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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千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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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溜到了目的地，一见那门居然没上锁，喜出望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又回身将门虚掩上。
出得了门，包纨心情大好，定神认了认方向，迈着轻快的步子穿过横巷，往街道热闹处而去。
汴梁城的大街上，酒馆店铺林立，摆在街边的摊子也不少。人群马匹车子等南来北往，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包纨专门挑那有意思的卖玩意的小摊子边凑，好奇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这个多少钱？”包纨望着个颜色鲜亮的精致小风车爱不释手，问道。
“三文。”小贩见是个小女娃儿，穿着一套料子不俗的短衣长裙，想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便逗她道。
“两文可好？”包纨仰着脸问。
小贩哈哈地笑了几声，接过两个铜钱，便将那风车递了给她。
包纨一路转着风车，又晃到一个卖小食的摊子旁，要了几个灌汤包子一盘锅贴，津津有味地吃着。一面看那蒸笼里透出腾腾的雾气，一面胡思乱想起来。
哎，看来是不能回去了……
包纨一边不停嘴地嚼着，一边叹气。好在她本身是个性格豁达的人，不一会子，那些弯曲纠结的心思，也随着食物一起被吞进了肚子里。
忽然，包纨听见这摊子的老板在那喊道：
“哟，王爷，马爷，几位官差大哥，来小老儿处歇个脚吃点点心？”
包纨循声一看，差点被锅贴给噎着。老板喊的王爷马爷，正是王朝与马汉二人，带着几个衙差，应是在执行公务。
王朝摆手说道：“王大爷不用客气，咱们正在执行公务，总归不便，改日再来。”
包纨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将最后一个锅贴塞进嘴里，跳下地便闪身躲在大蒸笼后面，然后连蹦带跳，躲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她探出头来一看，见没人跟来，赶紧沿原路一路小跑往开封府而去，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
“嘭”的一声闷响，包纨不备，忽然撞在一堵肉墙上。
“对不……”道歉的话刚要出口，包纨一看这人的装扮，不禁愕然。面前那人一身布衣，蒙着脸面，身后还带着几个随从，都是一样的衣着。
包纨暗说不好，连忙回身要跑，蒙面人拿帕子往包纨脸上一捂，她只觉得全身酥软，手中的风车啪地掉在地上。虽还有意识，话却说不出来了。
身子一轻，包纨已被蒙面人抱起，紧走几步，便是一辆马车。他将人往上面放好，用破麻袋与稻草一盖，倒遮掩得外人都看不出来。
“驾！”几个蒙面人纷纷跃上去，赶了车抄小路而去。
突然，车子前面猛地冲来一人——
“吁！”蒙面人大惊失色，连忙稳住马车，仔细一看，却是个衣着破烂的小乞丐，不知为何滚在了路中心。
蒙面人喝道：“平白地又送来一个小子，将他一块给拿了，跟这小丫头一起带回去！”
“是！”众人将小乞丐跟包纨藏在一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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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巧心思暗留线索，耍机灵苦中作乐 。。。
作者有话要说：牵展猫三更半夜飘过~我的更新时间灰常诡异。
PS太苦逼了。。为毛刷了几十次要看更新成功木，文的主页还是死活打不开。。。
包纨虽口不能言，却还勉强能动。她望了望身边的小乞丐，暗地踢了他一脚。只见小乞丐紧闭着双眼，仿佛睡熟了。
包纨眼珠子转了几转，连忙将手上的串珠脱下，又咬又扯地弄断了绳子，取出一粒，悄悄地扔下马车。
一路颠簸，不一会马车已近出城，包纨连忙又随手抛下一粒珠子。
感觉身旁的小乞丐有些异动，包纨回头看去，原来是个八、九岁的男孩，面有污迹，此时正趴在车上，半睁了眼睛看着她。包纨忙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那男孩眨眨眼，也不理她，径自又装起睡来。
走了颇长一段时间，包纨已差不多将手里的珠子扔光。忽然，马车停了下来，蒙面人们将包纨二人抱下车，将车往崖边推下，各自施起轻功往密林里而去。到一隐秘洞穴旁，包纨在蒙面人抱她滑下去之前，将紧紧捏在手里的唯一一颗珠子偷扔出去。
“圣主，属下又带回来一男一女。”洞穴深处，为首的蒙面人掀开面布，原来是那万龙。他恭敬地朝圣主施礼，手一招，身后的同伙将包纨和男孩推了上去。
圣主打量了二人一眼，见一个穿戴整齐，一个衣衫褴褛，问道：“人倒是不错，可知他们的身份？”
万龙答道：“只知那女娃是包拯的侄女儿，这小子却是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乞丐。”
“开封府尹包拯？”圣主略有些惊讶，继而面露喜色，“传说包拯乃天上文曲星下界，自是不凡。此女娃既是他的近亲，想必也是哪个仙女儿的转世。这等好事，真正说明天也助我。”遂吩咐万龙，“将这女娃和小子关在一处，好好侍候，本座要留着他们做压轴之用。”
他顿了顿，又喃喃道：“然而，这包拯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想了想，又笑道：“即便他是文曲星下凡，本座却是元始天尊之化身，他又能奈我何？”
包纨听完这番话，不由得有些无力，暗地翻了个白眼：这大叔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破逻辑？
那男孩依然半睁着眼睛，似乎才刚刚睡醒。
圣主见他们二人虽身陷此处，却没像其他孩童一般大哭大闹，恐惧不已。他愈是高兴，又大加赞赏了一番，吩咐将人带下去，务必善加照顾，以后有大用处。
随后，包纨和男孩被带来了另外一室，有侍女上前来将男孩领了去，只留下包纨。
折腾了大半天，药性已慢慢消退，包纨总算缓了过来。她端详着双手跟双脚之间的链子，虽然活动自如，却是上了锁。周围打量，房内石桌石椅之类一应俱全，外面有人守着，不容易偷跑掉。
不一会儿，侍女又带男孩回来了。看来他是经过了一番洗浴，换了干净的衣服，却是个面容清秀的孩子。他手脚也被锁着，蹭了过来跟包纨坐在一处，两人相互大眼瞪小眼。
“哎，你叫什么名字？”同是天涯沦落人，包纨觉得应该套个近乎什么的。
男孩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嘴唇动了两下，哼出模糊不清的两个音。
“你怎么也被他们抓来啦？”
“饿了。”男孩说道，也不知是回答包纨的问题还是说给外面的人听。
顷刻，石门一阵响动，有两个侍女提了个食盒进来，将里面的饭菜满满地摆了一桌，对包纨和男孩示意过来吃饭。
男孩眼前一亮，冲到桌前将饭菜扒拉进碗，大口大口地吞起来。
“喂，你不怕他们在里面下毒？”包纨皱着眉头，小声地问。
“没听到他要留着我们呢，饭菜不会有毒。”男孩不停地扒着碗里的饭菜，吃得香极了。
“……”包纨无语，又见他吃得起劲，自家肚子也饿了。犹豫一会，解下胸前的银锁碰了碰饭菜，发现没有变黑，也就放心吃了起来。
猛吃了好一阵，男孩心满意足地抓了个鸡腿，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这位姐姐，你家圣主叫什么名字？”男孩边吃边问道。
“圣主尊名朱知逸。”侍女脸上露出尊敬的神色。
“一只猪。”男孩听罢，轻轻吐出三字。
“噗！”包纨一口将嘴里的汤喷出来，竟忘了处境危险，笑得形象全无。
*
与此同时，原本就不平静的开封府已如同一锅沸水。
包纨不见了！
这开封府上下除了一群大老爷们，就剩了几个负责浆洗煮饭的妇人。如今来了个小姑娘，还是包大人的侄女，众人便先喜欢上几分。及至见包纨长得圆润可爱，笑起来嘴角的两个酒窝，居然与包拯有几分相似。来了这两天，便一口一个叔叔地将四大门柱喊得浑身舒畅。众人倒不将她当侄小姐看，直接将她当成了包拯的女儿看待。
如今好端端的，包纨却失踪了，叫这开封府上下如何不慌？
包拯听闻消息，虽是震惊，却还冷静。先遣展昭带人到外面打听消息，继而不忘来安慰包夫人。原来包夫人老来又得一女，便是包纨，自小疼爱万分。包拯怕她深受刺激，便先来她处看视。
公孙策担心地说：“纨儿的事，只怕与此案有关……”
展昭与一群衙役到处打听有没人看见过一个身穿银红短衣长裙的六、七岁小女孩，很快地从风车与小食两个摊子的老板处得到了确定的消息。展昭在附近的小巷搜索，果然找到了一个风车，又在稍远些拾到一颗酷似一般孩童手带的珠子。他心里一紧，继而沉思半刻，并没鲁莽行动，迅速赶回开封府告诉包拯和公孙策等人。
“这是属下在那风车附近，找到的一个珠子。”展昭摊开掌心，上面静静躺有一颗银珠。
包夫人凑近看了看，声音颤抖：“这……这是纨儿手上带的……”
包拯连忙吩咐人将她扶下去休息，继而怒道：“贼人胆大包天，居然变本加厉地犯案。如今纨儿亦失踪了，若有何闪失，本府如何向嫂娘交代，如何向那些无辜孩童的家人交代？”平时冷静清醒如包拯，见家人出事，情绪也不免有些起伏。
展昭见包拯如此，不免自责：“贼人到如今还未落网，是属下之过。”
“展护卫言重了。”包拯叹道，接过了那颗珠子在手中把玩，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转而望向公孙策。
公孙策心里立刻了然：“学生拙见，莫非大人觉得这是纨儿为我等留下的线索？”
这一想法，顿时燃得三人心中一片亮堂，仿佛在黑暗中出现的一点星光。
虽然不知一个小孩子能否有这种心思，但这总是一个希望不是？
“请大人和老夫人切勿过分担忧，既有这颗珠子，小姐想必还会留下其他的线索。属下马上带人沿路去找！”展昭郑重地承诺道。
毕竟再晚一分，那些孩童便多一分危险。这案子，也实在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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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黄金作碗玉作胎，一应冤孽自丛生 。。。
邪教洞穴。
“你干嘛？”菜足饭饱，包纨见那男孩伸了个懒腰，趴在桌子上。
“吃饱当然睡一觉好的。”男孩白了她一眼，嘻嘻笑道。
“你还真当是在度假啊……”包纨不满地嘀咕。
“圣主。”门外的侍女忽然齐齐地下拜，又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听得包纨一个激灵站起来。
烛光下，身覆大披风的人影投在密室内，圣主双手托了一件物事，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圣主见二人模样可爱，又不怕生，满意地大笑几声，来到包纨跟男孩面前坐下，神秘地说：“可知道我将你们抓来是要做什么？”
包纨与男孩互看一眼，没有说话。
“来来来，看看这个……”圣主恭敬地将手中捧着的东西放在石桌上，献宝似地将盖在上面的丝绸一掀。
二人探了脑袋看去，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光鉴金灿的碗内，盛了半碗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上面半浮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状物事，翠绿欲滴。仔细些看，里面居然包着个小小的胎儿，长不过一寸，头颅四肢俱全，就如在母亲的羊水里静静沉睡。
圣主爱不释手地看着这个碧玉胎儿，眼中尽是狂热的火焰。
二人正惊愕间，只见圣主又“哧”地拔出了一把匕首，寒光凛冽，包纨与男孩不禁有些紧张。
圣主伸出手指，径自用匕首割出一道口子，将血滴在那碧玉胎儿之上。血慢慢地融进玉内，那个胎儿就如有了生命一般，将血给吸收得干干净净。
“好玩么？”圣主一双阴沉的眼睛扫视着二人，继而仰脖大笑。“吉时来临之时，祭婴仪式就能开始……放心，你们两个活得长久些，我可是要将你们留到最后的。这宝贝是个千年难得一现的灵物，力量无穷。用三十六个童男，通三十六天罡，七十二童女，乃七十二地煞，以此一百零八人的血持续养之，不日可成大事！”
包纨听得一连打了几个冷战，心里不禁冒出两大字：变态。
“等本座称王天下之时，你俩就是我座下的金童玉女，可好？”
“当你座下的金童玉女，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男孩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故作不满地问。
“这小鬼糊涂。”圣主居然也不生气，笑骂道，“长生不老，法力无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何不好？”
“不好不好。”男孩摇头，忽然笑眯眯地指着圣主眉心之中的那个火焰图案，说，“将那个东西弄下来给我，岂不是更好玩？”
圣主大笑：“这是本座的本命所在，却是不能给你的。这小鬼有意思得很，比那帮只会哭闹的小兔崽子讨人喜欢得多了。”
说罢，又吩咐侍女们好生照顾，端了那碗径自出去了。
见石室里已经没人，包纨长呼出一口气，没好气地对男孩说：“你倒还真有心情跟他说笑。”
男孩托着腮答道：“反正过几日就该一起死了，还不许人家开玩笑？”
包纨心里一颤，猛地摇了摇头，说：“不会，我们是不会死的。”
男孩问道：“难道你有办法逃出去？”
包纨低头道：“逃出去的办法倒是没有，不过……”
她摸了摸空空的手腕，开封府众人肯定在到处找她，不知可曾留意到她偷偷留下的线索？
男孩上下打量着她，笑道：“难道你真是天上的什么仙女不成，我看着可是一点都不像。哎，你说，那只猪说是要我们当他的金童玉女，我们岂不是成了一对小猪了？”
包纨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倏地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好一顿摇晃，将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说了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你相信我！”
“停！停！头晕了！”男孩受不了地喊道，继而不满地小声嘀咕，“逗你笑呢，白白浪费了我的一番好意。哼，不理你了。”说罢扭头望向一旁，果然不再与包纨说话。
与此同时，展昭正带了四大校尉等人在开封府城内外进行着地毯式搜索，连一草一木都不放过。
“展大人！快过来看……”远远地传来了张龙的喊声。
“可是有何发现？”展昭策马来到张龙面前，问道。
“展大人你看，这里有颗珠子。”张龙指着地上一颗闪烁的珠子说。
展昭将珠子捡起来端详，心里一喜，说：“果然是包小姐留下的线索，看来贼人是往这条路上走了。你们几个，回去开封府给大人报个信，其余的兄弟随我来！”
想起包纨看着自己时的一双眼睛，展昭抿了抿薄唇，将手里的珠子越发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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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展昭大破阴邪教，小子奋勇作堂证 。。。
夜已深，有几颗疏星、一轮弯月悬挂在天。
石洞里灯火通明，映得那些石柱的影子重重叠叠地，犹如鬼影。宽阔的平台上，挂了无数的布幔，上面画有古怪的符号。中间有一个石坛，上面供着那碧玉胎儿，在火光下闪耀着诡异无比的翠色光泽。
坛外教众围成数圈，寂静无声，待身披法衣的圣主登上坛之时，方齐声高呼几声。包纨与男孩被安放在左右，名曰守坛之童男童女。圣主手持一把通身漆黑的法剑，边踩着奇怪的步子边低声念着咒语，将剑挥得如游龙走蛇一般。
“带上来。”圣主收剑，将手一挥。顷刻之间，有人将一个以链子捆了手脚的男童带了上来，往石坛上一推。那男童只惊恐得睁大了双眼，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圣主露出一抹冷笑，口中喃喃念着一串旁人听不懂的咒语，越来越急。
那碗里的碧玉胎儿居然随着咒语，滴溜溜地在碗里转了起来，越转越快，浑身透出绿幽幽的光芒。
圣主见时机就快成熟，倏地抽出一把尖刀，在男童面前晃了晃，森森的寒光将竟那男童吓昏了过去。
包纨与男孩互看一眼，自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几分恐惧：这是要放他的血来养婴啊！
“等……等等！”
眼看着那尖刀要刺破男童的皮肤，包纨失声喊道。
“何事？”圣主果然停了下来，阴沉的目光从男童身上移向包纨。
包纨咽了咽唾液，勉强干笑着说道：“时、时、时辰似乎还没到，圣主何、何必急在这一时？”
圣主瞥了一眼旁边的沙漏，只见时辰果真未到，便笑道：“说得有理，如此这般，我便再等上一等，谅你们几个小鬼头也不能弄出什么花样来。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地守着圣坛，不得有半点差错。”说罢，又将剑收于背后，闭目养神起来。
凭着包纨留下的断断续续的线索，展昭与开封府众衙差终于寻到了蒙面人弃车的地方。如此一来，线索却又断了。
“展大人，此处东边有个村庄，南边有一处密林，北边却是座大山，咱们往哪边找去？”王朝上前问道。
展昭心里亦是焦急万分，然而多年的官侠生涯与经验已使他磨炼就一种敏锐于常人的直觉。他闭了双眼，屏息静想一会，坚定地道：“喊上所有的人，往南边密林去！”
“是！”王朝等人齐声答应，策马紧紧地跟上了那片在夜色里飘扬的大红衣袍。
*
“时辰已到。”
圣主忽然睁开双眼，手指缓缓抚过锋利的刀锋，继而将其搁在男童的脖子旁。
包纨只觉有一股什么东西哽在喉咙，她咬着嘴唇闭了眼睛，不忍再看。
忽然，聚在外围的教众一阵慌张的骚动，只听得兵器打斗之声不绝，然后传来几声惨叫。
“何事喧哗？！”万龙喝道，拔出刀来。
教众让开了一条大道，只见在人群尽头，展昭手握宝剑，长身玉立于石洞的入口处，身后跟随着王朝等四人以及一众衙役。
“何人竟敢闯进此地？”万龙大惊失色，连忙斥道，“莫让这些鸟人弄污了圣坛，都给我上！”
教众一拥而上，便要杀人。顿时与衙役们战成一团，难解难分。
“展……展大哥！”火光之中，包纨看清了来人，喜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啊？”男孩凑过来，问道，“他是……”
“展昭！开封府的展昭！”包纨抓住男孩的手，喊道。
“无知小儿，敢来扰乱本座的好事！”圣主听闻包纨的话，冷哼一声，顺手抄过那把深黑的法剑，道，“本座今日就要尔等之血来祭坛！”话音刚落，宽袍一挥，使起了剑往展昭刺去，招招狠辣无比。
包纨见状，趁乱拉了男孩找地方躲去。
“你刚说他是……”男孩话未说完，已被包纨一把扯到石柱后面，幸亏二人身段矮小，险险躲过一记横劈。
大红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包纨与男孩的面前，原来是展昭将二人护在身后，只来得及问一句“没事吧”，便一剑刺翻了那万龙。
圣主见自己的人节节败退，双眼闪出凶狠的光芒，仰天大笑道：“既然如此，却莫怪我阴毒无情！”说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到石坛旁，一手抓住了那个碧玉胎儿，扑地扔进嘴里，咕的一声便吞了下去。
顿时，圣主脸上猛地暴出几条弯曲的青筋，如老树盘根一般在面上纵横交错，状甚吓人。众人大惊，马汉与赵虎齐声喊道：“展大人小心！”只见圣主的动作居然比先前快了好几倍不止，展昭一凛，只得边招架边绕着石坛躲避。看得包纨胆战心惊。
二人正纠缠间，洞中教众已经被杀的杀，制服的制服。王朝一方面吩咐人去寻找那些被拐的孩子，一方面上来想帮助展昭，却被圣主一袖子挥了去，摔在墙上。
“快戳他的眉心！”
忽然有一把清亮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那男孩跳了起来，在一旁朝展昭大叫。
展昭闻声，心随意走，瞬间已身形晃动，将手内的巨阙剑挥动得如灵蛇一般，招招直逼那圣主的面门。
“小鬼！我杀了你！”圣主不慎分神，一时竟招架不住，被展昭凌厉的攻势逼得一连退了好几步，满面杀气地朝男孩吼道。
“那是他的本命所在！”男孩哪里还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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