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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魅后难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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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

“怎么样?”东方魅坐于床沿,端详着依依的睡颜,连头也未曾抬起,丝毫不去顾及一旁的人会有怎样的看法,对着太医问道。


    “禀皇上,皇后只是稍感风寒,臣开了药,服下几贴,自会痊愈,请皇上莫太担心。”老太医拱手站在一旁,对着东方魅毕恭毕敬地回道。


    听了他的话,方才点了点头,挥手屏退了身旁众人,少顷,这个房间,只留下了他和躺在床上的人儿。


    几日不见,原先着是要惩罚她,却不料再见之时,却仍是她在生生惩罚着自己,叫他为她担心,叫他为她总是乱了分寸的。


    修长而有力的长指微微抬起,没有片刻的犹疑和停留,落在她的眉心,滑过那一弯柳叶黛眉,又轻轻滑落在她细腻如织的脸庞之上,指腹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总也叫他留恋不断。


    睡梦中的人儿,虽是微微的,但也可叫人察觉地皱了皱眉,原本绵长的呼吸变得些许的紊乱起来。


    “太后到——”一声细长的禀报声自门外传来。


    深深望了眼床上的人,东方魅这才起身。


    “母后。”他俯身恭敬地喊道。


    太后只是颔首,算是作答,越过东方魅的身子,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原本便不算和善的脸上,更是升起了一股不悦之色。


    “若是我没记错,皇后此时因是在佛堂思过才是。”


    太后心思,其实说来也极其复杂。看着东方魅对这皇后不理不顾,她不能坐之不管,这是于国于理,然而,在看到这所谓的一国之后,惹出这许多的事端来,心里也自是对她不满,又更添怜惜自己儿子的心思,这是于情。


    东方魅没有很快作答,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半点的情绪。沉吟一会,方才说道:“罚过就行了。”


    听闻自己的儿臣此番话语,太后心里更是不悦,这透露出来的偏袒之意,实在太过明显。


    “皇儿,她是一国之后,做错了事,难道受点罚也不该吗?”


    扯唇轻笑一声,东方魅答:“受罚自是应该,既然是我的皇后,那么交由我处理便是,母后自可不必操心了。”


    这话,字字句句,都是将太后拒绝了在外。


    心里头猛然一惊,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望向了东方魅的。


    只是,这满脸的惊讶,不消一会儿,便是慢慢退却了去。太后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了一个皇后,伤了她和皇上之间的和气,是万万没有必要的。他是皇上,终究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费了全部的心思的。她,便全然只当他此时是一时的兴起便好。


    思及此,太后也不多做他言,点了点头,又望了望依依,也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东方魅不曾回头,却是在唇角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用再装了。”




暧昧

长睫抖动几下,猛然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东方魅适时含笑的脸,这邪魅的笑,在唇角勾出的几道笑纹里头,像是透着股叫人无法看个明白的戏谑之意,让依依觉得一阵不妙。


    “呵呵。”她干笑几声,从床上坐起身来,故意揉了揉太阳穴,闭了眼,缓缓说道:“头好晕啊。”


    东方魅但笑不语,看着依依颇显卓越的演技,眸底深处的笑意更深。


    依依只感到,这头顶上方,似有两道直直的视线射下来,全然没了一点的掩饰,这气氛实在诡异地让她心惊。


    “呃;谢谢你把我救回来,不过,我现在好累啊,想休息一下,好不好?”她眼底带着丝渴望,东方魅,拜托你离开吧,这两个人真要独处起来,她才感觉到那份尴尬绝对非比寻常,原先以为自己满心的不在乎,全体崩溃。


    东方魅凝视着她望向自己的脸,沉吟不语,深邃的眸中暗涌着一股隐匿的波涛,却不知意欲究竟为何。


    “皇后都开口,我又怎么能不解风情,不怜香惜玉呢?”出乎依依的意料之外,东方魅竟在那般注视之后,开口同意了她的请求,这般爽快,反倒叫依依有点不习惯,这东方魅,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伸手握起一股她披落在胸前的如瀑布的黑发,在指尖打转把玩,灿若星辰的眸子却是一直看着那指尖的黑发,仿佛那上头,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一般。


    良久,轻轻抚顺了那缕长发,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来回抚摸几下,说道:“我的皇后就好好休息。”


    说罢,起身,意欲离开。


    “等等。”依依忽然出声叫住他。


    东方魅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


    沉默。


    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没,没什么事。”依依慌张地低下头,脸颊上,是蓦地升起一阵燥热,下意识用手背抚住此时略微发烫的脸,她匆匆说了声,便躺下了身子,面朝里头,睡了去。


    望着她只穿一袭白衣的背,东方魅眯了眯眼,浮现了满意的神色。


    那个给她送棉被的人,会是他吗?


    站立在门外的易风,见东方魅出来,恭了恭身。


    “走吧。”


    “是。”


    跟在东方魅身后,不经意地回头朝着那已然合上门的房内望了眼,他迅速撤回视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跟了上去……




蠢蠢欲动

南陵国。


    飞檐吊角,金碧辉煌的轩昂房屋,里头却并没有像外面看起来那般奢华。


    偌大的大堂之中,只摆着几张简约高雅的桌椅,上座,蓝天风自斟自饮,仰起头喝下一杯烈酒,顿时一股如烈火般的气息在喉头口疾速蔓延开去,仿佛是要将整个胃都给燃烧起来一样。


    然而,他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将饮尽的酒杯啪地一下放在桌上摊开的地图上面,他的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狠光。手指沿着地图上绘制的路线,慢慢滑动着,然后猛然停住,指在一个点上,唇角泛起了仿佛胜利的笑。


    “报——”门外传来侍卫通报的声音。


    “进来!”


    “启禀太子,那个……”侍卫的脸上有些许的犹疑,欲言又止。


    蓝天风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在手中把玩:“有什么话,说!”


    “是!”侍卫僵硬了背脊,亦不敢去看他此时的表情,只能低着头,如实以报。


    “牢狱遭劫,牧吉被救走了!”话语刚落,那侍卫便跪在了地上,等待着想象中的惩罚。


    然后,蓝天风并未开口。


    只是又一次将酒杯斟满,慢慢捧起被子,放在鼻下,闻了一闻。


    这样不出声响,反而让人更感害怕。


    “卑职该死,请太子处罚!”那侍卫倒也是个敢作敢当之人。


    蓝天风斜睨他一眼,却笑道:“你是该死,不过,我愿意给你机会,将功补过。”


    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那个牢狱中人,此时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太大的意义,或许,如果是早前一刻被劫走,他可能还会调派人手,费尽气力去找寻,但是现在,这些个人力物力,却还有更加重要的用途。


    “我给你个机会,为国效力!”言毕,他仰起头,再次将酒一口饮尽,随后大肆笑了起来。


    整个大堂之中,都回荡着他浑厚而雄壮的声音。


    一场战争,似乎在这放肆的笑声中,不可避免!




口谕传来

当门外的公公扯着个尖锐的嗓子,喊着圣旨到的时候,依依正趴在桌上,对着一本古诗集发呆。


    “皇上有旨,皇后娘娘接旨——”


    那公公一身藏青色长袍,迈步进门,布满皱纹的脸上,作为一个长年在宫中侍奉的长者,带着一种其他人没有的坦然之色。


    依依抬头望向他,不解地蹙了蹙眉头,东方魅怎么会给她下什么圣旨呢?


    “皇后…”绿儿扯了扯她的衣袖,暗示她去过去。


    “圣上口谕,请皇后沐浴打扮,于今夜去轩龙殿侍寝。”


    话音落,那公公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是,依依的脸,却已然是一副僵硬的模样。


    什,什么?侍寝?!


    一个公公,就这样跑来,然后跟她说,要她今晚去侍寝?这个东方魅到底是在搞什么!


    脸上传来阵阵灼热的感觉,让她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自己此时事一副怎样狼狈的模样。


    “皇后…”绿儿又一次来提醒她。


    抬头看了眼那个公公,却是再自然不过的脸色,敢情就她一个人在这羞愧不已。


    “我知道了。”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其中的波澜,这回答,倒反而让那本来没什么表情的公公脸上,出现了一抹压抑之色。但是,后宫本就是个事多之地,他在这宫中数十年,早就知道了,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又是自己不该做的,那些不该做的事,最好是连知晓都不要的好。


    随即,他请安离开,接着,从外门鱼贯而来一干宫女,为首的捧着红木托盘,里头放着的,是今晚要穿的衣裳和一些佩戴首饰。


    “请皇后娘娘随奴婢去沐浴更衣。”一个丫鬟低了头,说道。话音落,就有两个奴婢上来搀扶了依依的左右两边,朝着外头走去,那捧着东西的几个宫女,又再次跟在了后头。


    雕花红木门从内打开,刚迈进脚步,就觉里头一阵氤氲热气扑面而来,再睁眼望去,整个房中,悬挂着满室的绯红曼纱,缥缈而动,将一池冒着热气的池水遮掩在最当中。


    将身走进池边,那一池中,撒着殷红花瓣,和着阵阵热气,散发出阵阵熏香,清淡中透着妩媚,妖娆中又带着高雅。




关于他的记忆

早已有几个丫鬟,试探好了水温,见依依过来,纷纷起身,俯身请安过后,便走到她的面前,低声说道:“请皇后更衣。”


    依依想,这仗势,她即便是在册封为皇后的那一天,都没有礼遇过的啊!


    “呃…我自己来就好了哈。”见那两个丫鬟要帮自己更衣了,依依忙着跳到了一边,对着她们尴尬地笑道。


    褪去衣物,一脚踏进温热的水中,她马上淹下了整个身子,只留出个脑袋在外头。


    她实在想不通了。


    侍寝?真的还是假的?


    总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发生的一般,全然没给人一个万好的心里准备,虽然即便给了准备,她也断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是,起码,心里头也有个大致的猜想。而如今,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只感无能为力。


    总觉得这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依依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般自信。要么就是这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让人不得不起点疑心。


    她捧起一手的花瓣,放在唇边,然后呼啦一吹,那片片的花瓣,带着水珠,在面前溅起些水滴,而后,纷纷落入水中,荡漾起微微的涟漪。


    室内过于温热的温度,仿佛有催眠的功能,让她觉得脑子都不那样灵光了。闭了眼,她不想再去多想些什么,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明白,有些,是她能掌握的,而有些,是她不能掌握的。她能做的,除了对那些能掌握的竭尽全力之外,还有就是接受那些不能掌握。总之,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那么,她就姑且看情况吧。


    她忽然将整个脑袋都浸没到了水中,睁开了眼,眼前是一片的迷茫。上头,她似乎听到了那些个宫女唤她的声音,但是,她还不想理会。


    慢慢开始变得难受起来,整个脑袋像是要膨胀了般。又闭了眼,脑海中一幕幕闪现的,却全是东方魅的面孔,有冷漠的,嘲讽的,邪气的,也有,温柔的,担忧的……


    一幕幕闪现的,是她如何出了差错,然后是他一次次将她相救……


    一幕幕闪现,竟全都是关于了那个人的所有。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记忆,竟只剩下跟他有关的一切……




满心愤懑

朱红色厚重大门缓缓打开,依依一身白色拖地长裙,裙裾之上,一朵绽放的荷花兀自明媚地开着,清新而淡雅,似乎都能让人感觉到它散发出阵阵清香来。


    室内点燃几盏灯,橙色的灯光流泻出暖暖的色调。将这个黑夜增添上几丝朦胧气息。


    依依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敢慢慢抬起步伐。


    软榻之上,东方魅单手撑着下巴,懒懒地斜卧着,漫不经心的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的冷然,直到听到那缓缓步入的人的脚步声,才不易察觉的收起眸底的淡然之色,眼睑轻轻抬起。


    依依抬头,想将心中默默陈述了好几遍的台词说出来,口才微微张开,却在看到眼前这番景象时,霎时愣住,远远看去,只剩得一张小嘴半张着,美目圆睁,倒显得颇为滑稽。


    这,这是在干什么?


    依依想她此番惊讶绝对只是纯属惊讶,没有丝毫半点的其他感情。要怪也都怪东方魅,既然早已有了美人在怀,那么这样将她宣来又算什么?


    那软榻上卧着的美人,想必也未曾想过,在这房中此时竟然还会再次出现另外一名女子,满面的讶异之色,比起依依,绝对不下。然而,却未过多久,那副惊讶之色褪去,娇笑地对着东方魅将手中剥好的葡萄,放入东方魅的口中。


    因东方魅此时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拉入了怀中。


    “皇上。”她娇笑一声,许是在还有第三人在场,有些难为情,然而那眼神中却难掩欣喜。


    收回视线,依依这才觉得心里头是闷闷的感觉,脸色一沉,却是冷着声音道:“既然有人在这,那我就不打扰了。”


    这脾气来的古怪,连自己也不知是为何,却是憋闷着一口气,若不吐了出去,实在难受。


    她忿忿地说道,不去理会东方魅的反应,便旋即转身,准备朝着外头走去。反正她也才没走进来几步,这一走出去,权当她没来过!


    “站住。”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谁许你走了?”不紧不慢的问话中,却仿佛是透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依依转过身,瞪着他,看着他桀骜的脸上,刚毅的唇角扯出个笑,却是不带了任何的感情色彩,心里更是愤懑不已。


    “那我在这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强势

闻言,东方魅不仅是不恼,唇边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许。


    “过来。”他对着依依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开玩笑,这样子居然还敢叫她过去?


    依依看了眼坐于东方魅身侧的女子,此时脸上已然有了尴尬的神色。她依旧站在原地,对于东方魅方才的话语,置若罔闻。


    “你出去。”对着身侧的女子,东方魅甚至是连眼皮都没抬,轻声,却是透着冷淡的严厉。


    “皇上?”那女子惊呼一声,到底是不敢相信了,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会被赶走的事实。


    “出去。”再次沉沉开口,言语中已经多了份不耐烦。


    无奈之下,只得怏怏离去,经过依依身旁时,对着依依行了行礼,但是即便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到那女子此时传来的怨念之气。这个东方魅真是害人不浅,他自己的这许多风流债,能不能不要拖上她?


    “就这样把她给赶了出去,还真是无情。”仿佛是在替那个女子抱不平,依依对着软榻上的东方魅嗤声道。


    “若留她在这,你心里不是不痛快吗?”


    依依一怔,望进他此时看向自己的眼中,那里头,带着戏谑,和淡淡的,梳理不清的情感。


    她的心头猛然一怔,嘴上却倔强道:“好笑,我有什么好不痛快的。”


    撇过脸,不再去看,在那如星般漆黑的瞳孔中,她竟能看到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是错觉吧,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又怎么可能看清楚呢?


    思绪纷飞间,身边忽然是有一股熟悉而霸道的气息靠近,整个人被笼罩在另一个身影中。东方魅将面前那橙黄的灯光遮住一大半。依依抬头,却是只见得黑暗暗一片,看不清他此时的脸,只觉得那般高大的身影,仿佛是要罩的人透不过气来。


    良久,她长长舒了口气。


    东方魅却忽然低笑出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心思被说破,依依急急地望过去,开口急切,却更是泄露了心绪:“那你离我远点!”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承认了她正是在紧张么?


    东方魅没有忽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神色,却是更加凑近她的身体。一伸手,便揽过她的腰,还未等依依回过神来,嘴唇上,便覆下两片炙热的唇瓣,辗转好久,带着浓烈深情。


    她瞪大了眼,每一次,他的吻,都是这般突如其来,从不曾征得她的同意,更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吃醋

“你承认吧,刚才你是在吃醋。”


    原本僵直了的身子,因耳边忽然传来的低沉而带着蛊惑性的嗓音,而有了些许的反应,却是轻轻一颤。


    东方魅满意地叹了口气,长指拨弄着依依披散在肩头的发丝,在手中打转。俯首,凝视着依依此时略施薄粉却是素净清爽的脸,如同了那纤尘不染的荷,不打算放过她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


    呆立在他的怀中,东方魅适才的话,让依依心头猛然一怔。


    刚才那莫名的情绪,真正如他所言,是在吃醋吗?可是,这不是只是情侣间才会做的事情吗?她和东方魅根本算不得情侣,不是吗?


    只是,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


    她总能理智地理清了一切事情,可是,在面对关于了真正的情感问题时,却总也是搞不明白,弄不清楚的。她只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喜欢上眼前这个男子的,因他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忽然笑了起来,佯装了毫不介意:“我吃醋?”她有点夸张地指着自己的脸,“怎么可能!”却糟糕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东方魅却不顾她此时的狡辩,面对了她那张通红的脸,只觉得心里头阵阵翻涌。下一刻,却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双脚倏然离地,依依惊呼一声,对上他那张素日里沉冷无比的脸,不知是否在光线的映衬下的缘故,此时如刀削般绝美的侧面线条,看上去竟是有一丝的柔和。


    她怔了怔,却马上挣扎起来。


    “东方魅,你,放我下来!”焦急的语气,暴露了她此时其实同样是担忧的心情。


    她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是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只是在来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东方魅是在耍些别的花样的,却不料,在生生事实面前,她才恍然悟到,今晚的东方魅,或许,并非是在跟她开什么玩笑的。


    “我以为你已经有了自觉了。”身子被放到红木大床之上,东方魅倾身压了下来,对着她的脸呵气道。


    不,她没有!是她太过刻意,忽视了一些事情。




拒绝

自那日,他抚干她脸颊上的泪痕,转身离去之时,依依以为,有些事情,便不会发生,但是,她却不知道,有些以为,从来不能如自己的愿。


    名分上,她是他的后,可是……


    “东方魅。”她突然出声阻止,神色淡然,对上他凝视自己的眼眸,吸了口气,缓缓启唇,“你当日说过,这不过是场游戏。”


    脸色一紧;东方魅抬起头来,暗黑的眸子攫住她此时直视他的眸子,有一丝的不可置信从中掠过。


    是,他当日曾说过,这不过是场游戏而已。只是,他能掌控了一切事情的发展方向,却是单单无法控制了自己的情感去向。


    “你是要我认输吗?”冷然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依依却从他的眸底深处,瞧见了那隐匿的情感,深沉而炽烈。心,塌陷。断然是想不断他会这样回复了她的。


    **


    清晨醒来,夏日天长,东方早有哪晨曦破晓,带着橘色的柔和的光,随后,逐渐,变得艳丽和灼热。


    绿儿端来的早膳,放在桌上迟迟没有动过。


    “皇后,早膳都凉了,奴婢拿下去热热吧。”


    依依挥了挥手,罢了,反正她也是没什么胃口。


    在东方魅的寝宫待至凌晨时分,她是再也无法面对了那一室的寂寞再待的下了,索性,踏了晨露回来,到了凤麟宫便是倒头就睡,昨晚一夜未眠,是累着的了,但是,尚未睡了多久,却还是醒来,这烦躁的情绪,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


    她抚着额头,心绪便成了一团扯乱了的线团,是找着那个线头的,却楞是没有办法,将那长长的一根线给捋顺了。


    是在那个夜晚,看着他略带希冀的脸庞,冷声说出,“你是说,我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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