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贵成双-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府中其他人我会派白嬷嬷去逐个提醒,你们只需负责将鸿涛阁与狂澜居彻底扫清便行了,其他的交于我。”
“是,母妃。”林迅乔和世子妃点头应道,在彼此眼中皆看到了凝重与不安。
婆媳三人本想坐在正堂一起等信,这会大家心里有事根本就呆不住,于是便各自回了院子暗中排查起可疑人物来。
世子妃回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小世子的 娘与小厨房所有人叫到了正堂问话,并向王妃申请借调了十个侍卫,站在一旁协助她行刑问话。
为怕打草惊蛇,世子妃是以羊 中掺了少量花粉,而小世子对花粉过敏的由头发作此事。鸿涛阁中每一个可能接触过羊 的下人都被严刑拷打了一遍,她借机发卖了几个平时做事不利索手脚不干净的仆婢,但羊 下药一事还是没什么进展。
同样,林迅乔回到狂澜居也吩咐周嬷嬷等人将外屋内室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被褥枕头的什么都掏了芯检查,不漏掉一点蛛丝马迹。对外宣称的名义是趁着太阳当头,晒晒物件去去霉气。只不过暂时也没什么收获,从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
林迅乔让周嬷嬷寻个由头将那两个心思大的丫鬟给弄到乡下庄子去了,现在她正急得满头包,没空与这几个定时炸弹周璇,等她腾出手了再来收拾她们不迟。
沈侧妃的西院里,沈侧妃与元铭宣听到了前院传来的动静,忙让人出去打听。待听了下人回报,元铭宣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说:“娘亲,你说那事他们是不是有所查觉了?”
沈侧妃淡定地笑笑,回:“那样东西恐怕整个大鹰朝都没几个人认识,王妃与她那两个儿媳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内宅妇人怎会知道。估摸着是世子的某个侍妾嫉恨,所以才想出了那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花招,想恐吓一下世子妃。”
元铭宣见亲娘 有成竹的样子,便也放下来了。对于元怀恩,他心里升起难得的一丝愧疚,说:“娘亲,稚子无辜,怀恩毕竟是我的亲侄子,要不咱们放过他吧。反正他只是个什么不懂的孩子,弄跨了大哥和三弟,他也只是个不成事的,对我们的大计并无碍。”
沈侧妃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道:“做大事者切忌心慈手软,斩草若不除根,将来必定后患无穷。宣儿,你要记得,将来整个瑞王府都会是你的,娘亲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娘亲是不会害你的。”
兴许被沈侧妃眼中的 犊之情感动,元铭宣暂时搁下心中的那一丝愧疚与难安,和沈侧妃进行了一次母子长谈。
傍晚时分,瑞王爷三父子总算回到了瑞王府。元惊澜满眼都是红血丝,眼下青黑一片,精神甚是萎靡,一看就是整日整夜地没合过眼。
元惊澜自进了狂澜居后一直沉默着不开口,只抱着林迅乔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不停地磨蹭 ,很快她后颈全是他刻下的红印子。
林迅乔也没开口问,乖巧地依着他,与他十指相扣,亳不介意他一身的脏污与血汗。
狂澜居的耳房里,林迅乔服侍着元惊澜洗澡,他整个人仰面泡在浴桶里,水面上露出精壮的 膛。
林迅乔轻柔地帮他搓洗着头发,一边给他做头部按摩,看着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的脸庞,不免有些恍惚。两年前自己的认识的那个大男孩已然成长为一个男子汉了。
泡了澡,元惊澜连晚饭也不吃,带着半湿的头发,抱着林迅乔就 睡觉。也许是身心俱累,元惊澜很快就陷入深睡中。
林迅乔心疼地 着他的睡颜,拿了一块干布慢慢地帮他把头发拧干,尔后静静地与他相拥而眠。
这一觉,元惊澜睡到午夜子时才醒。
第九十四章 夜深沉
元惊澜半夜醒来见小娇妻正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酣,冷硬的脸部线条绽放出温柔。他啄了一口林迅乔的唇,轻手轻脚地掀了薄被起身。
查觉身边的落空,林迅乔迷糊地醒来,听到外屋有声响,便披了睡袍过去。元惊澜正在用膳,也许是饿狠了,桌上有几碟小菜已见盘底。
林迅乔坐到他身旁,帮他布菜,温柔地说:“你慢点,莫吃急了,不然一会顶胃难受。”
元惊澜露齿一笑,果然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腾出另一只空手从桌底下抓着她的小手,紧紧地将它包在自己的掌中。
用完餐,窗外传来了一更的打锣声,元惊澜与林迅乔摒退了下人,回到内室说着夫妻间的悄悄话。
元惊澜知道她想了解整件事的始末,便去掉一些旁枝细节,简单地说:“那个孩子的死看上去像个意外,太医查看了他的尸 的确是染了风寒而死,并无什么疫症。但那些流民应该是受人挑唆闹将起来的,守城的几个士兵也脱不了被收买的嫌疑。只是这些都是猜测罢了,眼下并无证据证明这是人为制造的阴谋。”
林迅乔点头,关切地问:“上头准备如何处置这事?夫君有否受到牵连?”
元惊澜笑笑,道:“皇伯父自是盛怒,今儿早朝上弹絯大皇子的折子满庭飞,我和小辰也被安上了个坚守不力、草菅人命的罪名。”说到这里元惊澜讽刺一笑,“那些个朝臣落井下石时倒是起劲地很,待皇伯父问起如何安置流民问题时,一个个都成了哑巴,被皇伯父好一顿损骂。”
林迅乔宽慰道:“人心向来如此,夫君不必理会那些势利小人。”
“嗯,我素来瞧不上他们那副笑里藏刀的 佞样。皇伯父是何等精明之人,岂会遂了他们的意。最后他选了京郊的一处荒山,让京畿卫五日内护送流民到山脚下统一安置,并让大皇子督建流民的住房一事,以将功补过。”
林迅乔听得元乾帝出面解决了流民安置问题,心下松懈了许多,好歹是将元惊澜从这趟浑水中拽出来了。
元惊澜一脸不快地说:“我与小辰被罚禄半年,还有就是每日当职的时限拉长了一个时辰,以后我又得晚一个时辰才能回府陪你了。”说罢将头埋在她 前懊恼地蹭了两下。
林迅乔轻笑了两声,这才刚夸过他变男人了,结果还是有些孩子气。她靠在他怀里,低声说:“这流民安置一事是个烫手山芋,做得好是应该,做不好肯定挨骂。我看大皇子这次是被人给算计了,还好皇上将你和福郡王从中摘了出来,否则又是一身 。”
元惊澜堵住她的唇狠亲了两下,夸道:“娘子就是聪明,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草包官员厉害多了。他们想顺便将我和小辰从京畿卫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好换上他们自己人。真是作梦,皇伯父可不是好唬弄的。”
林迅乔有些纳闷,问他:“据我所知京畿卫长不过一个闲职,手中并无实权,为何他们要处心积虑地拉你和福郡王下马?”
元惊澜邪气地笑道:“我与小辰别的实权没有,但进出城门一事却是我俩说了算的。我与他各管着一块令牌,守城的士兵只有见到这两块令牌才能开城门。尤其是驻守外地的军队若要进城,必须手持圣旨与这两块令牌方能进城,否则便被视为谋反大罪。同样,城中的御林军若要出城也是如此。”
“这就怪不得了……”林迅乔沉吟道。元惊澜和章煜辰就是打开皇都大门的一把钥匙,没有这把钥匙城里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也进不来。
元乾帝不放心将这个重任交给任何一个武将掌管,因为他们随手可能被收买或叛变。而元惊澜和章煜辰是流着皇室血脉的嫡出子孙,没有争权夺利之心,对元乾帝最是忠诚,的确是把守城门的最佳人选。
“皇上是真正深谋远虑,雄才伟略之人,那些人想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样恐怕到头来终是一场空。”林迅乔对这个小气爱敛财的皇帝是真心敬服。他也许不是一位好父亲,好丈夫,但对天下万民来说,他的确是一个好帝王。
“旁观者清,可惜那些当局人看不明白。”元惊澜抽空又啄了一下她的唇,胡碴刺得她有些庠。
林迅乔偏头躲着他的吻, 着他的手,神色凝重地说:“今日我与母妃她们在府中发现了一件大事,你应承我要冷静地听完,不要动怒。”
元惊澜很少见过她这般神情,心下略感不安,反握住她的手,低沉地应了声“嗯。”
林迅乔便一五一十地将有人谋害小世子的事交待了得一遍,说到后面元惊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那是她曾在自己脸上见过的毁灭杀气。
一双手被他紧捏得骨头似要碎了,林迅乔轻呼了声:“痛……”
元惊澜听她呼痛,回过神来,见她的手被自己勒出了瘀青,懊悔不已,忙将它放置唇旁轻 着,一边轻轻 ,一边说:“娘子对不起,我适才太过激动了。”
林迅乔伸出另一手抚着他的脸,轻笑:“这两日发生了太多事情,能与你一起分担这些我很愿意。只盼着能早日肃清府中的蛀虫,大家都能安生过日子。”
“娘子受委屈了,我娶你进门一心想让你过上简单开心的生活,没想到让你担惊受怕了。”元惊澜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歉意。
“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能嫁于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要说受苦的人是小恩恩才对,他那么小却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下手之人真是泯灭人 。”林迅乔恨声道。
她自认不是个好人,手上沾的人命无数,可从来没有动过无辜的孩子。大人间的恩怨竟牵扯到懵懂幼儿身上,实是罪不可恕。
元惊澜将她圈进怀里,细密地亲她的脸,发誓道:“无论是谁做的,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与大哥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林迅乔担忧地说:“恐怕小世子一事只是冰山一角,我与母妃大嫂都商量过了,要将府中的人手彻底地清理一遍,拔除掉那些可能的威胁。过两天会有太医来府中为咱们把脉,有一天正好是你的沐休日,正好让太医也顺便瞧瞧。”
“嗯,我一直以为府中很安全,却不想日防夜防终是百密一疏,还是让人钻了空子谋害到家人。”元惊澜想到可爱聪明的小侄子,心痛不已。
“人无伤虎意,奈何虎有伤人心。纵是咱们长了两双眼睛,也不一定能面面俱到地看顾到每个细节,总会有眨眼疏漏的时候,夫君不要太过自责。”林迅乔在他脸上摩挲了两下,柔声 着。
元惊澜勉强一笑,抱着她 ,低声说:“最近你总是等我到深夜才睡,眼底都青成这样了,我好生心疼。这会快到二更了,再过几个时辰天便亮了,抓紧时间咱们再睡一会,明日再去找父王他们商量个章程出来。”
林迅乔搂着他的腰,头脸 着他的 膛,轻声应道:“嗯,夫君近日异常劳累,最是需要好生休息。咱们安寝吧。”
元惊澜自流民入京以来,已经有七八天没和林迅乔亲热过。这会虽说心情差到极至,可看到她娇柔妩媚的样子心还是庠了一下,于是缠着哄着要了她一回。
林迅乔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热情地回应着他,用身 他的不安,用柔情熨烫他的感伤。
感受她的热情与 贴,这场情事元惊澜越到后面越是凶狠,似是要将前几日欠下的补回来,又似是找着了一个发泄口将心中的郁结全力发 来。
与狂澜居此刻难得的温情相比,鸿涛阁中一片阴云密布。元怀恩一直哭闹不止,一整天没吃下几口东西。
他只有两岁多,身 有什么不适根本无法表达出来,只能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哭得声嘶力竭,直至累了才昏沉地睡去。
他一哭,世子妃也跟着掉眼泪,最后总算将他给哄睡着了。她整个人软倒在元惊鸿的怀里,红肿着一双眼,声音都哑了,只一味无声地哭,话都说不出来。
元惊鸿 着她的背,看着沉睡的爱子,心中掀起涛天巨怒。他的长相俊逸斯文,平日里永远是一张温和亲切的笑脸,此刻他的脸上好似乌云罩顶,暗如窗外的深夜。
他紧盯着元怀恩满是眼痕的小脸,心下发誓,定要将那害子之人千刀万剐,方能泄他心头之恨。
第九十五章 寻医
瑞王府近来的气氛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 每个仆婢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服侍不好主子就被发卖出府。
因着小世子误食花粉一事,鸿涛阁发卖了几个府里的老人,正院和狂澜居也借机打发了一些丫鬟,是以府中的下人们侍侯得比从前更加小心。
事发的第三天,瑞王妃便以听闻流民中疑似有疫症,元惊澜成日与他们打交道恐被传染的借口,宣了太医为全府的大小主子把脉。除了元惊鸿和元惊澜两兄弟临时当差缺了席,其他人的身 均无恙,一切正常。
明面上瑞王府一切照旧,暗中瑞王爷和元惊鸿已抽调了暗卫仔细盘查谋害小世子一事。每日里小世子吃的羊 还是走从前那些程序,事实上进了内室便由世子妃调换了早已准备好的羊 。现在小世子的所有事情她都不敢假于人手,一切亲力亲为。
只不过小世子已入了些瘾,对正常没加料的羊 不怎么感兴趣,吃了两口便怏怏的。胃口也极差,基本上都是被世子妃硬塞着吃进去的,每日鸿涛阁中都能听到他惊天动地的哭声。
林迅乔每天都去陪伴世子妃,顺便查探小世子的情况。不过十天而已,甚少进食的元怀恩便从小圆脸变成了小尖脸,声音早就哭哑了,有时候就是哑着声掉眼泪,湿漉漉的眼睛饱含委屈和不解,小小的人儿可怜得像被人遗弃的小狗。
世子妃就更不必说了,都说伤在儿身,痛在母心。她看着元怀恩的惨样便是想着为母则强,却也是心疼地不停地流泪,日不能安,夜不能寐。不过半个月前才做的新衣裳穿在她身上便已经晃荡得不行,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瑞王府从上至下都知道,小世子最近身 不适,不爱进食,请来的几个太医都没诊断出什么毛病。说是大概天太热了,影响了小世子的胃口,是以给他开了几副开胃通肠的温和草药,一日三次地煎服。
那些草药最后都喂了世子妃屋里的盆植,不管元怀恩如何哭闹,她都听从林迅乔的话,每日强逼着他吃食,一步不离地守着他。
林迅乔庆幸下药的人是想慢慢地让元怀恩发作,每次下的量比较少,否则以他的身 恐怕撑不过三个月便暴毙而亡了。
对方估计是怕动静太大惹来怀疑,不敢冒那么大的险,所以就用温水煮青蛙这一招,慢慢地废掉元怀恩。即便最后他留下了一条命,估计也已经是个半身不遂的痴儿了,等同于废人一个。
对方费尽心思想要置元怀恩于死地,抛开情杀的可能 ,剩下的就是仇杀或为了他身上所代表的权和钱。林迅乔觉得后者的可能 要更大一些。
从逆向思考的角度想,元怀恩废了或死了,就意味着他失去了继承王府的资格,只能由元惊鸿的其他嫡子继承。如果他没有嫡子,便由他的其中一个庶子或是从兄弟的儿子中过继一个到自己膝下继承家业。
无论如何瑞王府的家业除了瑞王府的合法继承人和当今皇上外无人动弹得了。假如有人想谋夺瑞王府的家业那也必须先由瑞王府名义上合法的继承人掌控了权利,他们才能进一步蚕食。也就是说不管这事是否涉及到外人,必都少不了瑞王府内部的人参与其中夺权争利。
这就回归到利益论和最本质的动机论上了。小世子死了瑞王府中受益最大的一方是元惊鸿的侧妃或侍妾们,二是元惊澜和元铭宣两兄弟。
从动机和条件上看,目前受益最大的一方侧妃和侍妾完全可以排除在外。因为世子妃还可以再生小世子,那两个侧妃还是个未知数,至今还没定下人选;而那两个侍妾就是个摆设,据说元惊鸿根本没动过她们。
这样一来,嫌疑最大的便是元惊澜与元铭宣了。
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太清楚了,有人想害瑞王府他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弄死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做任何对家人不利的事情。
排除了元惊澜以后,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元铭宣了。
可林迅乔想不通,若真是元铭宣做的,她只能勉强给出动机的理由,却想不出条件的可能 和必然 。
因为即便元怀恩死了,元惊鸿和世子妃还年轻,身 也康健,再生一个小世子并非难事。若没有嫡子,元惊鸿还有两个侧妃没纳,她们的孩子也有继承权,若她们也不能生或只能生女儿,再不济还有侍妾的儿子往上顶,总归他这一脉是不会出现后继无人的情况。
除非是元惊鸿今后只能生女儿或不能生了,那么他无从选择,只能从元惊澜或元铭宣的儿子中选一个,过继到自己名下以继承王府。
可若真是这样,元惊鸿必然也是选元惊澜和她的儿子过继,这样才名更正言更顺。元铭宣要想过继权落到自己儿子头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元惊澜和她只生了女儿或不能生。
不过除非元铭宣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要确保元惊鸿和元惊澜两兄弟都只生女儿那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林迅乔也深信他并没有杀光她和大房的所有儿子的能力,因为只要一个出了事,她会保证让他再没动手的机会。
如果这些条件统统不成立,那么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会让瑞王府的继承权旁落到元铭宣身上,那就是元惊鸿和元惊澜两兄弟绝嗣了。而绝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两兄弟丧失了生育能力,另一种则是他们都没生下儿子前就死了。
依元铭宣和沈侧妃在府中的地位,以及他们远在京城千里之外单薄的外家势力,林迅乔不认为他们有这个能力除去元惊澜兄弟,除非他们与府外势力相勾结。
可若是元惊鸿两兄弟接连出事,受益最大的元铭宣必然就成为了皇家和外界最大的怀疑对象。不说瑞王爷夫妇会追究到底,以太后和皇上对这两兄弟的爱护,届时必然也会翻查到底,元铭宣根本就跑不掉。
除掉元惊鸿和元惊澜的 命目标太大,引起的注意也太大,假如所有事情真的与元铭宣母子有关,那么他们最有可能采取的手段就是像对付元怀恩一样,不知不觉中杀人于无形。
林迅乔在屋里想得心烦意燥,所有这一切推测都是建立在她对元铭宣母子的怀疑之上的,倘若这些与他们都无关,那么事情就陷入了另一个极端。有可能是瑞王府的仇敌或元惊鸿夫妇的仇家来寻仇,将账算到了小世子身上。
不管是哪种可能,下毒手的人必然就身在府中或在府中有内应,否则他们根本没法往羊 中掺入罂粟壳烧制的水。
下手的人委实聪明,不是直接在羊 中掺入罂粟壳熬煮,而是用煮过罂粟壳的水混入羊 中再加工。
依她的判断,羊 应该是在府外庄子上运到府中,再从府中辗转到厨房的这一时段被人做了手脚的。厨房人多手杂,小世子的吃食一向由世子妃信任的专人负责,他们很难在厨房下手,只有在转接的过程中做手脚是最方便的,机会也最多。
她已经将画好的罂粟壳图像交给了元惊澜,他命人复制了多份,分发给暗卫,让他们暗中搜查一切有可能藏匿它的地方。从王府外的每一处庄子到王府中每个院子、下人房,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现在她担心的倒不是小世子,只要他再熬上半个多月,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眼下她担心的是那些潜在的不安定因素。
虽说那两三个太医给他们把过脉说没问题,可有些问题并不是 就能看得出来的,就像元怀恩一样,他们纵使医术高明也查不出他患了毒瘾一事。
林迅乔思虑了半晌,终是叫来了元一元二让他们去民间打听一些声望高明的大夫,尤其是那种曾经四处游历,见多识广的大夫。
太医院的人毕竟有些墨守成规了,很多东西都是闭门造车。她是再谨慎不过的人,只要发现一丁点不好的苗头,势必要斩草除根。
何况这事关乎到她与的元惊澜的生命安全问题,她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吧,反正多找几个人来确认一下自己和元惊澜的身 无碍总是没错的。
第九十六章 消息
进入八月中旬,天气开始变凉,元一元二的寻医之旅暂时还没传来好消息。期间元惊澜和元惊鸿的身子也给太医瞧过了,只说他们有些劳累过度,其他的均很康健。
小世子经过近二十天的戒瘾和调理,慢慢地恢复了一些胃口和精神,虽然有时还是会情绪失控哭闹不止,但相比之前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
暗卫那边总算在瑞王府京郊的一处庄子里找到了一些线索,在一棵杏树下找到了埋在土里的罂粟壳残渣。
这个庄子只产蔬果和稻米,并无养殖牲畜。不过它旁边有一个专门饲养猪羊牛鱼的庄子,平日里专供瑞王府的荤 需求。那也是瑞王府的产业,小世子吃的羊 便是产自这个庄子。
按理来说,两个庄子之间很难产生什么交结点,只有一条,两个庄子每天是同时派送物资到瑞王府的,这一路上就给下手的人提供了便利。
暗卫们顺藤摸瓜,抓到了每天架车送货的车夫。他的住所在庄子的偏僻之处,屋后不远便是埋罂粟壳的那颗杏树。而他每天送货时,腰间都会挂着一个水壶,林迅乔仔细闻过,当中确实有罂粟壳的味道。
可惜的是,那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