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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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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是来黑我的吧?

    “不会的!”慕容衡脸上的神情无比认真,可夏沫连瞧都没瞧他。

    那人厥着嘴,在屋子里绕了一大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到最后,瞪着一双眼睛站在夏沫跟前,举手指天发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此生,若是我慕容衡欺负白白,让她伤心,就让我…”他找来找去,只得了一个茶杯,将那茶杯狠狠摔碎在地上,“就让我…如同此杯,粉身碎骨,不得好…”

    后面一个字尚未出口,唇上突然多了两根手指,她仰视着他,眉眼间尽是喜色,“不许再说了,我不想听…”

    其实,她知道他心里有自己,可是话不说不明,他不说出来,她怎么知道他在意自己,心里想到的和亲耳听到的到底不一样,不过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而已。

    那人却是得寸进尺,张嘴便含住了她的手指,一路沿着手指便吻向了她的手背、手腕、小臂。

    其实,做为现代人来说,这些小小的亲密动作无碍,但此时此刻,慕容衡做起来,不知道怎地,就多了一分暧昧的味道。

    夏沫的心就像是那煮沸的水,扑通通冒着泡泡。

    四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四片唇即将接到一起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三小姐,主子在这里么?”

    慕容衡一脸失望,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可怖狰狞,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沈青给暴打一顿。

    夏沫却是笑了,就好比是她拿着一个苹果,放在他嘴边,明明一张嘴就能咬得到,可偏偏就是吃不到,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当下挣开慕容衡的手,打开了门,朝着沈青笑道:“进来吧,他在我这里呢…”

    “主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沈青不敢大声,压低了声音问夏沫。

    夏沫只笑不语,把他让进来,“你赶紧将他带走吧,这樽活佛在我这里我可供不起!”

    慕容衡冷着一张脸,狠狠的剜了沈青一眼,“何事?”

    一听主子这语气就不对啊,火药味儿十足,他做错什么了?

    “回主子和三小姐,老爷他请你们过去,说是要查检主子的功课,二少爷和四少爷他们都过去了。”

    夏沫暗叫糟糕。

    她还没教过慕容衡一个字呢!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这老皇帝想要做什么,早不检查晚不检查偏偏在这个时候查,简直就是追魂夺命考啊…

    叫苦不迭。

    眼下也只能临时抱佛脚,随便抓两首诗让他背一背了。

    立刻把《静夜思》念了一遍,又让慕容衡跟着念,只一遍的工夫,这厮便记住了,朝着夏沫道:“白白不用怕,到了父亲跟前,我会好好念的…”

    生怕这一首他忘了,赶紧又找了一首简单些的诗让他背,背完便立刻急匆匆往慕容仲离的房间赶去。

    慕容衡则是趁夏沫走在前头的机会,压低了声音对沈青道:“下个月你去云州打探消息,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

    沈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天霹雳啊!

    “主子,能不能不去?”

    慕容衡咬牙切齿的回他两个字:“不能!”

    沈青灰头土脸,神情极是落寞。

    一个月的话,那他岂不是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杜鹃了?

    主子这一次可真够狠的!苍天那,大地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与沈青的灰头土脸相比,慕容衡则是显得神清气爽,当下紧走几步,追霜白去了。

    夏沫和慕容衡到的时候,皇帝正低头和沈经年在说着什么,看样子像是密报,既然是密报,她自然不会打听,朝着皇帝行了礼,又朝着众人见了礼,便在一旁站定。

    慕容衡也学着夏沫的样子,一一给众人行过了礼,便傻呵呵的站在一旁,一脸傻样。

    瞧着他那痴痴呆呆的傻样儿,夏沫险些没憋住笑出来,肩膀抖了抖,狠狠掐了几下掌心,才算是忍过去了。

    “衡儿来啦…”皇帝笑了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是有什么开心的事,连笑容都是舒展的。

    慕容衡傻傻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这阵子你跟着霜白学了些什么?”皇帝放下手中的密匝,看了夏沫一眼后,视线又落在了慕容衡身上。

    慕容衡眨了眨眼睛,掰着手指,慢慢的道:“嗯,衡儿认识马兰头,茼蒿和芦蒿,还会挖竹笋…”

    慕容瑄一脸的不屑,慕容琰则是淡淡的笑,唯有慕容衡,说起这些来的时候,一脸的幸福,好似捡了宝贝一般。

    其实,挖野菜的时光于他来说何尝不是最幸福的时刻?

    白白和沈青都陪着他,没有后宫斗争,也没有二哥的排挤,简简单单的劳作,只要你多努力一点,就有更多的收获,那些野菜可比人好相处多了!

    慕容仲离不禁皱眉,看向夏沫,“霜白,朕把她交给你,可不只是让他挖野菜的…”

    言下之意,颇有责备夏沫的意思,我堂堂一个皇子交与你,你竟把他弄去挖野菜,岂不是有损我天子圣颜?

    夏沫听出来了,皇上这是嫌弃挖野菜呢!

    当下福了一福,缓缓开口道:“皇上,霜白不觉得挖野菜有什么不好,以往大荒或者大旱大涝遭遇天灾人祸的时候,这些野菜可是能救人性命的,倘若有一日,真的遇上了意外,流落无人烟之地,认识哪些野菜能吃,哪些不能吃,这些能吃的野菜便成了保命的粮食,您说是不?”

    见皇上不说话,夏沫又道:“再者,东临国是重农扶桑的大国,一向以农业为主,就连先帝爷和皇上都曾经特意选黄道吉日亲自下地耕种,以示对农业的重视呢!六殿下能随霜白挖野菜,不正是对农耕重视最好的说明么?”

    “还有啊,这野菜不仅美味可口,还可以作药用,皇上吃了以后难道没觉得脚步比以前轻多了么?”

    “你瞧瞧…你瞧瞧霜白这张嘴…”慕容仲离脸上溢满了笑容,指着夏沫,话却是同沈经年说的,“经年那,朕只说了一句,她说这么多句,哪一句都让朕无从辩解,好厉害的一张嘴那…”

    “依朕看,便是那诸葛亮再活一回,舌战群儒的时候也得瞧瞧这丫头在不在场才行,免得折了他的招牌呀!”

    皇上笑,众人当然都陪着笑,唯独夏沫笑不出来。

    这老头子,吓人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如果不是自己机智,带上了先帝业重农的事,搞不好得挨这老头子好一顿痛骂呢。

    不过,挖野菜的话,的确是有些委曲慕容衡了,可当时她想着的是避开夏家人和慕容瑄的眼线那,再说了,她挖回来的野菜不是都到皇帝肚子里去了么?吃的时候,您老人家怎么不说呀?另外还有就是,娘多吃些野菜对身子好。

    慕容琰手中的折扇轻轻叩击着掌心,听到这番说词,不由得笑了,朝着皇帝拱手,“父亲,霜白说的条条在理,您那…是说不过她的,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前些日子在夏府琰福薄,没能尝到霜白的手艺,到现在还一直耿耿于怀,待得这次回府,必让霜白做些给我才行…”

    他说这句,无异于替霜白解围,毕竟吃人嘴短。

    皇帝倒是没再提野菜的事,歪着头看了看霜白,“霜白丫头,你只教挖野菜是不行的啊,这皇子终是要断文识字的呀…”

    夏沫点头称是,朝着慕容衡挤挤眼睛,“回皇上话,霜白教了六殿下一首诗,他背的很好呢…”

    “哦?”皇帝立刻来了兴致,看向慕容衡,“衡儿,你且背来,让为父听听。”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慕容衡出声,所有人都望着他,只等着他开口背,哪知道这厮压根儿没听别人在说什么,只一味的盯着夏沫瞧,两只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咳…”

    其他人不敢言语是因为皇帝在,怕说错话惹来祸端,可是皇帝不同,他是长辈,又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自然只有别人仰视他的份儿。

    见儿子如此望着霜白,眼睛一动不动,他不由得轻咳一声,给儿子提个醒。

    可那慕容衡倒好,完全把其他人当空气,一双眼睛像是粘在了霜白身上一样。

    夏沫有些吃不准他,生怕这厮给自己丢人,若是得罪了当朝天子,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见慕容衡一劲儿的冲着自己傻笑,终于耐不住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裳,“殿下,先前霜白教您背过一首诗,可还记得么?”

    见霜白过来拉自己,慕容衡笑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也不顾还有众多人在场,拉着夏沫的手一直不肯撒开,“记得…”

    夏沫挣扎,可这厮就是握着他的手不肯撒开,弄得夏沫颇有些无奈,只好把两只捏在一起的手放到背后去,“那你再背一遍给我听,好不好?”

    “好…”

    一个好字落下,半天也没听完慕容衡背的声音,夏沫不由得侧脸去看他,那厮一脸褶皱,似乎是想不起来了。

    “床前明月光…”夏沫急忙小声提醒他。

    在夏沫的提醒下,某人似乎终于想了起来,咧嘴一笑,接了下句,“相公脱光光…”

    什么?!

    夏沫差点没背过气儿去,这厮,分明是来黑她的吧?

    众人都绷着脸,想笑不敢笑,一个个垂着头,肩膀抖动的厉害。

    皇上拧眉看着慕容衡,又看看夏沫,“嗯?”

    “举头望明月。。。”夏沫急忙说下一句,希望此事就这么遮掩过去。

    “直接扑上床…”慕容衡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扑…

    这一下,有人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其他人脸上也挂不住,都跟着大笑起来。

    夏沫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连裙摆都顾不得拾,径直跪了下去,“霜白无能,没教好殿下,请皇上治罪…”


第160章 人心难测

    见霜白跪下,慕容衡急忙也跟着跪了下去,一臉无辜的望着她。“白白,我说错什么了吗?”

    夏沫真想一脚踹飞他,明明都是他害得,还装一脸无辜,你丫一脸萌像,分明就是猴子请来的救兵!

    这下可好了,就等着皇帝发飚砍她的头吧!

    堂堂一国皇子,诗背的一句都不对也还罷了。关键这诗算是艳诗啊。传出去。叫她怎么做人?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竟然教六皇子这些东西,岂不让世人戳着脊梁骨骂?

    知道平日里這厮是装傻,今儿她看这不是装傻,分明是脑袋被门夹过了!

    慕容衡啊慕容衡,本姑娘真要给你跪了…

    “父皇,不要怪白白,不关白白的事…”慕容衡说着,已然快要哭了。扁着一张嘴,眼睛里翻着淚花花,可怜极了。

    “白白她很好,是我笨…”

    “都怪我不好…”

    “父皇要是罚的话就罚我一个人好了!”

    当下也不跪了,改成坐在地上,奶着一張大嘴,就要哭出来。

    皇帝不说话,正襟危坐,冷冷的看着所有人。

    空气中到处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却又更像是暴雨前的沉闷天气。闷得让人心口发疼,喘不过气来。

    沈青是头一个跪下的不相干的人,“皇上,此事确实不怪霜白小姐,这几日她天天教主子這首诗,可主子就是没好好背过…”

    “昨儿他还背成:床前明月光,洒了一碗汤,举头望明月,低头看裤裆。这事委实怪不得三小姐呀…”

    “请皇上明查。”

    皇帝依旧端坐,手藏在衣袖里,脸上的表情一片木然。

    “儿臣启父皇,儿臣也觉得霜白姑娘冤枉…”说这话的是慕容琰,上街回来后他便换了一套黛青色的袍子,腰间佩着五彩的流苏束带,手中执一柄牙骨扇,比从前更多了几分风流不羁。

    他捻了袍子前摆,在沈青身前跪下来,“父皇,关于六弟的学问,咱们都曾经见识过六弟的顽劣和愚钝,师傅教的方法不对,固然有师傅的错误,可是这学生并不是个可塑之材,还请父亲考虑到六弟的情况,不要同霜白计较,否则,这样下去,还有谁敢教六弟学问呢?”

    他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慕容仲离凝重的脸上果然出现了一丝缓和,却并没有急着给答案,而是看向了慕容瑄,“瑄儿,你认为呢?”

    慕容瑄一听皇帝点了自己的名,急忙上前跪下,看这架势,他内心很是开心的,不过他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笑容,看一眼霜白,“父亲,夏霜白身为皇子师傅,不思量好好教导六弟,竟让他背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有伤风化,倘若东临国的女子都这般不知廉耻,这天下岂不要大乱?”

    慕容琰听他说这话,当下便同他争论起来,“二哥这话,琰认为不妥,不过一首顽童无意间瞎编臆造的诗而已,何已就有伤风化?”

    “什么脱光光?什么扑上床?这岂是女子所能说出来的话?”慕容瑄咄咄逼人,一步也不肯退让。

    慕容琰同他争的面红耳赤,整个房间里一片争吵一声,一声高过一声,倒叫别人插不上话来。

    至于当事人夏沫和慕容衡,两个人则是悠闲的玩起了对眼,慕容衡拧着一双斗鸡眼儿,分明是在逗夏沫开心。

    眼下这命都在别人手上,拎着头过日子,还能笑得出来么?可那人偏生的又故意逗她,想笑不能笑,只得把眼睛垂下去,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慕容瑄和慕容琰吵了好一阵子也没平息下来,屋中众人见两人快要打起来了,急忙上前劝阻。

    沈经年是皇帝身前的人,皇上的心思他不敢说能猜得透,但皇上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却是能猜到七八分圣意的,急忙上前把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分开,“两位少爷,不过是一首诗而已,何必争的脸红脖子粗?让外人瞧了去,还以为不是自家兄弟,是两个仇人呢…”

    “咳…”

    一直未出声的皇帝终于轻轻咳了两声。

    兄弟二人虽说生在皇家,却也知道君心难测,方才番争执实在是有些失仪了。

    慕容仲离看了看跪在地上一的片人,呵呵一笑,“经年那,你觉得这事朕该如何处置?”

    他自己不做决定,倒是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沈经年,想必是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沈经年笑笑,“陛下,不过是小孩子戏作,一首打油诗而已,何至于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像那寻常百姓们的家里,有这么个儿子倒是开心果,每日都乐得不行,咱们天家的气度岂能比不过这民间?”

    他这话说的好,既不提两人争执之事,也不提霜白教的不好,只拿寻常百姓家的一句话来比,既照顾了皇家的面子,又全了皇上的一片心,实在是难得。

    夏沫听得出来这位沈侍卫虽然话说的不多,却是照着皇帝的心思说的,单是看皇上脸上的笑容便能瞧出来几分,这揣摩君心之道,委实是门高深的学问那!

    这一次侥幸,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以后还需得再小心一些才行。

    就在众人都觉得事情就这么收场的时候,慕容衡突然叫了起来,“父亲,今天下午的时候,二哥就是这么说的,衡儿打他房间门外经过,听他这么说的…”

    哎哟我的爷哎,您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

    她还以为这厮故意这么做是给自己添乱呢,哪知道话锋一转,在这里等着慕容瑄呢!

    关于下午回来时听到的慕容瑄房里的声音,皇帝记忆犹新,此刻又被提起来,当下便沉了脸。

    挥挥手,“你们且下去吧,瑄儿留下!”

    一大帮子人这才如释重负,鱼贯出了门,各自回房去了。

    虽然没有人在场,但是皇帝的暴吼声在走廊里来回穿梭,想让人听不见都难。

    这件事便这么不了了之了,可是,京城的夏府却刮起了一股阴风,这首诗不知怎地传回了夏府,所有人都在说三小姐不检点。

    ――――――――――――――

    一关上房门,夏沫便伸出手来去掐慕容衡腰上的软肉,“六爷,今儿您真露脸那!”

    “若不是沈侍卫他们替我求情,只恨我这一顿打都是逃不过的!”岛鸟女才。

    慕容衡被她掐得连连闪躲,眉头皱得像小山一样,“哎呀白白,你冤枉死我了…”

    “我哪里冤枉你了?”夏沫不依不饶,就是不肯放过他。

    那人猴子般的跳来跳去,却连连失利,怎么都没逃开媳妇儿的魔爪,急忙苦着脸道:“好媳妇儿,这一回你是真的冤枉我了…”

    “那你道是说给我听听,我怎么冤枉你了!”

    “媳妇儿,你先坐下。”某人一脸媚笑,把夏沫扶坐下,然后又殷勤的递了一杯茶过来,“媳妇儿,喝茶…”

    夏沫捻了茶,也不出声,只等着他说话。

    见她脸上的怒气没那么重了,慕容衡才小心翼翼的在她身旁坐下来,轻叹一声:“白白,这段日子同你在一起,我做出了许多不痴不傻的事,二哥怀疑,难道皇上就不怀疑么?”

    夏沫抬了一下眼睛,“你是说…皇上这是在拭探你?”

    慕容衡点了点头,“倘若我按照你教的如数背出来,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

    “六年了,我一直疯疯傻傻的过日子,躲避后宫暗箭,父皇就没有怀疑我我突然疯傻的原因?”

    夏沫没说话,静静的抿着茶,再回想着当时皇上的表情,不由得后背发凉。

    倘若慕容衡真的一字不差的背出来,又会是什么结局?

    断不会像今天这般虚惊一场。

    果然是君心难测,人心难测。

    “昨儿叫二哥欺负了你,我心里难过,这一口气不出,委实不痛快,只当是小小的给二哥一个教训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着深深的心疼。

    其实吧,那点委曲也算不上什么,她夏沫一向心胸开阔,对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人,通常都是自动忽略他。

    不过呢,但凡遇到仇人的时候,她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昨儿那场惊心动魄,倒真给她提了个醒,对付慕容瑄这种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才行。不用慕容衡出手,她也能治得了那慕容瑄,不过,听他这么说,心里倒真真就痛快了许多。

    见她垂着眼睛不说话,慕容衡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近得她跟前,将她抱进怀里,

    “白白,我知道你委曲,但这委曲断断不会白叫你受!”夏霜白可是他的命根子,动夏霜白一下,那比动他一下都让他难过,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哥哥,他也不会放过!

    是夜,沈青半跪在床前,一脸严肃,对着床上盘膝而坐念经的那人道:“主子,您最近还是离三小姐远点儿的好…”

    那人没有说话,仍旧将注意力放在经文上,两只手转动手中的佛珠,恍若未闻。

    主子不说话,沈青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又道:“爷,您看那,现下不论是皇上还是二殿下,都拿霜白小姐来试探您,一回试不出来,必然还有二回、三回,这样三小姐势必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啊…”

    “沈青知道,伤在霜白小姐身上,比伤在主子自己身上还要令人难过,请主子为了三小姐的安危着想,这些日子离三小姐远一些,待到过了这段非常时期,您再跟三小姐亲近。”

    那人仍旧没有说话,嘴唇张合,念出来的全是经文,直到这一课念完了,他才睁开眼睛。

    “本王若不与霜白亲近,叫谁同她亲近?”

    “难道你没瞧见二哥、四哥还有七弟他们的眼神?”


第161章 路见不平

    沈青听这語气便知道主子不悦,也不多做辩解,只低头道:“沈青这是为了三小姐好…”

    床上的那人将盘着的腿散开。经文合起,那串念珠便与经书一起被塞到了枕头底下,“为她好?你又不是她,怎知道她觉得不好?”

    “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可都是她站在我前头的,一介弱女子,对我不离不棄,不嫌我痴傻。这样真心真意待我的人。除了娘和她。还有你之外,还能找得出几个来?”

    “叫我远离她?沈青,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沈青没敢说话,跪行过来,替慕容衡穿鞋。

    高高在上的主子享受著别人的伺候,眸底却是一片冰冷,“沈青,白白那里本王不会离开她半步,慕容瑄整日盯着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得到她的身子,倘若真叫他毁了清白,你让霜白如何活下去?”

    沈青唏嘘不已。

    “去,给那边兒送个信儿,把慕容瑄插在军营里的那个正三品的将軍给办了!”

    接了主子的话,沈青立刻去办,不大会儿,便瞧见他,偷偷打开窗子,捧出一只白色的信鸽。四下望望无人,这才将鸽子放飞了出去。

    “主子,已经告诉那边人了。”

    慕容衡此刻已然躺下了,听他这么说,翻个身,朝里面躺过去,淡淡的道了一声,“甚好。”

    合上了眼睛。

    長夜漫漫,有幸遇上你,便再不枉此生了。

    ―――――――――――――

    第二日太阳依旧高照,皇帝也不知是被慕容瑄气着了,还是熬了夜,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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