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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相公随风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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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秋一听笑了笑,这风儿真是一代风流。然定睛一看,她写的却是:寸身言谢,谢天谢地谢君王。心中顿时大惊,如此难联,竟然马上对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下联。此时,他可以肯定风儿确实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了。他甚至有些相信她真的是一位全才。
钱烈也在想下联,就在他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钱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弟,别想了。风儿已经对出了两个下联。”说完,他指了一下门上。
钱烈一看,泄气的垂下头。不过,很快的,他又斗志昂扬的抬起头,握紧拳。这次不过是她运气好,下次他一定将比到地下酒窖去!!!
跨过门去,大约走了二十米总算看到这石府的厅堂了。给我们开门的大叔正站在一位穿灰衣的白胡子老头身后对着我们微笑。
白胡子老头手握木杖精神矍铄的端坐在厅里,大厅宽敞明亮,布置简约而不简单。正面墙上挂着一幅牡丹图。图前是一张红木桌,桌子两旁各一把红木椅。厅内的左右两旁分别摆放了几把红木椅。
白胡子老头就坐在厅堂的正中央。
我刚要进厅堂去,老头就说:“姑娘且留步。姑娘还有最后一联未对出。”
什,什么?还有一联。烦不烦啊?我说老头,即使你每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也不用想这么多狗屁对联出来坑害访客的脑细胞吧?这样折腾,你累不累啊。
我咬咬牙将伸进厅里的右脚狠狠拔出来,往门的两边看去。咦,没有对联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路上没有错过哪道门啊。我纳闷的想着。
石老爷笑道:“姑娘不用看了,此联不在门上,在我心里。”
原来没写啊。“请问老爷爷,您心里的这一联是什么?”
石老爷没有回答,反倒是聊天一般道:“老朽石大海,请问姑娘的姓名和芳龄。”
不会吧!!借个宿而已又不是不给钱,又是对对,又是查户口的。我这样子既不像土匪又不像强盗更不像临国的奸细,用得着这么费劲吗?“我叫秦随风,今年15岁。”
石老爷笑眯眯的捋的胡须,问道:“老朽听管家说你与你家夫君是前来借宿的,秦姑娘真是好福气,夫君个个一表人才。”
这句话我爱听,我家修修和天天的确都是帅中极品。我在心里暗乐道。咦,不对,我家天天不在这好不好?看来老头是误会了,于是我忙转身拉着修大哥的手道:“老爷爷,这位美男才是我家夫君。他们两位是我们的路上认识的朋友。”
石老爷一听眼中一亮。“哦,这么说姑娘只有一位夫君了?”
我甜甜一笑。“嘻嘻,老爷爷,我有两位夫君哦,只是另一位不在这里。”想起我家天天,心里就冒出个无数个美丽的泡泡。
钱烈看着色女一脸的花痴样,嘴角直抽。这女人还真是极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提到她夫君,她就一副口水欲流不流的饥饿样。似乎随时都在幻想,如何扒光他们的衣,脱下他们的裤,将他们吃下肚。
钱秋看着韩修羞红的面庞和发自内心的微笑,心里是淡淡的羡慕。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爱慕着对方。他羡慕他看她时眼睛发出的眩目光彩,他羡慕她看他时色色的痴迷。
石老爷点头道:“这最后一联便是:烟锁池塘柳。”
咋一听这五字儿联没什么特别,甚至有些简单,可稍一细想,就会发现这是一个以五行金、木、水、火、土为偏旁的超难联。简单的五字不只是偏旁出得绝,意境也绝,一个烟字和锁字让人感到梦幻般的诗意。
钱烈眉头紧皱,这联如此之难,色女能对出吗?他望了一下微颦着眉的大哥和面露难色的韩修,暗自为色女担忧。
我看着韩修为我担心,心里甜甜的,轻轻的握了一下他的手。“修,这个联好难哦,我需要你给我一点点鼓励才能把它对出来。”说完就嘟起鱼嘴,闭上眼等他给我香吻一个。这种敲诈美男香吻的绝妙机会怎能错过。
石老爷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如此豪放,诧异得身子明显往前倾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这色女还想着吃豆腐。钱烈真想劈出一掌雷神掌让她清醒清醒。
韩修看着给他出难题的风儿,心里又是急又是羞。看着她嘟起小嘴,飞快的低下头轻碰了一下。哎,要是有个地洞供他砖就好了。
耶,敲诈成功!修大哥主动的香吻哦,不容易,不容易。“炮镇海城楼。”我笑着对老头道。
老头和他身后的大叔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
良久,老头转头与大叔对望了一下,交换了足够久的信息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我咋觉得这老头笑得这般奸诈捏?那样子像极了京剧里花脸的曹操。
老头笑完道:“来人,立刻请秦姑娘和她的夫君,以及她的两位朋友去厢房。”转头又对大叔道:“吩咐下人将他们的马匹牵到马房。”
呼——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哦耶,今天总算不用露宿街头了。我对着修大哥挑了一下眉,意思是,我厉害吧?修大哥则是对我微竖拇指。
钱烈虽然气恼色女的色行,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才学。
钱秋看着风儿和韩修紧扣的十指,淡淡一笑,笑得有些落寞,有些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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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色出来的全才
我和修大哥跟着仆人进了厢房后,赶紧把一身湿衣换下。修大哥还体贴的拿出棉帕帮我把头发擦干。好歹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疲倦,正想横倒在床上眯一下眼,仆人便端进八大碟糕点,一大盘牛肉饼,一壶热茶。接着,又进来一人,摆上三大盘瓜子,花生,蚕豆。我本想随便尝一块糕点后继续我的小寐计划,突然又进来一人,端上一大盘葡萄,一盘西瓜,一大串香蕉。
看着这些诱人的水果,我倦意全消,二话不说就坐到桌旁吃起来。
先拿了一串葡萄,海咬了一口,不错!醉甜醉甜的。再啃一小块西瓜,很不错,沙甜沙甜的。再看看那一串香蕉,偶的天,这香蕉不是一般的大。估计三根就能把我的胃塞满了。
韩修看着风儿吃着手里的,看着盘里的,轻笑了一下。顺着风儿的目光,他含笑掰下那根最大最长的,剥起皮来。
修大哥真会选,一下子就把最大的那根挑走了。我眼巴巴的看着那根香蕉在他手里慢慢的被剥去皮,心里有些氧氧的。
“修大哥,你的好长好大哦。”我边说边选了一根勉强排第二的掰下,剥起皮来。
“呵呵,风儿你只差把嘴巴贴过来了,这么想要,就给你吧。”韩修轻笑着把香蕉递给他。
“唔,我要修喂到我嘴里。”我说着便仰着头张嘴等他。
韩修见风儿撒娇的样子,实在可爱,摇了一下头,把香蕉喂进她嘴里。可是,喂进好长一截,她还贪心的看着后半截,舍不得咬下那一口。“风儿,别贪心,已经放进好长一段了。。。。”
“唔。。。唔。。。。”我摇头示意他再放进一点,我吞得下。因为,我想给他来个吞香蕉表演。
钱烈在房间外,听得呕吐。看不出来,韩修居然也是个假君子,真色狼。这天还没黑呢,他俩就开始那个了,而且居然还用口的!!!
钱烈将他们鄙视到了地下酒窖去,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那么大,脚的反映比脑子还快。“嘭!”的一声就把门给踢开。“天还没黑呢,你们俩着什么急啊?还搞得那么大声!”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进人家房不敲门就算了,还莫名其妙的教训起人来了。我愤恨的将香蕉从修大哥手里接过来。
“我说天帅,我们在自己房里吃根香蕉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是眼红我们房里待遇比你们好,你直说就是了,大不了我将这整串送给你得了。用得着这样像个土匪似的踹门而入吗?”
说完,我将香蕉倒竖起,仰头继续我的吞香蕉表演。
钱烈下巴掉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色女色得令他误会,还是自己的思想本就淫秽不堪,放浪无敌??这,这下是人家把自己鄙视到地下酒窖了。
钱秋转了一圈回来就听见风儿的斥责声,忙进门去看看。这一看,可让他吃惊不小,风儿竟然整吞下一根长有15公分的香蕉。精彩程度堪比街上的卖艺的吞刀表演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想不到风儿还有这般绝活。”钱秋佩服道。
我看着修大哥那里色色的笑道。“不过是婚前练习,小意思而已。”
钱烈才刚自责自鄙了一会儿的心,顿时无比叫屈的哀号起来。这色女色到如此地步,怕是京城风月楼的头牌香香姑娘,都自愧不如吧。
钱秋看看韩修红似霜叶的脸,再看看风儿色光闪闪的坏样,“噗”一声笑了出来。
虽说自己的三位妃子均是人间绝色,有千娇百媚之姿,沉鱼落雁之貌,可他却从来没在她们眼里看到过如此单纯的痴迷。能拥有风儿,韩修是幸福的。如果这世间,也有一位像风儿这样的姑娘这般纯粹的迷恋着他该多好。
“哟,原来四位都在啊。”石老爷吩咐下人备好酒菜便亲自前来请他们了。
我一看石老头和大叔来了,忙打起乖乖牌,上前道:“老爷爷,大叔。你们来啦。我们正在吃水果聊天呢。这些水果真好吃,谢谢老爷爷。”
石大海笑眯眯的看着风儿,眼光精光一闪。这丫头还真会装,刚才那些话,他在拐角处可全听见了。“呵呵,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诸位,老朽已在前厅备下一桌酒菜为诸位接风洗尘,还请诸位一起随我前去入席。”
什么,还有酒席?那桌上这些都是给我们打肩儿的?我愣愣的看着石老头和大叔。看来这老头除了行事怪异了一点,人还是不错的。
“既然老爷爷如此盛情,那晚辈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吧!”我拉着修大哥的手,向秋大哥和天帅招了一下手道。
到了前厅一看,满满的摆了一桌子。烤全鸭,烧鹅,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泥鳅砖豆腐,炖猪蹄。。。。。荤素一起至少有15个菜。
石老头简直就是个酒缸,从一入席开始就不停的向我们敬酒,我们喝一杯他喝三杯。偶尔瞥见他脸上奸诈的笑意,我心里就毛毛的。我们该不会是住进什么黑店或则强盗窝了吧。想到这里,我不敢贪杯,连饭菜也吃得很少。
等把酒壶喝光了七次后,老头开始大讲特讲比才节的事情。我听得兴趣缺缺,直打瞌睡。要不是为了等修大哥,我早就借故休息去了。
老头见除了我还有三位忠实的听众,便越讲越激动,越讲越大声,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天花乱坠。他一会儿忆往昔,一会儿论今朝,活像一位砖家、叫兽。
讲了半天无非两点。第一比才的项目。可分三类:文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兵法阵法。武比:武艺箭术,力气速度。杂比较多,涵盖社会百科。
第二比才的好处。不仅获得丰厚的奖金、异性的仰慕,还可以获得相关类别里的免考资格,直接被推荐给朝廷效力,捞个一官半职。
韩修正听得兴致盎然,忽听见一声不合时宜的磕碰声。转头见风儿打瞌睡,不小心将头磕碰到桌角了,忙伸手将她扶起。“风儿,我送你去休息吧。”
我半眯着眼道:“下课了吗?”
韩修听后笑笑,风儿定是做了关于上学的梦。“没有。”
我迷糊的回了句。“笨蛋修,没下课吵什么,怕教授没看见我睡觉啊。”
钱秋和钱烈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石大海看着这个胸无大志的丑丫头,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亏他还这么看重她!要不是为了她,他才懒得跟这三位罗嗦呢。
我烦乱的揉了几下眼,仔细一看。托石老头的福,我又梦到大学时的课堂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有一点累,对不起大家哦。”
钱秋很诧异,依风儿的才学,怎么会对比才节没有丝毫兴趣。“风儿,你不是来参加比才节的吗?”
我点头。“恩,我和修只是路过这里。”说完,我猛然想到修大哥似乎对这个比才节蛮感兴趣的便道:“修,你想参加吗?”
韩修腼腆的点了一下头。“恩。”
既然修修要参加,我焉有不感兴趣之理。我立马精神抖擞的问道:“修想比什么?”
韩修见风儿一听说自己想参加,驼起的背一下子挺得直直的,心里十分感动。“我想比炼金术。”
“炼金术?为什么?想获得仰慕者还是想捞个官儿当当?”我不解的问道。
这,好象怎么回答都不好吧。
韩修想了一下说道:“我想进入朝廷的冶炼司,用所学报效国家。”
我明显松了一口气,神采飞扬的看着修大哥。“修好志气,我也要向你看齐。”
钱烈酸酸的腹诽,你一直都在向他看齐好不好。
韩修倒是有些意外。“风儿,你知道冶炼司是做什么的吗?”
我耸耸肩。“不就是与重金属,轻金属,贵金属,放射性金属,稀有金属之类的打交道
么?”
钱秋眸光深邃,看着风儿若有所思。
韩修又惊又喜问道:“风儿的说法我是头一次听到,你能说仔细一些吗?”
修大哥有请,我能不知不无言,言无不尽,尽无不详么?
我用眼睛狠狠的把修大哥色了个够,色的另外三人严重咳嗽抗议才正色道:“重金属一般指铜、锌、镍、汞、锡、铅。轻金属一般指:铝、镁、锂、钠、钾。贵金属一般指:金、银、铂、锇、铱,放射性金属一般指:镭、铀、钍、钋,稀有金属一般指铌、钽、锆、镥、金、镭、铪、铀。”
韩修和钱秋听了大惊,风儿说了一大串,他们只能听懂金,银,铜,铁,锡其它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到二人的表情,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历史错误。这些近现代知识,他们绝对不会知道。于是慌忙干笑了两声:“呵呵,我也就是随便乱说,你们还真相信啊。哪有这些东西,是不是?”
韩修看着不自然的风儿,心想她曾说她看过许多书,又说得这么仔细,定不是豪无根据,来日方长,不急一时以后再问不迟。
钱秋明显不相信风儿所说,不过他聪明的没再追问。
钱烈挑了一下眉:“你除了会乱说你还会干什么?”
我小声的回了句。“好色。”
钱烈的身子明显的往前一倾,这色女的脸皮简直就是铜墙铁壁,真是令他自叹弗如。
石老头眼中精光一闪,好小子一句话顶我一百句话,居然这么快就让丫头感兴趣了。
“秦姑娘也要和你家夫君一起参加炼金术比赛吗?”
我点头。“是啊。”
钱秋道:“我觉得风儿参加文比更有优势。”
韩修也同意的点点头。“风儿,你不必考虑我,钱大哥说的对,你还是参加文比吧。”
我笑着握了一下他的手。“我所谓的,修。除了武功,我几乎什么都会。难道你忘了,你家妻主我是全才,还是你不相信?”
韩修一愣。“风儿,真的什么都会吗?”
我挑了一下眉,打了一个响指。“那是裤裆里着火的事。”
钱烈联想到香蕉的事满脸黑线,嘴角直抽。“你干嘛什么事都往裤裆里扯。”
石大海刚把酒杯端到嘴边,一听这话,忙将杯子放下。好险,要是喝进去非呛着不可。
钱秋不解的问道:“风儿是什么意思?”
我捂着嘴偷笑了两下。“就是当然的意思。”
哈哈哈。。。。
石大海和钱秋大笑起来。
钱烈一脸囧相,认命的将头垂到胸口,额,又是自己想歪了,看来自己的思想的确比较淫邪。
石大海笑完正色道:“姑娘若真是全才,可一人同时参加多项。圣天开国以来三百年,这比才节也连续举办了99次,还从未出现过全才。若姑娘能赢得除武功以外的所有项目的前十名,姑娘就是圣天的奇迹。”
全才——这是一个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就不用说去做了。
“我一不缺未来儿女的奶粉钱,二不缺几十年后的养老钱,三不想捞一大堆官当累死自己,我比那么多干嘛。”我小声的说道。
尽管风儿说得很小声,石大海还是听到了,气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怎么他说什么她都不敢兴趣。石大海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韩修,希望他使点美男计说服她。
韩修看着他们三位的明示和暗示,硬着头皮下狠心似的说道:“风儿,要是,要是你能参加多项比赛,我就我就。。。。。”
我看着修大哥吞吞吐吐的样子,脸红得跟点了朱丹似的,调笑道:“修,你就如何?要是奖励丰厚的话,我不介意考虑一下。”其实此刻,我已经下决心参加比赛了,不过又是顺带捞点福利,敲诈一下美色而已。
韩修抬头看桌面上的那三位都不同程度的向他点头,小声的说道:“我就每天吻风儿一次。”
哦耶,每天一吻耶,不简单,不简单。“才一次啊?”我故做可怜状。
韩修见那三位有比三的,有比五的,还有比十的,埋着头道:“那,那,那就三次。”
三次好,正好当三餐一样用。“好吧,既然条件这么好,我就豁出去了。”
我站起来端起酒杯道:“诸位,无论是随意潇洒的风,还是随处风流的风,五日后就会掀起博学之风!!只要比赛是公平的,随风一定会拿到所有参赛项目的前三名!!!为博学之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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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全才横空出世(一
喝酒误事,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昨晚一高兴,我就放开了酒戒,一杯接一杯豪气干云的连干十几杯,直接干得趴在了桌上。
现在已经是辰时一刻了,风丫头还在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在呼呼大睡,再不醒来今天上午的比赛就得错过入场时间了。石大海焦急的等在厢房外,来回跺着步。
韩修已经试着叫了风儿不下十次了,可她一点醒意也没有,还越睡越香。这可如何是好?
钱秋和钱烈见韩修纠结着眉从房里出来,知道定是交给他的唤醒任务又失败了。
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了,色女还睡得像头死猪一样,韩修叫了那么多遍,那么大声,连他的耳朵听起厚茧了,她居然还能睡得着,并且还睡得这么香。钱烈气恼的挥了一拳,对三人道:“让我进去,我保证把她叫醒。”
石大海和钱秋都征询似的望着韩修,韩修想了一下道:“好吧,我和你一起进去。”
钱烈走到床边,只差没色女气死。色女正流着口水,闭着眼笑得欢呢,看这样子,不知又是梦到她哪位夫君了。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把嘴凑到色女的耳边大吼道:“韩修走了!!!!!!”
我看见小天天穿着红衣骑着白马回来了。我激动得欢呼雀跃,飞奔上去,直接将他拉下马,二话不说扑倒在地昏天黑地的吻一通。正在丝扯他的衣裳,就听见天空一声巨吼,韩修走了!
“修,别走,等等我——”我惊呼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定睛一看,修大哥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呢。
“风儿,快起来,上午的赛事已经开始一刻了,开赛三刻后就不准入场了。”韩修见风儿闭上眼,又欲倒床啊睡忙说道。
啊,迟到了。“什么,我已经迟到了。”我嘭的一声从床上跳下。
“修,牙刷,洗脸水,胭脂,眉笔,梳子!快!”
钱烈见色女终于醒来,松了一口气。看到她手忙脚乱的扯着衣服,居然把衣服的带子栓得一塌糊涂。“韩兄,你替她穿衣服,我帮她梳头吧,快!”
天帅总算说了句人话,做了件人事。“谢,谢谢天。。。。”帅字跑到喉咙哽了半天还是回到肚里去了。
钱烈见色女微红的左脸道:“我也想看看某人除了色,还会些什么?”
韩修微一抬头,正好瞥见钱烈微红的板脸还有眼里隐藏不住的笑意。
“修,还吓人吗?”我对镜画好梅花后忙问道。
韩修看后点点头。“很好看。”
这三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就醉人感人。修大哥,真好!通过镜子,我看到了天帅为我梳的髻,简单好看。想不到天帅还有如此一双巧手。“谢谢你!”
我第一次对天帅用了你这个称呼。
这可是钱烈学会梳发以后第一次为女人梳髻,色女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不谢。”钱烈抿着唇,放下梳子出去了。
当我们一行四人跟着大叔到达比才场外的大门时,正好赶上守门人关门。“等一等——”
我对着守门人大喊,而后突然爆发出每秒8米的速度冲过去,双手死死撑住两扇大门。好险,再晚一点点就没有进场资格了,更别说参赛了。
这,这是什么功夫?绝世轻功草上飞恐怕也比不上吧。眨几下眼的功夫,风儿居然就已经跑到了百米之外,她真的不会武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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