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出小姐太诱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缃竦昧司Γ比灰陆趸瓜纾煌碌蹦甑哪衿攀恰!蹦瞎貉嘁∫⊥罚煨斓馈�
“也对厚!”南宫春花赞同的点头。
南宫春燕不由的缓缓皱起细致的眉心。“可是,若是这样的话,花花,再过不久他就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啊!”南宫春花抬起眼,神清气爽的道,“我就不信,他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把我给休了!人家现在可是军功赫赫的人,当然要娶一个身世清白、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当媳妇才是,那样也才抬得出去做门面嘛!我这种破鞋只有靠边站的份。”
从惊讶到愤懑再到振奋,她的情绪转变之快,让南宫春燕很是无语。
“然后呢?”她问。
“然后……把小白拐了,云游天下去!”心里突发这个想法,南宫春花脱口便道。
嗯,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呵呵呵,真好。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下堂求去了!”越想越乐,快要手舞足蹈了。
南宫春燕满头黑线。“但愿事情能如你所愿吧!”
“不过,你家小白呢?你们最近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黑无常不是和小石榴一起回来的吗?几个月不曾见面,他当然是找好友叙旧去了!”南宫春花笑道。
南宫春燕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南宫春花乐呵呵的凑到她身边,推推她,道:“这个算是好消息吧?那坏消息呢?”
“本来,消息只有一个,我把它当作又好又坏,打算逗逗你。不过,现在,我有一件更坏的事要告诉你。”南宫春燕缓缓抬起眼,幽幽的看着她,缓缓道。
“什么?”南宫春花问。
“黑无常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想,你的身份,不久也会水落石出。”
原来是这个啊!南宫春花不甚在意的笑笑:“水落石出就水落石出呗!反正照我的性子,这个私密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眼看她如此没心机,南宫春燕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着急。
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养成她这么乐观的性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第十六章 东窗事发
“小白!小白!”
兴冲冲的跑进韩飞宇卧房,南宫春花大声叫道。
房间里静悄悄的,也阴暗得可怕。
眯起眼睛,才发现一抹临窗而坐的单薄身影。一身白衣的韩飞宇静静坐在大开的窗下,仰头失神的望着天边渐渐落入地平线的太阳,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此情此景之下,南宫春花感觉他整个人的存在感仿佛一下子减弱了很多,似乎马上就要融入夜色中去似的。
“小白,天都快黑了,你怎么不点蜡烛啊!”
走进房中央,她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略略提高音调,唤回他的神志。
“别点!”韩飞宇突然转过头来,高声道。
南宫春花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韩飞宇缓缓起身,向她走来,摊开修长的手掌,幽幽道:“我问你,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什么东东?”南宫春花将他手心里那个细细长长的东西一把抓过,跑到窗下就着微弱的太阳光看一看,吻吻道,“不就是一根发簪吗?怎么了?看你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它里边装着藏宝图?”
韩飞宇走过来,诧异的看着她,轻轻道:“这根簪子……你不认识?”
“我为什么要认识?”南宫春花抬起眼,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干嘛?这根簪子是你哪位表妹遗留下的?还是你当年的老相好给的?你拿来向我炫耀你有多受女孩子欢迎啊?”
“当然不是。”韩飞宇忙道,微松了口气。
放下窗子,从袖中掏出火折子,点燃蜡烛,阴暗得屋内瞬时明亮了起来。
南宫春花站在窗边,狐疑的看着他,道:“你刚才干什么呢?傻傻坐在那里,不关窗还不让我点灯,像抹游魂一样,吓死我了!”
韩飞宇对她歉疚笑笑,道:“对不起。”
“算啦算啦!”南宫春花大方的摆摆手,“你恢复正常了就好。我知道,像你们这种聪明人,总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间莫名其妙的想些莫名其妙的事,反正我也猜不透,也懒得管,只要你不要经常发作就好。”
韩飞宇淡然失笑。
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在圆凳上坐下,韩飞宇轻声道:“春花,你是南宫家三小姐,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一直隐瞒我说你姓周。”
“你也没问啊!”南宫春花回答得好无辜。
韩飞宇一愣。
“可是 …当初,我娘问你是谁家的小姐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那时候咱不是还不熟吗?我为什么要随便告诉别人我的身份?”南宫春花理所当然的道,“再说了,四年前,南宫家三小姐新婚夜被新郎官恶意遗弃,这件事在城里沸沸扬扬传了好久的。到现在为止,我在凤凰城许多人眼里都是一个大大的笑柄。没事干,我干嘛傻傻报上自己的大名?给别人嘲笑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也算说得有理。韩飞宇颔首,不再在此事上深入追究。
“也正因为如此,你才不愿嫁我,是吗?”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他柔声道。
“呃……”被他温柔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南宫春花傻笑,支吾道,“算……是吧!”
韩飞宇微笑,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定定道:“你别担心,爹娘都是开明的人,不会因为你嫁过人就排斥你的。再说了,新婚之夜,新郎扔下你离去,是他不对,你是受害者才对。”
“呃……”南宫春花笑得更虚了。
叫她如何告诉他,其实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她反倒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呢!得了一个可爱到爆的女儿,还有一处栖身之地,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一两个月和跑出宫来的燕子见见面,交换一下情报,闲来无事上街看看美男,小日子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春…春花。”
“嗯?”南宫春花回神,对上韩飞宇欲言又止的眼神。
将握紧她双手的手松开,改为压在她的肩膀上,韩飞宇直视着她的眼睛,咬咬唇,轻声道:“春花,你是南宫家的人,那么,那件事,你知道吗?”
南宫春花眨眨眼。“什么事?”
“四年前,太后娘娘被封为皇后,大典那日,礼仪之盛,举世罕见。后三天,南宫尚书在家大宴宾客,遍请朝中大臣,几乎所有大巨纷纷携家眷儿女与会 …”
“我知道啊!”南宫春花淡笑,“那么大的一件事,只要亲身经历过的人,傻子才不记得的吧!更何况,事情关系到燕子,我就更不可能不知情了。你都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和燕子被强行分隔两地,我都伤心死了!那天晚上,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喝了好多酒。还好,我在后院乱逛的时候,遇上了一个长得好漂亮的男孩,他对我好好的……”
“他是不是和你一起大骂燕子她是大坏蛋,后来你还叫嚣着要和他发展一夜情?”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传达着慑人的冷意。
不知何时,韩飞宇脸上的微笑已然消失,换上一脸的冰霜;眼中的柔和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可见的冰冷:握在她肩上的双手猛然使力,掐得她生疼。
“对呀!”南宫春花尚未察觉,依旧沉浸在旧日美梦里,傻笑着回道。
疑惑的抬起头,她看向对面的韩飞宇,不解的道:“咦,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就是那个被你强行拉住,被迫同你欢好,最后还被你扒光了绑起来痛打一顿利用完了抛之脑后的那个人!”
收回手,推倒凳子站起来,韩飞宇俯视着她,冷冷的眸子里火光跳跃,浑身霎时染上一抹肃杀之意,比南宫春花进门时看到的更甚。
“啊?”南宫春花也是诧异不已,忙站起来,道,“那个男孩是你?”
“没错,就是我。”韩飞宇神情冰冷,动动唇,吐出几个带着冰珠的字。
“可是 …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我也没认出你来啊!”南宫春花抠着后脑勺,不解的道。
韩飞宇冷哼一声。“我倒是对你有点朦胧的印象!”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遇见她的时候,自己都会心跳加速,觉得害怕!
“那个……对不起啦!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但是,酒醒之后,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呀!”南宫春花小心的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好声好气的道歉。
“那是因为我出门之后,许久未归,薛明发觉不对劲,便出去找我,才将倒在荷塘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我救了回去!若是等你酒醒了去找我,我早被活活冻死了!”忆起当年的惨状,韩飞宇的语调更加冰冷。
“呃……” 南宫春花羞愧难当。
“真的真的对不起啦!我……我喝多了,醒来之后,我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吓了一大跳呢!尤其是后来,发现怀了娃娃,我爹强行逼我出嫁…”
韩飞宇猛然俯身,按上她的肩,沉声道:“芙儿真是我女儿?”
“若你真是那晚的那个白衣少年的话。”南宫春花小心翼翼的道。
“南宫春花,你……”韩飞宇收紧拳头,咬牙切齿,却又不忍打在她娇美的脸上,只能在空中胡乱一挥,低咒,“该死!”
“是是是,我该死,我罪该万死!”南宫春花从善如流,拉着他的胳膊讨好的道,“你要是生气的话,尽管打我吧骂我吧,我不会还手的。”
韩飞宇甩开她,冷冷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胡乱一闹,我四年前大病一场,城中医术最高明的大夫都差点回天乏术。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而后我便专心读书,对所有女子敬而远之,连我娘我都甚少接触,害得她暗自饮泣不知多少回。我爹想给我娶亲,我却一再拒绝。最后,他才使出绝招,诸房家谁有年轻貌美、知书达理的女儿的,全数接来,一旦给我看上,不仅稳坐韩家主母之位,那一房也可与我娘平起平坐!我被那群表妹纠缠好几个月,差点烦死累死。可更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我竟再次栽进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的手里!””
“那……也不错啊!咱这也算是破镜重圆啊!”南宫春花呵呵傻笑。
“破镜重圆?”韩飞宇冷笑连连,“我看是破罐子破摔才是!”
将那只放在桌上的簪子捡起,送到她眼前,他气急败坏的道:“你竟还说你不认识这只簪子!你难道忘了吗?这根簪子,正是你强夺我清白那天戴在头上的!”
“四年前用过的东西,我哪还记得它长什么模样啊!”南宫春花低声嘟囔,“再说了,我又不喜欢打扮,每天梳头,随便找根簪子就用了,连现在我哪根簪子具体长什么模样我都不清楚,更何况是以前的!”
“你!”韩飞宇气得浑身发抖。
“南宫春花!”怒极,他高声叫道,“我从未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小小年纪便到处勾搭男人,别人不从还强用武力威逼别人服从!你那时才几岁?刚满十四不是吗?一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家便已深谙魅惑之术,你真是了不得!而后,怀了孩子,又嫁祸给另一个男人,难怪你丈夫不肯被戴上绿帽,弃你而去!可你呢?你看看你,身为人妇却不懂洁身自爱,还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让女儿到处认爹!我是,先前那位穆公子也是!你肯定也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对不对?你这个不知廉耻、不懂贞洁为何物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意乱情迷!你说芙儿是我女儿?我才不相信!那个小野——啊!”
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韩飞宇的叫声戛然而止,修长的身形缓缓倒地,不起。
收回拳头,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鲜血一滴一滴从掌中滴落也未觉得疼。
擦去眼角的泪水,南宫春花甩甩头,瞪着他大声道:“韩飞宇,请你说话注意点!是!我下贱!我不知廉耻!我不在乎贞洁!我到处勾搭男人!我和穆子寒也有过一腿!但那又如何?我自己做过的事,我承认,我也从不曾后悔过!的确,在你这种卫道士看来,我的确淫荡,不守妇道,是罪该万死,浸猪笼都不为过!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没关系,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女儿!我敢拿我的性命发誓,她绝绝对对是你的女儿!你若是不信,滴血认亲都可以的,我不怕!你若坚持不肯认她,我也不强求,但她是我的宝贝,我放在心坎上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尤其,你还是她的亲爹!”
韩飞宇倒在地上,被她打过一拳的腹部绞痛不已,仿佛五脏六腑全都被她一拳震裂。喉咙里溢出苦苦的胆汁与腥甜的血丝,意识渐渐开始迷蒙。
咬紧下唇,借着钻心的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他强作镇定,冷冷的一字一字道:“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南宫春花负气道,“韩公子,真对不起,抱歉得很,当年我年幼无知,伤害了您幼小的心灵,精神损失费青春补偿费我明天就赔给你!您老人家得了恐女症?没关系,我姐姐那里有秘方,我改天就讨过来,双手奉上作为赔礼,保管药到病除!”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决绝,我也不是那么不要脸的人,你放心,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的。四年来,没有你,我们母女的日子照样过过来了,再过个四十年照样不是问题!从此,大家就老死不相往来好了!我和芙儿再也不会在你跟前乱晃,免得您老人家看了碍眼!”
几步跨出他的房门,将女儿从韩夫人手中夺过,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口。“娃娃,我们走!”
第十七章 余情未了
“哎!”无奈的低叹一口气,南宫春花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好像一只奄奄一息的狗儿。
“怎么,又失败了?”南宫春燕睨着她,轻抿一口茶,淡淡道。
南宫春花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睨了好友一眼,掀了掀嘴唇,发出一声咕哝算是回答。
一杯温温的香茗送到她唇边,南宫春燕温和道:“你累了,喝口茶歇一歇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咱下次再接再厉。””
“哦。”南宫春花浑身都是懒懒的,动一动的欲望都没有,便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将一杯茶一饮而尽。
“娘!娘!虫虫!虫虫!”三岁小娃儿举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小虫子,蹦蹦跳跳的跑进门来,向大人展示着自己的新发现。
看到自己和韩飞宇所生的女儿,南宫春花不觉悲从中来,一把抱过她,煽情的大叫:“娃娃,我们好苦的命啊!你爹他不要我们了!”
噗!
南宫春燕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啊?”小娃娃眨眨眼,看着自己一脸哀戚的娘亲,万分纯真无邪的道,“哪个爹?”
“咳咳咳……”南宫春燕一口气喘不上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南宫春花面部表情僵硬三秒钟,然后想了想,赌气道:“两个都是!”
“哦。”听到这个噩耗,小娃儿却还平静的可以,只道,“那芙儿也不要他们了。娘,你再去给芙儿找一个爹回来!”
“呃 …”南宫春花和南宫春燕傻眼,同时被她的豪言壮语吓到说不出话来。
“那个……娃娃,爹不是外边草丛里的小虫子,你捉一只就是一只的。”轻咳几声清清嗓子,南宫春燕干笑道。
“啊?这样啊!”小娃儿摇摇头,把手里的死虫子扔到一边,从南宫春花怀里蹦出来,“那芙儿还是去捉虫子好了。”
说完,蹬蹬蹬跑出去了。
南宫春花傻傻看着女儿依旧欢快的身影,咬牙跺脚。“这个小没心没肺的!看到我都这样了,也不会过来安慰安慰?她娘难道还不及一只死虫子重要吗?”
“这不是遗传自你的那个破德行吗?”南宫春燕淡笑,“明明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却一直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所以那些个男人才恨你恨得牙痒痒,却又舍不得把你奈何呀!”
“你别再跟我提那几个人!”南宫春花扯着嗓子狂叫,抓狂了。
“好吧,不提就不提。”南宫春燕耸耸肩,突然睁大了眼睛,新奇的道,“花花,突然发现,芙儿身上的确有着你家小白的影子呢!”
南宫春花抬头,看向在屋外将一只可怜的小虫子握在手中肆意蹂躏的女儿,有气无力的道:“哪里?”
她怎么看不出来?
“你看她的眉毛,和小白一样修长修长的,比你的好看多了。高兴的时候,她的眼睛笑起来会弯成一弯可爱的月牙,和小白简直一模一样。她喜欢习武,却更喜欢念书,人家的学习能力比你强多了,不用多想就可以肯定是她爹的功劳。而且,她的性格也完全没有继承你的鲁莽,凡事三思而后行,不会像你一样,说不清楚就动起手来。人家和她爹一样,都是文明人。”
“文明人?”南宫春花冷哼,“有时候,言语比行动更能伤害人!”
“但也总比你一拳下去,害得人家又卧床半个月不能下地好得多吧!”南宫春燕哼得比她更大声。
南宫春花马上垮下脸。
“那个……我……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嘛!谁叫他乱说些有的没的?害得我怒极攻心,想也不想就一拳往他的肚子上挥了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力道。”由于心虚,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可是 …我第二天不也上门去道歉了吗?是他把我挡在门外,不让我进去的!”想起韩家人决绝的态度,她又变得气鼓鼓的。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睡一觉,气一消,就一切烟消云散了?人家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好吧!”南宫春燕睨着她,凉凉道。
“但也不至于半个多月了,还是对我不理不眯吧!消个气需要那么久吗?他自己折磨得自己不难受啊?”南宫春花越想越委屈,又道,“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那天我也不该对他下那么狠的手。但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还有娃娃的面子上,我以为他气个几天,想通了,也就没事啦!可谁知道..”
“谁知道你接连几天厚着脸皮上门去,人家却一直对你冷眼相待,还干脆把你拒之门外对不对?”
“哎!”南宫春花无奈的很,叹息道,“说来说去,还是我们自作孽。谁让我们那天那么激动,吵架吵得那么大声?尤其是小白,据说,他从小脾气就好得不像话,连叛逆期都没有过。所以听到院子里的叫骂声,几乎府上所有的夫人丫鬟奴婢都被吸引过去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他的小院听热闹,好死不死的就把我们后半段话给听了进去。以至现在城里也在疯传 —— 凤凰城第一才子四年前被一女强要,自此留下恐女之症。”
“还有还有!四年后,此女抱着一个小丫头上门来,要求滴血认亲,惨遭拒绝。恼羞成怒之下,再将韩家公子痛打一顿,扬长而去!”南宫春燕振奋的说出自己听到的蜚短流长,向她投去怜悯的一眼,“花花,你惨了。你已经成了举城闻名的采草女魔头,而你家小白则变身地球人施加同情的对象。”
“哎!”南宫春花叹息得更无力了,“还好他们没听到前半段,否则我的身份早被曝光,这里肯定也早闹得鸡飞狗跳了!还有韩飞宇他那个爹!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聪明,联系实际,再加上自己的联想和想象,便一口咬定他被官降一级是因为我的缘故,从此便把我看做人间妖孽,他们韩家的克星,嘱咐下人封锁海陆空,堵住一切可以进入的道路,禁止我再踏入韩家一步!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连翻墙都试过了,照样被人捉住,赶了出来!
南宫春燕惊愕的张大嘴。“真的啊?”
“真的。”南宫春花闭上眼,沉痛的点点头。
“那……你就冲出一条血路啊!凭你的本事,打倒一群空有一身蛮力的家丁应该还不在话下。而且,知道你是他家孙小姐的娘,料想他们也不敢对你下狠手的。”南宫春燕幸灾乐祸的怂恿。
“但是我不敢啊!”南宫春花扁扁嘴,“想当年,他就是被我用武力害成这样的,心理阴影到今天还没消散。前几天又被我打了一拳,躺在床上要死不活那么久。要是我再动拳脚,他不恨死我啊!”
“那你现在怎么办?”南宫春燕问。道路不通,硬闯不行,还有什么办法?
“怎么办?凉掉!”南宫春花翻个大白眼,“事到如今,也只能等他们一家人慢慢消气了。”
“要不 …我去给你说说?”南宫春燕提议道。
“算了。”南宫春花立即否决,“你去了,我怕那位韩大人又以为我们拿权势来压人呢!四年前的那一幕我不想再重演。而且,你最近事也够多的,还要安胎,你能从百忙之中抽点时间来听我牢骚,我已经很满足了。”
“哎,可怜的花花。”南宫春燕走过去,同情的抱抱她。
“是啊,我好可怜。”南宫春花叹息,埋头在南宫春燕怀里,呼吸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哎,好久没有帅哥美女看了,只能在燕子身上找点弥补,聊以自慰。
“对了,房子已经给你找好了,不比顾家那个小院差。大军不日就抵达凤凰城,等你拿了休书,我就派人去接你们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