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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农家-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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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的。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啊。
丁小阁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冷笑。丈夫!哼,如果真的是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都放在丈夫的身上,那才真的是愚蠢,更何况,她可不觉得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她的眼前多得是那些愚蠢的女人的下场,她的亲生母亲刘氏是什么样的?她的大伯娘王氏又是什么样的下场?
将自己的生命和未来都放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还是一个男人的身上,并且再也没有自己的想法和自我,这才是真正的笑话。虽然每个人都告诉她应该这么做,就连所有的教养姑姑也是将她往这方面教育的,可是,丁小阁自己还是觉得,女人自己的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较好。
她从小桥的身上学到过很多的东西,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永远不要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另外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可以为你的一切负责,除了你自己。如果你打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别人的话,打算以后永远都仰赖着另外一个男人过活的话,那也就谈不上什么能走到最后了。
丁小阁不动声色的收回来打量十里公子的目光,然后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这玻璃镜子就是和铜镜不一样,照得纤毫毕现,就连她唇角那一抹冷漠而算计的笑容也映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怎么?公子打算将这些闺房趣事也要放在下人的面前掰扯掰扯吗?”
小阁十里番外:第二章
十里静静的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纤细瘦弱,可是背脊却挺得笔直。她抬起了一双手臂,将自己头上的各种首饰一点点的,慢悠悠的取了下来。虽然中间一度有宫女和嬷嬷要上前帮忙,不过都让她给拒绝了,她就那样旁若无人的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取着头上的首饰。
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十里觉得这是一种难耐的煎熬,而且这种煎熬似乎只是在煎熬自己一样,而对面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他将自己的目光微微的抬了起来,注视着那纤毫毕现的镜子里面的丁小阁,看着她平静的面孔,和唇边那淡淡的让人捉摸不出究竟的笑容。
此时此刻,在两个人之间,在这间宽大而且华丽的宫殿里面,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对正在角力的斗士,到底谁会赢得最后的比赛,这输赢到底会********,似乎一切都没有定数。
十里公子静静的看着丁小阁的面孔,许久之后,他终于抬起了手,朝着身后挥了挥,那些一直守在十里公子身后的人,见状便全部都退了出去,就连丁小阁身边伺候的所有人也一并的退了下去。
所有人鱼贯而出,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刚刚还到处都是站着人的宫殿里面,现在已经空荡荡的一片了,甚至连说话都有回声了。
十里公子一直听着外面的人那细碎的脚步声,全部离开了,这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一直坐在镜子面前的女人身上。他轻轻的清了一下嗓子,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丁小桥已经将头发整理好了,镜子里的她,虽然披散着头发,却描绘着浓浓的妆容,这让她有些不太舒服。于是她站了起来,在她这屋子的隔壁就是一间净室,里面早就已经兑好了一桶的热水,于是她看了看十里公子,唇边微微的掠气了一丝笑容,一边朝着那净室走去,一边说:“公子的心里是很恼火的吧。”
作为一个皇子,甚至是一个即将要去争夺皇位的皇子,自然是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心里面的想法,他右边的眉毛再一次微微的翘了一下,接下去他的唇角露出了薄笑,只是,那笑容并没有深入眼底。
“没有。”
丁小阁也不忙着反驳十里公子,只是一边走一边将自己身上厚厚的衣服脱下来。她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脱,从那海棠红的礼服,再到了那一层有一层的中衣,当她走到了净室前面的屏风外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下了那薄薄的内衣了。
她一眼也不看十里公子,就走进了那屏风后面。
净室的里面有着大大的一池子热水,点着明亮的灯,那滚滚的热气喷涌上来,让整个屋子显得像是仙境一般。水上面已经铺满了一层的的花瓣,被那热水一蒸腾,散发出一种特别幽香。
丁小阁站在那屏风的前面,抬起手开始脱自己身上薄薄的内衣,裤子,最后是肚兜和底裤。她当然知道,那屏风是透明的,自己在这里脱衣服,那净室里的灯光就会将自己全部的剪影都倒影在这屏风上,而十里公子就站在外面,自然会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丁小阁清楚她现在的这种行为未免太过的放浪不羁,在闺秀中是绝对不会有这种行为出现的。而她,身为县主的她,更不应该这么做。可是,丁小阁却更清楚,自己今天不留下十里,那么等待着自己的就是死亡。
而这种死亡可能不会马上就到来,而是会慢慢的到来,而这种慢慢到来的,被其他女人一点点折磨而死的死亡更加个可怕。
丁小阁从来都不想死,原来不想,现在不想,以后更不想。可是现在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却是各种的不利,稍微行差踏错等待她的就是万丈的深渊。跟生死不起来,还有什么不是小事?
放荡不羁又如何,不像是大家闺秀又如何?要能活到最后,什么不能放下?更何况,今天的她本来就是一定要留下他的,既然如此,怎么留不是留?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另她满意的,过程又能有什么?
人都是这样的,光明正大的放在桌面上,或许不会有什么兴趣,可是要是藏着掖着不让看的话,倒反会勾得人心里痒痒得。丁小阁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可是架不住身边有一个言行彪悍的丁小桥,还有一个什么都不太放在心上的丁风儿,在这些人的熏陶之下,丁小阁也变得彪悍起来。
如果说,这些人只是给丁小阁换了一个心的话,那么饶姑姑和南姑姑的细心教导就给了丁小阁强有力的理论知识,而她现在不过是要进行实践罢了。
十里公子站在净室的外面,静静的看着那高大的屏风后面的人影,她不慌不忙的脱下最后的衣服,然后缓缓的走到池子便然后站在那里,抬起了手,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剪影投射到了屏风上面,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人,可是那剪影就已经将里面人的动作反应得清清楚楚。就好像现在她抬起了手,微微的挺起了胸,那饱满和娇挺的胸线就已经清清楚楚的映射在了屏风上,甚至连上面细微之处的突起也看得极为的明白。
这样的看得清却又看不清的景色在大殿里面那里袅袅的香烟缭绕熏陶之下,竟然生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无=边=春=色。
十里公子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一个贪恋颜色之人,可是,在这样的情况刺激之下,心底也竟然隐隐的生出了一股火来。
而那屏风后面的人,却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她给十里带来的影响一般,她整理好了头发之后,就不慌不忙的走进了吃水之中。那温暖的池水在冬夜的寒冷之中撩起了一种透骨的舒爽,让丁小阁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而这呻吟声虽然拼命的压制,可是也还是被听力极好的十里听到了,登时,心里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不过,十里还是没有动。他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屏风后面的人。虽然身体的欲望不断的攀升,但是到底没有影响到他的理智。
十里从来都是一个极为有自制力的人,正是因为这样的自制力让他几次三番的逃脱里的命运的遏制,可是活到现在,也可以再次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就算是心里有股火再烧,身体上也开始有渴望,却一点都不会影响到他对于现在各种状况的判断和思考。
而丁小阁也从来没有想过,就用这种小伎俩就能将十里给留下来,难道没有看见,这十里到了现在都连要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吗?他依旧站在原地,从刚才自己叫住他开始,他就没有动过地方,可见,他不过是在等着听自己的理由,而一旦听完之后,他只怕是毫不犹豫的就要离开了。
丁小阁泡在了那温暖的池水里,微微的闭着眼睛,开始思考着,今天要说点什么才能留下这个人。
这池水温暖极了,驱散了冬夜的寒冷和她因为婚礼而造成的疲惫不堪。她捧起了一捧水,将自己的脸细细的洗掉,让皮肤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之后,这才缓缓的开口:“公子原本想娶的人今天没有在这里,还真是抱歉了。”
十里公子是没有什么弱点的,至少在外人的面前,他是没有什么弱点的。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他对丁小桥的那丁点奢望。可是,当他得知,连这点奢望都没有办法达成的时候,心里那原本只有一点点的弱点一下子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虽然没人知道,虽然就算有人知道也没人说,但是那弱点就在那里,不停的叫嚣着他的失败,成为一道深深的伤口,让十里疼痛难忍。
而现在这被人一直可以忽略掉的东西却被丁小阁风平浪静的点了出来,十里的似乎一下自己就被人架在了火上烤一样,他的心口火辣辣的疼,疼的都喘不过来气。这样的疼痛,让他就算是想要发怒,也没有了力气,他微微的退后一步,依旧静静的望着屏风后的那个舒适的剪影,立刻就转身想要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云淡风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怎么?说中了心事就要走了吗?”
十里的脚步又硬生生的停下来了,他很想说点什么,可是才张开嘴,却觉得很多话都塞在了嗓子里,变成一堵推不开的墙,让他想要说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公子觉得隐秘,觉得好像是密不可宣,好像没有人知道一样,可是,那到底是你觉得。或者,公子自己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大家不说,你就当做大家不知道吗?”丁小阁说到了这里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难不成,公子以为,庆国的人不说,难道那兴国的人也不会说了吗?”
十里抬起了手紧紧的握住了胸口的衣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怒道:“你给我闭嘴。”
“我并不想戳公子的伤口,不过,公子,连我这样的女人都受不住,你这样真的能登上那个位置吗?”
小阁十里番外:第三章
十里觉得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屏风后面的女人,一点点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听着她如同水晶落入瓷盘一样的声音缓缓的吹了出来。
“公子并不想娶我,这我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丁小阁很是坦然的说道,在这个问题上她从来都不避讳什么,毕竟有些话,还是一开始说清楚了比较好。“你只用知道一点,就算今天在这里的人是小桥,你也不见得能拥有她。”
丁小阁说得话并不多,一边洗澡一边说,等到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洗完了,不过她并不打算起来。她已经泡在水里,靠在池子边上,静静的看着屏风外面的那大约是十里站的位置上。
“不要问我为什么。”虽然十里公子很久没有回话,但是丁小阁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在他犹豫着没有开口之前,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回答了。“答案,你比我自己更加清楚。”
十里闭上了刚刚已经张开的嘴,确实,他刚才已经想要开口了,可是在听到那个女人的话之后,他便从善如流的闭上了嘴巴。随着这个女人的话,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她要说的意思了。
丁小阁抓起了一把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在皮肤上揉搓着,那让那花瓣的香气就这样渗入了皮肤中。随她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公子娶得是我倒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不仅仅是对我,更重要的是对你。”
十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还是开了口:“为什么这么说。”
“公子这回回兴国是为了什么,就算我是个内院的女人也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公子当时为什么会来庆国,一是不得已,二,可能也是为了保命,养精蓄锐。而现在,公子回去,绝对不是仅仅只是回去而已,可是,公子毕竟在庆国多年。俗话说得好,人走茶凉,就算公子是名声言顺的元后之嫡子,又能如何?这么多年来,那些原本依附在元后一支的人还能剩下多少?”
说到这里,丁小阁笑了起来:“更何况,据我所知,兴国的陛下,后面的续的继后其实也就是公子的姨母。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人支持元后和支持继后有区别吗?没有区别。也就是说,公子在兴国之内,根本就没有可用之人。这是你这回回去的最大的弱点。”
如果说一开始十里还是对于这个女人很是愤怒,很是看不起,甚至是讨厌的,那么在开始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十里就已经将对于这个女人那些负面的情绪,暂时的先放到了一边了。
他其实很想听听别人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可是在这之前,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这尴尬而特殊的身份。就算对于他的谋士,有些时候也不可能说得那么清楚,毕竟,这里是庆国,不是兴国,那一种寄人篱下的无力感一直围绕着他,让他没有办法摆脱。
现在当听到丁小阁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无论这个女人有过什么事情,他都能够先放下,毕竟,现在他急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在别人的眼睛里,这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公子要将大部分的希望寄托给圣上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圣上将自己的六公主嫁给了你作为正妻。毕竟双方都需要一个凭证,来证明你们的这次联合。”丁小阁说得这些其实不光光是自己的看法,还有很多是当时自己决定要替小桥出嫁之后,小桥拉着莫思归来跟她说了很多这些事情。
毕竟自己这回嫁出去实在是不知道前路是怎么样,能最大限度的了解是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样对于丁小阁定位自己的身份有很大程度上的帮助。
十里听完了丁小阁的分析之后,勾了勾嘴角,唇边露出了一丝的冷笑道:“这些事情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但是能被你这样一个后院的女人知晓,并且分析出来也是很不容易了,私底下为了能留住我做了不少的功课吧。”十里公子说着这声音里的嘲讽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功课确实做了不少。”丁小阁笑了笑,不过还有一句话她是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她做这些功课可不是为了十里,而是为了自己以后的道路能走得更顺一些。有些话没有必要说得那么明白,否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你说得这些确实没有错,对于你来说,真是难得,不过,就算你知道这些,并且能分析出来又能如何?难不成这些事情我身边的谋士不知道吗?难道我还要靠你这样一个后院的女人来分析吗?”十里声音里的冷笑更重了:“我确实是不明白,你嫁给我又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丁小阁没有马上回答十里。
而十里则意味丁小阁被自己说得没有话了,心里原本压制下去的对于丁小桥的讨厌和不屑又一下自己的涌了出来,他嘲讽道:“怎么了?说不出来了?”
“公子,不如过,我们两人打个赌如何?”丁小阁的眉毛扬了起来,唇边的笑容自信极了。
十里虽然看不见丁小阁的表情,但是她声音里面的自信满满还是让十里十分的不愉快的,现在他虽然还是想走,但是却不想就这么直截了当走了。既然这个女人想要自讨没趣,那么他并不介意狠狠的羞辱一下这个女人,让她知道什么本分之后再走。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于是,十里公子倒反不着急走了,他走到了一边的一把椅子上,优雅的坐了下来,冲着屏风后面的丁小阁说:“你要赌什么?”
“就赌我刚才说得事情能不能让你觉得满意。”
这话更是让十里公子笑了出来,当然那这种笑声更多的是一种嘲笑,是一种不屑,他伸出手,弹了弹自己那衣服的衣角,然后将袍子的下摆给铺平了,才很是淡漠的说:“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
“这不就是需要赌注了吗?”丁小阁说着,脸上的笑容更胜了,她用手将自己的一缕头发拉了起来,在手指头上轻轻的绕着,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放松和悠闲:“既然这件事情是我先说,那我这边的赌注就先说吧。”
说着,她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外面坐着的十里公子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她的目光可以看出去一样:“如果,我说得事情,公子不能满意的话,我任由公子处置。”
“我处置你一个女人做什么?”十里公子显然对于这个提议不感兴趣。
“我的存在不是等于体型公子你犯了多大一个错误吗?我将自己交给你处置,可就是等于放弃了求救和反抗的机会,这样的话,你不是可以出一口恶气吗?当然,这个赌注对于公子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丁小阁耸了耸肩,摊开了手说道:“但是,这可是我现在能付出的最大的赌注了。”
十里公子听到丁小桥说这个话,虽然还是有些不屑,还是想了一下便说道:“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也给你一个赌注,如果你说得事情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今天夜里就不走了。”
丁小阁却笑出了声音:“公子,你这是在敷衍我。”
“哦?”
“我是陛下赐给公子的女人,公子就算再不满意,今天晚上你也不可能走,毕竟你走了,你就是落了陛下的面子,公子不要忘记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县主,可不是上河镇的那个庄户女子。”
十里公子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却实在是反驳不出口,他不得不承认,这丁小阁说得是很有道理。他不动声色的呼出了一口气:“那你要什么?”
“明天将有落红的元帕交上去之后,公子要上书给陛下立我为侧妃。”丁小阁看了看自己已经泡得有些皱的手指,干脆就从池子里面站了起来开始擦水,擦头发、穿上睡衣。
这本来就是原本定下来的事情,十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便同意了,不过在同意的时候不免对于丁小阁越发的轻视了,只觉得她实在是有些短视,亏得刚刚才觉得她有些聪明,也不过如此。
十里看着丁小阁,只见她面容清丽绝尘,浑身散发诱人的香味,一边歪着头擦头发,一边缓缓的从屏风后面出来,朝着自己的走了过来。她就的步伐并不快,可是,真是奇怪,她的每一步踩下去,十里都有一种她踩中了自己心跳的感觉。
她的身体全部都裹在一件大大的浴袍里面,随着她一边走,那洁白的皮肤从浴袍里面若隐若现,而她素白的脚趾就这样踩在了猩红的地毯上面,更趁得她的皮肤有如凝脂一般的动人。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十里的面前。终于她放下了手中擦头发的布巾,然后双手就扶住了那椅子两边的把手,倾身到十里的面前,贴到了他的耳边。
十里可以透过那夸大的袍子清楚的看见她丰盈的胸口上跳动的雪白。不可否认,这一刻,他被诱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丁小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低的响了起来:“公子知道不知道莫思归是做什么的?”
小阁十里番外:第四章
莫思归做得事情本来就非常的隐秘,莫思归为皇帝办事这件事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就算是现在已经不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可是光是他经营的遍布了多国的四海商号,能收集到的事情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上的。
莫思归是做什么的,丁小阁原本也以为只是一般的做物流的商人,可是,他真正的身份就连丁小阁也是在出嫁前才知道的,而当时,丁小桥将这件事告诉了丁小阁,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丁小阁在争宠的路上能多一些砝码。
不得不承认,对于丁小阁来说,这个秘密已经成为了她占据十里身边位置最重要的一步。与别的皇子对战,这对面对的对战的时候,当然是军队更重要一些,可是,要是一片和平,只是面子下面的波涛汹涌呢?那这个时候,明刀明枪肯定是不行的,那就要看谁的消息灵通了。
无论是什么时代,那都是信息时代,只有消息越发灵通的人,才越能把控好全局,只有越能把控全局的话,这最后胜利的机会才越大。
关于这一点,丁小阁都能明白的道理,想来十里公子也是能够明白的。
十里公子这些年虽然也一直在经营兴国国内的一些消息网络,可是到底因为人在庆国,这兴国又被继后和几个皇子弄得各种不太平,所以他构建的网络其实很是困难的。就算是很不容易的得到的消息,也不见得都是真的。
在这一点上,十里公子一直都很头疼,要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清楚的知道这兴国国内的消息,就算他将整个大庆国的兵力都带过去,也不见得能登上那个位置。更何况,皇帝也不见得会拿出这么多的兵力支援自己去抢夺那个位置。
所以,就算十里公子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他现在得处境有多么的艰难。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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