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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卫纪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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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虽然被骂,可是心情大好,又飞跑出去做事。
看着陈鸿明愤愤不平的样子,江容轻轻的解释,“我们家一直是小户人家,没有什么规矩的,现在有了一点小钱,可还是当自己家是小户人家的,我祖父有时想吃什么,厨房的人做不出来他想要的,他都会急得自己去操锅铲去。高士瑞是我表哥,张斌是高士瑞的表哥,婶婶又一直疼张斌,婶婶一定要他过来做下人,我只要他做事就行了,他爱当自己是什么就什么。他高兴喊小姐就小姐,高兴喊小卫就小卫,随便他吧。”
陈鸿明轻轻的握住江容的手,“我一老早就给你做下人啦,你不要再嫌我笨手笨脚的。”
两人想起初初认得时的场景,不禁都笑起来了。
张斌又冲进来问江容,“小姐,简记说要先搬酒过去,要不要记下数点给他们?”
江容摇头,“不,我们点好****点给他们。”
张斌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人拉着的手。
陈鸿明叹气,松开了江容的手,“今天你忙,我先回去了。我明天中午过来吃饭。”
江容笑着起身送陈鸿明出去。
等江容再回去坐下,张斌挤眉弄眼的说,“这次来的还有你们舒穆鲁家的拖达老头,其实刚才不是这老头在,就给简记把酒搬走了,老头死也不肯让他们搬走这酒,这老头老是老了,还是很有力气的,也很能喝酒。维河叔家的婶子说他在路上都喝光了好多的酒。”
这老头自从脱贫以后,日子过得很是快活,是个很有趣的人,可是,江容现在是过着汉人的日子,不需要再有旗人出现。
江容不禁皱眉,“他来做什么?”
张斌也茫然,“是啊,他来做什么?”
江容想想有些不快,自己是旗人一事,要自己慢慢的告诉陈鸿明,不想让人家一下子捅出来。
张斌看江容不快的样子,忙安慰说,“听说京城出了好多事,估计是让老头出来玩一玩,顺便讲下京城情况给你听,那些是不方便写在信上的呀。”
江容沉思了下,“你把他好好安排下,告诉他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旗人,凡事都谨慎些,让他当自己是个汉人老头子吧。”
张斌转告江容的意思给拖达后,拖达大笑,说江容既然出了京城,自然就是按汉人的方式过日子,自己出来只是看看热闹,断没有给江容惹事的想法,既然江容姓卫,自己是本家老头子,自然叫卫达好了,他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汉人称老头子为老爹的叫法,让大伙喊他达老爹。
江容听到拖达这样讲,也就放下心来了。
因为押着酒来的是分别是维河家的同拖达老头,两人都比着证明自己勤力肯干,于是吃晚饭时江容才见到这些人。
拖达知道自己的到来令江容有些不快,不等江容说话就抢先讲起京城的八卦事情来。
维河家的一众高姓族人,都是直接从直隶那边过来的,乡下人嘛,并且是刚富裕了几年而已的乡下人,正在努力提高自己的生活品味,于是对王公贵族们的韵事也生了许多醒悟,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拖达见江容也是满脸笑容,于是更是得意,“上个月内大臣明珠死了,好热闹,皇上命诚郡王胤祉亲奠茶酒,还赏赐宝马四匹过去。”
随便讲话的人是谁,总会有人不服气,于是就有人问,“还以为皇上会多赏点金银珠宝,才四匹马,皇上好小气。诚郡王只是个郡王,有什么的,不是还有好多亲王么,干吗不是亲王过去奠祭?”
高家的人自然都起哄问拖达为什么。
拖达细细解释,“这你们就不懂了,皇上送啥都得好好供着,四匹马还好,要是四百匹马,这明珠估计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他家哪里供得起来。再有那个诚郡王是皇上的第三位皇子,他不比其他皇子,他精于书法,文采出众,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不管是行围打猎还是去拜祭祖陵,皇上都带着他的,皇上还去他家的园子里吃过饭。”
江容咳了一声,“达老爹,这些事,不要随便讲,当今皇上有许多位皇子。”
拖达哈哈大笑,“嘿嘿,那是,天家的事不要随便讲啦,总之,你们知道有钱人家死了,送的礼也是好重的。
对了,那个朱三太子案也是好是热闹了很久啊,据说那朱三入赘浙江余姚胡家,生有六个儿子,朱三生活窘迫以教书糊口,他的六个儿子也是不敢见天日,一大家子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朱三都不敢定居的,处处流荡,今年终于没有躲过被抓获了,皇上下旨全家斩决,今上仁慈,没有诛连其他人等。”
江容恼火了,“你就不能讲讲老百姓的事么,总是这个皇子那个太子的,这里是广府,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你在外面茶楼酒馆要是讲朱三太子被砍头的事,小心你也被砍了头回不来。以后大家不要喊朱三公子朱三了,直接喊朱玉堂,或是玉堂少爷。张华,你来,你来讲下我们大伙在广府过的啥日子。”
张华是张斌的堂兄弟,平时比较老实,张斌动嘴的多,张华跑腿做事的多。
张华于是站起来说,“我们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天天吃鱼吃虾吃海鲜。”
江容苦口婆心的说,“大伙来广府主要是赚钱和叱喝,不要同那些啥皇子王爷之类的搞到一起,连嘴上都不要挂着他们。达老爹你要是做不到,就立刻跟船回转。”
第二百四十六章 闹剧
吃完晚饭后,江容单独留下拖达,让张华带着大伙去卫记享受下,顺便告诉卫记那边的伙计,为了避祸,以后不准喊朱三,要喊玉堂少爷或是玉堂公子。
人走光后,拖达边喝茶边笑嘻嘻的说,“妞妞又长高了,气色比在京城好多了。济兰让我捎话给你,在外面呆着好,就不要回京城,就算你父母捎信说要死了,也不要回去,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回去。不过我看你过得很好,估计你对回去京城没有什么兴趣。”
江容点头,“那当然了,我在外面带着自由自在的,是个挥金如土的千金大小姐,回到京城里,见谁都得低头,说不准就给人做小了,凭什么。”
江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藤圈椅内,“京城肯定有很多事发生,达老爹,一点一点讲给我听吧,那些没用的面子上的东西只能唬唬高家庄的人,不要拿来糊弄我,老太太老头们身子骨都还好吧。”
拖达哈哈大笑,开始一件事一件事的讲。
济兰的米铺生意很好,丽敏的饭馆经营得很好。
明慧的庙香火很盛。
瓜尔佳氏四月底生了个男孩子。
喜腊塔氏也怀孕了。
高家庄那边的出产有了点问题,所以这次让维河家的也一起过来,给江容详细解释。
江容让拖达停住,“现在天旱,高家庄产出有减很正常。不过也严重不到让我不回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让你来警告我不要回去?”
拖达苦着脸说,“以前我们这一姓都穷,婚嫁的事,一般都是旗丁家同旗丁家联姻。不过现在你们家有银子了,自然会有贵人想要联姻了,丽敏都有好多人过去提亲,不过她过着好端端的日子没理由给人做小去,况且再嫁由自己,倒也没有人强迫她。要是你回家去了,说不准有人强娶你。”
江容沉思,“格图肯现在还在京城么?”
拖达摇头,“听说他去庄子上养病去了,宫里头本来还想给他指婚冲喜的,他们家坚决不肯,也就算了。”
两人一时沉默。
江容失神了一会,又问,“就这种情况,也不至于让高士瑞呆在京城不出来,有啥事那么急需他去做啊?”
拖达吐吐吞吞的说,“喜腊塔氏也有身子了,你怎么不问下她呢?”
江容皱眉,“她要生孩子,关我什么事,你这话很莫名其妙啊。有话直说,你知道我是急性子的。”
拖达含糊的说,“你看,你额娘刚给你们添了个弟弟,你姐姐自己也有带孩子的,自然是不能去侍候她的。”
江容怒了,“就算我额娘不是刚生完孩子,丽敏不是有带孩子,也没有要我额娘和丽敏侍候她的道理,这是哪一族的规矩?汉人的规矩,我听过,好多人在生的前一天还下地干活的。”
拖达尴尬的说,“旗人也没这规矩,她若是娇气,应该是多陪嫁些人手过来才是,既然没有陪嫁,就得自己受苦做事。”
江容舒服的靠到圈椅里面,“既然没这规矩就好,这种事提都不应该同我提,你不要讲了,免得我心情不好。这种好吃懒做,又不识相的女人,我懒得理。没理由小姑子还管嫂子生儿育女的事。”
拖达长叹一口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躲远点自然是眼不见心不烦。
事实上,京城的舒穆鲁家绝对不似拖达描述的这样平静。
喜腊塔氏刚知道怀上孩子时,立刻就觉得自己身娇肉贵,当时就同国尔敏大吵了一架,说国尔敏没本事没出息,吃的不好穿的不好,那什么养孩子。
国尔敏根本不理她,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出去玩。
喜腊塔白费了一番力气,当机立断的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骂,持续了一下午。
刘氏在春节过后带了一大帮子人进京城住下来了,把那个别院挤得满满当当的。
玉华过来看刘氏时目瞪口呆。
刘氏解释说是为了防备喜腊塔氏,那喜腊塔氏既不要脸,也不怕疼,刘氏还是担心自己受伤的。
玉华被弄得哭笑不得。玉华同丽敏商量后,把刘氏带过来的人进行了安排,有些聪明伶俐点的就安排到丽敏的酒馆,或是黄江南黄江东兄弟的小酒馆做伙计,肯辛苦洗菜种菜的被安排去庄子上种田了。
而那些不愿意去做事的,差不多都是吵架经验丰富,口头能力较强,能在口头上哄得刘氏的欢心,是刘氏的心核心战斗人员来着。这些肯定是留在别院这边的。
反正江禄的庄上一直缺人手,丽敏就去同江禄协商,把以前从庄上调过来侍候刘氏的人全退回去了,当然江禄还是照着从前的人员配备发月银过来。
这些人做事很开心,所为做事,就是轮流做他们自己一堆人的饭,洗他们自己一堆人的衣服,去逛街听八卦回来进行再加工,再就是严格防范喜腊塔氏偷刘氏的东西。
刘氏自从打定主意多讨好江氏以后,就同除喜腊塔氏以外的舒穆鲁家的人关系很好了,以前一讲话就会挖苦下别人的,现在就算言辞上吃点小亏都很大度的当没听到。因为就算她在言辞上吃点小亏的话,济兰都会安排人多送点东西过去。
济兰觉得东西不值什么,安宁是最重要的。
刘氏只是想着点着便宜而已,能拿点财物换得安宁是值得的,但喜腊塔氏是想着济兰的整个家产,这个心理上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于是,济兰对两者的态度完全不同。
喜腊塔氏初初开始同国尔敏骂时,就有人竖着耳朵掌握进程。国尔敏出门后,立刻众人就去讨论取笑此事了。笑着笑着,大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喜腊塔氏如果有了身孕,岂不是不能再吵不能再打了?
下午喜腊塔在院子里骂时,刘氏的心腹就有人想跳出去对骂,不过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喜腊塔的经验是只要在院子里骂街,一定刘氏那边有人会跳出来开始对骂的,她同国尔敏吵架没效果,就想到让刘氏的人跳出来,只要刘氏的人接一句话,她就立刻晕倒,以前 吵架时她也装晕倒,刘氏的人一开始还担心。但是第二次装晕后,刘氏***人发现根本没有事,等喜腊塔氏再装就不理她,让*****地上躺着,一直躺到忍受不了了就自己爬起来。但是现在不同,她有身孕,躺在地上随便出了啥事都可以赖刘氏了。
但刘氏一方这次很聪明,根本没有人出来走动。
喜腊塔氏又去丽敏家去找瓜尔佳氏。
这次也同从前一样,被下人拦住,不让她进到内院,只说是瓜尔佳氏快要生产,要静养,不得动气。
喜腊塔氏在门口大叫,“我怀孩子了,你们管不管?不管我就撞死在这里。”
下人看着她这种豁出去不要脸的样子,也是怕了,立刻去禀告丽敏。
丽敏吩咐下人不准在瓜尔佳氏面前乱说话,她出去见那喜腊塔氏。
喜腊塔氏有恃无恐的说,“我怀孩子了,你们管不管?”
丽敏摇头,“没听说过大姑子要管弟媳生孩子的事的。”
喜腊塔氏说,“族里不是讲把你当男丁看的么?”
丽敏哑然失笑,“那也没有大伯子管弟媳生孩子的事的。”
那喜腊塔氏说,“你真的不管?”
丽敏还是摇头。
喜腊塔氏气疯了,“等我的孩子生下来了,就不让他喊你姑妈。”
丽敏冷漠的答一句,“随便你。”丽敏对喜腊塔氏是敬而远之的,因为那个喜腊塔氏不仅讲过济兰的家产以后会归国尔敏同她,也有讲过丽敏的财产以后也归他们,容冰只有一份嫁妆。丽敏早就做了决定,她宁可把女儿教导得像江容一样无法无天,也不要让女儿受别人的欺负。
喜腊塔氏不甘心的大喊要见瓜尔佳氏。
丽敏冷漠的回复她,“额娘因为你和国尔敏,胎位已经不稳了,现在你还想害得额娘一尸两命么?你没什么事赶快走,不然,喊衙役来,我让阿玛告你忤逆。”
喜腊塔氏很不甘心,她再接再厉,去到济兰家。
康福自然不会给好脸色她看,听讲她怀孕了只是不冷不热的说,“我也没大你几岁,怀孕了应该在家静养,到处走来走去,出了问题是不是要赖在别人头上?你最好少来我们家,我家格格有什么事,我第一个要找你算账。”
喜腊塔氏绝望的去到族学那里找江氏,她觉得江氏性格绵软,又没有什么见识,现在听说有了重孙,一定会赏些东西的,要是能搬到那里生产就好了,就可以再也不搬走了,她时时见到刘氏拿着江氏赏的金银手镯炫耀,早就恨不得搬过去江氏旁边保管江氏的首饰匣了。
其实她也不想想,江氏性格这么软,济兰派人过去侍候,一定会选精明的看着的啊。
刘氏已经在她前面赶到了,正在陪着江氏喝茶。
江氏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自己家的子侄们围着自己转,自然是又打赏了些东西给刘氏,刘氏趁江氏高兴,已经向江氏汇报了喜腊塔氏刚怀孕就同国尔敏大吵,还挑衅自己,不过自己大人有大量没有同她计较。
于是江氏见到喜腊塔氏就厌弃,让她远远的行了个万福就让她回家静养,怀孕就不应该到处乱跑,又说不敢给她喝茶,怕出了啥事,刺激到另一个要生产了的大肚婆。
刘氏得意的笑。
喜腊塔氏转了一圈一无所获,次日,她便回到娘家。
刘氏立刻让心腹们捎口信给江氏丽敏康福几处,要小心备战。
当然,在喜腊塔上门闹的当晚,丽敏就去同江禄商量让瓜尔佳氏去庄子上待产,生完了孩子再搬回去,承诺进去的人,都只准在庄子里的人带领下走动,绝对不会影响这个庄子的一丝一毫。
江禄想了下就同意了。
丽敏火速的把瓜尔佳氏送到江禄管着的庄子上,理由是她那边人手不够,怕国尔敏同喜腊塔氏乱来冲撞了大肚婆,而那边庄子上离江氏也近,有什么事方便照应。当然,对外还是瓜尔佳氏还在丽敏家里。
喜腊塔回家后,在她母亲赵佳氏的陪伴下趾高气扬的回到别院。
当晚赵佳氏就与刘氏的心腹李氏发生了肢体与言语冲突,这就不能不讲喜腊塔氏是家学渊源。
原因起于赵佳氏大喇喇的当着刘氏的心腹李氏的面去取腊肉下来。
刘氏的心腹们都没做什么事,就有舒服的房子住和月银拿,食物也是配给的,这日子过得舒舒坦坦的,还可以时时同喜腊塔氏吵一下,打一下,再大家一起讨论总结战斗经验与教训,这日子不用说,大家过得都很舒心。唯一不满意的一点是,刘氏已经讲过,战斗只能在院子内,一定不能进到喜腊塔住的东厢房,小心被那无赖赖上了。
这赵佳氏能当着人的面取走了第一腊肉,就能取走第二块。并且赵佳氏拿走一块,刘氏一众就少一块,很自然李氏不能让赵佳氏取走,于是李氏就拌了赵佳氏一下,赵佳氏在下台阶时扑倒在地,腊肉摔得老远。
李氏趁机捡起腊肉喊大伙来进行腊肉保卫仗。
刘氏的心腹们全部呼啦啦的跑出来,他们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已经集体会议过了。但是没想到赵佳氏手脚如此之快,过来的当晚就下手。
赵佳氏摔得鼻子破了流血了,她用手摸了一下,也不惊异,坐在地上拍着胸脯嚎哭,“打人啦,仗着人多势众打人了。”
刘氏一众都目瞪口呆,根本没动手好不好。
拖图老头跑过来看,看到是赵佳氏,直接就走了。
赵佳氏急了,她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的人,看门的是舒穆鲁家的,其他的是高家的。她拉住拖图老头拉长声的苦,“老爷子你要给我做主啊。”
拖图听得一惊一乍的,甩了几下没甩掉。
刘氏一众有人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拖图的老脸都红了,他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没规没矩的妇人,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这么多人给我作证,想必衙役们也没话讲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离家
这一通话说得围观的人都大笑。
赵佳氏放开了拖图的手,拖图正欲走开。赵佳氏又抱住拖图的腿,“老爷子,我们被人这样欺负真是活不下去了,你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
拖图怒了,“你有没有脸啊,就这样抱个男人的腿,是从哪个窑里出来的?”拖图本来在这里过得舒服得不得了,自喜腊塔搬过来后,就再也不得清净,虽然刘氏为了拉拢他时时送些菜给他,可是庄子上本来就时时送些菜过来给他的,他一点不稀罕这些,他很怀念以前清净的日子。
刘氏众人在一旁得意的在旁边数落赵佳氏,从手脚不干不净到不知廉耻之类的话全说出来了。
那赵佳氏就是随便你们讲什么,就是抱着拖图的腿不放。
好在天色已经黑了,此时国尔敏刚好回来,他跑过来看热闹,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岳母抱着拖图的腿不放。国尔敏大怒,问究竟怎么回事。
拖图哼了一声,“你岳母真是个活宝,她自己摔了跤,坐在这里哭,老子好心过来看一下,她居然抱住老子的腿要求给她做主。随便就同个男人拉拉扯扯,简直是不知廉耻。”
刘氏趁机在国尔敏面前数落喜腊塔氏,说喜腊塔氏知道自己怀孕了不好好呆在家里静养,却跑去骚扰快生产的瓜尔佳氏,还有孩子还小的康福,还有年纪一大把的江氏。
国尔敏听了脸涨得通红,蹭蹭蹭几步就跑回去东厢房。
此时喜腊塔氏正做着美梦等着赵佳氏凯旋归来呢。
国尔敏冲回屋里,她看到国尔敏的样子立刻就怕了,大声尖叫打死人了。
国尔敏气急了,反而没上前,“你们家里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混蛋。”
刘氏在短暂的得意后,忽然想起自己在这里受到厚待的原因是制住了喜腊塔氏到处骚扰他人。玉华明确的告诉过她这一点。
如果国尔敏动手打了那个喜腊塔氏,喜腊塔这一家子估计就会赖上国尔敏了,就是说赖上这一大家子了。
刘氏反应过来后也冲过去东厢房,死死拉住国尔敏,“国尔敏你不能动手,你要动手了那一家子都会赖上你们舒穆鲁家的。”
喜腊塔氏得意的示威,“来呀,你打我呀,你动我一指头试试。”
国尔敏一动没动。
刘氏看国尔敏的样子也有些怕,拉着他去正房去吃饭,“国尔敏,那个女人不做饭给你吃,你就过来同我们一起吃吧,也就多一双筷子。”刘氏打定主意,正好可以多要一份银子过来。
国尔敏过去刘氏屋里,闷闷的问刘氏该怎么办。
刘氏出主意让喜腊塔氏回娘家去养孩子去。
国尔敏听了觉得不错,他烦透了喜腊塔氏,让喜腊塔氏回家待产似乎是个好主意。
赵佳氏灰溜溜的回到东厢房,喜腊塔氏说她,“还以为额娘过来能给我出气呢,一过来就被弄成这样,害我被国尔敏骂。”
赵佳氏被说得心惊肉跳,“国尔敏骂你了,那怎么办?”国尔敏的银子大多数都是给了喜腊塔氏,喜腊塔氏时时贴补回去娘家的,如果惹急国尔敏了,那就麻烦了。
喜腊塔氏没好气的说,“差点还动手打我,我吓死了。”
赵佳氏拍手,“就应该让他动手打你,然后我们家再去舒穆鲁家去闹。”
喜腊塔氏怒了,“他生起气来手下没有轻重的,要是这孩子流掉了怎么办?他们家本来就看不上我,要是没有孩子了,估计更加不待见我。”喜腊塔氏一想起来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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