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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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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准正要再追问一句,忽听齐管事在外说道:“应管家,大夫请来了。”

  应准收起脸色,“请进。”庄、应二人将大夫接进屋内,春分这才回过头对杜蘅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

  杜蘅如释重负,连忙回身退了出来。一路回了东苑,心中仍然砰砰跳个不停。她看见顾潇然的惨状,已经喘不过气来,还被应准再三追问,差点儿失去方寸,不由得紧张万分。只是她如今知道了一件事,衣轩里有机关!

  她跌坐在床上,突然害怕起来。如果有一天,她也和那顾潇然一样伤重难治,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来理她?至少,顾潇然还有风轻尘,有顾问天,那她呢?她身边有谁?

  第八章 迷途(3)

  杜蘅茫然四顾,心头一阵刺痛。*躺下,她也一夜没怎么睡,脑子里时时浮现顾潇然那张血迹斑斑扭曲的脸,充满了不忿与不甘,便不由自主地惊出一身冷汗。

  南苑里的呻吟和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等到春分回到院子时,杜蘅已经起身了。春分只吩咐她不要四处乱走,需要时自会来唤她,便匆匆走了。于是杜蘅便一个人呆在院子里,这云居的人好象个个都很忙碌,也没有人来顾她,直至快到黄昏时,她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去找个人问问。

  出了东苑,她正犹豫着要往哪里去,突然见到黎秀走过来,就上前问道:“黎秀姐姐,我是新来的杜蘅,想问问你,到哪里去取饭?”

  黎秀见了她,惊讶道:“你不是春分姐院里的?挽云没去取饭吗?”

  杜蘅笑道:“我已经一天没见着挽云了。”

  黎秀道:“哦,是这样,想必都忙,昨天夜里毕竟出了大事呢。那你去依云亭,衣轩和云居的人都在那儿取饭,你认得路不?沿着这条道一直往北。出了北苑就到了。”

  杜蘅连声道谢,径直往北去了。走到北苑时,她故意多留了一下心,这北苑的布局与其他三苑略有不同,前后左右都有一个小花园。虽然时值深冬,这里被白雪覆盖,但也可见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俨然十分清幽秀丽。杜蘅在小花园里转了两圈,仍然觉察不出它有什么异样,不由得暗暗思忖,北苑是云居里最靠进衣轩的地方,肯定有什么玄机,可能雪太大了,看不出什么。等雪化了,还得找机会进来瞧瞧。

  出了北苑,杜蘅只走了约摸三十步,就看见了前方有一个小亭子,上面挂着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依云亭。

  乍眼看这依云亭,似乎在外观上与观云亭没有什么差别。它也是建在一个悬崖边上,唯一不同的是,没有悬在外面,而是在一个突出的小山崖上。一条弯曲的小道,顺道这亭子一侧蜿蜒向前,通往那山林深处。杜蘅想起方才黎秀的话,衣轩和云居的人都在那儿取饭!

  那么这依云亭,也和观云亭一样,应该是两院的分界。

  杜蘅默默地看着那条蜿蜒的小路,心想,衣轩就在前面了吗?昨天夜里,顾潇然是不是就从这里上去的呢?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顾潇然双腿的惨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后退了一步。突然看到旁边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光一闪,杜蘅一惊,走上前去仔细地查看。竟然看到草丛中仿佛有一粒金色的东西在发光。拾起来一瞧,竟是一块拇指般大小的金牌,好象是从某种东西上抠下来的,上面隐约有一点花纹。

  杜蘅对着阳光仔细地看,那花纹细长?绕,似一朵花草的模样。

  这个花纹为何如此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杜蘅眯了眼沉思,突然背后有人一拍,她惊吓得跳了起来,赶紧将那金牌藏在背后,转过身去,却见挽云一脸的鬼样,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吓死了吧?!”

  杜蘅将金牌塞进后腰带里,当下抚了抚胸口道:“挽云!你当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儿?”

  挽云笑道:“我来取饭呀,你怎么也来了?”

  “哦,我也是想来取饭。我想你们都忙,就我闲着。不如来取饭了。在路上碰到黎秀姐,是她告诉我来这儿的。”杜蘅定了定神。

  挽云一拍脑门,叫道:“哎呀,中午忘了给你送饭了,瞧我这记性!对不住,阿蘅,以前就我和春分姐两个人,我就习惯了,呵呵,把你给忘了。你饿不?”

  杜蘅连忙笑了笑,说道:“嗯,有点。不过没关系,我反正也没干活儿,饿点也没啥。”

  “走,我们取饭去。”挽云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走,眼看着空空荡荡的依云亭,杜蘅直犯嘀咕,这儿没饭呀!

  挽云拉着她的手一直进了亭子,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杜蘅忍不住问道:“挽云,到底在哪儿取饭?还要走吗?”

  “嗯。”挽云头也没回,径直走,拐了个弯,杜蘅回头一瞧,那依云亭突然消失了一般,见不着了。杜蘅吃了一惊,赶紧绕到弯道处去瞧,前面除了路,就没有别的了。她的心忍不住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连声叫道:“挽云,挽云,我们这是到了哪儿?”

  连叫了三声,却没有人应,杜蘅前后打量,仍然见不到半个人影。她蓦然发现不对了,赶紧往回走,可是走来走去,都在那条小道上,根本看不见什么依云亭!

  第八章 迷途(4)

  杜蘅只觉得手心里捏出一把汗来,整个山林中万般寂静,只听得见她的喘息声,不安地起伏。小路两旁的树木花草仿佛都一模一样,远得没有尽头。她吓坏了,终于停了下来,立一旁喘气,内心不停地安抚自己,不要慌不要怕不要乱,集中精神,肯定有路出去的。

  黄昏的最后一抹光,透过树林,发出隐隐的光。杜蘅心头一亮,怎么没有想到看日光?!真是昏了头了!那云居建在衣轩的南面,日落西斜,地上的树影朝东,只要朝着南面走,就应该可以走得出去!

  这么一想,杜蘅顿时振奋起来,将自己的衣襟撕下一小截,绑在路旁的一棵树上,开始往南的方向一直走,可是那条路还是漫漫无尽,仿佛怎么都走不到头。天色渐渐黑了,杜蘅的心又有点慌乱起来。她在路边停下了,仔细回想挽云带着自己走进来时,出了依云亭,不过走了十几步,根本不可能有这么远。难道是刚才自己慌乱之下又走了很远吗?正这时,她转眼瞥见了路旁的树上,绑着她刚才撕下的衣襟!

  杜蘅的心,直坠到谷底。是迷途!

  迷途也是海南容家的独创阵法,人一旦走进去,就如走进了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路,一直走,直到倒下!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她终于开口求救。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山林,有几分冷清。

  “救命啊!”她决定不顾形象了,“有人吗?救救我!挽云!挽云!应管家!庄管家!”

  没有人回答。天色起来越暗,她莫明地想起顾潇然那两条腿,吓得不由自主地奔跑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在路上走,而是冲进了山林里,不顾一切,发足狂奔,四周的树木倒着快速地后退,光影闪烁之间,充满了诡异的气氛。杜蘅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已经没了方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一不小心跌倒在地,手肘和膝盖处传来了清楚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叫出声来。突然听见“嗖”的一声,仿佛利器划破了空气,一股锐利的腥气朝她扑射过来。杜蘅吓呆了,却忘了要反应。

  突然,“扑”的一声,那支箭在她的面门处停住,一只手抓住了箭身,紧接着,出现在杜蘅面前的,是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双眼。

  “你是什么人?”那人不客气地问。

  “我……”杜蘅吓得浑身发抖,“我叫杜蘅……是云居春分院里的。”

  他坐下来,好奇地打量她,“你是春分院里的?怎么跑这儿来啦?谁叫你来的?”

  “我……”杜蘅终于哭出声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就是走迷了路,怎么走都走不回去,救救我……我好饿……”

  那人皱起眉,“走迷了路?没人管你吗?奇怪!春分不会这么没分寸。”

  “本来我和挽云一起来,结果走散了。”杜蘅终于平静了一些,“我就……找不着路了。这位大哥,这是哪儿?我怎么才能回去?”此刻她又累又饿,眼冒金星,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咧嘴笑了,“叫我福福吧。你还真够胆大的,一个人跑这儿来了。要不是庄主让我在这儿守着,你就成了梵音阁里第二个牺牲品了!”

  梵音阁!一听到这三个字,杜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机关的地方!

  福福又道:“你从这儿走不回去,你想回云居只能走前面了。挽云怎么回事,不照顾着你,反倒把你弄丢了。”

  他伸手拉起她,慢慢地朝前走去,边走边笑道:“你运气真好,今天遇上我了。要不这擅闯衣轩的大罪,可是不闹着玩的。”

  杜蘅缩了缩脖子,呐呐道:“我不知道这里就是衣轩啊!福福,谢谢你,你真是好人。”突然她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喘道:“对不住,我实在走不动了,好饿。”

  福福笑道:“瞧你这样子,从依云亭上来不过两刻功夫,有这么累吗?要不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两刻?!杜蘅真有点想晕过去,天知道她走了多久,看这天色,也有一、两个时辰吧。

  福福扶着她走出了林子,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平坦的一片阔地上,种满了各种花草,正中有一处不大不小的木屋,轻风拂来时,廊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

  第八章 迷途(5)

  杜蘅呆住了,这……这是……他的屋子吗?她回到飘香谷了吗?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只听见福福的声音又道:“你别乱跑,尤其不能进那屋子,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杜蘅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木屋,此时天色已黑,那木屋的屋檐底下点满了红色的灯笼,仿佛一个发光的仙境一般,吸引着她不知不觉地往前走。前三后七,左六右五,雏菊领路,芍药开门。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依照飘香谷木屋的前的阵法前行,慢慢地靠近了那木屋,站到木阶上木门前,她伸出手来,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你在吗?”她轻声地说。

  门打开了,屋内一片清明,房内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木椅。正面是一扇打开的大窗,东西两面的墙上,挂着两张佛祖的画像。

  杜蘅倏地回过神来。她低下了头,这里是梵音阁!

  她看着那地上的木质地板,仔细地观察它们的排列方位,默记于心。

  “既然来了就进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沉厚却很悦耳。

  杜蘅吓了一跳,这里有人?刚才只顾着看方位了,却没注意防人!怎么办?她咬了咬嘴唇,却犹豫着没动。

  “你敢走过来,却没胆子进来吗?”那声音更冷了,有了两分讥俏的意味。

  杜蘅嗫嚅道:“我……我不敢,对不住,我是无意进来的,打扰了。对不住……”她微微抬眼,想看清那声音的主人,在什么方位。

  “哼!”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无意?!你是谁?”

  杜蘅闭上了眼睛,这声音飘忽不定,根本无从判断方位。“对不住,我真是无意的。我是云居的杜蘅。”

  “杜……蘅……”那声音有片刻的迟疑,忽又冷笑道:“上次你说你是织造坊的,什么时候应准又调你去云居了?”

  上次?杜蘅吃了一惊,她蓦地想起,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梅林里的那个声音!她激灵一下,突然振奋了。靳天择?!

  “是……应管家刚刚才调我过来,说是怕招影使来害我。在云居要安全些。”杜蘅小心道,“你是……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在织造坊?”

  “你自己说的。”他有点不耐烦了,“出去!福禄寿呢!”

  “在!”福福立刻飞跑进来,叫道:“小的在,庄主有何吩咐?”

  “该死!她怎么进来了?”

  福福回头一见杜蘅,吓得一声惊叫,“哎呀,大姐,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呀?谁让你跑进来的?!”

  杜蘅愣住,“我,我,我……我就是莫明其妙就进来了。”

  “那我应该称你是天才?!”那声音突然讥笑起来,“小小一个奇花幻影阵,根本难不住你?!你比昨夜来的那个笨女人是要聪明许多。你说你叫什么?”

  “奴婢杜蘅。”听他说起顾潇然,杜蘅忽地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什么阵,就是沿着路进来的。您是庄主吗?”

  “哎呀,别说了,赶紧走吧。”福福上前去拉她,“不想活啦?”

  “让她说!”他非常地不屑。

  “如果您是庄主,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客人!”杜蘅果断地,“不管她有什么不好,也是您的客人,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您应该负责任!”

  “笑话!她未经许可擅闯禁地,死了都是自找的!我可没让她自己来闯机关!”

  杜蘅正色道:“就算她犯了错,也罪不致死,您不能这样无情!”

  “你是什么人?居然来教训我?”那声音突然凌厉起来,“滚出去!不然你就进来,也尝尝这机关的味道?!别站在那儿说废话!”

  “一个躲在机关背后,看着别人痛苦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杜蘅豁出去了,今天不见到靳天择,可能以后再难有机会。

  那声音,意外地沉默了一下,杜蘅屏住了呼吸,有可能下一刻,她就被这个鬼一样的庄主扼住了喉咙。低眼扫到站在跟前的福福,他正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地看着她,那样子,比见了鬼还要吓人。

  第八章 迷途(6)

  杜蘅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一堵墙。

  “你这么大胆,也会害怕吗?”那声音突然响起来,就在她身后!

  杜蘅大惊失色,急转过身,却见人影一闪,那人不在了。“你……你在哪儿?”她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原以为,他会很快地杀了她,以泄心头之忿。可是他只是闪了一下,就不见了。甚至,她连他穿的什么衣服,都没有看清!这个人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比之先前见识过的景忪、应准,若是与他交手,恐怕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杜蘅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先前的勇气,突然间消失殆尽了。

  “庄主,若没有其他事,奴婢,奴婢要告辞了。”

  “想走了?你教训完了?”那声音仿佛在房顶上,“福禄寿!”

  福福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

  “去叫庄颜来。”那声音冰冷,似乎所有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福福领命飞奔而去,梵音阁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杜蘅不安地搓着双手,却不敢说话。他会如何处置她?杀了她?关她?用机关来折磨她?啊!她该怎么办?杜蘅啊杜蘅,你真的太没用了!冷静冷静要冷静!

  梵音阁里寂静万分,风声来时,唯有铜铃声伴随着昏黄的灯光一同摇曳。杜蘅直挺挺地立在门前,进不得,退不能。只得默默地站着。突然,夜空里传来一阵箫声,清扬悦耳的箫声划破这死一般的寂静,悠悠扬扬地飘洒出来。杜蘅只觉得全身忽地放松下来,她不由自主地跟着这箫声,慢慢地沉淀,轻扬。

  “是你在吹吗?”她轻声道:“真的很好听。”

  “你觉得好听?”他突然问道,箫声嘎然而止。

  “嗯,很好听。”为什么听这声音,她会觉得他是个风度翩翩,温文而雅的英俊公子?杜蘅莫明地红了脸,“很……特别。”

  “有什么特别?”他沉了声音,“你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不知道。就是听着感觉很舒服。”

  “这首曲子,叫做‘天意’,是妙手郎君所作。”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遥远,“他的确是个奇妙的人,世上罕有。你知道他吗?”

  妙手郎君?!杜蘅怔住了,这是她第三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可是这首曲子,她从来没有听过。

  “不知道,只是听说他医术很好。”杜蘅老实地回答。

  “世人都说他有一颗仁慈之心,是个大好人。和我这个魔头比起来,自然都会向着他了。”他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几分冷淡。

  “那也不一定。庄主你虽然不象他医治了那么多人,可是你也很厉害啊……”她吞了吞口水,斟酌着说:“你没必要跟他比。”她说得有点小心,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直觉地想安慰他。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刚才还声声说我不是好人!如今反倒安慰起我来了!杜蘅!你真是个蠢才!毫无原则!你若认定我是坏人,就坏到底。别反反复复!”

  杜蘅涨红了脸,“我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各人有各人的好,再好的人,也未必就没有坏的一面!你不能一根筋就认定了所有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沉,似乎就在眼前。

  杜蘅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小声道:“我只是说事实。有些好人也可能办过坏事,谁知道呢?那些公认的大坏人,没准儿也做过好事。好和坏,不一定就绝对!”

  他沉默了。

  “你说你叫杜蘅?”

  “是。奴婢是云居的杜蘅。”

  “你进来。”风忽然吹起,杜蘅打了个机伶。正要迈步往前,却听见一个女声叫道:“慢着!”

  第八章 迷途(7)

  庄颜大步走到廊沿下,低身道:“庄主,请恕属下来迟了。”

  “你是迟了。”那声音冷冷道:“一个顾潇然都摆不平吗?”

  庄颜脸色未变,似乎对他的冷淡责问毫不在意,“一个顾潇然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她身后还有风家,甚至会牵连到容家和司空家,这牵一发而动全身,属下必须小心处理。”

  “哼!动全身?恐怕已经动了吧。”他冷淡道:“三大家主要动,就让他们自己去查,我不管。”

  “庄主!”庄颜似乎有点失色,“你和他们曾经有约……”

  “那又如何?”他不耐烦地打断道:“他们想用我,就不能不信我!若有半分不信,就不必遵守约定!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而是她……”

  庄颜冷眼扫了一眼杜蘅,“你怎么进来的?”

  杜蘅低头道:“我……奴婢……本来是想去依云亭取饭,可是半道迷了路,莫明其妙就来这儿了。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庄管家您罚我吧!叫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赶我走啊!”

  他冷笑道:“不是故意的都能顺利走到这梵音阁里,要是她是故意的,我还有地儿站吗?这衣轩的防卫也不过如此,小小一个奴婢,就能随意上来……还谈什么严密?!”

  庄颜微微变色,皱眉道:“你说你从依云亭上来的?”她打量着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女子,突然内心一动,将她一推,杜蘅立即一个趔趄,跌进房内。她吓了一跳,慌乱之中却没忘记方位,顺势往一旁倒去,恰恰避开了触碰到机关。庄颜冷冷地看着她,“你擅闯禁地,要受重罚!”

  杜蘅吓了一跳,伏在地上哭道:“庄管家饶命!”

  “我不想要你的命!不过你的事儿多,流云山庄管不了你了,你走吧。”这句话说得阴冷绝决,毫无情面。

  杜蘅急喘了一口气,说道:“奴婢知错了,请庄管家饶过奴婢这一次,奴婢下次再不敢了。”

  “还有下次?”庄颜厉声道:“来人,即刻赶她下山。”

  杜蘅大声叫道:“我不出去,我不要出去!庄管家,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庄颜见她拼命哀求,眼光一闪,说道:“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你过去把那西面墙上的画取下来给我,我就答应你。”

  杜蘅愣住,取画?为何要她去取?就这么简单?

  “去不去?”庄颜冷眼瞧她。

  杜蘅咬牙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西面墙的方位走去。

  第九章 芙蓉面(1)

  杜蘅紧张地看着那面墙,一点都不敢放松,如果她算得没错,这边没有任何机关设置。她在飘香谷生活了三年,小木屋里的所有构造设置,她都了如指掌。就在刚才看到梵音阁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走到墙壁跟前,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那幅佛像画用力揭了下来。

  画后面还有一幅画。杜蘅呆住。

  这画上是一个女子,身穿一件银狐镶边的大耄,发丝如黑色的锦缎,轻绕在耳后。她眉如青黛,眼比星子,樱唇红润,肤光赛雪,绝色倾城!唯有那眉宇间有一丝轻愁。然而正是这一缕忧色,令她愈加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几乎只是一瞥,就能将你的所有魂魄都深深地吸引!

  她,她,她………她是………杜蘅张大了嘴,几乎忘了呼吸!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却又立即回过神来,回头去看庄颜。庄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仔细地看着那张画,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是她……”庄颜的声音很轻,好象在自言自语。忽然又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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