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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正常顺序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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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用牙齿咬断大色狼地舌头?这个可行吧。可是,一想到要和这个又色又臭的大色狼亲亲,心头立刻又泛起一阵恶
呜呜呜,完蛋了。难道她被惊吓得再也不想跟男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了?呜呜呜。难道她以后的命运之途峰回路转转到了拉拉大道?呜呜呜,谁能来救救她啊?
万幸。就在大色狼还没得手之时,帐帘被猛地掀了开,一个黑影飞速闪进来,一把拽起趴在易玲珑身上“企图行非礼之事”地拓跋宏。
来人怒不可遏,上面扬起一拳砸向拓跋宏尚自迷朦的醉眼,下面扬起一脚踢向拓跋宏的……没错,还是那个老地方。
映着帐外冲天的火光,在千钧一发之时被救起的易玲珑呆呆地望着拓跋宏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老地方,好像一只煮熟的虾子那般蜷倒在了地上。劫后余生,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一句毫不应景,一点也不相干的话。
那句话是这样说地:“老大,割了吧,都烧焦了……”
终于跑完全部龙套的拓跋宏禁不住仰天泪流:“这年头,不过想混口饭吃,咋就这么难呢个龙套是多么地不容易啊龙套的不素人啊
五十八、这是一出木马计
来人正是宇文轩!
紧随其后而来的,是萧逸之。再后面进来的,是廖成风。再再后面跟进来的,是跑龙套的各位将军甲乙丙丁。
宇文轩挥完了拳头踢完了腿,跟着就把一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拓跋宏一把扔给了身后的萧逸之。猿臂长伸,想要将那个令他日思夜想欲罢不能备受折磨的女人狠狠地,完全地,真实地揉进他的怀里。
若是他晚来一步,晚来半步,晚来……他根本不敢再往下去想。
多么可笑,原来有一天,这世上竟然也有他宇文轩会感到害怕的事情!宇文轩不禁苦笑,刚才的那一瞬间,除了害怕,除了恐惧,他居然再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了,就是现在,也依然是惊魂初定,心有余悸。
只是,他伸出去的手指,连面前那女人的衣服角还没来得及摸到,便听见“啪”地一声脆响,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愣住了。
这一巴掌扇得是如此的清脆,如此的响亮,在这一方小小的帐子里愈发显得格外的清晰和突兀,回响在在场众人的耳边久久不绝……时间,仿佛在这一声脆响中被定住了格。所有人都望着眼前那只停在半空中还没有收回来的右手,若有所思。
将军甲望着那只手,心下感慨道:“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由分说抽元帅一个大耳聒子,此人真神勇也!”
将军乙望着那只手,心下疑惑道:“莫不是灯昏眼花。将元帅认做了旁人,抽错了?”
将军丙望着那只手,心下八卦道:“萧将军的未婚妻却甫一见面就把个大耳聒子抽到了元帅的脸上,难道这三个人中间,还有什么我等不曾知道地隐情?唉。都说女人是老虎,红颜若祸水,看来,元帅和萧将军两个人,要为个女人徒生嫌隙了。”
将军丁望着那只手,心下激动道:“要文斗也要武斗。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易玲珑望着那只手,心下……发呆。
没错。动粗打人的那盆祸水,就是她!劫后余生,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暗自庆幸,也不是感激涕零,更不是哭着扑到过来相救的那个人怀里抽泣,而是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扇了那个人一大巴掌。
她不是没看清楚进来地那人是宇文轩,她只是没想到第一个进来的人会是宇文轩。她不是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宇文轩,她只是没想到她会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她不是不想狠狠扇他一巴掌。她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有这个胆量。
总之,再扇出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巴掌之后,易玲珑便如同石化了一般,眼睛瞅着她那只闯下大祸的右手。入定了。
而宇文轩,顶着那半张被扇得红肿的脸,没有捂也没有揉,只是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地望着眼前地女人。狭长的细眼中,既没有怒也没有惊,只是一片墨黑,黑得就像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晚。混混沌沌,什么也看不见看不清。
廖成风率先反应过来。一只脚踏前半步,轻轻唤了一声:“主子……”声音却轻飘地像是生怕会惊动到宇文轩似的。
宇文轩还是听到了。
墨黑的眼闭了闭,再睁开时,蒙在天空中的那一层乌云便已经被吹散开了,皓月当空。星光闪耀。天空清澈而晴朗。
宇文轩动了动嘴唇,吐出一句:“出去。都给我出去。”
廖成风顿了一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朝着宇文轩矮了矮身子算了行了告退礼,领着甲乙丙丁并一个半死不活的拓跋宏,默默地退了出去。
萧逸之却没有走。他挺了挺已有些僵硬的身子,望了眼易玲珑,又望一眼宇文轩,再望一眼易玲珑。涌上心头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偷袭戈特大营地计划被确定在了今晚执行。
送到戈特军营里的所谓木牛流马,其实不过是一出木马计罢了。易姑娘的故事里所说的会自己走路不吃不喝搬运粮草地木头牛马,想了很久问了很多人找了很多能工巧匠也终究没能造得出来。
后来元帅说,造不出来活的能动的没有关系,照着故事里描绘的样子造个死的出来也可以,因为除了木牛流马之外,元帅他还知道另一种木马,叫做特洛伊木马——自从某人的说书天分曝光之后,就过上了每晚被迫讲故事的悲惨生活,不讲故事不许睡觉。于是某人为了能闭上眼睛,绞尽脑汁把脑子里残存的所有故事掺着拌着轮着番都讲了个遍,其中就包括一则名为“特洛伊木马计”地古代战争故事——元帅说,木牛流马于他,用处其实不大,特洛伊木马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于是二十匹特洛伊木马被连夜赶制出来,肚子里装上粮草送到了拓跋宏面前。拓跋宏纵然多疑,但是当拓跋宏一剑砍出来一地的白米之后,也就不由得不相信了。
三天后,另外四十匹木马也被赶制出来。然而这一次要装进木马肚子里的,却不再是白花花的大米,而是四十个要被作为内应送进戈特军营中,再趁机点火造乱,并负责接应的先锋军,敢死队。
作为熙泽地宣威将军,萧逸之他本打算自告奋勇第一个挺身而进木马肚子里,因为,除了舍身为国地忠心和身先士卒的表率以外,在戈特地军营里,还有一个让他放心不下担忧不止的人儿。可是他没有想到,有一人却先他一步,不顾身份,不顾安危,不顾形象,第一个钻进了木马里面,态度是那样的坚决,底下的人想拦都没能拦得住。
那个人就是宇文轩,天下兵马大元帅,熙泽国三皇子!
便是在那一刻,从前许多被他忽略了,或者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忽然间全部变得通透明了了。元帅的目的明了了,他自己对易姑娘的感觉明了了,那段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感情的结局,也明了了。
萧逸之握紧了双手,总是温和的眼眸全然没有焦距,直直地也不知究竟在望着什么。
宇文轩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定定看着易玲珑不动的姿势,淡淡道:“逸之,我有话要跟珑儿说,你先出去。”
萧逸之手握得愈发地紧了。两只手背上青筋暴得老高,眼睛却已是重新聚了焦。喉头响起一声不易察觉的哽咽,萧逸之僵硬地躬身,哑声道:“是。属下告退。”
完了,逸之也出局了。可怜的珑珑啊,你注定是逃不开轩轩的魔掌了
五十九、这盘棋,他筹划了许久
宇文轩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很有些无奈,道:“珑儿,你过来。”
易玲珑却没有依言过去,大睁了眼睛惶恐地看向宇文轩,似乎认识他,又似乎不认识他。
宇文轩只好再向前跨了一步,长腿迈过矮桌,不容抗拒,一把将易玲珑揉进怀里:“珑儿,告诉我,你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易玲珑头抵在宇文轩厚实的胸膛沉默不语。过了良久,忽然闷声问道:“你要杀我?”
身体有那么不易察觉的一僵,宇文轩揉了揉易玲珑的头发,道:“不要乱想。”
“你要杀我。”易玲珑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为什么要杀我?”
宇文轩下巴抵在易玲珑头顶不语。又是一个良久,方道:“没有,珑儿,我没有要杀你。”
“那为什么……”娇小的身躯瑟瑟发起抖来。宇文轩感觉到了,眉头拧了拧,将怀中的人儿圈得越发地紧了。怀中人颤声问道:“那为什么,你要把我扔到戈特人的军营里不管?是你奇*|*书^|^网,是你故意让戈特人把我抓过来的,对不对?为什么?”
宇文轩低头在她发上一吻,道:“我没有不管你。我派了汲风跟着你,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不会出事的。”末了,一顿,又问道:“你自己猜出来的?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易玲珑被这个问题难住,仔细回忆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前天?昨天?还是刚才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要不就是一直都知道?”
就像有一团白雾,始终蒙在眼前看不通透想不明白。待到看得烦了想得累了不愿再去费心它时。不知何时吹过一阵清风,再回首时,那雾已是淡了散了,却始终回想不起雾是在什么时候被吹散地。易玲珑偏头想了好一会儿,终究无奈道:“不清楚。想不起来了。”
“那就不要想了。”宇文轩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弯了弯,试图将话题转移开了去。
易玲珑却不肯,仍旧攀着刚才的问题不依不饶:“你为什么要把我扔到戈特人的军营里?为什么要让戈特人把我抓过来?”
桃花眼望着易玲珑挣开又合上,合上又睁开,终于叹了气,坦言道:“我总归是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戈特人派来的奸细……”
易玲珑她不过是一介女流,忽然之间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战后地荒山野岭中。彼时昏迷不醒的他身旁,行为举止又不同常人,那个代父从军的借口明显漏洞百出,这就不由得他不怀疑了。
将她带回军营中,安排在他身边做贴身侍女,一来是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二来,则是为了监视她,以防她与敌军互通消息。
所幸,她这个贴身侍女倒是当得安之若素。除了言行仍旧怪诞之外,还算是没有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这才渐渐打消了他的疑心。然而她的身份一天没有揭穿,他就一天不会安心。再加上那些天实在是恼了她。委实不想再见到她,索性便行上一招险棋,设法将这个不明底细的易玲珑扔给戈特军来处理。
倘若她真地是戈特人派来的奸细,那她到了戈特的军营中之后身份自然就会暴露,彼时暗中跟随她而往的汲风就会见机行事,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她的口,以防她泄露更多熙泽的军情。倘若她并不是戈特人的奸细,那他便可以放下心了。她在戈特的军营中,明有拓跋毅暗有汲风保护,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若是,若是她足够聪明的话,倒可以调过头来做他的奸细,在必要地时候在拓跋宏面前说上几句不会叫拓跋宏起疑的话。事实上。这次她所做的。还算是可以,关键时候也还起了些作用。
这盘棋。他已经精心筹划了许久。一颗颗棋子,都在他布好的棋局中按部就班地走着。一切地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除了……
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为什么拓跋宏后来会出现在这里?他在那个时间里不是该喝完了酒回自己的营帐做他的春秋大梦么?怎么又跑到易玲珑的帐子兴风作浪欲行非礼轻薄之事?
当时,当时他看到那一幕,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尽数涌到了头顶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一心只想将拓跋宏杀了了事。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却是太冲动了。拓跋宏眼下那个样子,怕是活不了了。
拓跋宏要是死了,能够继承戈特国国君之位的人,便只剩下一个拓跋毅,那么之前他所设计地戈特国二主并立,一分为二,划界而治,二者都向熙泽称臣纳贡,争相依附于熙泽以求吞并对方的计划,便算是尽数作了废。
不过没关系,事情或许会变得比计划的棘手复杂些。但是他是宇文轩,再棘手再复杂的事情,只要多费些心思,总会被他想到应对的方法的。
最重要地是,她平安无事。
抬头直望进桃花眼中,易玲珑不可置信道:“你,还是不信我?”
宇文轩一时语塞。抬眼回望过去,只见面前那人便如一只受了伤地小鹿一般,一双杏眼睁得圆大,晕红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地怒气,还有几分失落,几分期待,并着一丝忐忑不安。
心口兀地痛紧,到了嘴边的一句谎话便莫名说不出了口。宇文轩眉头一紧,一把携了易玲珑的手,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帐外走:“你跟我来。”
胯下那匹千里驹脚力非凡,几个起伏腾挪之间,坦途变成了崎岖,平地化作了山梁。
宇文轩抱易玲珑下了马,大手在马臀上轻拍,放千里驹自行去寻草觅食。
他自己则一手搭着易玲珑的肩将她环在怀中不肯放手,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探出,越过她的肩,伸到她的眼前,指着二人脚下的星星点点,道:“珑儿,你看这火势,烧得可美?”
易玲珑依言向山下望去。
黑暗中虽然看不分明,但仅看山脚下的星罗棋布,大约还是可以推测出来一二。宇文轩带她来的这座山头,应当离陵阳城不算太远。眺目远望,依稀可见天边处陵阳城中的点点灯火。而在他们的脚下,却是一片冲天不绝的火光。那火势虽已略显颓势,但烧在这清冷月夜之中,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染得那月色也跟着红得妖娆起来了。
趁易玲珑望着火光出神之际,宇文轩低头附到她耳边轻语道:“我亲自领了四十名忠勇之士藏身在木马腹中,趁着戈特军全营大醉之时,破木马腹而出四处纵火,用一把火将拓跋宏的二十万大军尽数烧了干净,从此戈特国中再无可战之兵。偌大戈特,此番定然要向我熙泽称臣纳贡了。珑儿,你的木马计,献得委实不错。这天下,是熙泽的了。”
说完,探舌在她耳中一卷,顿时濡湿温热了一片。又道:“也是我的。”
卷一、见龙于野(完)
六十、关于那天晚上的回忆
回京的队伍行得飞快,凯旋的军歌冲天嘹亮。初夏的阳光照得人眯缝起了眼,身上的热气有一阵没一阵地向外散发,兀地就起了一身的暖汗。迟暮的残花分立路两旁随处可见,在夏风中摇曳纷纷弯了腰垂了头。
易玲珑独跨坐在马背上,心事重重。
前方那迎风招展的“帅”字旗下,宇文轩铠甲鲜明宝剑霍霍,双眼直视前方神采奕奕,就连跨下那匹千里驹也是身形如龙毛色油光万里挑一。
这就是所谓皇族的气派与威严么?易玲珑在心中默念,手不自觉地在马鬃上狠狠一揪。战马发出一声嘶鸣,紧随其后的萧逸之眼明手快,连忙拍马上前替易玲珑稳住了马缰。
“萧,萧将军,多,多谢了。”易玲珑脸上飞红,忙偏过头向萧逸之道了谢,握着马缰的手不露痕迹地向一旁挪了挪。
却还是被萧逸之留意到了。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萧逸之松开了手,低声道了句:“你自己小心。”便纵马退到了队伍后面去。
听着马蹄声渐行渐远,易玲珑心中泛起一丝苦楚,只把头垂得很低不敢回头去望萧逸之。
呵,萧将军啊,请原谅她吧,她真的真的是不明就里,才会对他误错了意起错了感情。若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在萧将军的身边早已有了一位坚贞不渝生死相从的未婚妻为伴(关于萧逸之那个横空出世的未婚妻来历,敬请参看《五十四、稀里糊涂就成钓饵了》),那么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去接近去勾搭萧将
想萧将军是什么样地人物。风神俊朗,才华横溢,他那从小许定的未婚妻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必定也是花容月貌神女之姿,并且知书达理谈吐有度温柔大方……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是块什么材料自己心里要清楚明白,萧将军早已有了那样一位冰清玉洁举世无双的未婚妻,又怎么可能会看上平凡如草芥的她呢?一切都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可怜她懵懵懂懂毫不知情,只知道一门心思地去接近萧将军向他示好,居然还厚着脸皮问萧将军讨这要那,还还还送了那么一件说不出口的东西给他。想起来真是羞死人了。好在萧将军为人谦和有礼,并没有当面让她难堪。估计事后说与他那未婚妻知道时,两人相视一笑。当作茶余饭后一桩笑话咀嚼两日便抛之脑后不再理睬了。
、奇、所以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免再与萧将军照面,生怕再见时难免尴尬徒生烦恼。然而多日来行军不止,大家又同在行伍之中,总会抬头不见低头见,害得她心慌意乱之余便不觉露了痕迹出来。几次下来,萧将军倒也没说过什么,总是默默地退了后,渐渐地便越行离她越远了。
、书、唉,人常说。所谓感情就是男男女女之间一生扯不断还不完地债。和萧将军之间这段有终无始的过往,怕就是她前世所欠,今生必还的一场桃花债吧。
、网、可惜夏天实在不是一个适宜感春悲秋的好时节。尚未等易玲珑感叹完她和萧逸之之间的那一段感情孽债,原本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宇文轩不知什么时候慢下了脚步。转眼间便与易玲珑并了肩。
桃花眼有意无意地向后扫了一扫,宇文轩弯下腰凑到易玲珑脸旁,字眼和着热气直钻进她耳朵孔里,吹得她大脑一阵晕眩:“想什么呢,珑儿?想的这么出神,脸都红了。”
她的脸之前有没有红易玲珑不知道,不过被宇文轩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名目张胆地做着暧昧地举动,她的脸登时便很不争气地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脸上燥热地只想淋上一大桶冰水去去肝火。
可恨宇文轩偏不肯轻易放过她,桃花眼望着她一脸的通红满意地弯了弯,热气再接再厉往她耳朵里钻:“让我猜猜你在想些什么?嗯,难道……莫非……你还在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话音最后已是带了明显的笑意。
易玲珑顿时大窘,只想就地找个缝把头埋进去了事。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那个意乱情迷的晚上,那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晚上!!!
那天晚上。宇文轩一把火将拓跋宏二十万大军烧了个干净;那天晚上。宇文轩带着她夜上麒麟山,站在山顶上俯瞰十里余烬映月妖娆;那天晚上。宇文轩一手拥着她,一手对着脚下无边江山指指点点;那天晚上,风微薰,月尚好,她被圈在宇文轩的怀中只能仰头看着他一个人。
头顶上的那个人,眉如墨画,眼似寒星,完全不像是人间的生物一般。他立在山顶上,夜色中两鬓长发随风飘逸,双眸映着山下地火光忽明忽暗,一明一灭之间,似乎多了一些平日里未曾留意到此时又说不清楚的东西,嘴角勾起的一丝既邪且魅的笑意,像是在玩味着什么,渗着点点地冷意,又透着丝丝的欢愉。
他若不是天上的谪仙,那便是妖界的精魅了。否则为何会在一蹙眉一扬手之间都带着蛊惑人的魔力一般,让人只要望上一望他那双狭长的细眼,便会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只想就那样一直望下去,望下去直到永远;还会让人心猿意马如小鹿乱撞,直想亲手摸一摸那双好看的眼。
“这样好看的一双眼睛,若是能亲手摸一摸,晓得这样好看地眼睛摸上去是怎样的一种触感,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易玲珑在心中默默感慨着。而实际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的时候,她的手已经顺从内心地意志攀上了宇文轩地脸庞。
触手……滑腻,还有些沁骨地冰凉。那凉意像是活物一般,瞬间便顺着指尖一路漫延到了心里,立时便平稳了她那一颗慌乱不安的心。
宇文轩只一怔,目光自远方收回,垂目看向了怀中地人儿。桃花眼弯了弯。脸上笑意更浓。
手腕上倏地一紧,那只不安分地手被宇文轩抓了个牢。同时腰间跟着一紧,原本是斜靠在宇文轩怀里的动作,转眼便成了与他面对面直视的姿势。
宇文轩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托着她的腰,桃花眼在她脸上上下扫了两遍,直扫得她粉颊绯红,羞色满面。方才笑意浓浓道:“怎么,不生我的气了?”
生,生气?和宇文轩摆出这么一个暧昧的造型,她已经羞得顾不得去生气了。此时的她,后腰被宇文轩紧紧按住,小腹贴在他身上贴得是那么严丝合缝,一只手还被他牢牢擒住,全身上下,除了只能将一颗脑袋尽力向后倾一倾靠一靠,再无半分可动之处了。
这。这不是摆明了要被吃豆腐了?而问题地关键是,此情此景之下,她应不应该挣扎上两下呢?
不挣扎吧,拓跋宏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那混在这酒气口气的恶臭味道似乎还徘徊在鼻间挥之不去,吓得她再也不想和异性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了。挣扎吧,她自知没那个实力斗不过宇文轩,而对付拓跋宏的那一“绝”招,不知为何,对象换作了宇文轩,她就无论如何下不了腿了。
唉,做人难。做女人,更难!
还没等易玲珑在挣扎与顺从之间做出英明的抉择出来,再定睛间才惊觉宇文轩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已经在她眼前放了大。鼻尖抵着鼻尖,托在腰间的手也改托在了后脑。宇文轩直视着她低低沉沉地笑问道:“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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