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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棋子王妃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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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冷祁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徐不疾地翻着手中的锦袍,时不时透过火光看她一眼,但笑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朝她招手,“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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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44寸:亲密举措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朝她招手,“过来!” 
   过去?干什么? 
   莫霜心口一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唇,索性装作没听见。 
   他又喊了一声,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自顾自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捧起她的脸。 
   啊! 
   莫霜呼吸一滞,睁着眸子惊恐地看着他,不知他意欲何为? 
   她的窘迫和戒备,冷祁宿尽收眼底,他勾唇低低一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上她的脸颊,“一脸的泥,和王府的那只小花猫有得一比。” 
   小花猫?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欲自己擦,却听到他低声喝道,“别动!” 
   手就僵在了半空中,一起僵硬的还有她的身子。 
   不知是不是烤火的原因,只觉得他的指腹滚烫滚烫,如烙铁一般,被他抚过的脸颊也跟着灼热起来。 
   见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冷祁宿又忍不住想笑,“你还是很怕本王?” 
   “没有……”她僵着脖子,艰难地说道。 
   “是吗?”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泥,冷祁宿一边凝眸看着她,见她的眸光一直停留在他的喉结处,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他赤。裸的胸膛,他突然觉得心情大为愉悦,一种想捉弄一下她的冲动噌然而起。 
   “是不是因为本王没对你做过什么亲密的举措,所以你才对本王这般生疏?”他绝艳地笑着,几许兴味,眸子晶亮得如同黑濯石一般。 
   亲密举措? 
   莫霜愕然抬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唇上蓦地一重,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过来。 
   心跳骤停,她睁着大大的眸子,看着咫尺的俊脸,本能地想要抗拒,却无奈被他的大手禁锢得死死的。 
   上回他也亲过她,可那只是唇瓣相贴而已,这次这个男人,竟然趁她错愕之际,长舌直入,探进她的口中,不断地缱绻着她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如同被雷电击中,一种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颤抖着,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呼吸瞬间都被这个男人夺了去,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终于缓缓放开了她,眉目弯弯,“真是个傻女人,都不知道要呼吸吗?” 
   久违的空气终于回到肺里,莫霜大口地喘着气,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骤然,一股刺鼻的糊焦味传了过来,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本拿在手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掉在篝火上,烧得肆意,想救已然来不及。 
   “啊,我的衣服!” 
   **** 
   甜甜蜜蜜过大年! 
   素子祝所有的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正文 火舌45寸:木兰和影



“啊,我的衣服!” 
   她大叫着,冷祁宿也感觉到了异样,回过头去,看着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的云锦裙,怔了怔,只一瞬,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居然还笑?”莫霜气结,拿眼瞪他,“都是你!现在可怎么办?” 
   他但笑不语,又坐了回去,继续不徐不疾地烤起自己的锦袍。 
   存心的,这个男人就是存心的! 
   莫霜银牙暗咬,有气又不好出,只得坐在那里兀自一个人生着气。 
   这时,断桥的那头传来呼唤四爷的人声,她一惊,连忙躲到了冷祁宿的后面。 
   “赶车的老杨还算是不傻,知道回府找人来接我们!”冷祁宿勾唇一笑,穿上中衣,回身,将锦袍套在她的身上,穿好,“我们走吧!” 
   转身的刹那,有什么东西自中衣的广袖中滑出,他却并未察觉。 
   莫霜垂首一看,赫然是一枚紫色的丝绢,弯腰拾起,本想喊住他,可不知何故,竟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 
   王府门前,云潮汐和一群得知消息的女人们个个打扮得分外妖娆,早已侯在了那里。 
   “王爷没事吧?”冷祁宿刚下马,她们便袅袅婷婷、温香软玉地偎了过来,彰显着自己的关心。 
   可看到他身后的莫霜时,特别是看到她还妆容不整地穿着冷祁宿的锦袍,脸色便一个个阴沉了下去。 
   “没事!”冷祁宿淡淡地应了一句,就牵着莫霜的手,径直走进了王府,留下一群女人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干干生气。 
   幽梅苑里,百合正在喂着鹊鸲鸟,看到莫霜这般样子回来,先是一惊,接着便掩嘴窃笑不已,“王妃比奴婢先出宫,竟然现在才到,那马车到底是有多慢啊!” 
   “说来话长,”莫霜脸一红,不知该从何说起,连忙走进屋内。 
   “那就不要说,”百合跟着进屋,坏笑地看着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身上的紫色锦袍,意味深长,“不说,奴婢也清楚!” 
   “你清楚啥?”看着她暧。昧的神色,莫霜方才反应过来,一时又羞又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好你个死丫头,瞎想些什么?” 
   “奴婢啥也没想啊!”百合咯咯咯地笑着,险险地将软枕接在手里。 
   *** 
   一豆烛火,莫霜坐在灯下,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紫色丝帕,丝帕上绣着一枝白色的木兰,和一个娟秀的影字。 
   很精致的女红。 
   这就是白日里,从冷祁宿身上掉下来的那方丝帕。 
   丝帕上依稀还有淡淡的龙涎香,想必是他长期带在身上。 
   影? 
   一个女子的名字? 
   *** 
   新年新气象,祝亲们新年万事大吉!






正文 火舌46寸:蓄意试探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莫霜坐在窗边,纤长的手指捻着一枚绣花针,专注地在绣架上飞针走线。 
   绣架上绷得平整的赫然是昨日冷祁宿裹在她身上的那件紫色锦袍。 
   “王妃,就一件衣服而已,王爷是不会怪王妃的。” 
   百合搞不懂,不就袍角上不知何时勾了一个小洞嘛,王爷的锦袍没有千件,也有百件,至于还要这般缝缝补补吗? 
   莫霜笑笑,没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冷祁宿是不会在乎一件衣衫的,可是这么名贵的料子,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因为这么个小洞就扔掉,实在可惜。 
   而且,她的女红功力,绝对可以变废为宝,让人一丝一毫都看不出。 
   “王妃绣的可是木兰?”百合歪头看着那枚已见雏形的花朵图案。 
   “嗯” 
   那个男人掉的丝帕上绣的是木兰,雨墨轩的院子里也种满了木兰,他应该是喜欢木兰花的吧? 
   “木兰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嗯,比较常见的是白色,”莫霜点点头,“可是白色绣在紫色的底布上会显得突兀,所以我就改用了淡紫色。” 
   浅紫的木兰开在深紫的袍角上,就像特意绣上去的暗花一般,低调又不失华贵。 
   “哟,王妃姐姐好兴致啊,这身子刚好,也不歇着!”一女子娇脆的声音传来。 
   莫霜一愣,回过头,就看到云潮汐带着其他几个妾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见了她,皆是微微欠身,一脸的笑容可掬;“给王妃姐姐请安!” 
   请安?她中毒卧床的那些时日,怎不见她们请安? 
   弯唇笑了笑,她起身,“妹妹们无需多礼!”一边说,一边示意百合上座上茶。 
   “还是宫里的水养人啊,姐姐才进宫几日,这毒也解了,人虽然是消减了些,却愈发地明艳动人了!”云潮汐皮笑肉不笑,美眸中掠过凌厉。 
   “是啊,是啊,王爷也是更加宠爱姐姐了。”一旁的众人连忙随声附和,只是人人眼神不同,各具深意。 
   看着言不由衷的众人,莫霜只觉得好笑,心里却也不禁为冷祁宿叫屈,虽然论相貌,四王府的这几个女人,各个出挑,可是论内在资质和涵养,却是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 
   骤然,一个名字从脑中浮出,影? 
   那个被他珍藏丝绢的女子会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吗? 
   眸光一闪,一个想法从她心头掠过,何不试它一试? 
   淡淡一笑,她从袖中抽出一方紫色丝帕,掩嘴轻咳,“其实姐姐我这次能逢凶化吉,最最要感谢一个人。” 
   起身,她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 
   谢谢【littlebearO_0】亲【羽殇妖妖】亲的花花~






正文 火舌47寸:动了杀意



起身,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她一边偷偷打量着众人的神色,一边说道,“那个人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是她让太医院研制解药,我才得以痊愈。” 
   怎么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难道影不是她们中的某一个? 
   又拿着丝绢不死心地在众人面前晃了两圈。 
   继续被无视。 
   她坐回到位子上,有些失望,那边云潮汐却是站了起来,巧笑倩兮,“是啊,姑母她宅心仁厚,最见不得别人受苦,还记得妹妹我小时候有个什么头痛发热的,都是姑母陪着我,整宿整宿地不合眼睛。” 
   洋洋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莫霜心中冷笑,自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是想告诉大家,太后给她治病并不是什么殊荣而已。 
   弯了弯唇,她张嘴欲再说什么,就看到边上的百合拼命地朝她使眼色。 
   她一愣,看向门口,只见苑中一袭鎏金黑袍的冷祁宿负手而立,面色沉静、薄唇紧抿,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正冷冷地看着屋里。 
   四目相接,她心口一窒。 
   他来了多久? 
   刚才对众人试探的举措,他又看到了几许? 
   想将丝绢藏进袖中,显然已经来不及,她咬了咬唇,有些无措地杵在那里。 
   众人也发现了苑中的冷祈宿,皆是一惊,纷纷行礼,莫霜也跟着大家一起,躬了躬身。 
   冷祈宿拾步走了进来,稳健而从容,可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气,却足以让现场的每个人冻结。 
   大家脸色一变,不明所以,互相递了个眼色,却也大气不敢出。 
   “你们都下去吧!”他淡淡地说着,冰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莫霜的脸上。 
   众人如得大赦,做鸟兽散。 
   莫霜紧紧地拽着那块丝绢,指节泛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他,望着他黑眸中直欲摧城的乌云越聚越浓,越聚越多。 
   “王。。。。。。王爷” 
   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这样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与昨日温柔如斯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冷祈宿一直走到她的面前,站定,抬手,将她手中的丝绢缓缓抽起。 
   手心有丝滑的触感走过,最后一空,如同此时她的心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一瞬不瞬。 
   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似从牙缝中迸出,冰寒刺骨。 
   莫霜一震,看来,他早就来了。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






正文 火舌48寸:死了倒好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那个叫影的女子,是他有心深藏、有心保护的人? 
   见不得光的爱? 
   到底是谁呢? 
   看着他眸中骇人的寒芒,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骤然,看到绣架上绣了一半的锦袍,眸光一闪,怯怯地说道:“妾身也是刚刚才发现夹在锦袍里的丝绢,本想去还给王爷,不想众妹妹正好过来,就给耽搁了。” 
   冷祁宿抿着唇,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顺着她的目光,他也凝眸朝绣架上望去。 
   骤然,眸光一敛,他大步走至绣架旁边,一把将锦袍从绷架上扯了下来,回过头,指着袍角,脸色黑沉得可怕,“谁让你绣这个?” 
   “王……王爷……不喜欢……。木兰吗?” 
   他怔了怔,黑眸中似有一丝微澜掠过,可是她还来不及捕捉,却已是沉寂一片。 
   “不要以为拥有本王的几分宠爱,就可以妄自揣测本王的心事!”他举起手中的锦袍,毫不留情地朝她扔了过来。 
   锦袍砸在脸上,微凉,倒是不痛,可有那么一瞬,心却似乎抽痛了一下。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接住锦袍,不曾想,手指竟生生扎在了一枚别在上面还没取下来的绣花针上。 
   瞳孔一缩,她吃痛地将手缩回,锦袍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妄自揣测? 
   还需要揣测吗? 
   殷红的鲜血从指腹上渗出,她放到唇边轻轻吮了吮,抬眼看了一下盛怒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蹲下身子,欲将锦袍拾起。 
   一只金丝银线的软履重重踩在了锦袍的上面。 
   莫霜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那可是他自己的衣服。 
   她牵了牵唇角,“王爷锦衣玉食,当然不会稀罕一件破了的衣衫,是妾身痴了。” 
   想到自己正以一个卑微的姿势伏在他的脚下,却为了拾捡他的衣服,便只觉得可笑。 
   “这是两码事!”冷祁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凤眸冷冷眯起,“你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她当然听得懂。 
   她完全听懂了。 
   缓缓直起身子,她往后退了两步,垂下眸子,“对不起,是妾身自以为是了,王爷放心,妾身以后不会再绣了。” 
   其实,她还想说,只要跟影和木兰有关的任何事,她都不会去做了。 
   看着她的样子,冷祈宿眸光微闪,转过身去,冷哼一声,“早知道你如此不知轻重,本王就不该这般处心积虑地救你,死了倒好!” 
   将丝绢塞于袖中,他回头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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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火舌49寸:果然高明



将丝绢塞于袖中,他回头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莫霜才脚下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手心一片湿凉。 
   “早知道你如此不知轻重,本王就不该这般处心积虑地救你,死了倒好!” 
   处心积虑地救她? 
   是他救了她? 
   在宫里的日子,他不是都没有出现过吗?又怎么救她? 
   她不是逸哥哥救的吗? 
   “百合!” 
   “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百合打帘而入,见她脸色煞白地坐在那里,就也不敢多问。 
   “我在宫里养病的那段日子,王爷有没有给过你什么,或者交代过你什么?” 
   “在宫里的时候……”百合想了想,困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那段时间,奴婢都没见到过王爷,”骤然,眸光一闪,“不过,进宫之前王爷倒是给过奴婢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莫霜瞳孔一敛。 
   “也没什么,就一个煎药的药壶而已,王爷说,宫中人多复杂,为安全起见,让奴婢用王府自己的药壶煎药。” 
   “药壶?快拿来看看!” 
   **** 
   莫霜反复端详着手中的药壶,一遍又一遍,眉心微蹙。 
   “王妃在找什么吗?”百合立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在宫里的时候,内务府的人也每日都有人来检查,可这不就一个普通的泥制药壶吗?” 
   “是啊,就是一个普通的药壶”莫霜叹了口气,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任何异样。 
   想来逸哥哥也是觉得她的毒解得蹊跷,才派内务府的人去检查的吧? 
   骤然,眸光一亮,“百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壶盖的颜色要比壶身深一点?” 
   ****** 
   月上中天、夜凉如水。 
   莫霜拥着薄被,却辗转难眠,这几日发生的事过山车一般在脑子里回放。 
   刚刚她将壶盖拿到蓝翼门化验了一下,果然,上面大有文章。 
   那个盖子曾被放在半面殇解药的药水里反复煎煮过,这也是为何它的颜色较壶身要深一点的原因。 
   再用此壶煎药,药水沸腾的时候,原本渗透在壶盖中的解药就会通过水蒸气释放在壶中的药水中。 
   药性没有直接服用解药那般强,但日复一日,却也能将毒完全解掉。 
   难怪她咳血一日比一日少,难怪…… 
   那个男人果然处心积虑! 
   在他自己不露面的情况下,在太后和逸哥哥的眼皮底下,既成功救了她,又撇清了自己与风家的关系。 
   果然高明。 
   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终究是他救了她不是吗? 
   可是,她却也更加迷茫了。 
   ** 
   求咖啡~






正文 火舌50寸:公子自重



可是她却也更加迷茫了。 
   如此这般费尽心机地救他,又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刚刚温柔得像一个情人,马上又无情得让人生寒。 
   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 
   翻来覆去只觉得心中烦闷,起身,披了件中衣,她走了出去。 
   深夜的王府一片静谧,昏黄的宫灯发出低迷的光,偶尔有侍卫走来走去地巡逻。 
   她现在只是想透透气,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四下望了望,就朝王府的后院走去。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后院也是王府之地,与前院的奢华想比,这里虽然广袤,但却是满地的杂草,一院的颓败,似是荒废良久。 
   倒是院中的一方池塘甚是别样,夜风习习、池水微皱,已有新嫩的初荷星星点点地冒在水面上。 
   伫立在边上,她抬头望着夜空中朦胧的月影,眸色疲惫。 
   不知站了多久,亦不知自己心中所想,直到脚下的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垂眸一看,顿时惊得脸色煞白。 
   在她的脚边不到一尺的地方,数条青绿色的蛇昂扬着蛇头,火红的信子在月光下泛着骇人的幽光。 
   她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妄动,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怎么会有这么多蛇? 
   逃,显然不明智;打,不知有几分胜算? 
   杏目圆睁,眨也不敢眨一下,她快速思忖着对策,骤然,为首的几条蛇摆动着蛇身,朝她扑了上来。 
   她呼吸一滞,气入丹田,袖中的手掌本能地提起掌风,欲朝它们劈过去,倏地,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身而来。 
   对方身份不明,不可轻易露出武功。 
   咬牙,她收起掌风,闭上眼睛,准备任由那些蛇咬过来。 
   可是,没有预想中的刺痛。 
   只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似乎被人拥入怀中。 
   有衣袂翻飞的声音,有掌风劈出的声音,有什么被击碎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远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四周恢复一片沉寂,她才缓缓撑开眼睑,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凑在她的面前,细细地睨着她,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似笑非笑。 
   面如冠玉、俊美无俦,美男,——却不是冷祈宿。 
   “你是谁?”她一惊,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动作之突然,差点撞到男人的鼻梁,幸亏男人快速闪身,险险避开。 
   “我还想问,美人是谁呢?”男人轻佻一笑,又俯身凑到她的耳畔,轻轻地吹着气。 
   热热的气息喷薄在颈项,一阵酥酥。麻麻,莫霜又羞又恼,侧过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厉声喝道:“我可是四王府的王妃,公子请自重!”






正文 火舌51寸:反正不爱



后院竟然还有人住? 
   此人肯定不简单! 
   男人看着她,倒也不恼,依旧是一脸邪恶的笑:“原来美人是王妃啊,那我就是王妃的救命恩人了,既然美人已经名花有主,我也就不指望美人以身相许了,可对待恩人态度也不要这么恶劣吧?人家会伤心的。” 
   说着,还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莫霜无力抚额,“那就多谢公子了!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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