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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国犬妖.兄弟(战国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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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小月在那妖怪身边坐下，“叔叔，你很想见小妹妹吧？”“嗯，我想啊，等这场战打完，我就回家陪着妻子女儿，嘿嘿嘿……我当爸爸了啊……”“哦……”小月在医师身边坐下，“呐，叔叔，是不是每个当爸爸的人都会很高兴啊？”“嗯，差不多啦，呵呵呵……”“哦，那么父亲大人应该也有过像你一样的时候啦……嗯……想知道……”小月托着下巴。
“殿下，你怎么坐在这里？！快起来，地上脏。”医师总算从傻笑行为中回过神来了，他连忙把小月从地上扶起来。“我要去问问父亲，哥哥出生时他是不是也是这么高兴！”说干就干，小月一阵风似的没影了。
小月虽然是什么救援总指挥，除了小月外大家都心知肚明：二殿下是经不起沙场的，只是来看看世面的，正式战争开始时，妖怪们多以杀死敌人为主，不会留俘虏，更不会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去救治受伤的妖怪的。只是顶着救援名义的小月就会乖乖的留在后方，呆在救治小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也可以避免掉小月一头冲进斗牙的帐篷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晚上时，杀生会在大帐，小月会乖乖的和杀生挤在床上睡觉，晚上的小月不会做出让斗牙在众将面前威严扫地的事情。
斗牙和红绿二邪鬼正在前锋营中巡视，阳光毒辣的晒在地面上，前锋的大队妖怪们三五成群的聚在树下，凉棚里纳凉擦拭武器，见到斗牙王来巡视，妖怪们纷纷起身行礼，斗牙摆摆手示意大家随意，毕竟还没有战争开始。
“王。”临时前锋总指挥兰丸和副总指挥神策恭敬的上前。因为A元帅又被贬了，他只好临时受命，心里把A骂了个半死，还是要天天往厨房跑，对着哼着小调，叼着狗尾草，拿着两把菜刀砍菜的Ａ报告军情。“准备的不错嘛！”斗牙拍拍兰丸的肩膀，这个兰丸和神策虽然是ＡＬＥＸ的副将，但是都有大将的实力，只是他们都很尊敬Ａ，几次斗牙要给他们晋级他们都婉言拒绝了，放弃大将之职，只愿做Ａ的副将。
“全是王的……”兰丸的拍马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凉风从他身边擦过，细碎的铃声响起：“父亲大人！”斗牙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小月要找他麻烦了，自从第一日被杀生敲出两个包之后，斗牙就没有好受过，自己身为王的尊严被小月破坏了个干干净净。“哈哈哈……当心。”斗牙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接住了小月，不然就小月这速度撞过来，先撞晕的肯定是小月。小小的身体撞到了斗牙的侧腰，细碎的铃声入耳，小月银白纷飞的长发在斗牙怀中慢慢静止下来。
“呐，父亲——”小月笑眯眯的抬头对上了斗牙冷汗中的脸，一听这撒娇的口气斗牙就没有办法了，心里哀叹着：我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啊……“怎么了？小月？”心里哀叹，脸上还是要摆笑，小月不是杀生要是对小月板脸，后果会很严重。
“父亲，哥哥出生时你开心吗？”小月吊住斗牙的脖子，轻轻凑到斗牙耳边道。“怎么问这个？”斗牙睁大眼睛。“告诉我啦，父亲开心吗？”小月很认真的问。“开心。”斗牙微微笑了，细碎阳光的从树叶里点点泻下，斑驳的树影落在斗牙英俊的脸上，闷热的林间好像也有了一丝清凉的微风，回想起第一次抱着新生的长子时，斗牙至今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那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把杀生抱在手中时，感觉就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你问这个干什么？”斗牙突然回过神来，小月不是随便问自己话的孩子，肯定有鬼，哪知小月这次并没有想找斗牙的麻烦。“父亲记得哥哥出生时是什么样子的吗？”小月很期待的看着斗牙。“当然记得了。”斗牙摸摸小月的脑袋。“是什么样子的啊？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小月两眼放光。“嗯，小小的，很漂亮……”斗牙沉浸在回忆中，突然斗牙防备的看着小月，“小月，你又想干什么？”兰丸神策还有红绿二邪鬼忍着笑，这么怕儿子的斗牙王真是……搞笑的很……
“事实上，父亲，我们救治站有一个医师今天做了父亲了，然后小月见他很高兴的样子，他说每个父亲在知道自己做了父亲时都会很高兴的，小月想知道父亲到底有多高兴。”小月笑眯眯的在斗牙尾巴上蹭蹭。“这样的啊……”斗牙自然的抱着幼子，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么热的天，当小月冲过来抱着自己时，斗牙就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燥热，抱着孩子时更感觉到小月身上传出的微微凉意，心头有阵说不出的悲伤。小月这孩子体质真是差，就算是在夏天还是体温如此低……
“小月，做父亲母亲的感觉是很美好的，这种感情你是无法现在体会到的。当你抱住自己的孩子时，看着他欢笑，哭闹，成长时。心里的喜悦是什么样的胜利都比不了的。等你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夫人，自己的小孩时，你就会明白了。”斗牙抚摸着小月微凉的头发。“嗯……小月还是不了解呀，要等小月长大才会知道的吗？啊……要等好久的呀……”小月很是遗憾的在斗牙怀中蹭蹭，小嘴嘟着，微凉的小手摸着斗牙浓厚的上扬的剑眉，斗牙嗅到了孩子清清淡淡的好闻的体香，“嗯……我明白了！肯定就像小月看到哥哥时那么开心！嗯！肯定是的！”小家伙在斗牙怀中托着腮帮装深沉，周围一圈妖怪含笑看着粉嫩的二殿下，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气氛无意中已经柔和很多。
“呃……”斗牙不知道要不要纠正小月的个人理解，“小月呀，可能有些不同。每个当父母的都有为子女奉献一切的爱，子女受伤时，做父母的会如同身受，子女开心时，父母也会感受到双倍的快乐。你和杀生是我和月华的至爱，你们两就是我们的天下，为了你们，我们会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为你们创造天下。”“嗯……父亲大人，我可不可以不要天下？”“嗯？”斗牙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不要天下，只要哥哥，可不可以？”小月眨巴着眼睛，微微侧头看着斗牙，“父亲和母后也不要战斗了，战斗会受伤，小月和哥哥会心疼。我不要天下，我要大家一直在一起可以吗？”“呵呵呵……傻孩子……”斗牙爱怜的摸摸小月的头，“那你去问问杀生，他要不要天下？”
“不要。”杀生沉稳的声音在斗牙身后出现。“殿下！”众妖行礼。“哈，哥哥！”小月从斗牙肩上探出头冲杀生挥挥手。“嗯？杀生，你不是一直想要变强的吗？难道不是为了天下？”“父亲大人，我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击败你。”杀生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在炙热的阳光下也是纹丝不动。
“那和想要天下不是一回事吗？”斗牙和众妖冷汗，只有小月开心的要命：“看吧，父亲，哥哥也想要大家在一起。对吗？哥哥。”杀生淡淡看了一眼小月和斗牙，没有说话。“嗯，杀生长大了。”斗牙腾出手拍拍杀生的肩膀，“终于知道关心不别人了。”“别误会，我只是懒得和潋月争辩。”杀生转身离去。
“父亲大人……哥哥越来越口不对心了。”小月抱着斗牙的尾巴，笑眯眯的低语。“你呀，人小鬼大，好啦，去忙自己的事吧。”斗牙把小月放到地上。“嗯，父亲再见，神策姐姐，兰丸哥哥再见，红绿邪鬼叔叔再见！”小月乖巧的向立于斗牙身边的几个人打招呼，然后本来安安静静的的小月一回头，一阵风似的，“哥哥！等等我啦！”
“呵呵呵……”众妖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这两个殿下真是太有趣了，自从二殿下出现后，杀生丸殿下的变化很明显，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满身戾气。“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杀生殿下会出现在这里？”神策无语中……
斗牙则是有喜有忧，喜的是这两个孩子总算和平相处了，忧的是战场变化无常，杀生就算这么强大了也还是要自己有意无意的看护着，小月呢？小月怎么办？！两个孩子在身边总觉得有种让斗牙隐隐的不安。
战场后的战场
战争终于开始了，小月果然被安排在了后方，他虽然很想看看战场的情况，即使相隔很远，小月的妖力感知能力不强，他还是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到处都是妖力的碰撞产生的冲击波。他能感觉到父亲大人精纯而强大的妖力正在与一股稍弱的妖力冲撞着。
第一批受伤妖怪很快从前线被运到后方，这其实也是斗牙想出的办法之一，只要有伤员，小月就不会乱跑。果然见到伤者，小月已经来不及顾念战场的情况了。“放地上，救治准备！”平日里觉得救治站十几个医师已经很多了，现在小月恨不能在医师数量后面加上几个零。疼痛，呻吟，死亡瞬间弥漫在小月的救治站里。
“他们就像是被操纵的人偶……怎么砍都死不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妖怪在见到小月时拉住了他的手，“殿下，您不要在这里……他们死不了……危险……快离开……”这个妖怪小月见过，是斗牙十几名大将其中一个的副官。“可是脸色蜡黄，浮肿，口舌发黑，腥臭无比？！”小月一边帮他止血一边问道。“是……”
“百里鬼！”小月很大声的叫了出来。“殿下！”百里鬼随即出现。“我救治小队一共有多少妖怪？”“回殿下，医师十八名，护理妖怪两百六十人。”“告诉大家，全力救治伤员。此外有有能力行动的的伤员让他们帮忙一起护理伤员，不许返回战场！”小月还从没有如此威严过，那气势竟丝毫不弱于杀生丸殿下，刚准备传达潋月殿下的话，小月又加了一句，“派妖怪去厨房把A找来！”
A本是被贬为厨师的，这战场他也不能随意上了，除非斗牙同意不然他不能上战场。Ａ很快就出现了：“什么事？小月月？”“现在你可以调动的不上战场的妖怪有多少人？”小月严肃的抬起头，Ａ也立刻严肃起来：“连我在内有两百多人。”“立刻给我煮盐开水，越多越好，然后找到会制结界的妖怪用结界装了送战场。见到敌人就泼他们的脸。”小月急急的下令，“交给你了，Ａ元帅。”“是，殿下！”
杀生皱着眉挥着剑砍杀着冲上前来的一具具死尸似的妖怪，那个名为蛾天丸的妖怪在操纵着他们，虽然知道是这样，但是没有办法。杀生不知道该怎么解蛊。蛾天丸与斗牙在悬崖边打斗着，杀生想上前帮斗牙却被杂妖围住了，最麻烦的是那些妖怪一下还杀不了，就算没有了手脚还是会起来厮杀。虽然云马说过让大家小心，却不料是这么难缠的对手。
突然战场上传出一声洪亮的呐喊：“打雷啦！下雨啦！西犬的人避雨啦！”众将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Ａ元帅。“哗……”万里无云的天空顷刻间就落下豆大的滚烫的水滴。“哇！烫烫烫……”来不及避开的西犬妖怪们被淋了个透。“盐水？”杀生嗅到了盐水的味道。
“哟，杀生殿……唔……为什么又打吾？”Ａ捂着鼻子出现在杀生身后。“你干什么？”杀生见Ａ手上托着一个结界，知道这盐水必定是A洒下来的，干干的战场现在湿淋淋的一片，看着很不舒服。“吾哪知道，是小月月说的让我往敌人脸上泼的，吾想啊，反正泼一个是泼，还不如大家一起泼。”A挠着头。（小月：哎呀！我忘了让小A把盐开水冷却了……Ａ：就算吾知道要冷却盐水，吾也会把冷盐水给煮开的。小月：为什么？A：吾心情不爽！！）
“潋月？”杀生这才注意战场的情况，只见蛾天丸的手下在盐开水中翻滚着，那滚烫的盐开水在西犬妖怪看来只是烫了点，但是在蛾天丸的傀儡眼里就不是这样了。只见他们一个个极其痛苦的扭动着身体，然后一只只肥肥胖胖的略泛黄的大虫子从那些人口里爬出，掉到地上的盐水里滚了几下便化作黑色气体消散了。
“这就是你的蛊术？”斗牙和蛾天丸居高临下打的飞沙走石。“没料到你军中居然还有人会解开我的蛊术，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蛾天丸见自己的部下几乎都陷在了盐水雨中，知道大势已去，于是向斗牙吐出一口红色的烟雾，斗牙自然不敢懈怠，连忙用妖力形成屏障，岂料那团红色烟雾反而包住了蛾天丸。“不好。”斗牙意识到蛾天丸是准备弃下自己的傀儡跑路了，一道白光从斗牙腰间闪出，“风之伤！”
几滴暗红色的血落到地上，数千万只小飞蛾从红烟中冲天而起，四下逃散。“斗牙，我会回来的，下次来时我要你的命。哈哈哈……”随着蛾天丸的飞离，傀儡们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个个僵在原地，口中的虫子纷纷爬出。此时A的盐开水雨也停了。
“我们赢了！”战场上爆发出西犬妖怪们的欢呼。斗牙若有所思的看看战场，与以往的任何战场都不同，这个战场有种难以说明的诡异：湿湿的地面，灰黄的傀儡，呛人的恶臭……倒下的大多数是蛾天丸操纵的妖怪们，西犬族的伤员咋一看还没有多少，是A的那场盐水雨来的及时，挽回了大局，只是……西犬的很多妖怪被烫的像螃蟹一样……
伤员们被送到了小月的救治小队，在救治小队后面的树林里，躺着上千个妖怪。小月的救治站里有二十几个非常擅长搬运东西的妖怪，他们在战斗一开始就在战场边观望，只要有人倒下就立刻上前判断死活，死的就不管了，只要还有一口气的，能够从傀儡那里抢回来的，他们就立刻送到救治站，潋月殿下的命令就是这样的，因此他们使上了浑身解数全力抢救伤员，结果就背回来这么多妖怪。
战前小月就精心部署过，从小就耳濡目染月华行事风格的小月临时将树林征为了救治场，因为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伤员，只几个小时从他手上救治过的妖怪就达近百人。“殿下，药物已经不足了。”一个小妖上前报告。小月不悦的皱皱眉：“告诉百里鬼，让他调集妖怪去西犬取药。先给伤员们清理伤口，能自己愈合的就自己愈合，省下药物救治重伤。”小月头都没有抬，娴熟的包扎着伤口。
“殿下！我们胜利了！”百里鬼带来了好消息。“我们没有赢，我们输了。百里鬼，你立刻回西犬取药，告诉母后，我需要大量的白醋和盐，还有绷带和止血剂，速度要快。”小月拎起结界就蹲在了下一个伤员身边。“是，殿下！”百里鬼知道二殿下在给别人治疗时非常不好惹，原以为他会在见到这么多伤员时吓得方寸大乱，却不料小月战时出了前所未有的魄力。
“告诉医师，先重点治疗重伤人员，医护人员先包扎伤患处，注意伤口不能感染。快。”小月脸色凝重的对一边作为自己救治副官的赤丸道。“是，月殿下！”赤丸觉得二殿下人虽然小，行动却是异常的干练果断，丝毫不像平日里爱哭爱闹的可爱小月月。
“哼，如何？西犬的实力怎样？”未丸冷声问坐在椅子上的蛾天丸。“不过尔尔。”蛾天丸口气也不善。“尔尔？尔尔就会让你弃三万大军于不顾，负伤逃回？你若是豹猫，亲方早就让你死好几次了。”“反正都是些杂妖，中了蛊术罢了。这样的妖怪要多少有多少。”蛾天丸满不在乎。“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驱逐的。”未丸已经毫不掩饰对这个异邦妖怪的厌恶了。“未丸阁下你别忘了，亲方大人可是将你调来助我灭犬族的，不管怎么说，你也不应该这么对我说话吧。”蛾天丸脸色阴沉。“哦，那还真是对不起了，我这人不会说话，不过我还不承认丢下部下只身逃回的妖怪。”未丸毫不退让，就在这时，未丸的副将递上一张纸条，未丸展开一看，冷冷一笑。
“不知道蛾天丸阁下说亲自调查解你蛊术之人，可有进展？”未丸挑衅的看着蛾天丸。“尚未查明，只知他为西犬的妖怪，这个人我一定会找出来的。”蛾天丸冷笑回应，“不劳未丸阁下操心。”空气顿时凝重的让小妖们都受不了。“哦，那么你好好养伤吧。”未丸转身离去，手中的纸条被震成灰烬：你就找吧，就算是你找到了，也不会有办法对付的，就凭你还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斗牙的帐篷。十几名大将欢笑着站在牙帐中。“王，外貌大获全胜！”“是啊，王，没想到那异邦的妖怪会丢下部下逃走。”大将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斗牙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他受了一点小伤，许久之后斗牙开口说了一句话：“众将听令。”“在！”“清点各部伤亡人数，加强警惕，不可懈怠，今夜众将要好好休息，以后的战斗会更加艰苦。”“是！”
等众将退出牙帐，只剩下斗牙和杀生。“杀生你怎么看的。”“我们输了，父亲大人。”“哦？为什么这么说？”“蛾天丸之所以会弃部逃跑，因为他操操纵的是我们西国的无辜的妖怪，就算全军覆没对他也没有影响，反之我们的伤亡虽然不太大，但……”“但还是有伤亡，是吗？”斗牙叹了一口气。“是的，父亲，今日若不是Ａ元帅和潋月及时解蛊，我军伤亡还要惨重。”“哦？是小月解的蛊？”斗牙有点吃惊。“是的。”杀生应道。“没想到小月倒是一个聪慧的孩子……”斗牙抬头看看天，“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父亲大人，潋月正在救治伤员。”杀生无表情回了一句。“哦，”斗牙点点头，“我从没有想过我会有一个如此心慈的儿子，杀生说实话，你们要是性格均与一下就好了。”“父亲，我不是潋月。”杀生不悦了。“哦，抱歉抱歉。”“父亲，我不是潋月，不需要像对待他一样对待我。”
哥哥是老大
当夜小月没有回帐篷，他拎着他染血的救治结界头顶照明水晶球和众医师分散在树林中穿梭来往救治伤员，因为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受伤，或者说小月的命令下，搬运人员把只要还有一口气的全搬救治站了。小月准备的药物远远不够，临行前他问过百里鬼，一场战斗下来会有多少人受伤，百里鬼说只有几百人，小月才会只准备了这么多的。（以妖怪的救治标准：只要有命从战场爬回来的才会给与救治，不然就只有死在战场。所以救治站就只有这十几个医师，那些护理人员也只是一些不适合上战场的妖怪充当的，像小月这么胡来的救治在妖界历史上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医师们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像小月发泄，因为小月这里还生气着呢，他觉得妖怪的战争太过残忍，没有战争多好。当初小弥对自己说的战争是经过简略加美化的，省去了很多血腥，小月只知道小弥说到战争时口气沉重。自己只是见识了这么多伤员就知道到底战争有多残酷了。）
“呃……”小月擦擦溅到脸上的淤血，他已经记不清到底救治了多少妖怪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的救治才搞定初期的治疗，还有后续的换药，换绷带之类的工作，药物不足，小月只好让几个医师带着几十个妖怪出去找草药了。受轻伤的妖怪大多数已经回营了，有一小部分自动留下来帮忙照顾那些重伤的妖怪，还有好多的重伤妖怪需要治疗。
“小月月，早上好啊，”A手上端着一碗肉粥出现在小月身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治疗啦？”小月在专心缝合伤口，没有听到Ａ的话。“A元帅，您快劝劝二殿下吧。”赤丸连忙拉住Ａ，“殿下他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一直在帮伤员治疗，连饭都没有吃啊，我们怎么劝都没有用。”“啊？！”Ａ一惊，看看低头的小月，粉嫩的小手上都是细小的伤口，就算带着妖力形成的护手，还是被拉出了很多小口子，白净的小脸上都是紫黑的血污，头发就更别说了，简直比伤员还凄惨……
“小月月，你停下！”A一把拽住小月的衣领，把小月拽到怀中。“小Ａ？”小月两眼充血，身上的白袍已经成了血袍，沾满了各种妖怪的血腥味。“快把这粥喝了。”Ａ心疼的揉揉小月的头发。“我不饿……”小月从Ａ怀中挣扎出来，继续给伤员缝合。“小月，你不要命了？！”A把碗往赤丸手里一塞，“你身子比谁都弱，你知不知道？！”“我不累，赤丸，送A走，闲杂人等不要到这里来，可能会有传染病。”小月头也不抬。“闲杂人等？！好，你压我是吧，行啊……”A气的直瞪眼，“小月月，你是真的吗？！”“送Ａ走。”小月抬头。“小月！罗刹要是看到你这样会有多心疼！你知道吗？！”“小弥要是在这里，我的速度会快一倍，送Ａ走。”小月一看还有那么多妖怪在树下呻吟，心情就不好。
“很好。”A“唰…”的一声不见了。
斗牙和众将正在讨论兵力布置问题。“王，Ａ元帅求见。”传令小妖道，就算A现在是厨师，还是不能动摇A的元帅地位。“传。”斗牙话音一落A就一头冲进了牙帐站到了杀生面前：“小月他不要命了，殿下，再这样下去，小月一定先累死，你是唯一一个能劝阻他的人，一定要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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