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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正常顺序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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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的结果自然是给易玲珑的失恋次数上升为了两位数,然而更可气的是,这次勇敢的表白很快就成了全院的笑柄,每个认识易玲珑的人都会笑着跟她问候一声:“易女侠,听说你向XXX表白了,佩服佩服,易女侠果然很强大。”搞得易玲珑满头雾水。

直到学期末时,方才弄明白了缘故。原来那小白脸帅哥是个断袖,且断袖断得全院都知道,恐怕也就只有她易玲珑一个人不清楚吧。

这件事给易玲珑的打击很大,以至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精神萎靡的状态,每日里就以看小说打发时间。当埋头苦读了N本耽美文之后,终于大彻大悟,仰天长叹道:原来,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断袖…… 
 
  五、火生的有些旺了

宇轩觉得,老天一定是嫉妒他这些年过得太滋润太顺心,眼红他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把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里,所以才安排了易玲珑这么个活宝救了他,在这狭小的屋子里跟他朝夕相对,日夜聒噪。

而他,是不是因为受伤之后失血过多,脑子也跟着变得不灵光了,竟然这么轻易就叫这天杀的女人抓到了痛脚。

她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那个该死的字眼刺激他!

比如他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易姑娘,你给我擦脸的布巾是从哪里来的?这屋里原本就有的么?看着倒挺新。”

易玲珑顺手将布巾扔进水里,一边洗着一边貌似随意地答道:“哦,不是。是我从死人穿的衣服上割下来的。”为什么敢肯定地说她是“貌似随意”呢,因为易玲珑她很明显的加重了“死人”两个字。

再比如,他因为睡得太久死活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百无聊赖时,便随口问了易玲珑一句:“易姑娘,你从哪里找来的锅子?又能烧水又能煮饭,真好。”

易玲珑她就那么大不咧咧地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锅里的糊糊,很没有形象的边大张着嘴巴搭哈欠,边含糊不清地回答他:“你那是什么眼神?这哪是什么锅子,明明就是打仗时戴的头盔。我从死人头上摘下来的。”大张着嘴含糊不清就含糊不清呗,偏偏把“死人”两个字咬得字正腔圆,生怕他听不清似的。

再再比如,他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易玲珑这女人抱着那个XX的头盔吸溜得满脸都是饭糜,食物的香味直勾勾地钻进他鼻子里,引诱得他肚子里的蛔虫不住的嘀咕,他可是三天三夜都没有吃饭了。算易玲珑这女人还识相,自己吸溜之余终于良心发现,还不忘问他一句:“小轩轩,你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

小轩轩……好吧,他忍!

虽然一看就知道,像她易玲珑这样粗枝大叶的女人煮出来的饭一定不会有多好吃,可是他实在是饿的紧了,也只好屈尊降贵,勉强吃一点垫垫饥好了。于是他就施恩一般地应了声“好。有劳。”

然后易玲珑就把她吸溜过的一眼望去惨不忍睹的那个XX的头盔,并着那把被她塞进嘴里吮来吮去吮了半天的木勺直接递了过来。待意识到他起不了身时,愣了一下,方才有所觉悟,把那把还沾着饭糜和她的口水的木勺扔到浸着脏兮兮的布巾的水里涮了两涮,拿出来舀了饭往他嘴里塞。

好吧,不管怎样,他总算是吃到饭了,热乎乎混着肉香气的饭。肚子饿得极了,就算是这种易玲珑煮出来的少盐缺醋的饭,他也能够很畅快的咽下去了。空空的肚子中有了存货,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心情愉悦起来之后,话就跟着多了些。

于是就在易玲珑洋洋得意地问他“我做的马肉泡馍,好吃吧?又顶饱又有营养”后,看她说的得意,吃人家的又嘴短,他也就鬼使神差的跟着点了点头,一时发昏,好死不死地往枪口上撞,应了句:“不错。你从哪里得来的饭?还有马肉?”

就听易玲珑笑嘻嘻地回答他:“这饭里的馒头呢,当然是我从死人身上搜到的干粮喽。马肉嘛,自然就是死掉的战马身上的肉喽,放心吧,我割的很及时,保证这马肉还新鲜没有变质。”

一口饭卡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可难为死他了。

不行了,不能再继续回想下去了,不然他宇轩一世英名,结果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敌人的军刀下,却怨死在了这死丫头的一张毒嘴下,真是作孽呦。镇静,镇静,想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岂能跟她一般见识?无视她,当她不存在!

宇轩深吸了两口气,把一颗焦躁的心好不容易抚平顺了,打算趁着这会儿耳边清静,再眯上一会儿养养神。

就听“哐当”一声大响,屋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踹开,易玲珑怀里抱着一大捆枯树枝,踢拉着明显不合脚的靴子啪嗒啪嗒进了屋,又“嘭”地一声将门从里面踹闭了。

宇轩不悦地皱了皱眉,本想要提醒她动作轻一些,想了想还是作罢。

易玲珑走到屋角,两臂张开,哗啦一下放下满怀的树枝,顿时掀起一阵尘土。摆了摆手扇去眼前的灰尘,咳嗽了两声,又走到火堆边看头盔里烧着的开水。

“小轩轩,水烧开了,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兑点凉的?”易玲珑问道。

又是小轩轩,她就不能换个别的称呼么?忍!一定要忍!

宇轩在心里飞快地斟酌了一下,断定这句话基本上不存在什么危险性,可以放心回答,于是点点头说:“好。”

易玲珑另取了一个头盔,兑好了水,用木勺舀了一点凑到自己的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走到床前,一勺一勺喂给宇轩喝。

大约四五勺以后,易玲珑就收了勺子不再喂了。

宇轩还没喝够,嚷道:“还要。”

易玲珑把脸一绷,一本正经了拒绝了:“不行,你身上有伤,不能喝太多的水。不然血液流动速度加快,伤口又该出血了。再说,你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水喝多了会很麻烦的。”

喝水还能喝出什么麻烦来?宇轩不以为然,不过想想她前一条说的似乎还有点道理,也就住了口不再要水喝。

那边易玲珑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枯树枝,又开始忙活着煮她的马肉泡馍。早上刚捡的柴火,夜晚挂上的露水还未干透,此时遇到明火,顿时窜出一股轻烟,呛得易玲珑“阿嚏”声不断,鼻涕眼泪一齐奔流,忙眯着眼睛伸手到一旁摸来布巾,一把捂到脸上连擦鼻涕带抹眼泪,样子很是狼狈。

宇轩躺在床上看得有趣,不由得想笑。笑过之后又觉得,其实易玲珑也不容易,她独自一人又要忙着照顾他这个一点忙也帮不上的伤员,又要忙着张罗他们两个人的吃食问题,真是难为她了。虽然她从死人身上扒东西这一做法让他很不能接受,可是在这荒山野岭里头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她不在死人身上打主意又能怎么办呢?转而想想,像易玲珑这样不管在怎么样的地方都能像杂草一样顽强地生存下去的女人,倒是比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娇滴滴的所谓名门淑女可贵多了。

他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易玲珑已经把肉削碎扔进锅里煮上了,澄清的水渐渐变得浑浊白润起来,发出一阵阵肉类特有的香气。趁着没事,易玲珑随手抽出一根粗壮些的柴火,握着匕首一下一下很专注地削磨起来。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宇轩有些好奇,这个女人,总是会在他想不到的地方折腾些什么出来。

“再给你削个木勺子出来喽。”易玲珑扬扬手中已经有了点雏形的木头,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了,这次她削起勺子来速度快了许多,“虽然你没说,不过我也瞧得出来,你其实挺忌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所以我再给你削一个单用好了。还有盛饭的碗也一样,反正我捡了好几个呢,以后就各用各的。”易玲珑又指了指脚边散落着的四五个头盔。

被她这样明明白白地指出自己的介意,宇轩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心想,看不出原来她竟这样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口,刚说了句:“其实也不必……”

又听见易玲珑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有些洁癖,不习惯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用,尤其是像勺子这样的餐具,沾了我的口水又沾上你的口水,不就相当于咱俩个在间接亲亲么?”

口水?亲亲?她还真是胆大,什么都敢说出口!不过这亲嘴也有间接一说,倒是第一次听说。宇轩低笑了一声,偏了偏头没有说话,眼望着易玲珑削木勺打发时间。

其实她也不是糟糕得无可救药啦。虽然在那身明显宽大肥阔的衣服的包裹下,看不出她身量如何,不过露在外面的那张脸勉强还算得上是清秀可人,尤其是她此时这样全神贯注的模样,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火光的映照下,有些泛黄的脸上晕出了两抹绯红,竟有些既娇且羞的韵味。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出声,屋子里很寂静,火光也很柔和,墙上的黑影一下一下跳得很欢悦,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食物的香气随着蒸腾出的白气渐渐散开,模糊了彼此的视线。有一种淡淡的暧昧流窜在二人之间。

宇轩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躁,是这火,生的太旺了么? 

 
  六、美丽的蘑菇毒性很大

易玲珑很专注地抱着木头削啊削啊,削得很执着很卖力。忽然一下使力使得偏了,不但削掉了一大块木屑,也削到了自己的手指。

“呜……疼……”易玲珑忙一口咬住受伤的指头,一边吮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哭痛。

“厉害么?”宇轩也跟着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忙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易玲珑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能怪她么?跟前有宇轩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妖孽风情万种的躺在床上,斜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直盯着她瞅,那泛着水光的额头,凌乱四散的长发,晕红的脸颊,渐渐沉重的呼吸,分明就是……分明就是个满脸含春带怯渴望被虐的小受!小受……他果然是个断袖……断就断吧,为什么这妖孽还要在她面前大咧咧地赤裸着胸前粉嫩粉嫩的肌肤,胸前的那两朵红梅随着他的呼吸声,在破烂的衣服和破烂的棉被之间一起一伏,若隐若现,惹得她浮想联翩,勾得她的小心肝怦怦乱跳,实在是……少儿不宜啊!

再想到不久以前,她的一双小手还在那样白白嫩嫩的肌肤上肆无忌惮的游走来游走去游走的不亦乐乎,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易玲珑一边抱着木头削啊削,一边拼命地回忆宇轩胸肌的触感。嗯,有一点点冰凉,摸起来很滑腻很厚实,手感一级棒。

还有呢?还有呢?呜呜呜,想不起来了……

怎么就该死的想不起来了呢?为什么,为什么她当时的心思那么单纯那么圣洁,就只想着擦拭,没想到可以趁机揩油呢?即使这妖孽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个断袖,那也是个很帅的断袖,那也是个有着超性感胸肌的很帅的断袖,她易玲珑身为一代宅女兼腐女,是应该义不容辞地对这个有着超性感胸肌的很帅的断袖上下其手,拼命揩油,使劲吃豆腐,争取快、稳、准地解决饥饿问题。唉,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了。

后悔呀,悲哀哪,很想默念那段经典的台词啊:“曾经有一个吃豆腐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才后悔莫及……”

于是易玲珑就在她对自己错失良机的纠结中,一不留神,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呢?

看来,她果然不是做恶人的料,只是刚动了动歪脑筋,立刻就遭到了现世报,老天对她,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宇轩却不知其中缘故,觉得易玲珑是为了给他削木勺才割伤了手指,换句话说,是为了他才受伤的,心里既感动又过意不去。

因为疼痛,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透着别样的水意,细且浅的眉微微蹙在一起,鼻翼一张一合,丰盈圆润的嘴唇上沾了些新鲜的血迹,带着危险的魅惑很诱人的嘟着,像一颗……娇艳的樱桃,不错,是一颗挂着露水、甜美多汁的红樱桃。

“你的手……疼得紧么?”宇轩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

听见他问话,易玲珑抬起头正要回答……

却好死不死地又瞥见了那一片裸露在外的雪白,和皑皑白雪上两朵怒放的红梅。啊,多像香甜可口滑腻美味的奶油蛋糕啊。

……奶油蛋糕?晕,她为什么会挑这个时候想起奶油蛋糕来,而且还是上面顶着新鲜红草莓的那种?

呜呜呜,她真的很想吃奶油蛋糕啊,是有草莓的那一种啊……

不行不行,这种时候,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易玲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甩掉满脑子的旖旎思想,不自然地笑笑:“呵呵,你那里的伤口……看上去好了很多啊,呵呵,没想到,那癞蛤蟆和大蜘蛛磨得粉,还挺管用的。”天啊,她这不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一边骂着自己笨,一边抬眼偷偷去看宇轩。他的脸色好差,一张薄唇抿得紧紧的,额头上似乎还有青筋在霍霍跳动,他,果然是生气了吧。即使是作为一个喜欢被虐的小受,也是个有节操的小受,应该不喜欢被女人用刚才那种火辣的目光盯着吧,尤其还是那里……少儿不宜的地方……

易玲珑的脸滚烫滚烫的,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手里的匕首,金属特有的冰凉让她纷乱的心思冷静了不少。

“易……玲珑……”宇轩开头唤她。

“嗯?”

“刚才你说,喝水太多,会有麻烦……”宇轩的声音又低又沉,艰涩地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现在……麻烦来了……”

易玲珑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顿时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随手捡起一个没用过的头盔,背对着宇轩怯怯地递了过去。

“这个是……是我军的头盔。我不能用。”宇轩很有原则地拒绝了。

切,尿急还敢挑三拣四,干脆憋死你算了!易玲珑不耐烦地扔掉手上这个,另挑了一个纹饰不同的头盔递给宇轩。

“我……我自己起不来……”宇轩又道,声音愈发地小了。

“这……”这是怎么一种状况哪?易玲珑的脑子腾地一下炸了,他,他,他不会是想让她帮他解决吧……这难度也太高了吧,以她目前的能力来讲,恐怕难以胜任。

“扶我起来,好么?”宇轩的脸色已经从粉红涨成了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好吧。”易玲珑别无选择的答应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腹胀而憋死吧。反正……对于那点特殊性,早在初中的生理卫生课上就学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不错,易玲珑,作为一个有思想有见识的宅腐女,现在这种状况正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

镇定自若地将手伸到宇轩的腰和脖子下面,大大方方地扶着他坐起来,万分小心地不让胸口上的肌肤受到牵扯,易玲珑禁不住要为她处境不乱的良好心态拍掌称好。

想不到看起来并不算很壮的宇轩,竟然会这么结实。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加诸在易玲珑单薄的肩膀上,压得她险些支撑不住,不由得又向前挪了挪,奋力的挺起胸膛从后面托着他。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她的前面,是他坚实的脊背,她的肩上,靠着他微微后倾的脑袋,她的鼻尖下,是他纷乱细碎的长发。

易玲珑竭力不让自己去想她两人此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多么容易令人误会,深吸两口气,暗自定了定心神,颤巍巍地从宇轩身子后面探出了手,一路摸索着攀上了他的腰间,打算好人做到底,一鼓作气替他解决内急问题。

耳中听到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我……自己来……”

幸好她和宇轩面对的方向一致,彼此不用脸贴着脸,这样一来,那骤然在空气中响起的欢畅流水声也就不会像想象中那样令人尴尬,或者说,因为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的绯红,事情也就变得不是那么难堪难耐。

终于,圆满完成了……

易玲珑认命地侧过头,捧着那个盛了温热液体的容器快步向门外走去。

刚用脚踢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出去,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语:“我会负责的……你放心吧……”

负责?负什么责?易玲珑两根指头捏着头盔一边往回走一边兀自纳闷,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会因为这件事,再额外给我一份报酬?那些在医院里照顾病人的陪护人员收取酬劳时不是就分为普通陪护费用和特殊陪护费用的么?唔,应该是这意思没错,话说我也是很辛苦很委屈的,居然要帮他……做这种事情。

回到屋里,刚一进门就被宇轩含着谢意的微笑晃花了眼:“辛苦你了。”

妖孽啊,真真是一笑百媚生的妖孽啊。易玲珑在心底感叹道,光是这淡淡的一笑,就让她觉得,刚才为他做的那点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就是为了他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是甘之若饴的。难怪古人一提到美人,总是会和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之类的贬义词联系起来呢。美貌的女人尚且如此,美貌的男人岂不是更加危险?易玲珑,难道你忘了吗?生物课上学过的,越是美丽的蘑菇毒性越大,为了你最后不要落了个头晕脑胀满眼幻觉而死的下场,一定要远离他,离的越远越好!

易玲珑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和宇轩保持距离,尽管还没来得及喝脑白金黄金搭档葡萄糖酸钙等等等等,也务必要尽最大努力提高自身的免疫力抵抗力恢复力!

却无法抑制地又听见那妖孽暗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地响起:“玲珑,你好几天没合眼,一定累坏了吧?要不要,到床上来,和我挤挤……” 

七、劫钱劫命还是劫色

床不大,又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触碰到宇轩的伤处,易玲珑不得不侧着身子,后背紧贴木屋粗糙的墙壁,姿势很有些憋屈。

明明没有贴近,明明还留着有空隙,为什么她还是能够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从宇轩那里传来的撩人的热力。他炙热的呼吸轻轻浅浅地撩扰着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她有些发痒。眼睛不受控制地只想注视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好像空气也跟着升了温,热得她鼻尖上冒出了一层细汗。那么好看的唇,不知道,吻上去,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打住,打住,不是刚刚才下定决心抵制诱惑的么,她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再说,让别人知道她竟然对着一个断袖的嘴巴产生了兴趣,还不笑掉大牙啊。易玲珑赶紧闭上眼睛假寐,正是眼不见心不乱,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宇轩也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真的是累坏了。也是,一连几天不分白昼黑夜的照顾他,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受不了。看这丫头睡着时的样子,娇憨迷蒙,倒是温顺的像只小花猫,可恨怎么一睁开眼,小花猫就摇身一变成了大老虎,真是可恶。脾气不怎么好,举止也不够规矩,说话更是靠不了谱,缺点毛病一大堆,不过,他好像并不讨厌。或许,假以时日,好好调教调教,还是可以让她改头换面,做个进退有礼的小家碧玉。

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两人身体接触时的感觉。那么柔软的身体,竟然可以负担得住他身体的重量。他和她的身体就那样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她紊乱的呼吸直接喷到他的脖颈,引起一阵酥麻……还有她那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居然一路攀到了那里……

身子登时又燥热了起来。宇轩忽然很庆幸他跟易玲珑说了他会负责,虽然当时并不清楚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说出这句话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这个决定,很英明。

这一觉睡得真是酣畅淋漓,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山。

易玲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懒腰,习惯性地抹了把尚且惺忪的睡脸,抬眼才发现,一旁的宇轩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醒了?”宇轩混浊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沙哑。

“嗯!睡得好舒服。”易玲珑夸张的点点头,努力证明她的确睡得很好。

“醒了就赶紧下去开门。我早就听见有个声音在门外一直闹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宇轩的声音很快恢复了清冷,面无表情地支使她道。

“噢。”易玲珑随口应了,手脚麻利的翻身下床。

门刚被打开,易玲珑就觉得眼前一花,一团白色的东西从她面前一闪而过,直向屋里飞去。待到定睛去看时,原来是一只扑楞着翅膀咕咕乱叫的白鸽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飞到屋子里来了,估计是饿的发了昏,被这破屋子里的食物香气吸引过来的。鸽子在屋里胡乱飞了几圈,最后在床上落了脚,就停在宇轩的面前,也不飞也不动,咕咕咕叫个不停。

易玲珑心中大喜,忙蹑手蹑脚地关严了门,冲着宇轩摆了摆手指,又竖到嘴唇前面作噤声的姿势:“嘘,小轩轩,你千万别出声,别吓跑了它。”

宇轩不知她打算做什么,狐疑的看了看她,并没有出声。

只见易玲珑颇滑稽地弓着身子,两手在身前虚拢着,十指张开,一步一探地悄悄向床边靠近。待到近处,足下发力,身子猛地前跃,同时双手迅速合拢,将只白鸽死死的抓在了手中。

鸽子不安地挣扎了几下,根本逃不脱易玲珑的魔掌,扭了头睁着一双惊慌失措的小眼睛看向宇轩,嘴里发出一叠声咕咕咕的悲鸣,小模样十分可怜。

“小轩轩,你看你看,我抓住了,我抓住它了,哈哈。”易玲珑兴奋的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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