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皇后 全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就这个。”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地吃完,然后擦擦嘴满足极了:“真好喝!”
华湘撤走了餐具。
“娘娘,您在吗?”刘云的声音。
“进来吧!”莫不是查到我要的东西了?若是这样,那真值得庆祝一下呢!
眼尖的刘云进殿见了皇甫文昕,赶紧大礼叩拜:“奴才叩见皇上!”
“起来吧。”皇甫文昕让他起身,却转头问我:“你让他去查了什么?”
“刘云,把殿门关上。”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等刘云依言关门后,才说:“我让他查了几个人的背景,有你的方昭仪!”
“你查方昭仪做什么?”他有些不悦。
[第三卷 凤飞于天:第五十三章 昭仪(下)]
方昭仪素来平易近人,又从不争名夺利,照常理来说我是不应该去查她,但步步为营的后宫,为了自保而了解深入一点也属正常。他有必要这么不高兴吗?“我不过是查查她的背景,又没说她是巫盅案的幕后主使人,你这么着急干嘛?”
“方昭仪背景再简单不过了,没什么好查的。况且她生性平和又从不招惹是非,查谁都不应该去查她。”
我原本以为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却没想他这次没站在我这边,而是为方昭仪说了话,心里便不平衡起来。“我只看事实,不言个人情感。很抱歉,为了雪冤,任何人我都要查。”
听我出言顶撞,他又急又怒,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悻悻然地道:“那好,朕且听听都查到了些什么!”
他用皇帝的身份在和我说话!我也生起气来:“刘云,你照直说吧!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皇上、娘娘,奴才就直言,确实是查到了一些东西。昭仪娘娘本名方素素,为先皇时秘书郎方则仕次女。”
“慢着,这秘书郎是个什么官职?”这个官名用词这么现代,还‘秘书’呢!我打断了刘云的话。
“就是掌管四书,即经、史、子、集的文官,六品官衔。”皇甫文昕为我作了细解。
“刘云,继续吧!”我吩咐他继续,心里则想既然父亲是掌管四书的,一定饱读诗书。长在这样的生长环境,方昭仪也一定学富五车,文墨出尘。
“这位方大人虽然官阶不高,却深得先皇欢心。故在温太贵妃的撮合下,先皇于仁图二十七年下令让当时年仅十五的昭仪娘娘做了皇上的侧妃,次年方大人便辞官归了故里。”
“刘云说的是真的吗?”我向皇甫昕确认。
“是真的,昭仪已跟随我五年之久。她的那份从容与淡定是别人永远也学不来的。”如果我没听错,他欣常方昭仪,怪不得她出身不高,却也能凭跟随他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得了显赫的地位。
“既然昭仪娘娘的父亲是专管四书的官员,那她一定精通诗词书画吧?皇上?”我也用‘臣妾’的身份和他说话。
“云儿——你这是——”他对我生疏的话语有了反应!
“她是不是精通诗词书画?”我又问了一遍。
“她对诗词书画是很有些造诣。”待言毕,他这才意识到我的真实用意,“你是在怀疑她……”
“我怀疑任何人!”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心里却想,可用皇甫文昕所说的‘造诣’两字来形容,那她的才情足可惊人了!或者我该找风杨要了那封密信过来看看才是!
“云儿,你别往歪处想。昭仪个性淡泊,并不是那么会算计的人!”他仍在辩解,我却在想另一件事,在后宫查对密信笔迹时,到底有没有查过昭仪本人的笔迹,以皇甫文昕维护她的态度来看,很可能是没有查对的。
“会不会算计可不会写在脸上!”我封了他的嘴,对殿下站着的刘云又问:“刘云,还有其它信息吗?”
“娘娘,宫女西红是仁图二十七年秋入宫,当值有四年之久,皇上荣登大宝之后,她由于资历较老被分至正阳宫服侍皇后娘娘,但由于皇后娘娘体恤,便将其调至正清宫服侍昭仪娘娘。前些日子因为触犯了宫规,被谴去皇陵。”这回刘云所说都是我听过的内容了。现在这个西红倒底是皇后的人,还是方昭仪的人谁也说不清,而且死无对证,难办得紧!
“是因为她错把昭仪的礼服给弄破了,我下旨重罚,昭仪求情,才让她去了皇陵。”他讲清了事情原委。
我心想,他倒是大方,弄破一件衣裳就让人去了皇陵,结果差点害我没命;又细细斟酌了刘云的话,西红已当值四年,皇甫文昕也不过才当上天子不到一年光景,照时间上来看,皇后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让宫女西红收得这么服贴吧?让杀人就杀人?这种速度似乎也太快了!反倒是昭仪与宫女西红朝夕相处了半年时间,极有可能收了西红做心腹。若从陷害我的角度来说,我在两月之内就升做昭仪与她平级,她不服气或觉得我的存在威胁到她的地位,进而对我下了重手,又将矛头直指皇后,不论我与皇后哪边倒下,她都是得利的人!如果真是我所想的这样,她这一计可真是歹毒!可雪灵的死又怎么解释呢?难不成是她为了威慑我而杀鸡儆猴?
“云儿,你在想什么?”
“什么?”我被他的话猛地从沉思里唤醒。
“看你想得这么入迷,都在想什么呢?”他问。
“没什么。那个……刘云,你继续说下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站立在殿中的刘云看了看我们的脸色,继续说道:“娘娘,您交代的另外两件事,奴才还在查证中,目前还没有确切的定论。”
“嗯。你已经办得很好了,回头再打赏你。天也不早了,你先下去吧!”他带来的信息已有些用处了,如若能把那后几件事也查到点痕迹,那真相就能被揭开了。
待刘云退下,我才让华湘从厨房专门泡了壶热茶过来将桌上的冷茶换掉。“怎么,你还不回你的温柔乡去?打算赖在正文宫不成?”得准备沐浴休息了,他还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他不走,我还真不敢去沐浴,若是再被看一回,那真是要发飙了!
“我倒是很想赖在这里,你不是不肯么!”提到这个,他又郁闷了。
“去不了正阳宫,还可以去正和宫呀!对了,最好去去你那位昭仪娘娘的正清宫!”想到他不看事实地为他人辩护,我心里就起了个疙瘩,难受!“反正人家精通诗词书画,可以考虑对对词、写写诗、作作画儿什么的,多有情调啊?”
“你在吃醋!”
“有吗?想得真美!要是真吃你的醋,那还真是吃不完了,本小姐可没那么多闲功夫!”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你快走啦,去哪个宫殿都好,总之不要呆在正文宫。”
“我走,我走,行了吧?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么怪的人,有得宠的机会还使劲往门外推。”他有些接受不了眼下的事实,表情很受伤的样子。
“你知道原因的。我不会随便爱上一个我不该爱的人!”我低了头,一再重复这句话,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寂寞不应该成为爱的理由!
“但是你会爱上我的。”他头也不回,话却十分笃定。轻雨,夜色里灯火阑珊,他的身影伟岸迷人,我忍不住就这样深深地望过去,就像望见了天涯,意念却如铮铮铁骨般绝不妥协。
[第三卷 凤飞于天:第五十四章 画像(上)]
微雨,人醉处,树与水遥望萧索。
这晚过后,刘云对我说起,方昭仪是他第一位妃子,伴了他许多年,向来冷静,从不参与争斗,也难怪他会那么信任她了,以致于要对我发些脾气来。平心而论,方昭仪虽不是绝色之姿,生得也算丰标不凡,尤其因为修生养性之故,走起路来步履轻盈、珊珊作响,与皇后的大家风范相较,反倒成了楚楚动人的小家碧玉,又不乏才情,如此一来得他另眼相看也是必然的。可我竟也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娘娘,您又坐了一上午。”春菊一边为我披上件厚厚的外套,一边念叨。
“华湘呢?”
“她出去了。”
“哦!过不了多久,就该是你们与亲人团聚的时刻了吧!”柔柔地问她,自己却在胡思乱想,什么时候对窗望雨也成了最坐不住的我的节目。
“嗯,冬阳节过后就是了。”她停下手中动作,开心地笑了。
“沐妹妹,你什么时候也学起方昭仪对窗望雨来了?”人未到声先到,真不愧是皇甫文玥。这宫里也就只有她敢这么恣意而为了。怎么?方照仪也经常这样看雨啊?
“见过公主。公主怎么有空到正文宫来?”
“还不是皇上说你呆在宫里闷得慌,让我带小鬼过来走动走动,给你解解闷儿。”哦,原来是他开的口。
“那怎么没见到小家伙?”进门处只得她一人,没见小鬼身影,我稍稍有点儿失望。
“沐姐姐,我在这里呢!”小文喜小脸儿红通通的,声音显得很费力。一看,原来他手上拎着个足足有他腰那么高的木桶。‘咚’一声,木桶着了地,水花四溅。
“你这是?”真不明白,跟着皇甫文玥没多久,他也变得这么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沐姐姐,我怕你闷,所以呢从御膳房抓了两条大鲶鱼过来。哪,你看,还都是活的!”说着,他一手挽起衣袖,伸手就往木桶里一捞,手上就多了一条约摸两斤半左右的生猛鲶鱼,鱼尾还不停地在摆动,像是在为自由而反抗。
“哦!怕我闷,就弄两条鱼来招呼我?你呀,真是只馋猫!”他憨态可掬的样子煞是好玩,于是出言笑他。哪知他一个不小心,鱼就滑到地面上了,结果成了‘满地找鱼’,把我和皇甫文玥逗得哈哈大笑。
“沐姐姐,你别笑啦!快准备准备吧,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哦!好不容易皇上准我来了,你就行行好,做一顿吧!”他好不容易把鱼捉住重新扔进桶里,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衣襟!
我连忙闪身,让开他那双沾满鱼觯抖氖帧!拔易觯易觯铝四阏庑」恚 �
“还是沐妹妹手巧!小文喜,以后可要用功读书,不准再贪玩了!”皇甫文玥娇笑着,不忘教育他一顿。
结果,我做了两大钵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特意配了降火的菊花茶,把皇甫文玥和小文喜辣得呱呱叫,不停地喝茶。哪知两人像吃起了瘾,等麻辣劲一过,又吵着说下次还要再吃!一大一小两个活宝般的人物在正文宫里闹开了,哪里还感觉得到冬天的冷?
我趁皇甫文玥不在时将一封信交给了小文喜,嘱咐他出宫交给桃儿,请她帮忙让戚玉查证些事情。
“放心吧,沐姐姐,我一定送到,不对任何人讲。”小家伙吃饱喝足,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那就好。姐姐没白疼你一场!”我笑颜如花,放下心来。
“姐姐!”小文喜抬头看我。
“嗯。想说什么?”
“你这次回宫变得好美哦!我都快不认识了!”这话他肯定已经憋了很久!
“是吗?”
“是真的,薇薇说姐姐变多了!所以我一直想来看你,但皇上不让。”他吐了吐舌头,表情很可爱。
“皇上现在在哪儿?”话一问出,我就后悔了。
“他还能在哪儿?在御书房和臣子们议事呗!”皇甫文玥看穿我,将我的话接了过去。
“哦。”我出了房间,走到走廊前,看雨水一点一点落入池子里,幻化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皇甫文玥也站到了我身旁:“沐妹妹,皇上对你是用了心思的,别负他。他其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只是生在了皇家,有了不得已的地位与身份。”
“知道了。”心里突然生出些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把握不住的感觉。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又怎么样?身边美女如云也是于事无补的。
“下了好多天雨了,怕是要下雪。你呆在正文宫也是闷着,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她突然兴起,样子显得很兴奋。
“什么地方?”宫里还有好玩儿的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她有些神秘,拉着我的手就要走,像阵急惊风,然后招手叫正在吃干果的文喜:“小文喜,过来,我们一起去丽文阁!”
“好,好,我要去,我要去!”果真是近朱者赤,文喜的性格几乎得了皇甫文玥的真传了。
丽文阁,其实是份属御书房东面的一座两层阁楼,摆设极为简单,四面是宽宽的窗棂,若是有阳光,打开窗,阁楼里的光线会非常好,视野也极为开阔,能将庭院里一小片梅树尽收眼底。可我实在看不出这里能有什么好玩儿的。
[第三卷 凤飞于天:第五十四章 画像(下)]
皇甫文玥拉着我的手上踩着结实的木梯上了二楼。我们的脚步声在无人的殿阁中很有节奏地回响。“这是我们兄妹几个年少时最喜欢的一处地方,闲了便到这里来玩儿,多是作诗作画,一群人可热闹了。看,那边一整架子上放的都是我们那时作的画、题的诗。”
我朝她所指方向望去,两排座椅之后摆设着一套又长又高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整整齐齐的卷轴。“可以打开来看么?”也不知道那时他们都画些什么?
“可以啊。我也是闲着无事,便会来这里看看。如今也只有我一个人常来这里了。”她兴致冲冲地朝书柜走去,一路上用手滑过一两旁的座椅,发出轻微的响声。而窗外,霏霏的小雨正下得正酣。
“姐姐,这里也有很多皇上的手笔哦,别的地方可看不到!”文喜在身后提醒着我,自己也是很开心地朝书柜跑了过去,左看看,右翻翻,手脚不停,嘴上还念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沐妹妹,你看,这是当年我画的。”皇甫文玥从右面的柜台上抽出一幅完好的画,摊开了对我指指点点。我一看,原来是一幅春柳图,笔触有些生涩,却已有些不凡的功底了。“公主画得真好!让我画我可画不出来!”
“还有,你看,这左面的都是皇上画的。”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全是由上等齐州宣纸做的精美卷轴。皇甫文昕的大作?我指尖一点,便从中抽出一只卷轴,小心解开系带,就着桌面摊开,上好的宣纸镶在褐色的底卷上,豁然是一幅垂帘美人图。那美人衣着极为简洁,手握摇扇,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又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垂帘之下仿佛有股暗香袭人而来。这面孔似在哪里见过,又说不上来!待我细看落款,丰笔之下,宛如龙腾的字迹内容为两句题诗‘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然后是‘皇甫文昕仁图二十五年拙笔’,却未有提及画中人是谁!想不到,以皇甫文昕的个性也能作出这样的美人图来,且画功深厚,整个笔触细腻非凡,将画中人的神韵尽呈于纸上。
我盯着这幅熟悉的美人图,一时又想不起倒底是在哪里见过图中人,独自纳闷。
也许是我半天没作声,皇甫文玥凑了过来,看见我手中的画,也呆了片刻,却又没说话。
“公主认识画中人?”凭直觉我知道她应该识得画中人的,否则她不会呆了片刻。
考虑再三,她开了口,仍是有隐瞒:“你还是自已问皇上吧!”
让我自己问他?有什么不可以讲的吗?“那我不问了。”默默将画重新卷起,系紧系带,将其放回原处,随手又抽了一幅,哪知打开一看竟又是先前的美人,只不过由坐姿换作了站姿,图的右下方仍是两句题诗。接下来打开的两幅之中有一幅仍是这位美人!真是晕透了,难不成这一堆画里大都是这位美人了?不看了,看了郁闷!相较皇甫文玥和小文喜雀跃无比的心情,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用了这么多笔墨去描绘这位美人,想来这人对他极为重要。原本是与我没关点关系的事,我竟然不高兴!意识到这一点,我真想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
凭窗望雨,阁楼下的梅在雾气里飘散着几丝香气,想是有些梅花已开了。“公主,你和小文喜继续在这里赏画吧,我先回宫了。”
“这就走了啊?”皇甫文玥咧着嘴,面前摆着一大堆打开了的画,听我说要走,一时手忙脚乱,画卷落了一地。小文喜在一边任劳任怨地拾掇着,不时歪着脑袋看我。
“嗯,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宫了,谢谢你带我到这里来。”
她原本是无意的,没想到让我看到那些画,见我坚持要走,也没好拦我。带着春菊走在回宫路上,我使劲在脑海里搜罗着倒底在哪里见过画中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怪哉!不过,皇甫文昕的文才也是极出众的,那画就是最好的证明。
经过一阵七弯八绕,我竟带着春菊走到了正清宫前,心想反正路过了,不如进去探访一番!叫了门,宫女将我和春菊带了进去,由于已登门去过一次,算是熟门熟路了,宫女也没有专门去提前通告。等我们进殿时,才发现方昭仪正在仔细地描绘一幅早梅图,笔底功夫真是了得!待她题了字,停笔后才惊觉我在一旁。
我行了礼,将目光从画上移到她的脸上,灵光一闪之后骤然明白,她与那画中美人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她那双眼睛以及下颌部分!怪不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原来是人有相似!可是,那画……我便有了些不明白。
见我盯着她看,她‘扑哧’一声笑了:“沐彩女怎么看入神了?”
我只好移开眼光,重新去看那幅生动之极的造诣之作,果然是才女,字画均为一流。“是娘娘作的画太好了,所以看得入神了。以后还要向娘娘多多请教才是!”嘴上这么说着,其实我心里暗笑自己那奇烂的才情!
“要是你喜欢,这幅早梅图就送你罢!我也是闲来无事,即兴涂鸦!”她说着就将已风干的画卷起,递了过来。
我心想,这敢情好,我正要找方法要她笔迹呢!她这么大方,我也不好意思不要是不?索性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道了声谢。接着又在她的正清宫瞎坐神聊一阵,我才拿着手中的画,掖着心里的小算盘,高兴地回了正文宫。
[第三卷 凤飞于天:第五十五章 笔迹(上)]
夜幕与冷笼罩着整座正文宫,诺大的一个宫殿人实在太少,安静得连一跟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宫灯盏盏,殿园里光秃秃的几颗槐树一动不动地伫立着,空空的枝干像几只狰狞的枯手。寂寞的下弦月冷冷地挂在当空,没有一颗星星,风吹动着我的衣摆,呼啦啦地响个不停。我缓缓步入殿门,冷咧的风才稍稍减弱,压抑不住的欣喜将一整殿的泠清点燃了。
有了怀中这幅画,也许就有了转机呢?也许那些可怕的真相就会被撕开一角呢!确实应该高兴!我这么想着,像抱着宝贝一样抱着它,走进寝殿里去,打算放起来,明早送去风杨那里与密信核对一下。
寝殿里暗暗的,没等春菊和华湘撑灯,我就摸着进去了。
“我等你很久了!”皇甫文昕声音有如鬼魅一般响起,把我扎实地吓了一跳,身体撞到了墙角的花架上,盆景直直落下地来,接着是瓷器落地的声音,换作现代这些都是价格连城的古董呢!搞什么,一个人坐在里面想吓死人啊?华湘也是,怎么天子驾到也不通知我一声?“怎么不让点灯?黑咕哝咚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真是的。”终于知道我的坏脾气都是怎么炼出来的了,都是这家伙给逼出来的!
华湘终于撑了灯。黑暗之中的我和他在昏黄之中见了面。他臭着一张脸,说话阴阳怪气:“云儿,巫盅案你别查了好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有着同重磅炸弹一样的威力,愣是将我轰晕了。我听错了吗?他说让我别查了。我呆望着他的脸,心里在一笔笔描绘他的眉,他的眼,还有他小山一样耸起的鼻子,多完美啊!
“听到了吗?我让你别查了。把你手中的画给我吧!”什么意思?他的话透着不容我反抗的威严,虽不是以帝王身份在与我讲话,却含了三分权术与欺迫。
“如果你不让我查,那当初为什么让我进宫?如果你让我背着黑锅活一辈子,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做不到,我必须查,除非我死!”以死为箭,我的天子,你还是会阻挡我吗?或者你已经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只不过要我甘心入宫下了个饵而已,对吗?万民仰望的皇上?双眼微微眯起看他,得到的讯息是他的冷酷。
“云儿,你必须听我的话。我说不许查就是不许查。”知道我动了怒,他语出无奈,声音放缓了许多。
“如果今晚你就是要来和我说这些,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正文宫不欢迎你,不,是我不欢迎你!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不允许半途而废,即使你是天下第一人,我也决不会妥协,高昂起头,倔强地用手指向门外,温柔地请他离开。
“云儿——”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声音冷冷的,右手张开五指伸了过来,一丝温存却出卖了他的脸。“把你手里的画给我!”
“不!”我拒绝将画交给他,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抵住了冷冰冰的墙。
“给我!”他怒了。
“不给!死也不给!”为什么你要逼我?就是因为方昭仪吗?就这么急切地想要护住她吗?你不说我是你的眷恋吗?这都算些什么?
“我叫你给我!”他到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体将我面前的光线都挡去了。
我望着他俊逸却紧绷的脸,明亮的眼睛,突然在想,天子是不是都这样三心二意,前一刻可以极致浪漫,后一刻就可以这么咄咄逼人。我将画卷紧藏在背后,作足了与他争抢的准备,紧紧地盯着他那张可怕的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