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夫人不买账-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香气正是那天她在屋子里闻到的。
反复的翻找之后也没能找出那重草药,只是他近段时间穿的衣服都都有那种气味。
凌冉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自己之前都没有察觉到,而且他也没让庄里的大夫为他治伤。
真的好奇怪,好奇怪!
现在,她越来越想知道他们几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越来越想知道,那天在夜侠垂危之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半点印象都没有。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白痴,任人摆弄,从不晓得去追问原因,总以为自己的那小聪明就能够侦破所有事情。
或者说等到时间长久了,答案就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但是,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很蠢很蠢,凡是不问个清楚明白只会让自己险在沼泽里,无法自拔。
明明可以不嫁,偏偏却嫁了。
明明可以不理会他们,偏偏还是理了。
明明可以不掺和,却因为小聪明把自己搭了进去。
猛地,凌冉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当初她穿越过来的时候,秦仰和独孤艳就在演戏,但是他们当时设计她入局的时候,对她所表现的是百分百的信任。
那么,他们凭什么相信她是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夜侠当时为什么要救自己,难道一开始就认识自己吗?
越想凌冉越想不明白,仿佛掉进了一个无解的方程式里。
告诉我,他是谁?(2)
耳边,忽然传来一股暖暖的逆流,仿佛飘落在赤道沿海岸的气流,温暖且清晰。
“在想什么?”柔软的字音,像是世间最美好的音节,踩着黑白琴键渐次落进她的耳内。
凌冉已经无比熟悉独孤艳这种突然出现的方式。
手贴在他的脸上,然后轻轻一推。
颇为严肃道:“请跟我保持距离!”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下,眸心里晕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漠。
“呵!”他柔媚地笑着,嘴角悄然勾起,双眸迷离地微瞌着,姿势慵懒,却处处透着撩拨人的气息。
妖孽,果然是妖孽!
凌冉在心底里深深感叹!
“难道你不觉得他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吗?”
心,几不可闻的抖了一下,浅显的涟漪缓缓荡开。
“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
想起那晚的情景,秀眉间不自觉地飞舞起来,有了美好的神采。
但是,很快地就全数敛去,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仿佛从未出现过。
斜睨着凌冉近乎冷漠的神情,独孤艳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因为那晚的事情闹翻,除非……
突然,凌冉跳到独孤艳跟前。“告诉我,他是谁?”
蓦地对上他的眼,紧紧地盯着,不放过他眼中的任何的思绪。
然而,他的眸心里映着她的影子,媚惑的光洁一点一点的将她包裹起来。恍惚间让人有种错觉,似乎来到一片净土之上。
“告诉我,夜侠到底是谁?”
凌冉再一次发问,即便晓得独孤艳不会告诉自己,她还是要问。
若是不问,她心里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
依旧对视着,她的目光真挚清澈中带着坚韧的固执,眸心的树立着他的身影,眼底深处闪动着希翼。
“呵!”他再一次轻笑,缓缓移开视线,轻描淡写道“你该问他!”
他?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叔叔们正在围堵秋无名,试图摘他的面具,只是每一次都被他巧妙的躲过去。
告诉我,他是谁?(3)
“什么意思?”等到凌冉抽回视线的时候,独孤艳早已不知去向。
于此,同时秋无名也不知去向。
凌冉不太明白独孤艳话中的‘他’是什么意思,指的又是谁?
看到凌冉失落迷惘的样子,婶婶赶紧安慰道:“侄媳妇,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对啊,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表姐也出声宽慰。
……
凌冉有心无力地应答着,大伙也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也没多说什么,安抚了几句就离开了。
终于,大伙都走了。
凌冉重重送了口气,望着蓝天,思绪飘摇到老远老远。
秋无名跟着独孤艳来到了房顶。
两人背手而立,迎着风,神圣的光洁洒落,无一列外地朝他们汇聚,仿佛急迫地想要衬托他们。
一个身穿火红的锦衣,腰间坠着玉;另一个一袭青色长衫,底边勾画着翠绿的主子。
翩翩风度间,尽显遗世独立之风。
许久,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静静的站着,仿佛在享受着风的气息,有一种默契在他们身上,完全的体现出来。
多年的朋友,秋无名岂会不知道独孤艳有话要说,所以他只需要等着即可。
虽然他从凌冉口中得知独孤艳的身体状况,但是只要他不说,秋无名也不会去揭破,等到他愿意说的那天。
“倘若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剩下的话独孤艳没有明说,他相信秋无名明白。
所以当他说完之后,便兀自离去。
而秋无名还在震惊他的话语中,独孤艳会这样说,一定是凌冉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问了他什么。
不然,他不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独孤艳话中有两层含意,一层:随着失态发展,让凌冉自己发觉真相。
另一层:坦白的告诉她事实的真相,或许情况不会那么糟糕。
这个问题,他又何曾没有考虑过呢。
只是每一回扪心自问,得到的都是他想要的答案,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拖着,什么都不说。
告诉我,他是谁?(4)
连着好几天,叔叔们对秋无名展开了还几翻攻击,可惜都没能得逞。
最终,秋无名烦不胜其烦,将叔叔、婶婶、姨妈、姨夫、表哥、表姐都送回了各自的家。
他们哪里有那么痛快的放过他,可谓是苦口婆心地劝了好久,只到秋无名说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他们才暂时放过他。
临走前,还跟他说,他们随时都会回来抽查情况。
几天来,凌冉看到他都绕道走,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躲着他,实在让他心里难受的很。
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将那群碍事的家伙赶走。
没想到的是,他们走了之后,凌冉端着一碗鸡汤,在大厅里等着秋无名。
秋无名二话不说,端起鸡汤就下肚。
见他那么爽快就喝完鸡汤,凌冉不说话,静静地做在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秋无名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打破沉静,陪着凌冉站在那。
他想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凌冉现在又躲着他,真的不敢说出真相。
害怕一说出口,她就会离自己而去,那中晃得晃失的感觉真的很可怕,这种情感一直在深深地折磨他。
半个小时过去了,凌冉这才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怎么还没反应。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秋无名好好的站在那,没有任何的不适。
凌冉有些奇怪,抓过他的手,号了一下脉,脸色顿时黑了一截。
难怪他喝了没反应,敢情还是个百毒不侵的体质。
号脉完了之后,凌冉也不多说什么,站起什么,直接走了。
这下,秋无名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漠视,上前拽过凌冉,紧紧搂在怀中,那力道勒得她生疼生疼。
可是凌冉还是不吱声。
她已经下定决心远离他,鬼晓得他们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防止陷得更深,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法子。
告诉我,他是谁?(5)
“可以放手了吗?”冷漠的话语仿佛一把锋利的利剑,带着冷冽的剑气笔直刺进他的心里。
秋无名浑身陡然一颤,四肢骤然冰冷僵硬。
短暂的错愣之后紧紧抱住凌冉,附在她的耳边低语,“夫人!”
拉长的尾音中,透着一丝祈求。
“呵!”她冷哼一声,“你我都知道,这是一桩毫无真实性的婚姻,不需要投入太过的感情,过过场就好!”
“夫人!”他又低低唤了声,扣在她腰间的力道紧了又紧,似乎找要稍微松一点,凌冉就会不翼而飞。
或者说从指缝中溜走,亦或者从时空的夹缝中消失。
“不用这么动情的喊,我不是你的夫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凌冉冰冷决绝,水眸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牢不可摧。
秋无名依旧紧紧抱着凌冉,没有丝毫的松懈,头靠在她的肩上,温润的唇息洒在她的脸上。
温温凉凉,却让凌冉觉得有些冰冷,心涩涩地泛起轻微的苦楚。
“好!”浅浅的话语随即在耳边响起,“即便你现在不是我的夫人。”他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眸,缓缓道:“请你不要对我如此冷漠。”
“好吗?”蓦地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刹那间仿坠进了无底的深渊。
透着无尽的哀伤,无边无垠的心酸,凌冉扯了扯嘴角,冷漠的言语卡在喉里,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半响过后,凌冉依旧没给出反应,他再一次问道:“好吗?”勾起的唇角,饱含了祈求的意味,若有似无。
明明是那么的简单,就一个好或者不好,可是她就是无法回答,像是有什么堵在胸口,闷闷的,难受的厉害。
直直地盯着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许多看不懂的情愫。
她开始问自己,追求真相有错吗?
这是一个孤单无助的游戏,没有人会给你答案,即便是自己也给予不了,只能不断的探索,就算是遍体鳞伤也毫不后悔。
告诉我,他是谁?(6)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犹豫了。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凌冉依旧没给出任何的回答。
心紧紧的揪起,疼到无法呼吸,疼到麻木,然后一点一点的松懈下来。
莫名地,秋无名笑了。
扣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松开,凌冉突然间开始害怕起来。
怕他这样一松手,就再也不能拥抱了。
“夜侠是谁?”抽空看了一眼秋无名,“你又是谁?”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我要成为局中人?”
面对凌冉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秋无名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愣愣地凝视着。
从他的眼中,凌冉就看出来虽然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怎样说,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凌冉丝毫没有退让,而秋无名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真的没有信心,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万全之策,他需要时间,再多一点点时间就好。
“庄主,皇…黄老爷来了!”
一听到下人来报,秋无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拉着凌冉准备去见客。
可是凌冉扬眸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离去。
和煦的阳光倾斜下来,将她娇小的身影减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是那么的失落。
秋无名刚上追上去,“七少!”迈出的脚步就这样硬生生地止住了。
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那日喜宴上出现的黄衣男子,瞧他一身的贵气和不凡的装扮,就能看出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即便是如此霸气的皓天山庄庄主也要礼让他三分,可是此刻的秋无名明显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黄衣男子也不介意,嘴边噙着笑,故意在秋无名的伤口上撒盐。“我来看看尊夫人!”
秋无名的脸色顿时黑了一截,黄衣男子脸上的笑意就更浓烈了。
深知他不是个轻易动气之人,一般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他。
告诉我,他是谁?(7)
唯一能够招惹到他,敢招惹的,怕是也只有那位刚过门没多久的凌冉。
因而,对凌冉的兴趣就越大了。
新婚那日没见着实在是有点可惜,今天若是再见不着,那就太太太让人失望了,今儿他可是特意为了见她而来。
黄衣男子摇着乾坤扇,扬眸张扬地笑着,“那我们到亭子里坐坐。”说着,率先走到前面。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皓天山庄熟门熟路,完全当成自个的家。
可见他和秋无名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今天可是有大白大白的时间!”言下之意很明确,今天他非见到凌冉不可,不然赖着不走了。
秋无名真的是好无语,在心里直呼:损友!
不过凌冉若是主动现身,就意味着承认她是他夫人的身份;若是派人去请,只怕是会招来祸端。
到时候怕是他想回去都难。
想到这些,秋无名也只能无奈地暗笑,眼里满是宠溺的意味。
留意到秋无名的神色,黄衣男子便知道他对凌冉是用进了心,只是人家好像未必领情。
实在是有趣,有趣,好久好久没发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瞥见黄衣男子近乎奸笑的表情,秋无名心里打定主意叫来管家,让他去请凌冉。
见管家去请凌冉,黄衣男子摇着折扇,默默等着,从头到尾都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秋无名,话到是没几句。
反正该了解了,早就了解,说多了,反倒显得虚伪。
很快地,管家就来回报道:“请夫人稍等,为夫过会就来!”话一说完,未等黄衣男子发话,管家一溜烟就跑了。
直为自己捏汗,要知道黄衣男子的身份有多尊贵啊,万一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是自家夫人却是如此的大言不惭,实在是让人担心。
一听到管家的话,黄衣男子嘴边的笑容不知该收还是放,显然是被窘到了。
到是秋无名大大方方的为他解围。“内子就是喜欢开的小玩笑,二少可别见怪!”
告诉我,他是谁?(8)
“那是、那是!”黄衣男子接下话,干笑着,狠狠吃了一记哑巴亏!
不过,这也助长了非要凌冉的决心。
秋无名淡笑不语,为他斟上一杯茶,同时也为自己倒上一杯,慢条斯理的喝着,有些漫不经心道:“今天,天气似乎不错!”
黄衣男子有些不要明白秋无名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脊背一阵生凉,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正想问个明白,不一会儿,传来悠扬的歌声,“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啊,花儿忙!”
下一秒,黄衣男子便看到一位粘着胡子,白皙的脸上印着一道狰狞的刀疤,静静地躺在那,似乎在叫嚣着什么,身穿水绿锦衣。
看起来好不怪异,黄衣男子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还未消化完,看到见她挑起秋无名地下颚,娇羞倒:“让你久等了!”随即跳到黄衣男子的身旁,搭着他的肩膀。
“夫人,请问你来找我夫人有什么事吗?”
夫人?又是夫人,黄衣男子扯着嘴皮,尴尬地笑着,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虽然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场面,这种颠倒型的还真是前所未闻,真有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世之举。
别说他,就连秋无名也被凌冉那身装扮雷到了。
真的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喂!你怎么不说话?”原本纤细的声音顿时便的粗犷起来,面部抖索,加上那道如弯月的疤痕,看起来好不惊悚。
黄衣男子依旧在消化中,秋无名借机揽过凌冉,“夫人,可别把人吓着!”
“人家哪里有,你乱讲!”颇为委屈地嘟起唇,双手食指不停地打着圈。
娇羞的样子就象是邻居的女孩,可是配上那道疤,搭上那两撇胡子,真的好怪异。
完了完了,根据传统的审美观,黄衣男子真的无法接受凌冉这身怪异的装扮,实在不敢相信,自家好友的眼光竟会如此的特别。
谁才是凶徒(1)
就这样,黄衣男子卷起铺盖火速闪人。
于此同时凌冉也跳离秋无名的怀抱,撤下两摸胡子。
扬眸轻笑,明明那么的灿烂,却是那般的疏离和冷漠,“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真相的时候,自然会跟你好好说话!”
时间她已经给了,从某种程度来说她已经做出了让步,只是这种让步等同于逼。
不仅仅是逼自己,也是在逼他。
当然,那个约定还算数,继续赌着。但是当她摘下他的面具的时候,就必须把真相告诉她。
反正凌冉做出的决定是很难改变的,更何况秋无名没有任何可以说通的理由,只能答应。
到了第二天,秦仰和独孤艳带来消息,说是已经查到熟名犯人的身份。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年前离奇失踪的赵家。
二十年前,赵家在临安城还算是小有名气,是书香世家。赵家夫妇得一女儿,出落地亭亭玉立,落落大方,有不少的名门子弟上门提前。
可就带婚事订下来的第二天,便没了踪迹。当时衙门也追查了很久,可就是查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
府里的珍贵物品、衣服全都没了,摆设却又是整整齐齐,没有被盗的痕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不像是被人打劫,更相视举家迁徙。
但是,凡是生长在临安城里的百姓都不得擅自离开,否则必死无疑。
因为,赵氏一家十三口离奇失踪成为了奇案。
问题来了,既然临安的百姓都不得擅自离开,那么赵家人这二十年来去哪了?
若是在临安境内为什么都追查不到?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赵家要举家迁移,二十年之后为何会出现在东临坟场?
谜底一个接一个,看似无解,却又暗藏玄机,这也许能够成为揭开临安百姓不得离开的关键。
似乎自打赵家人被抓之后,就再也没出现盗尸的现象,而赵家人自始至终守口如瓶,不肯为自己辩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谁才是凶徒(2)
连着好几天,秋无名跑去审问赵家人,对此秦仰和独孤艳表现出十足的信心,好像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但是从他的神情中凌冉能够看出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若是真的审,早就审出来了。
秋无名大概是想观察一下他们的状况,希望能够从中看出些许的蛛丝马迹。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柔和的月光流泻下来,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嫁衣,美不可方收。
凌冉早早的窝在被窝,不断地回想着穿越到这个时代所发生的事情,想要从中找出破绽,虽然每件事情都看起来有迹可循,可是仔细捕捉起来,却又发觉不了任何,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掉进早已挖好的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秋无名这一天也早早的回来了。
一听到推门的声音,凌冉就背过身,假装睡觉。
清凉的微风从夹缝中吹了进来,带着夜风的气息,其中夹杂着些许怪异的气味。
越闻,凌冉越是觉得不对劲,秀美的眉睫轻然蹙起。
忽而,一道黑影笼罩下来,那股怪异的气味就更加浓烈,秋无名刚伸过手就看到凌冉突然睁开双眼。
秋无名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柔声道:“吵着你了吗?”
凌冉不接话,闭上双眼仔细闻又闻,那股气味确确实实从秋无名身上散发出来,而且已经完全遮盖掉他身上本身的气味。
心中警铃顿时响起,“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接触过?”
秋无名心中一阵欣喜,眉宇间有了飞扬的神采,“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说拉到!”凌冉没好奇道,抓起被窝,直接钻了进去。
才钻了一半,就被秋无名从被窝里拽了出来,颇为无奈道:“你难道不清楚这些天我在忙什么吗?”
凌冉并不打算跟他说那么多,直接起身,让管家备车。见她不愿意过多搭理自己,说起话来也是简明扼要,秋无名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不能说的秘密(1)
秋无名再也忍受不了凌冉的漠视,也不允许她再这样漠视自己,一把将其抱在怀里,飞跃上马,以最快地速度飞奔在大街上。
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舒张着全身的敏感神经。
有那么一刻,凌冉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
“不许漠视我!”语音未落,就已经深深地封住凌冉地唇,迅速攻占城池,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霸道而强势,似乎在宣泄着连日来内心的积郁和苦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