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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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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那五小姐不讲道理,硬要说是小姐偷的,可如何是好?
夏沫轻轻拍了拍海棠的手背,“海棠,倘若把这东西扔了,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东西不见了,府里头谁不惊慌?如果事情闹得大了,捅到上面去,皇后娘娘会觉得夏家不尊重她,一道圣旨下来,可就不是趟一趟浑水那么简单的事了…”
“再者,没准儿昨天那人就巴不得咱们把这东西扔掉呢,他在暗处躲着,单等咱们扔的时候抓住咱们,然后说是咱们蔑视皇后娘,连皇家的东西都敢扔,到时候,再治一个大不敬之罪,哪能舒服的起来?”
“事情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小姐我既然敢送过来,就不怕麻烦…”
夏沫和海棠正轻声嘀咕着,却听屋子里牡丹一声尖叫,“来人那,快来人那!”
当下便有几个家丁和丫环冲进了夏怡雪的闺房,夏沫和海棠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吩咐丫环看好东西,她则是带着海棠进了夏怡雪的房间。
牡丹一见男的家丁进来,立刻挡住身后的情景,指着那几个家丁的鼻子骂,“你们几个混帐东西,小姐的闺房也是你等男子可以进的么?”
那几个人讪讪的低下头,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快滚!”
见那几个人走开,牡丹的身子才移开一些,看向站在那里愣着的发呆的丫环,“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去请夫人和老爷过来!”
牡丹发号施令,夏沫却是趁机打量牡丹和夏怡雪的闺房。
夏沫喜欢干净简单,所以她自己的房间里除了几盆绿色植物,再就是一些医书和古书籍,除了那个女儿家用的状奁能突显一些女性气息外,除此再无一物。
这夏怡雪的房间到处盈满了小女儿家的心思,不仅挂着琳琅满目的珠帘,还挂着不少字画,大都是闺中女儿惜春的画,画的旁边提着一首小诗,倒是雅致的紧。房间里摆着一盆火红的珊瑚树格外扎眼,让人觉得这女子品位不错。
等到丫环们都走开,牡丹才从绣床前让开,朝着夏沫机械的挤出一抹笑容,“三小姐,对不住,让您见笑了…”
夏沫大方的笑笑,摆摆手,“不碍事的,都是自家姐妹,什么笑不笑的?”夏沫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昨天夏怡雪送的补品如数奉还,那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想欠夏怡雪人情。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谁知道这五小姐安的什么心思?
沿着牡丹的身子望过去,却见帐子里的夏怡雪香肩毕露,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揉了几下眼睛,才叫起,“牡丹,还不伺侯我更衣!”
她正说着,却见她的肩膀旁边又多出一个肩膀来,与她同样,也是赤着的,忍不住尖叫一声,“啊…”
第102章 看好戏
随着夏怡雪一声长长的几乎要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声过后,有一温润的男子自她身边缓缓露出一颗脑袋来,那人睡眼惺忪,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睛,颇有些嫌恶的望了一眼夏怡雪,“叫什么叫?吵死了!”
嘟哝了一句,复又翻过身倒下去继续睡了。
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睡在五小姐身旁赤身祼体的男子,不是四殿下慕容琰是谁?
连夏沫也惊了一惊。
哟嗬,这夏府的小姐可真是开放,从夏红芒开始,便一个个的都学着怎么勾/引男人上/床,到如今连这位才十二岁的五小姐也学会了用身子勾引男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真不知道这些姑娘们是怎么想的?
十二岁的身体,还没发育成熟呢,就这么胡来,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倘若男人喜欢你,真的爱你,即便你不脱衣服在他眼里也是宝,若他不爱你,脱光了又如何,不过是自贬身价而已。
“不…,我…”那五小姐也不知是哭还是笑,总之一张脸纠结着,拧得像麻花一样,叫人觉得好不奇怪。
“天那!这可叫我怎么活?”
那夏怡雪死死捂着脸,便开始尖声尖气的叫喊。
整个屋中的丫环都垂下头去,谁还敢看?
夏沫也觉得这样的场景太过尴尬,她和海棠似乎有些多余,便准备悄悄离去,哪知道牡丹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朝着夏沫当即就跪了下来。
“三小姐,请您做个见证,五小姐的清白…被四殿下…”
“混帐东西!胡说什么呢?!”床上的那位爷不知道是被夏怡雪吵的,还是被牡丹吵的,气急败坏的丢出这么一句话来,伸手便去捞自己的衣裳,也不叫下人,自己就动手穿上了。
衣裳还没穿好,便见夏怡雪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死死揪着他的衣裳不撒手,“殿下,您这叫怡雪可怎么活?”
这事原就与夏沫无关,若不是牡丹拉着自己,只怕她早就走了,瞧这架势,只怕又是一笔糊涂帐,若是那四殿下真的碰过夏怡雪,又怎么会一脸茫然?
夏沫叫海棠去扶牡丹,“你主子的事我管不着,你不是已经让人请去老爷和大夫人过来了么?你放心,等他们过来,自是要给你家小姐一个交待的。”
夏怡雪一夜睡的踏实,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觉醒来自己日夜思念的男子就睡在身侧,心里别提多甜蜜了,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实现,心里高兴的一阵阵的冒着泡泡。
可是看慕容琰这架势,似乎并不情愿与自己有瓜葛,他动作麻利的穿上了衣裳,把夏怡雪的衣裳扔到她跟前,“怎么?还嫌丢人没丢够啊?你若是喜欢让人看你这身子,我将你送去青楼,那里喜欢你身子的男人可多的是!”
慕容琰心里一阵窝火。
昨天夜里,他明明与二哥邀月共饮的,花前月下,二人又吟了几首诗,诗兴大发,不自觉的就多喝了几杯,却也不至于醉得走进别人房间里,细细一想,便知道是慕容瑄算计了自己。
好你个慕容瑄,我当你是哥哥,你竟这样待我!
慕容琰意识清楚以后,很快便平静下来,瞧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夏沫,拱了拱手,“原来三小姐也在…”
夏沫急忙向他行礼,“见过四殿下…”
慕容琰摆了摆手,“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三小姐见笑了…”
夏沫急忙摇头,“殿下说哪里话?”便是想笑她也不会笑出声来的,得罪了当朝皇子,万一您给我穿小鞋,夏沫可吃罪不起啊。
不过后面的话她可没敢说出来,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霜白倒是觉得殿下和小妹甚是相配,若是殿下能娶了小妹,自然是佳缘一段呢…”
“相配?”慕容琰冷冷看了一眼夏沫,重重甩了一下袍袖,“三小姐是在说在下占了五小姐的便宜么?”
“这…”夏沫就算想说却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单是看这态度便知道他对夏怡雪无感,若真的对夏怡雪有感觉,又何至于这样大发脾气?
不过,依夏沫看,这位四殿下应该是遭人算计,否则,怎么会这般七窍生烟?
慕容琰的声音有些大,一听便知十分生气,正说着,慕容瑄和夏向魁、大夫人一起进来了。
又是一堆繁文缛节,礼毕,慕容瑄朝着慕容琰笑,“四弟,昨夜春宵,二哥可是特意送你的哟…”
慕容琰却是朝着慕容瑄的胳膊直接砸过去一拳,“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瑄笑的春风得意,“听红芒说小妹一直倾心于四弟,我这当哥哥的,岂有不成全之理?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慕容琰一脸不屑,嗤之以鼻,“二哥娶了二小姐,再娶五小姐,岂不也是亲上加亲?”
慕容瑄万万没想到慕容琰竟这么冥顽不灵,反正这位五小姐年纪小,人生阅历不多,四弟娶回家去放着也没什么坏处,回头再娶个心仪的姑娘,两全齐美的事,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慕容瑄也气,当下不同慕容琰争吵,直接坐到主座上去了,一双眼睛却是一直在观察着夏沫的表情。
他知道慕容琰对霜白有那么点儿意思,但不知道霜白对慕容琰是不是也有意思,所以这一招虽然凶险,他却是瞧准了走的,但凡那夏霜白对慕容琰有那么一丁点儿情意,自然是要同慕容琰大闹一番的,即便不闹,以后也不会再同慕容琰亲近。
如今她的态度却是晦暗不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足以说明夏霜白对慕容琰毫无半点儿女私情。
慕容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坑厅系亡。
既然这果子没让别人摘去,挂在枝头也不错,他就这样同她慢慢的耗着,总有能摘下她的时候!
慕容琰原是想一走了之的,哪里想到夏三小姐竟然会来这里?!
他原也不怕别人误会,但是若夏霜白误会他,可是叫他万分不痛快的,所以,有些事情若是不解释清楚,只怕世人都会指着自己的脊梁骨骂呢!
若夏霜白也这样认为,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想了想,慕容琰恢复了他一往温雅的模样,静静的坐在夏向魁右侧,清了清嗓子道:“夏大人,想必今日的事你也听说了?”
原本夏向魁以为自己家的女儿又傍上一位皇子,心里头那个高兴啊,即便女儿做出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来,可他一点儿也不生气,但是眼下看四殿下的表情,似乎对怡雪很是不满意,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既然慕容琰开口说话了,他自然没有不回答的道理,仍是恭敬的道:“回殿下的话,臣是听说了一些,但详情的还并不知情,望殿下明示。”
这边夏怡雪在牡丹的帮助下,已然穿好了衣裳,粉黛未施,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倒也多了几分清秀,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等慕容琰开口,他便朝着父亲跪了下去,抱着夏向魁的大腿呜呜直哭,“爹,四殿下他看光了女儿的身子,占了女儿的清白,您…可要替女儿做主呀…”
一旁的牡丹也急忙跟着跪下来,砰砰直叩头,“老爷,这事儿不怪小姐,深更半夜的,四殿下喝多了酒,非要硬闯小姐的闺房,牡丹拦不住…”
牡丹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抹眼泪,“老爷,都怪奴婢,您要杀要刮,都朝着牡丹来,千万不要怪罪小姐…”
慕容琰一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当下朝着牡丹便踢了一脚,“好个撒谎不打草稿的奴才!”
“爷昨天夜里是喝了些酒,但爷是同二哥一起喝的,即便是醉了,自然也是醉在二哥的房间里,又怎么会跑到你这春发阁来?”
“再则,爷住的是雅霜苑,那雅霜苑和春发阁是两个方向,爷怎么会记错?”
慕容琰这一脚踢的着实不轻,牡丹躺在地上,好半天没缓过来,夏怡雪急忙去扶她,“牡丹…你没事吧?”
一旁的慕容瑄看不下去了,来到慕容琰身旁,“四弟有火冲一介女流发什么?兴许是你醉的太厉害了,连回房的路都分不清了呢!”
大夫人一听这话,立刻也尖着嗓子哭了起来,一把抱住夏怡雪,“我那苦命的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
“人家这摆明了是吃干净了准备不认帐啊…”
“呜呜,娘…”夏怡雪窝进母亲怀里,小声哭泣,母女二人在地上抱成一团。
大夫人随即朝着慕容瑄叩头,“俗话说,长兄如父,二殿下您是四殿下的长兄,还请您给我们家怡雪一个公道啊…”
“若是殿下今日不能给怡雪一个公道,我便撞死在殿下跟前!”
一个大女儿夏怡露已经失了清白之身,若不是她处理得当,堵上了那些人的嘴,只怕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没巴上慕容瑄这块大石头已然让她心里极不舒服了,眼下这大好的机会,再抓不住慕容琰,可真的就是白活了!
“娘…”夏怡雪跟母亲抱在一起,相看泪眼,“娘,若是您不活了,怡雪也不活了…”
夏沫站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事情越发好玩了。
想来是这慕容瑄算计了慕容琰,如今,连带着夏家一起逼着慕容琰就范,不过她始终想不明白,慕容琰娶了夏怡雪,对他这个哥哥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慕容瑄蹲下/身来,把大夫人扶起来,“大夫人别着急,五妹妹也别慌,既然是长兄如父,我自是要替你们做主的。”
亲手把大夫人扶回座位上,这才来到慕容琰跟前,“四弟,你既然占了怡雪的清白,就该对人家负责任,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你让她怎么做人?”
第103章 好心喂了狗
慕容琰却是冷哼一声,“她怎么做人与我何干?夏家家风不正,夏大人教女无方,才引得一出又一出这样的好戏登场,真的传扬出去,人只会说夏大人和五小姐的不是,又怎么会牵扯到我的头上?!”
夏沫算是听出来了,夏家和慕容瑄都想让慕容琰娶夏怡雪,可是慕容琰却是铁了心肠不娶,这出戏,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的好。
“四弟,明明是你占了怡雪的清白,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慕容瑄一身正气,连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若你再这样错下去,我便上奏父皇,请他老人家来管教你!”坑厅来才。
慕容琰冷冷的笑了笑,脸上尽是不屑,“二哥说这话,就不怕我把真实情况告诉父皇么?”
“若不是二哥有意将我灌醉,又怎么会有今日之事?”
“即便是上奏到父皇那里,我也不怕,只怕二哥到时候不好解释啊…”
这一番话说的慕容瑄无话可说。
他一直知道这个四弟的性子,平时看起来是个儒雅清新的书生,可这脾气却像是一头牛,认准的事儿,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如今这牛脾气犯了,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他轻轻扯了扯慕容琰的衣袖,把他扯到一旁,“四弟,父皇那里倒还好说,只是你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叫人家姑娘以后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慕容瑄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夏怡雪立刻又哭地起来,“爹,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一旁的朱色大柱撞过去,好在牡丹抱住了她,这才没让她撞过去。
夏沫看着这架势,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说,慕容瑄和夏怡雪这一搭一唱的,演的挺好。
不过,看那慕容琰的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出戏有得看呢!
当下也不急着离开了,便拖着海棠站在偏僻处,静静的看着。隔岸观火还是需得小心些,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
慕容琰被逼得快要抓狂了,夏怡雪逼他也就算了,连着他的二哥都在逼他,果然是设好了圈套就等着他跳。
不过,如果他的二哥真的把他想的那么蠢,那就大错特错了。
“清白?二哥,你确定我毁了五小姐的清白么?”慕容琰不再纠结之前的事,一改先前气愤的态度,开始想办法替自己开脱。
他昨天晚上醉的像死过去了一样,试问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又怎么会占夏怡雪的的?破她的身子?
慕容瑄皱眉,手中的玉扇轻轻摇了摇,“难道没有?”
慕容琰捋了捋袖子,将两只白净的手放在袖口外,一脸笑意的看着慕容瑄,“五小姐是不是处子之身,找个验身婆子进来,一看便知!”
“若她非处子之身,确是慕容琰破了她的身子,那么我自当负责,娶她回家,但若她仍是处子之身,此事便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夏沫眼前一亮,只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笨,顿时便对他的印象稍稍好了一些。
夏怡雪听了这话,拼命摇头,她哪里肯让一个糟老婆子看自己的身体?
这种验身检查根本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她是宁可被打死,也不要那些死老婆子碰的!
“爹,娘,怡雪不要验身,若你们执意要给怡雪验身,怡雪就死给你们看!”
“我的儿,你万万不可这么想!”大夫人自然是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紧紧抱住夏怡雪在怀里,“不验就不验,娘就不信,他们敢逼着你验!”
慕容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着这一幕,只能摇头,“怡雪,你说实话,四弟他…有没有碰你?”
大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护子心切,把夏怡雪交到牡丹怀里让她抱着,自己站到了慕容琰跟前,“老身见过四殿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卑不亢,一双眼睛深沉的可怕。
“不管小女是不是处子之身,已然同殿下坦诚相见,又同睡一榻,这是事实,我东临国的律法里有说,若男子与女子同榻而眠,便是夫妻,若殿下想推卸责任不愿意负这个责任,夏家不勉强,但是,老身相信,这个世道总有说理的地方!”
“大不了我就进宫去告御状,当今皇上乃圣明之君,只怕眼里容不得这些沙子!”
慕容琰在大夫人跟前,气势还是稍弱了些,不过,他也并不怕大夫人,事情已然到了这种地步,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给一个说法的。
深吸一口气,朝着大夫人拱了拱手,“夫人说的是,东临国的律法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律法也有一条,若是情非得已,被逼无奈的情况之下,男子并未瞧光女子的身体,亦不曾夺了女子的清白,则是可以不用成为夫妻的。”
“一来,在下一直醉着,并未瞧见小姐的身子,二来,在下也不曾碰过小姐的身子,于情于理,都是不必负这个责任的。”
“眼下,只要验一验五小姐的身子,便知道我说的是否实情!”
气氛一时限入僵局里。
夏怡雪不让验身,就算明知道没有发生什么,却还是要让慕容琰负责任,这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可于夏怡雪来说,自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羞辱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整个屋子里限入一片沉寂里。
“三姐姐,你是个公平的人,求你说句公道话,救救怡雪吧…”夏怡雪突然冲到夏沫跟前,对着夏沫就跪了下来,“三姐姐…”
夏沫自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可是眼下,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若是推辞,只怕人会说她铁石心肠,连自己的妹子都不顾。
当下只得硬着头皮去扶夏怡雪,“五妹妹别急,你且先起来,事情总有解决的法子,不要动不动就死啊死啊的,多没意思?”
夏沫一边说一边替她擦眼泪,“一遇到事儿就死,那活到父亲那副年纪,还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呢…”
她突然提到夏向魁,夏向魁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随声附和,“是啊,你三姐姐说的对,动不动就死啊死啊的,一点儿出息也没有!”
夏怡雪望着夏沫,攥着夏沫的手不肯松开,“好姐姐,出了这样的事,叫我可如何是好?我不要那腌臜婆子来验我的身,我不要…”
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
“要我说呢,法子也简单。”夏沫笑吟吟的扶着夏怡雪走过来,站在慕容琰跟前,“五妹妹,你可信我?”
夏怡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只要不让我脱衣裳给那些婆子看,我都听姐姐的!”
言语之间对夏沫极是信任。
夏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朝着众人薄施一礼,“霜白不才,听说过一个法子,既不会让五妹妹难堪,也不会让四殿下难做,只是不知道大家是否信我?”
事情陷入僵局,谁也不想这样,早膳都还没有用,便开始处理这事,一个个早饿的头昏眼花,只巴不得早点结束,哪里还管谁是谁非?
慕容瑄巴巴的走到夏沫身边,眼睛里皆是亮光,“你真的有办法?”
夏沫没理会他,转过身去,走到夏怡雪身前,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慌。
“我这法子呢,很是简单,既不用脱衣裳,也不用回避,现在我只要掀开五妹妹的袖子,一切便真相大白。”
夏沫知道,古代有一种叫做守宫砂的东西,就是以“守宫”(形同壁虎样子的小动物,有长尾和四足)混以朱砂再加上一些其他特种药材,舂烂成泥,点在处女的手臂上,则会留下殷红一点,长时不退。如果该女子嫁人成婚,或失掉贞操,此“守宫砂”即隐没不现。
她一边掀着夏怡雪的袖子一边道:“五妹妹若还是处子之身,这守宫砂自然是在的,据我所知,这守宫砂是点在胳膊上的,便是男子瞧见了,也是无妨的。”
当夏怡雪的袖子被掀上去的时候,果然见一点朱砂红出现在她的手臂上。
夏怡雪既未失身,便不用慕容琰负责任,无非就是两个人很纯洁的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而已,丫环们从头到尾都听了,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既然五小姐是清白的,也没有什么可八卦的。
争得不可开交的一件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慕容琰一身轻松,翩然离去,夏怡雪则是一脸失望,惶惶的望着慕容琰远去的背影,秀眸中缓缓流下泪来。
大夫人连连摇头,叹息着扶了夏向魁离去,慕容瑄则是狠狠剜了几眼夏沫的后背,带着常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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