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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炼宝女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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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苏不知道小晏的想法,兀自推敲着自己刚才的计划:“这一局可少不了萧玄易配合,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对了,小晏,我新盘下一间瓷器工厂,主打复古瓷器路线。不过以前的厂主经营的都是中端货品,以后我想往高端路线发展,还想做一点有特殊功能的小法器,有空的话你帮我想几个新颖样式。”
在从葡萄区回来的路上她就想过了,以后厂子仍旧会继续做价廉物美的中档瓷器,但也会切出一条高端路线来。小帝曾说她的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就可以利用异能化炼出有特殊功效的法器,届时,这些法器也可以做为店内的一种特色,专供给vip客户。
不过,鉴于她最近太忙,再加上对款式之类的不是很精通,身边又恰好有小晏这个大能人,她就心安理得地把这件事儿甩了过去。
迎着她期待的目光,晏行岚应了一声,眉眼弯弯,绝色的面孔犹如新镀了彩釉的素瓶,光华夺目,令人见之目眩。
林紫苏也被这笑容电了一下,脑子瞬间晕晕乎乎的。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到小晏面前,手臂半抬,再高两分可以挑起他的下巴,再低两寸则可按上他的胸膛。
可是,小晏现在还是灵体状态,她就算有上下其手的心,摸过去也只是一团空气而已。丢脸,真是太丢脸了!这就是做了色狼的姿态却没拿到色狼的好处,总之一句话——枉担了虚名!
不知该怎么面对小晏,林紫苏讪笑一声,赶紧躲回了房间,老半天才平复了紊乱的心跳。
她没有看见,独自留在原地的晏行岚站了很久很久,唇角微勾,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却是几分喜悦,几分苦涩。
——看来,那个计划,真的势在必行了……
汇宝古斋。
萧玄易盯着那张质地精灵,印刷考究,甚至饰以箔金包边的大红请柬,许久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安家要为爷爷办寿筵,好个安家,好个——爷爷。”
这是安家用特快专递发过来的,拆开之前,萧玄易本以为是战书或者别的什么,却没想到,竟是一张请柬!寿筵的主人,居然还是自己的爷爷!他很清楚,这场鸿门宴表面上是说给爷爷做寿,实际上,却是安家的一个投降受献仪式!
“少爷,我相信家主必定是有什么打算的,您万不可失望,否则反倒正中安家的下怀。您想一想,如果家主真存了投靠安家的心思,那为何还会给您留下那支暗中力量?”萧恒远劝道。
他指的正是青铜小鼎出事那天,萧飞鸿派出去搜寻蛛丝蚂迹的密卫。虽说麻衣盟历代都有密卫,保护门派安危,但现代社会不比古时,想要训练出一支隐于暗中、应令而动的护卫,花费的精力财力都难以想像。但为了唯一的孙子,萧飞鸿依旧做到了。
萧玄易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想破了头,也没法解释爷爷这么做的原因。毕竟麻衣盟安身立命最大的资本——星命秘籍已是失而复得,他的天份亦是数代子孙中最高的,只要修成秘籍,还怕抱不了仇么?
可爷爷却选择了秘密将青铜小鼎献给安家!这代表着掌门身份的至尊信物,一旦落到安云乡手里,岂不就等于认可了他将是麻衣盟掌门。
他萧玄易并非利欲薰心之徒,但却万万不能放任一个叛徒来做掌门,若是让安云乡这个欺师背祖勾结外人做了汉奸的贼子当上掌门,将来他有何面目面对先人?
大事当前,萧玄易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肩头担的是怎样的责任。他微微抬手,止住了还要再劝说的萧恒远:“萧叔,你不必再说了。爷爷究竟做何打算,现在并不重要。我也有我的打算,等到那天,我一定会亲自赴宴,给安家、给爷爷送一份大礼。”
“少爷……”萧恒远很了解这位少爷,见他俊颜一派镇定,知道他已经有了打算。但却还是有些不安:“少爷,您不会、您不会……”
他并非正式弟子,虽然跟在萧飞鸿身边,耳濡目染了许多年,但了解到的道门秘辛也是极其有限,说是皮毛都嫌多了。所以虽然直觉不妥,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这劝阻的话,便也不知该如何续下去。
萧玄易笑了一笑,安抚道:“你不必担心,像往常那样,继续处理着生意就是。对了,我似乎听见有人说,你女儿出国了?这走得也太突然了吧,也不事先说一声。”
他本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绪才随口提起别的事来转移视线,不想,萧恒远却瞬间苍白了脸,整个人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芳芳她……她……”
平时萧玄易也有插手生意上的事,所以也曾听到些传闻,知道萧芳芳此女颇有些不检点。当下以为,她一定是又惹了什么事,弄得萧恒远动了真火,狠心将她送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指望换个环境女儿能改好。
这种事情如今司空见惯,萧玄易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同情地看着萧恒远,安慰了几句:“现在海归都很吃香,等她学业有成,回国后一定大有出息,萧叔你就等着享福吧。”
“是……承少爷吉言。”萧恒远大不自在地笑了一下,只觉失魂落魄,再站不住脚,胡乱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无力地靠在舒适的真皮转椅上,熟悉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像是一汪无底泥沼,要将他生生拖下地狱。
他定了定神,颤抖着手想喝一口冷茶,醒一醒脑子。手臂伸过去时无意触到了鼠标,待机的画面顿时消失,一张巨大的照片跳了出来,是一名发鬓零乱,神情惊惶的女子。标题是巨大的特号黑体,十分醒目:“惊天爆料:首富女儿居然是个豪放女!”
首楼:今天陪老姐去医院看病,结果乖乖不得了,居然听到了如此劲爆的秘闻。你们想不到吧,咱们y省首富x某那个宝贝独生女,居然得了那种病~后来lz咨询过医生,发现那病只有频繁堕胎的女人才会得。啧啧啧,真不知x某人是造了什么孽,居然养出这么个女儿。
2楼:啊?不会吧!
3楼:艾玛,照片上这女人哥见过!还和她约那个炮过,你们懂得。tnnd,早知道她是首富家的女儿,哥当时就该拍点艳照下来,好好讹几笔。
4楼:真的假的?楼上求详细!
……
1902楼:在某酒吧做过一段时间,见过这女人真身的表示,上面有几楼说的都是实情~这妹子不是遇人不淑被渣男骗得几次堕胎,而是天生就……很那个。当时她是店里的常客,一度是有名的公车,只要是看着顺眼的帅哥,点支烟就能跟着走。我和她聊过天,她说没遇到真命天子前,要趁年轻先玩个够本。后来有一阵子没来了,我本来以为她找到真爱接盘侠了,原来是生病了啊……呵呵。
……
目光滑过照片,再滑过下面一条条不同网友或道听途说,或亲身经历的爆料,萧恒远哑笑一声,那声音却比哭还难听。出事那天听见客人议论后,他立即派心腹去查是怎么回事,结果资料到手才发现,在他面前偶尔耍耍小脾气,大体还算乖顺的女儿,背地里瞒着他竟做了那么多事。
流连夜店,夜夜笙歌,与许多陌生人一夜风流,数度堕胎,最后甚至还患上了难以启齿的妇科病!
可是——不管她做过什么,不管她有多么不堪,她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呀!自己唯一的骨血,唯一的孩子!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去伤害她!那个害得她早早夭亡的女人,他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仇恨,神情却已然恢复镇定,熟练地播通了某个号码:“听着,不管花多少钱,我要那些信息马上从网上消失!”
数墙之隔,在另一间办公室的萧玄易亦是剑眉紧锁。面前的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残破不全,纸张泛黄的古书,和大红请柬放在一起,新者愈新,破者愈破,更是对比鲜明。
萧玄易的手放在上面,却迟迟没有翻开,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旦打开这禁忌的封印,等待自己的就只有一条路。
死亡。
这本书里记载的秘法,本就是一种禁术。先人有令,非到紧要关头,绝对不得擅用。
在没有拿到星命秘籍,凭着残缺不全的心法苦苦修炼,却迟迟没有进展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在万不得已的关头利用这秘术与安云乡同归于尽,彻底除掉安家这个心腹大患。但是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这种类似人肉炸弹的事情,单是想一想就觉得心惊肉跳,他便迟迟没有下定决定。
意外得到星命秘籍后,他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满心以为,只要自己勤加修行,报仇雪恨,已是指日可待。
但,为何爷爷偏偏不肯给自己争取这点时间?眼下他修行尚未大成,绝不是安云乡的对手,却又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掌门信物落进叛徒手中。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能做出一个选择:利用秘术,与安云乡同归于尽!
除此之外,他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想清楚这点,萧玄易原本犹豫不决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像是一只栖鸟看清了自己殒落的宿命,决定从容赴死。
但刚准备睁开眼睛打开秘籍时,却突然有一丝警觉掠过他的心头:“是谁?”
他低喝出声,戒备地环视周围,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痕迹。
难道是看眼花了?疑惑地低下头,他脸色又是一变:不知什么时候,他桌上居然多了一封信!是谁神不知鬼不觉放在这里的?如果这人想要自己的命,那不也是轻而易举?
死死盯着信封边缘处,那一抹淡淡的嚅湿痕迹,萧玄易眸色变幻不定,绷紧的肌肉却慢慢放松下来。这应该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蓝玉送来的,虽然屡屡被她轻易入侵自己的空间,让他有种莫名的挫败感。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对自己没有恶意。至少目前还没有。
拆开信匆匆读罢,萧玄易再度愣住,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家主与掌门信物都落到仇人手中,萧家完全处于下风,主动权全都握在了安家手里。除了鱼死网破之外,萧玄易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但在这种情况下,那女人居然说她有办法扭转局面?开玩笑吧!
缓缓摩挲着下巴下几天没刮的胡茬,萧玄易沉思片刻,缓缓将信收了起来。那女人既然这么说,他就姑且相信,等着看她会怎么做。反正,她向自己提出的那些要求,都微不足道,自己照做了也无所谓。
只是,事关萧家正房存亡,他当然也不会轻易将希望寄托在一名连真容都不知道的神秘女子身上。那份秘籍,他还是会去修行的。
萧玄易俊颜有如沉水,面无表情地打开古籍,开始默记那些艰难晦涩的云篆。
同样的请柬,送在萧家人手里是挑衅与侮辱,但对某些人来说,却是一种善意的讯号。
“亲爱的,你说那天的宴会,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看?”
装修成欧式田园风的豪华别墅里,一名三十多岁,用浓妆画出艳美皮相的女子欢喜地拉开衣柜,在从未穿过的晚礼服里挑选着。
坐在碎花沙发上的男子正浅呷着一杯威士忌,一脸轻松。他生得斯文英俊,但眼神却很有几分阴鸷,像一条暗中窥伺,待机而动的毒蛇。
听到女伴询问,他随口答道:“你最近不是用了美容院从国外新进口的美白针,皮肤好了很多么,我看宝蓝或者酒红都衬你,能让你显得更加白皙迷人。”
“讨厌,难道人家只有皮肤白这点好处么?”女子一扭身体,有如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跺脚娇嗔着,没有半分这个年纪该有的端庄。加上年华已逝,这种作派非但没让她显得年轻可爱,反而多了几分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喜感。
但男人却早已习惯了她的作风,闻言暧昧地笑了一声,目光胶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你的好处当然很多,我样样都喜欢,不过最爱的还是你活好。”
女子被他火辣辣的目光勾起了兴致,索性也不挑衣服了,转头浪笑着扑进男子怀里,双手擦进他的衣襟,伸舌舔上他的耳廓:“阿然……”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心领神会的男子立即配合动作,很快便让女子失神瘫软。
她浑身颤抖地躺在沙发上,所以并没有看见,男子先仰头吞了颗蓝色药丸,才开始……
一个多小时后,双双躺在大床上闭目养神的罗至然与陈婉然,被电话吵醒。
“喂?爸爸……嗯,我都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陈清年叫到g省来的……不过姓古的那家伙实在太讨厌了,爸,你有没有办法让他消失……什么?让我自己想办法?爸!……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再见。”
将手机扔到一边,陈婉然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爸爸也太刁难人了,居然要我自己想法去收拾古常勇那个下三滥!那家伙满口黄腔,为人又蛮横不讲理,我怎么收拾得了他!”
睡在旁边的罗至然却是眼前一亮:这可是自己的好机会呀!
他入狱的风声不知怎么传到了未来岳丈耳朵里,随着老丈人陈居沛一声淡淡的吩咐,他与陈婉然的婚礼不得不就此搁置,延期举行。
眼见即将到手的几十亿财产又要飞了,罗至然直恨得心头滴血,表面却还得继续扮深情,对陈婉然宣称,为了未来能长厢厮守,他一时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因为计划打乱,他原本打算一出监狱就东山再起,靠着岳丈荫庇继续做生意的心思也淡了。这段日子整天就是跟着陈婉然打转,巴望把这女人哄好了,再让她到老爷子那儿灌灌迷魂汤,让老人家尽快点头,同意他们把结婚证扯了。
陈婉然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满心只沉浸在情郎给自己的柔情蜜意里。在她心里,结不结婚都那样,所以根本就不着急。只苦了罗至然,一个人愁得头发都掉了不少。
他心怀鬼胎地与陈婉然浓情蜜意了这些日子,估摸着火侯差不多了,本准备再将结婚这事提上日程。不想,这天陈婉然却接到了陈居沛的指派,说她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学着做做生意。便交给她一桩任务:说服远亲陈清年,让他将父亲在y省遗留的生意并入陈氏集团。
吃喝玩乐,陈婉然倒是擅长,但生意方面就抓瞎了。如果丢给她一套现成的班底,只让她盯盯报表做做决策什么的,她倒勉强还能应付。但像这种变相蚕食并吞的艰巨任务,她却是万万玩不转的。
一开始她想开价收购,却不知因为有安家辣手在前,陈清年和他干爹现在一听到收购二字就火大。开价反被骂后,陈婉然又忍气吞声,改变策略,试图用亲情来软化改变陈家的决定。没想到,电话过去后,还没说正事,反被古爷当成欲求不满的放荡女调戏贬损了一顿。气得她当场就摔碎了手机,发誓再不管这桩烂事。
但才发誓没多久,老爷子的跟催电话又打过来了。陈婉然很清楚父亲的手段,生怕耍性子惹恼他,被断了经济来源,只好虚应着先答应了。但等挂上电话,一想到要去面对古常勇这块看似粗鲁实则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就觉得阵阵心烦。
当下听到罗至然的话,她顿时眼前一亮,一骨碌爬了起来:“阿然,你有什么好法子?”
罗至然笑而不语,亲了她一口,才说道:“生意上的事本就该是由男人来做,你们女人相夫教子已经够辛苦了,怎么还能为这劳心奔波。你要是放心我,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我保准处理得妥妥贴贴。至于你么,打打牌,逛逛街,做做美容,每天享受生活,不是很好?”
“阿然,你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放心你啦。只是,爸爸交待我要亲自做好这件事,如果交给了你,我怕……”陈婉然有些犹豫。
罗至然不动声色地劝道:“我们还分什么彼此,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再帮你做些事也没什么。就算岳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也不会有话说的。”
一席话顿时打消了陈婉然的所有顾虑:“阿然,你真体贴,你说的没错,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甜甜蜜蜜地靠在情人肩头,却不知罗至然此时在肚里悄悄地接了一句:等到将来,你的也都是我的。
两人亲腻了一会儿,罗至然又提出了那件心心念念的事:“婉然,我是个很传统的人,希望有一个美满完整的家庭。经过这些年的接触,咱们也算是彼此相当了解了,只是最近又发生了一点小波折……我想知道,你现在还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愿意!放心吧,我早想好了,等咱们办成了这件事,我就去找爸爸,让他同意我们结婚!你立了一大功,到时他肯定没有二话的。”
得到保证,罗至然顿时心花怒放,终于谈起了正事:“婉然,在陈清年这件事上,你的思路是对的,晓之以理前,要先动之以情。不过,你之前刚和他吵过架,这时再直接和他对话,难免会被拒绝。你不如先从陈清年的妈妈着手,就说咱们g省首富安家宴请名流,邀她过来一起做客。届时当妈的同意了,做儿子的还能拦着不成?非但拦不了,还得一起跟过来。”
“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阿然,你真是太聪明了!有你在我身边,我简直什么事也不用操心!”陈婉然恍然大悟,开心地吻了罗至然一记,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去翻资料找电话,准备和这个许多年没有联系的远亲好好拉近下关系。
就在这时,罗至然又不动声色地问道:“婉然,届时安家的宴会,你就带着陈夫人和陈清年一起去?”
陈婉然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不是,你肯定也要和我一起去啊。”
“但是请柬上……”
“不是说了可以带亲眷么,你是我未来的老公,我难道会不带你去?”
得到想要的保证,罗至然无声地咧嘴笑了。因为陈居沛一直不满意他这女婿,所以一开始担心惹父亲生气的陈婉然十分小心,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与他出双入对。他也不急,只慢慢地给陈婉然洗脑,给她灌输一种“老爷子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生米做成熟饭,他生气一阵,最终还是会原谅你”的想法。
在他的潜移默化之下,这一年来陈婉然果然慢慢改变了许多。像安家宴会这种重量级的场合,她甚至想也不想就准备与自己一道赴宴。
呵呵呵,陈居沛,任你再如何精明老到,只要你女儿还在我身边,你就没法改变什么。一时的打压算得了什么,终有一日,你的毕生心血身家,都会落在我的手里!
想到得意处,罗至然眼中一片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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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少了点,等周末时补上~
正文 95 开业剪彩,坠机!
打发了小威将信送给萧玄易,林紫苏刚想休息,视线却落在了书桌的纸袋上,立即记起,那里面还放着今天刚挖出来的铜饭盒,可能和自己上次收购的那块太湖石有关系。
她不知道这二者有怎样的联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却有种预感:早一刻将它们放在一起,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虽然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她还是重新披上外套,拿起钥匙往楼下走去。
打开了被自己当成仓库的背街商铺,林紫苏摸索着刚要去开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手里提着的纸袋,突然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由弱及强,一开始只有萤火微微之光,但只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就光芒大盛,刺目无比。
好在重生以来见过的怪事多了,她只是一愣,立即便反应过来:这种异状绝对不能让人看见!虽然这里是整个小区最不显眼的地方,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匆匆将纸袋往地上一放,再拉下卷帘门。回头再看时,饭盒发出的光亮比刚才更加明亮。像是同时点亮了十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照得整间屋子明晃晃的,比白昼还要刺眼。
与此同时,林紫苏也感觉到,饭盒里那股灵力陡然增强了一倍。而里面所蕴含的那股思念寻求之意,更是突然爆胀了数百倍。像是平静的海面突然起了风浪,涛天翻涌,气势磅礡,带着足以席卷一切的决心与疯狂!
而原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状的太湖石,像是感应到了这份汹涌澎湃的情感似的,周身微微晃动起来,似乎是在做为回应。两件本该毫无知觉的死物之间,竟像是有灵性一样,在相互感应呼唤!
此情此景,让林紫苏又吃了一惊。心念一转,她摸了摸一直配在胸口的琉璃护珠,又给自己布下了一道防御法术,才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纸袋。
饭盒发出的光芒实在太强,即使闭上眼睛,她也能依稀辨出它的轮廓。她取出准备好的瑞士军刀,摸索着想试试能不能撬开它。忙乱中,她不慎割破了手指,殷红的血珠顿时缓缓渗出,她却分毫不觉得痛楚。
她本已做好了持久战的心理准备,但奇怪的事情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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