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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第一夫君 蜀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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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着,是我害的你,一切都是我,”他努力推开扶着的手,满面痛苦与内疚,“与无忆无关,是我!”

    “二哥!”白无忆终于忍不住,“你……不要再说了!”

    云碧月垂下头,喃喃道:“二哥哥,我知道你退婚是为我好,我实在不是想杀你的,对不住……”

    说着,她忽然又抬起头,一脸恨毒:“待我杀了他,必定会还你一命,你知道,我是万万不能原谅他的!”

    白无非摇头:“不是,不怪他,怪我,其实是我……”

    说到这里,他竟已说不下去,闭上了眼。

    白无忆咬牙道:“二哥,不用说了!”

    “二公子!”

    云碧月也愣住,露出迷惑之色:“你……”

    许久。

    他忽然睁开眼,直直看着云碧月,咬牙道:“中秋,枕墨阁!”

    云碧月全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惨然笑了,一字字道:“中——秋——枕——墨——阁!”。

    白无忆终于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二人。

    白无非却仿佛说出了一件大事,支撑全身的力量顿失,瘫软在地,脸上神色不知是哭是笑:“云儿,你明白了?”

    云碧月似已痴了。

    “不……我不明白,”她茫然摇着头,缓缓向后退去,“不是的……我不……”

    “我……当时并不知道,任叔瞒着我,”白无非神情悲苦,脸色却好了许多,竟露出回光返照的迹象,“如今死在你手上,我已心满意足,只求你不要再怪无忆,他并不知道……”

    云碧月却似没有听见这些话,只顾出神。

    “云儿,”声音已小了许多,“二哥哥还求你一件事,放过她……纵然你恨我,她是无辜的,这许多年来,我并不知道……”

    “不……”

    “云儿……”

    没有回答。

    “求求你……饶了她……”声音如游丝一般,越来越细,越来越小。

    “二哥!”见他已不行,白无忆终于扭头看着云碧月,轻轻唤道,“云儿,云儿!”

    听到呼唤声,云碧月似乎从梦中惊醒,茫然地看着他:“做什么?”

    “云儿,”他轻声恳求,“当日是我对不住你,二哥虽然错了,却并不知情,只求求你不要再怪他,好么?”

    白无非已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沉默。

    她看着白无忆,幽幽道:“原来如此,你……要我原谅他?”

    “云儿……求求你……”

    “好……”她看看白无非,“如今你死在我手上,我不怪你……”

    顿时,白无非长长吐出一口气,得了这句话,他心中已再无牵挂,竟微微一笑,闭目去了!

    “二哥!”

    “二公子!”

    可怜这一代剑客,江湖有名的潇洒公子,就这么走了。

    任老伯哭得摊倒在地。

    云碧月却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中空洞,风吹过,飞扬的红衣依旧鲜艳,美丽的脸上却木然无半点表情,透着不尽的绝望。

    白无忆看着她,喃喃道:“云儿,多谢……”

    “原来如此,难怪……”她喃喃自语,看着他轻轻笑了,“难怪……我不该怪你,你没有错,是我……”

    他痛苦地看着她。

    忽然。

    他面色一变,扑过去:“云儿,不要,不是这样!”

    “小碧!”

    她惨然笑了。

    冷浸的霜色中,那一抹艳丽的红色似乎正在缓缓融化,地上,更多的暗黑色如水流一般扩散开来。

    人,缓缓倒下。

    “不,不是这缘故!”他终于抱住她,慌乱地摇着,泪如雨下,“云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尽情猜吧,呵呵

    

第三卷 问情 色狼也君子

    节目在一片哭声中剧终了,杨念晴坐在床上,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想不到做梦也有这么感人的镜头。

    太强了!没见做个梦也做成电影的!一次上集,一次下集。

    她擦擦眼睛,暗自奇怪。

    这个梦自上次在断情山庄做过以后,自己都已快忘记了,想不到今夜居然又冒出来,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这段时间自己并没有想这些事啊……科学点,难道是受了什么外物的刺激?她仔细想了想,上次是在断情山庄,如今却在唐家堡,是不是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究竟是梦,还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梦到了实情?

    以科学观点来说,自然不该拿梦当真。

    可这也太神奇了!何况科学上也有例外,听说有的人能通过特异功能,做梦预测过去未来发生的事,难不成自己就是那一类?得意片刻,杨念晴还是否定了这种可能——上小学时每次考试都梦到100分,他YYD结果每次都是不及格……

    就把它当作实情来看,也很不合理。

    据这个梦来看,云碧月似乎是怪错了人,但恰恰与传言不谋而合,对不起她的还是白二侠,与白三侠无关,看来自己以前猜的又错了。

    第一,云碧月错怪了人,白无忆就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可为什么又一副见她有愧的模样?尤其是他最后抱着她哭的那句“不是这缘故”,到底指什么?云碧月究竟是想问他什么话?

    第二,他们口中那“两条命”的另一条到底是谁,以至兄弟二人都为他求情?

    第三,真正对不起她的还是白二侠白无非,但究其原因却并不是为退婚,那又是为什么呢?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关键是那句“中秋,枕墨阁”。

    云碧月责怪白无忆,为的是这句话,而后来白无非甘愿受死,也是因为这句话,这句话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杨念晴几乎想破了脑袋。当然,以她不纯洁不健康的思想,可以推测出N种可能,不过又有谁能证明哪种推测才是对的呢?

    终于,她重新往后一倒,痛苦地叫起来:“太乱了,为什么我逻辑思维就这么差啊,难怪以前理科不好!”

    话音未落,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又怎的了?”。

    李游!

    杨念晴感激极了,他的确是关心自己的,有动静就及时赶来,正巧连做这个梦,她也想找个人分析分析,论聪明才智,李游自然是个上好人选。

    “嗨!你等等!”

    她飞快地跳下床,抓起件衣服披上,就跑过去打开了门。

    衣白似雪,李游果然负手站在门外。

    “正好,我有事找你,”杨念晴一把扯住他就往房间里拖,“进来说,这件事太奇怪了,我一连做了两个……”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李游居然站在门口不动,只愣愣地盯着她,修长的双目比平日更亮了许多,目光热烈,神色古怪又有趣。

    气氛有些诡异……

    杨念晴莫名其妙地低头打量了自己半天:“你……看什么?”

    半晌。

    李游咳嗽一声:“我说杨大姑娘,你确定要让我进来?”

    “不进来,难道你喜欢站在这里说话?”杨念晴瞪他一眼,突然明白了,“想不到色狼也封建,你不冷我可冷呢,快点!”

    他又不说话了,只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了?”

    “你不觉得该多穿些么?”叹气。

    原来是在关心,杨念晴感激地点点头:“是有点冷,刚才我一着急就忘了,先进来再说,我有正事要找你,很奇怪……”

    李游打断她的话:“倘若是别人,你也这么穿?”

    杨念晴莫名其妙:“是,怎么了?”

    长眉皱起。

    李游喃喃道:“这等穿着,很容易被当作如玉楼的姑娘。”

    杨念晴一愣,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她向来不习惯穿太多衣服睡觉,又急着开门说话,此刻身上只披着件薄衣,里面的抹胸隐约可见。只不过这宋代抹胸又叫抹肚,是连胸带肚都严严实实遮住的,放现代简直可以内衣外穿当作吊带装,因此她哪里想到合适不合适。再说外面还有件薄薄的衣服罩着,在现代简直算很保守了。

    头上,灯笼微微摇晃,朦胧的光线也带着些暧昧。

    如玉楼的姑娘?

    你YYD!

    杨念晴指着他的鼻子,怒了:“乱想,色狼!”

    李游苦笑:“如今在下已知道你是个女人了,但你也要明白,在下是个男人。”

    杨念晴气打不到一处,红着脸吼起来:“你是不是男人关我什么事!我怎么了……又不是没穿衣服!”

    “对,”李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点头道,“你的确穿了衣服,只不过比别人穿得少些而已。”

    杨念晴怒道:“不就是露了个脖子和脸吗?封建!你古董啊!”

    李游不语。

    他在看哪里?顺着他的目光,杨念晴全身一颤。

    胸脯!

    “喂,”她急忙抱住胸,“看什么,色狼!”

    李游却还是不眨眼地瞧着她,目中带着许多促狭之色:“杨大姑娘方才还说没事,如今怎的又不让在下看了?”

    杨念晴瞪眼:“此一时彼一时,眼睛闭上!”

    谁知李游非但没有闭上眼睛,居然还上下打量起她来!

    噎了半晌。

    杨念晴不屑:“哼,一副色狼相,你好意思?”

    李游看着她叹了口气:“在下是很正常的男人,若有女人主动要穿成这样来见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为何不好意思?”

    晕倒!

    若杨念晴先前还有1%的怀疑,现在已经100%的确认了,脸皮这么厚,这家伙的确是很专业的色狼!

    对付这样的色狼,害羞不是办法。

    想到这,她干脆双手抱胸,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冷笑:“爱看就看,如玉楼的姑娘,你还真是‘善解人衣’!”

    “此话怎讲?”

    “花花公子,采花贼!”

    “不要污毁在下清白。”

    “清白?”杨念晴冷哼一声,“你少拿我当笨蛋,若不是亲眼见过,你怎么知道她们睡觉穿什么?”

    李游果然闭了嘴。

    杨念晴冷冷道:“就你还有清白?是见多识广还差不多,亲自动手的吧,我说……”

    李游好笑地看着她半晌,终于咳嗽一声,打断她JJWW的话:“我说杨大姑娘在门口站了这半天,居然还不冷?”。

    冷?

    不提还好,经他一提,杨念晴立刻连打了两个喷嚏,这才发现,刚刚被梦惊出一身汗,现在被风一吹,全身竟已簌簌发抖。她犹豫起来,老站外面聊不是办法,冷死了,该不该放这个色狼进房间呢……

    身上一沉。

    寒意顿消,温暖的感觉有如电流一般,瞬间便传遍了全身。

    洁白如雪,犹带着温度。

    还有,很好闻、很特殊的味道。

    这是……

    仰头,却瞧见那双修长明亮的眼睛,正满含笑意俯视着她,还有,一对长长的、张扬而俏皮的睫毛。

    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出了什么事?”磁性的声音,带着从不曾有过的温柔。

    “啊?呃……”

    顿时,脑子里各种画面涌上来,纯洁的,不纯洁的,混乱不堪……乖乖,想不到今天自己也栽在美色上,居然昏了头,找不到正事了!

    “这个……我想想……”

    李游忍住笑,眨眨眼:“原来杨大姑娘忘性也很大。”

    不能乱想……

    杨念晴冷静下来,有些怒意:“是这样,我刚才……”

    刚要说梦,一个声音忽然从左侧传来:“出了何事?”。

    华服金冠,高贵优雅,却又透着平易之风。俊美的脸上永远带着微笑,宛如清清的湖水,温和而干净。

    南宫雪。

    天,他怎么出来了?!

    杨念晴傻了眼,李游显然也并没料到他会出来,缓缓松开了扶在她肩上的手。

    见到这“旖旎”的场景,南宫雪果然吃了一惊:“你们……”

    看着杨念晴的目光微微一窒,随即便恢复了平和,自然而然从她身上移开,眉头也随之舒展了,灯光下,根本分不清他的脸色。

    杨念晴丰富的想象力又活跃起来。

    深更半夜,一个没穿外衣的男人,扶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女人披着男人的衣服……多么香艳多令人遐想的画面啊!

    老天,快让我死了吧!

    她实在不甘心啊!若是果真发生了某些事被看到,她杨念晴也认栽,最倒霉的是,什么都没做也被人看到,不知道这位帅哥会怎么想呢!如今她只觉得心都快蹦出来了。自从跟这家伙搅一起,倒霉的几率就多了许多,除了受惊就是受气!

    两个男人依旧静静地对视着。

    杨念晴悲哀得直叹气,这位南宫帅哥现在肯定误会自己和李游有某些某些关系了,更悲哀的,李游是个花花公子。

    解释,唯一的出路。

    “南宫大哥……”不知是由于冷,还是由于心虚,笑声居然也发起抖来,“这个,刚才我们其实是……”

    “李兄是君子,”南宫雪忽然打断她的话,微微一笑,“虽行事有些不妥,但他的为人,在下是信得过的。”

    杨念晴立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君子?信得过?你确定是说这家伙?这个花花公子?。

    修长的双目眨了眨,终于又泛起欢快明朗的笑意。

    “多谢。”

    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自信,却多了些感激,来自朋友的信任总是令人欣慰的。若连朋友都不信任你,你会不会难过?

    南宫雪又看着杨念晴。

    双眸如星,明亮,却又不失温和,略带着些忧郁、孤独,还有什么?复杂……

    叫人看不透。

    很难相信,一个有着湖水般干净笑容的人却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然而,那复杂的目光却似要穿透她,直看到她心底去。

    杨念晴呆呆地望着他。

    半晌。

    “不早了,早些睡吧。”

    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回房了。

    发生了这样一场尴尬事,杨念晴的“解梦”计划也随之搁浅,终究没有说出来——

    会跟小唐同学演对手戏的,小蜀也想多更,可修文实在很累——

    看着李游像男主?但第四卷会出问题,唉

    

第三卷 问情 什么叫天才

    小石头街。

    这条街并不是主街,因此略显得有些冷清,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毫不起眼。然而像林星那样的一个人,众人还是很容易便打听到了他的住处。

    院门并不大,也不显眼,但看上去四周环境却很清净,正适合居住。

    开门的仆人看着众人不解:“你们是……”。

    厅上,下人们奉过了茶,都恭谨地站在一旁。

    壁间悬着几幅字画,并无题款,想是主人自娱之作,看来这林星也不俗,难怪与唐惊风交厚。几幅画倒都还不错,只不过那字就略嫌单薄了些,劲道不足,清秀有余,可见他应该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

    隐隐,一股甜香弥漫在空中,十分好闻,却又不知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香?

    杨念晴正在好奇,一个人已走了出来。

    眉目清秀,神情温文,正是林星,只不过今日他并没穿紫衣,却是一身淡蓝色的袍子,衬着白净的脸,更显得文质彬彬。

    互相客套后,众人便开门见山说了来意。

    待听得不是唐可忧派来的人时,林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说起这件案子,倒可怜那许多人命,实在叫人叹息,只是在下……”

    停了停,他皱眉道:“唐堡主当日纵然来,也不过是论酒下棋,并没跟在下说过什么。”

    众人沉默。

    杨念晴试探道:“你再想想,他失踪前那一段时间,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提到什么人,或者什么特别的事儿?”

    林星摇头。

    竟是个一问摇头三不知的。

    杨念晴泄气。

    南宫雪忽然微笑道:“据说唐堡主与夫人近年来有些不睦,不知林公子可曾听说过此事?”

    闻言,林星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含糊道:“应该……听过些。”

    李游道:“林公子可知其中内情?”

    提起别人的家事,林星顿时有些不自在,好一会儿才勉强笑道:“他夫妻二人之事,在下一个外人,又如何知道这些。”

    众人互相看了看。

    何璧站起来拱手道:“如此,多谢。”

    林星也站起来,一脸歉意:“在下实在是帮不上忙,抱歉得很。”

    “恕我等冒昧打扰了,”南宫雪微笑,“倘若林公子想起什么,不妨到唐家堡找我们,必不会叫人为难足下。”

    林星点头,送了他们出来。

    “他在撒谎,”杨念晴一面走,一面十分肯定道,“看他的眼睛,还有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明明是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们。”

    无人回答。

    “唐堡主的死若真和他没关系,唐可忧为什么老找他的麻烦?”她摇摇头,很不甘心,“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李游终于开口:“杨大姑娘说怎么办?”

    “再去好好跟他说说,他可能是怕说出来惹麻烦,或许怕唐可忧。”

    南宫雪微笑:“他若果真拿定主意不说,找多少次都没用。”

    杨念晴想了想,点头:“他和叶夫人好象有什么关系。”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

    她便把从唐可思那里打听来的话告诉了他们:“叶夫人既然讨厌他,也不许儿女跟他接近,那为什么又不让人为难他?”

    沉默半晌。

    南宫雪点头道:“他的确有些可疑,只怕也是个重要人物,倘若一切真的与他无关,他也没必要说谎隐瞒。”

    杨念晴揉揉鼻子:“对,肯定和他有关。”

    李游却忽然扭过头,仔细端详了她半晌,长眉缓缓皱起。

    “干什么?去哪里?”她边挣扎边叫。

    李游一言不发,只顾拖着她快步朝前走。

    她火了:“到底要带我去哪?”

    “找人。”

    “找谁?”

    “到了。”

    杨念晴正莫名其妙,一抬眼却望见了那抹土黄色的影子。

    他依旧在弄花。

    李游不做声,也并不急着走过去。

    “又做什么?”淡淡的声音,反是邱白露先开口了,平静的脸上也已露出了几分头疼之色,杨念晴觉得有趣极了。

    然而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被丢到了他跟前。

    “看她。”

    邱白露只瞧了一眼,脸更黑:“小伤寒。”

    杨念晴终于明白了。

    他这是带自己来看病呢!早上起来就觉得鼻塞头晕,估计是昨夜在门口站了半天感冒了吧,看邱白露的脸色,肯定是气区区小伤寒居然劳动大神医的缘故。

    李游咳嗽一声:“在下只是觉得,大神医治小伤寒更放心。”

    闻言,邱白露的脸色果然好了些,却还是瞧着他淡淡道:“杀鸡用牛刀,你就不怕在下嫌轻,会多弄些出来治?”

    杨念晴立刻全身一抖,轻轻扯了扯李游:“算了算了,我们随便去外面拿点药来吃就好,不用劳动邱大哥了。”

    YYD嫌伤寒太轻,万一他妙手回春之前,先把自己治成个重的,那不是活受罪?

    见她如此,邱白露目中兴起几丝得意之色。

    李游却站着不动,神情愉快得很:“病只会越治越少的,岂敢将大神医与那些庸医相提并论,在下放心得很。”

    邱白露脸又黑了,然而下一刻,他却做了件二人都想不到的事。

    “这里并无笔墨,”他淡淡笑了,看着李游道,“你知道我向来不说第二遍,可要记好了。”

    随即,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念起来,一直念完了一大篇药方。

    李游瞪眼。

    估计是觉得终于气到了他,邱白露悠然道:“自去取药吧。”

    李游不动。

    他明知故问:“还在这里做什么?”

    “想法子叫你再念一遍。”

    “我已忘了,”邱白露看他一眼,又蹲下身自顾自弄他的花,“我的方子向来是开过便忘,想再多法子也没用。”

    半日。

    李游叹了口气:“想不到大神医聪明许多,实在不是好事情。”

    “果然不是好事,李兄这次到底让他治住了。”温和含笑的声音。

    李游苦笑:“在下自小最厌背文章,他却唧唧咕咕念了这么一大篇,南宫兄可有法子叫他再开个方子出来,待在下去找些笔墨。”

    南宫雪忍住笑:“对付他,你向来是法子最多的,如今连你都没有,我如何会有?”

    李游瞪眼无语。

    杨念晴看得好笑:“算啦,又不是大病,随便拿点药就行了。”

    南宫雪含笑咳嗽一下,负手侧过身,若无其事道:“在下这里倒有个祖传治伤寒的良方,不知李兄敢用否?”

    不等李游答应,杨念晴立刻点头:“用用用,其实用你的比用邱大哥的还放心,小伤寒哪用得着大神医治,浪费。”。

    房间。

    杨念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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