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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风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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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馋,一路上虽说是骑马,可他没长时间骑马的经验,他们两个就寻了个借口,让他能安然的窝在马车里。
虽然是载货的马车,但比骑马来得舒服。
回程时,各家管事奉了家主人的命令,在京里搜刮了时兴的小物,价值不算太高的小东西,这些管事们都是有眼力的,主子们既然让他们买,他们就仔细的挑,蓝永福跟两个谈得来的管事学,也跑着淘了些货,准备小试身手一番。
谁晓得一进宁夏城,就听到蓝守骇踪的消息!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失踪 一
神魔系统 修仙狂徒 第二百一十六章失踪一
蓝府众人情绪十分低落,蓝永福一进城便直奔蓝府而来,大总管红着眼眶强撑着请他先返家歇息。''。
“什么说,海弟人都不见了,我那儿能静下心来歇息!”蓝永福斥道。
蓝慕声原在接待知府及其他官员,刚送走那些人,听闻蓝永福从京里回来,便急急过来,走到厢房的门口,听到他大声的这么说,不禁鼻头一酸。
“福伯父。”他撩袍进屋,对着蓝永福便跪了下去,蓝永福看着这高自己一个头的侄子这么跪在自己身前,不禁上前抱着他,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是好样的,你们兄弟都是好样的,你爹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你放心,他肯定没事的。”
蓝慕声掩面忍着泪,蓝永福却已老泪纵横,他一辈子没出息,倚靠着志华叔父在军里谋职,却屡屡让他失望,蓝守海不是没有拉拔他,可是他还是让守褐弟失望,临老了沾上了赌,连差事都丢了,回京之后,连亲兄弟都不待见他啊!
他拖妻带女回宁夏来,全靠守褐弟给了他机会,让他能体面回京去,让老娘能放下心来,可是,怎么会换他出事呢?
蓝慕攸双目赤红扎营在父兄失踪之地,东方朔一脸疲惫的走进来,满脸的胡渣,看起来完全没有刚到宁夏时那稚嫩的金童涅,反倒像是浪拓狼狈的中年人,饶是蓝慕攸心情沉重。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涌上笑意来,可立时想到,阿朔何以会这般狼狈时,他的笑意便如春阳下的残雪化了。
“我那天该阻止他去找爹的。”蓝慕攸低声自责的道,东方朔抬眼看他。微叹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他脱下穿了已经有些磨损的鞋子,一阵难闻的气味立刻充斥整个营账里。
“你!”
蓝慕攸掩鼻跳起来,东方朔却不理会他,径自继续将潮湿冰凉的棉袜脱下来。 ~丢到一旁后,转头在行囊里取出一双干的袜子来,正要套上去,吴木森匆匆端着热水盆进来,乍闻到那股气味,他难受的拚命折摒住呼息,慢慢的走进来。
“师叔。您先泡泡脚,一会擦干了再穿袜吧!”吴木森强忍着作呕的念头,跪在东方朔身前,侍候他泡脚。
东方朔顺着他来,没多说什么,蓝慕攸则狠瞪东方朔一眼。。。。
“你这些天已经自责过很多次了,我也问过你,你当时拦他,他可会听你的?”
不会。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说蓝慕远阶级比蓝慕攸高№为幼弟,他本来也该听长兄的。只是,父亲、长兄双双不知所踪,叫他一个年方十六的少年,怎么不怕,又怎么扛得起……
“你太小看自己了。”东方朔为他打气道。“你仔细想想,将军向来机敏。他可会轻易被人以调虎离山之计给哄骗了?”
“应该是不会才对?”蓝慕攸试探的问东方朔,见东方朔点头,他不禁大叫:“那他们在那儿?又为何不回来?”
他们在此处扎营已数日,往周边去寻找无数次,却丝毫没有任何踪迹。叫人怎么不心焦着急!东方朔叹了口气,问吴木森,“大营可有派人过来?”
“没有。”吴木森谨慎的回道。“师叔,我们要一直在这儿待着吗?”
“有什么不妥吗?”东方朔知他听力较他们要好,是否是听到了什么?
吴木森摇头。“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东方朔颔首,烫过脚给磨破油皮的脚上了药,东方朔套上鞋袜,吴木森端水出帐去。
蓝守海带着他们出来巡视卫所,可曾想过会遇上北胡人?还要过年了,江南各地都是丰收,宁夏一带也收成不差,北胡人要趁年前捞一笔过好年,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时间上……。入冬后下了几场雪,挑这个时候来……
东方朔踱到帐中摆放地图的桌子旁,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地图上放了一张薄纸,将附近划分成数块,他们找过的地方,蓝慕攸都给画上叉,他以食指在图纸上轻轻的敲着,蓝慕攸被他的动作所吸引,也起身走过来。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块为何我们没找过?”他指的是扎营之地东北方的区域,蓝慕攸靠过来,看着图纸,有些地方他们甚至找过两、三次,画着好几个叉,可东方朔所指之处,却是连一个叉都没有。
“这边,是我们回来的方向……”蓝慕攸若有所思的道。“大哥领人去找父亲,是在这个方向。”他指着那块没有记号区域的旁边,“那里我们可是找过三回了,都没看到大哥他们。”
东方朔若有所思的道:“大哥他们是人,有马自然会跑,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等我们去找?”
“那……”蓝慕攸的脑袋实在负荷不过来,他只想找到父亲、大哥的人,可是阿朔却丢给他几个问题,一是北胡人已经数年不曾犯边,若说他们畏惧蓝守海的威名,而不敢犯边,又为何在明知蓝守海带人巡视各地卫所时,贸然进袭来犯?
二是,蓝守海指派了人去迎战北胡人,竟然还有敌踪出现在附近,引他们追缉而去?
三是蓝慕远明知蓝守海不在,他便是阶级最高的军官,却贸然领人离队前去寻父?
四则是,那两个小兵被留在原地候着大军回来,丝毫不见畏色,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危险?
蓝慕攸听完东方朔列举的问题后,真想昏倒了事。
“你可不能晕。”东方朔淡淡的道,蓝慕攸狠瞪他。“我连晕都不成?”
“对,其实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将军这些年都不曾在年前领兵巡视卫所,为何今年……”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蓝慕攸,等他反应过来。
“我爹是故意在这个时候离营的?他等到了什么我们不知的情报吗?”
东方朔颔首。“应该是吧!”蓝慕攸想了想,径自出帐去,东方朔则看着图纸思量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地点很好,进可攻退可守,蓝慕攸没有找到父兄,照他执拗的性子,不太会轻易离开,蓝慕远不在,蓝慕攸就只能坐镇军中,不会跟着小队出去寻人,有自己在,会稳住蓝慕攸,不让他临事失措。
蓝守喉边除亲卫还有两个百夫长在,手边的人至少两百人,蓝慕远找人时,又带了三百人走,加一加,他们身边至少有五百兵众在,人数虽不多,但都是精兵。
他想到之前迎战的北胡人,他们不像真是来抢夺粮食的,倒像是……故意引开他们?原本没想太多,现在深思才发现疑点重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前生他不曾随军巡视过,只有跟四哥北巡时才会到西宁大营走走,所以他根本不记得,当年可有发生此事,若有,之后是怎样的情况,如果曾发生过,那可以肯定的就是蓝守海父子都安然无恙度过此劫。
或许,越越晓得呢?他记得当年她曾入营,还曾领兵出击,那时他还想,蓝慕越真不愧是个野丫头!他从不知道两军对阵时,生、死仅在一线间!他现在知道了……
※
搜思索肠了数日,慕越完全想不起来,前生时,父兄可曾遇此劫难?她睡不着吃不下,整颗心都是悬着的,看到有人走的快些经过账前,她便忍不住上前探探,每每总让她失望不已。窦将军与佟师军从大营回来,便派了阿留到慕越身边盯着她,说是盯着她,也不太对,就是怕她帐里独处时胡思乱想,也怕她昏头昏脑的思虑不清,擅自离营想去找蓝守海父子。
之所以挑阿留,而不留慕越的部属,全是因为她那些部属们惯听慕越的命令,加上前次杨翠的事,杨翠公公的至交好友为何会抽手,肇因便是慕越让她们在家人亲眷间露口风,军眷间互有往来,众人口耳相传,军中汉子最是敬重像杨翠这般尽职的,得知她被婆家熬死,就算是至交好友,也都觉得杨翠的婆家实在欺人太甚。
以前杨翠丈夫犯错,大家看在他父亲的面子容忍一二,但看他待发妻如此,这些血性汉子们觉得齿冷,因此纷纷抽手不再容忍,连他父亲也遭处置。
慕越什里的这些部属们,在这件事里都出了力,也看到了慕越做了什么,所以窦将军深恐她们也跟着思虑不明,怂恿慕越离营寻父去。阿留不是慕越的部属,却与慕越交好,年纪又比慕越大,虽然有些憨傻,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倒是分得很清。
这会儿阿留看慕越在帐中坐立不安,她便拉住慕越道:“七姑娘坐着歇歇脚,别把自己熬坏了。”
慕越勉强扯着嘴角,“我的啊!”
“您这样对事情没有帮助啊!”阿留搔搔头,看慕越发丝凌乱,便压着她坐下,松开她的辫子,舀出梳子慢慢的帮她梳开有些打结的发丝,口中慢条斯理的劝着。“您得先把自己静下来才成,您想想,蓝将军他们只是失踪,情况还没明朗呢!万一,俺是说万一喔,您别想左。”感觉到慕越用力点头后,阿留接着说:“万一啊!蓝将军他们是跟敌军交战,一时落败被困了,等着人去救,您想想,您现在这样,没吃没睡,若真是如此,将军可会点您去救援?”
慕越觉似乎有些道理。
“再退一步想,将军点了您去,结果您体力精神不济,反把敌人掳了去……”阿留偷觑慕越的脸色,“将军说了,身体是本钱啊!”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踪 二
关荷匆匆领着人进西宁大营回报,待守营副将分派完一应事宜后,才奉命回窦营,一回到窦营,她先去见了窦将军,然后才直奔慕越那儿去。
看着她旋风般的卷了出去,窦将军不免兴叹,“也不知要何时才能真的平静下来。”
佟军师在侧,若有所思的看地形图。
关荷冲进慕越的帐里,没有看到慕越,却见到阿留,不免诧异的问:“怎么是你在这儿?七姑娘呢?”
“她们在校场上操练呢!有好消息吗?”
“没。”关荷颓丧的垂下脑袋,“蓝将军和我大哥都没见人影,也不知他们到底怎么了?”
阿留没有多问,倒了杯茶给她喝,知她是奉命回营,不用赶着回西宁大营去,也不用再去与蓝六爷他们会合,就让她在慕越帐里歇下,关荷却摇了摇头。“窦将军让我回家休息三天再回营,我还是现在回家了,再晚些就天就黑了。”
阿留听她这么说,就不再留她,只请她顺道去蓝府跟府里说一声。
关荷点点头就走了。
慕越筋痞尽的拖着脚步回帐,听阿留说关荷回来,不禁两眼大放精光,阿留看她那个样子,心里头有些不安,待知晓关荷已经返家,还要歇三日,她就蔫了。
窦将军没料错,她心里确实在盘算着,有机会就自己溜去父兄失踪之地,多一个人去找就多份消,窦将军却不消她擅自行动,她知道军中有军中的纪律,她既在军中就得守纪。但是她休沐不在营中的话……
关荷甫从那里回来,若是她带路的话……
“蓝什长,窦将军请您过去。”门外亲卫喊着,慕越只得过去。
来到窦将军营账,窦将军正面色凝重的与丈夫站在地形图前,佟军师低声说着话,见到她进来,窦将军招手让她过来。
“你爹他们就在这附近消失的。”
“这里?”慕越看着窦将军手指之处,不解的问。“这里一片平坦,根本没法子藏人吧?”
佟军师点头。“关荷方才回来。说了那日的情况,我想,你爹是故意隐瞒行踪,只是他们打算做什么?”佟军师转头看着慕越。“最近可曾听你爹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慕越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思忖良久,她为难的摇摇头。“没有。”
“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一直送信到府里,要见大哥的那个女子了。慕越将这事说了,佟军师和窦将军两互相交换了一眼。
窦将军道:“你晚些出营去问问蓝府的大总管。”佟军师点头。
“丫头,不管你在想什么,都得给我稳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窦将军对慕越叮嘱着。
慕越张嘴欲反驳,却被窦将军那双明亮的眼紧紧的盯着。她只得咬着唇强忍下反驳的话,窦将军微叹口气,伸手在她肩上轻拍。“我明白你想要去找你爹,可你静下心来想想。你爹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他真可能看到几个疑似北胡的探子。就贸然追上去吗?”窦将军其实比较想说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被人轻易的骗了。
说不得。他是得了什么谍报,使了这一手,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他却脱身带着那一众军士去做什么事了。
佟军师似想到什么,连忙起身走到窦将军的大案前,翻找着之前放在其上的文书。
“找什么?”窦将军见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急问。
“最近的谍报,关于黎氏、焰族的。”佟军师心不在焉的回答妻子,窦将军看了慕越一眼,携她走到案前,让她站在一旁,自己上前与丈夫一同寻找,她将黎氏、焰族、北胡等地的谍报挑出来,佟军师则拿起来一份份细看,饶是他一目十行,仍是看了好半晌,才全部看完。
他坐到大案旁的交椅上,沉思良久才道:“你暂且不用的。你爹大概带着你大哥去做什么事了。”
慕越看看窦将军,窦将军眉头深锁看着丈夫,佟军师嘴角轻扬。“我想,西宁大营里头,有人在谋算些什么吧!”佟军师想到方才看的谍报内容,心里暗恼,可还是得压下脾气,安抚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回头定要狠狠的跟蓝守海算账才成。
他使出浑身解数安抚了慕越,将她哄回去,转身面对妻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窦将军看着散了满桌的谍报问。
佟军师将妻子拉到身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窦将军大惊。“怎么可能……”佟军师嘘了她一声,又继续把话说完,窦将军皱着眉头问:“那他还放心交给他们?”
佟军师却笑道:“朝中争储越来越激烈,站对边,一旦事成那就是从龙之功,西宁大营一直都是蓝将军坐镇,他们想要出头,谈何容易?”
窦将军想了想神色微变,“你说的没错,再加上蓝家的孩子一个个长大了,原本只有老大和老二在营里当差,现在老六和慕越都进营来,还有个身份特殊的阿朔,莫怪那些人会轻易动心。”
佟军师摇头道:“任唯这家伙果真厉害。”
窦将军却说:“那也得蓝将军肯听他的,否则他就算看得再清楚,也没有用。”佟军师含笑点头。
“慕越那丫头你打算怎么办?”窦将军丢了个新问题给丈夫。“别说是她,要换做是我,叫我枯等什么都不许做,我也受不了,我可不想看她违法乱纪。”
“压一压,然后就派她押粮草过去支持她六哥。”
※
银装素裹的帝都,天还未亮,上朝的官员们面色沉郁的出门,近来皇帝的性子反复不定。众朝臣皆忐忑不安竞竞业业,大家都想不透,皇帝最近是怎么了?
二皇子的幕僚齐聚一堂议论纷纷,二皇子的亲信朝臣们被换坑换得他元气大伤,向来油水最多,上供最丰的户部侍郎、工部侍郎及吏部尚书都被换了,安插上来若是油盐不进的家伙,也就算了,换上来的偏是挺老三的,气得二皇子几要吐血三升。
“二殿下。您这几日面圣,皇上的气色如何?”二皇子的一个幕僚不同与其他人,只揪着皇帝的脾气多变讨论,反而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二皇子反应却很快,“气色?说起来,自入冬后,父皇的气色便有些不对劲,太过红润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就此讨论起来,二皇子心头却一悚,他想到了如妃,想到了皇后,想到了母妃。
不会吧?父皇身边戒备森严,母妃虽与皇贵妃在宫里经营多年。却也未必有能耐将手伸到父皇身边去吧?他如此这般自我安慰着,可是心里却隐约有个不安的想法,因这个想法,让他坐立难安。草草打发走众幕僚,他命人为他更衣。他要进宫求见淑妃。
御书房里,八皇子恭敬的随内侍入内。他走到书案前,微抬眼看坐在书案后的皇帝后,便跪下请安,皇帝久久没有任何回应,正当他想张口说话时,忽地一方白玉砚台朝他的额头飞来§地一声,砚台砸中他的额,立时头破血流,浓稠的墨汁混杂着赤红的血流了他满脸。
皇帝的火气却未消,冷冽的咬牙切齿念了一串近二十几个人名,跪在地上的八皇子手脚不住微颤。“你跟我说说,你勾结这几个家伙,究竟是想图谋什么?”
八皇子口中频呼冤枉,浑身抖若筛糠,心头更是震惊恐惧,他与这些人的往来都甚为隐密,因为他们有些是三皇兄的人,可让他派人使出浑身解数才把人收服过来,得到他们应允支持,不过才十余天的事,三皇兄自己兴许都还不知情,怎么父皇就已经知道了?
“哼!你们都以为朕老了,在朕面前霜心机?”
八皇子向来得宠,从未被皇帝这般厉斥过,恐惧害怕得紧,皇帝又厉声斥责了他近半个时辰,才让他滚出去。
腿软的他,被内侍搀扶出御书房,头晕眼花的他直奔皇贵妃那儿去,皇贵妃看到宝贝小儿子一身狼狈,心疼的喊着让人请御医来,一通忙乱后,皇贵妃追问儿子是谁干的,嗫呶半晌后,八皇子才道:“是父皇砸的。”
皇贵妃掩面轻泣,既哭当老子的狠心,也哭儿子的不省心,宫里侍候的宫女、女官纷纷开解劝慰,内侍将药煎好端进来,侍候八皇子服药后,皇贵妃才渐渐酮,她疲惫的遣退众人,道要与儿子独处。
皇贵妃身边亲信嬷嬷,前前后后看了个遍后,才对主子点点头,退去守在外头。
“你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撬起你三哥的墙角来?”
八皇子原是倔强的抿着唇不回答,被逼急了,才嚷着:“母妃,我不服,我就是不服,我也是父皇和你的儿子,为什么就只看重他,论能力,我未必比他差!”
“你!”皇贵妃气极指着小儿子的额道:“你但凡有他一半省心,母妃如何会不支持你?可你瞧瞧你做的事!皇上自皇后去后,便将十二带在身边,你也眼红,眼红啥?十二原本养在皇后跟前,皇后直到去了都没把他认到名下,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老妖婆根本就没把他当儿子吧!那个当娘的会让儿子丢那么大的脸?”八皇子忍着痛道。
“就是啦!你都知道的了,还派人去杀他做啥?”
八皇子没回答,他就是眼红。“算了,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若真想与你三哥拚个高下,该做的,不是去拉拢原就挺你三哥的人,而是该去挖老四和老二的人才对。”
八皇子冷哼。“您又怎知,我没做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环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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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风华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环 一
皇贵妃却只冷冷的看了儿子一眼,便让人侍候着出宫,“让他媳妇儿好好照顾着。”皇贵妃交代着八皇子身边的内侍,内侍们点头侍候八皇子回府。
一回到府中,十皇子已经候在府中,八皇子皱着眉头想了下,最后还是先去见他。
“八皇兄,父皇怎么下手这么狠……”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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