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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急 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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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权叔不是一个普通的花匠,那么他就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甚至,有可能从一开始的巧遇,都是安排好的。
如果真是这样,他目的何在?他们想不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权叔应该没有恶意。
如果他是慎王的人,或者存心要对他们不利,大可以一出陈村就带人把他们捉住,而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将他们带到福海镇来。
与兰青对视一眼,佟锦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二人牵手并肩,随着权叔进了院子。
开门的老者将他们迎入后把马车由后门赶入,这才又领着几人进了一个房间,房中书架林立,是一间书房。
老者走到一个靠墙的书架前,躬身抽出一本书,那书后竟连着机关钢索,“咔”地一声,旁边的一扇书架缓缓转开,露出一个不大的入
看得出兰青和佟锦的不信任,权叔对那老者道:“你先进去。”
那老者便去取了烛台,率先进了入宫。权叔随后跟上,佟锦与兰青相互看看,也都跟了上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重要的是,他们太想知道真相如何了。
经过一段很长的通道后,最前方的老者点燃了数排油灯,零星微弱的灯光渐渐汇聚一片,映出一个空旷的空间,竟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这是练功室。”兰青低声对佟锦说。
“公子说得不错。”权叔一指角落处的坐椅,“公子随便坐。”
待几人分别落座,那老者才颤巍巍地跪下,“弟子衡初,拜见老师。”
权叔叹了一声,“十年不见,你竟老成这个样子。”
衡初未开口泪先流,“老师……风采依旧……”
兰青眉头紧锁,“衡初……衡初……”喃喃地念了几次,突地神情极骇,猛然站起,“你!你说你叫什么!”
佟锦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连忙也站到他的身边去,警惕地望着权叔。
那老者擦了擦眼泪,转向兰青道:“老夫,衡初。”
“武尊的大弟子……衡初……”兰青极为震惊,“都说你因怨师傅偏心将一身功力尽传师弟而出手暗算师弟……”
“被他打死了是吗?”衡初冷哼一声,“他也算得了报应,使计暗自了老师后,却因老师的灵力太强与他自身灵力产生冲突,以致他灵力尽废,只能去修习灵药师,亏他还有脸说是自废灵力只为修成天下第一灵药师!”
佟锦虽不知道谁是衡初,可“天下第一灵药师”几字一出,她心中顿牾,“你是云继海的师兄?”
“呸!”衡初怒道:“谁有那样猪狗不如的师弟!”
“那……”佟锦突地瞠目结舌,开始有点明白兰青为什么如此激动,“那、那权叔……”
兰青狠吐出一口气,“你就是武尊曾权?你没死?”
权叔嘿嘿地笑了几声,“那弑师杀兄的畜牲还活着,我又怎敢这么早死?”
兰青慢慢坐下,眼中的惊色久久未褪,显然一时间还没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到底怎么回事?”佟锦对当年的恩怨并不了解,此时急于知道一些事。
“我来说吧。”衡初情绪已复,平静地开口。
“二十年前,老师的灵力已达六层巅峰,堪称大周武技第一人,并因此得了‘武尊’的称号,当时老师有两名弟子,便是我与云继海。”
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叙述,带着独有的沧桑感,恍神间,仿佛如回放一般,将人带回二十年前的那个世界。
二十年前,武尊曾权这个名字无人不知,两大弟子也是尽受推崇,师徒三人极得皇室信任,曾权更是不途遗力地支持当时身为荣王、也就是永兴帝的兄长为太子,可惜夺嫡之变诡秘难测,最终却是永兴帝袭了帝位。曾权做为大周武者的顶峰之人,永兴帝自是极力拉拢,曾权亦抛却私心忠心为国,很快便得了永兴帝的信任。
曾权的两大弟子,性格截然相反,大弟子衡初原是曾权的贴身随侍,自小与曾权一起长大,为人老实木讷,资质也只是平平,甚至年纪也与曾权相差无已,曾权收他为徒原只是始于一句玩笑话,衡初却当了真,从此对曾权恪守弟子之礼,时间长了,曾权也就真的认下了这个徒弟。不过衡初资质平平,起初又不是曾权真心所收,所以-来便有些松懈,而比起这个半买半送的徒弟,曾权的小徒弟才是他真正的心血所在,便是云继海。
云继海十五岁才正式拜到曾权门下,在此之前已拜过数位师傅汲取各家之长。如此用心不专的人曾权原是不喜欢的,可因云继海的资质实在卓越,曾权犹豫了两年,终还是正式收了他为弟子,从此悉心教导,短短数年时间,便已又调教出另一名不世高手。
云继海为人伶俐,很快取得了永兴帝的信任,随侍君侧,大把的机会就在眼前,以往没有展现的野心便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显露出来。
最终,云继海以诈伤为名引曾权出手为其医治,趁机运用邪功吸去曾权所有灵力,并将之打落山崖,对外宣称,曾权因支持的皇子失利而心灰意冷,归田隐居。后来因为久再未有曾权消息,便有许多传闻说曾权已死,云继海则一直没有出面有所解释。
“老师落崖后大难不死,虽然身上伤势渐渐痊愈,可气海已破,一身灵脉尽废,已是……已是难以回天了……”衡初说到这里,几度哽咽。
权叔的面上闪过一阵恍惚,安慰地朝衡初摆摆手,“还是我来说吧。”
“我重新回到崖上已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那时所有的人都在为我的归隐而感叹,殊不知我这个武尊,却在东躲西藏地,努力不让那畜生发现我。”
“想我曾权,知交也曾遍布天下,可那是我全盛之时,如今已成了废人,谁还肯认我?这世上的凉薄之事屡现,我谁也不敢信任,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衡初。”
“我找到衡初,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让他假意嫉妒与云继海翻脸,继而诈死,得以逃离京城。”
“早在以前衡初便不是那畜牲的对手,何况那畜牲还吸取了我的灵力?衡初对我失踪一事多有疑虑,若不如此避开,云继海对他下手也是早晚的事。”
“不过那畜牲也没想到,吸取了我的灵力,本以为此举可助他冠绝天下,可不想我的灵力高出他太多,他无法全掌控,灵力相冲的情况下,他竟失去了所有灵力,也成了废人一个!”
“不过他的天资到底是好的,转修灵药师,短短数年,竟也让他做到‘第一灵药师’的地步……”
“呸!”衡初极为怨愤,“天资再好有什么用?云继海心思歹毒,简直枉为人!”
这些事,换作其他的人听到,根本不会相信一字一句,因为云继海这些年来现于人前的都是一个忧碌为国,平易近人的大师级人物,谁会相信,在他和善的笑容之下,竟隐藏着如此隐秘的过往?
不过,兰青和佟锦却是没有一点怀疑。
云继海如何对待老师曾权,十年后又用同样的办法,让太子对付兰青,唯一不同的是兰青比较幸运,因不识真相而留得性命,虽气海已破,可灵脉还在,不像曾权,摔下山崖身负重伤之后得不到妥善的治疗,气海之伤弥漫至全身,终致灵脉尽废,就算想转修灵药师也是不能了。
佟锦对云继海恨得咬牙切齿,此时见权叔虽努力控制,脸上的情绪还是波动不止,心中极为同情,两者相比,权叔被自己最看重的弟子背叛,这样的伤害,比成为废人更加可怕!
“难道权叔……那个……武尊大人你这二十年来就没想过向皇上揭穿云继海吗?”
权叔惨然一笑,“如今我只是废人一个,哪还当得起武尊的称呼?你们便只唤我权叔吧。”
衡初在旁道:“我们逃出京城后,的确曾想过向皇上揭穿云继海,可以老师当时的状况,我又是实力平平,根本无法与如日中天的云继海相比,就算将此事揭穿出来,出于种种考虑,相信皇上也不会重责于云继海,我们却再度暴露,云继海势必不会放我们……”
衡初的语气中尽是怨怼,佟锦对此亦身有同感,皇室的凉薄之性她早已见识过了,为了自己的利益,是什么都可以抛弃的。
“说入正题吧。”一直倾听未语的兰青开口道:“武尊将我们带到这里,相信不是听让我们听故事。”
权叔点点头,“你说的对,兰公子……不,兰青,云继海虽然恶毒,但至今仍自诩为我的弟子,并代师收徒,收了你这个师弟,如今,你是否该正式拜见一下老师呢?”
兰青端然未动,“不知武尊何以教我?”
权叔面色肃然,“指天灭天、指地毁地,超越最强武者,控灵力于无形,为——御灵师!”
第182章 拜师
短短数句,直听得佟锦热血上涌,可她也没有丧失理智,急道:“听起来的确不错,可是……这个御灵师……要是那个……你懂的,要是真像你老说得那么强,你就不会至今还坐在这,也不会躲在王府做花匠一做就是十年了吧?”
权叔长叹一声,“是啊,这是因为,我灵脉尽废,此生再无缘于武技,而御灵师,是我闭关十年,打破所有武技限制思索推演的唯一所得。”
“思索?推演?”佟锦有点傻眼,“也就是说,您这个‘御灵师’,还只是理论阶段,是吧?”
权叔摇摇头,“也不尽然……衡初……”
衡初便站起来,凝神静气抱心守一,昏黄的灯光之下,一些莹亮的光点缓缓在他身边聚集,渐渐朝他的右手靠拢。
如此景象,佟锦低呼一声,“这是……灵药师……”新婚之夜,兰青曾向她展示了灵药师御灵入药的技能,可那只是零星的灵力,而不像现在,灵力汇聚成片。
兰青“嘘”了一声,跟着便听衡初爆喝一声,手边的灵力猛然聚集成团,又随着他的指引抛飞出去,“轰”地一声撞在四周的石壁之上,只让佟锦脚下发麻,半天耳朵都是疼的。
兰青站起身来,怔怔地望着灵力轰出的方向,“不,这不是灵药师……”
“当然不是灵药师。”权叔也站起身来,走到兰青身边,“想当年,我也曾想过转修灵药师,可惜周身灵脉全数枯萎,机缘巧合之下,竟让我从灵药师的修炼法门中发现了另一种汇聚灵力的方法。”
“灵药师可自灵石或他人体内将灵力引导出来,再导入灵药之中。导出的灵力经由灵药师的体质的转换后,会变得性质温厚所以借由灵药重回人体的时候,便不会对服药者产生侵害,反而还会起到稳固扩充气海的功用,而我的方法却是反其道而行,去温留戾,最大限度地保留了灵力的破坏性,便会有此效果。”
兰青听得十分仔细,又道:“灵药师可以引导的灵力极有限,就算去温留戾,也决无可能会有这样的威力想必武尊潜心十年,必然创造了汇聚灵力的不二法门?”
“这是自然。”权叔看了看衡初,叹道:“衡初天资不高,故而成就有限,可若是由你来修习,将来,莫说是大周第一人,三国大陆也只在你一指之间。”
衡初惭愧地低下头,“弟子愚钝,有负老师期望。”
权叔苍老的面孔现出几分心酸之意他与兰青和佟锦道:“这个法门因是我气海已破的情况下创造的,所以只适合破去气海的人修习,正如灵药师一样,气海不破,大功难成。”
佟锦一时间还没听出是什么意思,兰青望向衡初的目光却下子有了改变,“难道……”
权叔点点头,“为了全我之想,衡初……暗自废去一身灵力,甘愿成为试炼之人!”
佟锦震惊得无以复加自废灵力,这可不是像云继海那样,因为无可奈何才声称自废武功,昔日武尊的弟子,就算天资再差,也必然是高手级别的人物可就因为要完成老师的目标,便放弃一切,这需要何等的决然?何等的信任?难怪权叔当年在性命悠关之时也不忘潜回京城,甘冒极大风险也要带出衡初不被云继海所害。
“十年之前,我收到你灵力尽失的消息。”权叔看向兰青,“一个人的灵力,若无意外,是不会轻易失去的,除非是破了气海,又或者是灵脉枯萎,而你身为圣朝双英之一,是朝庭最看重的希望之人,又岂会不注重平日修习?为探知真相,我冒险乔装返回京城,并混入王府,成为一名花匠。”
“我本意是想看看你的状况,若是适合修习御灵师的功法,便将功法传与你。当然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希望你可以修成御灵师,扳倒云继海那个畜牲,将他所做恶行昭着于天下!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云继海恐我与父王得知真相,将我控制起来……”兰青接过权叔的话,“甚至连外界的大夫也不许我看,想来先生当时是寻不到机会与我有所接触了?”
权叔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天下间破云气海的人虽然不少,可如你这般资质的,万中无一!可修习御灵师绝非数日之功,云继海虽不是日日监控于你,但也没给我留下充足的时间,这一蹉跎,便十年光景。不过好在,并不晚。”权叔转向兰青,郑重地看着他,“现在你已知事情始末,你可肯认我这个老师?事先与你言明,我并非一意传功,将来你神功大成之日,是要扳倒云继海,替我与衡初挣回一口气。”
兰青,久久未语。
他们出京,是为寻求一个平静的生活,若是答应了权叔,将来势必会卷入一个更为复杂的争斗漩涡之中,可兰青追寻十年的机会就在眼前,岂容错失?
佟锦无声地握上兰青的手,察觉到他微微的轻颤,用力地捏了捏。
这是她的态度。
她不怀疑自己在兰青心目中的地位,可成为一个实战武者,同样是兰青毕生的梦想,她和武技并不冲突,若非兰青因丧失武技而受了太多委屈,她也不会兴起离开京城的念头,此时既然可以完成兰青的梦想,而她也可以接受,为何还要犹豫?她更不愿兰青可能会因为她的关系,而放弃什么。
兰青的手抖了一下,感觉到她有力的支持,轻轻回握她的指尖一下。而后,他放手、转身,神态恭谨地跪于权叔面前,“弟子兰青,拜见老师。”
幽幽的灯火之下,一个佝偻的身影前跪着一个腰杆挺直的青年,他们没有过多的话语,一个拜、一个应。
佟锦的眼眶没来由地热了起来。
“衡初去给佟姑娘安排住处。”权叔道:“我与你师弟有话要说。”
“先生。”佟锦道:“先生唤我锦娘即可。”
权叔点点头,“衡初在这里已住了二十年,对外另有身份,你平时尽量不要出门,有什么事,都让衡初去做。”
佟锦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便随着衡初出了密室。
南方的天气比京城温暖湿润许多,既然站在户外也不觉得冷,此时还不到傍晚,天边积聚着无数的晚霞,哪还有十数日前的冬日雪景?
衡初领着佟锦到了后院,那里有几间厢房,但里面的摆设大都十分简陋。
“老师十年未归,我一个人所住有限,所以许多东西都没有打理,要劳烦弟妹与我一同动手了,明日我再出去采买一些必用之物。”
佟锦也不说废话,当即卷起袖子,与衡初一起将几间屋子收拾妥当。
“老师居中屋正房,西厢是我的往处,你与师弟便住东厢,我在这对外的身份是久考未中的秀才,名叫赵知章,孤身一人,无妻无子,靠收镇外两亩薄田的地租为生。老师则化名为王权,身份是赵知章的表舅,因家乡遭了水灾,千里投奔于我,你与师弟,便做老师的儿子与媳妇,唤我表哥。”
佟锦将这些话牢记于心,虽然她已打定主意不会出门,可凡事总有意外,设想得周全一点总没坏处。
到了晚上,佟锦帮着衡初备了简单的晚饭,可最后也没等到权叔与兰青出来,只得自己先用完,便各自回房。
因家具短缺,衡初便将自己正用的一些桌椅盆驾搬到佟锦房中,稍做布置,看起来倒也整齐舒适。
佟锦坐于床边,闲着没事整理带出来的银票。
既然是早做的打算,佟锦自然将一些重要东西随身安放,不过原是打算到临阳去与刘长空会合的,所以银票并没带多少在身上,但也足够未来一段时间安然度日了。
许是这段时间连续的奔波,佟锦数着数着便睡着了,等她再翻身的时候,便挨到了一个暖热的身躯。
“什么时辰了?”她咕哝着倚过去。
长譬缠在她的腰上,低声答道:“快天亮了,再睡一会吧。”
佟锦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你才回来?”
“嗯。”兰青的手臂渐渐收紧,“不睡了?”
他不断游移的双手很快让佟锦腰间一软,“诶……你不累么……”
兰青自后抱着她,面孔埋在她打散的发中,用力摇了摇头。
“锦儿……”他的探索越发的狂肆,“锦儿……”带着急迫的吻毫无预警地袭上她的后背,隔着衣裳微用了些力道地啃咬。
“呀!”佟锦身子一缩,只觉得后背麻痒无比,可又挣不开他的钳制,感受着他有别以往的激动与兴奋,她强忍身上的颤栗,任他予取予求。
“锦儿,锦儿……”
疯狂的冲撞,险些撞飞佟锦的魂魄,被他粗蛮对待的地方隐隐作痛,佟锦还是极力打开身体,接受他的一切,亦感受着,他无法压抑、难以言表的激动和喜悦。
“锦儿,有你陪着我,真好。”
第183章 关键因素
“怒意?”狂肆过后,室内重归宁静,佟锦周身绵软地倚在兰青身边,略带不解地问。
“嗯。”兰青的指尖反复地轻绕着佟锦的发梢,解释道:“老师当年心怀极怒之情参悟心法,将灵力去温留戾,最关键的因素便是借由怒意带动灵力,爆发的怒意越强烈,可引导的灵力就会越多,释放的威力也就越大。”
“哦……就是暴走状态……”佟锦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兰青问。
佟锦笑道:“我老家那里流行玩打怪兽的游戏,打到最后,怪兽会被彻底激怒,所爆发的威力会是平时的数倍,就叫暴走状态。”
兰青轻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应该是没太听明白,在报复。
佟锦轻呼了一声,揉揉痛处,又问道:“那衡初师兄肯定借由回想权叔遇害一事,才能引发灵力汇聚了?”
兰青点点头,“衡初师兄极为崇敬老师,老师被云继海所害,为老师报仇,已成了他人生的最大目标。”
佟锦见识过衡初对权叔的付出,听了这话仍是十分感叹,忽又奇道:“那你呢?是不是想一想慎王,就很火大了?”
兰青扫她一眼,唇角微翘,“想生气还不简单么?想你就行了。”
因为常有前科,听了这话佟锦也不敢反驳,缩了缩脖子挨剿他胸前去磨蹭,算是先争取个好态度。
不过以怒为引,听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却没那么容易,说想到佟锦生气自然是说笑的,关乎佟锦,无论哪件事,兰青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爱大于怒,根本无法成为触发功法的契机;对慎王之怒说起来也十分复杂,慎王曾意图对佟锦不轨现在还想强行抢夺,这自然让兰青愤怒,可更多的,却是对慎王的防范与权叔对云继海的那种恨意是根本无法相比的;而云继海,他的所作所为固然可恨,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却是永兴帝,永兴帝夺走兰青的一切,可他也曾赐予过兰青一切,想要兰青专心地恨他怒他,实在太难。
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种种原因兰青的修习进度一真不快,以致一个月匆匆过去,而修习心法的进展仍只处于摸着门坎的阶段。
“你所经历的,只属‘小怒,。”权叔虽有些失望,却也不急躁,“你还年轻,经历得少,自然很难抓住那种感觉。无妨你先从低处练起,待熟悉了运功方式,再想他法汇集怒意壮大灵力。
兰青立时恭谨应下权叔笑着摆摆手,“你就快赶上衡初了,一样的古板,现下只有你我师徒二人,放轻松点,这点你和衡初都得和锦娘学学。”
提起佟锦,兰青无声地笑了一下。知道了权叔的真正身份后,佟锦起初也是怀着仰望态度的,可过了没几天,她就觉得权叔虽然多了个“武尊”的身份但看来看去也还是原来的王花匠,跟着又想起他们没成亲那会,她亲手绣的一方帕子机缘巧合之下就是落在了“王花匠”手里,便向权叔问起此事,权叔却道那帕子早不知丢到哪去了,从此佟锦就时不时地说起这事说权叔不珍重他人心血,间接破坏了她和兰青的夫妻感情。
“先上去吃饭吧。”权叔捻捻为数不多的几根胡子,“今天是锦娘做饭,她做饭可比衡初好吃多了……”
为了不成为一个闲人,佟锦主动承担了一些家务,衡初也没有完全甩手,两个人各自分担了一些,做饭则是每人一天,今天便轮到佟锦。
兰青和权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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