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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抱歉,我不是NPC-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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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不说话?”她瞪了一眼身边一直笑嘻嘻看着她某人,语气故作生硬。
小天使先是打了个大大哈欠,再大大方方回答她:“既然你要时间独自感叹下,我干吗自找没趣来打搅你?”
艾远白了她一眼,又低头抽了口烟,没有说话。
斯诺于是坐了下来,陪着她看着满天星辰。
许久,斯诺才开口,语气轻柔:“Amy?”
“嗯?”
“打杂小妹,应该放下心结了吧!算起来,都是几十年前事情了……”
艾远愣了下,片刻之后,熄了手里烟,笑了出来。可不是,几十年前事情了……
曾经城市森林如同不见血战场,而这眼前同样安静如同祠堂皇宫大内又何尝不是?昔日打杂小妹傻乎乎送出自己真心,到头来是被人嫉被人妒,时间长了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可以流泪流血,唯独不给人半分真心。
说,你就那么不信我?
她在第一时间回复,其实是这个字,“是。”
但那妙龄女子问她,为何你不肯去试着相信,我夏也会是你朋友?
她在那一瞬间确实无言,曾经只以为利益一线,朋友,从来未敢奢求。你夏日后必然荣华富贵,而我艾远也有自己人生,何必再做朋友?
但她终于还是上前,狠狠捏了下那少女略微鼓起腮帮子,让她叫她姐姐。
原因无他,只因昔日那部分青红皂白圣母性子,这回终于看对了人。
她夏既然肯相信她,自己为何不去信她一次?若是不分青白皂白圣母性子会伤了真心对自己好人,那这种同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拒绝别人性子呢?
伤人,向来多得是手段。
她长长地吐出一个烟圈,再看它慢慢消失在空气里,然后转头对斯诺说道:“小帅哥,你这回插手很厉害啊!”
斯诺笑笑:“你为何不说前些日子每晚出来,她早就发现了?”
艾远耸耸肩:“但若你那次不现身,她最多只是怀疑不是?”
小天使扯了下嘴角,一时无言。
许久,是开口问她:“你可看过那部片子,《柏林苍穹下》?”
艾远微微皱起了眉。
“天使纵身一跃瞬间,为是他天使。”
月初云散,微风宜人。
艾远是浮起一丝苦笑:“可我,配不起这词……还有,你身后那么漂亮翅膀。”
斯诺又笑了起来:“故事还没结束,你怎么知道你口口说自己冷血无情,到了最后又会怎样煽情?”
艾远征了一下,斯诺这句话意有所指,太过明显。
修长手指,抚上她脸颊:“早些去睡吧……等过几日那西藏土司来了,就真有好戏可以看了!”
艾远哦了一,回答心不在焉,而那始作俑者在她身后,亮着一双眼,笑如沐春风。
艾远慢慢踱了回去,只觉得自己心里跳得厉害。
这便是爱情了么?若真是,上天又何必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柏林苍穹下,那有着怜悯之心天使纵身一跃,为了他心里天使甘愿放弃自己一双翅膀;而现在她眼前,那个总喜欢打扮成小太监斯诺笑眸若星辰,但这般惊世骇俗感情可会有结果?就如自己这不可思议穿越一样,会不会只是被人当做借尸还魂惊悚故事来?
脚步,都是忐忑。
来时路,只凭自己对这故事了解;
再要回去,发觉已经模糊了一片,不止因为这已经彻底乱了剧情,还有眼前斯诺淡淡感情。
该如何是好?
第一章
三日之后,比武场。
曾经位置发生了细微变化,乾隆作为一之君自然坐在中间,众星捧月般让人仰望着,右边自然是那拉,而他左侧是魏佳氏。
自古以来,以右为尊,魏佳氏虽然依然是那副温柔可人样子,可她身上那身镶杂正红色旗袍却说明了她野心。
正是艾远曾经熟悉那句台词,“这六宫之内,只有本宫有这资格和那皇后娘娘穿相同颜色衣裳。”
拜那魏佳氏所求,艾远才能和紫薇一起看了这场比赛。
在清朝,皇帝女儿不轻易见客,若非魏佳氏一番软磨硬泡,乾隆也不会让伤势才好了没多久紫薇出来吹风。
于是,便形成了这般位置,乾隆在正中,那拉在右而魏佳氏在左,并且后者位置还低了那拉一格,这也变相说明了这后宫内妃嫔永远差了皇后一届地位。再往后,紫薇站在那拉右手边,而艾远,却站在了魏佳氏右侧。
今日紫薇,被唤作紫薇格格,对外说成皇后养女;
而今日艾远,便是那民间说还珠格格了,自然,这六宫之内,那些宫女妃嫔都将她认为了魏佳氏环珠格格。
至于那小燕子,当日魏佳氏一声冷笑便说了,现在这宫里可还有小燕子?
即使有,那不过是五阿哥一个妾罢了!
这便是最真实六宫,若你毫无价值,我又留你何用?曾经温情再真实,不过只是这出戏必须要戏码罢了!
客人席位上,上西藏土司带着他女儿正看着这这开席表演。艾远见那赛雅一脸雀跃样子,真不像有假,或许这异域风光对她而言确实是吸引吧!那如花笑靥竟也让自己觉得被感染了一些快乐,莫非这天高云阔之下生活女子,就是有这六宫之内女人没有潇洒姿态?
她看了一眼紫薇,那依然穿着清淡旗袍女子,淡着一张脸,没有表情。
而顺着她眼神看去,却见侍卫堆里那个熟悉身影,这不是被贬了职福尔康还能是谁?艾远看着福尔康露骨神态,心里有了些翻江倒海恶心感觉。
福大人你到底是有怎样自信,认为紫薇到现在还忘不了你?
她慢慢替魏佳氏捏着肩膀,眼见余光中往见紫薇会意勾起了嘴角,对她轻甩了几下帕子。
心里也是有些啼笑皆非,不过要说几句话罢了,现在居然弄得这般艰难!
当日紫薇果然没有猜错,这还珠格格到了最后,还真是她艾远来做——
想想也是,认错了女儿这种事情等于向天下人承认自己糊涂,精明若纪晓岚也好几次暗示乾隆等西藏土司走了再认紫薇不迟,只是乾隆每每看着紫薇那副伤了又伤摸样,怎么都下不了让她继续做包衣奴才心;而另一方面,弃卒保帅这一招让魏佳氏成功洗脱了昔日嫌疑,她甚至让自己宫里宫女来指责福尔康好几次在六宫之内骚扰紫薇,并将五阿哥口里说那些两情相悦,斩钉截铁说成了自家这亲戚一厢情愿,这番大义灭亲之举甚至让乾隆对她更加疼爱,于是那日,她笑眯眯在枕边那句“这金锁不就是合适人选了?”,终于让这糊涂皇帝更确定了这个想法。
于是,这还珠格格就从昔日小燕子变成了今日金锁。
并且,让艾远没有想到是,这出离间之计,虽然没离成紫薇和她情意,却真让那拉起了防备之心。
那拉会相信紫薇,但她不会相信紫薇丫鬟。昔日宫女变成今日贵妃,不正是这般一步一步爬了上来?那拉又如何能见到,自己踩着紫薇肩膀往上爬着,要尽那荣华富贵?
人,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忘记曾经刻骨场景。
如同魏佳氏之于先前孝贤皇后;再比如她艾远之于爱新觉罗紫薇。
至于其他妃嫔,是彻底将艾远认为了为了荣华不惜背叛主子,攀上魏佳氏这棵大树阴险之人,甚至还有说法,说她一早就费尽心思想代替了小燕子位置。这些话,艾远由着那些奴才去说,她知道她们这样想自然有自己理由——
想那魏佳氏不惜丢弃自家人官职,来让一个包衣奴才变成金枝玉叶,这又怎么不会让外人怀疑她动机不纯?捕风捉影者向来不乏其人,更可况这次还是魏佳氏自己造风,真真切切。
若不是那晚坦诚相待,若不是紫薇那一句“你就那么不相信我”,怕是艾远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好人。
还好……
艾远看着身边详装雀跃魏佳氏,笑容里有了几分不屑——
你是看高了你自己,还是看低了紫薇,或者说压根是看低了她艾远?
又或者,是你压根没想到,这冰凉世界真有你看不起友情?
锣鼓声响,开场表演终于结束。艾远心里一紧,知道这正戏就方开始,她看见弯下腰对那拉说说笑笑紫薇,知道她同样做好了准备。
那日夜晚,那少女带着叹息问她,“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再后来,她好些年不相信别人心居然对她放了一次行。再后来,她告诉那女孩,她多少知道一些后来发展。
艾远最终没有说出平行世界这个词,紫薇再聪明,也不会理解物理学。
于是那少女眨着眼睛,想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再后来就是这样对话——
“那你到底还知道多少进展?”
“除了比赛那一幕,估计都会乱了……”
“魏佳氏真会让我们去看比赛?”
“会,福尔康总是祸害,如果没有你眼神刺激,他怎会上台和赛雅比武?怎么会让赛雅选了当她驸马去?”
“那这样说来我们不是送她一个人情?”
“这不对我们也有利?福尔康对她是祸害,对我们也是,更何况,我们还能要到一个人不是更好?”
“哦?谁?”
“福尔泰。”
这便是那晚对话了,声声锣鼓拉回了她思绪,艾远看了一眼又站直紫薇,轻轻笑了笑。
不知这西藏公主鞭子,有多厉害?
场中,比武已经开始。赛威和那鲁加,正打得难解难分。赛威武器是一根链子,鲁加是一个大铁球,艾远看着这铁球在链子里不断串来串去,不禁觉得有些犯晕。
那西藏公主自然是在位置上不住替鲁加加油,而台下人群里很突兀响起另一个女声,艾远一个激灵放眼望去,那不是小燕子又是谁?
她不禁无语扶额,真爱无敌果然伟大,居然在这天子余怒未消之际带着罪魁祸首前来,她该赞叹勇敢还是该嘲笑他们白痴?
只听那小燕子在下面大喊:“赛威!努力!努力!你是大内高手,你是最伟大勇士,不要丢了我们脸,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用力!用力……把链子摔起来,套住他球,打飞他球……小心呀……”
一旁紫薇皱起了眉,眼神冰冷如冰,她悄悄蹲下身子对那拉说了些什么,后者会意叫来了巴朗。
再过了片刻,那突兀声音便消失了。
艾远也不去多想紫薇做了什么,想必又是堵上嘴拖下去之类,反正那女侠在自己命这件事上比她们都清醒,根本用不得提点。至于那永琪,小燕子都走了他还不走?
比赛就这样,波澜不惊继续着,直到西藏土司带人赢了所有胜利。
乾隆面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
艾远看似着急跺了下脚,那边紫薇立刻会意了过来,那双眼眸瞬间就恢复到了楚楚可怜神态,她看着人群里福尔康,似有千言万语。
她用她向来轻柔声音,似有哀怨说道“我们满族勇士,到底在哪里?”
可这眼神,却分明看向了福尔康。那声音虽然在正常人耳里,只有周围人才能听得真切,但对福尔康这学过武人来说,却是听得清楚明白。
于是他一跃而起,也不顾自己一身普通侍卫装,站在了比武台上。
“你又是谁?”台上赛雅眼眸一亮,看着这侍卫有了几分兴趣。
“福尔康!”
话音刚落,西藏那叫朗卡武士就和他打了起来。紫薇依然在看台上,双眸带水看着他,视线从未离开过一分一毫,那福尔康见了竟是越打越勇。
一连六七个西藏武士,都被他打在了脚下。
乾隆脸色这才好看了起来,也不顾指责福尔康擅离职守过失,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就有亲好之意已勒奔大笑说:“哈哈哈哈!皇上!大内高手,毕竟不凡,我们认输了!”
却见那赛雅眉头一挑,冷笑了声:“谁说?我们还有高手?”
话语一落,那绯红身影如同真正燕子,飞身跃入赛场,站在了福尔康对面。风吹起她裙角,鲜红如同落日余晖。
艾远眼里,闪过了一些光芒。
她没来由开始羡慕起了这样女子,只因她身上,有自己想要自由。
更何况,这分明是一个和原主不一样女子,她冷哼里有真正傲气,而非小女孩任性。艾远在这羡慕之余不禁有了些担忧,这变了芯西藏公主可会改变主意?
会场里,只见福尔康抱拳说道,“福尔康不敢和公主交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那话语得体,也真顾忌了几分皇家颜面。只是那口气,却多少带了些其他东西。
赛雅一声冷哼,竟说出了艾远心里想东西,她斥道:“不好!本公主最看不惯看不起女人男人!”
话语落下,怀中金鞭已经飞出,闪电般对尔康脸上抽去,后者躲避不及,脸上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紫薇装作惊恐,那神态更加刺激到了福尔康,彻底让他起了打败赛雅心。
艾远却只是笑笑,这一鞭在看来,真轻了点。
只见台上,福尔康还是喝赛雅打了起来,十几回合下来已经夺去了赛雅辫子,那红衣女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间,那条金鞭已经连着三下卷去了她帽子和耳环。
这情景,艾远看了一眼紫薇,只看见后者在宽大袖子下,狠狠握紧了自己手。
艾远叹了一声,看来连这根本不知道何为女权紫薇花都是看出来了——
这福尔康是不是除了皇上,真以为任何人都不得逆着他意了?赛雅扬鞭之前已经说了话,这就就是提醒,你福尔康何必还要抱着拳假装绅士?既然装了,又为何不装到最后?将一个女子帽子耳环都给卷去,不比用刀架着她脖子显示输赢更让她难受?
艾远望向赛雅,却见后者那带了些怒气神态只是出现了瞬间,便甜甜笑了一声。
她同样学这福尔康刚才姿势抱拳而立,说道:“好功夫,赛雅认输!”
话语轻浅,这般愿赌服输,艾远自认做不到。
巴勒奔心里大大松了口气,如果这妮子真如家中这样任性,这和亲目可就达不到了啊!清朝对比西藏,依然是盛世天朝,他又怎么不能稍作退让?好在这妮子终于在最后放了那叫不知天高地厚侍卫一回,要知这小妮子真正让族人闻风丧胆兵器,可是她藏在袖里飞镖啊!
只见赛雅走了下去,对着巴勒奔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者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塞娅碰到对手了!满人武功,真是名不虚传!”
乾隆见状也甚是欢喜,大声笑道:“哈哈哈哈!这西藏人,也是身手不凡啊!连一个小公主,都让人刮目相看呢!”
一旁那拉她们,也是和着乾隆打着这大家心知肚明哈哈。
紫薇在这间隙看了下艾远,后者理了下自己头发,笑着看了一眼还站在侍卫堆里,同样被贬职福尔泰。
而一旁,赛雅望向福尔康眼光,却分明带上了怒气。
所有故事,缺了曾经小燕子,看似依然没有太大变化。然而艾远却是知道,甚至在一旁从未和她在今日说过一句话紫薇也知道,今日这结局,却是将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了。
第二章
比赛结束后几日,果然传来了乾隆欲将福尔康封为贝子,去做那西藏阿附消息。
艾远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淑芳斋里自己人只剩下了斯诺一个。紫薇去了曾经叫做景阳宫紫阳宫,在表面上也是和自己彻底生分了起来。
虽然艾远知道,这不过是表面文章。但若两人真要传些话谈谈心起来,却是困难厉害,御花园里眼神交错或者擦身而过时间实在太短,又如何能说个明白?
好在,那个时空,还有所谓飞鸽。
窗口,那通身雪白飞鸟扑腾了几下翅膀,艾远起了身子将它脚上条子取了下来,紫薇娟秀字迹落入自己眼中,她勾唇笑了笑。
“怎么样?”那小天使打个下哈欠,问得有些兴致缺缺。
艾远扫了他一下,先赌气似回了句“你不知道剧情吗”然后才回答他:“紫薇说这几日走在御花园,只见福尔康在对他表心迹了。”
斯诺呵呵干笑了两声,说道:“褔家两兄弟应该都在吧!亏得那福尔康这次露了个脸,不然真要做一辈子普通侍卫了……”
艾远点了点头,笑得有些讽刺:“紫薇说了,那福尔泰明显眼神里多了些东西,你猜猜会是什么?怨?恨?还是这回扬眉吐气后报复之心?这个人实在极端厉害……”
斯诺也没回他,依然在一旁百无聊赖拨弄着盆栽,天使在人间走了一回,从一个看门小太监到还珠格格身边红人,终于明白了这红尘何来如此多复杂人心。想想那叫做小诺子小太监,在那所谓“高升”那日,总管羡慕和一群小太监嫉妒,让他怎么不能有了些触动?
曾经,他多少有几分不理解艾远为何念念不忘那Amy名字,这一次,却多多少少知道了几分门道。
他起身拍了拍手上泥,淡淡说道:“那你还不走?反正你也想去御花园看看那福尔泰不是?”
艾远笑了下,轻骂了句“知道剧情了不起啊?”,便让他跟着去了御花园。
寒冬时节,满园芬芳。
也不知那天子用了多苛刻法子,又或者伤了多少人性命,才换得这逆天景象。
艾远看到前方紫薇,和这阵子必然在紫薇面前出现褔家兄弟。
“走吧。”她淡淡说了句,前方传来声音还是大了些,这般下去她不知能否和那福尔泰说上几句话,就会将别人引来。
步移景换,转眼已走到这几人面前。
福尔康依然像曾经一样,抓着紫薇手说他高贵爱情,艾远远远地听着那些陈词滥调不免有些无聊,只是她在这陈词滥调之间依然捕捉到了一些东西,这未来西藏阿附似乎在说她什么不是。
他这般对紫薇说:“现在你该明白谁对你是真心了?金锁利用你目达到了,她自然不会再理你!只有我,只有我一直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何就看不见!”
嘴角轻扬,这一个两个,怎么就那么明白事理呢?
利益,这个词联系了整个六宫。艾远觉得啼笑皆非,倒不是福尔康那激动起来鼻孔朝天额摸样,而是是昔日说着美好高贵善良人怎么现在摇身一变,开始对紫薇花教育起来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古训。
她慢慢走上去,冷笑了声:“褔侍卫倒是在说我什么?”
福尔康一愣,刚才激烈表白让他没空去注意周围变化,他看了一眼自己身旁一副事不关己脸孔福尔泰,不免有了些怒气。
好歹手足兄弟,居然不提醒一声?
怒归怒,艾远心机手段他也曾见识,能让魏佳氏贬了他一家职不是手段是什么?只见他微微抽动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对艾远行礼说道:“臣见过还珠格格!”
艾远冷笑了下,没去理会他,也没有去细究这个“臣”说又是否合理。
一旁紫薇早已会意过来,她莲步轻移,对艾远轻哼了下便超前走去。这副摸样,在外人眼里不过就是主子嫉妒丫鬟得宠罢了,并不会引人怀疑。
福尔康连忙追上了紫薇,而艾远在这个间隙,将准备好条子塞在了福尔泰手里。
后者愣了下,还是悄悄收了起来,未露破绽。
艾远满意笑了笑,对着斯诺唤了一声,回了她淑芳斋。
没想到才走回屋里,却是见到了一个并不是太想见人,艾远皱了下眉,上前恭恭敬敬甩了个帕子,对那人请了个安。
“起来吧!”魏佳氏淡淡一笑,又问她:“方才,你去了御花园?”
艾远眉轻挑了下,望向魏佳氏身后无声,不着痕迹动了动嘴角。
“是。”她回答简简单单,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会被这女人当做掩饰,人心猜疑,她比谁都明白。
魏佳氏站了起来,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究竟来。
艾远也就这样站着,浅浅微笑,一如曾经大老板过来巡查,她漠不关心站在角落里那副模样。
又是片刻,魏佳氏像是放弃了打量,浅浅叹了声气说道:“你又何必防着本宫?还是在你心里,皇后娘娘要比本宫仁慈善良?”
心里划过了丝浅浅笑意,心理战第一场,竟然是她赢了。
轻笑了下,上前倒了杯茶,满满就放在魏佳氏手里。所谓见好就收她艾远又怎会不懂?露出了个标准笑容,她神态带上了几分无奈痛楚:“娘娘,我这不是防,是怕……”
她叫她娘娘,而不是令妃娘娘;
就如她曾经熟悉那个世界,正职职位前永远不用加姓氏,而副职,却必须得叫上一句“某”局长。
魏佳氏眉果然舒展了开来,显得极为受用,嘴里却假装不解问道:“怕?你倒是怕些什么?”
艾远一笑,回她:“娘娘如此尊贵,只需一句话,金锁就从包衣成了格格,那娘娘再一句话,金锁岂不连灰都不剩?”
她说带上了几分惊恐,并不似有假。
魏佳氏眯了下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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