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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点男穿到晋江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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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寐以求的东西转眼就被呈献到了眼前,快得不真实,不想放手,不想退出,只想一遍一遍地确认这不是一场幻梦。
萧守美人鱼:“呼噜,呼噜……”
意犹未尽的狐狸把睡着的鱼儿洗白白后,就叼着回卧室去了。第一次嘛,还是温柔点好,之前已经做了三次,就暂时放过他吧。
一张床榻,两个呼吸,在眼睛的开合间,黑夜就这样无声溜走。
洛子枯睁开迷蒙的眼,天已经大亮了。深沉的眸子倒映着睡在身边的萧守,略微仰起的下颚的弧度延伸出泛红的肌理,被静谧所覆盖的精致面孔,低垂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睡着的小野兽迷迷糊糊、粉粉嫩嫩、热热腾腾,就像一个勾着人咬一口的小包子。
洛子枯凑过去就“吧唧”一口,心情颇好地开始想象萧守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梨花带雨咬着被角的萧守,面红耳赤夺门而出的萧守,不可置信被子蒙头的萧守,恼羞成怒拳打脚踢的萧守……在脑中一一滑过。
洛子枯无声地咧开嘴,笑得有些败坏形象,像是被这从天而降的馅儿饼砸傻了。我垂涎你,你也正巧属意我,多么美妙。伸出手来,将对方抱在怀中,双臂不自觉地收紧,洛子枯觉得得这一切完满得就像一场骗局。
被幸福的馅饼砸晕的洛子枯盯着萧守,等着他醒,等着看他醒来后的反应。然后,他就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从中午一直等到了下午……萧守这家伙被折腾得太狠,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为了避免萧守在睡眠中饿死,洛子枯在晚膳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推了推这位睡神。睡得正香的小野兽嘟囔两声,爪子在虚空中挠了挠,小腿大力弹蹬了两下,结果牵扯到了某个昨天被重点招待的部位,一阵酸疼传来,小野兽“嗷”地惨叫一声,醒来了。
萧守一睁眼就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条件反射就一爪子糊了上去,洛子枯躲也不躲,唇边带着笑意:“是我,还没睡醒?”
萧守收回拍到洛子枯脸侧的爪子,揉揉眼,动动身体,下身抽抽着疼。他疑惑地眨眨眼,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被亵衣遮得严严实实的身子。(某狐狸为了避免自己再次兽性大发,和防止踢被子的某野兽着凉的必要措施。)
萧守将手伸向后方,轻轻一按,然后“嗷唔”一声,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为毛为毛后边儿那个地方会疼?吃饭,喝酒,泡温泉……然后怎么了?萧守觉得回忆里有团雾,将一些部分遮挡住了,看不清,走不近,触不到。
难道是拉肚子?萧守挠挠头,酒这玩意儿果然不是好东西,装在瓶里像水,喝到肚里闹鬼,说起话来走嘴,走起路来闪腿,半夜起来脱水,早上起来后悔。
洛子枯:“怎么了,后面疼?” 小野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在无声地控诉,洛狐狸默默忏悔自己昨天是不是真的过火了点。
萧守看这厮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后边儿痛跟这家伙绝对脱不了干系。这混蛋喝多了打了自己一顿不成,还是用千年杀?应该不会,这家伙又不是武刑空。
萧守想啊想,温泉,醉酒,那里疼……然后,萧守悟了!
洛子枯居然对自己做了那件事!他……他他居然帮自己洗了菊花!
在很久很久以前,萧守就知道了诞皇世界有一个风俗,那就是——洗澡需要洗菊花,菊花还要拿棒子洗。所以萧守迅速推出了一系列等式:泡温泉=洗澡=需要洗菊花。喝酒=醉倒的自己没有洗=喝多了的洛子枯帮忙洗。洗菊花+喝多了的洛子枯=这小子没轻没重地乱洗!
于是真相大白,只欠确认。
脸色黑黑的萧守开口试探:“你把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儿?!”
洛子枯诚恳道歉,乖乖进套子:“抱歉,那时候,你抱着我扭得厉害,我就……”
得到对方亲口承认的萧守一枕头就摔过去了:“你TM一个世子,至于做这种事儿么,你居然……居然下得去手,你就不嫌脏!”
洛子枯轻巧地接住枕头,看着萧守涨得通红的脸,心说萧守这下终于明白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样子了,看这模样,肯定是想起昨日的情景,这小家伙害羞的方式真有意思。洛子枯强忍笑意:“因为是你,所以不脏。”
萧守想起这洛子枯几日来亲手照顾自己时,恨不能把食物帮忙嚼碎了喂给自己的情形,只能无语问苍天。
萧守撇撇嘴:“其实之前你帮我擦身的时候你就想这么干了吧?”别以为那时候你那强忍着什么似的呼吸老子没听到,这什么破世界啊,洗菊花能和洗脚丫子一样当成必然清洁程序么!
洛子枯笑笑,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萧守也许就是那个时候隐约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吧,等自己明说了自己的目的后,萧守他才终于放下顾虑,决定示爱。
洛子枯点点头,爽快地承认了之前的动心:“嗯。”
萧守看洛子枯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堵得慌,他实在是不想再纠结于这个该死的问题。这就像和回族人讨论为啥不吃猪肉一样木有意义。
这破世界拿洗菊花当搓背,他萧守能因为兄弟帮自己搓背而揍他一顿么?不能!所以只能忍着,忍不住,憋着,憋不住,扛着!
扛不住……萧守从洛子枯手里接过枕头一言不发又砸了过去。洛子枯看萧守这又羞又恼的样子,为避免发生血案,只好暂时躲开。走出房间,吩咐人重新准备晚膳。可怜的厨子,今天都准备三次粥了,小攻家的厨子不好当啊。
所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都进到你里面了,你却不知道我上了你。鸡同鸭讲也可以和谐如斯,让我们一起赞美汉语言的伟大~
萧守看门关上了,郁闷地爬起床,眉梢因为疼痛而跳动着,以后再也不和这个世界的人一起洗澡了!忍着不适动了动,一张脸立刻扭曲成一个痛字。萧守无奈地坐回床上,洛子枯这混蛋到底是怎么帮自己洗的啊,痛成这样,回头找叶翎拿点药来搽吧。
洛子枯端着粥回房的时候,正好看到萧守斜倚在床头,气呼呼地摆出一个包子脸。
“来,吃点东西。”洛子枯熟练地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吹凉了抵到萧守唇边。
萧守嘴角一抽,哥们儿这般狗腿,是之前伺候老子伺候习惯了,还是知道昨晚上好心办坏事儿了来忏悔。那以后要是洛子枯出了点啥事儿,自己还不得一一伺候回去啊。萧守想象着自己帮洛子枯端碗,吹粥,喂饭的样子,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怎么,没胃口?别看这粥清淡,这可是用几种香米按秘方混合起来的,每粒米都特意碎成了两三瓣,腌过后放入大瓦煲,最后方用泉水精心熬出。好歹尝一口不是?”洛子枯看萧守这吃货一脸绝食样,细细劝道。
萧守的嘴角都快抽歪了,洛子枯你老妈子附体了么?萧守扣住碗沿:“我自己来,你也找地儿吃去吧啊,乖。”
洛子枯被萧守一个“乖”字雷得外焦里嫩,皮笑肉不笑道:“没事儿,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伤到。你好好享受就是。大不了,等伤好了再好好回报我。”
萧守看着那洛子枯暧昧的笑,嘴角已经抽麻木了:“那我回头是不是还得来一句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洛子枯笑得更暧昧了:“好啊,回头记得以身相许。”
“……”萧守琢磨着这哥们儿笑成这样,到底在高兴什么啊。
一碗粥很快就在萧守的琢磨中,洛子枯的狐狸笑中,见底了。
萧守对洛子枯正色道:“叶世医交待过,等我的眼睛好了,务必过去一趟。我打算现在过去。”他可不好意思直说要去叶翎那儿要点药搽后边儿。
洛子枯点点头:“好啊,一会儿我陪你过去。”
萧守摆手:“叶夫子正给皇帝治疗着呢,你去他徒弟那儿,唯恐你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说你想再拿我当一回靶子?唯恐天下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对我下手。”
洛子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之前的事……你还在介怀?”
萧守拍拍他的肩:“我没怪你,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是聪明人,我也是,所以我们没理由在小处露破绽。”
洛子枯苦笑:“萧守,等我,很快我的局就可以收尾了,到时,碧凌再无隐患。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萧守看洛子枯那样子,估摸着之前自己那次骗局给他留下的阴影还在,很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刻意笑道:“这不就成了你以身相许么?”
洛子枯看着萧守,眼神柔和如午后清风:“彼此相许,何分你我。”
萧守捂脸……哥们儿,你COS言情古装剧男主这招太狠了,那杀伤力上升了起码五十个百分点啊!
请让我们一起再念诵一遍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夏日的太阳总是下去得很迟,萧守抵达叶翎处时,乌金还坠在西边儿,染得那天际层层云卷绝艳凄红,就像是谁把天撕了个大口子,鲜血淋漓的惨烈。
“叶子~”熟悉的呼唤传来,正在后院收拾药材的叶翎惊喜转身,看着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出现在眼前,然后,瞬间,失了血色。萧守白皙的颈脖上盛放着三枚吻痕,衬着玉白的肌肤红得触目惊心。
萧守看着在叶翎手中瞬间化为了粉末的药材,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叶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常:“没事。”
萧守:“那个……我想问你要点药,我们到你房间细说好么?”
叶翎点点头,萧守转身往叶翎的房间走去,那诡异的行走姿态便完全落到叶翎眼里。叶翎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他想杀人,杀掉一切胆敢觊觎萧守的人。
“轰隆……”萧守转头,只看见前一刻还完整的石台现在已经成了碎石堆。萧守本想开口问问是怎么回事,但瞄见叶翎那能吓死李逵的黑脸后,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熟悉的房间,不熟悉的气氛,萧守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丢在冬天的漠河,叶翎那气场真的是神来吓神、佛来吓佛。非 凡TXT论坛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萧守战战兢兢:“那个……叶子,你还好吧?”
叶翎从牙缝里蹦字:“没事!”
萧守:“你要是不方便,我们等会儿再聊。”
叶翎握紧拳头:“等我一会儿……”然后便冲出了房间。
远离了房间,叶翎冲到厨房,一头扎进了水缸。冰冷的水直接灌进口鼻,带来近乎窒息的痛苦,叶翎却不肯抬头。他需要这种痛苦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么久都忍下来了,现在怎么可以前功尽弃!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萧守身上会有那种痕迹,萧守究竟是什么想法,这些都没弄清楚前,不可妄动!
更何况……自己是对萧守暗中做过手脚的,萧守的身体已经基本适应了男人。虽然按照计划来讲,萧守对自己的思念会不断加深,如果想做,也只会想到自己,但也不能排除意外的发生,毕竟萧守的提前恢复,让自己的计划没能实施完全。
叶翎抬起头来,翘起唇角,恢复了那副温柔和煦的模样。眼中再无半丝情绪。
在还没有懂爱之前,就遇到了名为萧守的劫数,于是所有的经历顿在了那里,进不得,退不得,只好把自己打碎了染黑了,成为另一个人,以谋求一个在他身边的位置。
叶翎早已不是客栈初见的那个少年,爱总是因为无望而愈加深刻,因为绝望而更加疯狂。那种爱,是纵然被砍断了手脚也要一寸寸挪到对方身边的执着,卑微而强势,简单而惨烈。
离开后,再见时,早已是物是人非。
当萧守看到叶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进来时,楞了一下:“叶子,你刚刚急着冲出去就是为了洗头么?”
叶翎笑笑:“是啊,药材沾到头皮上,之前忍得相当辛苦呢。洗了就轻松多了。”
萧守松了口气,我就说叶翎怎么那么反常,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早说啊,吓我一跳,忍着干嘛,你我还需这些客套?”
叶翎挠挠头:“我不是看你才来,舍不得么?”
萧守笑了:“说实话,我也挺想你的。那个……我后边儿好像伤到了,你这儿有药么?”
“谁干的?”叶翎即使拼命压制,那寒意仍然从每一个词中渗透出来。
萧守觉得要是自己要是真说了,洛子枯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没有谁,我自己不小心。”
叶翎气得发笑,走上前来,指着萧守的颈脖:“这个也是你不小心?”
萧守摸摸颈脖,没什么感觉啊,索性将衣领扯开,然后就在锁骨附近勉强看见了一块小小的红斑。萧守疑惑:“这什么东西?”
叶翎有些粗暴地抓起萧守一只胳膊就狠狠啃了下去,柔软的嘴唇此时化为了比牙齿更为牢固的存在,狠狠地吸附着嘴下的肌肤,那气势像是要将整个手臂都咽下。
萧守被叶翎这一行为刺激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喂喂……”
叶翎终于松开嘴,一手托着萧守那手臂,一手指着刚刚被吸吮出来的痕迹,冷笑:“什么东西?就是这个东西!”
萧守猛然瞪大眼睛:“吻痕?不可能!我不记得我有找过女人。”
叶翎猝然握紧拳头,萧守居然不知情!迷。奸?“你真的没印象?没有女人,男人呢?”
“男人不可能亲我吧,那时候我又没穿衣服,不可能把我错认成女的。”萧守皱起眉头,喝醉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叶翎也瞪大眼睛:“你当着男人没穿衣服!要是什么都没发生,你后边儿怎么会受伤!”
萧守无辜眨眼:“那不是洗澡的时候洗伤的么?”
叶翎惊讶:“洗澡怎么会伤到那个地方!”
萧守理所当然:“清洗后面是用棍子,如果不小心的话,伤到也不奇怪吧。”
叶翎惊吓:“你为什么要用棍子洗?!”
萧守一本正经:“难道洗后面不用棍子么!”
叶翎惊疑:“一般不会有人洗后面吧!?”
萧守瞬间变色:“真的?!”
叶翎缓缓道:“我想,只有妓院里的小倌才会在接客前清洗那个地方。”
萧守觉得呼吸艰难:“那么伤到我后面的是什么?”
叶翎一手抚上萧守的象征:“这个。”
仿佛是被输入了密码的盒子,机关打开,一瞬间,有什么在脑中轰然炸响。萧守觉得脑中的迷雾忽浓忽淡,只需一阵清风便可看清那包裹在浓重雾霭下的真相。
萧守面色凝重:“叶翎,我记得我去了温泉,然后喝了不少酒,我想回忆起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办法吗?”
叶翎的指节发白:“有,你想试试?”
萧守郑重点头:“我必须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击了
“放松,放松,你这样僵硬,到底要不要我做?”
“那个……你这样直接□来,不会有事么?”
“只要你不乱动,自然不会受伤。”
“我有点紧张。”
“你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这般扭捏!”
“靠,老子上次又不跟现在一样清醒,自然无所谓。”
“躺好,别动,进去以后,你也许会觉得有些酸、麻、胀,这都是正常的,别挣扎,我会慢慢来。”
“好……你悠着点。”
一张床,两个人,一上一下,叶翎开始了——针灸。
(有蛋黄纯洁的人品垫底,相信之前没有读者想歪对吧?(*^__^*) )
萧守闭上眼,等待着记忆中的浓雾被银针一一拨开。
搅动的温泉,交织的人影,暧昧的喘息……
昏暗的影院,试探的目光,呕吐的声音……
大颗大颗的汗珠自光洁的前额渗出,黛色的细眉纠结出难过的弧线,脑中的迷雾驱散,想隐瞒的不想隐瞒的都无遮无拦地呈现在眼前,逼得人几乎窒息。一样的脸庞,相似的感情,重蹈的覆辙……萧守的身体猝然紧绷,楚林,洛子枯,你们都他妈是老子的地狱!
残缺的部分被补全,于是……
终于想起了,为什么是那么好的朋友,却很久都没有联系。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铁的兄弟,穿越时却是半点留恋也无。
楚林,萧守的桃花劫,自两人大学相遇后,萧守就转职当了樱木花道,那坎坷的追女之路实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只求老天千万别派这种极品竞争者在自己身边。
楚林,萧守的私人保姆,自两人一个寝室后,萧守的日子简直比太上皇还要舒服,卫生,打水,抄笔记,查资料,只有萧守没想到的,没有楚林不兼顾的。那无耻的压榨之旅,实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只恨老天怎么就不派个这种极品守护者在自己身边。
整整十年,萧守的生命就在楚林的掺和中,这么痛并快乐着度过了。后来,某天,楚林说带萧守去看部大片,萧守就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去了。那部电影叫——《断背山》
看完了,楚林交流观后感说:“守啊,看那两人做得挺舒服的,要不咱试试?”
萧守虽然情商低,但好歹还没低到智障的地步,联系下事件前后,顿时明白:完了,这哥们儿多半瞎了狗眼看上老子了。
没看《断背山》之前,萧守一直以为同性恋就是那种哼哼呀呀,走路一扭一扭,小时被人称作“假姑娘”,大了被人叫做 “人妖”的存在。现下冷不丁地知道自家玉树临风的兄弟居然是个同性恋,顿时蒙了。想想看啊,楚林那帅得,男人看了自卑到崩溃、女人看了荡漾到犯罪,怎么就非得撞死在自己这堵墙上!于是,萧守决定快刀斩乱麻,彻底断了楚林这念头,拯救兄弟于危崖。
所以萧守就点点头一脸无所谓地说:“好啊,你知道我这人比较懒,所以我在下边儿吧。”
本来准备好了打一场艰苦卓绝的嘴仗的楚林,那眼睛顿时就放光了,那亮度,1000W的灯泡看了都得自卑到断丝。
回家后,两人洗白白就蹦床上去开始这次有意义的探索实验,结果楚林刚进去一个手指,萧守就狂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楚林的脸顿时惨白,一丝血色也无。
给了人希望,却在之后彻底碾灭,比一开始什么都不给更加残忍。萧守什么都没说,但却用舌底压藏的一枚催吐药,将楚林那满心的希望,蹂躏得连渣都不剩。
不久后,瘦了一大圈的楚林,告诉萧守说他升职了,只是要离开这里到南方的城市。以后这合租的房子也许就只有你一个人住了。
陪着瘦了一小圈儿的萧守说真巧,我们图书馆也要派我到北边儿的城市去。所以这房子可以直接退了。
本来处在B地的两人,一个往南走,一个往北走,他当他的SB,他继续他的NB,安安稳稳各走各路。可惜,往南走的SB运气不好,遇上连环车祸,当场死亡。NB的那位,还没动身,就得了保险公司的通知,一大笔赔偿金,他成了受益人。
萧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变相拒绝,楚林不会申请调离,也就不会撞上这场死劫。如果楚林没有对他产生感情,那么,两人一定还在一起,吵吵闹闹,乐乐呵呵。可惜世上最不值钱的两个字就是如果,死去的长眠,活着的难眠。
瑰丽的人生画卷,落笔轻盈,色彩绚烂,却在某一天,突兀地被一滴鲜血点染、脏污。于是轻盈的变得沉重,绚烂的变得晦暗。可是这张画,还是要继续描绘下去,只好将沾着血的部分整个裁去。
封闭了一切暧昧情节,还有一切男男意识。从此脑海里再无断袖龙阳,而楚林也不过是在陪自己看了场电影后去了异地工作,久未联络。至于那场电影到底演的是什么,却是无法记起了。
一场穿越,阴差阳错,被裁去的染血画卷被翻找出来,虚假的完满被打破,只剩下完整的残缺。
洛子枯和楚林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两个迥异的世界,重叠的轨迹,真情与假意,欺骗与信赖,付出与辜负,和乱七八糟的误会一道,被唤醒的回忆摊开,再由理智的灵魂转述,迷雾驱散,回忆无处可藏,逼得自己也无处可躲。一切的一切,明晃晃地横在眼前,无论如何为难,只能面对。
“针已撤回,感觉如何?”叶翎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守并不答话,翻过身,弯腰穿靴,留给叶翎一个蜷缩的背影。就像一只淋了雨的大猫,耳朵耷拉着,尾巴垂在地上,忍受着冰冷的雨水,瑟缩地抖动。
叶翎看着萧守微微颤动的肩,眉梢微跳,心下疼惜:“想哭就哭出来,我陪着你。”
穿好的靴子的萧守站起来,转身看着叶翎,唇角嚣张地挑起:“我哭什么啊,我高兴着呢。我萧守是谁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男女通杀!我哥们儿你知道吧,弄出去那是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女人都上赶着倒贴的主儿,结果呢?两辈子都砸我手上了,我多牛逼啊。”
萧守说着说着就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声嘶力竭。最后笑得站都站不稳,直接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边笑边拿拳头砸地,一声一声地笑着,几乎断气;一下一下地砸着,满眼泪光。
叶翎宁愿萧守埋头痛哭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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