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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满月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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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抓女飞贼……别让人跑了,快!”不知道是哪位守卫大哥及时地,呃,替良兮解决了这个难言之隐。
白杨挑了挑漂亮的眉,一副怎么回事的神情。
良兮举起双手:“我没偷……”
“二夫人,你的镯子……”
咦,居然还有一个人!辰矣,你个臭书生不要用那么怀疑的眼神看过来,行不。
白杨了然道:“哦,你偷了这东西。”
“是是是……不,不是偷……”良兮急得满头大汗。
辰矣淡淡笑着提醒她:“是捡的?”
良兮喜道:“对!我就是这么对她们说的。”
接下来,白杨和辰矣相视一笑,虽然良兮看出他们眼中各有不同的意味,却实在看不透其中高深的奥妙。
白杨推开房门:“不用找了,女飞贼在这。”
良兮本能地感觉白杨此举有诈却又说不出是哪不对劲。
白杨一喊,外面瞬时没了动静,良兮估摸着那些守卫都应该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去了,转而笑对白杨辰矣道:“呃,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打扰到他们的谈话纯粹是无心之举,良兮一边道歉一边挂着笑容走到外面。
吱嘎一响,打开门,忽然眼前一黑,被一块黑布蒙住眼睛。
“竟敢在白府作盗,跟我们去官府。”沉沉的男音透过严实的黑布对着她道。
“啊?”
窸窸窣窣的绳索结实地绑在良兮身上,能够感觉到绳索的粗糙质感,还有,心寒。良兮禁不住微微颤抖,这个绳索就好比现代的手铐,一样让人产生冰冰凉的抵触情绪。
反应到要被抓去官府……良兮顿时慌张起来:“我不是飞贼!”
抓着她的守卫不屑地道:“人赃并获,不需要狡辩了!”
“白杨,不是,杨公子我没偷,你知道啊!杨公子……”
“哼哼。”白杨严肃的声音:“我早说教你不要不计后果地乱跑,这下知道了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幸灾乐祸的人说的。
还是辰矣心肠好些:“我看二……二夫人不像是惯犯,不若就……”
“诶——辰兄,你才跟她见几回?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你又是这么宽容得体的人,是不会懂这些小人的心理,我看不管是不是无辜的一切都交由官府去办理便是。我们方才的事情谈得很愉快,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就此打住。来,我们进一步详谈。”
得得得,良兮的心一下子冰凉彻底。这个白杨,明明是他亲手给戴上的玉镯,此时却跟着宣裴反咬她一口。摆明了就是要关她去官府的,难道是因为宣裴……好吧,宣裴家世显赫,父亲和兄弟俱都在朝为官,势力可见一斑,连白杨都要这样扭曲事实……可怜的良兮本是好心为了归还玉镯来的,竟然碍于官方势力落得这个下场!
黑漆漆的时候,被人推搡着的不安和躁动越加明显。良兮极力耐住这种极度不舒服的心理。但不知道是为什么,良兮的心绷得一紧一紧,神经也高度紧张。
好像被推搡了很长时间,终于听到“咔嚓”的声响,铁门“砰”一关,同时良兮眼前也恢复了光明。
呃,这里,这里……该怎么形容这个牢狱呢……此刻她身处简易而远隔的单人间,有且仅有一张铺满稻草的石床,周围的环境糟糕得可以说是昏天暗地,阴风习习,总让良兮觉得随时都会有什么不明物体出现,妖魔鬼怪……孤魂野鬼……唉,越想越觉得身边时不时闪过一朵一朵的黑影鬼魅。
这颗臭白杨,居然就这样把一位身家清白的平民女给关到牢里吃牢饭!真是名不符实啊,想想白杨树,本是正直刚毅的化身,却用在这等畏惧权势的小人身上,玷污了白杨树千百年来树立的高雅形象。
想来想去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白杨,而他也一直都神采奕奕、笑容满面地对待她,虽然笑中带点算计的狡诈,但也不会到要关押她进牢狱的地步。不过在她表示要还玉镯的时候,白杨就开始凶狠严肃起来……恩,难道白杨是因为爱意被拒绝了,所以……
这个假设不应该成立吧,像白杨这么高雅这么风流这么潇洒的人,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放一颗心在别人身上,何况还是这么没社会地位这么没家世背景这么没才貌姿色的女人。
“唉……”良兮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些个富二代的心思你不要猜。”
白杨与她在现代刚刚分手的那个男人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么,而良兮一拿他们作比较,竟觉得他们的谈吐举止神情容貌也有惊人的相似。
看来,风流男人其实也都是一个胚子的。
“叮呤呤……”铁制的钥匙串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把陷在沉思中的良兮惊醒。
“安良兮,有人要见你。”刚刚出去的牢头返回来,边说边打开门。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个着白衣长衫的人影一晃而出,面上笑意如春光般和昫,他一步一步踏着石砖走来,每一下似走在良兮心头,勾起痒痒的异样感触。
“是你?”待人走近,良兮地怪叫一声。
辰矣。
自从与辰矣相遇相识,每一次的相逢,辰矣的所作所为对她都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导致良兮早就在心里将他归入“假好人”的圈内。
“正是在下,二,二夫人别来无恙吧。”
哼哼,好一个别来无恙,你看她现在身处地牢的,到底是有恙无恙。“你不是故意来看我笑话吧!”
“误会,在下是专程来看望二,二夫人的。”
“去去去,这里又没外人,明明叫不顺口还要叫,不嫌累么你!本姑娘叫安良兮,你可以叫我安小姐。”
“你——小姐?”
看见辰矣憋着笑用目光扫视她的抹布装,良兮顿了顿,继续理直气壮地道:“不然叫我姑娘也罢,只要不是那么憋足的二夫人就可以。”
辰矣忽然一下子笑开了,他秀丽的眉梢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唇角漾开的是别具味道的笑容,带着舒心和安定人心的神奇力量,让良兮方才微微颤抖的心也缓和了些许。
许久,“不喜欢当二夫人?”
良兮仔细地将这个问题想了想,认真地答:“傻瓜才喜欢。”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多傻瓜排着队要嫁进白府?”
“大概……因为她们都没有尝试过吧。”
辰矣看着一副“过来人”模样的良兮,好笑地道:“瞧,说的好像你试过。”
“我……”良兮是疯了才会在这里跟个男人讨论“小三”的问题!竟然差点就说“我当然试过”,良兮偏头怒视他,“你管我!”
辰矣若有所思地笑问她:“呵呵,良兮那么凶,一点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轮回转世所得?”
良兮在第一时间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才是东西呢,我世世代代都是人。”
……
这么骂他也没有反应?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有回答,良兮疑惑地转过头去,却发现辰矣放大的脸近在眼前,仍是笑望着她。而借着牢里微薄的光,良兮这才发现他如玉的脸庞好像盈着一层柔光,别致的衣衫白胜霜雪亦泛着浑然的光彩。
见良兮也望过来,辰矣两颊绽开异样的红晕,别开头去,望了望牢房四周,吐了句无关痛痒的话来:“你的牢房与别人的略有不同。”
“怎么不一样了?”
“这里更加偏静幽远,可以养神修性,想必是白杨特意吩咐过的。”
一说到白杨良兮就来气:“他还怕我跑了吗?还特意安排个远点的,好教我逃不出去!牢房诶,又不是别墅需要偏静幽远来养神修性吗?”
“恩?何谓别墅?”
“这个别墅么就是……切,说了你也不懂。”
辰矣忖道:“你都不说怎么知道你说了我还是不懂呢?”
于是,从下午讲到晚上,良兮一直都在给辰矣解释何谓别墅。虽然给古人讲解起来既麻烦又伤脑筋,但好歹在牢房里能有个大活人陪着解闷,也算是一件幸事。
因为有人陪伴聊天,时间总是过得比较快,很快夜幕降临。终于,在牢头第一百八十一次前来催促的时候,辰矣终于起身告别:“狱头大哥,烦请你多多照顾她。”
良兮听到这话顿时觉得特窝心,两眼都湿润润的。
牢头大哥顶着一张憨厚老实的面孔,狐疑地道:“咦,你们是什么关系?”
辰矣一怔,忽而塞了一锭银子给他,笑道:“道上的规矩小弟不太懂,但这是小弟未过门的妻子,所以要大哥多上些心。”
良兮叫道:“你说什,什么?”
“又是未过门的妻子?”牢头用一种看春香楼姑娘的眼神打量起良兮,“怎么你和他两个人没过门的妻子都是她呀?”
“诶?”良兮和辰矣俱是愣住。
辰矣道:“还有谁也是这么说的?”
“白府的杨公子咯。”牢头又平缓地道出一条更劲爆的消息给他们,“方才还在门口站了好半天才走的。”
完了完了,良兮怎么会有一种凉飕飕的怪异感觉呢。不知道白杨那家伙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若是太生气的话,她良兮的后半生可能还是呆在牢里比较安稳。上次被白杨撞见她和辰矣一起从山上滚下来就大肆宣布要剁了她,这次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情景。躺身在铺满稻草的石床上,良兮头痛地想象着该如何是好。
“良兮,我这就先告辞了。”
“辰英雄留步,话说那个……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后会无期。”
回答她的仅仅是“蹬蹬”的脚步声。
一种挫败感由心而生还无法抑制。良兮泄愤地举手去捶石床,自然痛的是她。
辰矣走在石砖小道上,沐浴着温和的黄昏,正享受着大自然的温柔,忽听一阵鬼哭狼嚎:“啊——”
作者有话要说:呼啦啦 O(∩_∩)O 给俺收藏评论的都是好乖孩子。。。。。。
白家公子多情 良兮惨遭棍刑(一)
“公子小心,走这条路。”
“我来过一次!”
“公子,那边是刚刚浇过料的菜地。”
“本公子有长眼睛。”
白杨气愤的驻足在田地前,肩膀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平息:“她明明红杏出墙,安良兮,这样对我,烈日当空的我却还要亲自赶去她家……你们说,我是不是大好人!”
“是是是。”别小看这三个字,其实已经算是绝对违心的奉承。除非被打死,否则愣是谁也不会轻易用“大好人”来形容白杨。
白杨猛地转过身,顺手拎起一个随从的衣领,忿忿地道:“你说她眼睛是瞎的吗?本公子在那里站了那么久都看不见的吗!”
“小的,小的不知道。”
可怜的随从根本连他在气愤什么都不知道,只看见自家主子黄昏日落之前从官府的地牢里出来,绷着个脸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但看谁都不顺眼,尤其对白色的东西不能容忍,硬是撤掉了一家棺材铺的招牌。
“就知道你不知道,上回走是哪个方向,带路!”
“是。”
转了个弯,终于看见了那家扬起的炊烟的茅草屋,而那茅草屋也顺利地吸引了白杨所有的视线。
“青婶,青婶——”
“哎呀,是杨公子大驾光临。”青婶说着就要行礼。
白杨倒退一步,也不去扶她老人家,嘴里哼道:“青婶可还安好?”
“保准又是良兮那丫头做的好事!”青婶一看便知大致情形,赶紧殷勤道,“都是托杨公子的福。”
“挺香的,在做饭?”
“是啊,杨公子要留下来一起吃吗?良兮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她,你不必等她了。”白杨冷笑着在桌上画着方框和圈圈,示意给青婶看,“她此刻在高墙大院里住着享清福,往后每餐有专门的饭菜会端上去给她吃。”
“啊?”
白杨道:“我特意来这就是要告诉你不用给她备饭了。”
“她在那住下了?”
“只要我愿意,她后半辈子都在那住着了。”
青婶弱弱地笑道:“可是杨公子,良兮还没过门呢,就这么住进白府的话恐怕影响会不太好吧。”
“白府?”白杨噗嗤一声仰天呵呵大笑,“哼哼,青婶我没告诉你吗?良兮正在扒牢饭呢。”
青婶的表情一僵:“原来如,如此啊。”
白杨一边抬步往外走,一边还不忘承诺说:“这么着吧,如果良兮不回来了,我定会代她尽孝,青婶不必为生计担忧。”
“呵呵,这样的话,良兮就麻烦你了。杨公子走好。”
走好?白杨想到牢中那一幕,想到良兮那丫头和辰矣那家伙两颗头凑得那么近,嘻嘻哈哈地讲什么东西讲得那么开心,他就恨得牙痒痒。
真想把男的女的都抓起来狠狠揍一顿,当然要先打男的再欺负女的!
白杨这样想着伸手猛地拉开门,却见到仪态自若,神情高雅的辰矣。
四目相对,一边炙热一边清雅。
辰矣原本微微带笑的唇一扬:“白公子也在这?”
这一突发事件的到来让白杨都来不及收起嫌恶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道:“辰兄,好巧啊。”
辰矣皱了皱眉,关切地道:“白公子可是感染风寒了?听声音好像有些不适。”
这个辰矣是真的傻还是假的笨,明明将不友善的态度表现得那么清楚,他也听不出来,竟还反过来关心别人,真让人气不起来。白杨把眼一横,像瘪了的皮球:“没有。”
辰矣跟着舒心一笑:“那便好。对了,白公子可将良兮的事情告诉她家里人了?”
“我才说不出口。”白杨撒谎道,“难道告诉婶婶她因为偷东西被关押进牢?”
“这……”辰矣似乎也缠在这问题了。
白杨轻笑一声,很得意地看见辰矣在做冥思苦想,乐道:“所以有些话还不如不说。”
辰矣顺其意地点了点头:“那便直接说是白公子关押了良兮就可以了吧。”
白杨退出这所茅草屋的身子一滞,回过身略带气愤地道:“辰矣,你敢这么说的话,咱们之前的约定就都作废!还有……不要特立独行地叫我白公子,我不喜欢被这么称呼!”
辰矣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不禁笑出声来。
“这位是?”
“在下辰矣,是良兮姑娘托在下捎口信回来说她有些意外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还捎什么口信……我又不会担心……”青婶小心地捂住嘴,笑道,“呃,我是说,她这孩子其实做事很有分寸,不需要我过分操心。”
辰矣保持着优雅的神态:“是吗,您不说还真看不太出来。”
说完,他二人相视一笑。
其实人在笑声中彼此都能相互了解到很多平常所不能了解。
这样一个使人亲近又不失高雅的人站在面前,怎么能让人不去究其出现的原因?青婶放声而笑的同时其实亦是为了掩饰她洞察对方的心思。
而其人之形貌,濯濯如春月柳,肃肃如松下风。举手投足毫无不妥,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散发着的温暖和煦的气息也让人情不自禁地放松警惕。他与生俱来的不凡神采奕奕生姿衬着一张五官俊美绝伦的容貌,宛如天上的玉人忽的落入你眼前。
但是这样美好的人却会出现在这样一个破败的茅草屋。
以多年来的经验,青婶不能说他有什么不好的居心,却绝对相信他会给这里带来非同一般的影响。
“你与良兮怎么会遇上的?”
“这个……”辰矣纯净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将那日之事娓娓道来,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对青婶劝慰道:“青婶放心,顶多十日,良兮很快就会回来的。”
“恩,好。辰公子再见。”
待辰矣的身影在草屋消失,青婶堆满笑的脸立马就变了个样,她解掉头上务农时戴的头巾,扭身坐在边侧的桌子上。
“良兮这个臭丫头,又在外面惹事生非。看目前这形势,不会是进官府了吧?”想着想着她就盘起脚,微一闭目忖了会又叹了叹:“进官府的事可大可小,我还是去看看她罢。”
天渐黑。
经过如此一番思量,青婶翻身坐起,动作迅速褪去外衣,露出一身黑衣劲装的打扮。
“官府地牢。”
话音未落,身影一闪,下一刻已然跃在高墙之外,向墙边的大树一借脚力,轻如燕的身子去了丈外,直至她在百步之后,树下震落的叶片还在微微随风飘扬。
良兮在牢里的日子过得可谓是舒心安逸至极,闲来无事就找牢头聊天,为了找个人解闷,她不仅把中国古代四大名著一一搬出来唬人,还唱歌跳舞包括一点杂耍样样都摆显一番。
事实上,良兮也记不清楚武松是三国的还是水浒的,但反正良兮瞎编的本领无人能及,愣是把四本书的内容讲到了一块去,这便也算本事。
牢头饮了一口烈烧酒,疑道:“那最后呢?”
“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咯……”
“哦。”老头是一个难得的憨厚老实的人,虽然人到中年却没有娶妻,对良兮也是难得的好脾气,因而就随着良兮耍耍小花样。
“喂喂,把酒剩点给我。”
“哦。”
良兮接过酒瓶子,晃了晃,声音清脆得一听就知道里面所剩无几,良兮瞪了他一眼。
牢头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道:“哦,等一下,我去买。”
良兮所在的牢门大开,还摇摇曳曳咯吱咯吱地好似在叫唤她出去。
良兮叹了口气,牢头就是老实人呐,出去买酒那么长时间居然也不锁锁门,万一是哪个犯人仗着他这一人性弱点逃出狱去,他老人家还能经得住几下板子。
为了对她好的牢头着想,良兮不能没良心地偷跑出去,可是,可是……她不出去别人总可以进来探望她的吧,但自刚关进来的那日起,辰矣果然就后会无期了,白杨也压根就没来过。
良兮每次见到牢头都要问白杨或者辰矣或者青婶有没有来过,弄得牢头都紧张兮兮的,以为她害了相思。数数手指头,也差不多有近十天了吧,怎么一切都那么平静呢?
难道真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一念及此,良兮更不敢出去。只是偷东西未遂,便是死刑也不至于太残酷吧,“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跟白杨那小家子气的公子爷比起来,也许牢狱之灾果真并非什么祸事。
摇摇手中的酒瓶,仰头一饮而尽。
不是良兮故作洒脱,而是古代的酒酒精度确实不高,对他们来说很烈的酒于良兮而言也就只是一般般的醇度罢了。
牢头赶回来的正是时间。
“良兮,我买了酒,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还要讲?”当良兮打听到这个架空的时代并不存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记载,就带着强烈的惋惜之情把中国古代的四大名著传授给憨厚的牢头,不说她当时说得是多么唾沫横飞,多么殚精竭虑,起码把四本书合起来讲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竟然都不给点喘息的时间又要听故事,真当她是说书的啊!说书的还收钱呢,不能因为她身陷牢中就这样欺负她吧,受刑不带这么高端费脑力的刑罚啊。
“不然你多喝点酒吧。”牢头一连递过三四个酒瓶的手失去寻常时候的平稳,声音也微微有些发颤:“那,这些都给你喝。”
“呃?喝那么多我要拼命上茅厕的。”
牢头着急地推了她,道:“那你就快点睡觉。”
“我说牢头啊,我不是刚被你叫醒一起喝酒讲故事的吗?”
“是,是吗……”
讲话都结巴起来了,不用说,肯定有事发生。
良兮调笑道:“牢头,怎么那么紧张?该不是觉得这些故事都是我编的就想跟我告白吧?”
“不不不不……”牢头黝黑的脸一红,显得更有特色:“良兮你听我的去床上躺着,就假装睡一下啊。”
见牢头这么严肃的眼神,即便是良兮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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