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舞殇这番话,便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偏偏她说出来时,声音还是柔柔的、媚媚的、懒懒的,甚至有那么点幽怨在里面。
  云出本想撇清一下关系,可见舞殇双眸微垂,潋滟如光,也如声音般,柔媚而幽怨,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换成了一句平平淡淡的,“放心。”
  就算舞殇不叮嘱,她也不会去伤南司月。
  哪怕……只是为了感恩。
  简单地交谈了数句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舞殇看着窗外,云出则裹着披风,盯着自己的赤脚看,各自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等马车到了昌平谷,刚到谷口,便被南王府的人拦了下来。舞殇和云出钻出马车,映着尚有点苍茫的月色,云出认出谷口守卫便是昨日跟在南司月身后的几大护卫,心中略略安稳了一些。
  他们与舞殇简单地交流了数语,便让他们进了谷中。
  昌平谷是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天然温泉所在,也是皇室宗亲经常过来度假养生的地方,不过,这几日大年刚刚过完,朝延又是多事之秋,达官贵族们还顾不上养生,所以,现在昌平谷里只有南司月一人,四周群山环绕,风过树梢,越显得谷内清净不似凡尘了。
  舞殇随着她走了一长段路,又经过三个石头雕刻的拱门,最后,到了一个小小的、依山而建的小庭园里,这次守在庭园外面的,正是阿堵。
  见到云出,阿堵显然很欣喜,那种欣喜发乎于心,非常有感染力,让云出看得心有戚戚。
  “阿堵先生。”她狸猫地打了一个招呼。
  阿堵正儿八经地抱剑道,“王妃客气了,叫我阿堵就行了。”顿了顿,他又有点忍不住地问,“王妃怎么穿得这么少?最近有点倒春寒,王妃要注意身体才是。”
  虽然裹着长长的披肩,可透过披肩的缝隙,还是可以看见她衣衫的单薄。
  况且,还是赤脚!
  阿堵几乎想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给她穿了。
  “叫你多嘴!”舞殇似乎看出了阿堵的动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笑嘻嘻地对云出道,“王爷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啊,对,我去通知王爷。”阿堵后知后觉,说着,便要转身。
  舞殇眼疾脚快,一脚踩到他的脚背上,沉着脸道,“有什么好通知的,王爷不就在里面么,云姑娘,你自个儿进去吧。”
  阿堵这次终于开窍了,做【恍【然【网】状,“对,王妃自己进去吧。”
  云出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心中黯黯地嘀咕:丫痕迹也太明显了……
  不过,算了,还是去看南司月要紧,其它事情暂时搁放到一边。
  ……等云出从阿堵身边走过去之后,阿堵的面色突然滞了滞,然后,喃喃问道,“什么香啊?”
  舞殇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他,“当然是让王爷兽性大发的迷情香啊。”
  阿堵顿时瞠目结舌,看着面前笑得洋洋得意、却又怅惘莫名的舞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云出进了那个小庭院,有点轻车熟路地找到温泉的所在。
  上次在圣山,她己经找过一次,知道植被茂盛处就会有温泉,而且,这个庭园不算大,不过是个小小的山谷,依着山势做了几间三进三出的厢房,厢房前是九曲长廊,长廊尽头,则是花木婆娑,温泉的泉眼地了。
  她理所当然地穿过长廊,待走到尽头,看着一丛丛本应该在春夏时绽放的花丛开得鲜艳茂密,正待走过去,心中却是一动。
  这种情况,何其熟悉。
  就好像那日,在圣山,她去泡温泉,却不小心窥见了唐三沐浴新出的图画。
  想起他蓝色的长发海藻般浮在水面时的模样,云出心尖儿都颤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冒冒失失过去,看见另一个长发迤逦的身影。
  所以,云出没有惊动南司月,甚至连脚步都放轻了,她停在了长廊尽头,在旁边的横杠上坐了下来,脚转到长廊外面,轻松写意地垂放着,手撑在左右,抬头仰望着越来越皎洁的明月。
  山谷,是如此的万籁俱静,风声轻柔,本应该很寒冷的夜风,绕到山谷,经过温泉蒸腾的水汽,也变得无比惬意舒适,像温柔的、情人的手。
  也因为这寂静,不远处轻微细碎的水声,也慢慢地清晰起来,又慢慢地落了下去。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南司月己经洗涤完毕,大概正想回房,他从花丛月影里穿行而出,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脑后,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长袍,同样是暗紫色的,上面用银丝绣着云纹,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白光,恍若圣洁的光晕。
  脸是素净的,水珠刚落,有种剔透的苍白。
  唇色却极红,美得有点妖邪了。
  微敞的领口处,一株苜蓿的轮廓,若隐若现。
  86第二卷 京城风云 (四十三)相思(5)
  不知为何,云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好像面前的一切似一场梦境,哪怕只是呼吸,都会将它吹得灰飞烟灭。
  南司月从梦中走来。
  云出从前不知,‘穿花拂柳’,竟是如此动人的词语。
  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进到云出打算转到长廊这边,站起身,即要打招呼时,他却停了下来。
  手依旧扶着一棵叫不出名的花树,狭长的翠色翻飞而舞,落到了他兀自滴水的黑发上,以及,他的颊边唇角。
  南司月似乎在倾听树叶瓤落的声音,待那片翠叶落到他的鼻尖,他略略地仰起头,仿佛想多闻一刻这沁人的馨香,那一刻,他的脸是生动的,与云出最初认识他的时候那样不同,如春水般荡漾生纹,深深浅浅,都是天空白云蔚蓝游动的倒影。
  便如……思念。
  不知为何,云出无端端地想起了刚认识的那个御珏所说的话,‘眉梢眼角俱是思念’,她当时听了,只觉得尴尬,甚至觉得那个神棍乱拽文,可见到此刻的南司月,竟又觉得,这天底下,没有比这句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平生不懂相思。
  才知相思。
  便害相思。
  云出的呼吸变得更加清浅,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这一倾不打紧,舞殇之前束在她身上的铃铛顿时响了起来,铃铃铃,在夜风里清脆悦耳。
  “谁?”南司月惊觉,笔直地‘看向’她。
  云出摸了摸鼻子,从长廊上跃身跳下,“是我,云出。”
  南司月怔了怔,随即淡淡地说,“为什么味道变了?”
  云出哑然,心中暗自腹诽:被舞殇喷上了那么多香喷喷的东西,想不变都难啊。
  “现在不好闻吗?”她随口对答了一声,说完后,自个儿也觉得无聊透顶。
  她不是来探病的吗?怎么无端端地去纠结味道的问题了。
  “……”南司月被她问得愣了愣,然后,还是疏疏淡淡,但却很正经地回答道,“没有以前好,但也不错。”
  云出擦了擦汗。
  算了,赶紧言归正传。
  “我听舞殇说,你伤得很严重。”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到底,到底多严重?要紧么?我能为你做什么?”
  “唔。”南司月竟然真的作势沉吟了一会,好像,在很认真地想她能为他做什么。
  云出很耐心地等着。
  此时的他们站得很近,清越的月光中,花树婆娑的影细碎地投在他们的脸上身上,绰绰不清。
  “你有时间吗?”静谧中,南司月终于开口。
  “嗯?”云出没料到他会冷不丁地问这个问题,琢磨了一会,点点头道,“有的。”
  “三天时间,有吗?”他又问。
  “……有吧。”云出为难了一会,但转念一想,倘若自己这次真的离开京城去了江南,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重见南司月的机会,心中不免失落,拼着这一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记得上次,你带我去京城大街小巷玩。”南司月淡淡道,“这一次,我想去更远的地万,三天即回,所以,再当一次我的眼睛吧,云出。”
  云出眨眨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这个要求不算太高……不过,她好像又被绕过去了,不是应该关心他此时的伤势吗?
  “不是,南司月,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到底——”
  “你现在身上的香,很奇怪。”南司月打断她的话,又重新回到了最初那个话题,说着,他的眉头已轻轻皱起,脸上的表情,也有了极细微的变化。
  “都是舞殇啦,不知道从哪里弄得香粉。”云出撇撇嘴,心里不由得将舞殇暗骂了一通,然后揪起领口,低头自个儿先闻了闻。
  其实,说老实话,这香气也还好,清爽凛冽,像雪地的寒梅。
  她略微放下心来,再抬头时,却又吓了一跳,南司月不知何时也低下了头,在她的发丝间轻轻地闻了闻。
  只怪他的动作实在太轻太轻,所以,她刚才竟没察觉。
  “哎哎,没什么好闻的,目头洗洗就没了。”他这样安静地停在咫足,让云出的心莫名地动了动,然后慌乱起来,急忙退了几步,然后大大咧咧地嚷嚷道。
  可这一退的力度实在太大,云出也确实有点慌不择路,一脚踩到了本就拽地的披风上,披风滑落,近乎半裸的身体在和煦的夜风里,铃铛声清脆不绝,异常悦耳。
  南司月没有追过去,他站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可口还没张开,就似被什么痛楚击中,身形晃了晃,有点无力地扶住了身旁的树干。
  “你怎么了?”云出见状,也管不了其他,再次巴巴地凑过去,关切地问,“要不要我出去叫阿堵?”
  “不用。”南司月轻轻地摇头,却伸手握住了云出的胳膊,“陪我呆一会。一会就好。”
  云出忙不迭地点头。
  人家都为你伤成这样了,难道她还能丢下南司月不管,一走了之不成?
  “要不,先坐下来再说。”见他脸色苍白,呼吸也有点急促,云出建议着,扶着南司月,顺着那株花树,小心翼翼地滑坐下来。
  南司月没有抗拒,他曲起一腿,另一只则舒舒地伸出去,背靠着树干,头却侧向云出的方向,面色依旧是沉静清冷的,只是放在云出腰后的手,却紧贴在地上,半握成拳,不知道是在忍受苦楚,还是其他什么……
  云出却没什么知觉,只觉得刚才握在自己胳膊上的南司月的手出奇地冷,比平日里还要冷上几分。
  他果然是伤得不轻啊。
  这该如何是好?
  87第二卷 京城风云 (四十四)相思(6)
  这种冷意让云出心底发慌,她左张右望,终于看见落在不远处的披风,“你等等,我去把衣服拿来。”
  说完,她立刻起来,将披风给拿了过来,然后,用南司月猝不及防的速度,用披风将他裹了起来,衣领在他的领口掖紧,再展开衣襟,绕到他的后面,就像裹一个婴儿一样。
  南司月没料到她这个动作,先是愣愣,随即有种哭笑不得的哑然。
  不知道是不是照顾小孩太久了,云出会下意识地将任何一个虚弱的人当成小孩样照料。
  “你把衣服这样给了我,难道你不冷吗?”南司月轻声提醒道,“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应该穿得极少。”
  云出顿时一囧:还不是那个舞殇胡来,她何止穿得少,简直比不穿还糟糕。
  “没事,我挺得住!”云出很大义凛然地说道。
  寒冬腊月,尚且能穿着件单衣到处溜达呢,何况,这昌平谷温暖如常,稍许的寒意,她还是能应付的。
  她又不是什么经不起风霜雨露的千金小姐!
  “进来吧。”南司月才不理会她的外强中干,手掀开披风一角,将云出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披风再落了下来,盖住两人。
  “厄……”这乍然的亲密让云出无所适从,想推开吧,又觉得落了痕迹,只能畏手畏脚地僵在那里。
  南司月察觉她的窘迫,却不想松开,他轻轻地拥着她,下巴静静地抵在她的发丝间,异香萦绕,另一只放在身侧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拢紧,指甲几乎刺入掌心中,可面色是沉静安详的,以至于,云出转头看他时,见到他如斯的宁静自然,也不禁自在起来,正儿八经地端坐在南司月的身侧,任由他的羽毛般克制轻柔的体重,压在她的耳旁肩上。
  风静静地、踮着脚掠过。
  偶尔会替铛轻摇声。
  还有南司月悠长均匀的呼吸声,他似乎睡着了,一只手松松地搁在云出的腰侧,一半的脸埋在她的发中,她的肩膀擦着他的胸口,南司月整个人都似根放松,大概是真的睡熟了,所以,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这样的夜,这样的静谧,云出恍恍惚惚,只觉得他们已经这样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不知道时间,千年万年,或者一瞬半刻,其实,都已无所谓。
  然后,她也睡着了。
  好像此时此刻,除了安然睡去,再也找不到更应景的方式来回应如此的平和安宁,南司月的呼吸似能催眠一样,在耳侧暖暖传来,她下意识地往他又靠了靠,依偎在他平静宽厚的胸膛上,意识沉啊沉,终于沉入了不见底的梦寐。
  她一直端坐的身躯松弛了下去,软软地靠到了南司月身上,一直假寐的南司月也终于睁开眼,眼眸深连如暗涌阵阵的深潭,放在另一边的手,握得那么紧,指甲几乎嵌入了肉中,却也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低头狠狠吻她的冲动。
  那个舞殇……
  他略微动了动,将披在两人身上的披风全部挪到了云出身上,本放在她腰侧的手,则缓缓地,一点点地上移,移到她的下颌处,用指腹轻轻地掠过,一点点,重新描绘她的轮廓,圆润光滑的脸颊,浅浅的人中,小巧而微翘的鼻子,还有紧阖的眼,微颤的睫。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即便左手的刺痛,也不能将甚至能从指尖宣泄而出的激狂抑制,他猛地放下手,将云出靠在花树上,然后站起身。
  树影婆婆,月光斑驳,映着那个长身玉正的紫衣身影,如此焦灼而隐忍。
  他转过身,重新向温泉的方向走了去,剩下独自酣睡的云出,先是靠在树干上,不知怎么,身体慢慢地往旁边倒啊倒啊,啪嗒一声,终于倒到了地上,脑袋砸着树根,顿时惊醒地坐了起来,“南司月!”
  她下意识地叫着这个名字,盖在身上的披风也轻轻的滑了下去。
  月色清明,翠色的叶子悠悠荡荡地落下,四野无人。
  她惶惶然地站起来,不知为何,发觉身边的人不见了,心中竟然有点空落。
  “南司月?”她又叫了一声,转了个身,在视线里寻找那个紫色清逸的身影。
  然而,她没有等到回答,而是听到了从谷口方向传来的大声喧哗。
  阿堵的厉喝声也隐隐约约传来,“王爷正在里面清修,四殿若是没什么事,还请早回吧!”
  四殿?
  云出怔了怔:老鬼他们竟然来了?
  一念及此,云出也顾不上其它,匆忙地披上披风,正想往那边跑去,刚跑了几步,又顿住脚步,冲着幽深的花丛中喊道,“喂,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兑现的!”
  说完,她这才撒着脚步,朝庭院门口走去。
  花丛深处。
  南司月从水底缓缓地浮了出来,仰起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慢慢下落,长长的头发在水面上舒展地铺开,他睁开眼,看着眼前依日寂静的黑夜,温热的水,从没有像今日这样,可以丝丝缕缕,渗透永恒的寒冷,暖至身心。
  而那个活力十足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长廊那头。
  云出跑到庭园门口的那个月形拱门时,果然看到了四殿中的阿妩正与阿堵交涉什么,而站在阿妩身侧的,正是南官羽与凤凰木。
  至于老鬼,暂时还没看到。
  不过四殿行事,一向是同进同退,老鬼只怕就在附近。
  云出对南官羽和阿妩虽然恨极,但对真正动手的凤凰木与老鬼,才是真正恨之入骨,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想也不想,操起旁边一个锄花的铁锄头,便冲了出去。
  第二卷 京城风云 (四十五)峰回(1)
  阿堵也已经看到了云出,他还来不及阻止,云出已经举着花锄,迅雷不及掩耳的越过他身边,砸向站在旁边的凤凰木。
  她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在场的每个人,用根手指头都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可在那一刻,却没人想去阻止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顾一切冲过来的少女,有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激越,她的速度,与其说是有武艺傍身,不如说,是出于自身的敏捷与爆发力。
 
  这让他们愕然。
  ——就像阉掉老鬼时,她目光坚定,手起刀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迅捷果敢得让人错愕,却又莫名心惊。
  凤凰木只是怔了怔,花锄已经要落到他头上了,他这才反应过来,抡起大刀挡在上面,哪知花锄像长了眼睛似的,半空中陡然转了方向,用背面狠狠地击在了凤凰木的腰上。
  一击得手,她很快撤离,所以,凤凰木劈下来的大刀,只削掉了她的一缕青丝,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老三,不可在南王这里放肆!”见凤凰木提刀还要继续,南宫羽及时叫住他,至于云出,也被阿堵闪身挡在身后。
  凤凰木被南宫羽叫停,恶狠狠地瞪了云出一眼,云出将下巴一抬,同样不客气地回瞪了一眼——不过此时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好歹前面还有一个手按长剑的阿堵警惕地看着凤凰木。

  “三哥,算了,大事要紧。”阿妩见气氛凝重,赶紧过来圆场道,“没想到南王王妃也在这,看来……南王病得也不太重嘛。”她别有用意地抿嘴笑了笑,眼角余光瞥到了阿堵陡然阴沉的面色,赶紧干咳一声,将话题转了过去,“如今南王府与朝廷已经是一路人,应当守望相助,现在唐三那个叛徒已经将老大逼到了谷口,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才进来求助南王的。”
  “老鬼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被人打到家门口了?难道,他果然是‘不行’了?”阿堵乜斜着她,不屑地问。
  阿堵在云出心目中的形象一向是忠厚儒雅的,冷不丁见他这样寒碜人的模样,云出几乎失笑。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听阿堵这样调侃自个儿的老大,阿妩与南宫羽也有点动怒,可虑及形势,仍然忍气吞声,低低地提醒道,“阿堵先生,难道你想单方面撕毁南王府与朝廷的协议么?”
  阿堵没有应声,脸色间也是踌躇。
  “唐三便要追到昌平谷了,无论如何,届时借南王府的护卫一用。”南宫羽匆匆地向阿堵拱了拱手道,“还请知会王爷一声。”
  “唐三追到了昌平谷?”云出从阿堵身后绕了出来,讶然地问了一句。
  南宫羽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倒没有多少敌意,兴味的成份多一些,“虽然不知道唐三是怎么从圣山上下来的,但他确实没有被困在唐宫。”

  唐三一来,这位南王心心念念的人,岂不是马上就要倒戈飞走了?
  过一会,或许有好戏看了。
  阿堵见云出的表情,心中也略有点担忧,只不过,此时此刻,如果唐宫之人真的追击四殿到了昌平谷,南王府确实不能坐视不理。
  王爷的命脉还把在夜嘉手中呢,他们还不能撕破脸。
  “你们等等,我去通知王爷。”阿堵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交由王爷自己来决定应策。
  南宫羽又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见阿堵眼底有忧色,他很知趣地说,“大人放心,只要我在,云姑娘必会无恙。”
  “哼。”阿堵还没有说话,云出已经率先冷笑了一声。
  让南宫羽来保护自己?
  她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南宫羽瞟了她一眼,摇着折扇,慢条斯理道,“连同王妃到处造谣,给本人抹污的事情,也一并不追究了。”
  云出更是一声冷笑,却懒得和他辩论,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移向了谷口的方向——
  唐三,来了吗?
  他终于,再次出现了吗?
  谷口方向的喧闹越来越大,似乎是很大很大的风声,飞沙走石般,席卷着整个昌平谷,那种惊魄的动静很快便波及到庭院这里,南宫羽的脸色微微一变,与阿妩对望了一眼,然后吩咐仍然瞪着云出的凤凰木道,“老三,去帮大哥。”
  凤凰木刚才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锄子,一直不甘心,瞪着云出不肯走。
  南宫羽之所以将他支使来,也是怕他胡来。
  “我去看看。”结果,云出的速度比凤凰木更快一筹,已经朝声音来处,飞跑而去。
 
  “丫头站住!”凤凰木更觉得受到奇耻大辱,抡起大刀紧追了过去。
  “等着阿堵的消息,我怕老三坏事。”南宫羽见状,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管,急速地吩咐了阿妩一声,也紧随着云出他们的身影,赶往了谷口。
  舞殇显然已经回去了,这一路上,并没有见到舞殇的身影,从小庭院通往谷口的道路不过一条,云出跑得很快,皓月悬天,那条山中小道被照得亮堂堂的,磷光阵阵,仿佛直通天宇。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的缘故,越是靠近谷口,她的心跳就越快,以至于,等她跑到谷口时,心脏已经快得不负重荷,几乎要骤然停止了。
  果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