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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风华-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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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百般百巴结他,高兴了,就像耍弄狗儿似的丢块骨头给他,不高兴了就踹他,看他缩头缩尾的没个皇子的样儿,他就高兴了……”
女官嬷嬷摇头,“都过去了,您且放宽心吧!待殿下成了亲,就懂事啦!”
丽嫔却是低低一叹,午后阳光正炽,明晃晃的照得人有些眼花,长长的宫墙夹道里,也不知从何飞来一记石子儿呼啸而至,丽嫔才觉得耳后有阵风袭来,接着就感到耳边生疼。
“啊!”
“有刺客,有刺客啊!” 侍候的宫女、内侍慌成一团,尖叫起四起。
女官嬷嬷看到丽嫔的颊边一道血痕,不由惊呼。“哎呀!娘娘您流血了。”话声方落,被这边动静引来的御卫匆匆赶至,他们问明情况后,四下搜寻过后,回报并无异状。
“怎么会没有异状,不然我们娘娘怎么会受伤的?”女官嬷嬷生气的斥道。
后宫嫔妃最重容貌,丽嫔这伤在脸上,万一落下疤可怎么好?虽然丽嫔已三十出头,也不再侍寝,但皇帝偶尔还是会去她那儿坐坐,皇上是会喜欢对着一个脸上有疤已有年岁的妃子,还是对着青春年少鲜嫩如春天的花骨朵的新鲜美人儿?
御卫头领看着丽嫔脸上的伤,心道这位娘娘不会无端生事,做这种伤自己脸面,却讨不着好的事来折腾他们,如果她们不是无的放矢,那就真的有人朝她出手了?但对她出手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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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嫔草草点了头,让御卫头领把御医请到她宫里,然后才带着侍候的人匆匆回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丽嫔好好的走在夹道里,却遭怪风袭击,被一颗石子儿破了相的事儿,立时传遍宫中,皇帝听闻之后,只加强了身边的御卫,并加派人手巡视宫中。
※
虽然丽嫔已严令,不许将汾王那日胡说的话传出去,但他想娶慕越的事,还是被东方朔和太子知道了。
太子恼怒的用力击桌,将桌上的笔、砚全都震乱,墨汁喷溅、笔架给震倒了,上头挂着的笔散落一地。
“这个混账。”太子生气的道。“连父皇赐婚给你的新娘子,他也敢妄想?”
东方朔反倒不怎么气恼,他着重的是:“查清楚了?她当时不是在跟女官说话吗?与她说了什么?”
负责去查此事的黎内官有些无言,他看看太子,又看看自己的主子,不是应该气恼有人想抢他的未婚妻的吗?怎么主子完全没在意此事,反倒专注在丽嫔身上。
“上次我去看十一皇兄,丽嫔娘娘言词之中,似乎对二皇兄有诸多不满……”
太子耐着性子,“那又如何?十一那小子自小不就爱跟在二皇兄后头跑,他娘再多不满,也挡不住他爱当二皇兄跟屁虫。”
“我在想,那天十一皇兄对她说了那些话之后,照她的性子来看,势必等不及回到她的寝宫,在路上就抱怨起来了。”
对阿朔这般不熟的,她都能抱怨儿子亲近二皇子,却遭人冷脸以对的事,那汾王说出那番没头脑的话,她肯定是要找人诉诉苦的。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二皇兄根本就没逃出宫,而是还在宫里头。”
太子一怔,随即道:“这怎么可能?那他这段时间又躲在那里?”自宫变豫王失踪,到现在都多久了,他若真在宫里躲着,能躲在何处?又为何不赶紧逃出去?
“四哥你想想看,他逃就逃,为何偏要绕路去庆毓宫杀三皇兄?既然能杀了三皇兄,为什么要折磨十一皇兄,折了他的腿,又砍了他的手?他大可一刀解决十一皇兄的,不是吗?”
太子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可又觉得荒唐,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是这个。
“他受伤了,折了腿又被砍伤,为何要折断十一皇兄的两条腿,因为第一只腿折的伤,与二皇兄的不同,所以只得再折断十一皇兄的另一条腿。”
太子沉着脸,良久才闷声道:“照你的说的,那他是躲在宫里养伤,他不能让御医为他诊医,所以他折断十一皇兄的,御医为十一皇兄开的药,他就能拿去用了。只是,他受了伤,行动不便着,只消他一动,势必引来注目,他身边的人,他也不能冒险让他们出来采买。”
东方朔想到汾王身边的傅内官。“对了!十一皇兄身边有个内官,常常出宫不说,常常撇下他主子一天半日的,丽嫔也跟我抱怨过这个。”
“看来是要让人好好盯牢此人了。”
太子阴沉着脸道,看东方朔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想到汾王大言不惭想抢人未婚妻的言论,就不由来气。
“你啊!小心点,他既有这等心思,就得防着些,可别让他使了下流手段,到时候你就后悔莫及。”(未完待续)
全文免费阅读 第三百七十章 陷阱 三
汾王纵使腿脚不便,但若真起那等歹心思,自有人会为他出力,太子见东方朔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道这笨弟弟不会以为,父皇赐婚,这婚事就实打实的不会出意外了吧?
真要有心,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既毁了这门亲事,又恶心了人,退一万步说,蓝慕越那丫头有自保的能力,但那样一个丫头,可不懂得京里那些人会使的鬼祟伎俩,在饮食里下药,或是弄个什么香的,都足以令贞洁烈妇成了荡妇淫娃,他相信,佟军师和之前的先生都没教她防着这种下九流的招儿,阿朔嘛!自小在宫里头长到十二岁,又曾待在皇后身边,对后宫那些女人争宠、下绊子、借刀杀人的招儿见识得多,但对这些纨绔子弟会耍的手段,就肯定不比自己了解。
太子想了好半晌,决定自己出手算了。
东方朔之前像缺心眼儿,现在却又多了个心眼儿,他定定的看着太子,淡道:“四哥最好不要妄动的好。”
“啊?什么?”太子怔了下,忽觉自己被弟弟看穿了,正想说什么话来掩饰,东方朔却已道,“这事四哥最好别多事,免得惹恼了父皇。”
太子张嘴欲言,东方朔又道:“我会跟蓝将军说这件事的。”
“你打算把这件事跟蓝将军说?”太子一怔,汾王终究是自家兄弟,起这种妄想是不该,但将事情捅到女方家长那儿去,这……。太子不免觉得有些臊,东方朔却不以为意。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已知十一皇兄起了这种心思,却不告知蓝家,让他们防着,万一出事……四哥。若真出事,影响的可不止我和越越的亲事,还有蓝家所有女子的名声。”
太子心头一跳。脸色有些难看。“他总是你兄长……”
东方朔轻笑了声,“四哥,他都动了邪念,想坏了我的亲事,是他先不把我当兄弟的。”
“这,他不是还没做吗?”太子讪讪的道。
东方朔纵使觉得四哥前后矛盾,也没明着点破。只道:“就算他真想这么做,也得有人相帮,再则,他腿脚不便,出一趟宫也不方便。越越只要不进宫,与他见到面的机会不大。”
换言之,现在的汾王想干坏事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想出宫?别折腾了,还是留在宫里,把伤养好来重要……这种话一挡,他要真想出去,就让他去,御卫们不是笨蛋。帮这样的一位主子干坏事,得罪太子和顺王?别傻了!
东方朔深知培养可信、可靠的人手之不易,而汾王连傅内官都收服不了,让人很难相信,他能收服人帮他去破坏他和越越的婚事,当然。汾王出宫开府之后,就说不准了,开府后,划到汾王府侍候的人,自然是唯汾王之命是从。
太子摇头不解:“十一皇弟的性情我是知道的,若不是有人在旁挑唆,他怎么会想出这种损己不利人的事来。"
东方朔若有所思的问:“四哥,若我的猜测没错,二皇兄真受了伤,且躲在宫中养伤的话。。。。。。”
“要说服父皇,让御卫在宫中大肆搜捕,那是不可能的。”
“不用急,外头照样让他们去搜捕,他的伤势未好前,应该也不敢妄动。”
丽嫔对二皇子怨怼甚深,她是不可能帮他的。
会动用汾王身边的内官,莫不是豫王身边的人……不,不对,应该是不好走动,但以傅内官的身份,他不必事必躬亲日日出宫去,有什么事,大可让小内侍去代办即可,傅内官身为汾王最重要的内官,却常常撂下正主子不顾,他是在为豫王连络宫外的余党吗?
※
“汾王那天伤的不只是腿和手吧?他脑子也伤了吧?”蓝慕攸讶异的张大嘴道。
蓝慕远冷哼一声。“怪不得二弟说,得提防京里这些贵人们。”
慕越反应却是很平淡,让蓝慕攸看的很不是滋味儿。“慕越,你不恼不气?”
“恼什么?”慕越一脸莫名其妙。
“恼……”蓝慕攸顿了下,恼什么?汾王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无任何动作。
想想也是,为还没发生的事生气?太闲了不是?
蓝守海想了想道:“最近你最好少露面吧!也少出门的好。”
“知道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慕越除了去郑府探望外祖母,就只有在父兄相伴下去西宁卫营地了。蓝守海派在女儿身边的护卫,加了一倍不止,就连蓝慕远兄弟也是抽空护送。
慕越乖顺的接受。
倒是不明究理的蓝慕金,为她抱不平,“好端端的出个门,怎么像押犯人似的,护卫这么多啊?”
慕越却是笑应:“那些护卫有一大半是我的亲卫,我在府里住着,她们侍在军营里也无事,索性让她们护卫我出门,也好让她们出来透透气儿。”
郑老夫人每次见到慕越,总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哭啼啼,几次说起郑氏幼年的趣事,老夫人就陷入陈年往事里,久久不能自已。慕越从刚开始的束手无策到后来的坦然以对,总算渐渐摸索出来,如何与郑老夫人相处。
面对慕越每每自郑府回来,都带着一堆礼物,蓝老夫人的脸色就一日黑过一日,不过她也很明白,郑老夫人看到慕越这个外孙女,肯定是想将长年不曾给予的关心、疼爱一次给足,毕竟这孩子长得与她亲娘极像,又是个女孩子,不日就要嫁入皇室,郑家上下岂有不想拉拢关系的理。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看在眼里不痛快还是不痛快。
结果就是蓝老夫人也卯起来给孙女儿添东西,一会儿在她房前添花架子,好种花,一会儿又让人添了几床新绣的床帏,颜色粉嫩绣功了得,花草虫鸟栩栩如生。
大夫人没说什么,二夫人不免酸了几句,却被老夫人狠狠的训斥一番,她才收敛了些。
这日慕越甫自郑家回府,留在府里的琉珑候在二门侍候她下车。
慕越心知有异,“怎么了?”
“三老爷找您,知道您还没回府,就让奴婢在二门候着,让您一回来就往外院书房去见他。”
慕越点头,转头吩咐白露她们:“你们先把这些礼拿回房去,登记好之后,我回来再送到各房去。”
每次自郑府回来,慕越都会将郑府众人送的东西入册,然后才从中选几样送去各房,因此白露她们听了之后,便带着捧着盛装各色礼品的托盘回房。
外书房中,只有蓝守海一人在座。
慕越上前见礼,蓝守海问了郑家众人情况后,便直言道:“你可还记得那封莲花方胜?”
“记得。阿朔不是交给皇上去了?”
“嗯,今日五城兵马司在东福寺抓了几个人。”
慕越双眼明亮的回望父亲含笑的眼。“抓了几个人?是豫王的人?”
“还有富昌侯的人。”
富昌侯?“向国舅?”
“想不到此人竟然一直暗地里与豫王往来。”蓝守海喟叹一声。“当年那事之后,陛下就不待见富昌侯府,否则也不会由着太子对向珞的婚事出手。”
慕越没想到向珞的婚事频频受挫,原来竟是太子有心为之。“太子做了什么?”
“这些不是你该管的。”蓝守海不欲女儿知晓这些,“阿朔也不知道此事,你回头可别去问他这个。”
“知道。”慕越又好奇的问:“富昌侯的人怎么也在东福寺?”
“那个美人在豫王起事前,就被送出府了,那产业是富昌侯名下的,那美人奉豫王之命,写了那封信,富昌侯夫人安排人送到你师娘手上。”
“大哥他们呢?也去帮忙了?”
“没有,你大哥去你大嫂娘家了,你六哥也去他岳家做客。”蓝守海微笑道:“过几天,你再替你二哥去拜访你二嫂娘家。”
亲戚间就是要走动,六嫂娘家本不在京,是去年底进京述职,便留到现在,莫家与高家都是京城人士,蓝府迎春宴时,这些亲家都派了人来,于情于礼都要上门拜访。
慕越点点头,心里暗笑,父亲还说让她少出门,却仍是分派了工作让她去做。蓝守海瞧女儿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了,不免笑道:“知道真要把你拘在家里,你坐不住。再说,正如阿朔所言,汾王如今在宫里养伤,他若真起了那种心思想作歹,如今是无法行动的。跟你说,是让你心里有个底,知道有个这样的人,在打这种主意。”
“这背后唆使他的人还真是歹毒,他要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论成不成,事后,他都只有死路一条吧?”慕越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因此并不以为意,蓝守海从怀里掏出个木匣。
“这是阿朔找高御医做的药丸子,你带着防身。”
慕越接过一看,木匣中有个拇指大小的药瓶,打开栓子将瓶中的药丸倒出来细瞧。“这是什么啊?”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虽有功夫自保,但难防那些人施下流伎俩,凡事小心为上,女孩儿家最忌名声有瑕,小心防范总是好的。”
慕越点头的同时,也忍不住叹息,“豫王那家伙究竟躲在那里?”(未完待续)
全文免费阅读 第三百七十一章 陷阱 四
“娘娘又没吃东西?”身着暗青色比甲的大宫女,看着内侍撤下的炕桌,皱着眉头问。
内侍们低垂着头没回话,另一个身着雪青色短比甲及襦裙的大宫女蹙着眉头回道:“没,怎么劝都不肯吃,幸而喝了一碗鸡汤。”
前者忧心的摇头。“这怎么够啊!”她抬头探了探,“可让人去瞧了秦王妃和小少爷们?”
后者叹口气。“就是派去的人回报说,大少爷还是老样子,秦王妃都瘦得不成样了。”
“真是不明白,秦王妃和大少爷情况都没好转,靖川侯府怎么还照常办迎春宴?”
朝端着摆了满满吃食炕桌的内侍们示意,见他们端着炕桌走出殿外,穿着雪青襦裙的宫女才道:“听说靖川侯是为了安抚三公子,从订了龙家这门亲开始,三公子就不痛快,想方设法要退婚,前些日子更是闹得凶,说是有心仪的人了,吵着一定要娶她,龙家那边却又岂是能轻易退婚的,更何况三公子压根没透过音,相中的是谁家的姑娘,万一是跟咱们娘娘的对头……”
两人相偕走出殿外,殿外廊下摆了满当的盆栽,百花争妍花香扑鼻,一只澄黄明亮的蝴蝶,轻轻的停在一朵开得红艳艳的玫瑰上,停了半晌,被两名宫女靠近步伐惊动而起。
“嘘!”着比甲的大宫女朝同伴呶嘴示意,身着短比甲的宫女抿了嘴,“娘娘睡着了,听不见。”
“就算听不见。咱们也不能议论主子们的事。”
靖川侯世子前年去世,还没来得及重新请立世子。二公子与人争风吃醋,被人一刀捅死,嫡出的仅余这位三公子伊定邦,谁知自小被宠坏的这一位,对婚事非常不满意,皇贵妃为他择定这门亲事时,这一位就大肆嚷嚷着,让皇贵妃的手不要伸得那么长,管到他家去。管到他头上去,靖川侯夫人还为此进宫谢罪。
“若是靖川侯世子还在。娘娘又何需为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操这个心?”身着雪青短比甲襦裙的大宫女愤愤的道。
另一个大宫女则是不动声色的看了对方一眼,见她俏脸绯红,双眼灿亮,眉梢眼角都是含嗔带怨,她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温婉和善的道:“瞧你,恼什么啊!娘娘肯为他费这个心,还不是因为他是秦王妃仅剩的嫡亲弟弟吗?你瞧娘娘可曾看那几个庶出的一眼?”
忽地。殿下传来一声巨响。咣当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被砸了。“要进去看看吗?”原本绯颜诱人的大宫女,被吓了一大跳。小脸如突遭暴雨侵袭而凋零的花朵般青白一片。
“别去。”顿了下才又道:“福惠和福玉在里头侍候着呢!”
“哦!”伸了小手轻抚胸口,被那声响吓得青白的小脸,逐渐恢复红润。
“福秀你也太胆小了吧?”斜睨了对方一眼,又转回头去看廊下的花。被说胆小的的福秀捏着短比甲的下襬,眼里有着忧虑。
“福清,你说,娘娘若真恼了他,怎么办啊?”
吩咐小宫女去取银剪及银盘,福清转回头似笑非笑的对福秀道:“你操这个闲心做啥?就算娘娘不理,也还有侯爷和侯夫人操心,再说,秦王妃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福秀讪讪的笑了下,“我这不是为娘娘不平吗?”
越描越黑!自个儿动了心思,尽往娘娘身上推,福清在心底哼了一声,“对了,你听说没?汾王……”
“那个蠢的,宁去巴结豫王,也不会巴紧咱们殿下……”话声才落,两人都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我们挑些开得好的剪了,给屋子里插些新鲜的花,让娘娘看了也高兴些。”
殿中,皇贵妃正生气,“都是没用的!”得知孙子没什么进展,也难怪她生气,福玉睐了她一眼,低声道:“龙家老夫人说五姑娘蒲柳薄姿不堪为宗妇,已经与靖川侯府说了,婚事告吹,取回婚书。”
龙五不退婚也不成,那位伊公子说了不娶就不娶,再逼他,他就出家当和尚去,靖川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嫡子就剩这根独苗,能咋办咧?龙家也不是什么当权的人家,当初会订这门亲,也是因皇贵妃的面子才定的,秦王死了,秦王妃守寡,虽有嫡长子在,但那个孩子拖那么些日子,也不知熬不熬得过去,如果熬不过,秦王妃只能靠庶子过下半辈子了。
皇贵妃知龙家主动退婚了,沉默半晌,转而问起延禧县主来。
“纪夫人本来罚县主抄佛经,不想县主抄没两日就昏倒了,纪府忙请大夫去诊治,没想到竟诊出延禧县主的喜脉,纪家上下喜坏了,原本送过去侍候纪大人的两个丫鬟,给收房了,县主恼得不行,有些动了胎气,平阳郡主去瞧过女儿后,央了定国大长公主给您捎信来了。”
“哼!那是她的女儿,与本宫何干?”皇贵妃冷笑。“让她去给太子妃添堵,没成功就算了,还让人质疑纪家的操守,窥视皇子!哈!真是。”
福玉和福惠两个面面相觑,延禧县主不算精明,让娘娘随口糊弄几句,就傻呼呼的去寻太子妃的晦气,怪不得纪夫人要罚她,纵使是出身尊贵,在婆婆面前还是得伏低做小。
福玉暗叹一声,娘娘这是怎么了?像是心里有股邪气散不去,得找地儿泻去似的,好好的给太子妃和准顺王妃添堵做啥呢?日后,秦王妃他们还得在太子治下过活呢!
一个宫女都明白的事,皇贵妃如何不懂,只是她不服,心心念念就盼着无子的皇后死,待她死后,自己升上去当皇后,儿子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嫡子。太子之位岂非手到擒来吗?
谁晓得小儿子东方庆会不服,认为他也有资格与哥哥们一争长短。处处扯秀儿后腿不说,最后还死于乱箭之下,更害得秀儿被拖累,让陛下觉得他没有爱护手足之心!
而四皇子东方竞和十二皇子东方朔兄弟,就像是生来与她的儿子们作对的,有他们兄弟情深相比,秀儿怎么做,都及不上四皇子。
皇帝怎不睁开眼好好瞧仔细,老四要真是待十二好。怎么会拖着体弱的十二去北巡,还把人差点弄得病死在半道上。最后虽是病好了,却体弱的不堪长途跋涉,只能留在宁夏那种荒僻之地养着,若他真的疼爱幼弟,就该将人送回京来养着才是啊!
谁晓得,皇上也跟着他们兄弟两疯,竟然将宁夏城附近的行宫改建为永宁山庄,让东方朔进在那儿静养。没的给老四找了个好由头。经常就跟皇上要东西,皇帝也偏心,总是大大方方的让老四自个儿进内库去挑东西。给永宁山庄送去。
皇贵妃愤愤不平的起身,在屋子转圈。
内库里有多少好东西啊!谁知道老四挑的那些东西,是真送去了永宁山庄,还是拿去变卖换钱进了他的私库?
越想越生气,尤其想到现在,豫王成了谋逆,与她斗了一辈子的淑妃被关到冷宫去之后,不久就被她身边的大宫女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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