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时入君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人回答,我索性也不问了“我想方便,帮我解开绳子。”
  “那可不行,我们找人带你去。”不会是找个男的吧,我急道:“你们这里有女的吗?”
  “呦,奴家不就是女的。”一名女子娇笑道,然后我感觉有人解开我脚上的绳子,胳膊便被一人扶起,我探下马车,由于坐着时间太长,脚已经麻木了,一偏身便向一侧倒去,撞倒了一个人身上,他纹丝没动,即没有扶我,也没有躲开,我感觉他就是那个笑的人,淡淡的麝香气味,的确有那么一丝熟悉。
  女子领我走了不远就停下了:“好了,就是这里。”我怀疑道:“这里隐秘吗,你不会在骗我吧?”
  “呵呵”女子娇笑两声:“没主人的命令,我们可不敢随便决定是不是要对姑娘使坏,所以放心吧。”
  又被女子扶回马车上,这次我没拒绝食物,不吃饱了,哪有力气逃跑。吃过饭后,他们又要将我嘴堵上,我忙道:“我保证不哭不闹,你们别堵嘴好吗?”再次传来男子的轻笑,仿佛在讥笑我的自作聪明,然后嘴又被堵上了。
  上了马车后,车再次行驶了起来。
  亲爱的们,开始虐了。
  美容品

  第37章 队长?太子

  大家都好聪明哦,一猜就中。
  如果非要在人的身体缺陷中选择一种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成为瞎子,那种未知的恐惧比其他任何一种都让人受不了,然而现在的我,比起瞎子还不如。
  双眼被蒙的如同瞎子,嘴巴被堵的如同哑巴,手脚被捆的如同废人,但即使限制我一切对外界感应的通道,他们限制不了我的思想,他们究竟是谁,绑我又是什么目的,我又该怎么逃脱,在无止境的黑暗中,我的脑子被这些问题塞满,然而我在皇宫失踪了,是不是会有人发现,有没有人会找我,如果会,那个人又是谁?
  南宫翔天会找我吗?那他呢?如果他肯找我,以他的身份地位应该会有找到的可能,但是,他会吗?圣女芊芊如仙子般完美而圣洁的身影在我脑海滑过,他们真是登对,哎,我又在想什么。
  就这样,白天在车中赶路,定时会有人喂我吃饭,那饭说不上有多难吃,但也绝不好吃,我甚至感觉到很有可能那饭是他们剩下的,如厕的话,那名声音妖娆的女子就会出现,即使与我说话,也可以轻易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甚至是厌恶。
  晚上的时候,我就直接被放在车里睡,只有车长时间的停止我才能判断出这应该是夜晚,入秋以后的天气,昼夜温差奇大,在这密封的车厢里,既没有厚衣服,也没有被子,我往往被冻得缩成一团。
  但我还是努力的吃他们的剩饭,努力的在冻得颤抖时尽量多活动,我不想病倒,那情况对我只会越来越不利。
  就这样车子行驶了七八天,我甚至怀疑如果他们选定了某个方向,说不定我们已经出了华中的国境。
  车子再一次停下了,看来是到了晚上,又有人给我喂了饭,在知道即使我说什么他们也不会透漏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后,我干脆也不说话了,吃过饭后,又被他们关了起来,今夜似乎的别的冷,即使我不断的扭转身体,也丝毫缓解不了冷气的入侵。
  我在车上止不住的抖动,寒冷似乎已经入侵到的我的五脏六腑,似乎无论我怎样蜷缩都没有任何作用,记忆中我似乎也这么冷过,在什么时候?那个本来气质高雅的女人和那个后背宽阔如山的男人为什么在我面前哭泣,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没关系,我会回来陪你们,我的病已经好了,爸爸、妈妈。
  我动了动,手脚还是被绑着眼睛还是被蒙着,可是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知觉,虽然还是冷的要命,可是感觉已经好多了,身上被盖着什么,而且似乎是坐在椅子上,身体右侧有火焰燃烧的声音,我可以确定,现在不在车里。
  嘴里的布被拽了出来,类似于碗轻触我的嘴边,一股浓重的姜味在鼻端萦绕。是姜汤,我毫不犹豫的喝了起来,那热汤从嘴里暖到胃里,又从胃里暖便全身,麻酥酥的感觉窜遍四肢百骸,我又想火边靠了靠。
  “主子,明天我们就上船了,也就彻底安全了,今夜您就好好休息吧。”是那名假扮太监的人。
  “恩,解开吧。”这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更熟了,只是还来不及多加思考,感觉蒙在眼睛上的布被人一扯,我的双眼被解放了,我睁开双眼,由于太长时间不见光,只觉得满眼光亮,等眼睛慢慢的适应了,一眼看见了坐在我对面的男子。
  他浓黑的双眉斜飞入鬓,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冷清和几分兴味,眉眼之间一股说不出的潇洒之气,高挺的鼻子下,浅粉色的薄唇嗜着一抹残酷的笑,他赫然是——燕千山。
  仿佛欣赏我吃惊的样子,他坐在对面动也不动,我仿佛觉得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等我惊觉,这句话已经从嘴里问了出来。
  他笑了,笑的潇洒而磊落,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看来你真的将我忘了,但我可一直没忘了你。”
  看见他笑的如此令人毛骨悚然,我感觉一股比寒冷的天气还难以忍受的寒意直袭心底:“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他将笑容收起,眼睛清清冷冷的盯着我,就像猎人盯着掉进了陷阱的猎物:“看来不给你一些提醒,你是不会想起来了。”说罢,他站起身,高大的身体在我头顶形成沉重的压迫感,他亲手解开绑着我双手的绳子,执起我颤抖的右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沉稳的心跳透过他微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掌心。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看见我的样子,愤怒的将我推回椅子上:“看来你还没想起来,本太子帮你。”说罢,一手抓住我的双手,直接吻了过来,他的吻带着怒火般的横冲直撞,那名假扮太监的男子在旁边呆若木鸡,我向后躲去,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固定在我脑后,他的怒火直接由他的唇舌传到我的内心,我惊恐的颤抖起来。
  发现我的颤抖,他的动作温柔起来,在我惊异的瞬间,忽然离开,然后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的怒火似乎忽然之间消失了,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我猜你还是想不起来,看来本太子需要给你更直接的提醒。”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只见他将自己的外衣脱掉了,然后一只手向腰间摸去,他要干什么?我用力的靠向椅背,知道自己现在眼里一定写满害怕,他忽然笑了:“你在怕什么?放心,本太子对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没兴趣。”然后直接从腰间摸出一件东西。
  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它了,是那只银发簪,一头被磨得锋利如刀的发簪,我用它狠狠的刺进那名队长后背的发簪,我没钱时将它当了的发簪,没想到它竟然还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忽然之间完全明白了,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绑架,明白燕千山为什么面对我如此的怪异,明白这一路上他的所作所为,原来是这样。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道:“原来是你。”那名新帝派来的队长竟然是赤炎的太子,那时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费尽心机的先引诱他,在他对我动心后吻我时,我又狠狠的刺杀了他,他不但没死,而且竟然是赤炎的太子。
  所以,我明白了,他会狠狠的报复我,然后杀了我,对于刺杀他的事,我并不后悔,但却也内疚,他那时那句‘我会保你周全’仿佛又在耳边回响,我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明了的看着他,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第一次见到我便想方设法引诱我,目的是刺杀我,这次你落到我手中,又有什么办法让我不杀你?”他的目光冷冷清清,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跑不了,还不如就面对:“谢谢你让我死的明白。”
  他掐起我的下颚道:“本太子还不想让你死的太快,现在起,收起你的自作聪明。”说罢,大步的离开这个房间,那名假太监马上上前将我的手再次捆了起来,我看见他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想起之前的种种,怒骂道:“死太监。”
  这人一愣,怒道:“我不是太监。”我不顾自己现在是阶下囚,不吐不快的道:“不是你还装得那么像,天生太监命,死太监。”他愤怒的直接一拳朝我脸上打来,躲避不及的我硬生生的挨了一拳,疼痛从脸上直接炸开,直袭肺腑,我的头甚至眩晕了,可是看见他满脸怒不可抑的样子,我一点不后悔,甚至还有些痛快。
  我感觉热热的液体从唇角淌下来,咸咸的,是血,我直视他,不怕死的扯开鄙视的笑:“哼,恼羞成怒了?”
  他又一拳挥过来,我闭起眼等待疼痛的来临。屋外传来燕千山不大不小的声音:“刑玉。”假太监硬生生的停了手,转身也出了屋子。
  看不出这屋子究竟是个什么建筑,四周没有一扇窗,棚顶开了一扇天窗,地中央放了一个火盆,里面的木炭烧的噼啪作响,墙角堆了十几口木箱,也没有床,只有这两把椅子,看上去到像个仓库。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比起那个又冷又小的马车好多了。还好他们没有继续蒙上我的眼睛和嘴巴。
  这一夜就这样极不舒服的过去了,不用镜子我也知道我的左脸肿的老高,在疼痛半夜后终于稍有缓解,但我并没有觉得轻松,这恐怕才刚刚开始,我也理解了那些燕千山的属下为什么一个个对我冷嘲热讽外加厌恶,我差点杀了他们主子。
  第二日一早,门被推开了,这回不是那个刑玉,而是一名艳丽妖娆的女子,我猜她就是这些天带我方便的那个,果真,他一开口,熟悉的妖娆女声飘荡而来:
  “呦,这刑玉可够狠的,这么如花似玉的一张脸给打成这个样子,真叫人心疼。”嘴里说着心疼,可仿似会勾魂的眼里飘荡的确是幸灾乐祸。她将我腿上的绳子解开道:“往后不用绑着了,过来吧。”
  我跟着他出了屋子,屋外还是一间屋子,只是两间屋子的摆设不可同日而语,虽不是十分豪华考究,但也温馨舒适,燕千山正坐在一张方桌后面,桌子上是可口的早餐,见我出来,淡淡的睨了一眼,然后继续用餐。
  刑玉和另外与他打扮一致的三人站在一起,看见我后,眼里闪烁着愤恨,但却没有什么举动。
  “上船吧。”燕千山吃完后,对众人毫无表情的命令道。
  天啊,俺滴阅读率咋就这少捏?
  化妆品

  第38章 恶鬼刑玉

  “上船吧。”燕千山吃完后,对众人毫无表情的命令道。
  燕千山在前,绿荷在第二位,绿荷就是那名妖娆女子的名字,我在第三位,包括刑玉的那几名侍卫在后面,后面那几人隐隐成包围之势将我围在中央,出了房子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超大的码头,数不清的大小不一的船只密密麻麻的挤在港口。
  我们要登上的船只,即使在船只星罗密布的码头也显得那么耀眼,船身巨大,连水下的部分竟有三层之高,船只的主色以红色和黑色为主,在带有浮雕的花纹上涂上金漆,船顶飘扬着一面大旗,我知道那是赤炎国的标记。
  之所以说它耀眼,并不单指它宏伟华丽的船身,更重要的是,在这拥挤的港口上,这只船的周围像是真空的,二十米之内竟然连一艘小船都没有,而这边的码头也是,跟那边拥挤到人挨人,脚碰脚的人流比起来,这边只能算冷冷清清,除了我们这些人,还站在码头上的也只有赤炎船上的舵手以及打杂的。
  我忽然明白燕千山不在捆住我的原因了,码头上,我何以接触到的只有他的人,等上了船,即使在没人看着我,我也跑不掉。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在后面那几人的示意下上了船。
  我们刚一上船,船便开动了,开始的时候速度并不快,但在行驶了百米以后,速度猛然增加,使我确定,这船绝不是人力行驶。
  上了船后,燕千山便和绿荷上了最上面那一层,一名侍卫将我领到了之一哦不到十平的小杂物间,这样的杂物间这艘船上少说也有二十间,既然身为囚犯,我自然不会挑剔,由于放我自由,我也顶着半张肿脸自己打扫起来,看样子我们要在穿上度过为数不少的一些天。
  我从没想过小梅的体质竟然是晕船的,而且是非常厉害的那种,上午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到了中午以后,眩晕和恶心的感觉接踵而至,直接爬到船边大吐特吐起来,由于早晨并没有吃东西,吐出来的东西很少,然后就是气味令人作呕的酸水,感觉吐到胃部都痉挛了,才稍稍停止。
  路过的或是驻足观看的,每个人的脸上要么是毫无表情的冷漠,要么是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在船上的每个人都知道我曾经干过的好事。
  船上的杂役给大家分发的热菜和米饭,吃过之后又是一顿狂吐,不但没使自己变得好受些,反而晕眩的感觉更甚,没办法,只好躺在分给我房间的地板上,在那些驻足观看的人中,我仿佛看见了在最上层的燕千山,想必他现在一定有种报复的快感吧。
  于是在这种吃点东西马上就吐出来,每天都昏昏沉沉的情况下船行驶了三天,这三天已经将我折腾的精疲力竭了,虚弱的感觉还可以忍受,但是由于这几天连续的呕吐,身上的气味是在让人受不了,但也没衣服可换,只有忍耐。这种连续的折腾让我始终没有注意,我的身后总是闪烁着一双愤恨的眼睛。
  天气渐渐暗下来,月亮不知不觉的升上了天空,从不大的小窗射进一抹月光照到我脸上,过了这些天,脸上的红肿已经彻底不见了,又恢复了以前的白皙细嫩,我没睡着,但也不清醒,晕晕乎乎的躺在地板上,幸好在水面上,昼夜温差没有那么大,而且在船上我也分到了一条被子,还不至于冻着。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我奋力的坐起身来,背着月光,我看不清来人是谁,但他的体型我却感觉很熟悉,直到他发出声音:“哼,贱人,你不是很嚣张吗这几天不好受吧,看你还嚣张起来吗?”是刑玉,他的声音中满含着愤恨和疯狂。
  “你来干什么?”我强提起精神,压抑着狂飙的心跳问。
  “哼,干什么?当然是收拾你这个贱人。”话音刚落,便一脚向我踢来,疼的我呼吸都停滞了,我抱着肚子缩成一团,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看见我这个样子他似乎很满足,笑道:“你这个贱人,刺伤了殿下,我只不过教训你两下,殿下竟然惩罚我,凭什么?”说着,又踢了一脚,很疼,疼的入骨,但是我所忍耐的疼痛太多了,多到我不会害怕的屈服。
  我完全疼的说不出话,大口的喘着气,但我仍旧直视着他,脸上甚至挂上冷笑,似乎是被我的笑容怔住了,他没在继续打,只是用他那愤恨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忽然捏住我的脸,阴狠的道:“你笑什么?又想骂我死太监是不是?贱人,大爷就让你知道本大爷到底是不是太监!”
  说着直接将我推倒,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我刚要大叫,只觉得颈部一麻,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他上前拽住我的衣领一扯,衣服应声破碎,我惊恐的推举,眼泪一颗颗的滚落。
  我从没这样害怕过,即使面对死亡我都没这样害怕,月光下他的脸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恶心的手已经在触摸我肩部的皮肤,不,我不要这样,即使是死我也不要这样,我诅咒他下地狱,然后将牙齿垫在舌根处,只要一用力,就什么都结束了,不用忍受这恶心的人渣的碰触,不用到赤炎接受燕千山的报复,不用……看着离穹傲和芊芊成亲。
  刚要用力,感觉有人捏住了我的嘴,怎么,连死也不许吗,我绝望的睁开眼,发现刑玉已经不见,捏住我的竟然是燕千山,他一手捏着我,另一只手拿着一盏灯,嘴角深深的抿住,眼里竟刻着恐惧。
  燕千山么,直接杀了我也好,但别让我受那样的侮辱,还好,那个魔鬼不见了,深深的屈辱感让我看着他,眼泪像泉涌一样往下掉。看我这个样子他忽地站了起来,对门外喝道:“将他推下去!”
  “不,殿下,我跟了您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放过我,她不过是个伤了您的贱人,我就是想教训一下他,求您放过我。”刑玉在门外惊恐的喊叫。
  燕千山停了一下,声音冰冷的让人如坠地狱:“将他武功废了,挑断手筋,在下一个补给点将他扔下去。这就是不听我话的下场。”渐渐的门外没了声音,刑玉呼喊求饶的声音渐行渐远。燕千山返回屋内,这时我才发现他竟然衣衫不整,我仍抖动的入风中的树叶,他用被子将我包了起来,横抱在怀里,走出了小屋。
  他顺着楼梯向上走去,不一会,便走到他自己的住处,宽敞、干净而舒适。将我放到床上,眼中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只是浑身仍旧抖动的如同筛糠。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我颤抖的喝了下去,感觉身体暖了一些。他看着我,不知怎的,嘴角竟扯上一丝笑意:“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觉得好了一些,便下了床,被子被遗在床上,站到地上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刑玉撕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不禁想起第一次见他时,自己似乎也这样站在他面前,心下大窘,急忙将被扯了起来盖在身上,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颈部一点,我便感觉喉咙的那种滞涩感消失了。
  “能帮我找件衣服吗?”我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毫无立场,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他没多说话,直接走了出去,不一会,绿荷捧了一件衣服走了进来,她脸上仍挂着妖娆的笑意,只是眼睛里却多出了一种探究,看着她那件鲜红色的衣服,我有些咋舌:“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吗?”
  “奴家所有的衣服都是红色,没办法,姑娘将就穿吧。”我便换起绿荷的衣服,明明名字中带一个绿字,偏偏所有的衣服都是红的,她并没有出去的意思,竟与我说起话来:“听说你在东越时,将殿下次成重伤,这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这种事不是可以否认的,她笑道:“那奴家就奇怪了,你一介女流,又不会武功,殿下又武功了得,你怎么将他刺伤的?”
  “这……”我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她轻轻的笑了,竟也不在多问,主动帮我把素在身后的带子系好。然后围着我走了一圈,啧啧叹道:“果然够美,想不到姑娘穿红色倒也有几分风情。”
  我聪明的不接话,她笑道:“那奴家走了。”说着,轻晃着身体出了房间。
  绿荷刚一出去,燕千山便进来了,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旁,我轻声道:“那我回去了。”刚转过身,他清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去叫绿荷在这层给你找个房间,你以后住在这层。”
  我惊讶的回头,谁知他冷笑道:“你欠了我两条命,差点杀了我一次,刚刚又一次,那么在我要你命之前,让你为奴为婢的任我差使一段时间不过分吧?”
  手机

  第39章 绿荷的泪

  “你欠了我两条命,差点杀了我一次,刚刚又一次,那么在我要你命之前,让你为奴为婢的任我差使一段时间不过分吧?”燕千山脸上挂着冷笑,双眼闪烁着见猎心喜的光芒,我心下一寒,这是他报复的开始吗?
  不做声的出了燕千山的房间,没想到绿荷竟然就站在走廊上,见我出来,笑吟吟的扭动着腰肢走过来:“凌姑娘,跟我来吧,奴家可为你安排好房间了。”我讶异的是她说话的语气中没有了以往的嘲讽。
  她给我安排的房间是与燕千山是斜对面,而她的与燕千山的正是对面,房间的布置清洁而典雅,我本身就虚弱的要命,再加上刚刚的惊吓,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似乎一夜都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有一双看不真切的眼睛泛着恶毒的光芒。
  第二日开始,我就真的做起了下人干的事,原来侍候燕千山的只有绿荷一人,现在燕千山既然把我当奴婢使唤,绿荷也乐得轻松,甚至本来她分内的工作也丢给了我,比如洗衣服。
  我所洗的不止是燕千山的衣服,还有绿荷自己的,我怀疑这本就是绿荷假公济私,她自己懒得洗,所以不客气的全部丢给我,我也不拒绝,这恐怕只是刚刚开始,如果干一点活都受不了,还不如趁早投河。
  幸好晕船的情况有所好转,终于可以吃些东西了,而绿荷就笑吟吟的看着我洗她自己的衣服,还一边笑嘻嘻的与我聊天。“听说你替华中的交流团答题了,是真的吗?”
  我不做声的点点头,衣服终于洗完了,将水倒掉,只要在漂洗一遍就好了。“啊,蛮厉害的吗,来来来,给我也出一道题目,我也试试。”我换上干净的清水,将那几件衣服塞进盆里,抬头道:“你不会叫那个大鼻子帮你出题吗?”
  那个大鼻子也在船上,只是我从未碰到过。“哎呀,那个怪人根本就不理我,快出个题,让我试试。”看见她眼里跃跃欲试的光芒,我无奈开口:“两个盲人有一黑一白两件一摸一样的衣服,二人不小心弄混了,要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那件?”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