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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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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铜镜,对着铜镜里的脸摸了又摸,一片叹息。
听着二夫人骂得时间长了,也觉得有些烦躁,便道:“行了行了,你有完没完?”
“在这里骂有什么用?那夏霜白能听到吗?”
“再说了,你这伤是大夫人打的,又不是夏霜白打的,就算恨,你也犯不着恨人家夏霜白!”
二夫人从未栽过这么大的跟斗,委曲的不行,又听自己的女儿这样说风凉话,当下就急了,趴在床上转过脸来看向她,“我…我…要不是她夏霜白揭穿了我的计划,我能是这样的下场吗?”
“得了吧你!”夏红芒放下镜子,把面纱遮真情为,看向自己的母亲,“这计划我先前就说你一定要在夏霜白未赶到之前实施完毕,你倒好,把事情弄成这样,如果瑄有个什么,你让我守活寡一辈子啊?”
坦白说,夏红芒对二夫人所做的这件事还是很生气的,她对谁下手都可以,唯独这慕容瑄,如果那慕容瑄长时间没得到解药,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她可听说了,那药对女人的伤害还小一些,倒是男人,时间长了,某些功能是会退化的。
其他的功能退化倒还好一些。若是那男性的功能也退化了,那她这一辈子的性福要怎么办?
二夫人有些生气,自打有了慕容瑄以后,女儿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这是典型的有了男人忘了娘,她可指望着夏红芒给她荣华富贵呢,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这个女儿。
“还说呢,你不是也没绊住那夏霜白?还叫人把脸给毁了,如果不是我帮你,你到现在还顶着一头脓疮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红芒的声音立刻就尖了几分,“你自己办事不利,想往我头上赖啊?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蠢呢?早就跟你说那药只能在夏霜白到之前用,你就是不听,能怪谁?”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白荷进来,“小姐,夫人,二殿下、四殿下、老爷和三小姐来了,都在正厅里侯着呢!”
夏红芒顿时就沉了脸,“夏霜白?!”
“她来做什么?”
白荷垂着头,声音压的有些低,“听说好像是为了小姐的脸来的…”
“很好!”夏红芒咬咬牙,立刻起身,带着白荷直接去了正厅,看到站在那里的夏沫,冷冷一笑,“妹妹是看我笑话来的么?”
第93章 人证
正厅里坐着不少人,慕容瑄坐在首位,其实是四皇子慕容琰,再下来是夏向魁,坐在夏向魁下首的则是慕容衡。
夏家何德何能,竟然让当朝三位皇子同时驾临,夏向魁一个小小的六品官,早就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只傻傻的望着自己的女儿笑。
二皇子喜欢霜白,看四皇子的眼神,似乎对霜白也有那么几分意思,如果四皇子也喜欢霜白,这可要怎么办?
时前陈大人家那个傻儿子他还不知道要如何交待,现在又凭空跑出来两个皇子,谁知道这夏霜白竟然成了抢手货?
慕容瑄一脸泰然,安安稳稳的坐在主座上,一手托着茶盏,一手抹着盖子,刮开茶面上的浮茶,轻抿一口香茗,而后又放回桌上,一双眸子微微眯起来,似是瞧着夏霜白,又似是没有瞧她,墨眸流转,端得是临风玉树的光华。
四皇子慕容琰,生母是当今愉贵妃,关于这位四皇子,坊里传诵的大都是他的英雄事迹,十岁便能上山擒虎,有万夫不挡之勇,只可惜此人无心朝争,既不笼络大臣,也不结交达官显贵,终日喜欢吟诗做乐,对他的这三位兄弟都是情深意重的紧。
慕容琰一身淡淡的碧色,那颜色却又不是碧色,比蓝清浅,比青通透,手捻一把纸扇,纶巾长绾,怎么看都是从江南烟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慕容衡就坐在他身旁,对于这位痴傻弟弟,他倒是疼爱的紧,不时的拿扇子给他扇扇风,也会关爱的问他渴不渴。
在这位四哥的跟前,慕容衡乖巧的紧,就像只温驯的猫儿一般,安静的趴在慕容琰的怀里,神态安然至极。
夏向魁对这位六皇子毫无好感,但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得罪,只假装无所事事的四处乱瞄。
夏沫原来只请了慕容瑄和夏向魁过来,就是想请他们瞧瞧夏红芒的真面目,谁知道慕容瑄竟然把他的两个弟弟都带了过来。
尤其是那慕容衡,一个傻子来凑什么热闹?
可是当夏沫一瞧见他脸上天真的笑容,顿时又舍不得责怪他,这样好看的人,怎么就是个痴傻儿呢?
不过,看慕容琰对慕容衡的态度,倒觉得这人真算得上是个好哥哥,竟然能这样耐着性子陪慕容衡玩。
夏红芒一进来就给夏沫下了一块绊脚石,然后才向着众位皇子一一行礼。
“红芒的脸不能示人,还请诸位殿下谅解。”
夏沫冷冷一笑,“二姐,我是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心知肚明,人在做,天在看,你别以为很多事没人知道,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
一上来,两姐妹就针尖对麦芒,看得夏向魁好不心慌,下意识的去看三位皇子,竟然都是处之泰若,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倒是慕容瑄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没有吱声,这说明他既不支持霜白,也不支持红芒,夏向魁在心底暗暗记下来。
“霜白、红芒,当着三位皇子的面儿,你们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别这样扯来扯去的,皇子们时间紧张的很,哪有工夫理会你们这鸡毛蒜皮的小事!”
父亲之前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再加上她给了夏向魁不少银子,所以,父女间的相处非常好,如今乍闻夏向魁说这话,夏红芒立时就不高兴起来。
“爹,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事?红芒的脸被人毁了都叫小事?那在父亲眼中,什么样的事才能称之为大事呢?”
夏向魁被她堵得面色一暗,讪讪的垂下头,倒是没再说什么。平日里这个女儿可是给了他不少零花钱,光是谢氏给的那点银子怎么够用?
他这个人一向重酒重欲,如果不是有二女儿帮衬着,他哪里有钱喝酒,依着他对二女儿的了解,这事儿八成是二女儿搞的鬼,所以,他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知道这夏霜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没经过自己同意,便把三位皇子都叫了过来,他又能说什么?
慕容瑄抬了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夏向魁,“夏大人,女儿家的容貌最是要紧,父皇选妃第一看得便是貌,第二才是品,怎么能说这事是小事呢?”
夏向魁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索性也不出声了,低下头去,干巴巴的笑了笑,“殿下说的是…”
夏红芒看着慕容瑄,这会儿她遮了面纱,脸上的毒和伤口都处理过了,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女为悦己者容,她还是不希望自己难看的一面被慕容瑄看到。
再说了,女人有时候对男人保持一点神秘感,也算是调节生活了。
慕容瑄在夏红芒那里听到的说法是夏霜白毁了夏红芒的脸,在夏霜白那里听到的是她没有毁夏红芒的脸,二人之中必有一人说谎,今儿把这说谎的人揭出来也好。
若是霜白说谎,以后他就离她远一些,少念着她一些,若是红芒说谎的话…
他就把感情少放一些。
慕容琰笑意浅浅,看了一眼夏家的两位美人儿,拍了拍手,“二哥好福气,咱们当朝的两位绝色美女都倾心于你,叫四弟好生羡慕!”
他说这话无非是想调剂一下气氛,他一到夏府就剑拔弩张的,多不好!
可听在慕容瑄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么回事,什么两个美人都倾心于自己?
那夏霜白现在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看见他就跟没看见一个样,这叫倾心么?
至于那个夏红芒,虽然是倾心于自己,可是她的性子也太要强了些,每次都逼着他在她在霜白之间做选择,实在是辛苦的紧。
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堆起笑容,“四弟说哪里话,你那府中的美人儿才叫厉害呢,哪一个不是能弹会唱,四弟谱出来的新词,到了她们嘴里,可就成了坊间里弄争相传诵的佳句。”
一谈到词曲,慕容琰的脸上立刻映出一种光彩,用下巴指了指两位美人儿,“咱们兄弟就不要说这些了,还是听听两位美人儿怎么说吧?”
三位皇子都闭了嘴,其他的闲杂人等更是不敢出声,把空间腾给夏霜白和夏红芒,各自站在一旁等着看戏。
夏沫一直没有说话,有句话叫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即动,这会儿,她在等着夏红芒出招。
夏红芒那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一掐大腿,眼泪便簌簌直落,“三妹,姐姐我从未有害你之心,平日里虽然与你也有小打小闹,可那都是闹着玩儿,当不得真的,你怎么能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天地良心!
都是她夏红芒在向她夏沫下手好不好?
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烂舌头!
“夏红芒,你说你这脸是我毁的,拿出你的证据来!”
夏沫不想同她啰嗦,这种女人自以为自己是穿越来的,就拿自己当个神似的供起来,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做事连后果都不想,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要证据是吗?”夏红芒冷冷的笑了笑,指了指陪着自己进来的白荷,“她就是证据!”
夏沫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荷,“她是你的贴身丫环,自然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说话,她的话做不得证据!”东序杂血。
白荷原是站在夏红芒身侧的,眼睛触到夏沫凌厉的眼神时,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之前来的路上,小姐就同她说好了,要指证三小姐,把罪责全都推到三小姐身上,现如今才知道,三小姐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儿,那双眼睛一瞪,便似能看透人的心思。
夏红芒冷笑,向前一步,逼近夏沫,“事发的时候,她是唯一目击者,如果她都不能算是证人的话?那我倒是想问问妹妹,什么样的证人才能算证人?”
夏沫也不怕她,夏霜白虽然瘦了一些,可这身高却是不错的,站在夏红芒跟前还要比她高出半个头来,光是在气势上就占了先机。
“白荷是你的人,东临国的律法里有一条是这么说的,凡做为证人者,必是与案情毫无关系之人,白荷是你的贴身侍女,她与案情怎么会没有关系?”
夏沫住在沁水园的这段日子,查阅了不少古书,当然也有翻看过东临国的律法,当初看的时候,只是想在做生意的时候可以让自己游刃有余一些,不想,今日竟用在了夏红芒身上。
慕容琰的眼睛亮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这位夏家的三小姐,不仅是气度气质,就是气宇也是轩昂的,令无数男儿自叹不如…
夏霜白呀夏霜白,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女人!
夏红芒看向慕容瑄,朝着他盈盈一拜,“殿下,实在是白荷是当时现场唯一的目击人证,如果她不能做证的话,那红芒就无话可说了…”
夏沫也朝着慕容瑄跪下,“殿下,东临国的律法里说的清楚,凡是与涉案人员关系亲密者,不得做为人证!”
慕容瑄只觉得脑仁儿疼。
这一对活祖宗就不能让他安生一会儿么?
看了看夏红芒,又看了看夏霜白,轻叹一声,“你们且起来,容本王问白荷几句话。”
眼神随即落在白荷身上,“你叫白荷?”
白荷急忙走过来,朝着慕容瑄跪下,挺直了腰杆子道:“回殿下的话,奴婢是白荷。”
天那!她心目中的完美丈夫此时就注视着她,心好激动,激动的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了。
慕容瑄啊慕容瑄,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好好回答的!
慕容瑄淡淡的“嗯”了声,“我且问你,今日辰时,三小姐去找二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荷重重叩了一个头,“回殿下的话,奴婢…奴婢瞧见三小姐怒冲冲的来了云月居,大声的喊着我家小姐的名字。”
“然后我家小姐出来,不知道怎地,两个人就打在了一起。”
第94章 针锋相对
慕容瑄看了看白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丫环有些做作,明明那张脸还算得上清秀,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抹的劣质胭脂,那胭脂太干,把她整个脸都弄的像面粉似的,一开口说话那胭脂便扑哧扑哧直掉,感觉就像是一根面条在你跟前拼命的甩动,实在是有碍观瞻。
但话还是要继续问下去的,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慕容瑄,只能强行忍着,压制住那股想吐的欲/望,继续问下去,“她们二人为何打在一起?”
白荷房间捋了一下耳畔的碎发,尽量让自己展现最完美的笑容,“回殿下的话,奴婢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打在一起,只知道奴婢到的时候,二小姐的脸已经毁了…”
慕容瑄皱着眉看她一眼,“行了,要问的本王已经问完了,你且退下吧…”说实话,这说了跟没说一个样,还不如不问呢!
“霜白,红芒,白荷说她只看到你们两个人打在一起,也就是说她只看到了结果,没有看到经过,依瑄看来,她是不能做为人证的…”
夏红芒心里有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荷,这个死丫头,先前说好的词她竟然一个也没说,是她忘了呢?还是有意而为之?
刚才她在慕容瑄跟前掻首弄姿的那副骚样儿,她可是瞧的真切,不过,慕容瑄对她可是半点感觉都没有,倒也不怕她有胆勾引慕容瑄!
没了人证,还有物证不是?
夏红芒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枚护甲,让人递到慕容瑄跟前,“瑄,这是霜白抓花我的脸时用的护甲,这护甲上还沾着毒呢,你可小心一点…”
夏沫气啊气,这个夏红芒,果然不是个东西,黑白颠倒,竟然连证据也敢造假!
好好好!
既然你这么虚伪,我就剥下你的皮,让人瞧瞧,你是人都的一个人1
看姑娘我怎么撕了你虚伪的外衣!
护甲递到了慕容瑄的手里,因为是放在托盘上的,倒也不让手碰到,借着光仔细打量着那金色的护甲,最尖细的那一头果然散着蓝荧荧的光,一看便知是淬了毒的。
慕容瑄把东西放在身侧,看向夏沫,“霜白,你怎么说?”
夏沫此时正站在夏红芒身侧,她看着那枚护甲冷冷一笑,“殿下,这护甲不是霜白的!”
“殿下可以问一问霜白身旁所有的丫环家仆,因为霜白的手要经常提笔做画,所以从来不用这种东西!”
夏红芒啊夏红芒,你这是急令智昏,连智商也下降到这种地步了么?
我可是从来不戴这种东西的,竟然说这东西是我的,简直就是可笑!
“这一点,不光是雅霜苑的丫环仆人,就连像样也可以做证。”
被人提及自己的名字,夏向魁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精神,“是的,殿下,霜白她从来不戴这种东西!”
夏红芒冷冷一笑,“不戴就能说明这东西不是她的了吗?”
说着,她走上前去,拿起帕子遮了护甲,尔后缓缓拿起来,隔着帕子捻在手中,“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毁我一脸,而特意弄了这么一个东西戴上?也许她以前是不戴护甲,但是今天她偏生的还就戴了…”
“爹也说了,是以前霜白不戴,听好了,那也只是以前…并不能说明她现在不戴!”
夏红芒笑了笑,走近那只护甲,拿在手中,看了又看,“若然这东西不是她的,她肯定戴不上去,若是戴上去了,这东西就是她的,她就是用这个害我的!”
不由分说,拿起护甲就往夏沫的手指上套。
果然最毒妇人心!
摆明了就是趁着夏霜白气愤之际打她个措手不及,夏沫心里虽气,却还是尽量让自己平静。
护甲套过来的时候,夏沫注意到一件事,这护甲不仅尖的一头沾了剧毒,这戴进手指的一端也尽是蓝荧荧的光芒,好个夏红芒,想不到你的心竟然这般歹毒!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愣神的工夫,夏红芒便执起了她的手,“妹妹,可别怪姐姐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不肯戴上这护甲,就说明你心虚!”
夏沫冷冷一笑,“是吗?如果我偏不戴呢?”
夏红芒朝着夏沫诡异一笑,“那我会帮你戴上。”说着,便朝着夏沫的手指套了上去。
夏沫哪里会任由她摆布,手腕轻轻一转,捏住夏红芒的手腕,借力使力,顺势将夏红芒的手指捏了出来,直接戴上了夏红芒的手指。
然后高高举起夏红芒的手,“诸位殿下请看,姐姐说谁能戴得上这护甲便是下毒毁她脸的人,如今姐姐的手戴这只护甲刚刚好,不难说明这毒是姐姐自己下的!”
夏红芒气得差点昏死过去,她万万没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夏霜白竟然一招就制住了自己,并且还让那毒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这毒一时半会儿倒还不会发作,之前她设计这个环节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如果毒性太强,一沾到手指上便有反应,那是万万不行的,所以只能放一种慢性毒药,至少要等到夏霜白离开正厅以后发作,才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当护甲戴上她手指上的那一刻,夏红芒突然庆幸起来,幸好是慢性毒药…
慕容瑄的脸色已然不好看了,看着夏红芒,“红芒,这…你又如何解释?”
夏红芒气不过,当下自己拔了护甲,直接往白荷的手指上套了过去,“殿下,这样的解释可以么?”
“其实我是想诈一下霜白妹妹…”
白荷毕竟是夏红芒的丫环,连跟在自己身边伺侯的人都可以这样对待,夏沫觉得这夏红芒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些,不过,她倒是看那白荷不是省油的灯,倘若她没看错的话,这白荷是觊觎着慕容瑄的。
夏红芒既然敢这样对白荷,想必那白荷也不会吃下这闷头亏,早晚会回报夏红芒的。
不等夏红芒再说什么,夏沫摆摆手,出声道:“父亲,,几位殿下,霜白新回夏府,本就抱着一颗感恩的心回来的,想那沁水园,若那一场大火将霜白烧死了,只怕是再也见不到这花花世界和诸位了,所以,霜白回府后,便一直与人修好,我既怀着这样的心思,又怎会同姐姐为难?”
“且不说这些,单说姐姐的脸,众位只听姐姐一面之词,便说是霜白狠心,可有没有人站在霜白的立场上想一想,如果是姐姐在说谎,那霜白又是何等的伤心?”住斤爪才。
“诸位都说是我嫉妒姐姐容貌光丽,现如今霜白已然恢复了容貌,还有必要再去计较这些么?”
“人说善有善报,霜白一直相信,是自己一直行善,菩萨开眼,才会让霜白恢复容貌,只会更加虔诚的做善事,又怎么会去害姐姐?”
夏沫特意把语速调的极慢,因为她知道白荷戴的那护甲里有毒,只要时间上拖延的长一些,铁定发作,到时候不用解释,夏红芒的谎言也会不攻自破。
“今儿早上,娘昏厥倒地不醒,霜白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跑到云月居来请二皇子过去,给娘到宫里请个御医过来,哪知道姐姐不由分说,直接就上来抓霜白的脸,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是来勾引二殿下的…”
夏沫咬着唇,做出一副十分难过的样子,“这一点,二殿下和爹都可以为霜白做证,如果不是走投无路,霜白明知道二殿下是姐夫,又怎么还会不避嫌去找他?”
说到这里,已然是泫泫欲泣。
夏沫没有同夏红芒争辩,只是在用人之常情讲道理,偏偏又是用的这些最简单的道理,一时之间,整个正厅里的人都垂着头,默不作声。
慕容瑄突然心疼起来。
原来,那个时候她还是来找过自己的,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还是自己,这是不是说明,他只是讨厌自己和红芒在一起,而并非是不喜欢自己?
难怪那个时候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一片,一定是红芒不让她见自己,两个人打起来了。
夏沫把整个事情叙述了一遍,当然,有些不该说的,比如她用银针扎过夏红芒的事,是一定不会说出来的。
“娘病得厉害,又见不到二殿下,所以我才想闯进去,谁知道姐姐立刻就让四个丫环出来制住了我,说要再毁一次我的脸,情急之下,我挣扎之中才和姐姐扭打在了一起,至于姐姐的脸…”
“霜白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夏沫已然是流下了眼泪,“霜白救娘心切,哪里有心思顾得上别的,只是想冲进去找二殿下,谁知姐姐她…叫人把我摁在地上,一顿痛打。”
说着,便撩起了衣袖,露出胳膊上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迹。
丝…
众人无不倒吸冷气。
慕容瑄一脸疼惜,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她,眉心都皱了起来。
慕容衡更是心疼,也不管有那么多人在场,立刻跑到夏沫跟前,对着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就小心的吹起来。
“白白不疼,衡儿回头给你用最好的活血化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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