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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颜天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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炔琛!薄
初染混混沌沌点了头,看着掌柜的笑容,她忽然觉得很讽刺。
“喂,若你真是凤兮,那会怎么样?”
“夭儿,要得到栖梧,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风烬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了你一切,毓缡,在你痛不欲生的时候也肯以血相救。夭儿,我什么都没有,但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陪你,陪你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痛,然后一起老。”
“夭儿,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交错的记忆纷飞,那张微笑的脸在脑中晦暗不明,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房。
难以言语的痛,就这样蔓延开来。
“诶,兄弟,你怎么在这儿,最近生意做大发了吧。”
“甭提了。”男人连灌两杯,神情沮丧,“这几日凤都人心惶惶,城门的守备卡得死紧,不让出不让进的。我那盐铺米铺可全在里面,万一这仗一打,我那老底算是全毁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又打,不是才听说打完了么,怎么又打了?那个。。。。。。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毓缡。”男人长叹一声,“他打起仗来,简直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他呀。。。。。。唉。。。。。。”
邻桌那两人的谈话断断续续入了初染的耳,让她隐隐犯疼的脑子忽地清醒起来。
毓缡,他终究是发兵了,这么说,他的伤应该好了吧?
“风初染,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眼睁睁看着他走入你的圈套,你很得意是不是?!你知道么,那差点要了他命的那一箭,是你亲手扎的!”
那夜霍青玉的话,就像一个噩梦,反反复复出现在她脑子里,徘徊不去。
“姑娘,你怎么了?”掌柜回来,见初染单手支着额头,面露疲态,不由担心道,“姑娘不舒服么?”
初染摆摆手笑道:“没事,对了——”她勉强笑道,“掌柜再给我说几个故事吧。”
“姑娘想听什么?”他坐下来。这个姑娘倒是有趣,每回一个人来,别的不说,就是听他讲些陈年旧事。
“嗯。。。。。。还是再说说凤兮吧。”初染开口,“听说,她三年未曾开口说话,是个傻子?”
“宫里头是这么传的,究竟是不是我们也不知道。”掌柜忽的笑了,“不过当初给公主占卜的梦师却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说:此姝之贵,当贵不可言;此女之颜,当倾天下。”
“我记得,那天晚上,下了好大一场桃花雨。第二天推门出去,整个伊歌城全是粉色的。”忆起那日情境,他的脸上仍有一丝醉意,“真像一场梦啊。那时候我还年轻,他们老一辈的人说,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样的稀罕事,天降祥瑞,栖梧大喜了。后来看了榜文才知道,长公主出世了。”
“那她,又是怎么死的?”初染迟疑道,“我听说,是皇上下的令。”
那个男人,他怎忍心?!
“唉,世事多变。那个梦师原先还好好的,结果第二天莫名其妙地就死了,听说死的时候,他手上就拿着那张命签,周围全是桃花。后来,一个个给公主占过卦的病的病死的死。”说到这里,掌柜摇了摇头,“那日枬王宫变被擒,不知是说了什么话,皇上脸色立刻就变了。再后来,他也死了,牢房里全是桃花。。。。。。”
[第五卷 沉浮:乾坤(五)]
“就为的这个?!呵,他究竟是糊涂还是天性冷血?!”初染哧道,忆起凤钦沅昨晚那一闪而逝的戾气和漠然,她觉得很悲哀。这样的父亲,有,倒不如没有。
“姑娘,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初染的大胆把掌柜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逡巡了周围一眼,他压低声音提醒。“其实我们也不相信,你说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和妖孽扯上了关系。可说来也怪,自从凤兮公主死后,那些怪事儿就再没发生。这日子一久,也就忘了。说到底,也是她没那个福气。”
“那你们又怎么肯定,她就死了呢?”初染又问。
掌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咱们这么多人瞧着,还能有假呀。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经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个事儿。公主死后没几年,是有人传来着,说她没死,日后还要回来的。嗨,谁知道呢!”掌柜摇了摇头,长长叹出一口气,继而又自嘲地笑了:“看我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呢,人死不能复生,我还真是年纪一大,老糊涂了。”
初染看着他那模样,不由抿唇笑道:“掌柜哪里老了,依我看,还健朗的很呢。说不定,你可比我活的长。”
“呸呸呸,莫要说这不吉利的。”掌柜连连嗔道,“我是年近半百的人了,还图个什么。有家有女,吃穿不愁,若真明儿死了,也没多大遗憾。姑娘年纪轻轻,往后走的路啊长着呢,再说了,你们是做大事的,咱们是过小日子的,可不好比。”
“什么大事小事,照我说,还是像你一样最好了。日后我嫁人,定要找掌柜这样的。”初染笑道。
“姑娘哪能找我这样的,那不是糟蹋了么。”掌柜起初以为她是说玩笑话,可后来看那表情又不像。“姑娘和公子闹别扭了?年轻人,哪个不是磕磕绊绊的,家家还有本难念的经呢。这样好的男人,可打着灯笼都难找。”
看他一本正经,初染不由打趣道:“掌柜怎么净说他的好话,别是他请你做帮手来了?”
“呵呵,不是我跟姑娘夸,活了半辈子,什么人我没见过。单说这面相,他可就是这个。”掌柜玩笑似地竖起了大拇指,“我呀,除了十几年前见过的一个,可再找不出比他好的了。”
“这脸又不能当饭吃。”初染乐了,“诶,那另外一个长得什么样啊。能让掌柜记了这么多年,定是神仙一样的人了。”
“神仙?”咀嚼着这个词,他忽的笑起来,“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我看见了神呢。。。。。。世间,竟还有这样的男人。。。。。。”
他记得,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个白衣少年,从喧闹中缓步走来,粲然微笑,干净而纯粹。
“其实我见他也就这么一次。当时啊,他就是从那边走过来,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连连揉了好几回眼睛,简直就看傻了。”想起当年情境,他不觉十分好笑,想他二十好几的人,子女也不大不小了,竟生生地被一个男人吸引了去。“就连我们楼前那个见人就怕的小姑娘,瞧着他,竟然就笑了。”
小姑娘?!
初染一怔。
原来,真是这里。
“夭儿,我来带你回家。”
“夭儿,以后,就让哥哥来疼你,好不好?”
记忆里恍惚的容颜,再一次清晰起来,往昔的岁月流光飞快地填充着她全部的思想。
“夭儿,夭儿。。。。。。”那一声呼唤,恍如隔世。
那一刻,她也以为,她看见了神。
“头一回见到慕容公子,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呢。可后来一想,这都二十来年了,以前的人也早就变了模样。”掌柜感慨,“不过,他们真是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的。”
“那,掌柜还记不记得,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初染小心翼翼地问道,袖中微微攥紧的手沁出了薄汗。若,若是。。。。。。她不敢再想。
虽然不知道初染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细细想了:“嗯。。。。。。好像。。。。。。好像是四月吧。”沉吟片刻,他猛地一拍脑门:“是,是四月,就在凤兮公主死后没几天。——诶,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初染笑笑,放下一些碎银,她起身准备下楼。没走几步,就被掌柜叫住。“姑娘,你东西还没吃呢——”
“我饱了,忽然就饱了。”初染回头,声音里透了些许疲态,“对了,这位置不用留了,我明天就走,以后不会来了。”
“这样啊。”掌柜应了一声,顿了顿,他又急匆匆冲着初染的背影喊道,“那姑娘下回来伊歌,我再给您留着,到时候,定做些新菜请姑娘好好尝尝!”
初染没有回答,脚步需晃晃的,仿佛踩在了棉花上,一点力道也使不上。
天很蓝,阳光射在她睁大的眼睛上,痛地她禁不住流下泪来。
“哥哥,‘桃夭’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要叫这个名字?”
“‘桃夭’啊,就是桃之夭夭,因为你出生的那天,下了好大一场桃花雨,可漂亮呢。”
“哥哥,怎么我都不记得以前的事呢?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乖不乖,听不听话?”
“夭儿当然很乖很听话了。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万一你好事儿没记起来,倒记起了一堆糗事,那可怎么办才好?”
曾经,她也追根究底,傻乎乎地问那些空白的过往。
桃花、凤兮、三岁那年的初见,一切都串联地那般完美。
十八年后的重归,想不到竟得了这样一个答案。
一个大义灭亲的父皇,一个忆女成疾的母后。
笑话,还是讽刺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别馆,那有血有肉的身体此刻只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风烬,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骗我?!
她突然很想笑,把所有的郁结统统笑尽,可任凭她怎样努力,她还是笑不出来。
慕容萧刚开了房门想要去寻,可看到她这模样,整整吓了一大跳,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怎么了?”他急忙用衣袖替她拭泪,“不哭了不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教训他去。”
“真的吗?”初染开口。
慕容萧不疑有他,很是肯定地点头,牵过她的手坐了,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见初染似乎没有什么猜的心情,他也就自顾自说了:“你知道,凤钦沅今日找我是为的什么吗?”
“为什么?”
“他想撮合我与凤端华的婚事。”
“那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慕容萧很是不满意她的态度,“跟你说过了我对她没兴趣,你怎么就不信!”
“相信?!”初染冷冷笑道,“请问,我要如何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人?王爷可以教教我吗?”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慕容萧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头,原来以为不过是平常闹的小脾气,哄两句也就好了,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慕容,四月初一,是你故意引我去的西园,你根本早就知道皇后在那里,对不对?”她早该想到,为何那日他别的地方不选,偏偏就选了西园。“从我踏进宫门开始,你就算计好了,是吗?”
慕容萧不语。
“你说你不会娶凤端华,那是因为你听说了‘凤兮’,你希望我成为她,然后再名正言顺地成为‘第一公主’。即使不成,你可以利用此事作为威胁凤钦沅的把柄。”
“慕容,你要我相信你,可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说的究竟哪一句才是真话?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就是这样欺骗我么,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
“慕容,我不敢相信,那年我所遇见的少年会变成这样?!慕容,你怎么可以连我都拿来利用?!我告诉你,我不是凤兮,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慕容,我真后悔信了你,我真后悔,十六岁那年,我遇见了你!”
[第五卷 沉浮:挟质(一)]
看着初染决然离去的背影,慕容萧心头泛起一阵酸涩,那停在半空中的手陡然一颤,慢慢收拢,再颓然落下。门外斑驳了一地的阳光,氤氲出温暖而迷离的味道,树影下的女子,渐行渐远。
“慕容,你怎么可以,连我都拿来利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如此的生气和绝望,那双早已平静地兴不起半分波澜的眸子,竟然动了怒。
利用么?
他没有否认。
听到那个女人叫她“凤兮”,他踟躇已久的心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皇帝、皇后、凤端华,他们每一个,都不可避免地步入了他精心设置的陷阱。
如父亲所说,他天生就带了极强的占有欲,骄傲而且自信,用最少的去获取最多的。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得到栖梧,何乐而不为?!换作秋慕云或者纳兰煌,甚至是毓缡,都会作相同的选择。
“王爷。”小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慕容萧揉了揉微微犯疼的额头,摆摆手示意他进来。
让下人把晚膳布置好,小五抬头看了慕容萧一眼,小心翼翼地征询道:“王爷,您是——”
“放着吧。”慕容萧冷淡地应了一声,尔后就是不说话,弄得小五进退不得,正寻思着要不要退出去,他却开了口:“她回来了吗?”
“风姑娘还没回呢,爷。。。。。。有事?”小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候着,虽说慕容萧脾气不错,但只要一与“她”扯上关系,这个男人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总之一句话,初然高兴,他就高兴;初然不高兴,他就不高兴。转了一圈眼珠子,他忙道:“奴才已经派人看去了,说不准一会儿就回来了呢,您是先用着?”
听了他的话,慕容萧这才正眼看了看桌上的膳食:“你再去添两道,清淡一些,她平日喜欢的。”
“奴才知道了。”小五应声告退,可没走几步就被慕容萧叫了回来。
“算了,不用叫厨子了。你还是去倚凤楼,叫那掌柜做几个来,就说是我要。另外——”慕容萧顿了顿,“她若是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是。”小五毕恭毕敬地点头,一抬眼,却对上了慕容萧不悦的眼神,看得他心里直打鼓。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慕容萧淡声道,“若你比她晚,那这个月的月钱就别要了。”
“是是是,奴才马上,马上。”
小五忙不迭地转头,慌乱中还一脚绊在了门槛上。心里大叹倒霉,可步子万万不敢怠慢。心急火燎地冲倚凤楼跑,三催四请地叨着掌柜,再风风火火往别馆奔,既要顾着速度,又要注意手里的食盒,万一倒了洒了,这后果他可不敢想象。所以才到门口,他大喘着气就冲人问,待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没晚,小五暗自庆幸。可走到慕容萧房门口,瞧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他不禁有些奇怪,没人么?借着月光往里头看了看,仍旧模模糊糊,正想着怎么办,这时突如其来的人声却把他吓了一大跳。
“她回来了吗?”
慕容萧的声音,淡得没有语调。
“爷?”小五试探着唤了一声,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食盒放了,再拿出火折子点上。跳动的火苗照得屋子亮堂了些,他细细一看,桌上的碗筷根本就没有动过。“爷怎么不点灯啊,可吓死小五了,爷,您饿不饿?”小五急急忙忙问了好几句,可那个保持着一动不动坐姿的人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许久,他才哑声问了一句:“她回来了吗?”
“这。。。。。。”小五一时语塞,刚才心里的轻松感一下子被沉重所替代。他的主子,即便天塌了都能处变不惊的人,为了那个风家女子,竟失神至此。
“没回来么。。。。。。”慕容萧叹了一声,尔后又是一室静默。
黑夜,黎明。
小五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慕容萧起身立于门边,看着渐亮的东方,心中惘然。桌上热了一遍又一遍的菜,终究还是凉了。
“爷,都找了,有人说好像在倚凤楼附近看见过,至于后来,没有消息。”一黑衣侍卫进门禀道。“要继续吗,爷?”
“嗯。”慕容萧点头,“雷池,你多带些人去,切忌不要声张。另外——”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宓王是昨日走的?”
“是,昨天下午。”雷池道,“爷,有什么问题吗?”
“昨天下午?”慕容萧疑窦顿生,他记得纳兰煌原来定的不是这个日子。“立刻找人去追,想办法探一探情况。还有,注意着秋相那边,他是今日启程,若有什么动静,马上报我。”
“爷是怕。。。。。。”
“以防万一。”慕容萧沉吟道。她纵是再生气,也总不至于失了理智,伊歌城里她人生地不熟,能躲去哪儿跑去哪儿,这失踪,未免也太久了。多年以来的警觉告诉他,这事儿不简单。
“小五,小五!”慕容萧对着鼾声正香的人唤,声音里透着不耐。
冷不丁被人叫醒,小五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很是机械地说道:“爷,我马上拿去热。”
“不用热了,你马上跑趟倚凤楼,把事儿给我问清楚了。”慕容萧吩咐道,可看着他仍旧睡眼朦胧的模样,又改了主意,径自甩袖向外走去,“算了,还是我自己去。顺儿,备车!”
可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侍从急急进了来:“王爷,皇上有信儿,说是有要事相商,请您进宫一趟。”
[第五卷 沉浮:挟质(二)]
“哦?”慕容萧挑眉,语气里是明显的不耐,这凤钦沅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昨儿已是三番两次的明说暗问,怎么才一天工夫,竟巴巴儿地又来了。敢情这老狐狸是窝不住了,急着想探他的口风。既然如此,也好。想了想,他对来人道:“你去回了他,就说本王今日抱恙,不便见君,待过几日病好了,再亲自拜谒。”
“王爷,咱们这样儿,皇上那里怕是唬不过吧?”雷池颇是忧心。毕竟他们身在栖梧,很多事情要瞻前顾后,不若府中那般得心应手。
慕容萧笑着折回屋子:“你放心,他纵是怀疑,也不会戳破的。而咱们,也正好借此拖延两日。”他不仅可以赢得找人的时间,也可以借此定定凤钦沅的心,在他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前,相信有的是人希望他留下。“好了,这事就先搁着,雷池,我交代你的事你小心办就行。还有小五,倚凤楼还是得你去,记得务必问清楚,别犯糊涂,知道么?”
“是,爷。”小五点头,一溜小跑就去了。
“爷怎么突然。。。。。。”雷池不解。
“虽然是装病,可门面还是要做的。”看出他的疑惑,慕容萧解释,尔后又是一句叮嘱,“那两个都是聪明人,记得找些手脚利落的。”
“是。”
“还有,那个女人你给我看好了,找个恰当的时机就把人送走,请最好的大夫。另外——”慕容萧一顿,“你把当年的事情细细查一查,必要的时候,我会去找皇后。”
交代完事情,慕容萧复而看向桌上早已冰冷的菜,唇边透过一丝嘲讽。挑了几样让人拿去厨房热,其它的都陆续撤了下去。可刚坐下没多久,他就听到园子里隐约的嘈杂声,正疑惑,却见小五急匆匆地跑回来,大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爷,那个。。。。。。”
慕容萧见他这副模样,也很是奇怪:“怎么这么快?!有什么事儿,好好说!”
“奴才才出门,就看见秋相要走。”小五努力地清晰着自己的说辞,“奴才想着爷的话,一个激灵,然后就跑到马厩里放了把小火,趁着人乱哄哄的,奴才把几辆马车都看了看,除了一些物件,没别的东西。”
“你小子倒是灵光。”慕容萧笑骂一句,顿了顿,他问,“有没有大的箱子?确定,人和东西都在了?”
“是,奴才特意留心了,直瞧着他们出了门,再找人跟了,这才来找爷的。”小五多少有些得意,“爷,奴才这回做得对不对,可有学到您的那么一点点?”边说,边伸出小指掐着。
慕容萧睨了他一眼,心里发笑:“算你这些年没白跟,得了,回头好好赏你。——你仔细瞧好,倚凤楼也不急于一时,待他们出了城你再去。”
“是,奴才省的。”小五点点头,“爷还有吩咐么?”
“没了。”慕容萧摆摆手,提点道,“别大意就是。——去吧。”说罢,他懒懒地把身子窝进躺椅,眯起了眼睛。若不是秋慕云,那最有可能的便只剩下了那个男人——纳兰。念叨着这个名字,慕容萧“霍”地握紧了双拳。
“相爷。”赶车的侍从暗暗对秋慕云使了一个眼色。看着不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人,他心下了然,也不生气,反倒悠悠然往后一靠:“他们想跟,咱们就让他跟。”
侍从虽不怎么明白,但还是照着他的意思把马车的速度故意减慢一分。直到出城几里,喝着几记清脆的鞭响,“笃笃”的马蹄声才厚重起来。
“没有时间,快!”
车里面闭着眼睛假寐的男人神色清冷地说了这么几个字。
几声嘶鸣,马蹄匆匆。
约摸一刻钟的工夫,队列在一个林子里停了。秋慕云掀帘下车,对着另一边马车前歇下的人微微点头示意。“多谢。”看着红木箱子里昏睡的女子,他嘴角轻扬。
颠簸,无休止的晃荡。
马车?初染昏昏沉沉的意识里冒出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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