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况且,这次我为了对付宣王,利用了刘秉钧大人,欠了他一个不小的人情……”
“行了,你愿意放她走就放吧,不过你要处理妥当,不要让别人说出闲话来!”
郁子宁有些惊讶,“我来吗?”
“那人情是你卖出去的,不是你来还要谁来?况且这后宫迟早都是你的,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说着有些责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突然变得唠唠叨叨的?”
郁子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就替淑妃谢公主恩典了!”
“你先别忙谢,我有事情要问你!”银双肃起脸色,“你是段元逸的什么人?”
“段元逸?”郁子宁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是段轻韵父亲的名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银双将她刚才那一瞬的错愕看在眼里,表情异样起来,“你……真的是借尸还魂吗?”
“看来穗儿都跟公主说了!”郁子宁苦笑起来,“我知道公主不会相信,不过我真的不是段轻韵。我只是异世的一缕幽魂,附在了她的躯体之内罢了!”
银双眼神晃了晃,“你的原名叫段轻韵吗?”
“算是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段元逸的小女儿!”
看来她猜测得没错,“公主,你能不能告诉我,段家和施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正了神色。
他是东施!
银双愣了一下,“段家和施家?难道那个施东一,他也跟你一样,被抄家灭门了吗?”
“怎么?公主不知道吗?”郁子宁也吃惊起来。
银双露出沉思的表情,半晌才开口道:“在我的印象中,朝中姓施的大臣只有一个,工部侍郎施雪柏,在父皇驾崩前一年因病过世了!”
郁子宁摇了摇头,“肯定不是这个施雪柏,施家和段家应该是同时出事的!”
“不对,当时跟段元逸一起获罪的是伊大人,我不记得有姓施的!”
“啊,对了!”郁子宁突然想起什么来,“施东一这个名字肯定不是他的真名,姓也可能换过了!”
银双闻言眼睛豁然一亮,“没错,他是东施!”
“啊?”郁子宁愣住了,东施?施东一分明是个大男人,怎么会是东施呢?随即意识到这个时代没有东施效颦的典故,仔细一琢磨,便明白了,“他的原名叫伊东施吗?”
“嗯!”银双点了点头,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原来他还活着!”
郁子宁见她眼神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想起穗儿曾经说过的画像,忍不住问道:“公主,我能问问,你跟东一是什么关系吗?”
银双回神,看了她一眼,“我原本是跟东亭有婚约的!”
“东亭?”
“嗯,伊东亭,东施的大哥!”
郁子宁【恍【然【网】大悟,“难道那副画像的人就是东一的大哥吗?”
银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又马上了然了,“是穗儿那丫头告诉你的吧?没错,那的确是东亭。父皇下旨把我许配给他的时候,我很不情愿。后来听别人说,他相貌英俊,又文武双全,就对他好奇起来,于是派人偷偷地画了一副他的画像……”
说起那个伊东亭的时候,她的神情没有了往日的冷厉,眼神甚是柔和。想来她早对伊东亭芳心暗许了,不然也不会将那副画像保存至今!
这让郁子宁愈发好奇了,“既然先皇都已经把公主许配给东一的大哥了,又为什么会将伊家抄家灭门呢?”
看我讨回来!
听她这么问,银双神色黯了一黯,“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
又是十八年前,“十八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银双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郁子宁感觉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唇边染上了一抹苦笑,“公主你是害怕我会报仇吗?”
“不是,我并没有怀疑你。如果你想报仇,就不会苦心孤诣地救我们了,而且你之前也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我和皇上!”银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找个合适的时间吧,把皇上和东施都叫来,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的。”
郁子宁见她面露疲倦,便告退出门而来。
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又忙活了这大半天,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回到微澜宫倒头便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百里川正躺在她身边沉沉地睡着。
被困在孤岛数日,获救之后马不停蹄地奔回皇宫来,经过一夜的战乱,今天又上了一天的朝,他也着实累坏了!
她翻了一个身,跟他面对面地躺着。他回来之后,大事小事不断,此时有闲暇细细打量他。
几日不见,他黑瘦了许多,两边的颧骨都凸显了出来,胡茬凌乱,显得甚是沧桑,让她心头隐隐作痛,忍不住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啊,竟敢趁我睡着非礼我!”原本熟睡的人,突然张开了眼睛,坏笑地欺了过来,“看我讨回来!”
不等她有所反应,便衔住了她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一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内容,有与日俱增的爱意,有牵肠挂肚的思念,也有说不尽的感谢和敬意。
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她,现在他会是什么样的,也许早就被困死在那座孤岛上,变成了秃鹰的食粮。如果没有她,他所在意的一切或许早已灰飞烟灭。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他的现在!
这个女人是他的爱人,亲人,朋友,也是最忠诚的战友;是他的至爱,是他的珍宝,不可或缺,无可取代……
姐姐……
虽然大乱刚平,朝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过百里川体恤朝臣,破例将第二天定为了休朝日,准许他们中午之后再入宫理事,也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郁子宁难得睡了一次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百里川还在熟睡,她也不去吵醒他,悄悄地起了身。
简单洗漱过,便带着小喜往天牢而来。昨天晚上她已经征得了百里川的同意,让他赦免了楚月润的死罪。
一夜之间,楚月润变得憔悴非常,看到郁子宁,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又泛起了泪光,盈盈地福身下去,“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快起来!”郁子宁伸手扶住她,“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我们回去吧!”
“回哪里?”楚月润泪眼迷茫。
“你原来在哪里就回哪里啊!”
楚月润有些吃惊,“可是我……我不是罪臣之女吗?就算不被砍头,不是也也应该被流配,或者被送去司牧园那样的地方做贱役吗?”
“皇上知道你跟楚大人和霍大人谋反的事情无关,所以只是将你从贵妃贬为了婕妤,准你继续留在宫里,享受俸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离宫,总之……”
“不,我愿意留在宫里!”不等她说完,楚月润便急急地说道,“虽然皇上并不喜欢我,不过我既然嫁给了皇上,就是皇室的人了。再说,就算我出了宫,我又能去哪里呢?我的家已经没有了……”
郁子宁走过来轻轻地抱住她,“对不起,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楚月润赶忙摇头,“娘娘千万不要这么说,娘娘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真的感激不尽。至于我父亲和舅舅,他们……他们是罪有应得……”
她发狠一样说着,却已经泣不成声了!
郁子宁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还有我呢,我会陪着你的。只要我在宫里,就不会有人欺负你,我跟你保证!”
楚月润闻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姐姐……”
你……你不能杀我
柳婉枼一夜失眠,早上起来一脸恹然。本想作画打发一下时间,可是铺开纸,却迟迟没能下笔。
正坐在桌前发呆,一个宫人便急匆匆地奔了进来,“娘娘,不好了,外面的人都在说您……您悬梁自尽了!”
“什么?”柳婉枼吃了一惊,手中的笔哒地一下落在了桌上,“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那宫人迟疑了一下,“听说是……是从微澜宫传出来的!”
“微澜宫?”柳婉枼眼波动荡了一下,脸上便有了怒气,“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好事!”站起身来往外就冲。
还不等奔到门口,就见郁子宁一脚迈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小喜和巧蕙。
“你如果这样出去了,我辛苦放出来的消息岂不是白费了吗?”她微笑地看着柳婉枼。
柳婉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愤怒和警惕,“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郁子宁微笑地走近她。
柳婉枼又接连退后了几步,眼中便有了惊恐之色,“你……你不能杀我,我做过皇后,按照东宸国的规矩,我……”
说到这里,她想起自己假传圣旨,犯下过重罪,已经不在免死之列了,脸上的惊恐又浓了几分。
郁子宁笑了一笑,扭头吩咐道:“小喜,淑妃已经悬梁自尽,你送她的尸首去刘大人府上,让他好生安葬吧!”
“是!”小喜应着便上前来。
“别过来!”柳婉枼突然一把摸过桌上那把裁纸刀,惊慌地指着小喜,“你不要过来!”
小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身形连闪,眨眼间就到了柳婉枼跟前,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将她手中的裁纸刀夺了下来,同时挥掌,朝她后颈重重地砍了下去。
柳婉枼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小喜的臂弯里。
郁子宁捕捉到她晕倒之前眼中闪过的怨恨,笑得甚是灿烂,吩咐着小喜,“去吧!”
“是!”小喜将事先准备好的黑布袋子拿了出来,将柳婉枼装进去,扛着便出了门……
竟然耍我!
那个来报信的宫女,眼睁睁地看着柳婉枼被带走了,吓得小脸煞白,浑身都颤抖着。
郁子宁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刚才你都看见什么了?”
“奴婢……奴婢什么……什么也没看见!”那宫女结结巴巴地答道。
郁子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没看见就好。巧蕙,我们走!”
意识在暗黑之中浮浮沉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婉枼才悠悠地醒转来。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庞便映入眼帘。
“外公?!”她惊讶不已,呼地一下坐起身来,伸出双手急急地打量着,“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刘秉钧笑了起来,“傻丫头,你当然是活着了!”
“啊?”柳婉枼愣了一下,抬眼四下打量,却发现身处自己入宫之前的闺房之中,愈发惊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宁妃娘娘的贴身侍婢把你送回来的!”又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大包袱,“那也是宁妃娘娘差人送来的,说都是你的东西,要留给老夫当个念想!”
柳婉枼愣怔了半晌,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仔细想了一下,便什么都明白了。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嘴上却恨恨地道:“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耍我!”
刘秉钧笑而不语,起身往外走去。
“外公!”柳婉枼叫住他,“我自作主张出宫来,您不怪我吧?”
“现在放手,总比最后输得一败涂地强。”刘秉钧悠悠地说了一句,起身出门而去。
柳婉枼将这句话细细琢磨了半晌,心头便酸楚起来,其实她早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从那皇后的高位上重重地跌下来,摔得很惨!
她曾经心高气傲地以为,这天下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可是几番争斗下来,她才发觉,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这一放手,就等于跟他永别了,跟自己两年多的爱情永别了,跟她梦想的一切光华和荣耀永别了!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狡猾太可恶了,就连最后,也没给她说一句谢谢的机会!
(今天更完 5。20)
奴才能不能跟您求个恩典?
小榛子办完事回到若水宫,正碰上穗儿从后宫方向而来,眼睛蓦地亮了起来,“穗儿……”
穗儿看到他表情甚是惊慌,转身就要跑。
“穗儿!”小榛子急忙追上来拉住她,“你听我说……”
“姑奶奶让我来通知皇上,晚上去慈瀚宫一起用膳,宁妃娘娘和她的朋友也会去,你替我禀报给皇上吧!”穗儿急急地说完这几句话,便挣脱他的手,飞快地跑远了!
小榛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怎么总是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呢?伸手摸了一下袖袋里那个一直没能送出去的锦盒,心情甚是怅然。
转身进得若水宫,将穗儿的话转告了百里川,便迟疑的地道:“皇上,奴才能不能跟您求个恩典?”
“哦?”百里川有些惊异地放下朱笔,“小榛子跟朕求恩典,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稀奇得紧啊。是什么,快说来听听吧!”
“您能不能把……”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怎么了?”百里川疑惑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恩典?只管说吧,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小榛子急忙摇了一下头,“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就当奴才没提过吧!”
百里川见他心事重重的,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起身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小榛子,虽然我们名义是主仆,其实我一直把你和小凌子当兄弟,当朋友。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
“皇上,真的没什么!”小榛子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奴才和小凌子自从跟了您那一天起,就已经决定一辈子跟从您,侍奉您。您放心,奴才会连小凌子那一份一起做好的!”
“小榛子……”
“皇上,时辰也不早了,您还是赶快收拾收拾去慈瀚宫吧,姑奶奶和宁妃娘娘还在等着您呢,奴才去吩咐人给您准备辇驾!”他说着便急匆匆地出门而去。
百里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这不就是变相立威吗?
两名宫女正一路走一路低声地说笑,一抬头,看到郁子宁迎面走了过来,脸色都变了,急忙福身见礼,“见……见过宁妃娘娘!”
郁子宁微笑地抬了一下手,“免礼!”
“谢……谢娘娘!”两人慌乱地谢恩,见她走过去才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吓死我了!”
“就是,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她,下场可就跟淑妃娘娘一样了!”
“嘘,小点声,别让她听到了,那你就死定了!快走吧,快走吧!”
巧蕙将她们的话尽数听在耳里,气不过,“喂,你们……”
“巧蕙!”郁子宁出声喝住她,“随她们去吧!”
巧蕙不满地撅起嘴巴来,“娘娘,现在整个皇宫都在传,说您杀了淑妃娘娘。您明明是做了好事,干什么非要被别人说成大恶人啊?”
郁子宁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那也没什么不好。你不是一直说我心肠太软,被人欺负吗?这下恐怕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吧?”
“这……这个跟那个根本就是两码事嘛!”
“怎么会是两码事?这不就是变相立威吗?”
“话是这样没错了,可是……奴婢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您坏话!”
郁子宁微微地笑了一下,“听习惯就好了!”
小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娘娘,您觉不觉得巧蕙最近变得很爱唠叨?”
“原来你也发现了啊?”
“嗯,发现了!”
“娘娘,小喜,你们合伙欺负人啊!”巧蕙不满地嚷嚷起来。
三人一路说笑着进得慈瀚宫,就见百里川和施东一已经来了,让她惊讶的是,花狐狸和吕松也在座!
她原本以为,银双准备这个晚宴是为了揭开十八年前的谜题,除了她和百里川,银双应该只叫施东一来才对啊。难道这只是单纯的晚宴吗?
银双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微笑地开了口,“我知道他们都是你很重要的朋友,想必他们也很想知道你们的事情,所以我就叫缨儿把他们一起叫来了,你没意见吧?”
此仇不共戴天!
郁子宁赶忙摇了摇头,“我没有意见!”
她不止没有意见,还很乐意这样。花狐狸是她生死之交,理应知道;吕松表面看起来跟施东一很不对付,可实际上跟施东一也有过命的交情。
施东一却皱起了眉头,“你们想说什么?”
银双看了他一眼,“十八年前的事!”
“我看没有说的必要了吧?”施东一霍地站起身来,“吕松,我们走!”
“我不走!”吕松优哉游哉地捧着茶碗,“好不容易有机会跟这么多大人物一起吃饭,还能品尝道宫廷的美酒佳肴,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施东一愤然地瞪了他一眼,“随便你!”迈步往外就走。
“东施,难道你不想知道父皇为什么要将伊家和段家满门抄斩吗?”银双对着他的背影问道。
施东一顿住脚步,“知道了又能怎样?知道了也抹不去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
“你知道的对不对?”银双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伊家出事的时候,你已经记事了,你应该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施东一怒声喝断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杀了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
“别骗自己了,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敢面对现实,强迫自己来恨我们罢了!”
“住口!”
“东施……”
“我让你住口!”
吕松对花狐狸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便悄悄地起身,各自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一齐朝施东一扑了过去。
等施东一感觉不对回过身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齐齐地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吕松,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是谁的朋友?”施东一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
“我当然是你的朋友!”吕松嘿嘿一笑,“我这是为了你好,人家在讲跟你有关的故事的时候,你不在场显得多没礼貌啊?咱可是有教养的人,不能不讲礼貌的啊!”
施东一眼喷怒火,“你这个混蛋!”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施东一骂了半晌,也不见吕松有放开他的意思,只能乖乖地被安置在饭桌前。
银双吩咐御膳房精心准备了一桌上好的佳肴,只可惜,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当然除了吕松。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坐下就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银双理了一下思绪,看向百里川,“皇上,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你父母到底是怎么过世的吧?”
百里川点了一下头,“嗯,您没告诉我,不过我也或多或少地听说了一些,是跟莫嫣皇后有关吧?”
“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银双眼中隐隐地有了怒火,“如果没有她,百里家也好,伊家和段家也好,都不会遭遇那样的惨事!”
施东一闻言有些吃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伊家被抄家灭门跟那位皇后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吕松嘴里塞满了菜肴,说话含含糊糊的。
“你闭嘴!”施东一着恼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还怎么吃东西?”
“你去死好了!”
吕松嘿嘿一笑,“在你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不然你脾气这么臭,还有谁愿意跟你做朋友?没有朋友你不是太可怜了吗?”
郁子宁知道由着他说下去,没完没了,于是插话进来,“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第一眼看到莫嫣那个女人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只可惜,父皇出现得晚了些,她已经成亲了……”
“莫嫣皇后入宫之前成过亲?”百里川吃惊不已,虽然他不知道那个莫嫣皇后到底对百里家做了什么,但是知道皇祖父对她痴迷不已,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是二嫁。
银双点了点头,“是啊,她嫁的人就是东施的父亲,伊正群大人!”
“什么?!”这次轮到施东一吃惊了,他从来不知道,除了他母亲,他的父亲还有过别的女人。
郁子宁也没料到百里家和施家竟是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又吃惊又疑惑,“那她为什么又会成了先皇的皇后呢?”
宠冠后宫
“莫嫣皇后跟伊大人成亲后不久,伊大人就领兵出征了,不久之后,就传来伊大人不慎中了北安国大军的埋伏,战死沙场的消息。
父皇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自然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辈子守寡。因此他重重地封赏了伊家,将莫嫣纳为了妃子,迎娶入宫。
莫嫣入宫之后,占尽恩宠,很快就被立为皇后。父皇对她的宠爱无以复加,为了表示对她的爱,不顾群臣的反对,改了祖训,立下但凡做过皇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