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传完毕!邪凰:狂妃驭兽(199.84 KB)-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有很多读者看不出男主是谁,我在这里说一下,楚离夜,现在他的存在感不强,是因为要避锋芒,慢慢看下去就知道他的可怕…_…|||
求评,哪里不好的,麻烦指出,我会采纳意见。
丢人啊,耻辱啊!
原以为慕容云舒会生气,会反驳,谁知她的唇角却微扬,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不像你,慕容玉瑾,你愿意跟几个女人甚至十几个女人伺候一个男人,我偏偏就乐意养他十来个面首伺候我。为了争宠,你不择手段,用尽心机也不一定能一夜雨露,而我,不用费任何心机就能让他们为我争风吃醋,这就是差别。”
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蓦地大变,女人们都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瞪起了双眼,连呼吸都染上了愤怒的色彩,而男人们则是摇头,暗叹:慕容云舒又傻了。
如此惊涛骇浪的话也能说得出口,真不知羞!
慕容玉瑾怒极反笑,“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不知廉耻!”
“廉耻?”云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的勾起唇角,“廉耻能当饭吃吗?这个世上没有廉耻难道就不能活了?人生苦短,我为何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你为了勾引楚离风使劲浑身媚术,而我只要勾勾手指,我的面首们一个捶肩一个捶背,这种生活才叫惬意,像你这种人是体会不到的。”
云舒勾起一抹与外表年龄极为不符的深沉的笑意,大有一种不把慕容玉瑾斗得气绝,誓不罢休的神情。
感受到周围人一个个愤怒得要把她侵猪笼,泼狗血的神情,她话锋一转,望向殿外的红衣男子,妖娆轻狂道:“虽然面首是丢人了点,但我能给你绝对的自由还有尊严,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为了争一个馒头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我劝你不妨考虑考虑。”
这句话啊,说得叫红衣男子心动啊,他几乎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甩开老嬷嬷奔了进来,一把跪在地上,一滴晶莹的泪水凄然落下,“九歌愿意。”
轰——
什么叫做骇人听闻?
什么叫做物以类聚?
说的就是慕容云舒和凤九歌这样的人,一个愿收,一个愿受,丢人啊,耻辱啊!
脸面永远没有活着重要!
若说慕容云舒说出这种惊涛骇浪的话就算了,毕竟是个傻子,可凤九歌,堂堂一个溯国的皇子,即使被溯国抛弃充当人质,也不至于卑贱到做人男宠的地步吧?
当然,他们怎么会知道堂堂溯国质子在他们楚云国过的是什么日子,卑贱得连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负,那些宫女太监知道他在溯国不受宠,经常不给他饭吃,若不是为了活命,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抢馒头的地步。
他愿意做云舒的男宠,是因为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猥琐,只有惊艳。而他,也想借助慕容曦的势力脱离皇宫,只要可以脱离这该死的皇宫,面首就面首,男宠就男宠,对于他来说脸面永远没有活着重要!
楚离风眼神复杂的看着云舒,那抹风轻云淡的笑颜灼伤了他的眼睛,拳头紧握,心蓦的疼痛起来……
他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在看到她嫁不出去,卑贱到要养男宠的地步,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毕竟她是被自己休弃了的,天下男人都好面子,没有谁愿意娶一个被休了的女人。
而慕容昭则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唯恐这个傻子让自己面上无光。
太子讥讽的盯着楚离夜那双变幻莫测的眼睛,心里暗讽他的无能,一个傻子竟然宁愿选择男宠也不愿选择他!
多年的怨恨总算是得以报复了、
慕容曦征战沙场数年,也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听了云舒这一席话之后顿感钦佩。
他的舒儿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拒绝太子王爷求婚而选面首,这个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得到她的洒脱,不拘于泥的世俗?
她说得没错,与其为了争宠不择手段,还不如养几个面首为她争风吃醋,凭他慕容曦的财力势力又不是养不起!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头乌黑的青丝倾泻而下,宛若出尘脱俗的谪仙,温润如玉的脸上,不符的是他眼神的凌厉,似渗进极寒的冰雪冷寒慑人,“我慕容曦今日暂且把话撂在这,今后,凡是让我听到有谁再敢议论舒儿半句,我慕容曦就算上天入地也必除之!”
“吸——”
原来就不太平静的大殿,听到他这番话,顿时喧哗了起来,谁都知道慕容曦的手段,说一不二,既然他敢放出狠话,就一定会做到。
慕容云舒固然可耻,可是再怎么可耻也是他们慕容家的人,丢的也是他们家的脸,他们若因为嘴杂而丢了命,那真的太不值当了。
拒绝了楚离夜,云舒自然就不在王妃候选人种,她起身,投给慕容玉瑾一个寒嗜血的眼神,冷冷地勾起唇角,对凤九歌说道:“我们走。”
慕容玉瑾不知道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一想到她那副满是狠杀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一直观察着她神色的楚离夜,见她就这样走了,面色越发的凝重,那种致命的寒冷在空气中萌芽生长。
一抹股毛骨倏然的肃杀之气腾然而生。
“慕容云舒!你最好能保证嫁给本王之日还是清白之身,否则……”握在他手中的杯子,瞬间被内力震成碎片,“本王不介意拿整个将军府陪葬!”
求评,哪里不好的,麻烦指出,我会采纳意见。
它究竟看到了什么
……
回应给他的只有一阵冷风,还有三道绝尘而去的背影,
出了皇宫,天色已经大黑,小小的市集上黑灯瞎火,寂静无声得好像一座死城,只有一辆马车在这夜里吧嗒吧嗒的前进,偶尔还有阵风吹过,寒风飕飕。
圆圆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远远看去就像个洁白无瑕的白玉盘挂,一圈内紫外红的彩色光环将月亮紧紧包裹其中,那光环飘飘忽忽的仿佛透露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森诡异。
远处,几声狗吠声划破了夜的宁静,突然,不知怎么的马匹受了惊吓,抬起前腿,仰天长啸一声,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
“吁吁!”马夫慌乱地抓紧缰绳,咬牙使劲全身力气拼命的往后拉,可是不知怎么搞的,这匹向来温顺的马突然间就变得异常的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拼命的逃命。
马车因为马的发疯没有秩序的乱跑而变得颠簸起来,在马夫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两道人影同时从马车里飞了出来,慕容曦拉住缰绳,云舒一个飞身坐到马背上,双脚夹紧马腹,手中的银针使劲全力的刺进白马的脖子上的某处穴位,这根银针不会让它丧命,却能让它前蹄一软,跌倒在地,再也烈不起来。
白马四脚都趴在地上,十分委屈的望着面前,那双眼眸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竟然溢出泪水。
“它这是怎么了?”云舒对马匹向来一窍不通,在现代的时候也只是偶尔放松的时候去马场学习骑马。马场里的马都是有专人训练过的,子都很温顺,如今看到这匹白马竟然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流着眼泪,十分的不解。
都说马通人,它究竟看到了什么,或者闻到了什么,才会如此伤心?
“小白如此失控还是第一次。”慕容曦也很是奇怪,小白是十年前他从苍国一个大将手中夺来的,当时的小白才刚成年,因为子温顺,又能日行千里,他很是喜欢。
不知道它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像发了疯一样的跑来这里?
带着种种疑惑,慕容曦将手中的缰绳扔给马夫,纵身跳下马车,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这空旷无人的四周,除了那满地杂草外,并无什么奇怪之处。
唯一说得上奇怪的就是这里的气息,森得简直像是走进坟场,还有那乱草之中隐隐约约有座荒废的府邸显得尤其突兀。
兰陵王
慕容曦有些疑惑,拨开杂草就想朝那府邸走过去看看,脚步才刚移动,一抹红影就从身后急忙地抓住他的手,神色凝重的道:“别过去,那里……那里是兰陵王府。”
兰陵王府……
慕容曦听后心神不由得一颤,硬生生的制止了脚步,脸色有些不对劲的朝那荒废的府邸多看了两眼。
听说每月十五一入夜西郊就会凭空出现一座废墟,那废墟的外观跟北朝的兰陵王府一模一样,凡是经过那座废墟的人第二天都会莫名死亡,而且死相都尤为恐怖。
故一入夜,所有人都门窗紧闭,躲在家里不敢在外停留半刻,怕就怕兰陵王冤魂不散来找他们索命。
兰陵王,北朝皇帝的胞弟,观魔大陆的神话人物,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修灵达到六阶七段的人,二十二岁的年纪被奉为绝世天才,北朝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才一直屹立不倒。
只可惜,当年那十七小国的野心实在太大,为了不屈服于北朝,为了能像北朝那样统一天下,被他们分别派出的一万零一个当世高手围堵在阎王庙,乱刀砍死……
兰陵王死前下过诅咒,十五年后必定重现人间,收集够那一万零一个人的邪恶之灵,他将重塑肉身,彻底重生!
“糟了,舒儿!”慕容曦想到当年沐丞恩也是那一万零一个高手的其中之一,吓得他光大惊失色的推开凤九歌就朝马车奔去。
舒儿身上的煞气太重,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把兰陵王给吸引来了,兰陵王生前最讨厌的就是像舒儿这样煞气太重的人,几乎是见一个杀一个,尤见两个杀一双。
现在舒儿身上不仅带有煞气,还是沐丞恩的孙女,这下兰陵王必定不会放过她!
云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双脚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前走,想停下来都不行,她运用内力强迫自己停下最后却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一口,疼得她咬牙切齿。
不过这个地方真的很奇怪,好像有个巨大的磁场一般牵引着自己前进,直到站在那座名为兰陵王府的废墟外,那抹奇怪的感觉才会消失掉。
“收集够一万零一个邪恶之灵,本王就可以重生了,重生了……”一道轻若蚊蝇的声音像是从废墟里传来,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不同的方向,相同的声音,相同的话,在这个森诡异的地方,显得尤为的惊秫恐怖。
——————
大家一定感觉到我写这个是啰嗦了,在这里我解释一下,玄幻文里不都是有个灵魂契约吗?这个兰陵王虽然是个鬼魂,但他同时也是十五年前观魔大陆的第一高手。既然是灵魂契约,我就把那个灵魂给坐实了,嘿嘿。还有啊我这里不写什么升级,也不写打怪取晶石什么的,如果你愿意看下去,就请继续,如果不愿意那真的很抱歉了。
兰陵王府消失
若换成其他人听到这声音恐怕早就吓得脸色苍白,昏倒在地了,但云舒不同,在现代,她可是横行黑暗世界的绝色罗刹,全球连续五年都排名第一的杀手‘血灵’。她杀过的人比普通人吃的盐还要多,所以至今为此还没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
她推开那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大门,眼神警惕地望向四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砰——!”在她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大门突然关上了,巨大的声响震得她一阵心惊肉跳。
“舒儿!”慕容曦赶到,便看到云舒进了兰陵王府,他神色张皇地扑了过去,却只拉到她的一点裙摆,而在云舒进去兰陵王府那一刹那,兰陵王府却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都不留。
慕容曦震惊得不知所错,兰陵王府消失了,就这样消失在他面前,而舒儿……
凤九歌站在慕容曦身后,也亲眼看到了兰陵王府消失的整个过程,讶异这奇异的现象,但更多的却是担忧,那个愿意给自己自由,给自己尊严,不顾世俗的目光纳自己为面首的女子就这样死了吗?
他不怕自己会再次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皇宫,毕竟在那个地方待了整整六年他早已习惯,他担忧的是那个女子,她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他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了!
慕容曦从地上爬起,眼睛都红了,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利剑,发出一阵嘶吼后,举剑狠狠地劈向地面。
“轰——!”巨大的剑气波动,狂风呼啸而起,吹得两人的头发凌乱的飞扬,地上的杂草被震得连根拔起,随着大股的龙卷风不知被卷往了何处。
地面,瞬间光秃秃的下来,原来的杂草全都消失不见,只有地上那一坑一洼的泥土述说着它们曾经的存在。
凤九歌被他那强大的剑气震撼住了,心里感叹,怪不得他威逼皇上下旨赐婚,皇上都没有赐他以下犯上的死罪,反而很高兴的同意了。
谁让人家慕容曦带兵能力强,在塞北驻扎的这十年,将那些试图进攻楚云的蛮夷人打得个落花流水,现在仅仅看那些蛮夷人最后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就知道他的厉害。
蛮夷人是解决了,可近期苍国又开始找各种理由不断的骚扰,皇上更是下令,三日后,让楚离风一同远赴塞北。
三日,现在只有两日了,而这个节骨眼上,慕容云舒却失踪了……这很有可能导致他抗旨不从。
凤九歌有些为难,他平生最敬佩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沐丞恩,一个便是眼前的慕容曦,可如今他若因为慕容云舒失踪而抗旨不去塞北,那么……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听说出现在这里的兰陵王府是幻象,那么,我们找到兰陵王府的位置是不是就能找到云舒了?”
慕容曦的眼眸里也闪过亮光,但很快又黯了下来,“北朝灭亡后,兰陵王府就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如今想找出正确的方位恐怕很难。”
凤九歌默,脑中忽而灵光一闪,“有一个人会知道。”
“谁?”
“楚离夜!”
这酒能喝吗?
云舒困惑的走在庭院里,她明明记得进的是一座废墟,可是进到里面才发现废墟内竟是别有洞天。
鹅卵石的小路两侧全是茂林的修竹,树叶婆娑,在地上铺成了一片不均匀的暗色花纹,再向前走十米,幽幽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其香清幽脱俗,飘飘忽忽,若有若无,沁人心脾。
单看这院子里的修竹和幽兰就知道这府里肯定是贵在高雅,气度不凡。
竹,一个顽强,具有强大生命力的象征。它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无论是石缝,是泥土。它从来都是顶天立地,顽强地生长起来的。
兰,高洁、典雅、爱国和坚贞不渝的象征。
再向前几步,隐隐约约有凄清的箫声飘了过来,箫声忽如高山流水奔腾澎湃的波涛之气,忽如雪花阵阵纷飞的轻柔,又忽如峡谷一阵旋风,急剧而上。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哀鸣可以听出主人的心情,百感交集。
云舒悄悄靠近,一抹青色的人影静立于湖畔,万千落花,衬得那抹青影是如此的清冷孤寂。黑发如墨,在微风着飞舞,伴着那飘落的桃花,还有那缥缈的如纱白烟,美得仿若仙境。
云舒脚步才刚凑近,那凄清的箫声倏然停了,低沉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来了,陪本王喝一杯吧。”
云舒愕然,他的声音……竟是如此好听,宛转悠扬得仿若他的箫声般令人沉醉。
可是他自称本王?
据她所知,楚皇有十个儿子,封王的目前只有两个,一个是三王爷楚离风,一个是十王爷楚离夜,其余的异王爷根本没有,那么他是……什么王?
还未容云舒多想,一个小巧别致的杯子便朝她飞了过来,云舒顺手接住,那平静如流水般悠长深远的箫声又响了起来。
真是个怪人,云舒撇嘴,看着杯子里淡青色的液体,一阵恶寒。
这酒能喝吗?
借你的煞气用一用!
真是个怪人,云舒撇嘴,看着杯子里淡青色的液体,一阵恶寒。
这酒能喝吗?
单看这颜色就能让人作呕了,若喝下去,还不知道会难受成什么样。她捏着酒杯轻轻的摇晃,抬眼望着那不远处的青影,嘴角缓缓的拉起一抹清冷的弧度,“阁下未免也太不够诚意了吧,竟然打算让客人独饮?”
“你是客人吗?”轻飘飘的一句反问,一瞬间让整个湖畔都冷飕飕起来,一片压抑。
云舒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她被一个巨大的磁场牵引着,控制不住脚步,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那种感觉就如同被下了符咒一般,别人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这种感觉让她极度不爽。
她不是一个安于天命,坐以待毙的人,就算明知道自己敌不过他她也要拼死一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跟阁下并无仇怨。”云舒斜睨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暗得吓人,袖中的双指已经捏起了两枚银针,只要一有不对劲她会立即取了他的命!
“你是跟本王没仇,可本王跟沐丞恩可是有很大的仇恨!”他的声音冰冷无比,凌厉的杀气骤然汇聚在空气中,死亡的气息越发的浓重。白白的雾气从他的周身升腾,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如梦似幻,给人一种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的感觉。
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他浓烈的仇恨,云舒讥讽的一笑,“原来你也只是一个只会躲在背后攻击他身边人的缩头乌龟啊,既然你这么恨他为什么不当面找他算账?反而拿我开涮,你当他是白痴,肯拿一条命来换取一个跟他连一面都没见过的外孙女?”
她的声音有点咄咄逼人,笑声在这空寂的夜里传开,把那份张狂和嚣张,演绎到了极致。
青衣男子转过身来,神色冷凛,目光紧紧地落于云舒身上,“为了达到目的,本王可以不择手段,沐丞恩也罢,楚御也罢,这楚云国的国土本就不该属于他们!”
“你——!”云舒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激狂冷厉的眼眸里黑云翻动,嗜血之气染于唇角,“你是兰陵王帝流尊!”
云舒的语气是肯定不是疑问,对于帝流尊她了解的不深,只是听说他是这个大陆第一天才,乃北朝皇帝的同胞弟弟,更是北朝最高军职,总领军政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看来你对本王了解得还真不少,可惜,本王要重塑肉身,借你的煞气用一用!”说着,锐利的眼眸眯起,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的朝着云舒击去,那气势快如闪电,掌力更是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漫天的桃花疯狂的飞舞成圈,朝她就重重地击出一掌……
头发成刀
云舒灵敏的闪开,抽出腰间的软剑迎面而上,一挥,一劈,一砍,卷起了漫天的落花缤纷,手中那盛满淡青色液体的杯子也同时朝他弹了出去,那淡青的液体脱离酒杯竟化出一条长长细细,跟头发一般大小的青蛇,在半空中‘嘶嘶’的吐了个蛇信子,一个翩然转身就想朝她攻击过来。
‘不想死的马上给我滚蛋!’她立即使用兽语,冷然的喝道。那淡青色的液体竟然是蛇的幻影,这让她不由得一阵唏嘘,幸好,她没有被美色和箫声所动,听从青衣人的话喝了它,否则……她就会被这蛇一口吞了心脏!
青蛇被她冷冷充满杀气的声音喝得有些恐惧,长长细细的身子就这样僵直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结果,华丽丽的从空中摔了下来,哀怨的瞥了青衣男子一眼,灰溜溜的找个地缝就钻了进去。
青衣男子看到那臭蛇就这样被吓跑了,当即眉头一皱,那双紫色带有玫瑰红的眼眸立即就暗黑一片,突然,那头墨黑的长发像雨后的春笋般拔地而起,一根一根宛若镶嵌上利刃,锋利无比,闪动着傲然肃杀的锋芒。头发一甩,那一根根头发瞬间从他的头上抽离,好像一把把利箭朝她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
云舒不明白,他明明就是一缕鬼魂,为什么她会感觉到是跟一个人在打斗?甚至连他的掌力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这个人太强大了?强大到可以随意重塑肉身的地步?
还有那头发,竟然锋利薄得如同到刀片,随到之处,万木均毁。
按照正常的逻辑分析一个幽魂是绝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功力的,就算是一个活人也不可能让头发脱离像武器一样攻击。关键是,那些头发明明是从他头上射出来的,可抬眼望去,他的头上还是如初见的那副模样,哪里有半点秃子的迹象?
既然都不可能,难不成这所有的一切都皆是幻象?
以幻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但管他是不是幻象她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玄幻的世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