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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贵成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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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路不通,唯今之计只有一条了,那便是:逼宫。


“逼宫”两字刚从太子嘴里说出,厉驰和皇后齐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他们不是没想过这个,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对此还是心有余悸。前朝那些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他们不想冒这个险。


太子若肯暂时退居一步,忍辱负重,也许他日还有重新夺位的可能。但“逼宫”是一条不成功便成仁的不归路。若是赢了,自然最好;若是失败,那就是谋反的重罪。不仅太子和皇后会落得幽禁冷宫或暗中赐死的下场,厉家一门九族都难逃劫数。


“太子殿下,逼宫的风险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啊。何况满朝皆知皇上已经立下遗旨,瑞王爷手中的那份圣旨才是天命所归的铁证,您打算如何顺理成章地登基呢?”厉驰深锁着眉头,不赞同地对太子劝解道。


“这还不容易吗?”太子阴狠地说:“父皇弥留之际一定会召见皇叔和三公,届时咱们逼着他另立一份遗旨,再将皇叔手中的那份毁了不就成了。”


“只怕此事没那么容易。先不说他们是否会听命与您,篡改圣旨。瑞王爷父子和三位皇子都曾亲耳听到皇上对您的安排,到时他们就会以清君侧的名义,自立为王,与您分庭抗衡。而您这个在众人眼中窃取皇位的乱臣贼子只怕……”厉驰见太子的脸色愈发阴沉,适当地住了口,由他自己琢磨去。


太子郁躁地将手边的东西一通乱砸,癫狂地喊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如何做才好?难道真要乖乖听了父皇的话,将皇位拱手相让吗?我才是太子啊,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未来新帝。”


厉驰侧头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皇后,用眼神示意:劝劝你儿子,不要让他抓狂。


皇后恍如未见,轻声却坚定无比地说:“皇儿,母后赞成你的做法。”


此言一出,太子和厉驰皆感不可思议。前者以为母后一定不同意逼宫,而后者也笃定皇后必然不会同意。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请您二位三思而后行啊……”厉驰急道。他实在不敢拿厉府上下几百口人命做赌注。若赌输了,厉家就得绝后,到了地下,他有何颜面去见厉家的历代祖先。


“大哥,你先听我说。”皇后没有称呼厉驰的官名,而是像家人一样叫出这个多年未曾叫过的称谓。


“这些年来在宫中,我们母子与那些人早已结下了化也化不开的仇恨,即便皇上肯放太子一条生路,可是无论哪位皇子上位,必将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母子。就如太子登位后,我也必将不会轻饶他们一样。我们母子与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皇后含泪说得凄切。


“横竖我们母子俩将来都逃不过一个死字,还不如放手一搏。大哥也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太子倒台,咱们厉家也就完了。难道大哥您还指望着新帝会对厉家网开一面吗?不会的,为了坐稳帝位,他们只会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皇后恨声道,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


这是痛恨的泪水。她痛恨皇上置他们多年的夫妻感情不顾,痛恨他不顾父子之情,生生地将他们母子逼上了绝路。


皇后最后的那席话说动了厉驰,他适才的确是存有侥幸的心理,认为以自己混迹朝堂数十载的功力,能够大部分地保全厉府的权势和地位。等待着有朝一日,太子回来重振河山。


皇后的话让他一时蒙蔽的理智看清了现实。若是换了他自己,势必也会在太子登位后鼓动他铲除了文家和杨家等,所有一切碍眼的人。


厉驰沉默了片刻,终是艰难地吐出一句:“臣誓死效忠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定当竭尽全力,助太子完成大业。”


“如此太好了,有舅舅帮扶和支持,何愁大业不成。事从紧急,太医院和父皇那边传出来的口风皆说他可能过不了正元节了,今儿是正月初一,咱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了。一切都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太子兴奋又焦虑地说道。


“此事关联甚大,就交由臣去谋划吧。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只需保证一点,届时所有参与此事之人必须都是你们的心腹,谨防走漏风声。”厉驰慎重交待。


“大哥放心,我们有分寸的。此事就辛苦您了,我们等您的安排。”皇后柔柔一笑,眼中写满了势在必得。
  
第一百二十三章 暴雨将至 


十天的沐休日很快就过去,朝廷又开始恢复了正常运转,官员们皆带着还未散去的喜气像往常一样上朝。


朝臣们并不知道养心殿里曾近发生过的事,只除了当天在场的几个人和他们的心腹近臣能感觉到太子一党微妙的变化。


皇上一天没下旨,太子就依然暂代监国一职。他坐在龙椅上,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唯恐被不明真相的朝臣们看出端倪。


依照厉驰的计划,这一两日内王浩就会带领六千精兵从边疆赶回来支援他的大业。


说起这事,太子是满腹的怨气。王浩此次回京是以护送摩罗国的王子来大鹰朝觐见元乾帝,向大鹰朝进贡为理由的。


往年摩罗国都是开春以后才派人来大鹰朝觐见,此次为了给王浩寻一个正大光明带兵回京的借口,他们不得不跟摩罗国王做了一笔交易。待太子顺利登基后,不仅免去摩罗国世代向大鹰朝进贡的条例,还要将关外的一片肥沃草原送给摩罗国做为谢意。


虽然那片草原上住的都是外族人,大鹰朝地广人多也不差那一块偏远之地,但太子不爽的是摩罗国王的坐地起价。


当然坐地起价的不仅是一个摩罗国王,还有王家。王家此次狮子大开口,非要太子承诺事成后封王家一个异 王。这样的荣誉在大鹰朝史上只有开国皇帝元世祖那一辈才有过。


王家身居边疆重地,手握重兵,在那里经营盘结了数十年,毫不夸张地说,边疆四郡的百姓只知王家而不知皇室。若是王家封王,他们在边疆之地俨然就是另一个皇帝,届时太子想要再掌控他们更是难如登天。


太子不是没有过这样的顾虑,只是眼下逼宫一事犹如火烧眉毛,势在必行。他只得与王家虚为委蛇,暂且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


果然大年十二那日,王浩带着一千兵马浩浩荡荡地进了京。守城的京畿卫长正是他的亲儿子王梁,是以一千精兵大摇大摆地入了城。


剩余的五千精兵化整为零,一路上乔装成各路人马,暂时驻扎在城外的各个角落,严阵以待。


尽管太子和王家将此事做得密不透风,但还是被一直暗中紧盯着他们的大皇子和三皇子等人察觉了,便是瑞王爷也从元乾帝那里听到了风声。


太子此举显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得到消息的这几方自从王浩进京的那一天起便觉得如坐针毡,一日如三秋般难捱。


大皇子和三皇子两派隐约猜到了事情的一些首尾,却因为先前元乾帝的警告而不敢轻举妄动。瑞王府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反正一切尽在皇帝的掌控中,无需他们前去添乱。


不明就里的朝臣虽然疑惑摩罗国今年提前进京进贡,但对方王子说是来探望病重的元乾帝,这一理由合情合理。何况附属小国对我泱泱大朝如此服帖和敬重,朝臣们只有骄傲的份,哪有心思想到其他。


再说王浩带兵护送摩罗王子进京,一方面是礼数使然,另一方面也不乏盯梢之意,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虽然王浩今年带的护卫兵比往年多了两三百,但多出来的这些人都在规制之内,无伤大雅,是以也没有引人怀疑之处。


太子以监国者的身份接见了摩罗王子和使臣,沉闷压抑了许久的皇宫终于因为远客的到来而有了丝竹之声。


元乾帝以病 有碍的借口拒绝接见摩罗王子和使臣,将一应待客事务全权交給了太子处置。


太子趁机将接待摩罗王子和使臣的事情推脱到了大皇子和三皇子身上,主要目的想将这二人牵制住,让他们抽不出身,以免坏了自己的大事。


太子如今的命令代表的就是圣旨,纵使大皇子和三皇子知道内里实情,此时也发作不得,只得乖乖领命做起了陪吃陪喝陪玩的向导,务必将摩罗王子等人伺候好了。


这关系到两国邦交的大事,他们丝毫不敢马虎,就当是为了自己日后上位而树立威信好了。当然暗中他们也不敢放松警惕,照旧让人盯紧了东宫和太尉府以及王家的一举一动。


十五正元节刚过的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了皇上快不行的消息。午时过后,元乾帝下令召见了三公、瑞王爷三父子,以及众位皇子公主和太后妃嫔,看那架势似乎真的是在弥留之际,要见家人最后一面了。


领命而来的众人神色慌张地挤满了养心殿外殿,却进不得内室,只能干瞪着眼瞎着急。


顺公公说了,皇上有命,此刻太医正在内殿施救,谁也不能进去打扰龙 。


众人在外殿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几位太医神色悲怆地走了出来。问起他们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也不说话,只是摇着头,唉声叹气,看那样子,怕是皇上真的不行了。


这么多人当中只有瑞王爷知道皇上病重的实情,但他不能表露出丝毫异样,只得装出和众人一样的悲情。


皇上毕竟还没驾崩,众人之中便是有那真伤心的也不敢掉下眼泪,更不敢哭出声,否则就会不吉利。


不一会,顺公公就出来挨个叫人进去见皇上。首先进内殿的是太后,皇上与太后母子之间进行了一次深切会谈。


末了,皇上对太后说:“母后,这江山是姓元的,不是姓文的。您刻意提携母家,这些年朕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朕不想看到外戚做大,将来威胁到元家的江山,还望母后谨记这点。”


太后想到病重得快死的儿子还在惦念着江山社稷,不免心酸地流了一脸泪。她虽然提携文家,但从来没想过要让文家取而代之,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将来供奉自己牌位的可是他们,而不是文家人,这点她一直想得很明白。


太后摸着元乾帝消瘦的脸庞,郑重应道:“皇儿莫担心,母后心里有数,你就安心养病快些好起来吧,这大好江山还要靠你撑着呢。”


元乾帝欣慰地笑开,他很了解自己的母亲,虽然难免有些偏心和固执,但在是非大事面前从来不会掉链子。


守在外殿等得心焦的众人见太后红着眼眶出来,便知皇上是真的不行了,否则太后何以如此悲痛。


太子按捺住心中的喜意,眼神闪烁,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此刻他心里只有激动兴奋和难以言表的喜悦,就是没有丧父之痛。


自从元乾帝当众宣判了他的“死刑”后,他就将自己的父皇彻底地恨上了。他始终认为若不是父皇的偏袒和绝情,他根本就不会走到逼宫这一步。而一会即将发生的这一切全是元乾帝的自作自受。


太子正低头沉思时,突然听到顺公公喊自己和母后的名讳,他装模做样地揩了揩眼角,和皇后一起进了内殿。


谁也不知道这一家三口究竟在里头说了些什么,只听到皇上剧烈地咳喘了几声,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皇后和太子神情颓然地走了出来,脸上但见悲切之情,众人自然不会想到刚才里面发生了一场激烈地近乎无声的争吵。


太子借着到窗边喘气的空档,对外头接应的看风人打了个暗号,示意他们马上行动。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逼宫(一) 


元乾帝召见三公和瑞王爷进内殿商谈继位一事时,突然养心殿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间或夹杂着刀剑碰撞之声。


须臾,守在外殿的众人就见厉驰的长子,如今刚走马上任的御林军统帅厉以帆,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和混入其中的王家士兵,大概有一两百人冲到了殿内。


“启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皇宫已经尽在微臣的掌控之中,眼下王浩将军正领着八百人马去瑞王府拿人呢。”厉以帆走到太子和皇后面前大声说出当前的事态进展。


太后和一众嫔妃见状大惊失色,她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三位皇子和元惊澜兄弟早已料到此事。


“太子,皇后,你们这是要干嘛?想造反吗?哀家和皇上还没死呢,你们这大逆不道的畜生。”太后指着太子和皇后颤巍巍地骂,一面是吓的,一面是气的。


皇后发出阵阵冷笑,道:“母后说错了,是三位皇子趁皇上病重的时候联合逼宫,太子与本宫只是在拨乱反正而已。”


“今儿可是有这么多人亲眼看见太子与厉家谋反,难不成皇后娘娘还想把我们全杀了不成?你们以为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元惊澜怒道。


太子阴狠一笑,说:“待王浩将瑞王妃与你的娇妻押到皇宫时,我看你是否还能如眼下这般牙尖嘴利。哼!”


“你敢!”元惊澜怒目圆睁,心下担心不已。虽然府里已经安排了比平常多出几倍的守卫,但王家军骁勇善战且人数众多,不知道阿乔她们能不能撑到自己回去。


“你适才没听到厉统领的话吗?放心,届时我会告诉世人瑞王府一门三父子忠烈英勇,为保圣驾全都死于乱党之下。我还会大发善心让你们夫妻做一对亡命鸳鸯。”太子见元惊澜变了脸色,畅快大笑。


“皇儿,做正事要紧,莫再与将死之人多费 。”皇后不屑地看了一眼众人,督促太子尽快进殿处理遗旨一事。


“母后您与孩儿一道进去吧,这里交给厉统领就行了。”太子对厉以帆交待道:“好生看牢这些人,若哪个敢玩花样就地处决。”


“你这个不孝子孙,果然是个心黑面歹的阴毒之人,自小哀家就将你看透了。若是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哀家会亲眼看着你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在太后的骂咧声中,太子和皇后领着五十个王家精兵,阴着脸进了内殿。


若不是要事紧急,太子真想回头在太后喋喋不休的脸上狠狠抡上一巴掌。这个死老太婆,从小就看不起他,对他们母子一直多有为难,待夺位成功后,他一定会让这个死老太婆永远地闭上臭嘴。


此时内殿除了三公和瑞王爷,只有皇上与伺候在旁的顺公公。早在外殿传来喧哗时,众人已经猜到了发生何事。


不说参与其中心知肚明的厉驰,其他几位都是从朝堂的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此时见了太子和皇后贸然闯入,一个个均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也没察觉一样。


元乾帝半躺在床上,怒喝道:“朕并没有宣太子和皇后入殿,你们竟敢擅闯御驾?还不快给朕滚出去。”


“父皇,儿臣不请自来是有一事想向您禀明。儿臣觉得您年三十那日所说的话有失公允,今日特想让您给改正改正,顺道将王叔手中那道下错旨意的圣旨也给改了,重新写一份正确的。”太子心里对元乾帝还是有着敬畏之心,被他一瞪,话也说得委婉了些。


“哼,何时朕做事需要你这个当儿子的来指手画脚了?还是你等不及朕归西,想夺宫上位了?是谁给你的狗胆,敢做这谋逆的孽事?是皇后还是太尉?”元乾帝冷冷地瞥了皇后和厉驰两眼,杀机毕现。


皇后此刻异常冷静,元乾帝的威胁丝毫动摇不了她半分,她已然是豁出 命,全力一搏了。


她只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太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储君,他才是天命所归的帝皇。皇上您病重,所以有些神志不清,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做下了错误的决定,臣妾做为您的发妻,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继续被人蒙蔽下去。还请皇上重立遗旨,拨乱反正。”


“哈哈哈……”元乾帝讽刺大笑三声,盛怒地说:“果然是朕的好妻儿,好一个拨乱反正。朕倒要看看若是朕今日不应了你们的要求,你们能拿朕如何。”说罢将身下的枕头 ,往床边的太子奋力砸去。


太子一时不察被丢了个正着,当下恼羞成怒,大喝一声:“父皇,您不要逼孩儿动粗,还是乖乖地写了旨意,免得遭受皮 之苦。”


“怎么,太子还想弑父不成?朕等着呢,就怕你没那个狗胆。”元乾帝大咳了几声,满是血丝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太子,像一只暴怒中失去了理智的猛兽,直把太子吓得后退了两步。


“皇上龙 大损,精力不济,哪还有提笔写字的力气,不如就由王爷代笔好了,免得圣 越加违和。”皇后见皇上油盐不进,只得把主意打到瑞王爷身上。


殿中这些人,除了皇上也只有瑞王爷最能代表皇上的意思了,既然皇上病 无能,由他来执笔下旨再合适不过了。


瑞王爷笔直地站着,彷如一颗压不倒的青松。听闻皇后所言,平缓却坚决地说:“微臣誓死不能从,还望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悬崖勒马,莫要一错再错。”


皇后轻笑,对身后的两个侍卫说:“让顺公公带着你们去隔壁的小书房将皇上御用的笔墨圣旨拿出来给王爷,别忘了拿上玉玺和印泥。”


那二人领命押着顺公公就要去隔壁的书房,顺公公不从,挨了几下揍,元乾帝不忍他受苦,便让他依着皇后的意思去做。一边暗中给了顺公公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眼神,顺公公得令才去了。


皇后转头对瑞王爷说:“王爷这会子不答应没关系,或许等您见了府中的众位女眷和聪明伶俐的小世子,可能就会改变主意了。”


太子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威胁道:“王叔届时莫忘了将那份无用的圣旨交出来,还有属于我皇家的八万禁卫军兵符也一并交出来吧。它在您手中保管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交还给皇室了。”


瑞王爷软软地顶了回去:“臣亦身为皇家子孙,为皇室办事责无旁贷。臣只听皇上的命令行事,没有皇上的应允,请恕臣不能领命。”


太子气急败坏道:“王叔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你现在肯弃暗投明,我自应承你瑞王府将来还是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倘若王叔冥顽不灵,非要与我作对,瑞王府只怕就要灰飞烟灭了。”


太子话音刚落,又见一物朝自己飞来,连忙闪身躲了过去。原是元乾帝气急,拿起床边药几上的瓷碗扔了过去。


“孽子,你打得好算盘,朕便是死也不会如了你的愿。朕倒要看看没有传位圣旨和兵符,你如何坐上这个位子。”元乾帝气喘吁吁地骂。


皇后和太子早就将元乾帝的所为看成了是垂死挣扎,眼下并没有太把他放在眼里。当务之急是要弄到圣旨和兵符,他们现在的主要矛头是瑞王爷。


太子和皇后深知严刑拷打这一招对瑞王爷和皇上并不起效,也只有拿瑞王府的那些条人命做威胁,才有可能逼得瑞王爷和皇上就范。


厉驰见形势僵持不下,去瑞王府拿人的王浩只怕也没那么快能将人押到宫中,时间一长恐防有变。


此时他再也顾不得装忠厚,忙出列急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行事欲速啊,提防有诈。瑞王府除了王爷,今儿不是还来了世子和郡王吗?以皇上和王爷对这两位的厚爱,没准咱还没动手,他们就心软应了呢。如若他二人不行,不是还有太后娘娘和三位皇子吗?这么多人总有皇上和王爷在乎的,不必苦等王将军那边的信。”


“舅舅所言有理,实在不行干脆就要了三位皇兄弟的小命。待他们一死,父皇只剩下我这么个儿子,他若不想这江山后继无人,到最后也只能传位于我。”太子阴戾一笑,吩咐了身边的几个御林军去外殿提人。


元乾帝闻言破口大骂:“佞臣孽子,做你们的春秋大梦。朕就算断子绝孙也不会将这大好江山交到你们手中任由糟践。大不了朕立瑞王府的子嗣接管江山,看你们究竟能杀多少人。”


元乾帝和瑞王爷一唱一和,的确是在拖延时间。只要等付子谦拿着兵符带领两万禁卫军杀进皇宫,太子一党气数将尽。


此刻埋伏在暗道里的皇家暗卫没有听到皇上给出的暗号丝毫不敢行动,个个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内殿的情况,静待出击。


不一会,适才出殿的那些兵将就把太后和元惊澜兄弟,以及三位皇子带到了内殿,正好这时顺公公也被迫拿着笔墨圣旨和玉玺回来了。


刚刚进殿的这几人中太子最痛恨的无非就是太后、大皇子和三皇子。五皇子一直对他没构成什么威胁,自小到大只有他欺负五皇子的份,哪里都没有五皇子说话的地。所以这会太子并没想着为难他,而是将矛头第一个对准了太后。


太后是元乾帝和瑞王爷的亲生母亲,与两兄弟的感情一直还算亲厚,他们没有理由看到生母受难而无动于衷的。


太子一把将太后扯到身前,对元乾帝和瑞王爷威胁道:“父皇,王叔,若是不想看皇祖母受皮 之苦,就马上应了我的要求。”


太后努力挣开太子的钳固,转头就给了他一巴掌,尖利地大骂:“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孽障,胆敢对长辈如此不敬。”


太子当众丢了脸面,气红了眼,杀气腾腾地往 口上直冒。起先在外殿他就恨不得亲手教训一下太后了,此刻被太后当众羞辱哪里还能忍得下那口气,提起一掌用足了十成力就要往太后脸上剐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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