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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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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她整日躲在房里不敢出门,便多出了许多时间,细细回想那一日的情景,便越发觉得这事情怪异。
这会儿空闲下来的时间多了,脑子活络了,也就明白了许多。夏红芒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要替慕容瑄解毒,到底是她不爱慕容瑄了?还是她根本就事先知道那毒的结局?
思来想去越发觉得这事与夏红芒脱不了干系,所以她早命人去给夏红芒找麻烦了。
这几日夏红芒在云月居里可谓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是拉肚子拉个不停,就是吐个不停,再不就是浑身长疹子,要么是走路好端端的突然会被人打,等她仔细去看的时候,却又什么也瞧不见。
明察暗访几天,才知道是那夏怡露搞的鬼,夏怡露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她所赐,她能不恨她么?
思来想去,还是得想个法子把这夏怡露先解决了才行。
正准备去春发阁的路上远远瞧着夏霜白往夏怡露房间去了。顿时知道有好戏看了,也不逗留,直接折回云月居去喝茶了。
夏沫带着杜鹃大摇大摆的进了春发阁,见着了大夫人,也不行礼,温温的站在那里,两只眼睛微眯,阴寒不定的盯着大夫人看。
杜鹃清了清嗓子,一声冷喝,“大胆。还不给衡王妃行礼?”
要知道夏霜白这婚事可是早就赐下了,圣旨上写的可是正牌王妃,哪怕大夫人再是不甘心,也得先朝着这个不顺眼的庶女跪拜。
先前稳稳当当喝茶的大夫人这才想起来。夏霜白早就赐婚了,嫁的是那个傻子王爷慕容衡,不过一个傻子而已,看她能得瑟多久!
现在有老皇帝在一日,才能护她一日,他日老皇帝一死,这新皇帝最好对付的便是那傻子,失足落水啊,或者是出门撞到马车上了啊,各种各样的死法等着他,到了那个时候,夏霜白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寡妇一个!
注定要受尽世人白眼!
这么想着,跪下去的时候,这膝盖才没有那么疼,“老身见过六王妃…”
“不过。据老身所知,六王妃尚未过门,目前暂时还不能称呼您为六王妃吧?”
夏沫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正面与她冲突,而是带着礼物来的,看一眼大夫人,忙把她扶起来,“大娘说哪里话?叫你跪霜白,霜白这心里也是不情愿的,只不过这身份定下来了,皇上是这么说的,霜白也只好从命。”
她并不说是自己的意思,反正皇帝那里早就说过了,她眼下虽然还未过门,但只要她愿意,一切按着王妃的规格来。
听大夫人说这话,这才把皇帝的把搬出来压她,又道:“至于过门的事,急不得,我娘新逝,总得为娘尽一段时间的孝才行,皇上的意思原是这两天就过门,但霜白觉得总不能娘才走就嫁人,特意向皇上请了罪,等着娘的百天过了,霜白再出嫁,皇上已然答应了,只不过,以后进进出出都是按王妃的规格礼仪来。”
她这话半真半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听得大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干着一张脸朝着霜白笑,“真是难为你这孩子了,这么孝顺,你娘她在天上要是能知道,也会很欣慰的。”
“可是霜白你也要知道,圣旨大过天那,这圣旨可是在你娘过世前颁下的,即便你现在就出嫁,这外头也说不得什么的。”
夏沫冷冷一笑,这老毒妇的心思果然不是一般的黑,倘若她按着圣旨上的日期出嫁,只怕整个夏府早就骂声一片了,说她夏霜白不孝,母亲尸骨未寒,她就急着攀高枝儿去了。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猜透了大夫人的目的,眼下要做的,就是叫她也吃一吃这苦头。
随意与她寒喧了两句,便道:“大娘,听说大姐姐病了,我带些了补品来,想去瞧瞧她,您看方便么?”
大夫人这才注意到杜鹃手中捧着一个好大的盒子,想来这盒子里应该装着不少好东西吧?
心中莫名一喜,待夏沫的态度立刻便好转了起来,“你大姐姐那人啊,金贵的紧,这回虽然不过就是生了点儿小病,她就把自己弄得像得了不治之症一般,终日在屋子里骂骂咧咧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一般,叫了多少大夫来,都被她骂走了,现如今越拖越重,可把我为难死了…”
大夫是被夏怡露骂走了?还是治不了被骂的?夏沫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又怎么会听大夫人这些台面上的话?
脸上立刻做出一副忧心之色,“大娘莫急,大姐姐她必是被这病给魇魔怔了才这样的…”
“想来还是我关心她的少,她心结难以打开,若是心结打开,又怎么会这般胡闹呢?”
大夫人并不知道夏霜白此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但看杜鹃抱的那盒子,只觉得心花怒放,想来这盒子里的东西必定不是凡物,见她主动对自己示好,再加上那宝贝,对夏霜白的敌意无端就消失了,亲切的拉着霜白的手往夏怡露的房间里走,“霜白,有你这句话,大娘我这心里可就安慰多了,你快些去劝劝她吧。”
夏沫哪里不知道夏怡露的心结?
哪个女子不爱美?
原本漂漂亮亮的一个姑娘,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时之间,谁都承受不了,就连自己也差点中招呢!
不过想到夏凌寒,她突然觉得,有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个女人了。
对慕容衡下药,最大的受害人是自己,那么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皇上已经发了话下来,叫慕容衡纳夏凌寒为侍妾,只不过慕容衡还没有同意而已,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哪怕是慕容衡不同意又怎样,迟早的事!
由此可见,这事最大的受益人是夏凌寒,那么下毒的人呢?
现下是夏凌寒替慕容衡解了毒,她为什么来的那么巧?
因为起了怀疑之心,便开始觉得她处处都惹人怀疑。
思忖间,大夫人停下了脚步,轻轻拍了拍霜白的手,“霜白呀,你大姐姐她这阵子脾气特别不好,容大娘先跟她说几句话,你再进来,好不好?”
夏沫点头,“大娘请便。”
大夫人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杜鹃手中的朱漆色宝盒,这才朝里间儿去了。
她走以后,夏沫来到杜鹃跟前,打开盒子看了看里头的东西,捏了捏杜鹃的手,轻声道:“不要怕,沉住气,稳住心,没有什么可怕的。”
杜鹃点点头,拿出手绢把沾在盒子上的手汗擦净,微微吐纳一口气,连带着脸上的神情都平静了许多,“小姐放心,杜鹃一定不辱使命。”
有丫环上前奉茶,夏沫接了却并不喝,只是放在桌上,静静的等着大夫人过来。
大夫人一进房间,夏怡露便冲进了她怀里放声大哭,“娘,您实话告诉怡露,我这脸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她穿着纯白色的中衣,光着脚踩在青石地上,却丝毫不觉得冷,用力抱着大夫人,哭得惨不忍睹。
除了那洛伏苓给过一些有用的提议外,其他来的大夫都是庸医,对于她的脸,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无能为力。
气得她真想拿一把刀杀了他们,可杀人犯法,她又不能杀了他们,便只能将他们一顿痛骂,再赶出去。
短短五天时间里,她至少看过了六十个大夫,每一个给她的答案都是令她抓狂的结果,不仅仅是心理上受不了,这精神上也开始变得暴戾。
见着母亲进来,这委曲的眼泪总算是都流了下来,“娘,怡露该怎么办?”
没什么比自己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更让人痛心,大夫人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好怡露,不怕,哪怕你就这样一辈子,娘都会养着你的…”
安抚了一会儿女儿的情绪,这才把霜白来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她来看我?她哪有那么好心?”夏怡露根本不相信。
大夫人摇头,把她抱在怀里,“我的傻孩子,那朱漆盒子里一定放着什么宝贝,娘闻出来了,那盒子里带着一股子药味儿,想来,那夏霜白是来给你送药来的,还是见见吧…”纵名状圾。
夏怡露半信半疑,大夫人又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便让丫环把夏霜白请了进来。
乍一见夏怡露的脸,夏沫着实惊了一惊,那满脸的脓疱,比自己当初还要令人作呕,便是她想过可怖到何种地步,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她很快便平静下来,平复呼吸,来到夏怡露跟前,垂着眼睛不去看夏怡露的脸,“大姐姐,病可曾好些了?”
夏怡露脸上顿时泛起怒意,正想骂人,却见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视线划过杜鹃手上的朱漆大盒时,还是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子怒气。
“整天介喝药,也没见好过一分,委实不知道是那些庸医害人,还是这毒无解…”
其实,洛伏苓说的全都是真的,她这病不能发怒,不能见阳光,但凡她不发火的那一天,这身上便觉得轻一些,一旦发了火,就脸上的脓疱就重一些。
这几天她不断发脾气,以至于这些脓疮都开始有臭味散发出来,她只好用很香很香的胭脂盖着。可即便是这样,也遮不住那股子臭味儿。
夏沫和洛伏苓相熟,自然知道这其中门道,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那臭味熏得有些难过,忙屏了呼吸,“姐姐莫急,妹妹这里有一株琥珀草,可解百毒,治百病。”
说着,朝杜鹃递个眼色,杜鹃急忙把东西捧上。
第216章 请你嫁给我
大夫人这才瞧见,那盒子上还带着一块方印,仔细瞧瞧。倒像是皇上的玉玺盖上去的。
杜鹃揭开朱漆色的盒盖,里头是一棵像极了琥珀的虫参,油脂一般的色,里头有一只小虫子,明明是死的,看上去就像是活着一般,这样的物件儿一看就知道千年难遇。
除了皇家,谁还有这样的东西?
夏沫笑笑,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珠琥珀草,“大娘,听说这东西可以治大姐姐的病。霜白特意向皇上求了来,希望能解大娘的心愁,当然也希望能治好大姐姐的病。”
夏怡露一听这话,立刻两眼放光,谁不知道那琥珀草乃是宫廷御用之物?这东西几千年来也就出这么一株,皇上竟然把这东西赏给了夏霜白,单是这位荣宠,放眼整个东临国,哪家小姐有之?
心中对霜白的恨不禁又多了几分。
不过想想,又觉得心酸,倘若不是自己算计过了头,聪明反被聪明误,早就是那瑄王妃了,又何至于到今天这种地步?
现下只听说慕容瑄天天儿粘着夏红芒,一刻也离不得她。而夏红芒却是一脸高傲,连话都懒得同慕容瑄说几句,不过半年时间,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听说夏怡雪和四皇子也是打的火热,两人经常谈诗论词,以茶代酒,终日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如今只可怜自己,红颜薄命,她这命竟然是比纸还薄…
现下这春发阁里冷冷清清,除了娘和大夫以外,哪里还有人来看自己?
不禁又是一阵苦涩。
唉…
只有把这脸和身子调养好了,才能再谈别的,这么一张脸,即便是个瞎子也不会娶自己,既然夏霜白送了这宝贝来,她就好好用着,只要这病好了,还怕不能东山再起么?
大夫人听了这话,对霜白好不感恩戴德,千恩万谢一番后,便去接那朱漆盒子。
手尚未碰到盒子,杜鹃便立刻把盒子往自己怀里缩了缩。“着什么急?!小姐说这东西给您,杜鹃自会给您,不过,您也得听听小姐怎么说吧?”
“这东西好歹是皇上的东西,倘若弄坏了,别说是十个你们,即便是十个小姐也陪不起!”
杜鹃一向伶俐。只是鲜少有这般蛮横的时候,夏沫在一旁总是想笑,却知道不能笑,只得把一张脸绷的紧紧的。
大夫人脸上挂不住,被一个丫环教训,倘若传出去,这还得了?
当下扬了手就要打杜鹃,“你们贱蹄子,还没随你家小姐出门呢,就来我这里耍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不等大夫人动手,夏沫微微向前一步,挡住了大夫人的动作,“大娘,杜鹃这话说的难听,话糙理却不糙,这东西乃是我向皇上求的,大姐姐用的话,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但有一件事霜白需要说明白,倘若我还给皇上的时候,这东西有一丁点损伤,让我如何向皇上交待?”
“毕竟是御用之物,大娘这一下打了杜鹃不要紧,可杜鹃怀里的这盒子岂不是要被大娘打坏了?损坏御品,这罪名怕是咱们在坐的几位都担不起吧?”
大夫人连忙换上笑脸,“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同杜鹃开个玩笑而已,哪里值得打她?”
说着,又喜孜孜儿的去看盒子里的宝贝,两只眼神熠熠放光,只恨不得把这东西据为己有才好。
“霜白,你既然是求来给怡露治病的,就把东西给我吧…”大夫人说着,便要来取杜鹃怀中的盒子。
夏沫伸手拦住了她,大娘“此乃御用之物,霜白不敢大意,打从皇上那里求来那一刻起,自己连盖子都不曾打开过,眼下大娘和大姐姐还是看仔细的好。”
大夫人听了霜白的话,手收了回去,有些犹豫,毕竟她们都没见过真正的琥珀草是什么样子,万一夏霜白拿个假的来骗自己,可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心头盘桓,这种东西好虽好,可是一旦有所损伤,那可就是要人命的事儿,能不接就不接吧。
正想着怎么开口拒绝夏霜白的一番好意,看一眼女儿,见夏怡露正用那种渴切的眼神望着自己,最终还是咬牙道:“霜白,这东西是真是假我也瞧不出来,不如找个内行来替我瞧瞧如何?”
夏沫微微一笑,“大娘请便。”
夏怡露一直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只琥珀草,在东临国,谁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名贵,不仅可解百毒,还可以使人容貌娇美,延年益寿,只是分那么一丁点点儿便可以让人受益无穷,谁不想拥有?
大夫人快去快回,叫了人来盯着这琥珀瞧了好一阵子,那人点头,大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沫却是瞧得清楚,大夫人做事太过精明,果然是害人害多了,怕自己也被人害,才这般小心翼翼。
当下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等待着大夫人把这一切做完。
如此的小心谨慎,若不是坏事做的多了,又怎么会这般的经验老道。
大夫人查验完以后,把那人打发走了,才看向夏沫,“霜白,这东西委实是好东西,既然能治你大姐姐的病,大娘我留下便是!”
又将夏沫引到一旁的侧室里,指了指其中一个牡丹花绘大瓶,“霜儿,难得你能如此待大娘,且不说这东西贵重,只你对怡露的这一份情意便叫大娘感动,我这屋子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却也不差,你自己瞧瞧,看中哪个了,大娘送你!”
这房间说白了就是大夫人的小金库,里头各种各样的瓷器,名人字画,再加上金银珠宝,都快赶上夏府全部的家当了。
看来这些年大夫人捞了不少油水那!
既然她开口相送,断没有拒绝的道理,当下便走过去,将一樽翠色欲滴的翡翠观音抱起来,“我娘生前一直想要一樽观音来着,今天大娘既然这么大方,那霜儿就不客气了,谢谢大娘。”
也不等大夫人说什么,抱着那一尺高的观音就出去了。
坦白说,这屋子里的东西虽然多,但都不值什么大钱,还有一些根本就是残次品,毫无看相,大夫人指着的那只牡丹花绘大瓶,根本就是个假货,大夫人瞧不出来,她却是瞧得出来的,既然这老毒妇开了金口送东西,那岂有便宜她的道理?
要拿自然就拿最贵重的东西,总得让她肉疼一下嘛。
夏沫又让大夫人打了收据,便抱着那樽玉观音同杜鹃一起离开了。
看着大夫人有苦说不出的那张脸,心里总算痛快了那么一下子。
正要出夏怡露的房间门,却见慕容瑄不请自来,恰恰将夏沫堵在夏怡露的房间里。
一行人见了慕容瑄只有下跪行礼,夏沫抱着那玉观音,生恐观音有失,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慕容瑄倒是没同她一般见只,撩了撩袍袖,“都起来吧…”纵大序号。
“霜白不必跪了…”
夏怡露一见慕容瑄来,还以为他是来瞧自己的,这一颗酸溜溜凉嗖嗖的心立刻就活了过来,站在那里,两只眼睛直直望着慕容瑄,片刻也不敢移开。
“殿下…”
她这一声叫的是情意绵绵,情真又意切,想想自己为了这个男人,牺牲到这般地步,竟然如今才见到他的人,这心里的滋味儿可想而知。
好心解毒却被打,那五十廷杖打在身上岂是那么容易就好的,事情过去半个月了,这伤口才开始愈合,只把这下毒之人恨了个透。
再加上这段时间慕容瑄追夏红芒追的紧,使得她对夏红芒的恨越发的深,连带着慕容衡也一起恨上了,纵使千般恨万般恨,在这见到慕容瑄的那一刻,所有的恨都成了灰。
谁叫她爱他?!
一段爱情里,谁先爱上了,便是输了,便永远都是先妥协的那一个。
慕容瑄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却在见到未戴面纱的夏怡露时还是惊了一惊,急急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好不容易稳下心神,急忙想找一口茶压惊。
他一时慌乱,竟然没有拿自己跟前的茶,而是拿了霜白的茶,一旁的大夫人急忙叫他,“殿下,那茶是霜白的…”
慕容瑄原愣了一下,一听大夫人说是霜白喝过的,二话不说,把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看得夏怡露的眼睛都绿了。
哪知道那慕容瑄偏生还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无限遐想的看了一眼霜白,问侍女道:“还有么?”
侍女老老实实回答:“有的。”
“再给本殿下来一杯!”毫不避讳,举起那杯子又饮了一杯,又急又快。
夏沫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人这样是什么意思?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田地了,还想再跟自己重新来过?
可能么?
大夫人察觉到夏怡露失魂落魄,生怕她又动了怒气,急忙岔开话题道:“不知道二殿下前来有何贵干?”
慕容瑄来干嘛来了?
在云月居的时候,就听有人向夏红芒禀报,说是霜白去春发阁了,那夏红芒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别说是见霜白一面了,就是远远的瞧见了,霜白也是避开他走,弄得他这一腔心思实在不知该如何?
霜白的聪明加上红芒的能干,还愁自己失势?
在父皇跟前,他已然失势了,眼下他必须重新出击,夺回父皇的心,而他要夺回父皇的心,需要的无非是两个人,夏红芒的赚钱本事,还有霜白的聪慧。
所以他千方百计讨好夏红芒,这会儿听说霜白在春发阁,便赶来堵人了。
见这霜白,也顾不得还有大夫人和夏怡露在场,当场就向霜白单膝跪了下去,“霜白,我来…”
“我来是诚心向你求亲的…”
“请你嫁给我…”
第217章 这。。。这。。。
慕容瑄这个渣男说出这话的时候,夏沫气得想冲上前去刷他两记耳光,把他打醒一些。奈何她手中还抱着那樽玉观音,实在是没有手。
看着眼前这古怪的架势,她真恨不得一脚把慕容瑄给踢成脑残。
只恨自己穿越来的时候没带脑残片,特么的,真得弄几盒给他吃,这厮药压根儿药不能停!
世人皆知自己和慕容衡已经订了亲,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正大光明的嫁给慕容衡,此时慕容瑄还向她求亲,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夏沫忍住怒气,将手中的玉观音放进杜鹃怀里。莲步轻移,停在慕容瑄跟前,想到先前真正的夏霜白跑出来的历史,她稳了稳心神。
令自己心态极为平和,尔后又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才道:“二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霜白是六殿下未过门的妻子,二殿下这样做,是想抗旨不遵?又或者是准备强抢弟弟的妻子?”
夏沫这话一点面子也没给慕容瑄留,既然他已经不要脸了,她又何必给他留脸?
“据霜白所知,东临国是个有法度讲伦理的国家,霜白既是你的弟妹,这名份已定下来了,二殿下此时再说这样的话。将六王爷置于何地?将皇上的圣旨置于何地?”
慕容瑄考虑的只是一己之私,如今夏霜白深得父皇欢心,倘若能娶到夏霜白回家,自己这日子想必要好过许多,一个夏红芒,一个夏霜白,左膀右臂都有了。还愁大事不成?
眼下夏红芒对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迷恋,处处疏离自己,若不是他死皮赖脸的扒着夏红芒不放,只怕夏红芒连亲都退了。
至于霜白这里,更是连见都不肯见自己一面,再这样下去,他这郡王的位子怕是也要保不住喽…
未雨筹谋,总不能等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再想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赶紧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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