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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郡主 金多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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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来。
她直直的望着门口。
就这样放弃了吗?她苦涩的笑着。如果,她在他心里足够的重要,那么,他不会就这么放弃!
她,果然还是伤到他了对吗?
如果他来找她,那么,她会问他。但是,他没有!
自那天以后,他再没有出现过!
那样冷然的对他,他确实是没有理由再对她抱着希望的!
设身处地地为他想想,如果是他这么对她的话,一次,她决不会再硬贴上来了!一次,就已经足够!
她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郡主又怎么样!郡主不照样是个女人吗?
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照样不还是一个笨蛋吗?
如果,从一开始就去问他的话,那么,事情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拿不起,又放不下!
至少得了一个答案后,要么分开,要么原谅。很简单的选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心念念的,只想见他一面!
那天为什么要赶他走!她心里懊丧着。
至少,也要把话问清楚再说啊。
原来,她还是希望他来的呀!哪怕,只是远远的瞧上一眼。
泪,滴到药碗里。化作两朵水花。泛起一阵涟漪。
仰头,任和着泪水的药汁滑入喉中!
满嘴的苦涩,像是现在的心情。
好苦!
宫人准备了四色蜜饯,八种糖类。她却一口都没有吃。任那药汁的苦味在口中泛滥。
好苦!却比不上她心里的苦!
心,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洞。怎么补也补不好。而可以补那个大洞的人,现在却不知所踪。
杨希来了。
她心里高兴了一下。却又伤心起来。为什么他没来?
他给她带来了烤地瓜,看着她的样子,他忍不住皱眉。
本想问他杨景的事情。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一开口,就示弱了吧。既然要分开,就不能对他示弱。绝不能,让他知道她的心情。
“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杨希叹着气。“好好的,为什么就非要弄成这样?你看看你现在苍白得跟个鬼的样子!”他捞来一边的铜镜,举到她的面前。
她撇开头。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很苍白。但是,她已经很努力在吃东西了。每天三餐都按时的吃。拼命的吃。吃完再吐,吐完再吃!连太医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只开了些调理胃气的药。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心病。
身体受了伤,可以用药来医,心受了伤呢?用什么来医?
杨希!对了,杨希!
“杨希,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答我。”她正色道。
“什么事?关于我六哥的事情,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坐下来,跟她抢地瓜吃。
“比酒量那天晚上,你跟你六哥三哥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一夜不归?”她小心斟酌词句。
“我们出去办点事情。”他双眼闪了闪。低下头去。
“杨顺是去的怡红楼,听说,你们兄弟三人感情超好,连宿娼也是一起的!”问了,问了,她还是开口问了!她暗自咬唇。
“那个,呃,怡红楼我们的确有去。也的确在那里呆了一晚上。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见她站起身来,马上双手齐摇。
“不是我想的怎样?”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是,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来,她还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总之,你不相信我们,你也要相信我六哥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是为了那件事情一直在气六哥?弄得我们都以为你已经变心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我这就去让六哥来。有些事情,应该他亲自跟你解释。”他咬完最后一口地瓜,急吼吼的奔了出去!
她迅速让宫人收拾好桌子。叫人打来热水,洗澡,洗头,洗脸。找出自认最美的衣服,薄施脂粉,唇抿上胭脂,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很多,也漂亮很多!
他,就要来了是吗?
她的心居然扑扑的跳。
让宫人把桌上的点心撤走,换点新鲜的来。让他们弄来一壶好酒,两个杯子。
发已经干了,对镜梳妆。
这么久不见,一定要让他看到最美丽的自己!
一个时辰过去了。
桌上的菜,凉了。
她挥手让他们帮她换一桌上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
桌上的菜,又凉了。
三个时辰过去,天黑了。下雨了。他不会来了吧!
她怔怔的望着窗外,今天,他是来不了了。
第二天,他没有来。
桌上的菜,上了又凉,凉了又重新换。他还是没有来。
第三天,他仍然没有来。
她已经不再让换桌上的菜了。桌上,放上了各色的水果。
等到水果全都烂掉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来!
呵!他果然还是不来呵!
他来干什么!他是不是认为,根本就不用解释?还是,根本就无从解释?
身子,越来越弱,脸越来越白。
铜镜里的人,已经瘦得不成人形。居然有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这是从来也不允许出现在她身上的!
皇哥哥跟皇后,潘妃他们都很担心。大家都来看她。
唯独他!没有只字片语,也从来没来看过她!
这次,是真的断了吧!
如果真的在意,又怎会对她如此不闻不问。如同对一个陌生人!
心,已经痛到麻木了。再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对吗?就这样了,对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朝降臣,当今圣上之义妹,年方二八,德容兼备,美貌无双。杨继业,虽是降臣,却忠心为主,屡立战功,今特赐柴郡主美容下嫁杨家六子,择日完婚。钦此,谢恩!”读诏书的公公收起圣旨,双手高举,“柴郡主,接旨吧。”
“是!臣女接旨!”双手接过金灿灿的圣旨,她欲哭无泪。
赐婚!居然!居然是这种时候!皇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倒是忘了,月老庙的老头,的确有这么说过,天下最贵不可言的人,为她作媒。当时还道玩笑,没想到,却是被他说中了!他怎么想?他会想这是她讨来的赐婚吗?
前些日子自己的颓唐,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她不要!她不要给他认为是自己去求来的赐婚!
既已出了圣旨,那么,就不可能改了。
那,她怎么办?
正文 第二十章 逃出京城
她住的地方一下子忙碌了起来。一会儿有人送料子给她挑。为她量身裁衣。一会儿有人送大量的首饰来给她。一会儿有人送来最新绣成的被面枕头来,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一个忙!
说不出的忙!
忙到她都没有时间去想。
只有在夜晚的时候,她才会想,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有成亲的喜悦。心里的结总也解不开。
她想见他!
哪怕是远远的一眼也好!
她想要知道,娶她,他是不是愿意!
他是不是欢天喜地!
派人送信给杨希,叫他到她这里来一趟。
杨希果然来了。
却一脸的高深。
看了她半天,蹦出一句,“你果然还是做了。”
“我做了什么?”她心下一寒,抬头询问。
他把头低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唇角上勾,“赐婚!”
低头苦笑,“果然是这样认为的吗?”他,可也是这么认为?
“不是你,会是谁?”他取笑。
怔了半晌,她认命的叹气。“他呢?”
“你说谁?我六哥?”他笑眯眯地调侃。
“不说,就算了。”她起身欲送客。两个月来的心酸,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美容,哦,现在该改口叫你六嫂了。就这么赶我走了?”他笑睇着她。“那你急吼吼的送信来给我干什么!”
“没有。只是两个月不见,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罢了。”她皱眉不想再谈,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憎恶来。
“是不是想见我六哥?”他正色。“我去叫他来!”起身欲举步,却被她拉住衣袖。
“不用。我不想见他。”她怕他去叫,换来的,是又一次的失望。两个月的等待,两个月的失望,她已经等到怕了!再也不想等下去!
“啊!跟以前又是一样了。”他突然大声笑起来。“以前的美容,也是这么,总是跟在我六哥的身后。永远这么远远的看着他的!”只除了那一次!
“是吗?”她并不惊讶。因为,他是那么优秀,那么漂亮的人哪!“又跟以前一样了吗?”她喃喃的。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凭你那点姿色,我六哥会爱上你吗?现在还弄得要……”他突然闭口不言。
“什么?”她恍惚道。
“啊!那个,你就不要多想。专心一致的做你的新娘子好了!”他边往外走边说,“我要回去了,今天可是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好好的做你的新娘子哦!好不容易讨来的婚书可不要浪费了!”话还没结束,人,已经去得远了。
呵!果然还是这么认为的呵!
女人一辈子,爱一个人爱到这样被人误会,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她做人看来真的很失败。
明明没有做的事情,偏偏就没人会相信不是她做的。
见他!见他!
一定要见他!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
是啊。与其坐在这里思前想后猜测他的心意,不如直接找他去问清答案来得好。
拔下发簪,拆开珠花,她洗净脸,素面朝天。对镜轻拍苍白的颊,她露出一个笑脸,做了个自己也不理解的动作,“加油!柴美容!”
绾起发,轻纱蒙面。
最近瘦了很多,是以自信光凭身形,已是不能分辩。
轻车慢行。
远远就看到杨门府的朱红大门。
打发轿夫在一边等待,她欲进杨门府,不意却见到思念多时的人,居然就在眼前!
走紧两步,他像是并未看到她。急急的往西而行。显是有什么急事也似!
犹豫一下,她快步跟上。
向西行了一刻钟,他走进了挥别楼。
她也快步跟上。
他脚下不停,直奔楼上而去。明显就是跟人有约!
她跟上去。一个人要了一间雅舍,正是他们隔壁的清风阁。
隔壁的人先是热烈的打着招呼。然后是一阵寒喧。
跟伙计要了几个菜,她坐到离明月阁最近的墙边。
只听得他们点菜的声音。奇的是,当中居然还夹杂着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刚刚因为点菜的关系,她未听得真切。但,事实的确如此。
隔壁传来碰杯的声音。
一个男子粗声粗气的吼着恭喜。恭喜杨景事业爱情两得意,现又荣升郡马。
什么叫事业爱情两得意?如果他的爱情是她的话,那么,后面那句就不该讲!
她心下疑惑着。
然后有人开玩笑的说,“不管怎样,你承诺过的,不准扔下兰英不管!”
兰英,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以后,这个名字将会是她跟杨景之间最大的障碍。
杨景不知开口说了什么,他们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时候,小二上菜来了。
她忙于注意小二,是以没听得清他说了什么!
等小二的酒菜上齐,隔壁又开始在笑了。
只听得刚刚粗声音的男子在大吼大叫。“你小子做这个郡马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全天下最有钱的女子怎么了?她还不是一个女人么?天下人谁不知道,她对你服服帖帖的!”
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原来,她的事情,在他们的眼里,果然就是一个笑话对吗?原来!她在全天下人的嘴里,就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她心下冷然。
正在犹疑间,厢房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时间就在那一秒定格。
那女子高挑美丽,一脸的英气。见她一人坐在那里,居然也不害臊,对她笑出声来:“看来我是走错了厢房了!我是隔壁的!对不起!”她连声道歉。随手拉上厢房门。脚步声咚咚的进了隔壁房间。
隔壁又爆出一声大吼,“啊!兰英到了!快来,坐到杨景身边!兄弟们,让个位子给她!今天这酒是她跟杨景两个请的,我们可不好喧宾夺主哪!”那粗嗓子的男人高声大叫。
原来她就是兰英!
为什么他们会让她坐到杨景身边?为什么会说是为她跟杨景?为什么不说是别人?等等,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有提到,不准扔下她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人!跟杨景是什么关系?
杨景那么长时间不去看她一眼,跟她有关吗?
她越想头越痛。越想心越痛!
不!杨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她应该相信他!
但是,他连怡红楼都去了,认识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不经意间,泪水流了满脸!她,竟为这个男人如此伤心!放下银子,她再听不下去。开门离去。
行经他们厢房的时候,瞥了一眼,那女子果然坐在杨景身边,两人状似亲密!
轰!她如遭雷击。脚步踉跄,还需要更多的证明吗?
怡红楼的女子可说是逢场作戏,但是,这个女子呢?
她口中泛着苦涩的味道。快步离开!
嫁给这个人,嫁给这个人!原来,他竟是花花公子么!不!该叫他花花将军!
呵!轻笑出声。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接受这个赐婚?
呵!真傻!
皇上的赐婚,连她都不能拒绝,更何况是他!
真的不愿意的话,那么,她就帮他一把!
回宫后,她愁肠百结,思前想后。终于还是决定逃走。
奇怪的是,她居然还觉得这么做是理所当然!好像已经有很多人已经做过,而她,只不过是顺应潮流!
只收了几张银票,她借口进城里买衣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了皇宫!
她的确是去买衣服的。
因为,她没带走一件衣服!
没有衣服替换总是不方便。所以,她没有说谎!
只是在枕头底下,放了一封信:皇哥哥,我不想勉强杨景跟我成亲,所以,出去走走。看看景色风光,若是想得通就早点回来。若是想不通,永远不回来也说不一定!甚感,勿念!美容留。
快马疾驰,她很快出了京城。
边走边玩,行至苏州。
苏州的人和事,苏州的景色,比较南京来说,苏州的女子,皮肤相当的嫩白!
江南女子的肤色多是细腻白嫩,但是,因为水色关系,苏州女子的肤色又更为白嫩!
苏绣早已成名于世。是以,她在城中布坊选中的衣服,都是顶级的苏绣。
布纺中看到一个绣着白色花儿的双面绣的精致锦扇。此花竟不似凡间之物。花瓣有十,朵朵摇曳生姿。底下居然是一望无际的蓝色的水!
本是不合理的组合,却意外的漂亮!
反面,是一个女子。漂亮的双眸,一袭白衣,竟如仙女也似!更奇怪的是,居然给她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这是什么?”她手握着小小锦扇,指着扇中女子问老板。
“这是水仙仙子啊。天河的女儿。啊!也难怪!很少人认识她的!后面的水百合就是她!也不知道为了何事,这水仙仙子居然死了,化作了天河中的水百合。等到她的灵力复活一点,她就可以每年吃百朵水百合,吃足一千年,就可以真正的复活了!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水仙仙子快复活的时候,她以前吃进去的水百合的花瓣居然全部都散了出来!飘落民间!水仙仙子,就这么永远的沉睡着。只有在找回水仙仙子体内的所有的水百合花瓣以后,水仙仙子才会醒来!这个故事也是一个男人跟我们说的!你知道吧!前些日子,我们家前院的桃树下闹鬼!他来捉鬼来的。居然就把这把锦扇留在这里了!还跟我们说,若是一个胸前戴有金环明珠的女子问起此锦扇的来历,就把它赠予她!”话音消失在看到她从颈项里拿出的金环明珠身上!
“终于找到主人!姑娘!请您务必把此锦扇带回去!以了了恩公对我的托负!”他松了一口气,脸上刹时堆满笑容。
轻点个头,她把锦扇收入怀中。
忽听得有人高叫;“柴美容!”
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眼前一黑!刹时失去知觉!
男人打横抱起她。嘴角勾出冷笑。如鹰的绿眸冰冷似箭。
张大嘴,直到他离开,老板才爆出一声大吼:“细,细作啊!救人哪!”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这个男人是疯子
忽听得有人高叫;“柴美容!”
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眼前一黑!刹时失去知觉!
男人打横抱起她。嘴角勾出冷笑。如鹰的绿眸冰冷似箭。
张大嘴,直到他离开,老板才爆出一声大吼:“细,细作啊!救人哪!”
黑暗!
耳边只听到车轮骨轳轳的声音。身体不平衡。虽然目不能视,她却知道他们这是在马车上的。
口里塞着帕子,眼上蒙着黑布,双手双脚都被缚住了!
呵!还真看得起她!
她哪里有那个本事翻出他的手掌心哪?
虽然他们说话也是避着她的,但是,她隐隐猜到,他们是辽人!
天气很冷。
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个时候,皇哥哥跟八皇叔该是多么着急啊!她想着,唇角勾出个笑。那个人,会不会也着急呢?甩甩头,决定再不想他。
他那样狠心的待她,她那么生病的时候,他也不肯来看她一眼,她还想他作甚!
“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男人的声音中透着不可置信。
这次出走,本想看看湖光山色。没想到,出来是出来了,却被人蒙着眼。
嘴里一松,帕子被人抽走。
她干呕两声,嘴角泛着冷笑。“怎么?不怕我叫吗?”
“现在终于有些明白,杨景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么个清秀之姿的女子了。”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打个商量,把我眼上的黑布一起取走。跟你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居然没欣赏到湖光山色,岂不白白浪费了这趟被绑之旅?”
大掌伸过来,粗手粗脚地为她解开蒙眼黑布。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了眼。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顺便帮你把手脚上的绳子也去掉呢?”男人的声音里充满戏谑。
轻摇头,她悠闲的闭着眼,适应着光线。
“不会。我怕你们几个会真的被我一个小小女子跑掉。那样,不是太伤你们做大男人的自尊了吗?”她差点就笑出声来。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
生气了吧。
她想着。这是很明显的事实。
刀刃破空而来!
嘴角仍然挂着冷笑。
手上的绳子一松。她成功了!
“说得不错!我们几个大男人,还会让你一个弱女子跑了不成!”
接着脚下亦是一松。
看来,他是真的想通了。
抚着红肿的手腕,双眸渐渐适应了光线的强度。缓缓睁开。
“我还道主持天下第一赌局的女子,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就我看来,姑娘那日全凭运气!未曾想,落到我的手里,姑娘居然还是面不改色。比之我大辽女子,丝毫也不逊色。”
他居然在赞她!
她吃惊!
眯眼看他。
居然也是个伟岸男子!只是他的样子,跟杨家的男子不同。此时他身着黑色儒服。却暴显着胸前的肌肉。明显就不该是穿儒服的男人。这个人,该是一名武将!只是眸色,居然是绿的!
“看够了没?”他环胸。兴味十足的看着她。
“将军就该着将军服。穿儒服的话,很容易让人认出来!”她丝毫不隐瞒心中的看法。
“呃!”他一窒。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扮了几个月的样子,宋人无一发现,却被她一个小小的女子,这么轻易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柄匕首架在纤细的脖子上。
勾着笑,她两指轻捏,拔开匕刃。
他不死心的又把匕首靠近一点!
她再笑着拔开!
“为什么!”他低吼,感觉从未有过的挫败!“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将军不会杀我。”她笃定道。
颈上的匕首又再靠近一分,几乎割破她的喉咙!她的头偏了一分。
“话不要讲得太满!杀了你,就可让杨景一辈子痛苦,有什么不好!”他的脸近在咫尺。虎目暴睁,像是要吃了她也似!
“若要杀我。当日在如意楼上,将军就不会放我一马。只要匕首再偏上几分,今日,柴美容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在森罗殿跟阎王爷下棋了。将军既能在千百人中轻易伤我,又怎会不能轻易的杀我呢?而且,在杨门府的时候,将军也是有机会的。但是,将军却并没有那么做。是以,美容大胆惴测,将军,无意要了美容的性命!”颈上的匕首收了回去。还刀入鞘。
“果然是杨景看中的女子,竟是如此聪慧。”他绿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竟是灼灼发亮!
“美容本是愚笨之人,只是将军的做法太过明显。”她扯扯嘴角。
“让宋皇帝以一库库银来换你性命,你觉得这个主意怎样?”他笑睇着她。
“将军是聪明人。又怎会干下这等傻事呢?”她差点喷笑出来。
“这个借口就这么好笑吗?”他黑了脸。
“请问将军,若是有人以一人之命,来换辽国国库的库银,那么,萧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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