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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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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宁见她这样,心兀自软了几分,却没有开口说话。
“娘娘,如果换做别人指认您,皇上定然不信。可是奴婢就不一样了,因为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奴婢跟您要好,正因为这样皇上才误会了您,说来都是奴婢的错。您连奴婢都可以原谅,为什么就不能原谅皇上呢?”
“是啊,娘娘!”小榛子也附和地道,“奴才那会儿的话说得过分了些,那也是因为实在心疼皇上和您,明明心里都记挂着对方,却非要这样折磨彼此,何必呢?”
“娘娘,您就原谅皇上吧!”几名侍卫也都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我帮的是你!
穗儿见她有些动容,赶忙趁热打铁,“娘娘,您看天都黑了,我们在这儿跪了这么久,都已经吃不消了。若是晚上碰见野狼什么的,连打狼的力气都没有了,您就忍心看我们暴尸荒野吗?”
“是啊,娘娘,您就行行好吧!”侍卫们也都摆出一副可怜相,就差拄根棍子端着破碗了!
郁子宁眼波晃了晃,转身,“跟我来吧!”
“哦,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侍卫们顿时欢呼起来,穗儿和小榛子对视一眼,也都面露喜色。
论轻功,施东一要比郁子宁高上一截,可是郁子宁情急之下超水平发挥,竟然将他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还不等他赶到,郁子宁已经带着一群人折了回来。他一眼瞟到趴在小榛子背上的百里川,一颗心便沉到了谷底。
他几步奔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当家的,跟我谈谈!”
“东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很抱歉!”
“当家的,你……”
“东一,拜托你,我现在没有力气听你说话!”
施东一见她眼带哀求,心头一软,嘴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放开了她的手臂。
“谢谢你!”郁子宁看了他一眼,便带着那些人往山上而去。
施东一站在原地看着她身影隐没山后,不觉心生凄凉。果然,他还是会失去她!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后悔,后悔当初怂恿她去做什么皇后。他以为这样既能保住她的性命,又能对将来的大计有所帮助。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失了心,喜欢上她所痛恨的人!
后悔之后,又是浓浓的愤怒,施展开轻功,一路奔回山寨,直直地闯进吕松的房间,一把拽住好友的衣领,“你是故意吧?”
“你在说什么?”吕松一脸无辜地问道。
“你是故意的,故意让虎子刺伤了他,引当家的下山去。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说,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该死的男人?”
听了他愤怒的咆哮,吕松收起了笑意,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帮的是你!”
你最终的下场只会是身败名裂!
“哈,我没听错吧?你说你这是在帮我?”施东一气极而笑,“你帮人的方法还这是特殊!”
吕松用手中的箫敲了敲他的手背,等他会意松开了手,才一本正经地道:“我不知道你跟当今皇上有什么仇怨,可是我知道,你招揽了这些山贼,不单单是为了拦路打劫谋生活。
我暗中观察许久了,你造出的那些东西,你训练他们的方法,都不是为了拦路抢劫,更像是在练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假以时日,一旦这些山贼有了攻城略地的能力,你就会造反吧?”
施东一被他说中了心事,眼神连闪,却没有出言反驳。
吕松叹了一口气,“施兄,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你凭什么如此断言?”施东一语气里带着恼怒。
吕松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凭这个。我粗略地算了一下,按照你的山寨如今的发展速度,想要拥有与朝廷抗衡的能力,最起码要有十年……”
“你……”
“你先别打岔,听我说完!”吕松止住施东一的话茬,继续说道,“这还是最快速度,必须有大当家那样的人帮你谋划才行。如果没有了大当家,至少还要再多五年!
就算是大当家跟皇上决裂,留下来帮你,那也是十年。据我所知,当今的皇上并不是昏君,十年,他足以让东宸国国泰民安。
施兄你想想看,大部分百姓都安居乐业,谁还愿意去做山贼?更有谁愿意去造反?而你造反就是拂逆民意,是实实在在的反贼,失去了百姓的拥护,你最终的下场只会是身败名裂!”
施东一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句反驳他的言辞。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脑海里偏偏又冒出那么一个该死的声音,在呐喊他的话很有道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推波助澜,让大当家去见那个该死的男人?”憋了半天,只憋出这样一句怨气十足的话。
吕松看了他一眼,“因为我知道,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这里,而且……”
(今天更完 4。28)
奴婢替你们把风!
“而且,我总感觉,你造反的念头大半都源于她,如果她不在这里,你也许就能想开了!”
施东一皱了一下眉头,“你这是什么歪理?”
“错了错了,不是歪理,是歪想而已!”吕松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笑模样,伸手揽住他的肩,“我说施兄,你这样潇洒的人物,不适合搞那些国仇家恨的名堂,不如就和我一起闯荡江湖,快意恩仇吧!”
“你做梦!”施东一狠狠地甩开他的胳膊。
吕松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施兄啊施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确是为了你好!”
郁子宁将百里川等人安置在临近自己房间的空房里,吩咐人熬了解暑汤,让他们每人喝了一碗。
虽说百里川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可是天热容易感染,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去药材库寻了一些药草熬了,让穗儿送过去。
“奴婢还有事情要跟榛公公商量,还是娘娘自己送去吧!”穗儿贼兮兮地笑着,寻了一个借口逃开了。
郁子宁无奈,只好端着药碗出门来,本想交给侍卫,却四下找不到人影。想来是穗儿那丫头把人支走了。她略作踌躇,便推门走了进来。
百里川还没醒过来,屋里静悄悄的。
她将药碗放在桌上,本想就此离去,可是迈了几次脚都没迈动,反倒鬼使神差地到了床边。他仰面躺在床上,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打出一片阴影来,使得他看起来愈显憔悴。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却听他低吟了一声,似乎要醒来,又触电般缩了回来,慌忙转身往门边奔来。
“子宁?”百里川睁开眼睛,看到她有一瞬的愣怔。
她不予理会,伸手去开门。可是拉了几下,那门却分毫不动。
“嘻嘻,娘娘,既然已经来了,就跟皇上好好谈谈吧。你放心,不会有人偷听的,奴婢替你们把风!”门外传来穗儿的贼笑。
“穗儿,别闹了,快把门打开!”郁子宁急急地敲着门……
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工夫百里川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也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哪里肯让她就这么走了?
翻身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就奔了过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子宁,不要走!”
郁子宁挣了两下,没能挣开,别开眼睛,“我只是来给你送药的,这会儿已经凉了,你赶快喝……”
后面的话被他的唇封住,淹没他滚烫的唇舌之间。
她身子僵了一下,试图挣扎,却被他双臂紧紧地圈住,动弹不得。他热烈的吻,让她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决堤而出,再也控制不住。
这几个月来,一边思念一边心痛,总是逼迫这自己去淡忘。可是一旦见到他,才发现,这个人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根本无法忘怀!
身子柔软下来,由抗拒到顺从到回应,她忘记了伤痛,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将心交了出去。
长长一吻终了,百里川深深地凝视着她,“子宁,对不起,我错了。请你跟我回家吧!”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要是再遇到同样的事情,你还是不会相信我!”她有些赌气地说道。
“不会的!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相信你!”
“你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百里川以为她还在生气,急急地道:“子宁,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如果我再怀疑你,我就天打雷……”
“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郁子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的干什么赌咒发誓?”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郁子宁看他急得那个样子,暗觉好笑,念在他是个伤病之人,经不起刺激,便收起玩笑之心,“算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子宁……”
“但是!”郁子宁板起脸来,“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真的彻底完了。就算你跪到死,我也不会再原谅你了!”
百里川将她拉进怀里抱紧,郑重地道:“好,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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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儿和小榛子趴在门缝往里偷瞧,见两个人终于和好如初,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雨过天晴了!”穗儿抚着胸口说道,这几天跟着那俩人提心吊胆的,别提多郁闷了!
“是啊!”小榛子也深有同感,紧张了好几天,今天心情才终于得以放松,“穗儿,你想喝酒吗?”
“好啊!”穗儿心情好,便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我们今天就喝个不醉不休!”
小榛子也笑了起来,“好,不醉不休!”
两个人跑去跟山贼要了一坛子酒,和几个小菜,便在小榛子房里举杯对饮了起来。
小榛子身上有病,很少碰酒,酒量不是很高。穗儿虽然能喝点,毕竟是女孩子,酒量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多时,两个人便都面红耳赤,有了浓浓的醉意。
“榛公公,你说这次回去之后,娘娘是不是就要做皇后了?”穗儿语调含糊地问道。
“是啊,皇上想让娘娘做皇后很久了,这次破镜重圆,又没有了刘大人的势力挟制,一定会立娘娘为皇后的。”小榛子也口齿不清地答道。
穗儿嘻嘻一笑,“真好,皇上和娘娘经(书)历(网)了这么多劫难,总算修成正果了。娘娘一定会是个好皇后……”
她说着一抬眼,却见小榛子正怔怔地盯着自己,眨了眨惺忪的眼睛,“怎么了?你干什么盯着我一个劲儿地看?”
“我突然发现,穗儿你长得很美,为什么以前我都没发现呢?”小榛子有些痴然地看着她。
穗儿心突地跳了一下,“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怪说模 �
“我说真的!”小榛子伸手来捧住她的脸,细细地打量着,弯月样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唇,光洁的肌肤泛着酡红,越看越心动,忍不住低头,搜寻着吻上了她的唇。
温润的触觉自唇上传来,奇妙而又诱惑,让穗儿身体不觉微微颤抖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手一松,酒碗便脱落下去,顺着她的腿滚落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远了……
不会是有了夫君忘了弟弟吧?
几天以来,难得睡了一个踏实觉,郁子宁比平时起得稍微晚了些。
百里川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一放松,所有疲惫都涌了来,一沾床就睡着了,连她起床都没有察觉。
郁子宁知道他累坏了,而且身上有伤,身体还虚,也不吵他,轻手轻脚地出门来。
刚一出门,吕松便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哎呀,娘子,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想是昨天选的压寨夫君很中意啊!”
郁子宁神情里带上一点窘迫,“那个……昨天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吕松一脸茫然。
“权当我没说!”郁子宁有些恼火地别过脸去,这个人什么时候都装模作样,让人忍不住火大!
吕松嘿嘿一笑,“不客气,不客气,能让娘子你开心,是我的荣幸!”
“你扮戏扮上瘾了是吧?”郁子宁瞪了他一眼,迈步要走。
吕松一伸手拦住了她,“我说大当家的,你不会是有了夫君忘了弟弟吧?”
郁子宁微微一怔,“虎子怎么了?”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他以为自己杀了人,吓坏了,这会儿正发着高烧呢……”
“这还叫没什么?”郁子宁急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吕松一脸委屈。
郁子宁懒得跟他计较,直奔虎子房间而来。那孩子躺在床上,嘴里说着胡话,烧得不轻。
她赶忙吩咐人拿了一些酒来,给他擦拭着身体,帮他降温。好一通忙活,他的烧才慢慢退了。
虎子一醒过来,便抱着郁子宁嚎啕大哭,郁子宁告诉他百里川没死,只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又好言劝说,他才平静了下来。
乖乖地喝了粥,又喝了药,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郁子宁见他没什么大碍了,才放下心来,让孙清守着他,自己则回房来。
一进门,就见穗儿正坐在桌前发呆,她忍不住埋怨,“你这丫头,把门锁了就跑了,害得我只好破门而出。你到底跑到哪里去……”
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穗儿,你怎么了?“
对了,是画!
“啊?啊,没事!”穗儿回神,遮掩地道。
她脸色很不好看,眼神也散乱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不过郁子宁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酒味,只当她是宿醉未解,也没往深处去想,只是叮嘱了她多喝点水,去睡一会儿。
自己换了一身衣服,便要出门去,却被穗儿叫住了,“娘娘……”
“怎么了?”郁子宁停住脚步,询问地望过来。
穗儿迟疑了一下,“如果是娘娘,该怎么办?”
“嗯?你在说什么?”她这话没头没脑的,让郁子宁很是不解。
“我……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穗儿欲言又止,对她笑了一笑,“娘娘不用管我,快去忙吧!”
郁子宁感觉她并非是宿醉,更像是有什么心事,走过来待要问个清楚,门被砰地一下推开了,施东一一脚踏进来,“当家的,你……”
一眼瞟到穗儿,话语戛然而止,只是脸上还残存着怒意。
郁子宁眼色沉了一沉,“东一,你有事吗?”
施东一眼神晃了一下,“我在练武场等你!”说罢转身大步而去。
郁子宁知道,施东一肯定不会平静接受她和百里川和好的事实的,看来又要费上一番口舌,忍不住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回神来再看穗儿,却见她神色跟刚才大不相同,眼神有些锐利地盯着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忍不住按了按她的肩膀,“穗儿,你怎么了?”
穗儿收回目光来,脸色有些严肃,“娘娘,那个人就是施东一吧?”
“是啊,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眼熟。刚才离近了看,就更觉得熟悉了。我以前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郁子宁有些吃惊,“你说你见过他吗?”
“嗯!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她说着突然瞟到墙上的一幅画,猛地一拍巴掌,“对了,是画!”
“画?”郁子宁愈发吃惊了。
穗儿点了点头,“是啊,就是姑奶奶精心保存的那副画!”
二当家好像走火入魔了!
郁子宁将她的话简单/炫/书/网/整理一下,便明白了八九分,“你是说,你在那画上看到过东一吗?”
“嗯!”穗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有一次姑奶奶夜里做噩梦,醒来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便翻看她以前的东西。
里面有一副很旧的画,那画上画着一个男子,当时姑奶奶拿着那画看了足有半个时辰,才让缨儿姐姐收起来了。
姑奶奶看那副画的时候好像很难过,我很好奇,便偷偷地问了缨儿姐姐,那个人是谁,缨儿姐姐说她也不知道!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那画中的男子跟那个施东一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好像比他更年轻一些,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郁子宁听了暗暗吃惊,能让一个女人深夜对画思念的,定然不是一般关系。她知道施东一跟皇家有仇怨,却没有想过他跟银双两个会有什么私人牵扯,这让她心里忍不住生出数个疑问来。
被这么一打岔,她也忘了问穗儿的心事了,便急匆匆地往练武场而来。
施东一发疯一样舞着拳脚,一掌一个,将练武场的梅花桩尽数震碎。
黑牛等人是来练功的,看到练武场一片狼藉,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一向温润如玉的二当家这是怎么了,俱是满面惶恐,也不敢靠前。
看到郁子宁像是看到了救星,刷地一下围了过来,“当家的,你快去看看吧,二当家好像走火入魔了!”
郁子宁知道他这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暗暗叹了一口气,将黑牛等人打发走了,便走进练武场来。
施东一看到她,眼神一凛,挥掌便拍了过来,却见她静静地站在那儿,根本没有要躲闪的意思,急忙收住招式。
“你为什么不躲?”手掌在距离她脑门几寸的地方停住,他恼火地质问,“难道你想让我拍死你吗?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补偿我什么了吗?”
郁子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需要我补偿你什么?”
“你说什么?”施东一一时间没有弄懂她的意思。
理智得可恨!
郁子宁眼神平静地望着他,“如果我给你补偿,你想要哪种补偿?朋友之间的?兄弟之间的?还是情人之间的?”
施东一愣了一下,眼里便有了痛楚之色。
作为朋友,她一直尽心尽力,从未亏欠过他什么。就算他曾经潜入皇宫,闯进天牢救了她的命,她也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予以回报了!
作为大当家,她尽她所能出谋划策,让全山寨的兄弟吃饱穿暖,对他更是倾力相助,把山寨治理得井井有条。
作为情人……她从未给过他希望,更没接受过他的感情,他和她根本连半点也算不得情人,更无谁亏欠谁之说!
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把界限划分得一清二楚,理智得可恨!
是啊,她不曾亏欠他什么,她没有什么需要补偿给他的。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理由痛苦?还有什么理由对她生气?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很痛苦,还是很生气!
“你已经打算跟他回宫去了,是吗?”
“嗯!”
见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他不由苦笑起来,“那里到底有什么好?那么多女人为了争夺一个男人,勾心斗角,相互谋害,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因为那里有他!”
她回答得依然干脆,让他心头燃起妒火来,“一个养尊处优,被女人宠坏了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痴迷至此?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谁了?你这样……就不怕段大人九泉之下不得瞑目吗?”
郁子宁眼神晃了一下,他指的似乎是段轻韵的爹,大人的话,难道是朝廷之中的官员吗?
逃出宫之后,她只想栖身在曲景山打发日子,没有心思也觉得没有必要去探究她前身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往深处想,也没问。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朋友想造她丈夫的反,她又如何能等闲视之?而且她也很好奇,施东一跟银双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并不认为那画像之中的人仅仅是跟施东一长得像而已,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东一,晚上到我房里来吧,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否则我会让他葬身曲景山!
施东一皱了一下眉,“你们?还有谁?”
“皇上!”
施东一似乎感觉有些荒谬,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当场杀了他?”
“你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
施东一被她淡淡的语气惹恼了,“我有时候也会不理智,你最好让他小心一点,否则我会让他葬身曲景山!”
他吼了几句,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郁子宁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取了扫把来,打扫着练武场。
百里川睡了长长的一觉,直到傍晚的时候才醒来,精神好了不少。
郁子宁端着饭菜进门的时候,他正在跟小榛子商议着什么事情,看到她赶忙跑过来帮忙。
“那奴才就不打扰皇上和娘娘用膳了!”小榛子贼兮兮地笑着退出门去。
郁子宁先给他把了脉,没觉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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