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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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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只觉得头皮发麻,刚才自己沉醉其中,竟是毫不知情的任由他把衣裳解成这般…
慕容衡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裳领口大片的敞开着,露出麦色的肌肤,被这热烈的阳光一照,晶莹的汗珠便浮现出来,使得他又多了几分媚惑人的资本,夏沫看着看着,只恨不得过去摸两下才好。
慕容衡很是得意,慢条丝理的整理着衣衫,刻意把胸口露得更多一些,“媳妇儿,看到的还满意么?”
夏沫真想一口咬死他!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门外已然传来了慕容瑄的声音,“霜白,是我…”
杜鹃知道自己家小姐不待见这位二殿下,急忙拦他,“二殿下,我们家小姐身子不太舒服,刚躺下睡了,您就别打扰她了…”
慕容瑄听了这话,只恨不得把杜鹃踢十万八千里远才好。
不过,她既是霜白最钟爱的丫头他便不能,他若是伤了这丫头,只怕和霜白的感情只会更差,如今已经是形同陌路了,倘若再恶劣下去,那还得了?
“霜白,我知道你在里头,请你出来一下,我说完话就走…”
慕容衡盯着霜白的脸,一脸不悦,好事被坏,他能高兴得起来么?纵引反弟。
夏沫倒是比他坦然的多,把他从后门推出去,“你到外头等着,等我把他打发走就陪你出去泛舟赏荷…”
慕容衡兴奋不已,“你说的可是真的?莫要骗我!”
夏沫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快些走,我好了就来找你。”
她其实不是怕慕容瑄,只是不想慕容衡在这里被他瞧见而已,倒不是心虚,只是不想惹麻烦,依着慕容瑄现在的性情,瞧见慕容衡在这里,势必又是一顿讥讽,她可不想听那些令人动肝火的话。
理好了衣裳,便来开门,实在不忍杜鹃面对这样死缠烂打的人,开了门看一眼慕容瑄,“二殿下应该知道,此乃霜白闺房,您不得擅进…”
她这话口气非常不友善,不过慕容瑄却毫不介意,只要霜白肯见他,便是天大的喜事。
“霜白,过两天就是是花魁大赛了,请你陪我一起去看,好不好?”
夏沫扶了扶头,“我有些头疼,想休息了,二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请回吧…”
慕容瑄却是不甘心,“霜白,你还没答应我呢…”
夏沫也知道这厮讨厌,冷冷的看他一眼,“到了那天再说吧…”
当下便把门关了起来,不再予以理会。
哪知道慕容瑄不死不休,仍旧在门外敲门,“霜白,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若是不答应,我就不走!”
杜鹃也急得不轻,“二殿下,小姐她身子不好,您别闹了…”
“你一个丫环,敢管本殿下的事,找死!”慕容瑄说着,便踢了杜鹃一脚。
“哎哟…”
杜鹃这一声夏沫听得清楚,生怕杜鹃吃亏,忙开了门又出来,“慕容瑄,你干什么?!”
慕容瑄正揪着杜鹃的头发,还没开始动手,瞧着霜白出来了,扔开杜鹃,朝着霜白便走了过来,“霜儿,我知道你现在非常讨厌我,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你要我怎么办?”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不可遏制的喜欢你,一想到你我这心就痛得厉害,哪怕你不喜欢我不爱我,也不要这样疏离我…”
夏沫只觉得这人越发的令人厌恶起来,真不知道该要不要对慕容瑄下狠手时,忽听得沈经年的声音传了过来,“三小姐,皇上有请…”
夏沫急忙摆脱慕容瑄,飞快的朝着沈经年去了。
沈经年先前受了重伤,这会儿已然好了,除了还有些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以外,其他倒也与往常一样,见夏沫过来,微微一笑,“三小姐好…”
夏沫回礼,“沈大人好…”
“有些日子不见,沈大人可是全好了?”
沈经年对夏沫一向是颇为喜欢的,见她待自己如此关心,忙道了谢,“多谢三小姐关心,已然全好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儿,一边往皇帝的书房去了。
因着那珠琥珀草的事,皇帝发了雷霆之怒,连累的春发阁里大夫人母女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打从旨意下来的那一刻起,母女三人便跪在地上,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
总叫这三人一直这样跪着,也不是个办法,皇上自然是要问一问霜白意思的,毕竟梁氏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女儿了。
他虽身为皇帝,对于大臣的家事不方便插手,但他却看的清楚的紧,倘若不是大夫人和夏向魁联手,那梁氏也不会死得这般惨烈,皇后不过是人家的一枚棋子而已。
如今霜白替母亲报仇,他断没有拦着的道理,事情已然发生了,便要想一想如何处置最好。
霜白进来先行礼。
慕容仲离示意她起来,“霜白,朕想问问你,你打算如何处置她们三人?”
“朕有心一道圣旨赐死三人,又觉得不妥,毕竟这琥珀草是夏怡露一个人损毁的,倘若三人一并受罚,未免有些…”
剩下的话皇帝没有都说出来,夏沫却是明白的紧,一人有罪便一人担,总不能叫三人都担,“皇上说的是,霜白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是大姐姐弄坏的,便罚她一人就是…”
霜白又和皇帝说了好一阵子话,最终定下了处理结果,夏怡露毁损御用之物,着断其双手,念在其曾经救过二殿下性命,功过相抵,不断其手,留其性命,孤独终老,终生不得出春发阁一步。
至于大夫人和夏怡雪,二人皆有保管不利之罪,罚银三千两,各打三十大板。
一时之间,整个春发阁陷入恐慌里。
夏怡露脸上的疮更加严重,大夫人心疼女儿,不得不拖着受伤的躯体时时刻刻照顾着。
夏沫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接下来的,她还要一点点的替娘讨回来,还有夏向魁,你也逃不了!
是夜,夏向魁陪着皇帝到了子时,皇帝去休息了,他便也回房休息,因为怕有人加害自己,他特意又在身边加了几个保镖护着。
临睡着,把门窗全部都关起来,才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人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像他这样的,大抵就是坏事做多了,已然不知道害怕了,只不过,现下皇上在夏府,倘若惹出什么乱子来,只怕头上的乌纱不保,这才不得不小心谨慎。
脱了衣裳躺下,不久便闻到了股怪异淡淡香气。
迷香?!
第220章 放心不下
那股淡淡的幽幽的香味儿立刻让夏向魁想到了迷香,立刻捂住鼻子,从床上下来。紧接着将门打一条缝,将身体挤了出去。
“来人!”
“人呢?!”
“都死到哪里去了?!”
老奸巨滑的人当然怕别人暗算自己,时时刻刻提防着,在闻到异香味儿的第一时间内,夏向魁就起身做出了反应。
这是夏沫和慕容衡万万没有想到的,眼看着夏向魁叫人四处搜查,两人急忙隐入后面的花圃里,避开搜索人群后便悄然离开了。
夏向魁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第一次对付夏向魁就失败了,夏沫不免有些灰心,可是一想到娘的仇。便又从头开始好好计划。
杜鹃站在她身后。看着小姐不停转来转去,急忙给她递上一杯茶。
夏沫接了茶抿下一口,手在桌子上敲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杜鹃,嘴巴张了又张,半天才开口,“小姐,杜鹃想问问您,那琥珀草怎么会坏?”
夏沫看着她笑,“我先前就在那琥珀草上动过手脚了。以银针在琥珀草上轻轻戳了几个洞,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送过去的时候,送过去的是一支假的琥珀草,将一些去腐生肌的药涂在上头,那夏怡露的脸自然会会好一些,因为有效果,她便会想好的更快,便会迫不急待的多抱这假琥珀草。
抱一次不要紧,抱两次也不要紧,抱一百次也不要紧,可是,一旦抱过一百二十次以后,这琥珀草即便不碰,也会断成几截儿。那夏怡露为了治好她的脸,自然是时时刻刻想着抱琥珀草。殊不知,抱得越多,这琥珀草坏的也就越快。”
杜鹃早就知道自家小姐在琥珀草上做了手脚,只是不知道是如何动的手脚,听夏沫这么一说,顿时便明白了过来,“可是小姐,那真的琥珀草呢?”
夏沫笑笑,并没有回答。
真的琥珀草,其实这个时候在洛伏苓那里,为了解去慕容衡身上的虫蛊,夏沫特意向皇帝求了这琥珀草,这一计便是一石二鸟之计,既得到了真的琥珀草,又让夏怡露做了替罪羊,真是快哉。
正和杜鹃说着话。便听见海棠在外头说话:“三小姐可在?二殿下来了…”
海棠当然知道霜白讨厌慕容瑄,所以她一直拦着,可是,这慕容瑄脸皮实在太厚,而且此人又是皇子身份,海棠一个小小的丫环,哪里能拦得住他?
如今到了这会儿,拦是拦不住了,便只得先知会自家小姐知道一声。
夏沫手里的茶才抿了两口,正觉着这茶清香爽口,舒气怡人,欲让杜鹃多备一些,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到了海棠的声音。
慕容瑄来,是她没有办法的事,终日这样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唯今只有快刀斩乱麻,迅速断了他的念想叫他离自己远远的才是正道。纵匠扔血。
慕容瑄进来,夏沫带着海棠和杜鹃行了礼,又安排人上茶,便垂首站在离慕容瑄极远的地方,静待时机,办法其实她已经想到了,只不过需要耐心和时间…
“霜白,你也坐,这本就是你的屋子,怎么我一来你反倒不坐了?”见到霜白,慕容瑄昨夜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全部烟消云散,只觉得这雅霜苑里连空气都是香喷喷的。
夏沫实在讨厌这人,哪里愿意和他离得那么近,却又不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只堆起了笑容道:“在殿下跟前,霜白不过一介小小的民女,哪里有霜白的坐位?霜白站着就很好了。”
偏生的,这慕容瑄不惹人烦不消停,“霜白,你我之间何需这么生分?快些坐过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哎呀呀,也不知道这六弟是怎么照顾你的,瞧瞧这张小脸儿,瘦得都只有拳头大了,真是可怜…”
霜白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却是起身往霜白身边走过去,事情已然到了生死关头,再不把霜白弄到手,只怕真的什么都完了。
反正这雅霜苑里女人多,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倘若这个时候他抢了霜白的清白身子,父皇怎么可能还让霜白嫁给那个傻子?
先夺了身子,再向父皇请罪,就说是二人情难自禁,这才犯下滔天大错,再求得父皇的原谅,这霜白还能跑得出他的手掌心儿么?
至于慕容衡那个傻子,大不了让父皇再替他选一门亲事便是。
不等他靠近,夏沫已然坐了下来,她这一坐,堪堪避开了慕容瑄的手,躲过了他的亲密,“二殿下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今儿娘的三七,霜白还要替娘抄诵经文呢…”
她这么一说,慕容瑄倒着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来本就是抱着目的来的,哪里知道霜白这般不领情,避自己如洪水猛兽,实在是让他头疼不已。
收缓缓收回去,放在胸前,朝着霜白一笑,“霜白,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糕点,这是特意让御膳房的大师傅做的,你尝尝…”
说罢,捻起一片往夏沫的唇边塞过来。
夏沫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只得拿手接了,象征性的咬了一小口,然后就一直捏在手上,“二殿下这个时候还有兴致来找霜白,实在是令霜白想不透呢…”
“皇后娘娘如今被囚在别苑里,吃不饱穿不暖,二殿下身为人子,不关心自己母亲的死活,倒跑到我这里来献殷勤,不怕外人听见了说您是不孝之子?”
夏沫这话说的极是不客气,甚至连一点敷衍性的微笑都没有带,一双美目冷冷清清的盯着慕容瑄,那眸子里透出来的厌恶之意让慕容瑄心惊。
从什么时候起,他的霜儿竟然这般厌恶自己了?
慕容瑄想不明白,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无非就是跟夏红芒在一起了而已,可男人三妻四妾正常的紧,他就没有三妻四妾的权利吗?
正要说话,哪知道人影一闪,慕容衡从偏门里挤了进来,也不理会慕容瑄,乐颠颠儿的跑到霜白跟前,拉起霜白的手,“白白,陪我去划船嘛…”
拉起霜白便走,末了朝慕容瑄还挤了挤眼睛,“二哥,白白早就答应和我一起去划船了,我们走了哦…”
慕容瑄还想说什么,哪知道慕容衡拉着霜白一溜烟儿就跑得不见人影了,捶胸顿足好一阵子才缓过这口气来。
慕容衡,你给我等着!
慕容衡还真的约了霜白去看荷花,风月湖上的荷花开了,一朵朵红色的荷花躲在大片大片的绿色荷叶之中,好看的紧,每一朵荷花张开了花瓣以后,便似那婷婷袅袅绰约多绝的仙子,夏风一吹,轻轻摇动,随风起舞,好生叫人觉得惬意。
沈青划着船,慕容衡同霜白并排坐着,指着不远处的荷花,怎么看都叫人羡慕。
水中一对对鸳鸯游来游去,真真儿是叫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夏怡露这一次脸上的脓疮突然发作,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势如摧枯拉朽,一路浩浩荡荡杀过来,只把一个青春年少的好姑娘逼得要悬梁自尽。
皇上的圣旨下来,原是要砍了她一双手的,大约是夏霜白求了情,才未确她一双手,只将她囚禁在春发阁里,不得外出,可这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与其让她在这屋子里不能出门一步,还不如杀了她!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儿家不希望嫁一个心仪的夫君?
可他夏怡露的命为什么就这么惨?
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
除了慕容瑄还有谁?
眼下她对慕容瑄除了恨便再找不到别的感觉了。
恨一个人该怎么办?
当你恨一个人恨到了极点,那么就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想像的事,这个时候对于她来说,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毁了慕容瑄!
这一次身上的脓疮暴发不似从前,从前即便是脓血横流倒也不会传染,如今这脓疮沾到谁,谁便得和自己一样的病,如今的丫环们个个逃得比兔子还快,只剩下一个蔷薇还愿意照顾自己。
看着蔷薇忙来忙去,这个时候,她终于体会到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
蔷薇端了药过来,捧到她跟前,“小姐,喝药吧…”
夏怡露接了药,也不管烫不烫,就这么一口气灌下去,丝毫不嫌苦,蔷薇正要拿蜜饯给她,却被她拒绝了,“蔷薇,这一次的事我不怪别人,只怪自己不小心。”
蔷薇接过空了的药碗,不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蔷薇,那琥珀草的事都赖我心术不正,不能怪任何人,可是我这脸,却是要怪慕容瑄和夏红芒那个贱人的,从现在起,你给我盯好慕容瑄的一举一动,凡是他想做的事,我都要给他破坏的干净!”
因为这个女儿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又被囚禁起来,大夫人已然不会来她的小院儿了,这会儿,她正和夏怡雪在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雪儿,虽然梁氏死了,可是那地契没拿到手,娘这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你说…会不会梁氏把那房契给了夏霜白?”
第221章 你混蛋
夏怡雪笑笑,“娘,您何必自己吓自己?兴许那丫头根本不知道这房契的事儿呢?再说了。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不是还有爹么?”
“就算这房子是梁氏的,可爹也有一份不是?”
“如果夏霜白想要把房子收回来,肯定要先把爹赶出去,你觉得她有这本事么?”
“这地虽说是梁家的,可爹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若不是爹戴了这顶绿帽子,她娘早就被浸猪笼了,哪里有有她的今天?”
大夫人想了想,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可这地契不在咱们手上总觉得这心里不踏实。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试探一下,瞧瞧那地契是不是真的在她手上,倘若在她手上,咱们可得及早动手,否则,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现如今皇上在府里头,她不敢拿着房契来赶咱们出门,皇帝一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要我说。咱们趁现在,赶紧把她的名声弄臭了,叫她嫁不出去,也省得她将来做了王妃来报复咱们。”
夏怡雪想了想,“娘,不如咱们这样…这样…”
母女二人说了好一通悄悄话,大夫人才一改脸上的凝重之色,稍稍有了几许笑意。
紧接着握住女儿的手,一阵感叹:“怡雪,娘现在只有你了,你可得好好争气,早日把四皇子给降服了,一旦你成了四王妃,娘也就不用怕那夏霜白了。”
“现如今你姐姐已然是个废人了,娘不指望她再有别的作用,只希望她就此能安分守己。乖乖的呆在楼上不要出来便好…”
夏怡雪反握住母亲的手,“娘大可不必担心,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姐姐还能有什么想法?容貌和身体都被毁成这般,即便是她想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您没听大夫说嘛,她这病只怕熬不过今年…”
“待到今年一过,姐姐一死,您身后这个沉重的包袱也就甩掉了。”
大夫人和小女儿聊的欢畅,哪里注意到蔷薇过来了。
她原是过来找大夫人商量小姐的病情的,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便没敢开口,当下也不出声,悄悄退出房门外,径直回在夏怡露的居所。把这事情一说,夏怡露顿时就白了脸。
“你说什么?”
“我只有一年的命的?我娘和我妹妹根本不拿我当回事?”
“不!”
“我不信!我不信!”
“娘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蔷薇觉得她需要时间自己静一静,毕竟要有一个接受的过程,所以,将这些话说完以后,便退出门外,只在门口守着,一语不发。
夏怡露或许对别人都不好,可是对她这个丫环却是极好的,父亲病重,若没有大小姐给的银子,只怕父亲早就死了,也许别的丫环都被主子打过,可是蔷薇没有,夏怡露虽然骂过她,倒还真没打过她,即便做错了事,也只是骂两句,有时候错误犯的严重,夏怡露也只是抬抬头,瞪她几眼。
夏怡露趴在地上,哭了好久,一颗心都要碎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已然是夕阳西下,这会儿慕容衡和夏霜白还在湖上,霜白采了不少莲蓬,而慕容衡则是剥着莲子,一颗颗塞到她嘴里,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相视一笑,似乎所有的争斗都淹没在了这碧波之上。
“阿衡,如果有一天没有了争斗,你最想做什么?”夏沫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夕阳将一层金色披在他身上,那一身烟雨白因着这夕阳的缘故而又多了一层俊美华章,男子眉眼间尽是宠溺的笑,将手中最后一颗莲子塞进她嘴里,“做什么?”
“当然是拉着我媳妇儿的手,游遍这大好山河,再生上几个大胖小子,儿孙绕膝,多么快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就好似沉浸在了这样一副画里一般。
夏沫看着他一脸陶醉的样子,只觉得这人傻得可爱,“慕容衡,你怎么知道我就愿意陪着你过这样的日子呢?”
状似不经意的转过脸去,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那人的表情。
他若是着急了,紧张了,便说明是真的在意自己。
哪知道那人好似成竹在胸一般,也不上前抓她,任由她背转过身去,仍旧笑嘻嘻的望着远处的夕阳,“媳妇儿,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房间的床头下有一本小画,那画上画的都是风景名胜…”
下面的话还没说完,便瞧着霜白转了脸过来,扬起手来朝着他的胳膊就掐了一下,“慕容衡,你这个大混蛋!谁让你看我的东西的!”
天那!
他竟然偷看她的漫画书!
那里面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春宫图,这厮是不是也都看了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有没有脸见人了?
慕容衡就是坏蛋!
慕容衡哪里知道她在气什么,只觉得是自己没有尊重她的隐私,忙抱住她道歉,“媳妇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可是你画的实在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就都看完了…”
都看完了…
夏沫只觉得耳朵边似飞了一只苍蝇在嗡嗡一般,只记得这最后的四个字,其他的什么也没听见。
“慕容衡!”
“我要杀了你!”
那么羞人的东西他竟然也看了,这还了得?
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也不管还是在船上,跳起来就去追着慕容衡打。
船身摇摇晃晃,这一闹的结果就是船翻了,两个人都掉进了湖里。
至于沈青,慕容衡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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