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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当爸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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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哪象是对着个人,分明是对着个器物,不带半点心绪随口说说般的。这人是个麻烦。
  韩谦从那不似凡人般的脸上扫了几眼后,心下便有了定论。
  手中的白虎崽子,早到了那人怀里,配着他那一身白衣,到是说不出的相称,赏心悦目,即便是韩谦这么个心死了多年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妙人。
  但是,他手中的可不止这么多。
  若只这点心思,他韩谦早些年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在下正是韩谦,阁下何人?”韩谦道,其实不过做做过场,早定远王封了端云楼时,手下的眼线便有消息传了上来。
  一是,夏帝夏侯朝夕下榻于此。
  二是,定远王、夏帝似乎都在收罗各等药材,似乎在救治个什么人。约莫是小倌,大概是夏帝陛下一夜新宠,便攀上了高枝的。
  韩谦当时只是笑笑,他还不清楚夏侯家的都是些什么人么?就是真有个好运道的,估计也不过是一时新鲜。属下问,要不要抓过来时,挥了挥手,说等他自己掉下来。
  确实,攀得越高摔起来才惨得厉害。
  毕竟夏侯家都不是什么能长久的,只是,这回似乎是要例外了……
  韩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长身玉立,半点神情也欠奉的人,心底一丝游丝象是蛇般爬了出来。
  这般玉质冰心的人,怕是夏侯朝夕定是舍不得折了吧……呵呵……
  “你休要张狂!我看你没了人质,还能怎生嚣张?”
  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夏侯昱,毕竟还是年纪不大,即使身子是个大人了,心里始终都是那个别扭得很的小孩,看韩谦多看了两眼那莲般清雅的人,便忍不住火气上冒。
  申琏可是他的,怎能容人随意的看去!
  便是旁边那微微失神的皇兄夏侯暮他都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了,更别说这边还有个眼神格外深沉的夏侯朝夕,正是夏侯朝夕那别有涵义的视线拉住了夏侯昱,使得他没冲动的上前劈了姓韩的,家里还有头狼,出去打虎时也得掂量掂量要留下几分气力回家对付这狼才是。
  夏侯朝夕自然知道自家小弟那不时瞄过来的是什么眼神,哎哎,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
  夏侯朝夕想问,没出口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不仅是夏侯昱那扫过来的眼神,就是那夏侯暮不经意似的一瞥,也充分的回答了他。
  ——你没得信誉可言。
  这答案是铁定的,夏侯朝夕叹气,又看向那边的对峙的人。
  仙姿缥缈的申琏,这是他从来不曾熟悉,甚至今日前连见也未见过,虽然早就知那在他怀中柔若柳枝的,并不是这叫申琏的人的本相,但是见到如今的申琏,又有些莫名伤怀。
  终究不是那个少年,纯真无垢,不解世事,不懂风雨,有时明明是童言无忌、神态无邪的,却总有股子不经意泄露了风情似的模样,妖精似的小人儿。叫人无法忘得了,而现在……
  夏侯朝夕无言的看着那颀长背影,这人则完全不同,明明透着历尽风雨的沧桑,却由衷的抓不住,捞不着,不是美好得镜花水月般,而是深知距离遥远的碰一下,也是不成的。
  离得太远,看不清本相。
  抽空看了会韩谦无甚波澜的神色。夏侯朝夕,暗笑,这狐狸,怕是布置还不止这些吧……
  “人质……”韩谦听了夏侯昱的话才回过神来似的,眼角弯起,说不清是玩兴还是邪肆的意思更多点。“小王爷怎知,我就定再无人质了呢?”
  言罢,拉过身旁一个穿着捕快装束,从头到尾都没主动移动过的,低着头没任何话语,也不怎么看得清脸面的人。
  “申公子——请看这是何人?”那人的古怪的纱帽被掀了开。
  ——衍艳。
  一张熟悉的姣美少年面孔被暴露了出来。
  韩谦很是欣赏夏侯昱顷刻便黑了的脸。
  “这,算不算人质?”韩谦和气得象是个珍宝阁的儒商店主,做着你情我愿的买卖,不骄不躁,闲庭漫步般,优游不过。
  “唉……你要我怎么做?”
  长叹一声,申琏自从进了屋,首次变了神色,修长的眉峰细细皱起,眼神有一丝哀悯,就是不知道,这哀的是什么,悯的又是谁。
  “申兄(爹),不可……”夏侯三人脸色聚变,青的青白的白。
  只是三人还来不及阻止,申琏就放下了莫忘,只身上前去了。
  “你要我怎么做?”申琏不做多话。
  韩谦笑。“申公子么?可多亏了这人,我才知道了这些个制挟,王爷皇上的好办法了——”
  话么说完,申琏根本不与理会,还是说的那句话,清明的眼睛却是看着那被明晃晃的刀横在了脖子上,状似被威胁的人的。“你要我怎么做?”
  衍艳脸色不正常的灰白着,但看其衣着,倒不似被拷问虐待了的模样。
  见申琏近来时,眼神动了动,不自然的躲闪了下。
  “申公子……你确信要救这人么?”见得申琏越来越近,韩谦嬉笑似的神情也沉了下来,一分冷淡的杀气溢出。
  “自然。”申琏象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般,神色如常。“他——怎么说也是,昱儿代我认的儿子,我自然要救,你说,要我怎么做?”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动了容。
  衍艳更是身子一颤,只有申琏仿若无事,继续上前。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他?”
  对上那双静水无波的眸子,饶是老谋深算如韩谦也忍不住抖了抖,在一看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韩谦神色一变。“申公子,你先放下剑,再过来。”
  “这样么?”这回是在夏侯众人都没反映过来时,申琏的白莲已经落在地上,脆响一声,沾了尘。
  申琏神色未变,走了上前去。“这样就可以了么?”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没了任何阻隔,而厅堂的局面也紧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韩谦看了落在地上的剑,又扫到申琏修长白皙软玉般的手上,片刻后,松了衍艳颈上的刀,一把扯过那要贴到他身上来的申琏。
  终究还是要赌上这一赌,韩谦神色一冷,正要呵斥。
  手上蓦地一沉。
  还是输了。
  韩谦闭眼,肩上剧痛和那突然冲来,掳走脱手的衍艳的人影,都清楚的说明了一件事。
  白衣染红,霜中红梅似的。
  现在看来却有一丝邪意,冷上人心底。
  “我有没说过,我最擅长的不是剑法——而是如何运用这身体。”
  申琏笑意盈盈,翻身对着错目的众人道。
  寒气,肆虐。


  终至分歧

  垂着的素手上,猩红的血滴沿着优美圆润的指尖滴下,落在雪白的袖摆上,染成艳丽的红梅图案。
  夏侯昱觉得喉里咽了什么,一口气哽在那,又吐不出,别样难受。
  其实早知道申琏不是什么善良至傻之辈,这谪仙似的人,狠毒起来,谁都比不上。可是亲眼看到熟悉的模样完全变形扭曲的成另一个人时,心底说不是上倒了是什么瓶子,五味陈杂,道不出酸甜苦辣。
  看着那翩然转身,回去对着韩谦的申琏。
  夏侯昱心底苦涩,原来这就是距离。
  衍艳伏在救场的重霄怀里,全身虚软,想起刚才那一瞬的惊变,仍心有余悸。
  若是没抓的准,重霄的救援或是申琏那快如电穿过韩谦肩胛的手,稍微慢上一步,或许他现在就只剩下具温热的尸体了。
  他不想死。
  衍艳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怕死的,不然在端云楼里这么多年来,他想逃过多少回,却从来没一死以求解脱的心思,所以才在被在叫韩谦的疯子抓到时,把知道的都吐露了出来。在端云楼里这些年头,他已经深刻明白了卑微者的求生方法,并且不遗余力的如此做着。
  他怕死,所以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衍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看到那人毫无犹豫的换下自己时,那一瞬,惊诧差点让他破口而出,大骂。
  为什么!人都不该是先考虑自己么!为什么要救他这么个名义上的义子!他只不过是个下贱的娼妓,为什么……为什么要待他这么好……好到他承受不起,不能在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对不起。”申琏经过身旁时,衍艳咬着唇,最终还是低得让人听不清的说了句。
  申琏的耳力却意外的好。向他绽露了个包容的微笑,同样细小却格外清晰的话语,一字不差的传到他耳里。
  “不用说对不起,你是我儿子,救你是做爹的该做的。”
  让人心中一暖的话语,用申琏的嗓音说来格外好听。顿了顿,他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人泪水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况且,我不认为你有什么需要道歉。在那个时候,最先是保全自己,再来才能顾及上其他。你,没做错什么。”
  泪水磅礴而出,衍艳伏在重霄肩上,泪水湿透了重霄的青衫,原来,原来自始至终他所求的都不过这么一句话。
  他求的,不过是一人能解他,知他。
  安抚了衍艳,接着便是要对付那伤了识君的人了。
  韩谦么?
  申琏看着那倒在地上,狼狈得和先前判若两人的人,儒雅和精明的气质没了,剩下的只是一脸的怨毒。
  韩谦的手下早被围上的兵卒架开,一一推搡着送了出去,因而即便他如此狼狈,倒也没人上去扶他一把。
  夏侯三人自持尊贵气质,一脸上位者的漠视,仿佛堂里根本没了这个人一般,只有不时扫过来注视申琏和堤防他的目光才说明,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豁达。还是在意的,只是这在意的是谁,又是什么样的在意,这个,不言而喻。
  韩谦看得明白,见了那走过来的白衣人,微有失神,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他错就错算了,这个算是夏帝定远王的弱点的人,并不是可随意掌控的。而他,不知道,这个弱点本身却是极其完美到没有弱点的人。
  “还有什么要逼供么?我承认,我确实想谋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么?”
  韩谦神色颓废,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把这群人送下去了。那样他也可安心的下去见峥了。
  大家都下去了,九泉之下,峥一个人才不会寂寞……
  只可惜,他太没用,做不到,不过自己很快就会下去了,就这样陪着峥,让他寂寞的时候不必一个人躲着藏着哭……
  “可惜啊……”有人长叹一声,却是带着笑意的。
  “可惜什么?”韩谦一怔,就对上了那双写满嘲讽的眸子,一种寒意深入骨。
  “本来你就可以成功了不是么?”他说。
  “对,只不过,我错算了你的存在。”韩谦苦涩。“算是千虑一失,败在这一招上了。”
  “那——我要说其实你不是错在这一步上,你信不信?”
  “怎么可……”正要笑,却直直的对上了那双初见是一潭静水般的眸子,里边藏着的东西让他不禁一颤。“你是说——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嬉笑,却是一种恶毒入了髓的模样。“韩谦,韩探花,韩大人,从一开始你那所谓的万无一失的计划,就在我预料中了,呵呵……不然,我怎么会来得那么巧?”
  韩谦眼神摇摇欲坠般,看着面前的人,头次感到了恐怖。
  “我能从你手里夺过莫忘,毫不意外的救出衍艳……你想,这可能只是巧合么?临场发挥自然做不到这么好的效果……”申琏的声音既大,又清晰无比,屋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从一开始,莫忘的失踪,到衍艳的不见……其实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没说出来罢了。他们都按预期的走到了你手里不是么?呵呵……韩大人,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中呢?”
  “不,不,不可能!!!”韩谦带着哀求似的望向申琏。“要是……要是你从一早就知道我要怎么做了,为什么会放任我抓了他们?”
  “这个……”申琏沾血的食指点上唇,卖关子似的顿了下,才接道:“自然是要看韩大人你走到最后一步才功亏一篑的模样是何等的动人……呵呵……”
  所有人一阵恶寒。
  看着被刺激的疯疯癫癫,状如痴狂的韩谦被人架走后,再看站在厅中抚弄着白虎的人时,不由自主的一个寒战。
  申琏自然没错过这些人躲躲闪闪的模样,叹息了一声。
  他那模样只是对于伤了自家人的人才会有的。从对方最擅长的事情上击溃他,他护短到了不遗余力的地步,报复起来从来都是身体和精神上一起来的。
  只是,这狠毒的模样,他从来不会对家人表露出来。
  只是,即便他如此体贴,也未必有人领情,看了那各有所思的夏侯三人,及低头不语的重霄和恢复了精神目光别有深意的衍艳,申琏想,或许分别的时候是该到了。
  “咳……”轻咳了一声,胸口闷痛让他知道这次实在是勉强得过了头,这伤不是十年八年的,怕是好不了了。果然强行逆转已施行的术法,特别是秘术,对这伤上有伤的身子来说,负担太大。
  “——这里事情也差不多了。”看到众人的注意力差不多都转了过来,甚至先前托赶来看师弟的重惑照顾的识君,也被事后悠闲进来的仍是女装模样的重惑给带了来,现在还安静的窝在他手臂上。“所以……”
  申琏绽露个温和的淡笑,春风一般,却让人深感其中的沉倦。
  才来没半年,就历经了这么多风波,他有些累了。
  “我打算,回山里养伤。”
  端云楼,近日格外沉闷。
  楼里几位大爷的心情不好,自然也就苦了围守着楼前的众护卫兵丁们。
  天气上好,云浅风轻。
  赵四打了个哈欠,仰头望着这难得的温和日头,正是催人欲睡的好时刻。
  “赵爷。”突来地一声把赵四飞走去会云上仙女的神魂又给勾了回来。
  “他娘的,谁搅了老子的好觉?”任是谁被扰了眠也都不会再和气,何况赵四本来就不是个和气的人。眯眼看去,夹在一大丛穿金带银的来寻欢公子哥里,这模样厚实的人格外显眼。
  “赵爷,怎么火气那么大?谁惹着你了不是?”来人脸上笑容诚恳朴实之至,即便是赵四这等兵油子,也忍不住再把火气撒他身上,古语有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更何况还是来给自个送东西的笑脸人。
  “哟,严七儿,你不是上城来找恩人的么?前两天才走,怎么又来了?”
  这人正是当初送申琏等人出了岐山坳后,又不放心的跟了来的严七,当初严七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不巧正碰上申琏他们在城里大闹一番,进城封锁得格外严,严七也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要进城也不知道多打点下,于是进城里没一会就稀里糊涂的就被当成钦犯给抓了。
  然后正碰上这赵四当时看守牢头,见他山里人老实也就聊上了,最后,还是赵四帮忙在定远王爷撤消海捕公文时,把他给放出来的。也算是有点交情了。
  “嗨……赵爷,这人难找着呢……我明明听恩人说他是来安苏的,走的也是来这的路,这些天我找遍了所有客栈,都没找到他下榻的地方……”
  严七说起这事,脸色一黯,将手中提着的野兔子给了赵四,在门边寻了地方拍了拍,便坐下。“恩人……哪那么容易找,这不今天打了几只兔子,寻思着给你送只来解解馋,顺面再找找。”
  赵四见到兔子时,就已经眉开眼笑了,虽然军饷也不少,但是糊家养口的谁都不容易,盼着有点野味吃吃也能打打牙祭。
  拍了拍严七的肩,赵四招呼了几个交好的兵卒叫他们帮忙看着点后,一屁股在严七身边坐了下来。安慰道:“你也别愁啊——这人海茫茫的相遇,总是个缘分,今儿个你把那人的长相说说,我叫在城门口的些个兄弟帮你盯着些如何?”
  “真的,那就多谢赵爷了……”
  “嗨,谢什么,你时常送些个野味来,你嫂子都过意不去了……这样也别爷啊爷的叫了,叫大哥就好……”
  “呐,那就按赵大哥说的……”
  “嘿,这就对了,不过你找的那个人是啥模样?说来听听。”
  “我恩人啊……恩人、恩人,长得好看……模样我说不出来,但你见到他,就知道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不象人似的,象仙子一般……”
  “嘿?真有这么个人,我也想长长见识,不会比楼子里的公子还漂亮吧……”
  赵四说着向身后的端云楼挤眉弄眼的示意起来,嘿嘿笑着。
  严七面皮一红刚要说什么,却楞了住……
  一只素雅的白靴迈出端云楼门口。
  “嗨,看什么呢?”赵四不解,回了头去看严七望向的地方。
  然后也住了嘴,下巴差点着了地。
  美,真的美……
  怕是严七说的仙子,也不过这模样……
  这个人白衣翩然,纤尘不染,出尘如仙。
  早就不象是人了。
  那人不经意的扫过他们时,突然一顿,狭长美目含上了笑意,这笑容象是夏夜里,一池寒水上静静绽放开的白色莲华,清雅无比。又象是清泉流淌过人心,洗尽一切繁华纷扰。
  “小七儿,你怎么到了这?我正要回去呢。”
  ————————
  闲言:累啊……很累,表催我好不好,我也想休息,想看文啊!!!
  还有,大大的谢谢各位找虫子的朋友们……虽然你们的行为让是懒人的我痛不欲生。

  纷扰如尘

  “我正要回去呢……”
  申琏这话才说完,屋内雷吼般的一声就把他的话打了断。
  “谁说你能回去了!”夏侯昱咆哮着冲了出来,拦在申琏面前。“我不准你走!”
  申琏从容的神色缓了缓,修长的眉捻了下,又放了下来。
  “昱儿,别闹。”
  申琏不知道,他这心软的安抚,反倒起了反作用。
  “——别闹?”他始终都只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唬弄么?
  夏侯昱眼中阴鸷的怒意沸腾,天生的独傲威仪蓦的铺开来,一层一层惊涛骇浪般气势逼人,即便一旁的严七也被这无形的风浪扫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一语,更别说申琏这等对人的气息格外敏感的……龙。
  “呼——”严七只觉自己被一股莫名的气流给扯了下,再看清楚场面时,他人已经在了这无形的战场范围外了,眼前留下的只是那飘然的白色袖影。
  一拂袖,申琏轻轻掩去眉目间因强提气劲带来的一时晕眩,胸中闷痛犹如针扎,面上却依然是半点痛苦神色不见。
  不过,比起这点疼来说,更为让他难受的是那站在对面的人。
  长身玉立,心中苦笑,申琏面上神色却淡然得不见丝毫变化。
  “昱儿,我还要替你哥哥寻药,别闹好么?”明知收效只会甚是微小,申琏却仍是忍不住开口安抚。
  却在看到夏侯昱在听完他话后,嘴角挂起的一丝冷笑时,心如刀割。
  这孩子——终究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不是他所能拥有的,天生属于皇家贵胄的上位者。
  夏侯昱——果然还是姓这夏侯的。
  “寻药?”夏侯昱看了一眼那如脆弱清莲似要飘折的人一如既往的淡然,心中一丝不忍转眼却被怒火烧尽。
  寻药?寻药为什么不能让他跟去?为什么只带那条蛇和那死老虎去?
  夏侯昱咬牙切齿生生要将自己一口白牙咬断,却是忍了住没再吼出来,而是貌似缓和了下的道。“爹,还什么药是宫里找不出来的?就算是宫里一时没有——让皇兄一声令下,普天之下,无人敢藏私!费得着自己去那深山老林寻么,你说是不?”
  “况且……皇兄也很想邀这次,大破韩逆贼的功臣——爹,你去京城一聚呢……”夏侯昱看着那人身形微颤了下,眼中深意几欲如针般射出。
  爹——申琏,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伴着我的!即便是答应了皇兄那等条件,我也不让你离我远去寸步!!!申琏,你这个人,一辈子都得是属于我的……
  “昱儿……”申莲望着那眼神狂烈的人,莫名悲戚。
  才开口,突的眼神一怔,惊诧随着逐渐涣散的瞳,一起归于沉寂……
  夏侯,夏侯……这个姓氏的人,果然,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申莲……”在那白衣人身形晃动时,夏侯昱便着了意,等到申莲真失去了意识时,他更是把握得到的上前,接住了那人偏显瘦弱的身子。
  抚着申莲无时无刻总散发着淡淡的水香气息的青丝,夏侯昱神色缓了下来,没了阴鸷,没了恼怒,没了狂热,有的只是满溢于心的温柔,凝视那睡了去才不掩饰的露出疲倦之色的白瓷雕制般的面庞。夏侯昱不经意的叹息逸出心里。
  “申莲……为什么你就不能只想着我一个?”
  他心底装着的——顾识君、白莫忘、重霄、夏侯朝夕、夏侯暮……还有个他自开始就只从识君口中听说过的情系之人——顾非青……
  申莲,你心中惦念如此之多,是不是多了我夏侯昱一个也不嫌多,少了也不嫌少?
  心中的不安源自于此,夏侯昱阴狠却不无悲凉的笑起。
  他在申莲心里怎能安于这可有可无的分量?
  所以,那怕申莲会恨他的恩将仇报,也要让这个纤尘不染的人,满身满心都只装得下他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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