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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不买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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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是这么这么的用心,还会唱现代流行歌曲,让她仿佛有种置身现代的感觉,感觉真的很美妙。
凌冉可以肯定,自己此刻的心情既喜悦又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我可以说不嫁吗(21)
皓天山庄宾客云集,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里边的装饰比起九府内的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毕竟是庄主要娶老婆,各个方面要求自然比秦仰这个哥哥要精细上许多。
做足了皓天山庄的派头,同时又透露出一个信息:庄主十分在意这个新娘子。
祝福的话语说了又说,虽然都是些客套话,但是听着心里也舒坦,面上自然笑容不断。
宾客当中最显眼的莫过于独孤艳以及邻座的黄衣男子,身上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贵族气息令人不容忽视。
再加上那身金丝镶边的锦衣,上好的绸缎,举手投足间的气度,更是令人移不开眼啊。
最不起眼的,就是角落里那名身着水蓝长裙的女子,只是她身上那种空灵淡雅的气质,即便隐身在角落里,还是让人无法忽略。
独孤艳从进入宴席的那一刻就已经留意到她。
她于此时此刻的场景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又是那么自然融入在一起,矛盾又复杂,神秘的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一探究竟。
最终,独孤艳没能抵过内心的好奇,缓缓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好奇,如此强烈的想要去探究一个人。
见到独孤艳站起身,在场的宾客莫名地紧张起来,连同的那名黄衣男子,摇着折扇,饶有兴趣地看着。
那名女子,他也注意到了。
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是单单一个背影就如此吸引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也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新娘到!”一声高亢的喊声穿过所有的欢声笑语,准确无误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里。
顿时纷纷向外拥挤,毕竟今天的主角是这对新人,对于新娘大家可是充满了好奇,自然那名黄衣男子也不列外。
今天除了来道喜之外,就是想见见新娘子。
看看她,到底为什么具有多大的魅力,能够让秋无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可以说不嫁吗(22)
谁都没留意到,那名身穿水蓝长裙女子,仿若晨露莹晕的唇瓣悄然勾起,犹如出水如蓉般优雅,又如牡丹那般高贵,更甚荷花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美字可以形容和比喻。
等到独孤艳再一次往那边投递目光的时候,那名女子早已不知去向,仿佛从未出现过。
独孤艳心里有些遗憾,好像在那瞬间错失了什么。
很快地,新娘子便由新郎官牵引着走进喜堂,外边的鞭炮声如雷贯耳,连续不断。
在婚礼尚未宣布正视开始之前,秦仰走到凌冉的身边,郑重其事地对秋无名说:“现在我把最疼爱的妹妹交给你,日后你若是欺负她,我绝不轻饶你。”
同时,秦仰也透露出一个讯息,九府是她永远的娘家。
听到这话,凌冉心中浮现出一抹暖流,有些感动。
不得不说,有娘家的感觉真好,有秦仰这个哥哥也真的很好。
虽然在九府的时候老找她的茬,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她真的很好,那种感觉就像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和守护,让她感觉很温暖。
所以她才会那么放肆地和他做对,不然哪敢啊!
“你永远没有这个机会!”
秋无名的声音低沉、沉稳,像是大提琴拉长的低音。
他的话,可是让凌冉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还好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这让凌冉心里有多分期待。
于是乎就更加紧张起来了。
似乎察觉到凌冉的紧张,秋无名不着痕迹地凑到她耳边柔声低语;“放心,有我在!”
简单明了的无个字像是具有魔力一般,顿时凌冉便不再紧张,会心地笑了。
她发觉自己未来老公真的很不错。
当然独孤艳也是要上来凑上一脚,“他日,若是被欺负,尽管找我!”
他的声音真的是很柔很媚,简直酥到骨子里,凌冉连连点头,怕他在说下去,自己就要醉倒了。
我可以说不嫁吗(23)
凌冉蒙着红盖头没有瞧见独孤艳说话的眼神有那么多的温柔,多么的暧昧不明。
还一个劲的点头,这让秋无名心里不吃滋味啊,脸都黑了一截。
当然,没几个人看出来。
始作俑者独孤艳笑得好不畅快,曾经和秦仰都只有被整份,如今整回来,哪是一个爽字了得。
“恭喜!”黄衣男子上前道贺,“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说着,示意随从递上贺礼。
哪里是小小贺礼,光看那包装就已经非同小礼了。
“你怎么来了?”听秋无名的声音似乎认识这个人,很明显的对于他的到来还有些意外。
“瞧瞧而已!”说话的时候眼神若有似无地往凌冉身上瞟。
秋无名一个闪身挡到凌冉身前,这个小气十足的动作,惹得黄衣男子哈哈大笑。
当然,秦仰和独孤艳都快要笑到内伤了。
打今日起,凌冉就是他的克星!果然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各尽其责。
听到他们笑的那么开心,凌冉有些好奇了,想要扯开红盖头看个究竟。
可是,还没有拜堂,红盖头又不能自己掀开,不然会被笑话的,自己丢人是小,未来老公丢人是大。
万一为了这种事,日后对她爱理不理,甚至一个指头把她捏碎了,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凌冉也不敢轻举妄动。
百无聊赖地吹着红盖头,发觉低端会形成波浪,不禁觉得有些好玩,接二连三地吹着。
黄衣男子注意到红盖头的动向,停住笑容,较有兴味地盯着,在场的宾客似乎也发现了些许端倪,也盯着凌冉看。
秦仰和独孤艳自然不列外。
秋无名可是不乐意了,自己的新娘子,自己都还没瞧见红盖头下的花容月貌呢。怎么能让他们先目睹了,立刻用眼神司仪。
懂得审时势的司仪立即明了,高喊:“吉时到!”
“新娘,新郎上前!”
“跪!”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再叩首,礼成!”
那个,不要咬我(1)
当司仪说礼成的那一刻,秋无名的心情真的是十分激动,先前一直在担心凌冉会突然跳起来揭开红盖头跑了。
好在,一切顺利,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貌似某人舒气舒早了。
在叩完四个头的时候,凌冉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情。
独孤艳活得好好的,她完全不需要嫁给秋无名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忽然间,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凌冉恨得牙痒痒。
当下就发作起来,幸好幸好,秋无名有先前之名,牢牢地搂住凌冉的腰肢,并且将她的手禁锢在自己的大手掌之下,又一个眼神示意。
司仪马上高喊:“送入洞房!”暗笑着,每个新郎官都是这么的猴急。
等到进入内室,秋无名依旧没有放开凌冉的意思,在她的耳边柔柔地唤了一声:“娘子!”
喊完之后,秋无名发觉单单是一个称呼就足以让他心跳较快,心情激动。
又在她的耳边柔声唤着:“娘子!”仿佛是甘甜的雨露灌进了心田,他并不满足,继续唤着:“娘子!”
凌冉还是不做声,突然觉得成熟稳重的新郎变得油腔滑调起来,不禁闷声道:“我该不是嫁给一个披着羊皮的花花公子吧!”
她的声音很轻,他又沉浸那种自我欣喜和满足的思绪中,没听到凌冉说在什么。
温润的唇息隔着红盖头穿进凌冉的耳内,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好奇怪。
还未等凌冉弄明白是什么感觉,秋无名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滚烫的舌尖肆意地扭转、挑逗,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顿时凌冉整个软了下来,头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敏感神经一下舒张开来,似乎在他的轻咬之下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不由地,嘤咛的话语从舌尖无意识地流露出来:“恩!”
秋无名似乎得到了鼓舞和肯定,吻得更加深入,渐渐地从耳垂移到了颈窝,鼻息洒在上面又痒又酥麻,舌尖在上面打着卷。
那个,不要咬我(2)
凌冉沉醉了,双眸渐渐地有些迷离。
她发现意识完全不受控制,就这样的被他轻而易举地代入了某个神圣的领地。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听到有人说:“庄主,客人还等着敬酒!”
一语惊醒梦中人,凌冉顿然回过神,快速推开秋无名,拉了拉衣领,脸红到了极点,好在还戴着红盖头,也是被瞧见了,丢死人。
秋无名怔了怔,自己刚才好像没控制住自己,差一点就把她吃了。
不过,管家来的真不是时候,眼深暗了暗,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
凌冉不干,赶紧把他往外推,“你去吧,不能让他们说我们待客不周!”
等到秋无名从凌冉娇羞十足的动作恍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出房外,不由地笑了笑,想着:该是自己之前的举动吓到了,给她时间缓缓也来。
确认秋无名走远,凌冉才松了口气,为自己先前的举动懊恼不已,貌似还享受地发出满足的声音,想到着更是面红耳赤。
说到底就是太相信他们了,原以为让她嫁的人是纯情的小绵羊,哪晓得根本就披着羊皮的狼,差点就被扑到了。
好在自制力比较坚定,不然完蛋!(咳咳,身为作者我不得不问句,你那是自制力坚定的表现?
某女:废话!人家那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害羞之情,木有经历过人生激情的人是不会懂的。
作者华丽丽的囧了,挡住小脸蛋遁了!)
凌冉独自纠结了好久,‘咕咕’直到肚子发出抗议,才停止遐想。
吃饱喝足后,该是时候舒张下筋骨,然后洗一个香喷喷的澡,最后进入香甜的梦乡。
然而很多时候,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变化又往往发生的十分巧妙。
等待凌冉沐浴完,准备进入被窝的时候,一抹身影闪现到她跟前。
看清来人之后,好不容易淡定下来的火气扑腾扑腾地直往上冒,双眸里几乎喷出火花。
那个,不要咬我(3)
独孤艳仿佛没注意到凌冉的神色,风情万种地半倚着太师椅,宽松的火红长衫自然地倾斜下来,加上那柔媚多情的眸子,性感上扬的唇角,一股无形的诱惑就这样巧妙的形成了。
凌冉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深怕自己被眼前的美色所诱惑。
不过,他那慵懒的姿势,随意倾泻的发丝,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都透露着令人不自觉着迷的气息。
天呐,这个世界上这么会有这么妖孽的男银。
她以为韩国明星李准基五官已经够精细够妖孽了,可是独孤艳比李准基还要更胜几分。
想让人不花痴都难,况且凌冉一向对美男持有欣赏的态度。
只要是她认可的美男,基本上会多瞄上几眼,企图寻找缺点。
对于独孤艳这种极品妖孽男,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这不,偏离的视线又悄悄地挪了回来。
碰巧碰触到独孤艳懒洋洋切妩媚的视线,修长的手指缓缓勾起,对着凌冉轻轻勾动了几下。
我才不要过去!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脚却是情不自禁地走过去。
可是过了好半响独孤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兴味十足着挑着唇,凝眸斜睨着凌冉。
时间久了凌冉有些不自在起来,“那个,你来做什么?”
“呵!”忽而,他轻笑出声,有些暧昧不明道:“真是心急!”
凌冉错愣三秒后,顺着独孤艳地视线看向镜子,才发现自己的锁骨上有一朵红色的花朵正在绽放。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草莓’!
唰地一下,凌冉面目通红,比那黄昏的晚霞还要美艳上几美,窘得她火速钻进被窝,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呵呵!”
独孤艳轻柔地像清泉流水的笑声不断传来,有着淡淡的揶揄。
他发觉她真的很可爱,而且很特别。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感染力,只要在她的周边,都会被她所感染,心情莫名地轻松起来。
那个,不要咬我(4)
忽而,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只露一双犹如琉璃晶莹剔亮的眸子,美好的羽睫翩跹浮动着,说不出的可爱和俏皮。
“我看过圣书!”闷闷的声音透过柔软的丝绸纱布传了出来。
独孤艳梳理长发的动作明显一滞,下一秒又继续风轻云淡地玩弄着,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心情,却不可抑止地波动起来。
她说看过圣书,意识是看得懂上面写些什么?
“圣书上有记载跟你症状相符的内容!”
在那妖魅丛生的眼底闪动着旁人无法察觉的杀机,像是往日飘浮的云烟,淡的看不出丝毫痕迹。
人,已经缓缓做起身,一身火红装饰之下,透着凌厉的气息,如春风般柔软和煦,又如夏日晚风清凉,更像是海上突然席卷而来的海风,附带着危险。
凌冉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到靠近,继续闷声道:“但是,他丫的不知道哪个混蛋把后面的好几页都撕了!”
说到着,扯过芙蓉帐拧巴成一团,气愤之情言于表。“我无比肯定的告诉你,那个人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相信,后面几页肯定有更加详细的记载,没准连解决的法子都有。
可是那个王八蛋像是老早就知道一样,提前撕走了。不是说那本圣书没人能看懂,他怎么就撕得那么准确!”
凌冉愤愤不平的表情让独孤艳心中一软,周身的气息全数敛起,能感受到她是真心的关心自己。
同时,从她的话语中也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曾经,他把圣书上的少许文字临摹下来,派人四处寻找有学识的老者,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
除了凌冉之外,世间到底还有谁认得。
三年前东方逸离奇失踪,三年后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凌冉,关于圣书,关于他身上奇异的症状,关于近段时间发生的事……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早已设定好的局。
那个,不要咬我(5)
想到那些看似无关却又惺惺相关的事情,独孤艳的神色越发的凝重起来。
掉进陷阱里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令人恼火。
况且他一向自命聪明,并且到了三年后才意识到是一个局,心气难免受打击,自然揪住幕后主使的决心就更加坚定了。
还有,他可不认为自家的皇兄有那个能耐。
看样子,很有必要进宫,跟自家皇兄好好沟通沟通,了解一下三年前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凌冉从喷怒中回过神,发现独孤艳那双妖媚的眼眸此刻却显得十分的沉寂,不带丝毫的情绪,两瓣薄唇将近乎妖异的脸庞衬得更加冷冽。
凌冉止不住地颤了颤,没想到沉下脸的独孤艳这么可怕,让人打心底里害怕,沉寂目光下的嗜血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胆颤心惊。
但是,很快地。
独孤艳敛起所有不该有的情愫,依旧笑的妖娆倾城,仿佛先前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不他,只不过一缕清风拂过所造成的幻觉。
当然,凌冉也很快收起心神,挺直腰板迎上他的目光,狡黠地问道:“难道你就没有怀疑,那可是本天书,我说看过又不代表着看得懂,没准都是我在瞎掰呢?”
“你会吗?”三两拔千斤地直接把问题反弹回去,而且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怀疑。
对于凌冉所说的那种可能,他没有丝毫的质疑。对她,应该是百分百的信任,单凭她是秋无名的妻子就值得他信任。
凌冉一时哑然,完全没料到独孤艳会反问回来。
会?
答案是否定的,她是个诚实的孩子怎么会说谎呢,再说独孤艳现在可是她的靠山,以后要是被老公欺负了,还要找他撑腰呢。
怎么说都要先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哈哈!
再想想,凌冉发现那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找茬,幽幽地长叹一声,挫败地钻回被窝。
掰着手指,十分认真的数着:“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四个绵羊……”
那个,不要咬我(6)
自认比秦仰淡定那么一点点的独孤艳着实被凌冉的举动雷了一把,汗颜道:“你在干嘛!”
“当然是数绵羊了!”凌冉还给独孤艳一记‘这还用问,你真笨’的眼神。
独孤艳扶住台案,压制下内心的波动,耐着性子继续问:“数绵羊做什么?”
“数绵羊当然是睡觉啦!”瞟了一眼独孤艳,继续掰着指头数绵羊,数着数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说:“绵羊的英文是sheep,和睡觉的英文相近—sleep。算是一种自我暗示和催眠,不断地跟自己说我要睡觉。”
“你刚说的sheep是什么?”
“绵羊!”
“绵羊是什么?”
“绵羊就是绵羊,咩~~~”为了便于独孤艳理解,凌冉还特意学了一声羊叫。“现在知道绵羊是什么了吧!”
“那不是小乖吗?”
噗!凌冉彻底的喷了,捂着肚皮哈哈大笑:“原来你们这的绵羊叫小乖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对于凌冉的话,独孤艳费解起来了。“难道你不是我们这的人吗?”
你们这的说法让他十分不满,好像她不属于这里一样,这种空寂的不真实感,让他感到讨厌。
“哈哈…”凌冉强忍住笑声,正色道:“嗯哼!在我的家乡羊有很多的品种,像什么小尾寒羊、波尔山羊、林肯羊、罗姆尼羊……”
看着凌冉款款而谈的样子,不禁令独孤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回到了过去,曾经也有个女人老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可是他就是喜欢她的声音。
一天听不到她的声音,心里总是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如今的她,不知身在何方,回想当初根本就不该跟她置气,可那也为了她的安危。
孰不知,当初的一念之差,造就了日后的悔恨。
“是不是有样东西叫汽车?”好不容易从回忆中醒悟过来,却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对啊!你怎么知道?”凌冉感到好新奇,突然间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那个,不要咬我(7)
独孤艳没有说话,出神地望着某个方向,眼里弥漫着痴茫和追忆的迷雾。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落进来,在地面上投下轻盈的光辉,将他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像是古老的电影里消了音又无限拉长的慢镜头。
修长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独和落寂,莫名地让人心疼。
虽然满腹疑问,凌冉还是没有继续追问,默默地陪在身旁。
很多时候当你无法去安慰,那么沉默地陪在他的身旁,将会是最好的选择。
独孤艳似乎忘了今晚来的目的,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
曾经的记忆像蜜饯一样滋润着孤寂的心灵,同时又像是硫酸一样,逐渐腐蚀冰冷的心,或许更像手心里的温度,能够轻易融化高高筑起的围墙。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苦涩和疼痛。
气氛沉寂得有些过分,窒息的让人喘不过气。
望着皓月,凌冉忽然想起了一首歌,情不自禁地清唱起来:“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地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曲调委婉动听,其中夹杂着细致的悲伤,像涟漪般在心底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她的歌喉很好,双眸微合,唇边噙着一抹生涩的笑容,看得出唱得很投入。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性命,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
幽婉的曲调回荡在空气里,独孤艳直勾勾地盯着凌冉,难以置信。
错愣了许久,内心的激动之情无法平复,欣喜地问道:“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凌冉怔了怔,虽然不明白独孤艳为什么突然间表现的那么兴奋,还是如实回答。“学的,名角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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