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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千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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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包纨站在船头发呆,公孙岚便凑了过去,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包纨回过神来,忽然想起些什么,心中一惊,暗道自己太过疏忽。她朝船夫努了努嘴,望着公孙岚以口型说出二字“小心”。
公孙岚心里奇怪,待他回头去看时,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这船上除了他与包纨二人,哪里还有别人?
那船夫,居然如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凭空消失了。
“小心水底!”包纨话音刚落,只闻呯的一声破水巨响,从河里蹿上一人,将小船毁得四分五裂。包纨与公孙岚二人及时提起真气,跃在空中,又各自寻了一块浮在水上的破木头,稳稳地持剑站定。
“哈哈哈!”水下之人的身躯如鱼般灵活游走,探出个脑袋来,原来是那船夫。他大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大声呼道:“两个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只身来闯陷空岛?”
“翻江鼠蒋平。”包纨与公孙岚对视一眼,确定了船夫的真实身份。
蒋平一个翻身,又没入水里。
二人凝视着水面,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警惕四周动静。
“啪!”的一声,离包纨不远的水上溅起巨大的水花,夹着水珠的蒋平赤手空拳地往包纨袭去。包纨猛地一跃,用腿功来抵挡蒋平的双拳。互拆几招后,蒋平又在空中一翻跟斗,跳进水中。
包纨急提真气,持剑在空中转了个来回,方落在一截残木上。
公孙岚放目平视水面,抬手朝包纨做了个手势,朗声喊道:“既然是蒋四爷,躲在水里偷袭我们,又算得什么好汉?”
“哈哈——”蒋平果然从不远处冒出半个身子,双手划水,笑道,“你这小子有些胆量,若你们能胜得了我,我便带你们上岛。不过,我却不能以大欺小。”说罢喊道,“小子看招!”呼地朝公孙岚攻来。
包纨一见,立刻往蒋平背后刺去。听得后面风声响,蒋平虚晃闪过公孙岚的一招,转身来抵挡包纨。包纨没有主动攻击,却频频躲过蒋平的招式,有意无意地缠着他不放,让他没有机会下水。
公孙岚见时机已到,故意大呼一声:“看暗器!”
包纨连忙跃出数丈以外,只见一团物事夹着风声,大喇喇地朝蒋平的面门袭来。蒋平手上带劲,用力一劈,本意要将那暗器挡开。然而这团物事被他一劈,却应声而破,里面的东西纷纷扬扬地撒了他一脸一身。
蒋平一愣,继而大惊,以为暗器淬了剧毒。他方要大骂小子阴险,却感觉脸上有些异样,一股浓重的辛辣钻进鼻孔、脑门,继而喷嚏不断,眼泪鼻涕一齐长流。
“嘭!”的一声,蒋平整个直挺挺地掉进水里,只见水面咕嘟咕嘟地冒泡不断。
“承让!”公孙岚噗地一笑,同了包纨往岸边而去。
挣扎了好一会,蒋平才露出脸来,看着站在岸边正拍着手笑的公孙岚与包纨,一边毗牙咧嘴地抽气,一边笑骂道:“好你个黄毛小子,居然拿辣椒粉来当暗器糊弄你四爷!”
作者有话要说:
唔,BS的暮大人给画的人设图~很Q很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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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五】御猫惨遭锦鼠戏,纨岚初入陷空岛 。。。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第一个来自饭饭的地雷》《
鸡冻了,拥抱一个。
“展御猫展大人,请用早饭!”
展昭甫睁开眼睛,就看到白玉堂的一张俊颜在他面前嚣张地晃来晃去,不由得苦笑道:“白兄……”
“你身子虚弱,应当好好地补上一补。我们作为主人的,当然要以佳肴待客。”白玉堂摇着扇子,得意洋洋地如数家珍,“这里有鱼头炖汤,煎小黄鱼,糖醋草鱼,蒸银鱼丝……如何?是否合了展大人的口味?”
展昭明知他在挖苦自己。这两日来,白玉堂变着法儿地弄来各种以鱼为主的菜给他吃,自家却坐在一旁看他的热闹。只见白玉堂坐在桌旁,把扇子往桌上一拍,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宝剑来,一边端详一边摇头叹道:“都说是什么宝贝,看来还不如五爷的画影。”
“尚方宝剑!”展昭见了那剑,脸色骤变。“白兄,不知此剑从何得来?”
“白爷爷顺手取来的,如何?”白玉堂满意地看着展昭俊脸罩霜的模样。
展昭剑眉深皱,他如何能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开封府失了仁宗御赐的尚方宝剑,乃是铁板上钉钉的死罪。此事又是因他而起,若是连累了包拯等人,他岂不是万死都不能辞其过?
想法及此,展昭沉声道:“白兄,你此番只是冲着展昭而来,又何苦节外生枝?这尚方宝剑乃是皇上御赐之物,不容有失。请白兄将其送回开封府,展某感激不尽。”顿了顿,又咬牙加上一句,“事后任凭白兄处置。”
白玉堂笑道:“你让我送回去,我偏不送。没有它在我身边做押,万一你说话不算话,我岂不是亏大了?”
展昭心中有气,却又发作不得,道:“却不知白兄要如何才肯罢休?”
白玉堂凑上前去说道:“展昭,你心里明白,白爷爷就是不痛快你那御猫的名号。我与你之间少不了一场较量,待胜负分了以后,白爷爷再将此剑送回去不迟。”
展昭霍地站起身来,只觉一阵晕眩,他勉强撑着,说道:“既然如此,请白兄就此动手,展某奉陪!”
白玉堂嗤道:“你如今还要乱动真气,果真不要命了?就凭你现在这个病猫样,白爷爷用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你,胜之不武,有何意思?”
“白兄,”展昭望着白玉堂,语气坚定,“这尚方宝剑一失,若消息传了出去,开封府上下性命堪忧。若白兄有何对展某不满之处,展某一人担下便是。展某素敬白兄为侠义英雄,想必白兄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难为无辜之人。”
白玉堂听罢展昭的一番说话,句句诚恳,使人挑刺不得。又看了一眼展昭,见他神色肃然,一身正气,若自己再纠缠下去,倒显得他白玉堂小气了。然而他却又不甘心就此听话,他白玉堂要做的事,如何能轮到展昭在此指指点点了?
二人正在大眼瞪小眼时,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进,却是卢方。
“五弟,你也在此。”
“我特意来给展大人送饭,人家还不领情呢。”白玉堂挪揄道。
“五弟,你就少言语一句,方才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卢方瞥了他一眼,说道。
“大哥!”白玉堂不满地回嘴,用手一指展昭,“你怎么帮着他说话?”
“展大侠,卢某深知蓄意盗取尚方宝剑的后果。然如今五弟已犯下此错,我等作为兄长的,却不能坐视不理。因此日后要是有何得罪之处,卢某就先赔礼了。”卢方却不理白玉堂,正色向展昭说道。
“卢大侠……”展昭刚要说话,却被卢方给打断了:
“方才我听展大侠的一席话,足见其胸襟磊落。卢某但有一事不解,展大侠既然侠胆丹心,在江湖颇得自在逍遥,又何苦投身公门,甘为皇家卖命?”
“除了名利还有何如?可惜这南侠的好名头,也白白的沾了几分俗气。”白玉堂斜着眼睛,似笑非笑。
展昭顿了一顿,并不辩驳。只微微地一扯嘴角,神色淡然。
“哈哈哈——”
一声长笑过后,韩彰几步跳进房间,大声说道:“大哥,你猜怎么来着?我听人来报,说老四被两个孩子捉弄了好一顿,如今正带他们上岛来呢。”
卢方和白玉堂正诧异间,只听得外面闹闹嚷嚷的,隐约有蒋平的声音。三人赶忙扔下展昭,往大厅而来。
蒋平一见白玉堂,便冲了上来,抓住他的衣领一顿乱摇,口里嚷道:“老五!你养的好外甥!”
卢方等人见蒋平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模样,皆忍俊不禁。卢方咳了一声,上前劝道:“四弟,你这是怎么了,弄得如此狼狈?”
白玉堂则被蒋平给摇昏了,一边抵挡一边胡乱地喊道:“四哥,我从哪里冒出个什么外甥?!……”
蒋平一指,卢方等人齐齐看去,只见厅内站了两个不速之客。其一分明是个秀美少女,一身利落短装,颇有兴致地盯着他们上下打量。身旁有一个清俊少年,亦是劲装打扮,正笑嘻嘻地寻了一把椅子径自坐下。
“你们……”白玉堂霎时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当晚在展昭房里的那两个孩子?
“老五!他们两个自称是你的外甥。”蒋平一拍白玉堂的肩膀,说道。
白玉堂一摔袖子,嗤道:“我可没那个福气。”
卢方看不过这个闹剧,上前和颜悦色地说道:“两位少侠前来陷空岛,不知所为何事?”他心下暗想,这二人年纪虽不大,却想必有些来头。
“我们是来寻亲的。”包纨笑道,一边故意拿眼去瞟白玉堂。
“舅舅——”公孙岚更是夸张,作势往白玉堂扑去。
“去!”白玉堂啐道,“开封府想必已经无人了,居然叫你们两个小毛头到这来?”
“开封府?”卢方一惊。
公孙岚见身份被捅破,方收敛了嬉笑之态,与包纨一起作礼道:
“开封府公孙岚(包纨),见过五位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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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六】忠义堂内辩黑白,陷空岛上设二关 。。。
忠义厅内,卢方、韩彰、徐庆、与蒋平皆正襟端坐,只有白玉堂抱着双臂,懒懒地倚在柱旁。
“二位少侠的来意,我等悉已知晓。”卢方先开口道。
“展大哥可还好?”包纨问。
“二位请放心,展大侠一直在客房住着,我等不曾亏待于他。”卢方答道。
白玉堂察觉他二人都拿眼睛去望他,不由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望卢大侠能将尚方宝剑归还,展大哥如今负伤,亦应回开封府好好调养,万望诸位答应。”公孙岚站起身来,说道。
卢方正沉吟间,蒋平却突然道:“不可!”
徐庆问:“哎,老四,这是怎么说?”
蒋平慢悠悠地道:“如今人皆知道展昭在我们陷空岛,若是听了这两个娃娃的话便将人放回,传了出去,江湖中人岂不是要嘲笑我等,乃是轻易向官府低头之辈?”
公孙岚脸色一沉,说道:“如此说来,难道五位要与开封府作对不成?”
他本是要做个样子,拿包拯的名头压一压他们,只听蒋平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不必动气,人我们自然会放,只不过不是当下而已。”
“何时会放?”
“当然是与白爷爷较量了、认输了才好商量。”说话的是白玉堂。
“那尚方宝剑又有何说法?”
“白爷爷高兴将它带在身边,不然那展昭不认账。”白玉堂笑得眸溢桃花。
“一派胡言!”公孙岚冷言道,一捏腰间的宝剑,“我看诸位却是有意为之,存心刁难!”
徐庆跳了起来:“小子,你们才两个人,我等却有五个,你最好莫要乱来!”
“三弟,五弟!”卢方喝道。
“五日之内,我们必定要带走展大哥和尚方宝剑。”包纨也站了起来。
“你这女娃口气还不小,难道不怕你俩也离不了此地?”
“无妨。”包纨狡黠一笑,“恐怕到时候倒霉的却是五位大侠。”
众人一愣,韩彰问道:“这是从何说来?”
包纨笑吟吟地道:“我早就在出发之前跟人说了,如果五日之内没有我们的消息,就当我们死了,他们便会到江湖中去散布个小小的消息……”
包纨顿了顿,又说道:“就说陷空岛五鼠奸|淫幼女、弃尸荒野,趁人之危、毒害南侠,假仁假义、见宝眼开,勾结外邦、意欲谋反……”
她一口气地念下来,竟将五人说了个目瞪口呆,公孙岚则在旁捧着肚子忍笑。
末了,包纨还加了一句:“五位大侠清者自清,想必不会介怀?”
“你这臭丫头胡说些甚么!”
徐庆头上青筋突突直跳,跳起指着包纨吼道。
卢方抬手制止徐庆,依然语气平和地道:“包姑娘何必出言威胁?我等皆非奸恶之徒,若因包姑娘一言而遭人抹黑,对两位亦无好处。”
包纨正色道:“卢大侠这话说得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诸位大侠皆光明磊落之人,为何又听信谣言,偏认定展大哥瞧不起你们,而意欲报复?”
卢方听她反讽于己,一张面孔微有猪肝之色,不由得瞪了白玉堂一眼:看罢,你引上门的好麻烦!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望天不语。
韩彰、徐庆与蒋平一向遵从卢方的主意来行事,见是如此,也不好为白玉堂说话。
两拨人正谁也不让谁之时,忽闻得一阵笑声:“我倒有个折衷的法子,为何你们不听听我的主意?”
众人回头看时,却是卢方的妻子卢大嫂。
卢大嫂从内厅走出来,拿眼一扫卢方五人,冲他们嗔道:“你们一个个皱眉苦脸的干什么?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算了。”说罢,不等卢方他们说话,上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包纨和公孙岚,笑道:“看这两个孩子落落大方的,我倒十分喜欢。你们不用管他们五个,大嫂跟你们商量件事,如何?”
包纨对卢大嫂的印象倒是不差,与公孙岚互望一眼,点头道:“好。”
卢大嫂说道:“非是我们不同意你带展大侠回去,确实是他不宜再跋涉劳累。若你们慢慢的走,岂不是又误了好几天的行程?据我看来,倒不如让人先带着尚方宝剑回去交差,然后待展大侠身子好些了,再送他回去,你们看如何?”
公孙岚早就听公孙策说过,这卢大嫂也是个精通岐黄之术的,堪能与己比肩。她既然说出这一番话来,想必不会有差。他凑过去与包纨商量了下,见卢大嫂神色若然,再想既然展昭无事,当务之急便是要取回尚方宝剑,便先应下了。
卢大嫂见他们答应,略一点头,又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当家的话说得不错。若我们就此把剑送还你们,岂不是显得五鼠无能?这样罢,你们要取回宝剑,就要闯过我们设的‘文’‘武’两关。如此一来,大家的面子上也会好看一些。却不知两位是否有此胆量?”
包纨早就料到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卢大嫂提出的闯关一说,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至于五鼠几人亦暗暗点头,觉得这个提议甚妥。既给双方一个下台阶的机会,为自己留了面子,又不会给别人落下话柄。
公孙岚朗声说道:“若你们存心为难,又该如何?”
卢大嫂连忙道:“这你们大可放心,我们绝不会用那些刁钻古怪的题目故意为难你们。我保证,这二关皆是可为之事。”
公孙岚拱手道:“既然卢大嫂有此一说,那我们就应下了。”
卢大嫂击掌笑道:“好!两位少侠既然至此,就容陷空岛先一尽主人之谊。二位请在这儿休息一晚,闯关之事,明日再议。”
包纨心里记挂着展昭,遂上前问道:“不知卢大嫂可否带我们去见见展大哥?”
卢大嫂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二位请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展昭的房内,送包纨和公孙岚进房后,卢大嫂便掩门离去了。
展昭正盘腿坐在床上尝试调息。他听得门响,睁眼一看,见是包纨和公孙岚,不由得一惊,问道:“你们怎会来此?”
“展大哥。”包纨几步上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展昭望着他们两个,心中闪过几个念头,语气中带了一丝焦急,“莫不是开封府中出了事?”
“现在暂且无事,不过……”公孙岚欲言又止。
展昭深知公孙岚的忧虑。若不是白玉堂为了这猫鼠名号之争,也不会寻上开封府来,更不会盗走尚方宝剑,弄得开封府上下提心吊胆、还有性命之虞。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紧抿嘴唇,心中自责。
包纨连忙劝道:“展大哥且放宽心,这事又不是你的错。三叔和公孙伯伯,还有王朝叔叔他们,都对你牵挂得很。”
展昭轻叹一声:“展某本不该让大人他们为我担心。”
“展大哥放心,”公孙岚安慰道,“明日我们一定能取回尚方宝剑。”
展昭心里一动,顿时察觉此话有异,连忙追问。公孙岚与包纨料想早晚瞒不住他,便将卢大嫂所设的两关说了出来。
“不妥。”展昭摇头说道,“若你们有何闪失,那如何是好?”
包纨笑道:“难道展大哥连自己的徒儿都信不过?”
公孙岚听了这话,心里莫名一喜,连忙说道:“纨儿说得极是,展大哥且放心休养,明日看我们的本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得信心满满。
作者有话要说:抓屏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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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七】杏林百草竞飘香,方寸之间任来去 。。。
次日,陷空岛众人用毕早饭,便在外厅设起了闯关的所需。一切准备妥当后,遣人前去将展昭、包纨和公孙岚三人请来。
包纨二人扶着展昭迈进厅内,便见厅中设有一张梨木大案,上面铺了纸笔若干。旁边另摆有一个小木桶,不知是何用处。除了白玉堂外,卢方等四人俱站起来,朝展昭三人拱手作礼。卢大嫂含笑迎了上来,招呼他们坐下。
述过常礼后,卢大嫂站在梨木案旁,正色说道:“今在陷空岛上设下‘文’‘武’二关,由本庄对阵开封府两位少侠。生死无论,各安天命。因请双方同签此生死状,无论结果如何,事后皆不得追究。”说罢,在案上铺平一张宣纸,上面赫然书有“生死状”三字。
以卢方为首的五人依次在上面签了字。韩彰见包纨和公孙岚站在那儿不动,笑着挪揄道:“莫不是没胆量签这生死状罢?”
“谁说的!”公孙岚便要往前取笔,却被展昭一把拉住:
“展某愿代他们签下此状。”
五鼠听罢这话,目光各异。
“展大哥,这事由我们自己担待。”
包纨简短地说了一句,便同公孙岚一起在生死状上各自签上自己的名字。
展昭望着他们,又是担忧又是欣慰,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卢大嫂赞许地看着二人,将生死状收好,继而当着众人的面在两张纸条分别写下“文”“武”二字,揉成一团,放在掌心,示意包纨和公孙岚每人各挑一个。
二人照办了,打开一看,却是包纨掂得“武”字,公孙岚掂得“文”字。
卢大嫂又取过那小木桶,说道:“这个木桶内共有题目十数道,为示公平,请两位少侠各拈一题。”
公孙岚将手往里面探去,取得一张纸条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岐黄集,杏林百草竞飘香。”
包纨亦抓了另一个阄,打开看时,却是“骨如绵,方寸之间任来去。”
“这是何意?”公孙岚问道。
“闻道公孙少侠师承尊父公孙先生,对岐黄之道甚为精通。这阄正合此意,由我方出联,暗含草药之名,请少侠对之。”卢大嫂解释道。
公孙岚一听,竟是暗合了心意,在案前铺好纸笔,口中说道:“请夫人赐教!”
卢方笑道:“岛上只有夫人最通医术,此关便劳烦你来应付。”
卢大嫂向来巾帼不让须眉,亦爽快地在案前另外一边坐下,执了毛笔,笑吟吟地道:“少侠听好了这第一联……蝉衣。”
公孙岚不假思索地对道:“木笔。”
卢大嫂:“一身蝉衣。”
公孙岚:“半支木笔。”
卢大嫂:“一身蝉衣,怎进将军府?”
公孙岚:“半支木笔,敢书国老家!”
“好!”卢大嫂愈发对公孙岚刮目相看,将对联在纸上誉清,举起让厅内众人一看。卢方等五人虽不动声色,皆暗自赞赏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包纨偷偷地朝公孙岚竖了竖大拇指。
卢大嫂笑道:“方才只是开始,公孙少侠可准备好了?”
公孙岚一拱手,响亮地说道:“卢夫人请!”
卢大嫂微一沉思,出联道:“辛夷花正做辛夷散。”
公孙岚答道:“苦丁香反衬苦丁茶。”
卢大嫂:“稚子牵牛耕熟地。”
公孙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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