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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王爷冷王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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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出到不担心自己被当成奸细,而是耿耿于怀他的第三句话。
  谁,谁贼眉鼠眼了?
  她暴汗。
  119第三卷 烟雨江南 (二十八)骚乱(3)
  “抱歉抱歉,我就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绝对没有特别站在哪一边的意思,咳咳。”云出被别人这样骂了,本来还想争辩几句‘人家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至少也是清秀佳人嘛’之类的废话,一扭头,看见众人都是一副怒火熊熊,恨不得吃掉他们的模样,立刻心虚,赶紧摆摆手,讪笑道。
  只是,此时的解释,已经太无力太无力。
  试问,一个正常的夜氏王朝中人,会对蛮族人有同情心,对他们‘有感而发’吗?
  云出确实属于非正常人群,她忙着生存尚且没精力,哪有时间管什么民族仇恨国家大事啊——除非是跟她的工作有关系!
  “算了。”见大家的敌意越来越浓,云出还想费唇舌来解释,南司月已经拉起她的手,淡淡的丢下两个字,然后拉开大门,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
  “啊,不躲了?”云出一怔,下一刻,一已经被他拉得打了个踉跄,出了那门。
  而他们脚跟刚出门槛,身后就是‘啪啦’一声巨响的关门声。
  “既已不受欢迎,何必强留。”南司月依旧牵着云出,声音平淡似风,“更何况,我不喜欢你向别人道歉。”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又何须道歉?
  对于王朝和蛮族人的关系,南司月的理解当然比云出深刻许多,可云出的话也并没有错,此时的王朝士兵确实在以多欺少。
  只是蛮族人一向强悍,不以多欺少,又焉有赢面?
  “不过,生死之争时,本来就谈不上公平。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他又伸手去揉她的头顶,轻声说道。

  “自然知道。”云出说话时,头刚好仰起,南司月的手边抚到了她的额头上,他的力道下意识地轻了轻,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与绒毛。
  自然而亲昵。
  云出又怔了怔,然后,将头一低,闷声道,“我们现在已经被赶出来了,还是赶紧找个小巷子躲一躲吧!”
  面前的闲事,不是她能管的,千年来,两个民族的纷争,又焉是她一个小丫头能管得了的?
  南司月也不愿多事,听说她不管,自然更好。
  可就算他们不想管,这样冷不丁地走到剑拔弩张的大街上,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果然,那个王朝官员转身,朝他们斥了一句,“你们是谁!官府办事,闲杂人等,赶紧走开!”
  
  说着,便派身后的两个士兵上前将他们揪走。
  哪知他们刚走了两步,只见南司月缓缓转身,手中拿着一枚青翠的玉色令牌,淡淡道,“只是路过而已,大人只当没看见我们,还请继续办案吧。”
  “原来是南王府的人,失敬!失敬!”那官员深色已肃,立刻拱手行了一礼。
  当然,他们并不是对所有南王府的人都这么客气,而是拥有这枚玉色令牌的人,一定是南王府的重要人士。
  “两虎相争,皆有损伤,如果他们这次没有伤害到曲阜的百姓,就算了吧。”南司月也不管他的行礼,牵着云出一面走,一面慢条斯理地丢下一句话。
  那官员闻言愣了愣,犹豫了几次,终于挥挥手,让那些士兵让开一个缺口,放他们走。
  那些满族人本打算殊死相搏,此时突现转机,哪有不走的道理。
 
  毕竟,他们虽然不畏死,但也不至于找死。
  面面相觑了片刻,年轻的扶着年老的,健全的抬着受伤的,立刻撤出了士兵们的包围圈,匆忙地朝城门外飞奔而去。
  另一边,云出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南司月,目光盈盈,也不知道是感激还是赞叹,“那个……那个……”
  “虽然有点滥用职权,可如果你真的同情他们,放他们一次也无妨。”南司月被她的目光骚扰太久,索性为她点破,“你别忘了,我也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他们这一次果然没有作奸犯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你……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云出呵呵地笑了笑,不去深究这个问题。
  其实方才,她虽对那群蛮族人有同情之心,可也没表现得太明显,南司月若是不管不问,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可他管了,就更合她的意了——那种隐秘的希望,他似乎体察得比她自己还清楚。
  只是,蛔虫?

  南宫月的嘴角扯了扯。
  这个词,横听竖听,都不像是褒奖。
  而且……傻丫头,这世上哪里有谁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只不过,看他在对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而已。
  若是他全副心思都在你那里,便会比你自己更了解你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惜你不懂。
  逛夜市的兴致,被这么一闹,当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更何况,他们明天还有很漫长的旅程,要早点休息,保证充足的睡眠才好。
  曲阜的驿站位置有点偏,在城后一跳人烟极少的驿道边,南司月与云出正要打道回府,远远地离了众人,几乎快走到驿馆时,驿道旁边的黑树林里突然斜刺出一个人影。
  南司月警觉,很自然地将云出护在身后,冷冷地面向来人。
  那人一走近,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
  被南司月扒拉到后面的云出探出头一瞧:咦,不是刚才说话惹她笑的那个蛮族青年吗?
  见是他,她心中也没了多少敌意,从后面绕了出来,好奇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这位公子的一句话,救了我们好几条人命,我们并不是知恩不报之人,公子需要什么回报,只要我们力所能及,都能为公子办到。”这个人说话文绉绉的,看来,是那群蛮族人的小头目了。
  “我并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因为救你们,并不是出于我的本心。”南司月淡淡道,“你们走吧。”
  那青年闻言,也不废话,又很诚恳地鞠了一躬,折身往旁边的黑树林走去。

  云出眨眨眼,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句,“哎,你们为什么要进城啊?那里现在很危险的。”
  那老板明明说,他们前几日才有过冲突,死伤好多,官府又加了几成重兵防戍,他们干嘛还要巴巴地跑进去被围剿?
  “我们这次进城是为了救一个族中兄弟。”青年听见云出问,转身,很认真的回答她,“他因为喜欢上一个夜氏王朝的女孩儿,偷溜进去,与那女孩儿幽会,被女孩儿家里人抓住了,要将两人打死。我们听到消息,想进去抢了他们回来。”
  “那,人抢回来没有?”云出忙问。
  在刚才听他们被围到大街上时,没看到什么女孩儿啊。
  “没有,去吃了一步,他俩被女孩儿的父亲打死了,我们本想把尸体抢回来,结果就被官兵发现了。”青年说话时一直面无表情,可在此时,倒有点悲愤之感,“你们夜氏王朝的人真野蛮。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们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要打死。”
 
  他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然后,便要转身离去。
  云出哑然:双方都说对方野蛮,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野蛮啊?
  “哎哎,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眼见着青年便要隐入黑树立里了,云出又想起一件大事,赶紧高声叫住他。
  “姑娘还想知道什么?”青年也算耐心,再次驻足转身,恭敬地问。
  “你知道神族遗址在哪里吗?”云出哽了哽,索性很直白地问出口。
  他们并不知道神族遗址的具体地方,只晓得大概方位而已,可是丛林纵深幽密,连这方位,也不过是刘红裳从古书里考证出来的,万一错了呢?
  既然这个青年并无恶意,也是诚心诚意地想报恩,不如先问问他。

  “你们想去神庙?”青年闻言,却似吃了一惊,“你么去神庙干什么?!”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警惕。
  云出怔了怔,连南司月也多用了几分心。
  可见,真的有神族遗址之说,不仅如此,它现在还成为了蛮族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神庙——听名字也知道是圣地了。
  “我们并没有恶意的。”云出摆手,忽闪着大眼睛,用嘴纯洁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我们只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那里,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去……厄,神庙?”
  120第三卷 烟雨江南 (二十九)醋意(1)
  青年沉默了很久,才慎重地回答他们,“此事太过重大,我不能做主,必须请示族中的长老,两位可否留下地址,一有消息,我便亲自来告诉两位。”
  他的回答也堪称诚恳。
  “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南司月终于开口。
  “最迟不过明日晚上,长老刚好巡视至这里,可以不用往返奔波。”青年恭声说。
  “好,明日傍晚,我们再于此处等你们的回音。”南司月淡然道。
  青年点点头,终于走来。
  黑林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声,很快归于沉寂。
  “真好,至少可以确信那个地方是存在的!”等青年走后,云出立马雀跃起来,一脸的喜形于色,“如果他们肯带我们去,我们可以省掉很多事情呢!”
  “他们不会带我们去的。”南司月的话如一头凉水当头浇下,“两族之间的仇恨早经过千年的累积,早已不可逾越,如果只是一个寻常的地方,尚有可能,可刚才看他如此慎重的模样,只怕神庙非同小可,所以,根本就没有一丝机会。”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等他的答复?”明明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答案,又何必约了明晚再见呢?
  “纵然他们不肯带我们去,我们也需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蛛丝马迹,难得与蛮族人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我只想多找点线索而已。”南司月很耐心地解释了自己的动机,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不说了,走吧。明天可以在曲阜多呆一天,你刚才没有逛尽兴,明天还可以断续。”
  “好啊。”云出点头。
  大概是习惯了他揉捏自己头发的动作,她也不闪不避,依旧笑得很傻。
  南司月走着走着,突然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掌心向上,脚步未慢,“这个,给你。”
  云出停住脚步,诧异地接了过来,“是什么啊?”再一细看,却是刚才有点爱不释手的金币。
  骚乱起来,商贩走时,她对这枚古币确实有点念念不舍,可——可它是什么时候跑到南司月手中去的?!
  太神奇了!
  云出抬起头,看着南司月渐渐走远的背影,口张得老大。
  “发什么呆,走啊。”前面的人好像身后长眼睛一样,疏疏淡淡的声音顺着夜风慢慢地传来。
  云出怔了怔,赶紧收起古币,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第二天既然是停顿休整,他们也不用太早起床了,云出一直躺在床上研究那枚古币,觉得材质与自己戴着的项链坠还是蛮像的,但明显低了好几个档次,所以没什么光泽,而且,还残缺了一小块。
  只是正面上的几行文字,这种古文本来就极少人认识,何况云出又是半个文盲。
  她看不出所以然来,可又打心眼地喜欢这个东西,大概是天生对钱财的特殊癖好吧,云出对着钱币哈了口气,在衣服上使劲地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蓝布包里。
  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升起很久了,云出抖擞了精神,从床上跃下来,简单地梳洗后,便兴冲冲地跑到曲阜城,看还有没有古币啊,或者像项链坠一样的东西。
  她觉得这些神族时代留下来的玩意儿,都让她打心眼有种熟悉感。
  出了门,问了留下来的一个护卫才知道,南司月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要事。
  云出也不觉得失望,她今天本来就不想占用南司月的时间,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南司月很忙很忙的,毕竟一个人管着那么大的一个南王府,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应该很多很多,不像她,天天睡醒后,只要想好哪里能吃饭,今晚在哪过夜,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好心地劝阻了护卫的跟随,云出昂首挺胸……身无分文地进城逛街去了。
  ——怪不得她穷,她现在还巨债在身呢,怎么可能会有余财?
  不过,这倒难不倒她,曲阜那么多有钱人,一眼望过去,那就是一群群哇哇待宰的肥羊啊,她就地取材,肯定饿不死的。
  喜滋滋地打好主意,云出已经晃荡到了曲阜的一条繁华的大街上,两只眼睛溜来溜去,终于溜中一个脑满肥肠的中年大叔,她先把自个儿的头发整乱一点,在把长裙往下扯了扯,若隐若无地露出半边香肩,然后憋了一眼婆娑的泪水,紧接着,便从街边‘跌’了过去,刚好‘跌’到了大叔的面前。
  “大官人……”她楚楚可怜地站起来,还没站稳,便摇了摇,几乎倒到那人身上,“有没有撞到你……奴家……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是……”
  “哟,你是新来的?”中年大叔并没有按照云出预想的那样,问清她的‘来龙去脉’,她编造的一套凄惨身世还没来得及应该呢,大叔已经掏出一张银票,随手扔给她,“这个出场不错,新来的果然有一套!哎,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问完话,他似乎也不在意云出到底叫什么,越过她的肩膀,又朝后面吆喝了一句,“告诉刘鸨妈一声,这个小美人,本大爷要了!”
  说着,他就势搂着云出的腰,便要往她身后的建筑走进去。
  云出捏着银票,有点懵懂懂懂地转过身,朝自己身后一瞧:妈妈呀,她这是选的什么地方!难怪这里的人那么多,原来是来到了红灯所!
  刚才只瞟了一眼上面的名牌,非常风雅的‘春风鉴’三个字,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出?
  不过,将计就计,她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
  等骗够了这个死胖子的小费,再溜不迟。
  站在门口的龟奴显然也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眼生,不过,这几日刚好来了一批新姑娘,或者她是其中一位也说不准。
  “哎呀,大爷真是有眼光,姐妹们还说我这招出场不震撼、不能吸引大爷呢!”龟奴正在狐疑呢,云出的声音恰如时分地响起。
  他那些许怀疑,在她熟稔老道得娇嗲声中,立马烟消云散。
  “钱大爷里面请里面请。”龟奴赶紧伸手引客,不再管云出。
  云出贼笑了一下,眼神儿一瞟,瞟到了这位钱大爷的荷包所在,她就犹豫了:要不现在就偷了他的钱跑路?
  似乎,太不厚道了。
  好歹,也要让人家先叫一个姑娘乐呵乐呵吧,顺便给姑娘们留点财路。
  万事给别人留条后路,一向是她的行为准则。
  至于自己嘛——
  留不留无所谓!
  这样一考虑,她决定继续委屈自己,伺候这个胖子一会儿,那粘在他荷包上的目光,也顺着思想,一点一点地向上,一点一点地向上……
  然后,云出怔住了。
  她使劲地盯着自己斜上方的雅间,看得一眼不眨,看得脸色微变。
  这间春风鉴,一共三层楼高。一楼是散客坐的大厅,二楼是用竹帘隔出的雅间,至于三楼,便是寻欢作乐的房间了。
  二楼的珠帘只是面向着大街,对着大厅这边,却是一目了然的。
  这本是有钱的纨绔子弟呼友唤朋,叫上姑娘们‘雅谈’的地方,可此时,云出却在这里看见了一个最不可能看见的人——南、司、月!
  真是见鬼了!
  南司月的对面尚有另一个男子,远远地看上去,也算斯文俊秀,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们身边的女子!
  有事就有事吧,聊天就聊天吧,为什么要叫那么多姑娘!
  真的很多很多,她粗粗地数了数,至少九个,还不加上在旁边唱曲的那位!
  两个人,却叫上九个姑娘,哼哼,南王殿下果然有钱。
  姑娘们也似乎很中意南司月,大多聚集在南司月附近,一双双赞叹贪色的眼睛,在他的脸上、身上,不住地逡巡,如果目光有实质,只怕南司月已经被剥光了一次又一次,剥到骨肉分离了。
  更可气的是,旁边还有一个陪酒的姑娘,正端着一杯美酒,殷勤地送到南司月的嘴边,那双纤纤素手,几乎要借着几乎抚到他脸上了,不,更准确地说,尾指翘起的兰花指,分明就已经摸上了。
  更可气地是,南司月微微张唇,将酒饮了进去……
  云出看到这里,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低下头,不屑地哼了一声,不住地说服自己表示理解:男人嘛,都是有需要的,何况,南司月是这么正常的男人……又正常又有钱的男人!
  第三卷 烟雨江南 (三十)醋意(2)
  大概是察觉到云出的异常,钱大爷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训道,“发什么呆呢,大爷我可是付了钱的!”
  “是啊,付了钱的都是大爷嘛。”云出赶紧回神,冲着他甜甜地笑了笑,然后殷殷地朝堂后望了一眼,“哎呀,这酒怎么还没上来,大爷慢坐,我先去催催他们,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懒骨头了!”
  说完,也顾不上这位钱大爷的回答,一步三摇,金莲灿花地朝后堂走了去。
  等一出大厅这个门,她立刻加快步伐,目光一梭,瞅见了一个看上去挺老实的跑堂,她一把揪住跑堂的衣领,凶巴巴地说,“就楼上唱曲儿的小红下来。就说她娘刚跟别人跑了!”
  跑堂的小伙计眨眨眼,一头雾水道,“上面唱曲儿的是小翠姑娘,再说了,她娘早死了,只有一个好赌的老爹……”
  “知道了,啰嗦。你去忙吧!”云出松开他,没事人一样拍拍手掌。
  然后,她又鬼鬼祟祟地溜到后面的绣房,姑娘们都在前面接客,房间正好空着,没过过久,一个轻纱遮面的青衫女子从后堂转了出来,轻盈娇怯地走上楼,白白净净的小手拍了拍小翠姑娘的肩膀,然后,迎着小翠嫣然笑道,“你父亲好像又惹上赌债了,我先来替你一会,你去看看吧。”
  眼神善良,无比真挚。
  小翠虽然没见过她,但也没想过会有人骗她,匆忙地道了谢,从楼下小跑而去。
  云出则摇摇曳曳地挪到南司月他们附近,捏着嗓音,嗲嗲地问,“两位还想听些什么歌?”
  南司月微微朝她侧了侧脸,眸光微涌,随即了无波痕。
  “王爷想听什么?”坐在南司月对面的男子殷勤地问。
  “……《十八摸》吧。”某人没有什么烟火气地说了一首歌的名字。
  对面的男子虽然也觉得惊讶,吃吃地笑了笑,云出更是惊如五雷轰顶,突然有种很强烈很强烈的冲动,如果可以,她有点想拿起面前的这个酒壶,对着那个道貌岸然的脑袋砸下去。
  哎,她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觉得南司月与其它男人很不相同,竟然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想不到,也是一脑子的男盗女娼啊男盗女娼!
  还《十八摸》呢!
  上天啊,谁打个响雷把他劈走吧!
  心中纵然烈焰翻滚,云出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美可人,连咬牙切齿之声,也装点得如此动听可人。
  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小鼓,一面敲着鼓点,一面开唱。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
  伸手摸妹眉毛弯
  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妹小眼儿
  黑黑眼睛白白视
  ……
  伸手摸妹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
  尔们后生听了去
  也会贪花讨老婆
  睡到半冥看心动
  ……”
  云出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加上这刻意的情绪,那歌声真是说不出的婉转勾魂,南司月似乎听得很入神,身体微微向前倾,很随意地靠在桌上,神色素淡,旁边的莺莺燕燕,似被他屏蔽在外,似存在,又似不存在。完全不受其扰。
  “王爷似乎很喜欢听这个曲子?”对面的公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嗯。”南司月竟然还肯定地应了声。
  云出闻言,忍不住爆出了一个刺耳的破音,似乎是有意寒碜他。
  他对面的那个公子忍不住皱眉盯了云出一眼,南司月却并不恼,反而,在那一刻,他的唇边还有些许摸不透的笑意,“今晚的事情,还请秦公子不要出差漏。”
  “王爷放心。”那个被称为‘秦公子’微微一笑,欠身道,“王爷惊才艳绝,比起老南王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自当继续为南王府效力。”
  “有劳。”南司月举起面前的酒杯,向这位秦公子敬了敬。
  两人对饮了一杯。
  云出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但单单这两句话,已经知道他们是公务,可公务需要这么陪酒的姑娘干嘛,需要喂酒吗?
  “王爷慢坐,秦某这就去安排。”说完,这位秦公子已经洒然地行了一礼,下了楼。
  身子利落沉稳,不尊权贵,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
  “你们也都下去吧。”等那位看上去很能看‘秦公子’走了后,南司月淡淡地吩咐左右的莺燕道。
  她们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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