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楼满月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刻他听到陈叔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也透过她欣喜的眼睛看到自己正一点一点的沉沦进去。
陈叔是对的。
他既然抛弃了那里的一切,就不该带着感情的累赘去逃亡。
安良兮是危险的,因为白杨对她不一般,而白杨这人不简单,一家世代为官跟那里有太多牵扯,白杨那里只要盘到足够的银两就可以。
可是……辰矣慢慢望向洒满金色阳光的街道,安良兮明亮的眼眸竟然浮现出眼前。
她的眼里有太多吸引他的东西。
良兮像三流瘪子似的揪住老板的领子:“既然知道我要做你主子了,还不快把酒楼里最贵最贵的菜都端上来,要快。”
老板告饶:“主子,小的知道了。”
良兮放手的瞬间,老板转眼间就离开房间,估计一时半刻是不敢再踏进来了,良兮满意地拍拍手,笑道:“瞧,这些狗腿家伙……”
阳光万丈,从窗子倾泻下来,覆在辰矣身上,迷迷糊糊的都看不清他站在什么位置。
辰矣的视线从窗口回到她身上,装作随意地问:“要嫁人……什么时候?”
“噗嗤——”良兮笑弯了两条眉,形成夜间最美的弯月。
似乎在无形中,他有一个习惯,一紧张或者投入太多注意力就会说话不流畅。
良兮想了想决定凡事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于是走近窗口:“其实是白杨那厮太专横了,一厢情愿的事情也要折腾那么大!”
渐渐可以看见辰矣的轮廓,甚至可见他方才落寞的神情一转而逝,换上天真的婴孩般纯洁美妙的笑容,一下子让良兮的双眼里容不下其他。
“哇,你笑起来真好看。”良兮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嘴里却不饶人:“可是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辰矣沉默着,心里忽然莫名有一种冲动,手掌却已经慢慢触及到她柔软的脸颊。
良兮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波澜,搅得胸口奇痒难耐,干脆闭上眼睛任那双手温柔地抚过双眉,眼睛,鼻子,发干的嘴唇,而她却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她一个来自未来的“小三”,不是不知道这悸动叫做什么,但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在辰矣面前一下子就返璞归真似的回归到最原始的情感反应,纯情得好似十七八岁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子。
但干净清尘的辰矣好像偏生就是有这种本事,让她忘记曾经那么些不光彩不值得回忆的过去,真真正正重新来过。
这样想着,良兮更觉得辰矣是上天赐给她重生的礼物。心底下暖洋洋的,她抱住辰矣,在他肩膀那片尘不染的衣裳上印上一个吻,再柔柔地将自己的侧脸颊贴上去。
初沐暖意春光 白少独去赴京(二)
作者有话要说:汗……
那个,我说,别拍我……我挤了一晚上也想不出来了,字数不多,就这样吧。
酒楼老板:“来了来了,上菜。”
良兮睁了睁开迷醉的眼睛,门一打开,老板捧菜上前:“梧州纸包鸡,西湖醋鱼,济南烤鸭……”
“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菜,慢慢享用。”末了,一看辰矣和良兮还握在一起的手,脸色一白,恭敬道:“小人退下,退下。”
良兮怨道:“真不会挑时间。”
辰矣抿唇一笑,脸上绽放出春天花开刹那的光泽,良兮不禁看着入了神。
“哎呀,来了来了!”老板的声音又在楼梯上急促地叫着,“上——”
良兮受不了这折腾了自个打开门朝外一记力喝:“还上什么呀上?”突然眼前一亮,瞧见那个熟悉而此刻又充满暴戾的身影。
“呀——”良兮花容失色,反手又把门关了。
辰矣疑道:“什么菜?”慌张成那样子?
“白杨!”
良兮说的同时,身子已经蹿到窗前,撩起袖子作势就要跳下去。
辰矣急道:“危险,你做什么?”
“白杨上来了,我不逃还等着他来捉奸,啊呸——抓我啊。”良兮一只脚已经伸到窗子外面,整个身子颤颤巍巍的,看上去好似稍一用力就会翻身下去。
辰矣:“你又不会武功,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被白杨抓到我不是浸猪笼就是五马分尸!我是女孩子嘛,两边都是死路的话,当然要选择死得好看一点啦。”良兮忽而一瞥,看到辰矣腰上的佩剑,她脑中一个灵光,“对了,你会轻功啊,你下去。”
良兮于是又纠结着怎样把腿抽回来。窗子外的脚没有着力点悬空在侧,她骑在窗栏上,简直就是骑虎难下,动弹不得。
辰矣负手在旁看了半晌,耳听白杨那脚“咚隆隆”踩在木板上的声响,沉吟道:“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外力猛地一推。哗哗一阵风带进来,良兮脚下没踩稳,右手又抓不牢上端的栏木,“呀”了一声,顿觉三魂六魄都在外面飘悠悠。
说时迟那时快,辰矣一个鱼跃翻身,情急之下仍不敢冒犯了人姑娘家,手拿不定注意,只扯住她的外衣领。
终于,这边鹅黄的锦衣飘飘洒洒,一晃入眼帘。
“滚开!”白杨踹了那老板一屁股,恶狠狠地:“你,谁付你工钱,居然帮着外人欺负到我头上来!”
不用说,白杨自然是记恨老板那对良兮那善意的提醒。
“你在干什么!”矛头忽然又转到他们这边。
辰矣眼睛也不眨一下:“我救她。”
白杨葱根一样白皙透明的手指一伸:“我不问你,我问她。”
危险,太危险了。
良兮不敢居高看下面,也不敢看白杨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好似多了点什么,汹涌澎湃,又像是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我……我……先救我上去,再慢慢谈。”
窗口的光线过于强烈,于是白杨把眼睛一眯,在餐桌边坐下:“哦?那就等我把饭先吃了再听你慢慢谈来。”
晕啊……这棵狡猾奸诈的白杨,外面的树皮长那么精致,其实里面都被虫蛀空了!
辰矣背过身,拉良兮上来:“我都说了太危险,你偏不听。”
良兮点头点头不停地点头。此时此刻握着他温暖的手掌,就算被悬得再高心也不寒了。
“唰——”
白杨头也不回,却丢了一只筷子过来,其气势之强盛,把辰矣抓着她的手被逼一退。但好在顺其势,良兮的身子还在向内侧倾了不少。
“哇呀呀!”她一下激灵,胡乱踩着什么,腾的一下跳起来,竟然一口气从窗子里跃了进来。
肇事者发出一声轻笑:“呵呵呵……”
良兮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双脚站在平地上了,却仍止不住微微发颤。方才那一个瞬间的惊险,她却是再也不敢回味了。
辰矣一个箭步走过去拿手顺了顺她的后背,声音有点颤抖:“怎么样?”
良兮说不出话来但却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好像也有点微微的颤抖。
白杨瞟了一眼他们,拾起筷子悠悠地夹起一颗鱼眼:“你们不吃,这桌的钱照付,一分不免。”
抢劫,如果说是被一般的人抢劫那倒也罢了,但她现在是被白杨这恶鬼抢劫。
良兮于是立马找了个隔他很远很远的位置坐下来:“吃,怎么不吃。臭白杨记住,这一顿是我请你的!”
“嘿嘿,这一桌少说也要四五十两银子,这还是看在我要娶你过门的份上先给你打了个对折。”白杨说完放下筷子,爽快地把手一撑。
二十五两……对良兮这样的穷苦孩子来说,无疑是天价。
辰矣坐在良兮右边,暗暗的,一只手搭上另一只的袖子里。
“喂喂喂,用自己的钱还。”
无赖!这棵无赖白杨怎生的如此难缠刁蛮狡黠鬼灵!
看来只能快刀斩乱麻了。良兮故作镇定一捶胸口:“行,没问题。”
四五十两银子绝不是小数目,她怎么还得起啊?辰矣拉了拉她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逞能了。良兮抹布装很不结实,质地很硬却属于一拉就会裂开的类型。
于是辰矣很无语地看着手中一片撕裂的碎布条,然后听白杨贼笑着说了一句:“你若还不起,就趁早把自己卖了给我,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的效果很好,正好收到了白杨想要的效果,气愤的良兮和安静的辰矣倏地都抬起头。
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不是吧……
良兮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辰矣,冲他毫无威慑地喝道:“臭白杨你乱说什么?”
白杨将两手交叠在胸前,充满性感地一阵大笑:“为夫的意思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
看他一脸笃定,良兮真想一头撞墙上去。
原来的良兮跟白杨之间的关系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吗?老天,能不能原谅她真的没想到。辰矣,辰矣会怎么想怎么看她……
他的脸色跟雪白的外衣一个样,却连眉尖都没皱一下。他越是不动声色,良兮越看不出他心里所想,也就越发不敢去碰他。
心里有一股泉,汩汩地涌出淡淡的心酸,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漾开,酸味变成苦味,包裹住她渐冷的心。
许久,辰矣从袖子里取出一物,包在掌中,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一整块,银子。
良兮呜咽了下,因为眼圈泛泪。
从辰矣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很平静。他抓住良兮的手臂淡淡地道:“这里是五十两,多了算打赏的,少了算你的……别用那么惊讶的眼神看我,你也吃了,所以记得要补上。”
话说完,辰矣就牵着良兮走了,白杨一直瞪眼看着,直到,转角处,那一抹淡淡的白点也消失。
“哼。”
从白杨高挺的鼻子里闷闷地发出。
窗口传来扬起一记马鞭的脆响,接着“吁——”一声,马车带着那两人双双离开。
“哼!”
白杨斜靠在椅背上,慵懒地又充满不屑,一瞅门口:“进来。”
卓延慢慢地走进来。
略带调侃地:“不知道你主子正伤心么,到底又有什么事这么急?”
卓延单膝下跪道:“少爷,是府衙传来的消息。”
白杨闭了闭眼,以挡去眼前安良兮那特有的怯怯的表情:“怎样?”
“府衙夫人的病情……真的……好转了。”
白杨挺正身子:“可是亲眼所见?”
“不错,派去的人说府衙夫人已经能下床走动。”
“马上启程。”
“去……?”
“京城。”白杨站在窗前,光洁的手指敲着窗栏,“我要面圣。”
真的治愈了府衙夫人的命,那只是真的千年灵芝不假,那么……辰矣真是被通缉的侍卫也确确实实千真万确。
如果获知这些的是个贪官,那他一定会进京面圣,如果跟那个侍卫有仇也一定会进京面圣,如果,跟朝廷过意不去也会进京面圣,以扰乱朝廷上下的视听,如果,跟……要赴京的理由千千万万,太多太多,而且其实要去京城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只不知道白杨心里念着的是哪一种,甚至他那么蛮横无理,会不会以上全部都是理由。
辰矣没有那么表面上说的那么傻,他没有卖掉马车一样帮了她。
良兮跟着走在他身后,远远的,那座熟悉的好像她打小就从哪里长大的小木屋在山中雾气里若隐若现。山坡上有点滑,良兮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踩在辰矣的脚印上一步一步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明显觉得与辰矣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良兮有些心慌。
伸手,却不敢去抓他的衣袖。
方才赶得及,良兮不顾一切把袖子撩到上臂,此刻,十指到手肘无一处是干净的,沾满了泥泞的土。而辰矣一身清尘的翩翩白衣,哪里经得住她的哪怕是轻轻一触。
他一直没有说话,抿着唇,一直走一直走。也不说为什么到山上来,也不解释想要做什么。但他的每一步都很深很深的印在土里,印在良兮脑海里,他走得好像很坚定很有目标。
山间独特的青青味道。
混合着辰矣身上的清新气息。
萦绕在良兮心头。
她惶恐的心境稍稍安静下来,找了棵树,立在一边静悄悄地看辰矣的白衣悉悉索索地划过草丛,拂过盘盘错错的树枝。
此时的辰矣啊,对她而言,恐怕就是一个穿梭在林间的仙人。
皎皎如朦胧的月色般美好却触摸不得。
“辰矣。”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白色的身影顿了顿,半晌转了过来。
良兮一看,吓了一跳。
居然,辰矣湿红的眼眶:“良兮,对不起。”
“你……”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这样揭你的伤。”
良兮脑中忽然闪过一幕幕好像前世那么久远的事情,却明明是她穿越之前和那个男人的一切一切。包括,良兮觉得很难堪的他们的初识,良兮以为找到幸福的酒后的缠绵,和良兮以为一切都结束的分手……和当那人说“良兮,对不起”的时候,她忽然惦记起的钱。
良兮感到眼眶一酸,她舔了舔唇:“不算伤,就是有一点……很丢人。”
尤其是在你面前。
辰矣很轻很轻地说:“不丢……人。”
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是良兮明显听出他话里的不流畅。
于是心底涌起淡淡的幸福。
良兮一跳一跳地蹦跶到辰矣面前,最后一步的时候脚下撞到石头,身子不稳却正好一头扎进辰矣怀里,她咧嘴呵呵一笑。
“辰矣啊,你怎么会,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卓延掐指算了算,马车应该很快就会赶到闻香楼了。看着闭目静倚在座的白杨,说:“少爷,你这一去,要多久呢?”
白杨睁了睁眼。
他看上一脸疲惫,睡眼惺忪,好似很累,不到一柱香时间就已睡了一觉。
他偏起头,暗沉的眸子里瞬息万变,随意摆在腹上的双手交叠着,手指微动。这是一双手何等高贵,没有在烛光下穿针引线,没有握过灿灿的小麦稻谷,略尖的指头透着隐隐的光泽,泛出傍晚舒倦的昏黄色彩,远远地看,竟美好得好像镶金的蝴蝶在一摇一曳。
卓延低低提醒似的,道一声:“别怪属下多嘴,安良兮……会跟那人走得很近……”
白杨瞪眼,颇有怒意地拔脚一蹬,道:“现在就已经走得很近了!”
“少爷既然知道怎么还……”
“一个小小的侍卫都能从皇宫里逃出来,你以为皇宫里其他那些侍卫都躺着晒太阳的嘛?这个人肯定有强硬的后盾,要不就是来历不凡,正好良兮去托住他,我们才能轻而易举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白杨哼哼唧唧的声音一轻,靠到椅背上,“不是安良兮难道你能跟辰矣走那么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卓延顿时明白了。
连安良兮都要拿出来作诱引,敢情主子在辰矣身上是下足了血本。
白杨馁道:“你主子我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深思熟虑,还需要你来提醒。”
卓延呵呵赔笑:“属下只是觉得凭少爷的条件……不管中意哪家的姑娘直接娶了回府便是,哪需要那么麻烦。”
白杨的脸一黑。
“但由此可见少爷对安良兮的真心是日月可鉴哪!”卓延低声补充,“但若是我……真心喜欢的怎么会……何况少爷你为人也不是那么……呃……大方的。”
卓延一直跟在白杨的身边,熟知他的性情其实不想表面那么刁钻算计。而眼见安良兮对白杨的态度变化之大,从过去的仰慕爱恋趋之若鹜到现在的畏惧闪躲避之不及,不禁借着嘟囔替主子一泄心中不平。
“嘿嘿……”白杨心情一转好,轻笑道,“你这话到宣夫人面前说一遍试试?”
卓延迅速埋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宣裴折磨人的功夫,卓延早有眼见,她刚进府的那几天风风火火地将白府上上下下每一个都整得轰轰烈烈。好在卓延贴身跟着白杨,寸步不离,坚守岗地……否则也要惨遭毒手。
白杨的性情转得很快,谁知道会不会真的教他到宣裴面前去说一遍,然后匹自坐在贵妃椅上嗑瓜子喝杯茶看好戏……
“马车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杨已经从窗口绕了一圈回来:“你在想幼眉吗?赶紧走人。”
幼眉……那个女孩,他确实没想。
白少的脑子转得幅度也太快了吧,不过经他这么一说……
卓延感叹:“属下确实有点放心不下幼眉。”
“穷操心!宣裴虽然会计较了些,但对丫鬟还是有分寸的。”
卓延点头道:“是。”忽然惊叫一声:“少爷,万一那人趁机将安良兮吃干抹净了怎么办?”
白杨不善的眼光一闪,口中忿忿道:“洗干净了正好拿去喂旺财。”
作者有话要说:汗……
那个,我说,别拍我……我挤了一晚上也想不出来了,字数不多,就这样吧。
有心习武练剑 无意害病折腾(一)
青婶都琢磨不出良兮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答应学习内功心法。看良兮手捧一张她用奇怪的字体记录的心法口诀,站在磨台前认认真真的那劲,简直就像是哪个盖世侠女惨遭毒手然后沦落在此……
青婶轻咳两声:“今天捡到宝了?”
良兮的头依旧埋着,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呀,我说……”青婶插腰的手往桌上一拍,“大中午的了,你到底还吃不吃饭了啊?”
把两三张的字条翻过一页,对她的河东狮吼良兮表现得犹如闻所未闻。
青婶诧异道,这丫什么时候把闭耳功练得那么厉害了?然而她马上就揭开这个谜底,于是不得不仰天悲叹一声:“女大不中留”。
因为事实上,当那一个翩翩儒雅的身影往破木屋前一靠近,良兮立马就像受过数十年训练的猎犬一般闻到那股幽幽然的清新气味。
“辰矣!”良兮把那些字条胡乱塞进衣服里,倏然笔直地站起来,而且一望过去是眉飞色舞,满面春风。
辰矣哑然失笑,用明晃晃的眼睛温和地与之对视:“走,练剑。”
咦……青婶放下手上的活,两只眼睛盯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良兮微笑着点头:“好啊。”
于是不知道安良兮打哪取来一只斧头,兴奋得小脸颊扑红扑红。
辰矣看着那生着铁锈的斧头,皱了皱眉:“呃,我是说练剑。”
良兮饶有感情地瞟了一眼那爱斧,呢喃似的:“去山上不带斧头我会不安心。”
辰矣顿时明白敢情这丫头对上山又有阴影,惦记着竹叶青呢。
“那走吧。”
良兮屁颠屁颠很狗腿地跟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寒冷下来,而跟在他身后总是觉得很温暖,步在他的影子里就好像套了一件狐裘。
正在灶房里洗碗的月弧道:“这大小姐啊真是大小姐,我们出来历练的嘛,居然都心甘情愿在这里不要银子不计报酬地帮人洗碗做饭。诶你说,师父是让我们出来练习怎么洗碗做饭的吗?”
“青莲菩萨说,保护大小姐。”弄影幽幽的眼眸盯着那道白色亮丽的身影,待那人消失之后,面无表期满地,“你的手还是留着施展美人计吧,这些让我来做。”
月弧道:“咦大小姐的条件背景,本来此时应该是叱诧江湖的一个大女侠,却留在这里跟着青莲菩萨纠缠在这些繁琐的小事上,诶,该是江湖多大的损失啊……”
“大小姐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你莫要多嘴,小心青莲菩萨剥了你的皮!”
月弧吐舌调皮一笑。
她才不怕青莲菩萨呢,看她现在一副标准的村妇模样,无论如何都跟传说中那个手段毒辣的青莲菩萨联系不起来。反光她与安良兮的生活琐细,更像一位普通的充满爱心的邻家大婶。
月弧不满意这一趟出行,早就听了传闻中江湖是如何如何危险,步步惊心,但她此番游行却根本没有体味到一丝一毫的腥风血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