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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贵成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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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将事情慢慢回串起来,终于确定,整件事从蒋婧容给她发请贴起就已经开始下套了。礼服的备选,碰巧上面绣了朝颜花,而这花样之前是否存在还未可知。接着碰巧有侍女将汤洒在了她的裙摆上,分明就是想引人注意。而吴纯娅为什么又总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然后就被她发现了朝颜花。


朝颜花一事被揭露出来时,蒋婧容的及笄礼已成,对她不仅没造成妨碍,相反她在众人眼中还落了个好名声。


林迅乔脑光一闪,一个人要害另一个人总是有利益冲突,不管是为金钱权势还是感情,而整件事从头到尾的既得利益最大者就是蒋婧容。


可是她为什么要害自己?害人是要有动机的。污蔑毁坏一个女子的名声,这该是有多大的仇恨啊。自己与她不过几面之交,统共加起来没说上十句话,并没得罪过她。


蒋婧容是为仇?为钱?为势?还是为感情?好像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与她有冲突的点。林迅乔百思不得其解。


回府后,林迅乔凝着一张脸,将几位丫鬟婆子一一叫来分别问话。览月阁里接触过衣服的人只有红歌、香雪和香霖,红歌自是不可能害自己,而香雪和香霖是一起去浣衣庭拿回晾洗的衣服,又一起回的览月阁,中间相差不过十来分钟,没有可能动手脚,暂时排除嫌疑,但还有待观察。


院里的其他丫鬟婆子好像也没什么可疑,不过也不排除已经被人暗中收买,这一点还得让元一元二悄悄查探。


如果自己院里的下人没可疑,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衣服在浣衣庭里就已经被人暗中动过手脚了,这样一来范围就扩大了,基本上全府的女人都有嫌疑。


她已经将衣服交给周嬷嬷让她出府找行家辨认,看那些绣花是否原本就存在。如果是后加上去的,能否查出那种绣法,又有哪些人会这种绣法。毕竟如此精湛的绣工,应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不管那个人或那几个人是谁,肯定都是与蒋婧容里应外合,才能设置这个精密的局。一环扣一环,看似偶然,但所有的偶然联系在一起就成了必然。


周嬷嬷下午回府就带来了好消息,那些绣花的确是后加上去的,不过这种绣法很普遍,一般的闺中女子都会。但几位行家均夸其绣工精湛,巧夺天工,以前从未见过,看起来像是家传手艺。


深夜,平国侯府众人酣睡正香。三条敏捷的身影悄悄地潜入浣衣庭寻找蛛丝马迹。这三人正是林迅乔和元一元二。


整件事的突破口就在那件衣服上,只要找到了绣花的人,顺藤摸瓜,不怕找不出与她接头的其他人。


元一元二将熟睡中的浣衣庭众人用迷药加深了睡意,三人轻手轻脚翻箱倒柜式地搜查起来。


终于在一个婆子的包裹里找到了一卷还没用完的淡紫色缠金银丝线,与那些朝颜花的绣线如出一辙。


林迅乔暗中记下这个婆子的名字,与元一元二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暗夜中。


那头季知妍回房后,也一直在思索蒋婧容要毁坏季知行名声的理由。她认真地回想这二人几交见面的情形:


第一次是在府里举办的赏梅宴上,两人玩投壶,均投出了八支箭的好成绩。只因为如此便要大费周折地害她名声?显然不是。


第二回是去年腊八在大佛寺,回府的路上她们还巧遇了瑞王府和公主府的人,其间季知行与蒋婧容并没说过话,更无任何冲突,自然也不是这次结的仇。


第三回是两府人相互拜年送礼,季知行与蒋婧容还颇为友好地交换了年礼,无争执,无吵嘴,也不是这次。


最近的一次是上个月在姻缘庙,季知行与蒋婧容在签文处遇见,两人还笑着打过招呼,看上去并不像有罅隙的样子。过了不久,庙里发生 乱,她就与季知意等人慌忙地跑出庙外,还与蒋婧容一起躲避到京畿卫那儿。而这时季知行还被困在庙里。


接着发生了什么?季知妍直觉肯定与此事有关,便努力回想后面的事情。接着好像是红歌跑了出来,不知道跟瑞郡王说了些什么,然后瑞郡王一脸紧张地跟她进了庙,应该是去搭救季知行了。


对了,季知妍双目霍然一亮。那时自己就站在蒋婧容身旁,无意中好像瞧见过蒋婧容当时看瑞郡王的神情有些不对,她当时以为蒋婧容是受到惊吓,这会想起来那眼中分明是藏了幽怨的。


她又倒回去仔细想了前三次季知行和蒋婧容见面的情形,除了互送年礼那次,每次瑞郡王都在场。


依她所认识的蒋婧容是个自视矜贵的名门嫡女,在赏梅宴上居然主动挑起话头与男宾赛对子,现在看来应是为了引起瑞郡王的注意才是,就像自己一门心思地想让福郡王多看自己两眼一样。


而在大佛寺巧遇瑞王府的人,离去前蒋婧容偏头看去的方向分明就是瑞郡王一行人所在地,她偷偷看的人必然就是瑞郡王了。


季知妍兴奋又不可置信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她没想到蒋婧容居然对瑞郡王那个冷面煞神动了心思。
可是这跟季知行有什么关系?季知妍停下步子,转着手中的茶盏,努力回想季知行与瑞郡王之间的交集。


除了姻缘庙那次,瑞郡王出手帮助季知行外,两人之间连话都没说过,看上去并不像有什么私情。不过听闻瑞郡王向来厌恶女子,他居然肯主动相帮季知行,或许这当中真有些什么也说不定。


蒋婧容肯定以为季知行是故意勾引瑞郡王或是以为瑞郡王对季知行有意,心生嫉恨,才会费尽心思地想坏季知行的名声。


怪不得上次蒋婧容会酸溜溜地跟自己说什么多向大姐姐学习两招之类的话,明里暗里不就是在损季知行勾引男人么,她口中的男人自是瑞郡王无疑了。


季知妍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番推测合情合理,如果不是因为瑞郡王,蒋婧容何以对季知行如此痛下狠手。她这么做分明就是想绝了季知行将来的好姻缘。


季知行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她回府才短短几个月,祖母和母亲都在她手下吃过亏,那些下人也不敢对览月阁有所敷衍,这样的心机手段,岂是等闲之辈。


如果能挑发季知行与蒋婧容之间的恶斗,蒋婧容哪有空再来理会自己,她二人谁赢谁输现在还真没法下定论呢。可是自己就能暂时抽身而出,再想其他法子从蒋婧容手中要回那许愿袋。


季知妍转念再一想,这样也不妥,待那二人反应过来,自己就将两边全得罪了,届时反而得不偿失。倒不如与季知行合作,一起扳倒蒋婧容,反正自己与她之间向来无事,只要自己肯投诚,季知行一定不会介意多个有用的盟友的。


季知妍抬头望向顺昌伯府,眼底暗涌翻滚。蒋婧容以为自己好欺,好拿捏,她偏要做那癞刺头,反咬回去。
   
   
 
   
 
第四十章 结盟 


次日清晨,季知妍用过早膳后,连丫鬟都没带,自个悄悄地来找林迅乔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着不请自来的季知妍,林迅乔挑高了眉头,坐在几桌旁,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季知妍无谓地笑笑,“今日我来找姐姐,是想卖个好处于你,姐姐可否将其他人都遣到外屋,咱们姐妹俩单独聊聊。”


林迅乔挥手让红歌几人退下,问:“六妹妹有什么尽管说来听听。”


“昨日一事,姐姐定是想破头了也弄不明白蒋婧容为何要设计于你吧?”季知妍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前几日她来芳菲院找过我,却是与姐姐你有关呢。”


林迅乔知她想要拿捏谈判筹码,当下也不跟她废话,直言道:“六妹妹有话不妨直说,我喜欢痛快人。”


季知妍呵呵 ,“大姐姐果然爽快,我此次来是想与你合作,一起扳倒蒋婧容的。”


见林迅乔面有疑色,她带着愤恨的口吻说:“蒋婧容手里抓着我的把柄,要挟我探听览月阁的动静,尤其是大姐姐的一举一动。三月初一那日她让我打听你的观礼礼服,昨日便发生了这事。这当中必是蒋婧容搞的鬼。”


林迅乔点头,说:“这我也猜出来了,但我确实不明她为何要算计于我。”


季知妍讥诮地笑道:“还不是为着她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我估摸着她是中意瑞郡王,所以把气撒到你头上了。”


林迅乔吃惊,双眼微睁,“瑞郡王?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季知妍细细打量林迅乔的神情,见她只是惊讶,好像也是头回听说这事,看来她与瑞郡王之间确无私情。那便只能是蒋婧容一厢情愿,迁怒于人了。


“我昨晚想了大半宿,除此原因外,再找不着她针对你的理由了。”季知妍又把自己的猜想跟林迅乔大概地说了一遍。


林迅乔想想,好像蒋婧容是对元惊澜有意思。上次祀元节她本来是高高兴兴地想去跟心上人说话的,结果当众被元惊澜羞辱了一番,还被自己看了笑话,心中肯定已生不满了。再加上季知妍刚才分析的姻缘庙事件,蒋婧容一心以为自己与元惊澜有什么,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抹黑自己的名声。


这真正的是无妄之灾。林迅乔不由觉得好笑,自己与元惊澜之间还真是纠扯不清。原来以为是自己把他拖累至太尉府一事中来,结果自己反被他拖累到蒋婧容的莫名报复中去了。自己与他也算是一比一扯平了。


林迅乔神思转了一转,又问季知妍,“那件衣服可是她让你动的手脚?”


“姐姐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那事与我无关。蒋婧容只要求我帮她打探你这边的消息,其它的我并不知情。”季知妍正色道。


林迅乔“嗯”了一声表示相信,“那你可知她安排在府中的其他耳目?”


季知妍蹙眉细想,说:“这事我昨晚也思虑过,但我也想不出还有哪些人是她的耳目。如果不是昨日之事,我真没想到她一个表亲姐妹,居然能将手伸得那般长,在咱府里安 了不少人。”


“她既然让你打听我院中的消息,想必你也在我这里安 了耳目吧?”林迅乔微眯凤眼,低低地说。


季知妍一顿,立马展颜欢笑,说:“为表妹妹的诚意,我便将那二人交给姐姐你了,这下姐姐不必再疑心于我了吧。”当下就把马婆子和冬至供了出来,却留了个心眼,将香雪这枚暗棋保住。


她又怕林迅乔日后会再起疑心,以为这是计中计,是蒋婧容故意让自己这么做来接近她的,便举手起誓,说自己绝无害她之心。


林迅乔见她诚心想谈合作,就暂且先信了她,问:“不知道六妹妹想要怎么个合作法?”


季知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大姐姐与蒋婧容之间的事妹妹我不想掺合,我只想要回我那个许愿袋,就是蒋婧容拿来要挟我的那个物什。我可以帮姐姐做蒋婧容那头的间客,反将她的消息传来给你。只求时机一到,姐姐帮我拿了那个许愿袋来便行了。”


这个合作条件还算合理,林迅乔便与季知妍击掌为盟,姐妹俩暂时联手共退外敌。


同时林迅乔还让季知妍给蒋婧容带去一个消息:三月十五她会出府与瑞郡王的那位远亲商讨绿柳的婚事,届时瑞郡王可能会在场。


季知妍走前与林迅乔会心一笑,这是要钓蒋婧容上勾了。如果蒋婧容听闻此事后有所行动,那便证实了她们之前的种种猜测。


接下来几天,林迅乔让元一去打探蒋婧容来平国侯府都去了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各自呆了多长时间,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同时让元二暗查那卷丝线的来路,并让周嬷嬷在府里去打听关于浣衣庭那个婆子的所有事情。


林迅乔发誓,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蒋婧容安在这府里的耳目一一拔除,免得夜长梦多。


过了五天,周嬷嬷把那个婆子的事情打探出来了,但结果令人很沮丧。那个婆子只是浣衣庭做扫洒的粗使仆妇,那卷丝线是她在浣衣庭的废木桶里找到的,见它能值几个钱就捡了来,打算出府卖了换些银子使。


再问她其它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浣衣庭的这条线暂时算是断了,只能看元二那边能查出什么来。


元一这边查探出来的消息跟之前她让周嬷嬷去打听的没太大差别。蒋婧容那天来平国侯府就去过季老太太的康寿居,季许氏的正院,二房的青松居,然后就是她们四姐妹的院落。除了在季知妍的芳菲院多呆了小半会,她并没有在哪个地方多作停留。


林迅乔暗道蒋婧容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到时候就算自己查出季知妍,她也只是一个明桩,其它的暗桩目前还藏得很深,恐怕自己得花不少心思去拔除。


不过这些事急不来,当前最重要的是摸清蒋婧容的心思,所以林迅乔一心静待三月十五那天蒋婧容的表现。


这天是绿柳去世后的第一个月忌日。林迅乔觉得很惭愧,绿柳为保护自己死了,自己却还要在她死后再利用她一回,真的是冷血无情。


到了京郊的那个小园林,绿柳的坟头上已冒出了一丝绿意,几株小草正随风招展,她觉得那一定是绿柳在向自己微笑吧。


她与红歌拜祭完绿柳就转道去了徐光的家,随行的自然还有侯府的几位家丁和车夫。到了院里,她假装与徐光商谈绿柳的婚事,一面等着元惊澜的到来。


半刻钟后,元惊澜应邀而来,刚下马就见季大小姐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看着自己,他顿感莫名。


按下心中的疑惑,他快步走向林迅乔,问她:“前几日听闻你出了些事,有无大碍?现今如何了?”
 
林迅乔只盯着他的俊脸看,把元惊澜看得毛毛的,又略感羞意。他耳尖微红,忍不住问她:“你为何这般看我,看得我好生不自在。”


林迅乔哈哈一笑,“郡王果然生得一副好相貌,家世又好,为人亦不错,不怪人家喜欢你。”


元惊澜听闻更加纳闷,忙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迅乔就把自己被蒋婧容坑害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当说到他是罪魁祸首时,元惊澜的一张脸红透了,不是羞的,是被气的。


这下他心里对蒋婧容更是厌恶了,此后只要一听到此人名字就恨不得锤死她。


林迅乔见他恼恨,心中暗自得意,蒋婧容这回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又让元惊澜配合她演了一出戏,故意有说有笑地让他送自己出门,然后又故作依依不舍之情上了回府的马车。


蒋婧容正躲在街侧的马车窗里偷偷注视着林迅乔这边的一举一动。虽然见她戴着帷帽,但瑞郡王与她说话时神情颇为亲昵,走时两人还腻歪了半天,分明就是有私情。


蒋婧容俏脸煞白,心灰意冷。瑞郡王看季知行的那个神情,多像吴域江看自己的眼神啊,他心中是真的在意季知行的。


越是如此,蒋婧容却越是意不能平。倘若换了其他女子,比如季知妍,那还可以说自己的容貌输给了她;文妙彤,可以说是自己的文采不如她;厉璟,则是家世不如她……


可季知行样样都比自己矮一大截,凭什么就能得瑞郡王的青眼相待,难道就是因为她那副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假清高模样么?


蒋婧容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带着一颗破碎的芳心和对林迅乔彻骨的嫉恨,着人驾车回了顺昌伯府。 


回府的路上也不知道是今日自己太过倒霉,还是车夫选的路不好走,车轮子竟屡次三番地卷进石子将在马车里的她摔得灰头土脸。


元惊澜听得暗卫来报,这才稍稍 点恨,心中又担扰起林迅乔来。据他所知,厉迪已经被悄悄送回了太尉府,不知那边又在鬼祟地谋划着什么。


林迅乔深感自己现在是四面楚歌。前有太尉府纠缠不清,后有蒋婧容死缠烂打,再世为人,自己还是逃避不了过这种胆颤心惊的生活。不过她也知道只有千里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有时候人家偏要找上门来,自己只能全力以对。


三月末大鹰朝出了两件大喜事:


一是这一届的科考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两位状元郎和探花郎。这二人分别出自百年世家清贵之流,便是闻名天下的“北文南许”。


状元郞出自“北文”太傅府,太傅大人的长房嫡长孙,名曰文策,时年十八;探花郎则是出自“南许”御史中丞的嫡长子,也就是许致永,今年才十六。


一时间两个少年英才轰动了全朝野,也激荡起了少女们怀春的心。这二人不仅天纵英才,长得也是京 了名的美男子,最重要的是他们尚未娶妻。


二是当今皇后四十五岁的寿辰到了。她广下花贴,京中所有从四品以上京官的女眷都收到了贴子,贴子中郑重声明,请各家带上还未说亲婚嫁的女儿一起进宫贺寿。


 
三月三十,波谲云诡,惊心动魄


。第四十一章 口角 


三月三十,皇后娘娘寿诞,收到花贴的各家女眷天还没亮就出发前往皇宫。长龙似的马车一溜地堵在了后宫大门,前头太监宫女们拿着名单对贴,一家一家地放行。
   
林迅乔今儿是与季知芳和季知妍姐妹同车,因着与季知妍达成了盟约,两人之间的关系比往常柔和了些,在车上不闲不淡地聊了些家常话。季知芳还是那副万事不关己的模样,只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她们说话。
   
皇后娘娘过寿誔她们这些被邀请的姑娘家们自然提早就要备好生辰礼。林迅乔不知道其他姐妹准备的是什么,可能是怕跟别人重样,一个个保密工作做得贼严实。她自己送的还是那了无新意的手抄经书,不求出彩,只求无过。
   
进了宫门之后,林迅乔三人就跟季许氏和章瑞轻等人汇合,以府为单位行动。
   
等她们进了御花园,那里早已是花团锦簇, 软语一片。满园子的莺莺燕燕,五彩缤纷的裙裾飞场,少女们美丽而矜持的脸庞,硬是比过了三月春色。
   
林迅乔实在是讨厌人多的场合,这会见到比之前在大佛寺看到的还要多上四五倍的女人,一股无形的压力欺上心头。她着实是怕了这些女人了。
   
果然刚进园子不久,就冤家路窄地碰上了蒋婧容一行人。不得不说蒋婧容的忍功、演技一流,见到林迅乔极是亲热地就贴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当真是姐妹情深。
   
待季许氏和章瑞轻去了家眷席,只留下季府众位姐妹时,那头就有人忍不住地开始挑刺了。
   
开口的是一位着豆青色衣裳的圆脸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说出的话却是刻薄:“吴姐姐,那位便是你上回说的在蒋姐姐的及笄礼上用心歹毒的坏女人吧。咱们还是不要跟这种人站在一起,免得沾上了恶气。”说完一脸嫌弃地看着林迅乔。
   
蒋婧容眼底闪着兴奋的光,巴不得她们吵起来,嘴上却说:“众位姐妹都错怪行儿表妹了。上回的事不过是个巧合罢了,都已经澄清了,大家莫再误解她了。”
   
蒋婧容看似在维护林迅乔,却当众将她的闺名给说了出来,摆明了就是要让别人记住她。否则季府那么多位小姐,其他人怎会知道是究竟是哪个。
   
“装姐妹情深谁不会呀”林迅乔心中暗忖,摆出比蒋婧容更亲热的姿态,拉着她的手紧紧不放,状似感激地说:“表姐果然是智慧知礼之人,明辨事非,心 宽阔,怪不得我时常听人家夸你是京中淑媛的典范。”
   
吴纯娅见蒋婧容为林迅乔解围,本想出声再呛她几句,适才听得林迅乔夸蒋婧容的这几句话就不好开口再说什么了。这一说自己就成了那是非不明,心 狭隘之人了,故“哼”了一声冷脸对着她。
   
蒋婧容自是听出了林迅乔话里的机锋,以为她对自己起了疑心,可是看她对自己一副毫无芥蒂的样子,又不像是有所怀疑。当下她也拿不准林迅乔的心思,便决定什么也不做,只在旁边看戏。
  
林迅乔却不想再给这群人任何诋毁自己和看戏的机会,她跟那些人服了个退礼,笑着说:“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理应是一片祥和之气。若众位姐妹心下有何疑惑,随时欢迎你们日后再来找我理论。但今日万万不行,免得冲撞了贵人。”
  
当中有几个想发作的女子听到林迅乔这么说,脸色微白,再也不敢放肆。冲撞皇后娘娘寿誔的罪名,哪个能担当地起。
  
林迅乔见众女变色,笑颜不改地对蒋婧容说:“表姐,这会我要跟妹妹们过去找母亲和二婶了,你要同我们一起走吗?”
   
蒋婧容笑脸微僵,道:“我还要与她们再逛会,几位表妹先行一步吧。”
   
蒋婧容没想到季知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聪明,那么她刚才肯定也是与自己在做戏了。她看着林迅乔款款离去的背影,眸底掠过一丝阴狠。
   
今日的御花园里除了一众美少女外,还有一众美少年。皇后娘娘似乎有心给这些年轻人创造机会,全露天的宴会厅并没有将男女隔开,而只是分设男女专席。男席在左边,女席在右边。正中上位是主人席,自然是皇帝和皇后的宝座。
   
林迅乔带着季知妍四人来到宴会厅右席找位时,有宫女上前询问她们是哪府的女眷,林迅乔便答了句“平国侯府季家”。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一个男声很不客气地问:“倒不知哪位是季大小姐?”
   
林迅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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