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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羁绊一生之命定的羁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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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累……
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那浓浓的悲伤与痛苦瞬间包围了她，紧闭的眼睑微微地跳了跳，似是要睁开，却仍是闭着。呼吸微的有些急促。
身旁的人也没有动静，连他的呼吸也几不可闻。
又是一阵轻咳，林纤纤的眼睑轻轻地颤了颤，眼终于睁开了。一眼，便望见了袁青洛微怒的眼。
低了头，掩饰似的别过脸。
“纤纤……”袁青洛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压抑地呢喃着，“不要离开我。”
林纤纤闭了闭眼，轻轻地咳了几声，神色清冷地望着前方，“生死并不由我。”
“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里有几分颤抖，好听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悲伤。
“呵呵……”林纤纤咧嘴笑了笑，“你说过，我的身体好了，不会再纠缠我的。”袁青洛身子深深地颤了颤，微松了她，微笑着看着她的侧脸，“至少，你活着。这里……”拉起林纤纤的手置于心脏的位置，“会一直缠着你，纤纤……它已经被你偷走了。”是开心还是悲伤……
至少……你活着……林纤纤顿住，“咳咳……”
天意
“纤纤……我……要你活着，一直……活着……就算你要报复，要离开，我……我也不在乎。”袁青洛轻轻地笑着，笑容却有点苦涩。
“呵呵……”林纤纤讽刺地笑了笑，“咳……由得我么？”
“纤纤，你是我的，我不会让老天带走你的。”掰过她的身子，深深地看着她的眼，严肃地道。
林纤纤怔怔地看着他深如潭水，又似有着能把人吸进去的眼，“我……”你……是我的……呵……你……是我的……“咳……咳……”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你是……我的……呵呵……有点……想笑。
然后，她笑了，眉眼弯弯，往日静若止水的眼里闪着伯伯的水光，看呆了袁青洛，多久……没有见到她这样笑了。那苍白而瘦削的脸，看着……心刺痛。
“青洛……”伸手抱住他，闭上眼，嘴角的笑意不去，“好……我要活着。”怕说死字刺激到他……你是……我的……呵呵……她不是任何人的，她只属于她自己，心里清楚的意识到，可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真的……开心呢。
“纤纤……”心里……又甜又疼。
一个月过去……
“爹，纤纤可有起色。”袁青洛面色凝重。袁奇胜对于他们之间的生疏似毫不在意，也许，袁青洛肯叫他一声爹，他已经满意了罢。
“那混杂的追踪药倒是去除了，只是这心悸，配方中有几百种药草，不知他改动了哪种，也不知他加入了什么。毒，改动起来难度极大，一个小小的错误，都会使它失效。更何况，连我都不知那心悸确切的配方，加之这毒已久远……很难……”袁奇胜面无起伏地道。
“爹……”袁青洛惊叫出声，“您不是可分出它的解药么？”
“混小子，当你爹是神仙呢！什么都知道。”袁奇胜挑了挑眉，“医魔医魔，不过是个称号罢了。应门的独门密药，谁人可解。”袁奇胜苦笑，眉目间竟有些悲伤。
“爹……”袁青洛皱眉，难不成……“爹，以前就知道应门么？应门不是……”
“真当应门是这几年才出风头的么？”袁奇胜淡淡地道，“它一直低调做事，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他的神色，竟有些迷茫。
“爹……”他查过，应门确实是一直低调，只是偶尔做些不大不小的事让人有所耳闻，所在总部，成员皆成了一团迷，难不成以前发生过什么么……
“放心罢，这心悸爹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只差一样了，不过几日，便能配出。”袁奇胜道。袁奇胜对于那残留的变形心悸，不大有把握，它多少药量，多久，有什么样的症状，还真的没有遇过。
那日给的那副药，是他早已研制出来的，前些年略有耳闻应门将心悸做了些改动，那时他也掌握了心悸所用的绝大部分的药草。只是没想到，竟能遇到一个中毒者。
那人还是他多年未归的儿子的心上人。叹了口气，也许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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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解药的条件1
“洛兄，纤纤身上残留的毒可有办法。”玉连飞似是无意地问道，但那眼里，满满的是对纤纤的担心。
袁青洛眉头微皱，瞟了一眼玉连飞，“也许有的。”愁绪满满，溢出了面，也许，刺痛了心。
“也……许么？”玉连飞微微地笑了笑，头低了低，抬头笑得灿烂，“那我去陪纤纤了。”袁青洛眉头微微地挑了挑，没有答话，但深眸间，却闪过了一丝不明的绪。他转了身，往药房去。
林纤纤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期间总不断地咳，偶尔会咳出些血丝。
玉连飞轻轻地推门而入，轻带上门，转身，却发现*的林纤纤睁着眼，静静地看着头顶粉红的帐子。
心下一阵欣喜，压低了声，“纤纤，你醒了？”
林纤纤转过头来，“嗯。”那一声竟似也用了她很大的力，“咳……”
玉连飞忙走过去，林纤纤正好挪动身子，似要掩饰什么。玉连飞暗暗皱眉，面上却仍是笑着，她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么？”玉连飞轻抚过她的脸。林纤纤轻轻摇头，又望向头顶的帐子。她的嘴角……有擦剩的血渍。
“纤纤又咳血了？”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为什么……玉连飞脸上的笑意不灭，眉头微蹙。
林纤纤眼睑微地一跳，“没有。”淡淡的。“哦，那就好。”轻轻地笑着，站起，做势要替她拉上被子。
“不必。”林纤纤声音微的有些大，“咳……”玉连飞笑意更大，“纤纤，这……是什么？”林纤纤皱着眉，看着他把自己“紧”抓着的被子的手“轻轻”地拿开，“你要做什么……咳……”她有些激动。
“纤纤……”一声惊呼，那努力表现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剩了一脸的错愕、心痛、苍白。
那粉色的被子上，一大滩的血渍……触目惊心。滩开她的手，她擦去的血渍还在。
心一阵抽痛……玉连飞突地松开她的手，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房内。
林纤纤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闭了闭，苦笑。
“嗵”药房的门被大力地摔开，接着便是急急地跟过来的护卫，见了袁青洛，忙躬身低头，“少……少主，这位公子硬是要闯入……”“下去罢。”袁青洛淡淡地道，出……什么事了么？
“纤纤怎么了？”袁青洛眉头紧皱，心下有些不安。
“她……吐血了……”玉连飞苦笑着，神色悲痛。
袁青洛站起，神呆滞，抬脚走出去，“小玉，去将谷主叫道林小姐那。”玉连飞也忙跟上。
林纤纤房内……
门再度被打开，林纤纤睁开眼，苦涩地笑，很快面上又恢复了淡漠。一眼，便看见袁青洛惊慌的身影，“纤纤……”，见林纤纤醒着，他身形滞了滞。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慢慢地走过来，眼中有着隐隐的怒气。
林纤纤看着他悲痛的神，微微地顿了顿，别过脸。“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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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解药的条件2
这时已有了婢女将新的被褥换上，那婢女拿着被弄脏的被褥经过袁青洛身边时，袁青洛眼角瞄到那大滩的血，眼睛闭上闭，看的出他微的咬了咬牙，看向林纤纤，面上微的有些悲伤。
他淡淡地笑着走到林纤纤边，林纤纤淡漠地看着头顶，身子却微微地移动了一下，清冷的眼眸闪着莫明的光，似是不安，又似是惶恐。
“纤纤……”袁青洛怜惜地抚过她苍白的脸，“疼吗？”她的嘴角，有被咬伤的痕迹，低下头去，林纤纤缩了下头，“你做什么？”
袁青洛仍是轻轻地笑了笑，低下头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疼吗？”
林纤纤身颤了一下，头缩着，“嗯，很疼……”
“以后不许这样了，嗯？”袁青洛温温地笑着，带着悲伤的眼似在蛊惑着什么。林纤纤只觉呼吸有些困难，轻轻地点头，“刚才……心口……很疼……”微微地别了头，轻轻地舒了口气。
袁青洛起身，撩过她的头发，眼底终于微的有了笑意，夹杂着深深地担忧。“这里……么？”袁青洛将手放在她的心脏处，林纤纤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云，双手放在他的手上，眼抬起望了望袁青洛，很快地又转向里侧。
她的手……很冰呢。眼睛暗了暗，抽出来，感觉到躺着的人又是一放松。袁青洛拉起她的双手，放在手心，轻轻地呵气。
“纤纤，如果……我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决定，你原谅我好么？”袁青洛长长的睫毛合着，在秋风在轻轻地颤着。
林纤纤皱皱眉，抬眼看着他，却只是沉默不语。
袁青洛喂林纤纤喝过药，“纤纤先歇会儿，呆会儿吃过了饭，我抱你出去看看，现下是秋天，外面的风景可好了。”林纤纤点头，闭上眼又沉沉地睡去。
玉连飞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眼里的光复杂难懂，见得袁青洛出去了。忙跟上。
“洛兄，纤纤的毒……你是不是有眉目了？”玉连飞皱着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袁青洛忽地停下，望着远方，却只道“纤纤的身子，已经经不起那毒的折腾了。”
玉连飞眉头深皱，“洛兄……”
“玉连飞，你知道么？应门找上门来了呢！”袁青洛轻轻地笑着，但那笑，却一点也没有进入眼睛。
玉连飞一惊，“应门？”讽刺地一笑，“怕也没有什么好事罢。”
“医魔前辈……可有法子？”玉连飞望着袁青洛，心下有些叹息。
“我父亲……可解遍天下几乎所有的毒，唯独……心悸……”袁青洛仍是轻笑着，“他……一年前解出了心悸的解药。听说了应门对心悸进行了改进，也一直在研究，只是……一直无果呢！”
玉连飞心下暗道，都说袁青洛寡，十几年不回，其实，心中一直是挂念着前辈的吧。只是……这应门和袁家，有什么渊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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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解药的条件3之我爱你
袁青洛没有再说话，抬脚便往前走。玉连飞苦笑，袁青洛没有说，他哥哥在外头试图闯进来的事，但是他一直都知道的。纤纤……你……一定要好起来……
“爹……”袁青洛站在袁奇胜身后许久，袁奇胜一直没有来，他只有亲自找上门来。袁奇胜没有答话，只听得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递给他一包药，“这药我刚刚调好的，文火慢煎，煎足两个时辰……能抑制一下心悸的药。”
这心悸，一点点，便足以让人痛苦万分。袁青洛眼中微带的不悦逝去，淡淡地应了声是。却没有动身。
“我都知道了。”袁奇胜沉声道，“应门找上来了是吧。”
“爹……”袁青洛看着手中的药，苦涩地笑，眼中浮起了水雾，“纤纤能撑到现在，是不是已经很不容易了？”神医？呵呵……多可笑，连他心爱的人都救不了，还偏得请动他的父亲，却也只是唯系她的生命。
袁奇胜停下手中的活，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看着他唯一的儿子，“你已经有了决定了？”
袁青洛轻轻地笑，有些苦涩，“嗯，只要……她能活着……什么都可以……”
“洛儿，若是再发生一年多前的事呢？”袁奇胜面色严肃。
袁青洛一滞，手不自觉捂上口，“不会……再让她遇到那样的事了！”
“洛儿，再一次……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袁奇胜慎重地道，“你要想清楚。”
“如果……遇上那样的事……上天入地，生死存亡，我……都会陪着她。”袁青洛轻轻地笑着，“我只是想……让她活着……”不要……她死，没有办法，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就如一年多前……
再来一次……他……受不了……会……“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发生。”袁青洛坚定的道。
袁奇胜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林纤纤么？你们的事……我都知道，是洛儿……欠你的呢……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什么吧……就算他要为你……死……袁奇胜似乎一夕间苍老了许多。
“爹，对不起。”袁青洛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飘飘忽忽，听着不真切。
袁奇胜苦笑，只是淡淡地道：“去煎药吧。”
两个时辰后……
袁青洛端着药进来，玉连飞在旁边照顾着她，帮她拉上被子，似刚从外头回来。
玉连飞见了他，嘻笑道，“纤纤，你家的青洛过来了，我可要去休息了。”
林纤纤瞪了他一眼，他哈哈地笑着起身，转了身时，那脸却微的有些悲伤。“多谢。”袁青洛对他点点头。
玉连飞轻轻地笑，走出去。
“纤纤，该喝药了。”坐到边，却发现林纤纤似有些不开心，闹别扭似地别过脸，不看他。袁青洛心中是甜甜地疼，“我煎药去了。”只是淡淡地道。
林纤纤微窘，咬咬牙，“关我什么事。”语气松了一些，似是觉得不妥，“谢谢。”说完又是轻轻地咬牙，眼中有些懊恼。
“呵呵。”袁青洛笑，“喝药吧。”将林纤纤扶起，林纤纤拉过他正欲缩回的手，上面有了些细小的伤痕，还有微起的茧。抬头看着袁青洛，许久地，没有说话。
“怎么了？这么拉着我，怎么给你喂药？”带着那样心疼的宠溺。
“青洛……”微低了头，手却没有松开，她的口微地剧烈起伏，“我……”
“怎么了？又难受了么？”放下碗，抓着她的肩膀，紧张地道。
林纤纤却扑到他的怀里，闭着眼。袁青洛有些错愕，松了口气，轻抱着她，“怎么了？”
“我……我爱你……”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中传出，震地他呆立当场。
给解药的条件４忘了我
袁青洛震惊地呆立在那，我……爱你……我爱你……心在剧烈地颤着，有一股莫名的快乐的颤栗感由心迅速泛开来，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纤……纤……我……有没有听错？纤纤……”伸手缓缓地抱着她。
似怕弄疼了怀里的人，但又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只紧紧地抓着林纤纤的肩膀处的衣服，在她的耳边不住地呢喃，带着丝丝的颤抖，“纤纤……纤纤……”似乎永远都叫不够，但，他的声音中却带着莫名的悲伤。
怀里的人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膛，手不安地纠着他腰处的长衫。
轻轻地松开了她，她的头依旧低低地垂着，袁青洛深深地看着她，眼里是无尽的泛着悲伤的柔光，“纤纤？”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的笑意。林纤纤伸手纠了一下他的腰，仍是没抬头。
低下头去，“纤纤？”她的头垂地更低，手不安地纠来纠去。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低下头看她，她微地抬了一下头，脸色依旧是令他心疼的白，咬着嘴唇，眼中带着羞赧的光，见袁青洛微笑地看着她，她脸淡淡地红了一下，又想低下头。
扣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眸光里，闪着喜悦和悲痛，怜惜，缓缓地向她靠近，她紧张地闭了眼，手纠住了自己的衣袖。他只是轻吻着她的唇，眉目间是压仰着的渴望，她太脆弱，他怕再继续深入，会伤害她。
许久许久，将她拥入怀中，“纤纤……”叫我……怎么舍得……“纤纤……”一定要……好好的……
林纤纤的身体越发地虚弱，玉连飞没有再追问，他已经知道，袁青洛想要做什么，无论如何，只要她能活着，什么都可以。只是……对方……他极不信任。
“洛兄，你对纤纤做了什么？”玉连飞不解地看着抱着林纤纤走出房间的袁青洛，他怀里的纤纤，面色不自然，“你给她下了迷药？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住。”声音里带着愤怒的责问。
袁青洛沉默地从他身边走过，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他所有的绪。玉连飞冷静下来，最不可能伤害纤纤的，是袁青洛吧。
对于一年多前那件事，他是知道袁青洛的打算的，只是，却猜不透那人的心思。
袁青洛的步伐有些沉重，似乎那迈出的每一步，都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袁奇胜就站在大门边，看着他唯一的儿子一步步走来，袁青洛绝色的面容有些苍白，面色淡淡的，微低的头，遮住眸光的睫毛，明明看不出他的思绪，却让人心疼地不能呼吸。
袁奇胜叹了口气，目光深锁着袁青洛，待到他走到跟前时，望了眼他怀中安静地沉睡的林纤纤，张了张口，吐出的，只有叹息。“洛儿……抱歉。”这是他真心实意的道歉，还有……心疼……他的眉眼处，有着深深“皱”纹，还有说不出的疲惫。眼中偶尔闪过深深地痛楚，他的儿子，又重复了他的路……
袁青洛淡淡地笑，头微抬了抬，“不是您的错，爹。”是……他的错……
“洛兄……”玉连飞皱着眉。
“你……会不会也怪我，玉连飞。”他平淡地问着。
“只要纤纤好起来。”玉连飞看着袁青洛怀中的林纤纤，慎重地道。
袁青洛轻轻地笑，看了眼林纤纤，她此时安静地，让人有丝不安。袁青洛抬脚，一步步往外走去。
纤纤……
离药谷越远，心越苍凉，她安静地沉睡，像一只小猫，窝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地咬牙，抬头看着远方。
许久的，突地有滴滴的液体，滑落，滴在林纤纤苍白的脸上，她的眼轻轻地颤了颤，面色闪逝过一丝不安。手微微地动了动，似想抓住什么。
远远地，看见了前方停着的马车，他停下，放下林纤纤，拥着她，头深埋进她的肩窝，纤纤……纤纤……“忘……”他深深地颤了一下，越发用力地抱紧了她，“忘……了我……纤纤。”忘了他……不要记起……只会伤害她的他。
从一开始……一直到结束，总是在伤害着她的……冷的袁青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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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
沉睡着的林纤纤眼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眉目间闪过一丝痛苦的悲伤。
袁青洛放开了她，再度抱起她，一步一步，往前方那辆马车走去。
“呵呵……别来无恙，神医。”出乎意料的，站在前头的，竟是那面具男。袁青洛沉默，许久，“你答应的，会做到么？”他的眸光闪过一丝愤恨。
“神医莫担心，本主答应的事，向来做得到。”面具男嘻笑着，面具下的眼中带着丝丝的兴奋，眼睛盯猎物似的，盯着袁青洛怀中的林纤纤。
“啧啧……好好的人儿，居然被你们医治成这样，神医，你和你爹的名，可还真是不搭呐。”面具男似婉息似地叹道。
“若不是你，纤纤会变成今天这样么？”袁青洛的声音极冷，听不出他确切的绪。
“啧啧……神医此话差矣，造成纤纤今天这样的，可不是我。你说……我不是她解脱么？与其在你和第一美女之间纠缠，还不如……解脱……你说，是不是？”面具男的心极好，眼睛时不时闪闪的光看着林纤纤。
“你……”袁青洛瞪向他，面具男呵呵地笑着，“神医别动气，答应了你的，不会让她死，也不会让她的心受伤。”说到这，他冲着袁青洛讽刺地一笑，“神医可满意。”袁青洛沉默不语。
“甚至，我可以……让她忘记以前的悲伤，重新快乐起来。”面具男神秘地一笑。袁青洛皱眉，心中一痛，忘了……他……是啊……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么？为什么……那么……痛……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轻轻地笑，“如此……甚好。”紧紧地抱着林纤纤，神色间终于有了那样沉痛的悲伤，纤纤……对……不起……脑中不停地闪过她被面具男推落的一幕幕……
我……爱你……她闷闷的，羞赧的告白，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纤纤……
他的脸失却了所有的颜色。
“那神医……可要记得答应我的，永世……不得和她见面哦……”面具男满意地看着袁青洛瞬间更加苍白的脸，心更好。
他的眉头深深地一紧，身形有些晃。“不过……嘻嘻……说不定……”说到这，面具男只是神秘地笑笑。“呐……把她给我吧。”
袁青洛站着，许久地，没有动。抱着林纤纤的手，筋的突起，显露了他此时的心。
“舍不得？”面具男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嘻嘻地笑，“我还以为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袁青洛向前迈了一步，面具男伸出手，小心地接过林纤纤。
手上的重量慢慢地消失，袁青洛低着眼，望着自己的手，许久地，没有动。
“不……”紧闭着眼的林纤纤突地低喃……眼角有眼泪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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