大人呢?”抿唇,我问。 
    “大人在宫里有些事脱不了身,命属下先行回府禀报小姐,无需等大人用膳了。”张让道。 
    “宫里有事么?”心里下意识地一跳,我开口问道。 
    “有大人在,没事。”还是那样一句话。 
    我终是点头,转头进了府门。 
    我没有多问,亦不敢多问。 
    没有用膳,我回到房里便和衣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便听到肚子的叫声了,当真是饥肠漉漉。唉,果然是民以食为天,就算是有天大的心思,我还是抵抗不了饥饿啊。 
    都说人在饥饿的时候嗅觉特别的敏感,这不,我躺在床上,竟然无端端地感觉闻到了一丝香甜的气味在鼻端游移。 
    翻身起床,我四下寻找香味的来源,最后目光竟是落在貂蝉下午时送来的那只包裹上。 
    伸手打开包裹,里面果然是我的衣物,只是在那衣物之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只绣袋。 
    铃儿为我缝制的绣袋。 
    这将军府,王允自然是进不来,所以他便遣了貂蝉来?他这么大费周张,只是想将这只绣袋送到我手里?为什么?还是他想告诉我,就算是在董卓身边,他一样可以轻而易取地带走我? 
    是警告么? 
    我倒是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 
    伸手打开,我一下子愣住。 
    绣袋里只摆着两个点心。 
    只是,那并非一般的点心。 
    那种点心,叫做月饼。 
    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我拿起,轻轻咬了一口。 
    在望月楼的时候,我跟他形容过月饼。 
    那个时候,我叫他纤尘;那个时候,我常喜欢在望月楼蹭吃蹭喝,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我告诉他月饼的形状,月饼的模样,我告诉他“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的典故,我告诉他“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最最重要的,我告诉他,中秋节一定要吃月饼。 
    而那个时候,在他还是绝纤尘的时候,他总是一身白衣,笑得一脸温和,点头称是。 
    只是几次三番,月饼总是做是不甚理想。 
    但此时,细细咀嚼着口中的月饼,我突然有了一种久违了的思乡之感。 
    那一晚,那个一脸温和,却形如鬼魅的白衣男子无端端入了我的梦。 
    我梦见他站在我的床前,温和的眼底一片悲凉,他说,“笑笑,都是命。” 
    次日醒来,天已大亮。 
    董卓没有回府,只是府里却多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婉公主?”我微微惊愕,无法想象那个一身华贵的美丽女子如何会屈尊降贵。 
    “安若,或者,本宫该叫你笑笑?”婉公主坐着,看着我,眼睛深思难辨。 
    我请安,然后站在一边,没有出声。 
    “一直在宫里,竟不知你是董大人的爱女呢。”婉公主笑道。 
    爱女?我微微一愣,抬头想反驳。 
    “协儿发了好些天的脾气,皇上也甚是想念,连小优和小艾那两个丫头都常念叨着你呢。”婉公主接着道,没有给我张嘴的机会。 
    我微微皱眉,没有开口。 
    原来就算我想当鸵鸟,都没有机会。 
    “今日宫中有一场盛宴,为董卓护驾得力而设下的庆功宴,本宫是特地来接你一同去的。” 
    直觉地,我想拒绝,宴无好宴。而且,我不想变成董卓的拖累。 
    “来人,扶董小姐上轿。”婉公主不容拒绝的声音却已经优雅地响起。 
    我愕然。董小姐?我何时变成了董小姐? 
    “公主!”直觉地,我想反驳,我总有种感觉,此刻若不反驳,那么,我与董卓,只会越来越远。 
    “不用多说了,快些上轿吧。”婉公主淡淡开口,已经先行上轿。 
    容不得我拒绝,我已被扶上了另一顶轿子。 
    公主相邀,就算将军府的侍卫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阻拦,更何况樊稠等几个得力的副将又不在。 
    摇摇晃晃间,透过车窗,我看到了宏伟的宫门,那一回出宫,我是仓皇逃出宫的,当时还有刘辩和刘协。 
    这一回进了这宫,又会如何? 
    “安若,到了。”婉公主盈盈笑语间,已到我面前,看着我下了轿,便执了我的手,携我一同进了大殿。 
    她的手略带了些凉意,丝丝滑滑,甚是漂亮。 
    “公主驾到。”一声尖锐悠长的声音。 
    众人皆是回头,然后便看到了我与婉公主。 
    我一一扫过众人或惊讶,或不解,或不屑,或审量眼神。 
    然后我的眼光落在董卓身上,他初见我时微微一惊,随即淡褐的眼眸略略变深。 
    他生气了。 
    大步上前,众目睽睽之下,董卓将我带入怀中。 
    “虽然董大人对小姐疼爱有加,但安若也是本宫的闺中好友,这个宴会本宫邀她一同出席,董大人没有意见吧?”婉公主淡淡笑开,令人不忍拒绝。 
    我知道董卓心里的疙瘩,他担心那些不善的眼神伤到我,只是我早已是铜墙铁壁,百毒不侵了呢,呵呵。 
    而且,在众人见我被董卓拥在怀中,被公主说成是闺中秘友,也不由得收回不善的神情,转而对我这无盐女另眼相待了。 
    这就是权势的威力。 
    只是我,还是觉得婉公主的话有些怪怪的。     
    帝王业谁舍谁收 宫廷变新君旧主 
    浅笑盈盈间,婉公主看向董卓,不知是否错觉,我竟然从她眼中看到示威的神情。 
    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淡褐的眼眸微微眯起,董卓看了一眼婉公主,便偏过头去,“张济,郭汜。”他淡淡开口。 
    “在。”二人上前。 
    “送笑笑出宫。”董卓道,面色无甚表情。 
    “是。”张济郭汜抱拳领命,也不多言。 
    在座的几位大臣面色皆难看起来,显然,这触犯了他们至高无尚的皇家威仪,但却无一人敢上前直言。 
    “董大人气量不会如此狭小吧,小姐虽是女儿家,但总该见见这些场面的。”婉公主上前一步,按住我的手,浅笑道。 
    我被夹在中间,显然成了一个夹心馍馍,进退不得。 
    董卓看向婉公主,淡褐的眯子颜色渐深,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不过一个宴会而已,董卓为何执意要送我出宫?莫非……还有其他原因么?这个宴会不寻常? 
    “若说温明园之宴,本宫定要董小姐相陪呢?”如撒娇般,婉公主颇有些任性地娇笑道。 
    只是我知道,婉公主决非一般没有见识的刁蛮公主,她此举定有用意。 
    我,应该是她竭力想要带在身边的护身符吧。 
    温明园? 
    脑中灵光一闪,我蓦然大惊,温明园?!……那不是与某一段历史的发生地相符吗?! 
    难怪昨晚董卓一夜未归。 
    想来,又要变天了。 
    “笑笑,你先回家,我晚些回来。”没有再看婉公主,缓和了神情,董卓看向我道,神情那般自然,竟仿佛是要去菜场买菜一般。 
    连婉公主都感觉出了我对董卓的重要性么?连瞎子都感觉得出来吧。我呢?是要留在这里成为婉公主刘协刘辩他们皇族制肘董卓的王牌,还是……退到一边,静静地看这场真实的历史演义? 
    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是如此这般的犹疑不决,听从历史的演义,那么我所要面对的,将是一个破败的长安,甚至于……是董卓的死亡…… 
    与董卓相隔不过半年而已,终于再见,虽然我极力粉饰太平,甚至于自欺欺人,整日待在将军府半步不出…… 
    却终于还是逃不开历史的变故么? 
    而董卓,他也越来越接近历史上的那个他…… 
    看着董卓,我微微咬牙,正欲开口,却已被张济郭汜二人强扶着离了前殿。 
    我挣扎起来,却竟是挣脱不开,心下微惊,回头看向董卓,他转开头,没有看我。 
    仲颖,天下于你,果真那么重要么? 
    就算,赔了我? 
    就算,赔了性命? 
    出了大殿,他们二人一路送我出宫,也不多言。 
    “我想陪着大人。”笑了笑,我打破了寂静,佯装天真。 
    张济双目直视前方,没有理会我。 
    “小姐先回府,大人处理了公事很快便会回来。”郭汜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我咬牙,终于明白董卓为何不让樊稠送我出宫,若是樊稠,或许还好说话,但是眼前这二人皆不是善与之辈。 
    替我寻了一顶轿子,郭汜扶我上轿,吩咐轿夫,“这是董府的小姐,小心些。” 
    那些轿夫自是唯唯喏喏。 
    “小姐自己小心些,董大人还在宫中有事,我先去了。”说完,郭汜说完,便转身与张济一同返宫。 
    看他们一脸凝重,我便知我所猜不假。 
    宫里,真是要变天了。 
    下了轿,我站在宫门外,看着那宏伟的古建筑,眉头不自觉地皱紧。在董卓心里,我还是那个被他护在羽翼下的笑笑,所以他不想让我见到所有的肮脏血腥。 
    只是他,却为何偏偏要制造那些血腥呢? 
    权势于他,果真那般重要么? 
    犹记得在凉州太守府,我曾那般劝戒,最终,他还是奉何进之召,进了洛阳。 
    “叮铛……”身后,轻轻一声响,仿佛是刻意让我听到一般。 
    王允? 
    我微微僵住,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麻烦都让我碰上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转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双温和的眼睛。 
    看着那双眼睛,我不自觉地想起昨夜的那一场梦,梦里,他的眼睛温和而悲凉,他说,“笑笑,都是命。” 
    一切,都是命么? 
    所以,董卓还是进了洛阳。 
    所以,有温明园之宴。 
    “月饼好吃吗?”看到我,他蓦然笑开。 
    想起那香甜的月饼,我微微缓和了神色,点头,“谢谢你还记得。” 
    “我是笑笑的专属厨师嘛。”笑,他轻轻执起我的手,那般自然,不着痕迹。 
    他,自然是保皇派的。 
    我面上在微笑,心里在轻叹。 
    “貂蝉呢?怎么不见她?” 
    “她在司徒府,身体不适。”王允开口,笑容温和,不见一丝波澜。 
    “我刚从皇宫出来。”见他拉着我的手,一路又是去皇宫的路,我轻叹,真是一路折腾。 
    变戏法一般,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面纱,替我戴上。 
    我微惊,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不想知道董卓现在在干什么?”看着我,他一脸温和,笑得笃定。 
    我的确想阻止董卓现在的举动,但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阻止?一旦戴上这面纱,我是谁,不言而喻。 
    只是此时,容不得我拒绝。 
    一路牵着我的手,王允带我一同进了温明园。 
    他的手很大,因为没有习武,所以掌心也不见粗糙,经过了那些种种之事,此时的我,还能牵着他的手,真的很不可思议。 
    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董卓,虽然鸵鸟,但我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我想嫁的男子一步步踏上历史。 
    “绝纤尘?”一个熟悉而带着惊愕的声音。 
    我微微一愣,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吕布? 
    阳光下,吕布愣愣地看着王允,随即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小虎牙。 
    “真的是你啊!”一拳击在王允胸口,吕布一脸的故人相识。 
    王允只是淡笑,也不否认。 
    “我义父带我进宫,只是这宫里当真无聊,一个个老头子都严肃得很,见了皇帝还得三跪九叩,只是想不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你啊!”吕布大笑着,一脸的兴奋。 
    见着吕布,我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弯唇。 
    只有吕布还是吕布,半点没变呢。 
    “对了,你见过我媳妇……呃”,吕布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笑了起来,“我是说笑笑,你见过笑笑没有?我听说董卓进了洛阳,笑笑应该也来了吧。” 
    王允握着我的手故意一紧,随即笑得一脸温和,“嗯,来了。” 
    “真的?”吕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又微微低头,“那……她看起来还幸福吧!” 
    幸福? 
    我以为我会幸福的。 
    “嗯。”王允轻应。 
    “哦,那就好。”吕布忽然抬头看向我,清亮的眼睛看得我忍不住微微后退一步。 
    呃?他该不是认出我了吧? 
    “我认得你!”吕布笑了起来,一脸的阳光灿烂,连眼底仅有的一丝晦暗都消失殆尽。 
    我吓了一跳,他也认出我了? 
    侧头,我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王允,戴了面纱又如何,该认识我的,都认识。 
    “你是貂蝉!”耳边那个有些洋洋自得的声音让我差点岔了气。 
    貂……貂蝉? 
    面纱下,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连眼睛都弯了。 
    吕布却是看着我,出了神。 
    “果然好像。”他的声音轻轻响起,飘进我的耳边。 
    我止住了笑意,低头。 
    “奉先,你怎么在这里,快进去吧。”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 
    我抬头,是那一日在太后殿见到的老臣,吕布的挂名义父丁原。 
    当日只是远看,只是此时再看,圆圆胖胖的身子,双眼却是藏不住的老谋深算,想来也不是块省油的灯。 
    只是一想起日后他会死在自己的义子吕布手上,我便忍不住心疼,当然不是为他,我是心疼吕布,被扣上“三姓家奴”的恶名。 
    只是,此时看来,吕布尚且十分的信任他,却又是为何,非得见血而回呢? 
    “哦,一个老朋友。”吕布笑着轻轻捶了一下王允的肩。 
    一个文将,一个武将,我忍不住微微弯唇,看王允脸色都变了,再这么被他拍下去非得打成内伤不可。 
    “王司徒。”丁原点头,算作招呼。 
    “丁大人。”王允亦微笑点头,一脸谦和。 
    “你们认识?”吕布一脸的大惊小怪。 
    “不得无礼。”丁原微微皱眉,随即转而歉然,“犬儿无状,让王司徒笑话了。” 
    王允仍是一脸温和,淡淡摇头。 
    斜睨着他一脸温和的表相,面纱下,我龇牙咧嘴,忍不住有一种冲动,想撕破他那层雷打不动的温和。 
    一路闲聊,已是进入了温明园。 
    温明园设宴,大排筵会,遍请公卿。 
    众人举杯,觥筹交错。 
    随王允进了温明园,抬头便见刘辩坐在主位,一身帝王袍,没有什么表情,只一径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酒鼎,秀气的手指拿着那粗大的酒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女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待我看时,却见小毒舌不知何时已经走上前来。 
    这个小毒舌倒是火眼金睛。 
    “小毒舌。”我笑着伸手想要抚他的头,却被他躲开。 
    仍是一脸的苍白,一身的瘦弱,仍是沉重的衣冠,繁重的饰物。 
    “你说会解释的。”他咬唇,固执得紧。 
    我这才想起那一日他问我姓名之时,我的确答应回宫会解释,只是后来一直未回宫罢了。 
    侧头见吕布已走到董卓身边,我附在小毒舌耳边,轻声开口,“我叫笑笑。” 
    我叫笑笑,不知是从何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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