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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华年(还珠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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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几件金银发饰,却簪了两枝娇嫩欲滴的鲜花,花枝巧妙的缠在头发里,更显得面如芙蓉,加上一脸温柔的笑意,真是美人温婉,我见犹怜。
永璂一边欣赏一边想,我额娘的相貌其实也不差的,只是她没有令妃这样会打扮,人又太过刻板严厉,令妃娘娘这般看起来要婉约多姿许多,难怪皇阿玛宠爱她。
永璂现在的年纪半大不小,对男女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开始有些兴趣了,因此见到漂亮女子就要分析一下。
规规矩矩地站定了,等到乾隆带着令妃走近了就一个千打了下去,“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乾隆嗯了一声,他对皇后很不喜欢,厌屋也及乌,对十二这个儿子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倒是令妃开口了,对着永璂柔声道,“是十二阿哥啊,有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这些日子怎么都不见你来延禧宫看妹妹们了?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了芥蒂吧,我最近也一直心中在后悔,你九妹其实过了几天就没事了,倒连累你挨了几十板子,唉!有心向你道个歉,可是又一直不见你来看我们。就怕永璂你真是生气了。”
令妃这一番话说得很是自责,乾隆听得有些不耐烦,“他自己莽撞闯祸,你道什么歉?难道朕罚他几板子还有错了?”
永璂先向令妃见了礼,站直了身子才说道,“我一直不去娘娘的延禧宫是我最近都不敢去了。”
“啊,永璂你真的生我们的气了?”令妃没想到向来憨厚的十二阿哥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来,有些失色。
乾隆也皱眉头,“永璂,怎么着,这么点小事你就要记恨上令妃了?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胸狭隘,你是不是准备连朕也一起记恨啊?”
永璂正色道,“回皇阿玛的话,不是这样的。”
转头对令妃道,“我不敢去娘娘宫里不是生你们的气,是我觉得自己现在还太小,万一下次碰到九妹登高爬低的时候,我肯定还是抱不住她,身为兄长的,照顾不了妹妹实在是惭愧,所以现在我把空闲的时间都用来跟师父们练功夫了,等我长得高高壮壮的再去和妹妹玩,就不怕会摔着她了。”
令妃被他这么小大人一样的言辞给逗笑了,回头对乾隆道,“皇上,你看十二阿哥这话可真有意思。”对永璂道,“那十二阿哥你可要持之以恒啊,我就等着你长得高高壮壮的那天了。”
永璂是真的没有记恨令妃的,那时九格格是被摔得很惨,令妃爱女心切,既然在场众人都认定是自己害的,那她肯定更不会分出心思来替自己辨解。
只是永璂记得好像有一次在乾隆责打小燕子姐姐的时候,令妃娘娘曾经声泪俱下的求过情,说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她虽不是亲娘,但也感同身受,求乾隆绕过了小燕子姐姐。
怎么这次轮到打自己时她却不这么想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如小燕子姐姐可爱会讨人喜欢,所以她就不会痛了?问题是她不痛了,自己的亲额娘可是要心痛的,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和这些看不上自己的人凑在一起了,离她们远些的为好。
因此这时就随意编了个借口出来,看自己的话让令妃开怀一笑,就不再多说什么,垂首退到了一旁。
乾隆看他一眼,挥挥手道,“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带了令妃扬长而去。
永璂待他们走远了,才转身继续往坤宁宫走,一边走一边还很满意,寻思着等自己长得高高壮壮起码还需要几年时间,那自己这几年都不用去令妃宫里了,这借口找得挺好,还不会被人说是因为自己记恨被打的事所以不去,看来自己这些日子认真读了读书还是很有些长进的嘛,这急智就比以前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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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拔苗助长的后果 。。。
乾隆这是准备带着令妃去漱芳斋看小燕子和紫薇的。最近这段时间,和令妃去漱芳斋要算是他在处理朝政之余的一项娱乐活动了。
小燕子活泼可爱,敢说敢笑,经常语出惊人,一些市井俚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让见惯了规矩人的乾隆觉得真是有意思极了,因此小燕子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开心果;紫薇美貌娴雅,温柔可人,琴棋书画样样都行,也很能讨乾隆的欢心,而且在小燕子太过放肆的时候还能提醒她一下,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真的是绝配。
不过今天本来兴致很好的乾隆在路上遇到了永璂后心中却是怪怪的,又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令妃,“怎么永璂看着不太对劲,令妃你有觉得吗?”
令妃想了想道,“好像是瘦了些,还比以前白了不少。”抬头看看乾隆,“皇上说的这个吗?您别说,十二阿哥这一瘦一白的,倒是比以前好看了不少,就是那相貌有点过于清秀了,身为皇家的阿哥,应该再健壮威武些才够气势。”
乾隆点头道,“正是呢,朕就说怎么今天见了他觉得不对劲。”哼了一声“皇后也太不会养孩子了,这宫中多少女子没资格自己教养儿子呢,偏她有这个体面却把永璂养成这个样子,以前就又黑又胖,跟个小炮弹似的,这回终于不黑胖了,又变成了这个阴柔模样,她这皇额娘是怎么当的!”
令妃向来温柔,这时听乾隆数落皇后的不是就闭上嘴,不愿背后说人坏话,心思一转,微笑道,“不过十二阿哥这孩子自己很上进,刚才不是还说要好好跟着师傅练功,把自己练得高高壮壮吗?”
乾隆点点头,招过身后跟着的大太监吩咐道,“你去告诉教导皇子们骑射功夫的师傅一声,让给十二阿哥的练习翻倍,务必要监督着他好好把身体练壮实了。”
那太监应声而去,乾隆也便将这事抛在脑后,带着令妃去漱芳斋逗燕子去了。
永璂不知道他皇阿玛一句话,就已经将他未来几日的生活变得苦不堪言。到了坤宁宫后还向皇后和容嬷嬷显摆了一番,告诉她们自己已经找好了借口,以后几年都不用去延禧宫了,还不会被人诟病。
皇后听说乾隆和令妃逛御花园,心情郁闷,她早就知道皇上宠爱令妃,不喜欢自己,也一直提醒自己要大度,要有皇后的胸襟,可是每回听说皇上又宠着令妃做了些什么的时候,还是难抑的心酸难过。
容嬷嬷有些哭笑不得,“小主子,你在这方面有什么好费脑筋的,你是快成年的阿哥,本就不应经常去皇上妃子的住处瞎转悠,令妃那么说不过是想在人前卖个好,让大家觉得她慈爱心善。她见了这宫中所有的阿哥,格格都要让几句的,你看谁正经当回事了,也就五阿哥和那福侍卫自以为是的不知道避嫌。十二阿哥你别理她不就完了。”
“这样啊,容嬷嬷你说的也有道理,怎么以前都不教教我?”永璂听着很有道理,重重点头。
那拉皇后在一旁轻轻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以前教你你肯听吗?都是我把你宠坏了,自小到大就知道傻玩。”
永璂揉着脑袋笑,“额娘别急啊,那还不是因为您疼我,不想我小小年纪就为这些事情烦心,儿子以后一定认真听您的话。”
那拉皇后微笑感叹,现在皇上已经很少来看她了,夺了她手中掌管后宫的权利不说,仗着太后在五台山礼佛,不在宫中,没人敢管他,连初一,十五必要到坤宁宫来的祖规也不守着了。她心中又气又恨,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苦苦熬着,总算老天开眼,这个儿子忽然懂事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总帮着外人来气她这额娘,这也算是她凄苦的被冷落日子中的一大安慰吧,也许有个贴心的儿子,自己就该知足了。
永璂在坤宁宫中吃了晚饭,又磨蹭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回了阿哥所,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在他皇额娘身边呆着了,搞得容嬷嬷都笑话他怎么越大越离不开娘了。
永璂不以为意,他和额娘感情好那可是好事,最好皇额娘能一心扑在他的身上,少去想宫中的那些惹她心烦的人。
永璂因为年纪的关系,对后宫中女人争宠的问题还不是很明白,不过他也看出以皇后的手段肯定是争不过人家的,闹得厉害了反而会惹来皇阿玛更大的厌恶,就像以前她使劲教训自己不许去和令妃,五阿哥,小燕子姐姐他们接触时一样,自己反而会更加想去找他们一样。
既然争不过,那就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保险,要是再出了什么错,被皇阿玛训斥,他和额娘在这宫中就彻底没什么指望了,会被人欺负死的。所以永璂恳切希望额娘能坚持住,哪怕维持现状也好,等他再长大几岁,再能有些担当就好了。
可惜永璂第二天就发现他这个老老实实,维持现状再过几年的愿望恐怕要以他被严苛训练,旧伤复发,然后劳累至死来终结。
这一天用过午膳,到了未时,他和永瑆几个兄弟来到练武场就被教授武功的外谙达单独分了出来,说是皇上有旨意,十二阿哥身体赢弱,要单独练习,让他蹲马步,打拳,踢腿,练臂力。技巧型的学习一样没有,全部都是要练力气的。
永璂被折腾得叫苦不迭,他年纪小,筋骨弱,被打了三十板子,受伤很重,身体很是受了些亏损,按照太医的话讲,要慢慢调养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去除病根,切不可再劳累生病。
因此永璂过了几天就撑不住了,经常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而且受过伤的地方在由内往外的撕痛,就像是伤口又在里面裂开的光景,连早上的课都没办法好好上。
这天一早,永璂硬挣着从床上爬起来,刚站起身就觉得眼前发黑,一头栽了下去,幸亏贴身的两个小太监云朵和小蓝子眼疾手快,一齐把他搀住了,才避免了头上被撞出个大包的厄运。
云朵惊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奴才们啊!”
永璂头晕目眩,坐了半天才道,“我大概是这些天练武练得太过了,体力越来越不济。”
小蓝子抱怨道,“这哪是给主子爷你强身健体啊,糟蹋身体还差不多,教授师傅太不变通了,不知道主子你身体才好禁不起折腾啊!”
永璂叹气,他现在心境不同,很多事情就比以前明白得多,这宫中的人多是势利之辈,那些师傅们也不例外,平时对着五阿哥就阿谀奉迎,小心伺候;对着那几个没五哥受宠,但是额娘也算稳稳当当的阿哥就小心仔细;轮到对自己,那就只剩下公事公办了。
不过再这样下去也不行,自己非得吐血身亡不可,只得去和那外谙达商量,看看是不是可以把练武的强度减下来,等他身体好些了再慢慢增加。
这位教授皇子武功的外谙达名叫哈图,也是宗室出身,对永璂这个老实憨厚的阿哥是一直有些轻视的,加上知道他的额娘那拉皇后已经被皇上厌弃,大清向来子以母贵的,又得知了十二阿哥因为摔伤了令妃娘娘的九格格被皇上狠狠责打了一顿,几个月都下不来床,就更觉得这位十二阿哥这辈子怕是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不值得费心敷衍他,因此很不耐烦,对永璂颇不讲情面。
说道皇上的旨意怎能轻易违背,皇帝陛下专门传话来要十二阿哥多加练习,那是对阿哥您的看重,您怎么可以背地里想要挑唆奴才干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这要是哪天皇上来检查您的骑射功夫,发现成效不显,那不是要了奴才的命么。所以说十二阿哥您就别再动脑筋想那些偷懒躲闲的邪门歪道了,赶紧好好把今天的功课练完是正经。不然奴才不能休息,您也不能按时回去吃饭不是。
永璂无奈,又硬撑了一天,等到晚上回去坤宁宫的时候已经走不了路了。他本不欲让皇后知道了跟着担心,可是都这个样子了,哪能瞒得过去。
那拉皇后和容嬷嬷两人抓住云朵一通审就什么都知道了。皇后心疼得直抹眼泪,一叠声地叫来人,梳妆更衣,这就要去见乾隆理论,拼着再受一次训斥也要把儿子解救出来。
永璂连忙拦她,“额娘,您急什么,这都是好些天的事情了,儿子这全身都快散架了,您也先把我安顿好,找个太医来给看看,让人给炖点补品什么的啊。找皇阿玛吵架又不是什么好事,不用这么急着去的。”
皇后想想也是,还是儿子身体更重要,这要是自己去大闹了乾清宫,万一皇上恼羞成怒,不定会颁下什么惩罚来,到时候可别耽误了给十二看病。强压下心头的恶气,吩咐自己的大宫女绫纹先去宣孙太医。
永璂问道,“额娘,这个孙太医在太医院是个什么职位?医术很好吗?我看额娘每回都是叫他来。”
那拉皇后满心的烦闷,实在不想提这些琐事,倒是容嬷嬷在一旁开口道,“孙太医今年六十多岁了,是康熙爷时就在太医院供职的,在太医院里也算是德高望重,那医术是没得说,比专门给太后和皇上看脉的王太医也不遑多让的。”
永璂点头道,“那就好,等他给我看过了,额娘就带着他一起去见皇阿玛吧,就说我练武回来身体不适,请孙太医来看过之后,发现是教授武功的外谙达哈图,急功冒进,教导不得其法,反而伤了阿哥的身体,请皇阿玛圣裁就是。”
那拉皇后和容嬷嬷听了就是一愣,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吗,明明是教授武功的外谙达的责任,去和皇上理论什么,请他裁断不就好了,此事证据那么明显,孙太医来一看便知。
果然,孙太医来看了永璂之后就大摇其头,十二阿哥身体虚亏,本应好生养着才是,去上书房读书都要悠着点劲,不可太辛苦了,哪里禁得住这般操练,要是再这样练下去,恐怕要出大问题了,哈图身为皇子谙达,应该很有习武的经验才是,怎么会出这种差错,实在让人不解。
那拉皇后当下二话不说,第二日就带了孙太医就去求见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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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交涉 。。。
乾隆正召了傅恒,阿桂还有刘统勋等人在商议准噶尔部内乱之事,听到高无庸来低声禀报说皇后娘娘有要事求见就有点烦,暗道这皇后真不让人省心,上次为了紫薇的事情狠狠骂了她一顿,还收了她执掌后宫的权利,本以为她该消停消停了,这还没过了几个月呢,怎么又跑出来生事了。
皱眉对高无庸道,“朕这里正忙着呢,没工夫去管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让她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了,实在有要事处理不了的,就过两天再来。”
高无庸应声下去传话,那几个大臣一齐做低头未闻状,均想能这时候闯过来求见,肯定是有要紧事,皇帝陛下可真够狠的,让过两天再来,这黄花菜都凉了,那拉氏皇后做到这个份上也委实可悲。
果然过了一会儿高无庸又回来低声禀报了几句,乾隆冷哼一声道,“她愿意等就让她先等着吧。”
下面的几人听皇上的语气中很有几分眭怒之意,谁也不敢多话,老老实实地接着议准噶尔之事。
一直到掌灯时分,议事的大臣早都跪安了,乾隆舒舒服服地用过了晚膳,端了杯茶慢慢的呷着,正想翻翻还没看完的折子,忽见高无庸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道,“什么事啊?”
高无庸连忙回禀,“皇后娘娘还一直在偏殿候着呢,皇上您看?”
乾隆诧异,“她倒有耐心,等到这个时候还不肯走,你去宣她过来吧,朕倒要看看她这回又翻出来什么自以为了不得的事情来烦朕。”
那拉皇后从早上等到晚间,一直在偏殿干坐着,就喝了两杯茶,连饭都没吃一口,心里头这个窝火憋气就别提了。况且还有个孙太医也跟在一旁等了一天,被他眼睁睁地瞅着皇帝这么不待见自己,这面子都丢到太医院去了,实在是气苦,几番要拍桌子走人,总算想到这次是为了儿子,再苦也得忍着,才没有发作出来。
这时听见皇上终于肯见她了,站起身来深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她出来时永璂在耳边千叮万嘱的话,“额娘,您去找皇阿玛说这事情时,千万可要忍住了,别乱发脾气抱怨,要就事论事,不然的话还不如儿臣直接告几天病假,连上书房一起不去了,躺在屋里修养的好呢。”
那拉氏心里也明白,自己的脾气太过耿直,不懂圆通,每每自己有理的事情也能惹得皇上不高兴,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这次连儿子都这样嘱咐了,可见这脾气一定得收敛收敛才行。
见了乾隆,那拉氏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国事繁忙,臣妾要不是实在有要紧事,是不该来打扰的,请皇上见谅。”
“哦,平身,”乾隆发现皇后被他晾了这么久竟还能压得住火气,很有些惊讶,“坐吧,皇后有什么急事非得今天就要见朕?”
那拉氏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把那番已经在心中酝酿了一整天的话说了出来,“是这样的,臣妾这几天发现十二阿哥永璂的精神越来越差,走路都晃晃悠悠,昨儿晚上竟然都走不了路了,是被小太监扶回坤宁宫的,问他什么原因,他只是说这两日课业较重,可能是有些累,歇一歇,睡一觉就应该没事了。臣妾怕他小孩子家不知轻重,生了病还不自知,就召了太医来给他看看。谁知道太医竟说永璂是被教习功夫的谙达操练过度,损伤了身体筋骨,还说再这样练下去,永璂的身体就要费掉了。臣妾先还不信,想着教习皇子们武功的那位外谙达哈图,听说功夫很好,年纪又长,应该很有习武的经验才是,怎么会出这种差错,可是给永璂诊脉的孙太医也是个稳重人,从圣祖爷的时候就在太医院供职了,也从没出过什么差错。所以,臣妾斗胆猜测,这事哈图只怕也是有些责任的,此事事关诸皇子的教习师傅,关系重大,臣妾不能擅自处置,所以就特地来告知给皇上,请皇上圣断。”
乾隆一愣,本以为是不是小燕子又冲撞皇后了,她又是来告状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事,“皇后会不会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那哈图最近盯着永璂练功是朕吩咐的,朕那日在御花园看见永璂觉着他也太不够壮实了,就想让他多练练武,这个练武自然是辛苦的,不然怎么练得好功夫,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本不应怕吃苦受累,皇后不要太娇惯着永璂才好。”
皇后听了这话,气得牙痒,暗道果然是你干的好事,令妃的女儿擦破点皮都不行,我的儿子就下这样的狠手操练,硬是咽下这口气,低眉顺眼地道,“臣妾也知不能娇惯孩子的,只是这回的情况真的严重,臣妾把孙太医也带来了,要不皇上问问他看,他总能比臣妾讲得清楚些。”
乾隆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皇后这次的态度很好,他也不能硬把人骂走,况且武功练得过火了的确是会出问题,以前就听说禁卫军中有个将领御下严苛,手下的兵丁不禁操练,有力竭而忘的,虽然不太相信哈图会如此胡来,但也还是问一下太医的好,点头道,“那就传孙太医进来吧。”
孙太医是个年高有德的,见皇上问了,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给十二阿哥诊治的结果,末了又加了一句,“十二阿哥才受过重伤,动了筋骨的,起码得将养个半年才行,不宜劳动,最好先别练武了。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乾隆愕然,“受了重伤,他在哪里受了重伤的?皇后,这怎么回事?”问到皇后这是怎么回事时,语气中已经是浓浓的责备。
那拉皇后从早起一来这里就在强忍着种种委屈,气恼的情绪,这时听了这么一句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实在是忍不住了,泪水涔涔而下,哭道,“皇上还问永璂在哪里受了重伤,不就是上次他在延禧宫被人说摔着了令妃的九格格,被皇上您罚了三十板子吗,永璂那次被打之后昏睡了两天都没醒,差点就醒不过来了,这伤还不是重伤吗?这才好不容易养起来了一点,又被这样折腾。”
乾隆讶异,“不就是打了几板子,有这么严重?上次小燕子被打,不是没过几天就欢蹦乱跳了,怎么永璂就这么娇气?”
皇后哭道,“那怎么一样,小燕子是个自小练把式卖艺的,皮糙肉厚,加上皇上宠爱,打板子的人自是不敢打重了。永璂可还是个小孩子,竟还要比小燕子多打十板,还让令妃在一旁监看,那些人自然打得加倍狠,他怎么能吃得消!真是的,就算是小孩子们打架伤了人,也没听说过哪家的父母要把打人的孩子揪出来打个半死的?最多赔赔礼,罚个跪也就是了。更何况永璂他还不是有意的……”
乾隆听她越说越委屈,脸上也有点下不来,“你也别太袒护他了,你是没看见九格格当时被摔得那可怜样子。朕都被吓了一跳。”
皇后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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